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命運的交響曲
這一下，外面的鄰居全怒了。
什麼意思？
讓我們滾！
「媽的！給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一點教訓看看！」
「砸！給我往死里砸！」
眾人根本不用張軍指揮，直接一擁而上，對著堡壘的大門和牆壁一頓輸出。
噼里啪啦...
咔嚓咔嚓...
一時間，金屬撞擊聲、叫罵聲、喘息聲混雜在一起，場面搞得跟菜市場打群架似的，熱鬧非凡。
然而一頓操作猛如虎，定睛一看原地杵。
他們砸的地方一點印子都沒有。
堡壘內，陳默透過監控看著這齣鬧劇，感覺有些無語。
這幫蠢貨，是真他媽沒腦子啊。
也不想想，我陳默敢這麼囂張的原因是什麼？這殼子能是紙糊的？
他安撫了一下進入戰鬥狀態的小黑，然後轉身去拿複合弓。
之前的王忠他捨不得殺，是因為需要這人不斷地為自己提供復仇的爽感，死了就沒意思了。
但眼前這三十多個主動送上門來的活靶子，
那還客氣什麼？
堡壘外，張軍和他那群屁民已經累成了狗，一個個扶著膝蓋，大口地喘著粗氣。
本來就吃不飽，還在零下十幾度的天裡搞劇烈運動，這不是作死嗎？
更致命的是，天上那些灰白色的孢子，依舊在不緊不慢地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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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大家都聽說，短時間接觸問題不大，但這東西就像輻射一樣，誰知道在體內積累多了，會不會哪天夜裡睡著睡著，就直接爛成一灘膿水了？
眾人開始打退堂鼓，張軍這種精緻的利己主義的小人更是心急如焚，他看了看手錶，已經出來二十分鐘了，再不回去就要超時了。
可就這麼灰溜溜地回去？
那樣的話，等於宣告由他帶領的這一次集體行動徹底失敗，之後無論鄰居們是否會怪罪於他，他好不容易趁勢得來的一點點威信都會大打折扣。
到時候再想讓其他人聽他的，恐怕比登天還難。
以後還怎麼在小區里混？！
這下子，當真成了騎虎難下。
情急之下，張軍做了一件令陳默嘆為觀止的蠢事。
他惱怒的將羽絨服拉鏈拉開，露出裡面白花花的大肚腩，對著裡面怒吼。
「陳默，你個膽小鬼，有種的就滾出來，跟老子單挑！」
他這一吼，仿佛又給了其他人勇氣，他們立刻跟著咆哮起來。
「沒錯，敢不敢出來，我一隻手打死你！」
「沒種的玩意，算什麼男人？！」
「你就不怕遭眾人唾棄嗎，連尊嚴都不要了嗎？！」
陳默本來要搭弓射箭的，被張軍這一頓操作直接沉默了。
他看著監控畫面里那個挺著肚腩、色厲內荏的男人，一時間竟無語凝噎。
算了。
老祖宗說得對，永遠不要跟白痴爭論。
這些白痴只會把你的智商拉到和他們一樣的水平線上，然後再用豐富的經驗打敗你。
幾秒後，擴音喇叭震動了一下。
「呵...」
「傻逼。」
眾人：「...」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面面相覷，臉上那副虛張聲勢的憤怒，瞬間凝固成了錯愕與呆滯。
堡壘內，陳默優雅地打了個響指：「火種，給我來點BGM，要氣勢恢宏的。」
他想了想，補充道。
「恩...不能太俗氣，就命運交響曲吧，直接從高潮部分開始。」
隨著他按了一個按鈕，堡壘牆體上，一個黑色的圓形射擊口無聲地滑開。
這個巧妙的設計，讓陳默可以像一個絕對安全的狙擊手，肆意地向外傾瀉火力，而外面的人卻連觸碰到他衣角的機會都沒有。
幾乎在同一時間，那雄渾激昂、仿佛要扼住命運咽喉的交響樂，從弱到強，迅速響徹了整個空曠的廣場。
「噔噔噔噔——！」
陳默燃起來了。
在那熟悉的、充滿了抗爭與力量感的旋律下，他搭弓瞄準，喃喃自語。
「舞台已搭建，燈光已就位...」
「那麼下面，表演開始。」
張軍等人還愣在原地，被這突如其來的BGM搞得一臉懵逼。
怎麼突然奏起來了？這是在嘲諷我們？
就在他們錯愕之際，一聲沉悶的金屬彈射聲響起，一道銀色的箭矢擦著張軍耳朵射出。
銀芒一閃，將他身後的一個光頭壯漢一擊射穿。
「呃...」
下一秒，殺豬般的慘嚎從光頭喉嚨里爆發出來。
「啊啊啊——！」
人群中一下子爆發出尖叫聲，所有的虛張聲勢在絕對的武力面前，被撕得粉碎。
尖叫聲、哭喊聲、咒罵聲混雜在一起，現場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很快，第二箭，第三箭，連續射出。
陳默手上的這把複合弓是獵熊級的，他甚至不需要把弓拉滿，就能射出穿透人體的箭矢。
他有些惋惜地撇了撇嘴。
可惜，自己的準頭有限，沒能體驗到一箭爆頭的快感。
縱使這樣，還是有五個人受了傷，而且傷的不輕。
三十五人的討伐軍，瞬間減員近七分之一，血淋淋的現實徹底擊碎了剩下三十人那人多勢眾的美夢。
「跑啊——！」
不知是誰發出了一聲嘶吼，張軍連同著剩下的人拔腿就跑。
所有人都頭也不回，連帶來的武器都顧不上揀，拼了命地向著小區的方向奪路狂奔。
就在這時，合金大門終於緩緩打開。
在激昂的交響樂餘音中，身穿黑色防寒服的陳默，手持複合弓，帶著他那條沉默的羅威納犬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於是，空曠的雪地上出現了一幕荒誕的景象。
一個人，一條狗，閒庭信步。
而在他們前方，是三十個屁滾尿流、恨不得把自己跑出火星子來的成年男人。
陳默如狼入羊群一般，無視了前方那群喪家之犬，來到倒在地上的五個人身前。
其中那個光頭壯漢最慘，弓箭從他的心臟位置射穿出去，已經涼透了。
而另外四人，雖然也被射中了胳膊，大腿等位置，傷口尚不足致命。
但是陳默知道，就目前環境下，這種傷跟宣判死刑也沒什麼區別了。
地上的四個好鄰居一邊哀嚎，一邊驚恐的看著陳默，眼神里的傲然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絕望。
「陳默兄弟，我是你樓上的鄰居老王啊，你高抬貴手，別殺我啊。」
「陳哥你不認識我了？上次你忘帶門禁卡，還是我幫你刷的啊！看在這份上，饒了我吧！」
陳默看著四個鄰居，不屑的撇撇嘴道：「現在想起來和我敘舊了？剛才砸我門時候的那股牛逼勁呢？」
「都站起來，我還是喜歡你們剛才那桀驁不馴的樣子！」
那四個人聞言渾身一顫，忍著鑽心的劇痛，顫顫巍巍地從雪地里爬了起來。
幾人的臉色慘白如紙，豆大的冷汗從額頭滲出，瞬間便在刺骨的寒風中凝結成了細小的冰珠。
陳默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四個搖搖欲墜的男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然後，在他們愈發驚恐的注視下，緩緩地將手伸進了防寒服的口袋。
四人的臉色唰的一下，從慘白變成了青灰色。
幾人心中一片絕望，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他要掏刀子補刀了！
然而下一秒，卻見陳默拿出自己的手機，笑眯眯的遞到四人的面前。
屏幕上，赫然是自己的微信收款碼。
「幾位，我這人做事向來很講原則。」
「花錢，買命。」
「天經地義，公平合理。」
什麼意思？
讓我們滾！
「媽的！給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一點教訓看看！」
「砸！給我往死里砸！」
眾人根本不用張軍指揮，直接一擁而上，對著堡壘的大門和牆壁一頓輸出。
噼里啪啦...
咔嚓咔嚓...
一時間，金屬撞擊聲、叫罵聲、喘息聲混雜在一起，場面搞得跟菜市場打群架似的，熱鬧非凡。
然而一頓操作猛如虎，定睛一看原地杵。
他們砸的地方一點印子都沒有。
堡壘內，陳默透過監控看著這齣鬧劇，感覺有些無語。
這幫蠢貨，是真他媽沒腦子啊。
也不想想，我陳默敢這麼囂張的原因是什麼？這殼子能是紙糊的？
他安撫了一下進入戰鬥狀態的小黑，然後轉身去拿複合弓。
之前的王忠他捨不得殺，是因為需要這人不斷地為自己提供復仇的爽感，死了就沒意思了。
但眼前這三十多個主動送上門來的活靶子，
那還客氣什麼？
堡壘外，張軍和他那群屁民已經累成了狗，一個個扶著膝蓋，大口地喘著粗氣。
本來就吃不飽，還在零下十幾度的天裡搞劇烈運動，這不是作死嗎？
更致命的是，天上那些灰白色的孢子，依舊在不緊不慢地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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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大家都聽說，短時間接觸問題不大，但這東西就像輻射一樣，誰知道在體內積累多了，會不會哪天夜裡睡著睡著，就直接爛成一灘膿水了？
眾人開始打退堂鼓，張軍這種精緻的利己主義的小人更是心急如焚，他看了看手錶，已經出來二十分鐘了，再不回去就要超時了。
可就這麼灰溜溜地回去？
那樣的話，等於宣告由他帶領的這一次集體行動徹底失敗，之後無論鄰居們是否會怪罪於他，他好不容易趁勢得來的一點點威信都會大打折扣。
到時候再想讓其他人聽他的，恐怕比登天還難。
以後還怎麼在小區里混？！
這下子，當真成了騎虎難下。
情急之下，張軍做了一件令陳默嘆為觀止的蠢事。
他惱怒的將羽絨服拉鏈拉開，露出裡面白花花的大肚腩，對著裡面怒吼。
「陳默，你個膽小鬼，有種的就滾出來，跟老子單挑！」
他這一吼，仿佛又給了其他人勇氣，他們立刻跟著咆哮起來。
「沒錯，敢不敢出來，我一隻手打死你！」
「沒種的玩意，算什麼男人？！」
「你就不怕遭眾人唾棄嗎，連尊嚴都不要了嗎？！」
陳默本來要搭弓射箭的，被張軍這一頓操作直接沉默了。
他看著監控畫面里那個挺著肚腩、色厲內荏的男人，一時間竟無語凝噎。
算了。
老祖宗說得對，永遠不要跟白痴爭論。
這些白痴只會把你的智商拉到和他們一樣的水平線上，然後再用豐富的經驗打敗你。
幾秒後，擴音喇叭震動了一下。
「呵...」
「傻逼。」
眾人：「...」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面面相覷，臉上那副虛張聲勢的憤怒，瞬間凝固成了錯愕與呆滯。
堡壘內，陳默優雅地打了個響指：「火種，給我來點BGM，要氣勢恢宏的。」
他想了想，補充道。
「恩...不能太俗氣，就命運交響曲吧，直接從高潮部分開始。」
隨著他按了一個按鈕，堡壘牆體上，一個黑色的圓形射擊口無聲地滑開。
這個巧妙的設計，讓陳默可以像一個絕對安全的狙擊手，肆意地向外傾瀉火力，而外面的人卻連觸碰到他衣角的機會都沒有。
幾乎在同一時間，那雄渾激昂、仿佛要扼住命運咽喉的交響樂，從弱到強，迅速響徹了整個空曠的廣場。
「噔噔噔噔——！」
陳默燃起來了。
在那熟悉的、充滿了抗爭與力量感的旋律下，他搭弓瞄準，喃喃自語。
「舞台已搭建，燈光已就位...」
「那麼下面，表演開始。」
張軍等人還愣在原地，被這突如其來的BGM搞得一臉懵逼。
怎麼突然奏起來了？這是在嘲諷我們？
就在他們錯愕之際，一聲沉悶的金屬彈射聲響起，一道銀色的箭矢擦著張軍耳朵射出。
銀芒一閃，將他身後的一個光頭壯漢一擊射穿。
「呃...」
下一秒，殺豬般的慘嚎從光頭喉嚨里爆發出來。
「啊啊啊——！」
人群中一下子爆發出尖叫聲，所有的虛張聲勢在絕對的武力面前，被撕得粉碎。
尖叫聲、哭喊聲、咒罵聲混雜在一起，現場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很快，第二箭，第三箭，連續射出。
陳默手上的這把複合弓是獵熊級的，他甚至不需要把弓拉滿，就能射出穿透人體的箭矢。
他有些惋惜地撇了撇嘴。
可惜，自己的準頭有限，沒能體驗到一箭爆頭的快感。
縱使這樣，還是有五個人受了傷，而且傷的不輕。
三十五人的討伐軍，瞬間減員近七分之一，血淋淋的現實徹底擊碎了剩下三十人那人多勢眾的美夢。
「跑啊——！」
不知是誰發出了一聲嘶吼，張軍連同著剩下的人拔腿就跑。
所有人都頭也不回，連帶來的武器都顧不上揀，拼了命地向著小區的方向奪路狂奔。
就在這時，合金大門終於緩緩打開。
在激昂的交響樂餘音中，身穿黑色防寒服的陳默，手持複合弓，帶著他那條沉默的羅威納犬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於是，空曠的雪地上出現了一幕荒誕的景象。
一個人，一條狗，閒庭信步。
而在他們前方，是三十個屁滾尿流、恨不得把自己跑出火星子來的成年男人。
陳默如狼入羊群一般，無視了前方那群喪家之犬，來到倒在地上的五個人身前。
其中那個光頭壯漢最慘，弓箭從他的心臟位置射穿出去，已經涼透了。
而另外四人，雖然也被射中了胳膊，大腿等位置，傷口尚不足致命。
但是陳默知道，就目前環境下，這種傷跟宣判死刑也沒什麼區別了。
地上的四個好鄰居一邊哀嚎，一邊驚恐的看著陳默，眼神里的傲然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絕望。
「陳默兄弟，我是你樓上的鄰居老王啊，你高抬貴手，別殺我啊。」
「陳哥你不認識我了？上次你忘帶門禁卡，還是我幫你刷的啊！看在這份上，饒了我吧！」
陳默看著四個鄰居，不屑的撇撇嘴道：「現在想起來和我敘舊了？剛才砸我門時候的那股牛逼勁呢？」
「都站起來，我還是喜歡你們剛才那桀驁不馴的樣子！」
那四個人聞言渾身一顫，忍著鑽心的劇痛，顫顫巍巍地從雪地里爬了起來。
幾人的臉色慘白如紙，豆大的冷汗從額頭滲出，瞬間便在刺骨的寒風中凝結成了細小的冰珠。
陳默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四個搖搖欲墜的男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然後，在他們愈發驚恐的注視下，緩緩地將手伸進了防寒服的口袋。
四人的臉色唰的一下，從慘白變成了青灰色。
幾人心中一片絕望，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他要掏刀子補刀了！
然而下一秒，卻見陳默拿出自己的手機，笑眯眯的遞到四人的面前。
屏幕上，赫然是自己的微信收款碼。
「幾位，我這人做事向來很講原則。」
「花錢，買命。」
「天經地義，公平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