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殺雞儆猴
羅昊愣住了。
現場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周圍的風雪聲仿佛都大了幾分。
兩個人就這麼對視著，誰也沒說話。
良久。
羅昊突然鬆了一口氣似的，伸手摸向懷裡。
周圍的B區倖存者嚇得一哆嗦，以為他要掏槍。
結果，他只是掏出了半包皺巴巴的華子。
正是上次陳默送他的那箱。
他動作緩慢地抽出一根，叼在嘴裡，又抽出一根，遞向陳默。
「來一根？」
陳默看了他一眼，伸手接過。
「叮。」
陳默掏出打火機，火苗跳動。
他先給羅昊點上，又給自己點上。
呼——
兩股青煙在寒風中糾纏、消散。
兩個男人並肩站著，吞雲吐霧，畫面看起來和諧得詭異。
羅昊夾著煙，剛張開嘴：「老陳，馬強他...」
「不能給。」
幾乎是同一時間，陳默的聲音也響了起來，直接把羅昊的話堵了回去。
羅昊眯起了眼睛，透過煙霧審視著這個曾經熟悉的兄弟，仿佛第一次認識他。
「一定要這樣？」
「必須這樣。」
陳默彈了彈菸灰，看著不遠處那些伸長了脖子觀望的倖存者們，語氣幽幽。
「羅昊，你也是帶隊伍的人，道理你都懂。」
「馬強幹的事兒，往小了說，是挖牆腳，是流氓罪。」
「但往大了說。」
陳默眼神一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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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破壞我的遊戲規則。」
「那個孫小萌，想跳槽，想背叛，這都沒問題。但如果她勾結外人，還能全身而退，甚至還能去A區過好日子。」
陳默指了指身後那一棟棟黑漆漆的樓房。
「一旦這個頭開了，人心就散了。」
「這裡的一百多號人，誰不想賭一把？賭對了，去A區吃香喝辣。賭錯了，大不了被遣送回來，屁事沒有。」
「這種零成本的試錯，是在拿我的威信開玩笑。」
他轉過頭，看著羅昊。
「所以，馬強必須死，而且得死在這兒。」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背叛我，或者是動我的人，下場只有一個。」
「那就是死路一條。」
羅昊吐出一口煙圈，眼神在煙霧後閃爍了一下，語氣變得有些無奈，又有些玩世不恭。
「老陳，你這就有點上綱上線了啊。」
「說白了，這就是我手底下一個腦子進水的蠢貨，精蟲上腦，跑你這兒來撒野。多大點事兒啊？至於上升到人心散了這種高度嗎？」
「你也知道，現在帶隊伍不容易，我要是連自己小弟都保不住，回去我也沒法交代不是？」
他在試探，試圖把這事兒定義成私人恩怨，而不是兩軍對壘。
地上的馬強一聽這話，立馬覺得有些希望！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涕淚橫流地抱住羅昊的大腿，哭得那叫一個悽慘無比。
「昊哥！求昊哥救我啊！我不想死！我真的知道錯了！」
「啪！」
羅昊反手就是一個大耳刮子，直接把馬強抽得原地轉了半圈，半邊臉瞬間腫成了豬頭。
「閉嘴！丟人現眼的東西！」
羅昊一邊罵，一邊又是兩腳踹過去，下手那是真黑，看起來比誰都生氣。
「老子走之前怎麼交代的？！啊？！讓你別打B區的主意！別惹我兄弟！你他媽把老子的話當耳旁風是吧？！」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還不趕緊給你陳爺道歉！磕頭！」
馬強被踹得吐血，但心裡卻鬆了口氣。
大哥肯打我，說明大哥想保我！
他趕緊對著陳默瘋狂磕頭，腦門撞得雪地砰砰響。
「陳爺爺！陳祖宗！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我求求您繞我一條狗命！」
陳默看著這齣「苦肉計」，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像是在看一場蹩腳的猴戲。
羅昊打完罵完，喘了口粗氣，看向陳默，語氣裡帶著商量，又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強硬。
「老陳，氣也出了，頭也磕了。給兄弟個面子。」
「人我帶走，回去之後，我親手卸他兩條腿，讓他這輩子都爬不進B區。這也算是給你個交代了，怎麼樣？」說著，他便走去拎地上的馬強。
卸兩條腿，換一條命。
如果是別人，或許就借坡下驢了。
畢竟羅昊的勢力擺在那兒，為了個小嘍囉徹底撕破臉，似乎不划算。
但陳默，不是別人。
他一手深吸著口手中的煙，一手攔在羅浩胸前。
羅昊臉上的笑容僵住，眼中的光卻黯了下來，靜靜看向陳默。
「呼——」
一口白煙噴出。
陳默也抬起頭，眼睛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死水，直直地看向羅昊。
「羅昊，我問你一個問題。」
「如果今天，咱們倆位置互換。」
「是我的人，跑到你的A區，去動了你那邊的人，壞了你的規矩。」
「你會讓我把人帶走嗎？」
「...」
羅昊沉默了。
他夾著煙的手指微微僵了一下，嘴角的笑容慢慢消失。
他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地看著陳默。
因為答案，他們兩個人都心知肚明。
不會。
以羅昊的性格，那個人會被剁碎了餵狗，連渣都不剩。
「看，你也猶豫了。」
陳默笑了笑，那笑容很冷，也很決絕。
他鬆開手，任由那個還在燃燒的菸頭掉落在雪地上，發出滋的一聲輕響。
下一秒。
沒有任何徵兆！
沒有任何廢話！
陳默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右手如同閃電般掠過腰間！
「唰——！」
一把漆黑的M9戰術直刀出鞘，寒光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半月！
還在磕頭求饒的馬強，甚至連陳默的動作都沒看清，只覺得脖頸間一涼。
「噗嗤——！！！」
緊接著，一股滾燙的猩紅液體，如同高壓水槍一般，瞬間噴涌而出，足足噴了一米多高！
熱血灑在潔白的雪地上，刺眼，醒目，觸目驚心！
馬強捂著喉嚨，發出一陣扭曲的咯咯聲，眼神里充滿了不可置信。
他...怎麼敢...
昊哥...明明都在這兒了...
「噗通。」
他一頭栽倒在地，渾身劇烈抽搐。
陳默甩了甩刀刃上的血珠，看著皺著眉頭煞氣沖天的羅昊，語氣平淡得嚇人。
「老羅，不好意思，你就當我在殺雞儆猴，馬強必須死。」
「我的規矩，誰也不能破。」
「面子是互相給的，但命，是他自己作沒的。」
現場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周圍的風雪聲仿佛都大了幾分。
兩個人就這麼對視著，誰也沒說話。
良久。
羅昊突然鬆了一口氣似的，伸手摸向懷裡。
周圍的B區倖存者嚇得一哆嗦，以為他要掏槍。
結果，他只是掏出了半包皺巴巴的華子。
正是上次陳默送他的那箱。
他動作緩慢地抽出一根，叼在嘴裡，又抽出一根，遞向陳默。
「來一根？」
陳默看了他一眼，伸手接過。
「叮。」
陳默掏出打火機，火苗跳動。
他先給羅昊點上，又給自己點上。
呼——
兩股青煙在寒風中糾纏、消散。
兩個男人並肩站著，吞雲吐霧，畫面看起來和諧得詭異。
羅昊夾著煙，剛張開嘴：「老陳，馬強他...」
「不能給。」
幾乎是同一時間，陳默的聲音也響了起來，直接把羅昊的話堵了回去。
羅昊眯起了眼睛，透過煙霧審視著這個曾經熟悉的兄弟，仿佛第一次認識他。
「一定要這樣？」
「必須這樣。」
陳默彈了彈菸灰，看著不遠處那些伸長了脖子觀望的倖存者們，語氣幽幽。
「羅昊，你也是帶隊伍的人，道理你都懂。」
「馬強幹的事兒，往小了說，是挖牆腳，是流氓罪。」
「但往大了說。」
陳默眼神一寒。
TW 看書網藏書多，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他在破壞我的遊戲規則。」
「那個孫小萌，想跳槽，想背叛，這都沒問題。但如果她勾結外人，還能全身而退，甚至還能去A區過好日子。」
陳默指了指身後那一棟棟黑漆漆的樓房。
「一旦這個頭開了，人心就散了。」
「這裡的一百多號人，誰不想賭一把？賭對了，去A區吃香喝辣。賭錯了，大不了被遣送回來，屁事沒有。」
「這種零成本的試錯，是在拿我的威信開玩笑。」
他轉過頭，看著羅昊。
「所以，馬強必須死，而且得死在這兒。」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背叛我，或者是動我的人，下場只有一個。」
「那就是死路一條。」
羅昊吐出一口煙圈，眼神在煙霧後閃爍了一下，語氣變得有些無奈，又有些玩世不恭。
「老陳，你這就有點上綱上線了啊。」
「說白了，這就是我手底下一個腦子進水的蠢貨，精蟲上腦，跑你這兒來撒野。多大點事兒啊？至於上升到人心散了這種高度嗎？」
「你也知道，現在帶隊伍不容易，我要是連自己小弟都保不住，回去我也沒法交代不是？」
他在試探，試圖把這事兒定義成私人恩怨，而不是兩軍對壘。
地上的馬強一聽這話，立馬覺得有些希望！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涕淚橫流地抱住羅昊的大腿，哭得那叫一個悽慘無比。
「昊哥！求昊哥救我啊！我不想死！我真的知道錯了！」
「啪！」
羅昊反手就是一個大耳刮子，直接把馬強抽得原地轉了半圈，半邊臉瞬間腫成了豬頭。
「閉嘴！丟人現眼的東西！」
羅昊一邊罵，一邊又是兩腳踹過去，下手那是真黑，看起來比誰都生氣。
「老子走之前怎麼交代的？！啊？！讓你別打B區的主意！別惹我兄弟！你他媽把老子的話當耳旁風是吧？！」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還不趕緊給你陳爺道歉！磕頭！」
馬強被踹得吐血，但心裡卻鬆了口氣。
大哥肯打我，說明大哥想保我！
他趕緊對著陳默瘋狂磕頭，腦門撞得雪地砰砰響。
「陳爺爺！陳祖宗！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我求求您繞我一條狗命！」
陳默看著這齣「苦肉計」，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像是在看一場蹩腳的猴戲。
羅昊打完罵完，喘了口粗氣，看向陳默，語氣裡帶著商量，又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強硬。
「老陳，氣也出了，頭也磕了。給兄弟個面子。」
「人我帶走，回去之後，我親手卸他兩條腿，讓他這輩子都爬不進B區。這也算是給你個交代了，怎麼樣？」說著，他便走去拎地上的馬強。
卸兩條腿，換一條命。
如果是別人，或許就借坡下驢了。
畢竟羅昊的勢力擺在那兒，為了個小嘍囉徹底撕破臉，似乎不划算。
但陳默，不是別人。
他一手深吸著口手中的煙，一手攔在羅浩胸前。
羅昊臉上的笑容僵住，眼中的光卻黯了下來，靜靜看向陳默。
「呼——」
一口白煙噴出。
陳默也抬起頭，眼睛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死水，直直地看向羅昊。
「羅昊，我問你一個問題。」
「如果今天，咱們倆位置互換。」
「是我的人，跑到你的A區，去動了你那邊的人，壞了你的規矩。」
「你會讓我把人帶走嗎？」
「...」
羅昊沉默了。
他夾著煙的手指微微僵了一下，嘴角的笑容慢慢消失。
他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地看著陳默。
因為答案，他們兩個人都心知肚明。
不會。
以羅昊的性格，那個人會被剁碎了餵狗，連渣都不剩。
「看，你也猶豫了。」
陳默笑了笑，那笑容很冷，也很決絕。
他鬆開手，任由那個還在燃燒的菸頭掉落在雪地上，發出滋的一聲輕響。
下一秒。
沒有任何徵兆！
沒有任何廢話！
陳默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右手如同閃電般掠過腰間！
「唰——！」
一把漆黑的M9戰術直刀出鞘，寒光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半月！
還在磕頭求饒的馬強，甚至連陳默的動作都沒看清，只覺得脖頸間一涼。
「噗嗤——！！！」
緊接著，一股滾燙的猩紅液體，如同高壓水槍一般，瞬間噴涌而出，足足噴了一米多高！
熱血灑在潔白的雪地上，刺眼，醒目，觸目驚心！
馬強捂著喉嚨，發出一陣扭曲的咯咯聲，眼神里充滿了不可置信。
他...怎麼敢...
昊哥...明明都在這兒了...
「噗通。」
他一頭栽倒在地，渾身劇烈抽搐。
陳默甩了甩刀刃上的血珠，看著皺著眉頭煞氣沖天的羅昊，語氣平淡得嚇人。
「老羅，不好意思，你就當我在殺雞儆猴，馬強必須死。」
「我的規矩，誰也不能破。」
「面子是互相給的，但命，是他自己作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