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清算
羅昊走得乾脆，陳默也沒打算多留。
他拍了拍顧夭夭那個晃來晃去的小腦瓜，正準備回屋，腳下卻傳來一陣刺耳的求饒聲。
孫小萌癱在雪地里，臉色慘白，正拼了命地往馬路中間爬，一邊爬一邊回頭看，那眼神跟見了鬼沒什麼區別。
可惜，她還沒爬出兩米，便被一隻手死死按住了後腦勺。
「孫妹子，跑什麼呀？咱們組的活兒還沒幹完呢。」
劉紅梅蹲下身，笑得陰險狠毒。
她以前是殺豬的，這會兒看孫小萌的眼神，就像在看一頭成色不錯的白條豬。
周圍那幫餓了許久的單身漢們，一個個像聞到腥味的鬣狗，不懷好意地圍了上來。
眾人齊刷刷看向陳默，見這位大魔王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心裡瞬間有了底。
看來，孫小萌的「新手保護期」徹底過期了。
劉紅梅也沒廢話，當著眾人的面，三下五除二就把孫小萌扒成了個剝殼雞蛋，然後抓著頭髮提起她，大笑著將這個不斷尖叫掙扎的女人扛在肩上。
「走嘍！回去給兄弟們加餐！」
孫小萌悽厲的哭喊聲在寒風中傳出老遠，卻很快被身後那幫粗野的鬨笑聲徹底淹沒。
...
陳默正要轉身，錢大爺緊走兩步湊了上來。
「陳少爺，有個事兒要跟您匯報，剛才大夥在清理樓棟的時候，從一戶里摳出來幾個漏網之魚。」
「本想著按規矩直接填坑的，但裡面有幾個人好像是您以前的熟人，大夥沒敢動，正押著呢。」
陳默腳步一頓，虎頭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揚。
熟人？
他在這一帶的「仇人」基本都清算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恐怕也就那兩個讓他日思夜想的「熟人」了。
「行，知道了，中午十二點，等我吃完飯，帶過來。」
陳默丟下一句話，帶著顧夭夭頭也不回地進了堡壘。
...
一進家門，世界瞬間從黑白變成了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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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女僕嘻嘻哈哈玩鬧在一起。
中午。
五個絕色女僕各顯神通。夏夢婷調酒，王思瑩烤肉，柳冰拌沙拉，顧夭夭和蘇雪這兩個新人則在一旁幫忙打下手。
一桌子堪比國宴的午餐擺上來，六個人吃得大汗淋漓。
酒足飯飽。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地毯上，雖然外頭依舊是零下幾十度，但屋裡卻是春意盎然。
五個女僕排成一排，姿態各異地趴在窗邊的貴妃榻上曬太陽。
輕薄的布料緊貼著她們的曲線，那些平日裡被藏得嚴嚴實實的驚人弧度，在暖陽的照射下顯得格外晃眼。
陳默靠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龍井，茶香裊裊，眼神在這一片如畫的春色中掃過。
十分鐘後，他隨手調出蜂鳥無人機的實時畫面，鏡頭緩緩掃過B區雪地。
畫面里，錢大爺帶著十幾個壯漢，正押著三道踉踉蹌蹌的身影往堡壘走來。
陳默手指一滑，鏡頭拉近。
中間那個男人，瘦得只剩一把骨頭，臉上全是凍瘡和污垢，頭髮亂成一團鳥窩，左腿一瘸一拐，像條被打斷脊樑的野狗。
旁邊那個女人，曾經精心打扮的妝容早被風雪啃噬乾淨，臉頰凹陷，眼窩深陷，嘴唇乾裂得滲著血絲，身上那件名牌羽絨服破破爛爛，散發著一股餿餿的酸臭味。
再旁邊，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同樣面黃肌瘦，頭髮亂糟糟地披散著，眼神空洞，像個行屍走肉。
陳默盯著屏幕，虎頭面具下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王忠，楊萌萌，還有一個，應該是王忠的姐姐。」
「這幾隻牲口，可以啊，苟到最後了。」
陳默放下茶杯，轉頭看向五個女僕。
「夢婷，思瑩，冰冰，去把那套戰術緊身衣換上。」
「夭夭，蘇雪，你們倆委屈一下，把衝鋒衣穿上，等回頭我想辦法再整兩套，抓緊時間。」
陳默站起身，重新扣上虎頭面具，眼神里透出讓人心驚的戲謔。
「有些帳，拖得太久，該清算了。」
...
沒過多久，陳默手裡那台平板亮了起來。
通過蜂鳥的高清俯拍鏡頭，他看見錢大爺領著十幾個拎著鋼管的小弟，正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堡壘這邊趕。
隊伍中間，有三個蠕動的黑點顯得格外扎眼。
看清那兩張臉的一剎那，陳默的眼神越發冷冽。
「果然是這幾位。」
「這幾隻牲口，命確實夠硬，竟然真能苟到現在。」
陳默收起平板，拍了拍手，對著身後那五位風情萬種的女僕打了個響指。
合金大門緩緩開啟，一股乾燥的暖風隨著陳默的腳步湧向外界。
陳默負手而立，虎頭面具下的雙眼平靜如深潭。
在他身後，三道緊身戰術裝勾勒出的火辣曲線，配上兩道緊身衝鋒衣的曼妙身影，站成了一道足以讓任何正常男人當場腦溢血的風景線。
...
「跪下！」
錢大爺一聲厲喝，那三個人被粗暴地踹倒在雪地里。
陳默居高臨下地看過去。
王忠、楊萌萌，還有一個女人，看長相應該是王忠的姐姐王月。
三個人瘦得跟被吸乾了精氣的乾屍一樣，臉上布滿了凍瘡和灰土，那身原本體面的羽絨服早已破爛不堪，露出的棉絮里還散發著一股經年累月的尿騷味和酸臭氣。
這就是他前世的「好兄弟」和「摯愛」。
王忠抬頭的一瞬間，正好對上了那副猙獰的虎頭面具。
那一刻，他的瞳孔劇烈震顫，全身的骨頭仿佛都在發顫。
那個冰冷的寵物店、那個充滿屎尿味的狗窩、那支差點射穿他腦殼的箭...
無數噩夢般的記憶瞬間炸開！
「陳...陳默...是你...」
王忠的聲音乾澀得像枯木，他一邊打著冷顫，一邊往楊萌萌身後縮。
「你這個魔鬼...你為什麼還不死...你害我鑽狗窩...你害得我家破人亡...」
旁邊的楊萌萌卻表現得更加驚艷。
看到陳默那一身頂級裝備，看到他身後那五個氣色紅潤、皮膚嫩得能掐出水來的極品女僕，再聞到空氣里隱約飄來的烤肉香氣。
這女人崩壞的神志竟然恢復過來了一半。
「陳默哥哥！」
楊萌萌像條毛毛蟲一樣爬到陳默腳邊，拼命想伸手去抓他的褲腳，卻被小黑一個低吼嚇得縮了回來。
她鼻涕眼淚一把抓，顧不上滿臉血污，在那兒瘋狂磕頭。
「我錯了！陳默哥哥你帶我進去好不好？」
「她們能幹的，我都能幹！我不要尊嚴了，我也戴那個圈！我求你給我口肉吃，讓我洗個澡吧...我快爛掉了！」
還沒等陳默開口，圍觀的那些倖存者先忍不住啐了一口。
「呸！這娘們兒真不要臉！」
「就這副鬼樣子還想當陳爺的女僕？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除了能熏死人，還有啥用？」
陳默雙手插兜，語氣森然。
「王忠，我還挺納悶的。全小區的人都快死絕了，你這種貨色是怎麼苟到現在的？」
話音剛落，一直癱在旁邊、眼神怨毒的王月突然發瘋一般尖叫起來。
「他怎麼苟的？！陳默！你問問這個畜生！」
王月指著王忠的鼻子破口大罵。
「我們家原本想把這賤貨送給你換糧，結果這窩囊廢死活不肯！他說你是魔鬼，你會玩死她！」
「他為了護著這個賤人，爭鬥的時候親手把我爹推到了桌角上，老頭子當場就咽了氣！」
「我媽哭得背過氣去，沒挺過一晚上也跟著走了！這畜生為了保護那個賤人，甚至把我也捆在家裡！」
王月笑得歇斯底里，眼淚橫流。
「他天天在那兒守著這個發臭的女神，寧可全家人死絕，也要守著他那點可笑的愛情！哈哈哈哈！結果呢？！」
「結果這女神轉頭就想跪下來舔你的腳！王忠！你睜大眼看看啊！這就是你殺爹殺媽護著的寶貝！」
王忠抱著頭，在雪地里發出困獸般的哀鳴。
「別說了...別說了...」
陳默聽完，忍不住拍手稱讚。
「不愧是畜生能演出來的劇情，實在是精彩。」
他拍了拍顧夭夭那個晃來晃去的小腦瓜，正準備回屋，腳下卻傳來一陣刺耳的求饒聲。
孫小萌癱在雪地里，臉色慘白，正拼了命地往馬路中間爬，一邊爬一邊回頭看，那眼神跟見了鬼沒什麼區別。
可惜，她還沒爬出兩米，便被一隻手死死按住了後腦勺。
「孫妹子，跑什麼呀？咱們組的活兒還沒幹完呢。」
劉紅梅蹲下身，笑得陰險狠毒。
她以前是殺豬的，這會兒看孫小萌的眼神，就像在看一頭成色不錯的白條豬。
周圍那幫餓了許久的單身漢們，一個個像聞到腥味的鬣狗，不懷好意地圍了上來。
眾人齊刷刷看向陳默，見這位大魔王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心裡瞬間有了底。
看來，孫小萌的「新手保護期」徹底過期了。
劉紅梅也沒廢話，當著眾人的面，三下五除二就把孫小萌扒成了個剝殼雞蛋，然後抓著頭髮提起她，大笑著將這個不斷尖叫掙扎的女人扛在肩上。
「走嘍！回去給兄弟們加餐！」
孫小萌悽厲的哭喊聲在寒風中傳出老遠，卻很快被身後那幫粗野的鬨笑聲徹底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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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正要轉身，錢大爺緊走兩步湊了上來。
「陳少爺，有個事兒要跟您匯報，剛才大夥在清理樓棟的時候，從一戶里摳出來幾個漏網之魚。」
「本想著按規矩直接填坑的，但裡面有幾個人好像是您以前的熟人，大夥沒敢動，正押著呢。」
陳默腳步一頓，虎頭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揚。
熟人？
他在這一帶的「仇人」基本都清算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恐怕也就那兩個讓他日思夜想的「熟人」了。
「行，知道了，中午十二點，等我吃完飯，帶過來。」
陳默丟下一句話，帶著顧夭夭頭也不回地進了堡壘。
...
一進家門，世界瞬間從黑白變成了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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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女僕嘻嘻哈哈玩鬧在一起。
中午。
五個絕色女僕各顯神通。夏夢婷調酒，王思瑩烤肉，柳冰拌沙拉，顧夭夭和蘇雪這兩個新人則在一旁幫忙打下手。
一桌子堪比國宴的午餐擺上來，六個人吃得大汗淋漓。
酒足飯飽。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地毯上，雖然外頭依舊是零下幾十度，但屋裡卻是春意盎然。
五個女僕排成一排，姿態各異地趴在窗邊的貴妃榻上曬太陽。
輕薄的布料緊貼著她們的曲線，那些平日裡被藏得嚴嚴實實的驚人弧度，在暖陽的照射下顯得格外晃眼。
陳默靠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龍井，茶香裊裊，眼神在這一片如畫的春色中掃過。
十分鐘後，他隨手調出蜂鳥無人機的實時畫面，鏡頭緩緩掃過B區雪地。
畫面里，錢大爺帶著十幾個壯漢，正押著三道踉踉蹌蹌的身影往堡壘走來。
陳默手指一滑，鏡頭拉近。
中間那個男人，瘦得只剩一把骨頭，臉上全是凍瘡和污垢，頭髮亂成一團鳥窩，左腿一瘸一拐，像條被打斷脊樑的野狗。
旁邊那個女人，曾經精心打扮的妝容早被風雪啃噬乾淨，臉頰凹陷，眼窩深陷，嘴唇乾裂得滲著血絲，身上那件名牌羽絨服破破爛爛，散發著一股餿餿的酸臭味。
再旁邊，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同樣面黃肌瘦，頭髮亂糟糟地披散著，眼神空洞，像個行屍走肉。
陳默盯著屏幕，虎頭面具下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王忠，楊萌萌，還有一個，應該是王忠的姐姐。」
「這幾隻牲口，可以啊，苟到最後了。」
陳默放下茶杯，轉頭看向五個女僕。
「夢婷，思瑩，冰冰，去把那套戰術緊身衣換上。」
「夭夭，蘇雪，你們倆委屈一下，把衝鋒衣穿上，等回頭我想辦法再整兩套，抓緊時間。」
陳默站起身，重新扣上虎頭面具，眼神里透出讓人心驚的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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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陳默手裡那台平板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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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中間，有三個蠕動的黑點顯得格外扎眼。
看清那兩張臉的一剎那，陳默的眼神越發冷冽。
「果然是這幾位。」
「這幾隻牲口，命確實夠硬，竟然真能苟到現在。」
陳默收起平板，拍了拍手，對著身後那五位風情萬種的女僕打了個響指。
合金大門緩緩開啟，一股乾燥的暖風隨著陳默的腳步湧向外界。
陳默負手而立，虎頭面具下的雙眼平靜如深潭。
在他身後，三道緊身戰術裝勾勒出的火辣曲線，配上兩道緊身衝鋒衣的曼妙身影，站成了一道足以讓任何正常男人當場腦溢血的風景線。
...
「跪下！」
錢大爺一聲厲喝，那三個人被粗暴地踹倒在雪地里。
陳默居高臨下地看過去。
王忠、楊萌萌，還有一個女人，看長相應該是王忠的姐姐王月。
三個人瘦得跟被吸乾了精氣的乾屍一樣，臉上布滿了凍瘡和灰土，那身原本體面的羽絨服早已破爛不堪，露出的棉絮里還散發著一股經年累月的尿騷味和酸臭氣。
這就是他前世的「好兄弟」和「摯愛」。
王忠抬頭的一瞬間，正好對上了那副猙獰的虎頭面具。
那一刻，他的瞳孔劇烈震顫，全身的骨頭仿佛都在發顫。
那個冰冷的寵物店、那個充滿屎尿味的狗窩、那支差點射穿他腦殼的箭...
無數噩夢般的記憶瞬間炸開！
「陳...陳默...是你...」
王忠的聲音乾澀得像枯木，他一邊打著冷顫，一邊往楊萌萌身後縮。
「你這個魔鬼...你為什麼還不死...你害我鑽狗窩...你害得我家破人亡...」
旁邊的楊萌萌卻表現得更加驚艷。
看到陳默那一身頂級裝備，看到他身後那五個氣色紅潤、皮膚嫩得能掐出水來的極品女僕，再聞到空氣里隱約飄來的烤肉香氣。
這女人崩壞的神志竟然恢復過來了一半。
「陳默哥哥！」
楊萌萌像條毛毛蟲一樣爬到陳默腳邊，拼命想伸手去抓他的褲腳，卻被小黑一個低吼嚇得縮了回來。
她鼻涕眼淚一把抓，顧不上滿臉血污，在那兒瘋狂磕頭。
「我錯了！陳默哥哥你帶我進去好不好？」
「她們能幹的，我都能幹！我不要尊嚴了，我也戴那個圈！我求你給我口肉吃，讓我洗個澡吧...我快爛掉了！」
還沒等陳默開口，圍觀的那些倖存者先忍不住啐了一口。
「呸！這娘們兒真不要臉！」
「就這副鬼樣子還想當陳爺的女僕？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除了能熏死人，還有啥用？」
陳默雙手插兜，語氣森然。
「王忠，我還挺納悶的。全小區的人都快死絕了，你這種貨色是怎麼苟到現在的？」
話音剛落，一直癱在旁邊、眼神怨毒的王月突然發瘋一般尖叫起來。
「他怎麼苟的？！陳默！你問問這個畜生！」
王月指著王忠的鼻子破口大罵。
「我們家原本想把這賤貨送給你換糧，結果這窩囊廢死活不肯！他說你是魔鬼，你會玩死她！」
「他為了護著這個賤人，爭鬥的時候親手把我爹推到了桌角上，老頭子當場就咽了氣！」
「我媽哭得背過氣去，沒挺過一晚上也跟著走了！這畜生為了保護那個賤人，甚至把我也捆在家裡！」
王月笑得歇斯底里，眼淚橫流。
「他天天在那兒守著這個發臭的女神，寧可全家人死絕，也要守著他那點可笑的愛情！哈哈哈哈！結果呢？！」
「結果這女神轉頭就想跪下來舔你的腳！王忠！你睜大眼看看啊！這就是你殺爹殺媽護著的寶貝！」
王忠抱著頭，在雪地里發出困獸般的哀鳴。
「別說了...別說了...」
陳默聽完，忍不住拍手稱讚。
「不愧是畜生能演出來的劇情，實在是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