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首戰告捷
秦北川貼著倉庫外牆蹲下來。
冷風從領口灌進來，凍得他脖子一縮。
手已經僵了，手指頭彎起來都費勁。他把手塞進腋下夾著暖了幾秒鐘，又拿出來，用嘴叼下手套，從口袋裡摸出那把多功能鉗。
鉗子頭帶鋼絲鉗的一側，他把鉗口卡進掛鎖的鎖樑上，開始發力。
鎖梁比想像中結實。
鉗口在鐵鏽上滑了兩下，才勉強卡進去。秦北川咬著牙，雙手一起使勁。他整個人往側邊傾斜，把全身重量壓到鉗子上。
「咔。」
一聲清脆的斷裂聲在風雪中格外刺耳。
鎖梁斷了。
秦北川心臟猛跳了一下。他立刻鬆開鉗子，蹲下身子不動，豎起耳朵聽。
風呼呼刮著。遠處隱約有腳步聲，但距離很遠，方向不對。
他等了整整三十秒。
沒人過來。
秦北川鬆了口氣，把手套重新戴上。他把斷鎖從門扣上取下來，想了想，沒扔在原地，而是塞進了旁邊的雪堆里。這樣就算有人路過，也不會一眼發現鎖被剪斷了。
他當時就迷了。
這幫人還真是雙重保險。
硬剪？鐵鏈比鎖梁粗得多，鉗子搞不定。秦北川盯著那鎖看了幾秒，腦子裡轉了轉，從口袋裡摸出一截細鐵絲。那是他之前整理防水布時順手塞進去的，本來是想留著綁東西用，沒想到派上了用場。
他把鐵絲彎成一個小鉤子，伸進鎖孔縫隙里，試探著勾住鎖扣，往上一提。
「咔噠。」
鎖芯清脆地彈開。
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鐘。
秦北川自己都愣了一下，差點想給自己鼓個掌。他把鐵鏈鎖從門扣上取下來，輕輕放到地上，不發出聲響。然後推開鐵門，閃身進去，順手把門虛掩上，留了一道縫。
倉庫里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秦北川從兜里摸出手機，打開屏幕，亮度調到最暗。手機屏微弱的光照亮了周圍一小塊範圍。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去 TW 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紙箱。成堆的紙箱，摞得整整齊齊。
最外面的幾箱是礦泉水。他伸手敲了敲紙箱側面，是滿的。挨著放的是方便麵，一箱一箱碼到一人高。角落裡還有幾套戶外爐具，紙盒上印著野營專用的圖案，帶防風擋板的那種。旁邊還有兩捆卷好的帆布，和一袋防寒睡袋。
秦北川深吸一口氣。
發達了。
他摸了摸紙箱上的灰塵，這堆貨放在這裡的日子不短。巡邏隊不把這當重要倉庫是對的，但對他來說是寶貝。
他快速盤算了一下。物資太多，一次性搬不空。必須取捨。
決定做得很快：爐具帶走，兩箱礦泉水拿走，一箱方便麵拿走。藥品那邊他猶豫了幾秒，走過去翻了翻，在角落裡找到一箱常見的感冒藥和消炎藥，各拿了幾盒裝進外套口袋裡。
他沒有馬上搬東西出門，而是先走到後門那邊，打開一條縫往外看了一眼。外面是一堆積雪，沒有人。他把後門開大，彎腰走到積雪邊上，用靴子在地上挖了一個淺淺的坑。
然後從紙箱裡抽出一個礦泉水瓶，擰開蓋子灌了大半瓶雪水進去，蓋緊。把瓶子側著放進淺坑裡，周圍拍了一些干雪做掩飾，又用手把瓶身往雪裡按了按，確保它不會自己滾出來。
只要有人踩上去，雪水就會被擠出來，在地面留下一片濕痕。這是他自製的軟式預警器，比鐵皮桶那種硬碰硬的響聲靠譜得多。
做完這些，他拍了拍手上的雪，回到倉庫前部，開始搬東西。
爐具最輕，提起來就走。從後門出去，繞到三輪車停靠的位置，掀開帆布放進去。然後是礦泉水，兩箱一起扛。方便麵夾在腋下。來回跑了三趟。
每一趟他都走不同的路線，免得在雪地上踩出太明顯的軌跡。
最後一趟搬完，他把所有物資用一塊備用帆布蓋住，勒緊綁帶固定好。拍了拍手上的灰，正打算鑽進駕駛室，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急促的哨聲。緊接著是憤怒的吼罵。
秦北川心裡一緊。
那個雪水瓶被踢到了。
下一秒，手電光柱從倉庫拐角那邊掃過來，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
「這邊！腳印！」
「媽的，有人進倉庫了！」
秦北川不再猶豫，一把拉開車門，跳上駕駛座，鑰匙一擰點火。發動機嗡的一聲吼響，他掛上倒擋一腳油門，小三輪從缺口處猛退出去。
車還沒停穩，他已經掛上了一檔，油門踩到底。
小三輪在雪地上打了個滑，輪胎刨了兩下雪，衝進風雪裡。
【監測到外部威脅，聲波攻擊可啟動】。
秦北川沒有猶豫，腦海中默念：聲波攻擊，啟動！
一股無形聲波從房車發出。追來的幾人當場捂住了耳朵，有一個還倒退了回去，連手電都掉在了地上。屏幕右下角一行小字快速閃過：「搜索任務完成，初級防禦塗層解鎖方案已載入。」
秦北川沒來得及細看。他盯著前方的風雪路，油門沒松。
車子開了快五分鐘才減速。他把車窗搖下來一條縫，往後看了一眼，沒有人跟上來。風雪太大，什麼影子都看不到。
他舒了口氣，把車停在高架橋底下，熄火。
駕駛室里安靜下來。暖風還在呼呼地吹，他的手指尖慢慢恢復了知覺。
秦北川擰過頭，透過隔板看了一眼後斗。帆布蓋得嚴嚴實實，綁帶也扎得很緊。兩箱礦泉水，一箱方便麵，一套戶外爐具，口袋裡還塞著幾盒感冒藥和消炎藥。這趟沒白來。
他靠在座椅上，整個人癱成一團，喘了幾口粗氣。
「誰再說小三輪不能打，我就拿這堆方便麵砸他臉。」
他咧嘴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方向盤。
【聲波攻擊冷卻中，倒計時 29: 59】
中控屏右下角，又一行小字一閃而過。秦北川揉了揉眼睛，湊過去看的時候，只來得及看清最後幾個字：「……公交總站維修車間。」
冷風從領口灌進來，凍得他脖子一縮。
手已經僵了，手指頭彎起來都費勁。他把手塞進腋下夾著暖了幾秒鐘，又拿出來，用嘴叼下手套，從口袋裡摸出那把多功能鉗。
鉗子頭帶鋼絲鉗的一側，他把鉗口卡進掛鎖的鎖樑上，開始發力。
鎖梁比想像中結實。
鉗口在鐵鏽上滑了兩下，才勉強卡進去。秦北川咬著牙，雙手一起使勁。他整個人往側邊傾斜，把全身重量壓到鉗子上。
「咔。」
一聲清脆的斷裂聲在風雪中格外刺耳。
鎖梁斷了。
秦北川心臟猛跳了一下。他立刻鬆開鉗子，蹲下身子不動，豎起耳朵聽。
風呼呼刮著。遠處隱約有腳步聲，但距離很遠，方向不對。
他等了整整三十秒。
沒人過來。
秦北川鬆了口氣，把手套重新戴上。他把斷鎖從門扣上取下來，想了想，沒扔在原地，而是塞進了旁邊的雪堆里。這樣就算有人路過，也不會一眼發現鎖被剪斷了。
他當時就迷了。
這幫人還真是雙重保險。
硬剪？鐵鏈比鎖梁粗得多，鉗子搞不定。秦北川盯著那鎖看了幾秒，腦子裡轉了轉，從口袋裡摸出一截細鐵絲。那是他之前整理防水布時順手塞進去的，本來是想留著綁東西用，沒想到派上了用場。
他把鐵絲彎成一個小鉤子，伸進鎖孔縫隙里，試探著勾住鎖扣，往上一提。
「咔噠。」
鎖芯清脆地彈開。
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鐘。
秦北川自己都愣了一下，差點想給自己鼓個掌。他把鐵鏈鎖從門扣上取下來，輕輕放到地上，不發出聲響。然後推開鐵門，閃身進去，順手把門虛掩上，留了一道縫。
倉庫里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秦北川從兜里摸出手機，打開屏幕，亮度調到最暗。手機屏微弱的光照亮了周圍一小塊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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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箱。成堆的紙箱，摞得整整齊齊。
最外面的幾箱是礦泉水。他伸手敲了敲紙箱側面，是滿的。挨著放的是方便麵，一箱一箱碼到一人高。角落裡還有幾套戶外爐具，紙盒上印著野營專用的圖案，帶防風擋板的那種。旁邊還有兩捆卷好的帆布，和一袋防寒睡袋。
秦北川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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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了摸紙箱上的灰塵，這堆貨放在這裡的日子不短。巡邏隊不把這當重要倉庫是對的，但對他來說是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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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馬上搬東西出門，而是先走到後門那邊，打開一條縫往外看了一眼。外面是一堆積雪，沒有人。他把後門開大，彎腰走到積雪邊上，用靴子在地上挖了一個淺淺的坑。
然後從紙箱裡抽出一個礦泉水瓶，擰開蓋子灌了大半瓶雪水進去，蓋緊。把瓶子側著放進淺坑裡，周圍拍了一些干雪做掩飾，又用手把瓶身往雪裡按了按，確保它不會自己滾出來。
只要有人踩上去，雪水就會被擠出來，在地面留下一片濕痕。這是他自製的軟式預警器，比鐵皮桶那種硬碰硬的響聲靠譜得多。
做完這些，他拍了拍手上的雪，回到倉庫前部，開始搬東西。
爐具最輕，提起來就走。從後門出去，繞到三輪車停靠的位置，掀開帆布放進去。然後是礦泉水，兩箱一起扛。方便麵夾在腋下。來回跑了三趟。
每一趟他都走不同的路線，免得在雪地上踩出太明顯的軌跡。
最後一趟搬完，他把所有物資用一塊備用帆布蓋住，勒緊綁帶固定好。拍了拍手上的灰，正打算鑽進駕駛室，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急促的哨聲。緊接著是憤怒的吼罵。
秦北川心裡一緊。
那個雪水瓶被踢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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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有人進倉庫了！」
秦北川不再猶豫，一把拉開車門，跳上駕駛座，鑰匙一擰點火。發動機嗡的一聲吼響，他掛上倒擋一腳油門，小三輪從缺口處猛退出去。
車還沒停穩，他已經掛上了一檔，油門踩到底。
小三輪在雪地上打了個滑，輪胎刨了兩下雪，衝進風雪裡。
【監測到外部威脅，聲波攻擊可啟動】。
秦北川沒有猶豫，腦海中默念：聲波攻擊，啟動！
一股無形聲波從房車發出。追來的幾人當場捂住了耳朵，有一個還倒退了回去，連手電都掉在了地上。屏幕右下角一行小字快速閃過：「搜索任務完成，初級防禦塗層解鎖方案已載入。」
秦北川沒來得及細看。他盯著前方的風雪路，油門沒松。
車子開了快五分鐘才減速。他把車窗搖下來一條縫，往後看了一眼，沒有人跟上來。風雪太大，什麼影子都看不到。
他舒了口氣，把車停在高架橋底下，熄火。
駕駛室里安靜下來。暖風還在呼呼地吹，他的手指尖慢慢恢復了知覺。
秦北川擰過頭，透過隔板看了一眼後斗。帆布蓋得嚴嚴實實，綁帶也扎得很緊。兩箱礦泉水，一箱方便麵，一套戶外爐具，口袋裡還塞著幾盒感冒藥和消炎藥。這趟沒白來。
他靠在座椅上，整個人癱成一團，喘了幾口粗氣。
「誰再說小三輪不能打，我就拿這堆方便麵砸他臉。」
他咧嘴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方向盤。
【聲波攻擊冷卻中，倒計時 29: 59】
中控屏右下角，又一行小字一閃而過。秦北川揉了揉眼睛，湊過去看的時候，只來得及看清最後幾個字：「……公交總站維修車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