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深夜遇襲
深夜。
房車裡很安靜。
秦北川躺在駕駛座上睡得迷迷糊糊。
暴風雪已經減弱了，車外的風聲不再那麼猛烈。
突然。
房車作業系統發出警示音。
異常熱源報警。
顯示兩個熱源正從北側接近房車。
秦北川被警報聲驚醒。
心臟猛地一跳。
整個人瞬間清醒。
他當時就驚了，心想這大半夜的，除了鬼就是人，但鬼沒熱源，那只能是人了。
白天那三個傢伙果然沒安好心。
他不動聲色地坐起身，悄悄探出半個腦袋，透過車窗邊緣往外瞄了一眼。
兩個黑影正貼著雪地摸過來，動作很慢，明顯是怕發出聲響。
他縮回頭，輕聲走進生活艙。
「阿靜，璐瑤，醒醒。」
他壓低聲音。
「有人過來了。」
阿靜瞬間睜開眼睛，手已經摸到了枕頭下的軍刀。
陳璐瑤也醒了，迷迷糊糊地問：「什麼人？」
「白天那三個。」
秦北川說。
「系統報警了，有人靠近。」
三人迅速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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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北川手握撬棍守在駕駛座車門旁。
阿靜持軍刀蹲在生活艙窗戶下。
陳璐瑤摸到駕駛座，準備隨時發動房車。
三人的動作都很輕。
配合默契。
秦北川心想，三人動作配合得很好，可惜只排練了怎麼打人。
他透過車窗。
看到兩個黑影躡手躡腳地摸到房車旁。
其中一人手持短刀。
另一人握著一根鐵管。
顯然是有備而來。
他們靠近車門。
試圖用鐵管撬開車門。
手法粗暴。
金屬碰撞聲在深夜的雪地里格外刺耳。
秦北川屏住呼吸。
在對方用力撬鎖的一瞬間，猛地推開車門。
厚重的車門狠狠撞在對方臉上。
那人悶哼一聲向後摔倒。
手中的短刀順勢揮舞，險些劃傷秦北川的手臂。
秦北川驚出一身冷汗。
心想這王八蛋還帶刀，真特麼是來要命的。
他意識到對方是持械行兇，已經不是白天在雪地里求饒的那副可憐樣了。
他果斷揮起撬棍狠狠砸向對方的頭部。
一下。
兩下。
三下。
連續砸了好幾下。
直到對方口鼻流血，不再動彈。
他喘著粗氣，手心全是汗。
心裡五味雜陳。
低頭看了一眼撬棍上的血，胃裡一陣翻湧。
他強忍住噁心。
腦子裡有個聲音在說：你殺人了。
另一個聲音馬上懟回去：不殺他，死的就是你。
他深吸一口氣。
心想這末日才剛開始，以後這種破事怕是不會少，得習慣。
但習慣歸習慣，噁心還是噁心。
此刻根本沒時間多想。
與此同時。
另一名歹徒見同伴倒下，怒吼著舉起鐵管沖向阿靜所在的車窗。
「弄死你們這群王八蛋！」
他一邊沖一邊罵。
阿靜不等他揮下鐵管，果斷從側面車窗跳了出去。
落地後一個翻滾卸力。
然後迅速起身。
一刀捅進對方腹部。
深至刀柄。
那人慘叫一聲，鐵管脫手落地。
鮮血從傷口噴涌而出。
阿靜面無表情地拔出刀，後退兩步。
看著對方捂著肚子跪倒在地。
很快沒了聲息。
她的動作乾淨利落，沒有一絲猶豫。
秦北川在駕駛座那邊看到這一幕，差點把下巴驚掉。
心想這姐們以前到底是幹嘛的，殺雞都沒這麼利索，這手法比他拆快遞還快。
阿靜蹲下，借著月光檢查了一下刀刃。
確認沒有缺口。
然後才把刀收回去。
戰鬥結束了。
三人站在雪地里，看著地上的兩具屍體。
周圍安靜得只剩下風聲。
秦北川喘著粗氣，撬棍上沾滿了血。
他低頭看了看，胃裡又是一陣翻湧。
他強忍住噁心。
心裡想起白天那個最瘦弱的倖存者拉同伴衣角的動作。
當時就覺得不對勁。
沒想到真應驗了。
陳璐瑤從駕駛座探出頭，臉色發白，但強作鎮定地問：「還剩一個怎麼辦？」
阿靜蹲下搜了搜兩具屍體的口袋。
找到半包煙和一個打火機。
其他什麼都沒有。
窮得叮噹響。
秦北川心想，這特麼就是末日，你給他吃的，他想要你的命。
「收拾一下，天亮前離開這裡。」
阿靜站起身，擦了擦刀上的血。
目光掃過地上的屍體。
「還有一個沒出現。」
她說。
「白天那個瘦的。」
秦北川點點頭。
「可能跑了，也可能藏起來了。」
他走到駕駛座旁，打開車門。
目光下意識地掃了一眼周圍的雪地。
突然。
他愣住了。
雪地上除了他和兩個歹徒的腳印，還有另一串腳印。
通向加油站後面的樹林。
很淺。
像是有人匆忙跑過。
他猶豫了一下。
沒有追。
轉身爬進駕駛座，關上車門。
發動了房車。
引擎聲在深夜的加油站里迴蕩。
陳璐瑤坐在副駕駛座上，雙手微微發抖。
但嘴上還是沒閒著：「媽的，以後再也不隨便給人東西了。」
她頓了頓，又問：「那串腳印，不追嗎？」
秦北川搖了搖頭。
「追上了又能怎樣？殺了他？還是再給他一次機會？」
陳璐瑤沉默了幾秒。
「你說得對。」
秦北川沒再說話。
房車裡很安靜。
秦北川躺在駕駛座上睡得迷迷糊糊。
暴風雪已經減弱了，車外的風聲不再那麼猛烈。
突然。
房車作業系統發出警示音。
異常熱源報警。
顯示兩個熱源正從北側接近房車。
秦北川被警報聲驚醒。
心臟猛地一跳。
整個人瞬間清醒。
他當時就驚了，心想這大半夜的，除了鬼就是人，但鬼沒熱源，那只能是人了。
白天那三個傢伙果然沒安好心。
他不動聲色地坐起身，悄悄探出半個腦袋，透過車窗邊緣往外瞄了一眼。
兩個黑影正貼著雪地摸過來，動作很慢，明顯是怕發出聲響。
他縮回頭，輕聲走進生活艙。
「阿靜，璐瑤，醒醒。」
他壓低聲音。
「有人過來了。」
阿靜瞬間睜開眼睛，手已經摸到了枕頭下的軍刀。
陳璐瑤也醒了，迷迷糊糊地問：「什麼人？」
「白天那三個。」
秦北川說。
「系統報警了，有人靠近。」
三人迅速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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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北川手握撬棍守在駕駛座車門旁。
阿靜持軍刀蹲在生活艙窗戶下。
陳璐瑤摸到駕駛座，準備隨時發動房車。
三人的動作都很輕。
配合默契。
秦北川心想，三人動作配合得很好，可惜只排練了怎麼打人。
他透過車窗。
看到兩個黑影躡手躡腳地摸到房車旁。
其中一人手持短刀。
另一人握著一根鐵管。
顯然是有備而來。
他們靠近車門。
試圖用鐵管撬開車門。
手法粗暴。
金屬碰撞聲在深夜的雪地里格外刺耳。
秦北川屏住呼吸。
在對方用力撬鎖的一瞬間，猛地推開車門。
厚重的車門狠狠撞在對方臉上。
那人悶哼一聲向後摔倒。
手中的短刀順勢揮舞，險些劃傷秦北川的手臂。
秦北川驚出一身冷汗。
心想這王八蛋還帶刀，真特麼是來要命的。
他意識到對方是持械行兇，已經不是白天在雪地里求饒的那副可憐樣了。
他果斷揮起撬棍狠狠砸向對方的頭部。
一下。
兩下。
三下。
連續砸了好幾下。
直到對方口鼻流血，不再動彈。
他喘著粗氣，手心全是汗。
心裡五味雜陳。
低頭看了一眼撬棍上的血，胃裡一陣翻湧。
他強忍住噁心。
腦子裡有個聲音在說：你殺人了。
另一個聲音馬上懟回去：不殺他，死的就是你。
他深吸一口氣。
心想這末日才剛開始，以後這種破事怕是不會少，得習慣。
但習慣歸習慣，噁心還是噁心。
此刻根本沒時間多想。
與此同時。
另一名歹徒見同伴倒下，怒吼著舉起鐵管沖向阿靜所在的車窗。
「弄死你們這群王八蛋！」
他一邊沖一邊罵。
阿靜不等他揮下鐵管，果斷從側面車窗跳了出去。
落地後一個翻滾卸力。
然後迅速起身。
一刀捅進對方腹部。
深至刀柄。
那人慘叫一聲，鐵管脫手落地。
鮮血從傷口噴涌而出。
阿靜面無表情地拔出刀，後退兩步。
看著對方捂著肚子跪倒在地。
很快沒了聲息。
她的動作乾淨利落，沒有一絲猶豫。
秦北川在駕駛座那邊看到這一幕，差點把下巴驚掉。
心想這姐們以前到底是幹嘛的，殺雞都沒這麼利索，這手法比他拆快遞還快。
阿靜蹲下，借著月光檢查了一下刀刃。
確認沒有缺口。
然後才把刀收回去。
戰鬥結束了。
三人站在雪地里，看著地上的兩具屍體。
周圍安靜得只剩下風聲。
秦北川喘著粗氣，撬棍上沾滿了血。
他低頭看了看，胃裡又是一陣翻湧。
他強忍住噁心。
心裡想起白天那個最瘦弱的倖存者拉同伴衣角的動作。
當時就覺得不對勁。
沒想到真應驗了。
陳璐瑤從駕駛座探出頭，臉色發白，但強作鎮定地問：「還剩一個怎麼辦？」
阿靜蹲下搜了搜兩具屍體的口袋。
找到半包煙和一個打火機。
其他什麼都沒有。
窮得叮噹響。
秦北川心想，這特麼就是末日，你給他吃的，他想要你的命。
「收拾一下，天亮前離開這裡。」
阿靜站起身，擦了擦刀上的血。
目光掃過地上的屍體。
「還有一個沒出現。」
她說。
「白天那個瘦的。」
秦北川點點頭。
「可能跑了，也可能藏起來了。」
他走到駕駛座旁，打開車門。
目光下意識地掃了一眼周圍的雪地。
突然。
他愣住了。
雪地上除了他和兩個歹徒的腳印，還有另一串腳印。
通向加油站後面的樹林。
很淺。
像是有人匆忙跑過。
他猶豫了一下。
沒有追。
轉身爬進駕駛座，關上車門。
發動了房車。
引擎聲在深夜的加油站里迴蕩。
陳璐瑤坐在副駕駛座上，雙手微微發抖。
但嘴上還是沒閒著：「媽的，以後再也不隨便給人東西了。」
她頓了頓，又問：「那串腳印，不追嗎？」
秦北川搖了搖頭。
「追上了又能怎樣？殺了他？還是再給他一次機會？」
陳璐瑤沉默了幾秒。
「你說得對。」
秦北川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