第34章 至少，你活下來了
她張了張嘴，想笑，想說他瘋了，想說他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出現了幻覺。
但葉軒的眼神……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玩笑，沒有任何戲謔，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讓人骨髓發寒的認真。
"你怎麼……證明？"
葉軒沒有說話。
他緩緩抬起右手，對著旁邊的沙發，輕輕一揮。
沙發消失了。
不是被搬走，不是被隱藏，而是像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從現實中"抹除"了一樣。
原地只留下一個淡淡的、沙發形狀的壓痕，證明它曾經存在過。
夢瑤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猛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地撲向那個位置，雙手在空氣中胡亂抓撓，仿佛想抓住某種看不見的殘留。
"沙……沙發呢？"
葉軒再次揮手。
沙發重新出現，完好無損，連靠墊上的褶皺都和之前一模一樣。
"這就是我的能力。"葉軒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空間異能。我從末世……帶回來的。"
夢瑤轉過身，看著他。她的臉色蒼白得像紙，嘴唇在顫抖，雙腿發軟，不得不扶住旁邊的牆壁才能站穩。
"末世……"她喃喃重複，"什麼末世？"
"再過一個月。"葉軒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雙手扶住她的肩膀，"2045年10月31日，血月降臨。全球百分之八十的人類，會在月光下變異成喪屍。動植物也會變異，進化，成為獵食者。"
"第二年，酸雨末世。黑色的雨水，淋到的人大概率變成喪屍，小概率覺醒異能。"
"第四年，全球高溫。平均溫度七十度，河流乾涸，土地龜裂，水比黃金貴。"
"第六年，暴雨洪水。連續六個月，全球低洼地區被淹沒，山城……"他頓了頓，"山城的下半城往下地區，會全部泡在水裡。"
"第八年，全球冰封。零下六十度，鋼鐵脆如餅乾，火焰在空氣中凝結。"
"第十年……世界恢復'平靜'。但只剩下高階喪屍、高階變異獸，和寥寥無幾的人類。"
他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講述一段歷史，一段已經發生過、被銘刻在靈魂深處的歷史。
夢瑤的牙齒在打顫。
"那……最後呢？"她的聲音輕得像一片落葉，"冰封之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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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年末。"葉軒的目光飄向遠方，落在某個只有他能看到的時空坐標上，"我斬殺了最後一頭十級變異獸，蛟龍皇。全球……只剩下我一個人。"
"再無別的生物。"
"只剩我，和一些樹木。"
客廳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夢瑤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她看著葉軒，看著這個她以為已經了解的男人，忽然發現他是如此陌生，又如此……讓人心碎。
"至少……"她努力擠出一個笑容，卻比哭還難看，"至少你活下來了。活到了最後……"
"我呢？"
"你？"
"我多久死的？"
夢瑤的笑容凝固了。
葉軒緩緩低下頭，雙手捂住臉。他的肩膀在顫抖，聲音從指縫間漏出來，帶著一種被壓抑了十五年的、撕心裂肺的痛苦：
"末世第五年。喪屍圍城。你……為了救我……把我推出屍群……"
"你自己……被屍潮淹沒。"
他的聲音斷了，像一根被拉到極致的弦，終於崩斷。
夢瑤僵在原地。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維、所有的情緒，都被這句話抽空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顫抖的男人，這個在前世為她哭泣了十年的男人，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彎下了腰。
"葉軒……"
她撲過去，從背後抱住他，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臉貼在他的後背上。
她能感受到他的顫抖，能感受到他胸腔里那顆心臟瘋狂的跳動，能感受到他指縫間溢出的、溫熱的液體。
"不用難過……"她的聲音在顫抖，卻帶著一種讓人心碎的溫柔。
"至少……至少你活下來了。而且……而且你現在回來了，不是嗎？"
葉軒轉過身，將她狠狠摟進懷裡。
他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里，像是要彌補前世那個沒能抓住她的瞬間。
他的臉埋在她的發間，呼吸急促而滾燙，淚水浸濕了她的髮絲。
"瑤瑤……"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這一世，我絕不會讓你離開我。你不會死。誰也別想動你。我會讓你……過上更好的生活。"
"嗯。"夢瑤在他懷裡點頭，眼淚無聲地滑落，"我相信你。"
她忽然推開他，眼眶紅腫，卻眼神堅定："對了，既然末世要來了，那咱們多屯點物資啊！光有別墅怎麼行？食物！水！藥品！武器！葉軒，咱們趕緊去——"
她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葉軒正看著她，嘴角掛著一抹寵溺的、卻又帶著幾分無奈的笑。
"小傻瓜。"他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你是不是忘了，我有空間能力？"
夢瑤愣了一秒，隨即恍然大悟，臉頰因為尷尬而漲得通紅："對哦！你這幾個月……不會就只是在改造別墅吧？"
"當然不是。"葉軒牽起她的手，"跟我來。"
他拉著她走向地下一層，站在空曠的倉儲區中央。
"閉上眼睛。"
"幹嘛？"
"給你看個驚喜。"
夢瑤將信將疑地閉上眼。
葉軒的意識沉入空間，寂滅區中，那座由物資堆積而成的山脈正在等待召喚。他精心挑選了——
"睜眼。"
夢瑤睜開眼。
然後，她尖叫了一聲。
原本空曠的倉儲區，此刻被物資塞得滿滿當當。
成袋的大米、麵粉、豆類堆成了小山，真空包裝的肉類在冷光源下泛著暗紅的光澤，罐頭整齊地碼放在金屬貨架上，從水果罐頭到肉罐頭，從蔬菜罐頭到壓縮餅乾，應有盡有。
藥品區，抗生素、疫苗、繃帶、手術器械，分門別類，標籤清晰。
武器區——夢瑤的目光在那裡停留了一秒，隨即驚恐地移開——各種她叫不出名字的長短槍械、彈藥箱、防彈衣、頭盔，像某種沉默的鋼鐵森林。
"這……這……"
"漂亮國的戰略儲備。"葉軒輕描淡寫，"島國的防災倉庫。西伯利亞的糧食產區。還有一些……零元購。"
"零元購？"
"嗯。"葉軒的笑容變得有些冰冷，"從一些……不太友好的國家。"
夢瑤的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她想起最近新聞里沸沸揚揚的"國際失蹤事件"——漂亮國某軍事基地彈藥庫憑空消失，島國某地下糧倉一夜之間清空，西伯利亞某糧庫莫名其妙沒了……
原來……原來都是他幹的？
但葉軒的眼神……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玩笑，沒有任何戲謔，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讓人骨髓發寒的認真。
"你怎麼……證明？"
葉軒沒有說話。
他緩緩抬起右手，對著旁邊的沙發，輕輕一揮。
沙發消失了。
不是被搬走，不是被隱藏，而是像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從現實中"抹除"了一樣。
原地只留下一個淡淡的、沙發形狀的壓痕，證明它曾經存在過。
夢瑤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猛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地撲向那個位置，雙手在空氣中胡亂抓撓，仿佛想抓住某種看不見的殘留。
"沙……沙發呢？"
葉軒再次揮手。
沙發重新出現，完好無損，連靠墊上的褶皺都和之前一模一樣。
"這就是我的能力。"葉軒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空間異能。我從末世……帶回來的。"
夢瑤轉過身，看著他。她的臉色蒼白得像紙，嘴唇在顫抖，雙腿發軟，不得不扶住旁邊的牆壁才能站穩。
"末世……"她喃喃重複，"什麼末世？"
"再過一個月。"葉軒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雙手扶住她的肩膀，"2045年10月31日，血月降臨。全球百分之八十的人類，會在月光下變異成喪屍。動植物也會變異，進化，成為獵食者。"
"第二年，酸雨末世。黑色的雨水，淋到的人大概率變成喪屍，小概率覺醒異能。"
"第四年，全球高溫。平均溫度七十度，河流乾涸，土地龜裂，水比黃金貴。"
"第六年，暴雨洪水。連續六個月，全球低洼地區被淹沒，山城……"他頓了頓，"山城的下半城往下地區，會全部泡在水裡。"
"第八年，全球冰封。零下六十度，鋼鐵脆如餅乾，火焰在空氣中凝結。"
"第十年……世界恢復'平靜'。但只剩下高階喪屍、高階變異獸，和寥寥無幾的人類。"
他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講述一段歷史，一段已經發生過、被銘刻在靈魂深處的歷史。
夢瑤的牙齒在打顫。
"那……最後呢？"她的聲音輕得像一片落葉，"冰封之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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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年末。"葉軒的目光飄向遠方，落在某個只有他能看到的時空坐標上，"我斬殺了最後一頭十級變異獸，蛟龍皇。全球……只剩下我一個人。"
"再無別的生物。"
"只剩我，和一些樹木。"
客廳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夢瑤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她看著葉軒，看著這個她以為已經了解的男人，忽然發現他是如此陌生，又如此……讓人心碎。
"至少……"她努力擠出一個笑容，卻比哭還難看，"至少你活下來了。活到了最後……"
"我呢？"
"你？"
"我多久死的？"
夢瑤的笑容凝固了。
葉軒緩緩低下頭，雙手捂住臉。他的肩膀在顫抖，聲音從指縫間漏出來，帶著一種被壓抑了十五年的、撕心裂肺的痛苦：
"末世第五年。喪屍圍城。你……為了救我……把我推出屍群……"
"你自己……被屍潮淹沒。"
他的聲音斷了，像一根被拉到極致的弦，終於崩斷。
夢瑤僵在原地。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維、所有的情緒，都被這句話抽空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顫抖的男人，這個在前世為她哭泣了十年的男人，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彎下了腰。
"葉軒……"
她撲過去，從背後抱住他，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臉貼在他的後背上。
她能感受到他的顫抖，能感受到他胸腔里那顆心臟瘋狂的跳動，能感受到他指縫間溢出的、溫熱的液體。
"不用難過……"她的聲音在顫抖，卻帶著一種讓人心碎的溫柔。
"至少……至少你活下來了。而且……而且你現在回來了，不是嗎？"
葉軒轉過身，將她狠狠摟進懷裡。
他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里，像是要彌補前世那個沒能抓住她的瞬間。
他的臉埋在她的發間，呼吸急促而滾燙，淚水浸濕了她的髮絲。
"瑤瑤……"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這一世，我絕不會讓你離開我。你不會死。誰也別想動你。我會讓你……過上更好的生活。"
"嗯。"夢瑤在他懷裡點頭，眼淚無聲地滑落，"我相信你。"
她忽然推開他，眼眶紅腫，卻眼神堅定："對了，既然末世要來了，那咱們多屯點物資啊！光有別墅怎麼行？食物！水！藥品！武器！葉軒，咱們趕緊去——"
她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葉軒正看著她，嘴角掛著一抹寵溺的、卻又帶著幾分無奈的笑。
"小傻瓜。"他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你是不是忘了，我有空間能力？"
夢瑤愣了一秒，隨即恍然大悟，臉頰因為尷尬而漲得通紅："對哦！你這幾個月……不會就只是在改造別墅吧？"
"當然不是。"葉軒牽起她的手，"跟我來。"
他拉著她走向地下一層，站在空曠的倉儲區中央。
"閉上眼睛。"
"幹嘛？"
"給你看個驚喜。"
夢瑤將信將疑地閉上眼。
葉軒的意識沉入空間，寂滅區中，那座由物資堆積而成的山脈正在等待召喚。他精心挑選了——
"睜眼。"
夢瑤睜開眼。
然後，她尖叫了一聲。
原本空曠的倉儲區，此刻被物資塞得滿滿當當。
成袋的大米、麵粉、豆類堆成了小山，真空包裝的肉類在冷光源下泛著暗紅的光澤，罐頭整齊地碼放在金屬貨架上，從水果罐頭到肉罐頭，從蔬菜罐頭到壓縮餅乾，應有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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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器區——夢瑤的目光在那裡停留了一秒，隨即驚恐地移開——各種她叫不出名字的長短槍械、彈藥箱、防彈衣、頭盔，像某種沉默的鋼鐵森林。
"這……這……"
"漂亮國的戰略儲備。"葉軒輕描淡寫，"島國的防災倉庫。西伯利亞的糧食產區。還有一些……零元購。"
"零元購？"
"嗯。"葉軒的笑容變得有些冰冷，"從一些……不太友好的國家。"
夢瑤的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她想起最近新聞里沸沸揚揚的"國際失蹤事件"——漂亮國某軍事基地彈藥庫憑空消失，島國某地下糧倉一夜之間清空，西伯利亞某糧庫莫名其妙沒了……
原來……原來都是他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