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真相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小周就起來了。
他站在院子裡，看著圍牆上的破損處，又看了看空蕩蕩的宿舍，深吸了一口氣。
"老李！"小周喊了一聲。
老李從宿舍里走出來，胳膊上還纏著布，臉色有點蒼白，但精神還不錯。
"來了。"老李說，"你說吧，怎麼幹？"
"先統計人數。"小周說，"把所有人都叫起來，點個名。"
老李點了點頭，轉身去叫人了。
沒過多久，所有人都聚集到了院子裡。
小周站在台階上，看著下面的人，一個一個地數。
數完了，他開口了：
"三十五個。能拿武器打仗的，二十個。剩下的十五個，老人、女人、孩子。"
眾人都沒說話，靜靜地聽著。
"走了七個。"小周說，"王嬸帶著孩子也走了。"
說到王嬸，小周的聲音頓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走了就走了。"小周說，"剩下的人，咱們得把這個地方守好。從今天開始，所有人都得聽安排。有意見的，現在提。"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說話。
"好。"小周點了點頭，"那我開始分工。"
他指著幾個年輕力壯的男人362：
"你們四個，跟我去修補圍牆。把破損的地方用木頭釘上，然後在外面澆上水，凍成冰牆。"
四人點了點頭。
"老李，你帶三個人，去加固食堂前面的通道。"小周說，"找些尖木樁，釘在地上，再挖幾個陷阱。通道越窄越好，讓他們沖不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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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老李點頭。
"剩下的人，女人和老人，負責收集柴火、整理食物。"小周說，"食物從今天開始定量分配，每人每天一碗粥、半塊麵包。省著點吃，能多撐一天是一天。"
眾人都點了點頭，沒人抱怨。
他們都知道，現在是生死關頭，抱怨沒用。
"行了，都動起來！"小周喊了一聲，"天黑之前，必須把圍牆和通道弄好！"
眾人四散開來，各忙各的去了。
一上午的時間，院子裡熱火朝天。
修補圍牆的四個人，扛著木頭，拿著錘子，叮叮噹噹的，把圍牆上的破損處一個個釘上了木板。然後拎著水桶，往圍牆外面澆水。水澆在冰冷的木板上，很快就凍成了一層冰，越澆越厚，最後形成了一道光滑的冰牆。
"這冰牆，管用嗎？"一個年輕人問小周
"管用。"小周說，"冰面滑，他們爬不上來。而且冰硬，刀砍不動，槍捅不穿。至少，能擋一陣子。"
年輕人點了點頭，繼續澆水。
老李那邊，帶著三個人，在通道里釘尖木樁。木樁一頭削尖，釘在地上，露出半尺來高，密密麻麻的，踩上去就能把腳扎穿。
"再挖幾個坑。"老李說，"坑上面鋪點樹枝和雪，偽裝一下。他們衝過來，踩上去就掉進去。"
"李叔，你這招夠狠的。"一個年輕人笑著說。
"狠？"老李哼了一聲，"刀疤強的人比這狠多了。不對他們狠，他們就對我們狠。"
年輕人不笑了，點了點頭，繼續挖坑。
中午，眾人歇了一會兒，吃了點東西。
小周站在院子裡，看著修補好的圍牆和加固好的通道，滿意地點了點頭。
"下午，開始訓練。"小周說，"所有能拿武器的，都到院子裡集合。"
吃完飯，二十個能打仗的人，都聚集到了院子裡。
小周站在前面，手裡拿著一根長槍，看著眾人：
"你們當中，有的打過仗，有的沒打過。但不管打沒打過，從今天開始，都得學。"
他把長槍舉起來，示範了一下：
"長槍，講究的是'刺'，不是'砍'。你們記住，遇到敵人，別跟他硬碰硬，用槍刺他的胸口、肚子、喉嚨。刺完就收，別戀戰。"
他頓了頓，又說：
"還有，兩個人一組，互相配合。一個人刺，一個人防。敵人多的時候，背靠背，別讓他們繞到你們後面。"
眾人都認真地聽著，有的還在比劃。
"來，兩個人一組，練一練。"小周說，"我看著，不對的地方我糾正。"
眾人兩兩一組，開始練習。
小周在旁邊看著，時不時糾正一下：
"你，槍拿低了！抬高點！"
"你，刺完不收？敵人一刀就砍你手上了！"
"你們兩個，背靠背！對！就這樣！"
練了一個下午，眾人都累得滿頭大汗，但沒人喊停。
他們都知道，現在多練一點，到時候就多活一分。
刀疤強的據點裡。
刀疤強坐在破箱子上，手裡拿著一塊肉，一邊啃一邊聽手下匯報。
"強哥，今天又有三個人過來投奔了。"一個小弟說，"都是雞廠的。"
"哦？"刀疤強笑了，"不錯。現在來了多少了？"
"前前後後，加起來有十個了。"小弟說，"加上咱們原來的人，現在有六十多號了。"
"好。"刀疤強點了點頭，"繼續給他們肉吃，管夠。讓他們回去，跟雞廠的人說，這邊有肉吃，日子好過。"
"強哥，咱們什麼時候動手？"小弟問，"現在雞廠的人越來越少了，咱們直接打過去，不就行了？"
"急什麼。"刀疤強冷笑，"打？打是要死人的。現在這樣，多好？他們自己人往咱們這邊跑，等雞廠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咱們再動手。到時候，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把雞廠占了。"
小弟恍然大悟："高！強哥這招，高！"
"行了，去吧。"刀疤強揮了揮手，"盯著那些投奔過來的人，別讓他們亂跑。尤其是燉肉的地方，不許他們靠近。"
"明白。"小弟點頭，退了下去。
刀疤強啃了一口肉，看著院子裡的火堆，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投奔過來的人，住在據點的角落裡。
有肉吃，有火烤，日子確實比雞廠好過。
但有一些奇怪的地方。
肉總是在晚上燉，燉肉的帳篷有專人看守，不許別人靠近。
有幾個投奔過來的人，晚上還在，第二天就不見了。問刀疤強的人，他們說"走了"，但沒人知道去了哪兒。
老鄭就是那個沉默的中年人。他投奔過來之後，一直沒怎麼說話，只是默默地觀察著。
他總覺得，這個地方，有點不對勁。
這天晚上，老鄭起來上廁所。
廁所在據點的角落裡，離燉肉的帳篷不遠。
老鄭上完廁所，正準備回去，突然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肉香。
他轉頭一看，燉肉的帳篷里亮著燈，門帘半開著，裡面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音，好像在切什麼東西。
老鄭猶豫了一下，好奇心驅使著他，悄悄地走了過去。
他走到帳篷旁邊，從門帘的縫隙里往裡看。
這一看，他的魂都嚇飛了。
帳篷里，兩個刀疤強的手下，正在處理一塊"肉"。
那塊"肉"，有手，有腳，有頭。
頭的臉，老鄭認識——是前幾天"失蹤"的那個投奔者。
老鄭嚇得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他趕緊捂住嘴，不讓自己叫出聲來，然後踉踉蹌蹌地往後退，退了好幾步，才轉身就跑。
他不敢回宿舍，不敢走大門，只能從據點的圍牆翻出去。
圍牆不高，老鄭咬著牙，翻了過去，摔在雪地里，也顧不上疼，爬起來就跑。
雪地里，他深一腳淺一腳地跑著，身後傳來狗叫聲，還有人的喊叫聲。
"有人跑了！追！"
老鄭嚇得魂飛魄散，拼命地跑，連頭都不敢回。
跑了大概半個小時，身後的喊叫聲漸漸遠了。
老鄭這才停下來，靠在一棵樹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的衣服都被汗濕透了，腿還在發抖。
"人肉……他們吃的是人肉……"老鄭喃喃地說，臉上全是恐懼。
他不敢停留，歇了一會兒，又繼續朝著雞廠的方向跑去。
天亮的時候，老鄭終於跑到了雞廠。
他推開雞廠的大門，踉蹌著走了進去，一下子栽倒在院子裡。
院子裡的人看到他，都圍了上來。
"這不是老鄭嗎？他不是投奔刀疤強了嗎？"
"怎麼回來了？"
"快看，他臉色好白！"
小周聽到動靜，從圍牆那邊跑了過來。
他看到老鄭躺在地上，臉色蒼白，渾身發抖，立刻蹲下來：
"老鄭？你怎麼回來了？發生什麼事了？"
老鄭抓住小周的胳膊，手還在抖，聲音發顫：
"小周……小周……刀疤強……刀疤強他們……"
"他們怎麼了？"小周追問。
"他們吃的肉……"老鄭咽了一口唾沫，臉上露出了極度恐懼的表情，"他們吃的肉……是人肉！"
"什麼？！"
周圍的人都驚呆了，有人嚇得後退了一步，有人捂住了嘴，有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說什麼？"小周抓住老鄭的肩膀，"你再說一遍？"
"是人肉！"老鄭的聲音都在發抖，"我親眼看到的！他們在帳篷里處理……處理人的屍體！前幾天失蹤的那個人……就是被他們……被他們吃了！"
院子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驚呆了，臉上寫滿了震驚、恐懼、噁心、憤怒。
"這個畜生！"老李第一個反應過來，氣得渾身發抖，"他居然……居然吃人肉！"
"王嬸……王嬸和孩子還在那邊！"一個女人突然喊了起來，"他們會不會……會不會把王嬸和孩子也……"
說到這裡，她說不下去了，捂著臉哭了起來。
小周站在院子裡，臉色鐵青，拳頭攥得緊緊的，指節都發白了。
他知道，事情嚴重了。
刀疤強吃人的事，如果傳出去，那些投奔過去的人，肯定會恐慌。但同時，刀疤強也會狗急跳牆，提前動手。
而且，那些投奔過去的人，包括王嬸和孩子，隨時都可能變成"肉"。
必須想辦法救他們。
至少，得讓他們知道真相。
但怎麼救？刀疤強的據點防守嚴密，六十多號人，硬闖肯定不行。
小周站在院子裡，沉思了很久。
老李走過來，壓低聲音：
"小周，怎麼辦？"
小周抬起頭，看著老李，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
"我有個辦法。"小周說，"但需要一個人冒險。"
他站在院子裡，看著圍牆上的破損處，又看了看空蕩蕩的宿舍，深吸了一口氣。
"老李！"小周喊了一聲。
老李從宿舍里走出來，胳膊上還纏著布，臉色有點蒼白，但精神還不錯。
"來了。"老李說，"你說吧，怎麼幹？"
"先統計人數。"小周說，"把所有人都叫起來，點個名。"
老李點了點頭，轉身去叫人了。
沒過多久，所有人都聚集到了院子裡。
小周站在台階上，看著下面的人，一個一個地數。
數完了，他開口了：
"三十五個。能拿武器打仗的，二十個。剩下的十五個，老人、女人、孩子。"
眾人都沒說話，靜靜地聽著。
"走了七個。"小周說，"王嬸帶著孩子也走了。"
說到王嬸，小周的聲音頓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走了就走了。"小周說，"剩下的人，咱們得把這個地方守好。從今天開始，所有人都得聽安排。有意見的，現在提。"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說話。
"好。"小周點了點頭，"那我開始分工。"
他指著幾個年輕力壯的男人362：
"你們四個，跟我去修補圍牆。把破損的地方用木頭釘上，然後在外面澆上水，凍成冰牆。"
四人點了點頭。
"老李，你帶三個人，去加固食堂前面的通道。"小周說，"找些尖木樁，釘在地上，再挖幾個陷阱。通道越窄越好，讓他們沖不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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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老李點頭。
"剩下的人，女人和老人，負責收集柴火、整理食物。"小周說，"食物從今天開始定量分配，每人每天一碗粥、半塊麵包。省著點吃，能多撐一天是一天。"
眾人都點了點頭，沒人抱怨。
他們都知道，現在是生死關頭，抱怨沒用。
"行了，都動起來！"小周喊了一聲，"天黑之前，必須把圍牆和通道弄好！"
眾人四散開來，各忙各的去了。
一上午的時間，院子裡熱火朝天。
修補圍牆的四個人，扛著木頭，拿著錘子，叮叮噹噹的，把圍牆上的破損處一個個釘上了木板。然後拎著水桶，往圍牆外面澆水。水澆在冰冷的木板上，很快就凍成了一層冰，越澆越厚，最後形成了一道光滑的冰牆。
"這冰牆，管用嗎？"一個年輕人問小周
"管用。"小周說，"冰面滑，他們爬不上來。而且冰硬，刀砍不動，槍捅不穿。至少，能擋一陣子。"
年輕人點了點頭，繼續澆水。
老李那邊，帶著三個人，在通道里釘尖木樁。木樁一頭削尖，釘在地上，露出半尺來高，密密麻麻的，踩上去就能把腳扎穿。
"再挖幾個坑。"老李說，"坑上面鋪點樹枝和雪，偽裝一下。他們衝過來，踩上去就掉進去。"
"李叔，你這招夠狠的。"一個年輕人笑著說。
"狠？"老李哼了一聲，"刀疤強的人比這狠多了。不對他們狠，他們就對我們狠。"
年輕人不笑了，點了點頭，繼續挖坑。
中午，眾人歇了一會兒，吃了點東西。
小周站在院子裡，看著修補好的圍牆和加固好的通道，滿意地點了點頭。
"下午，開始訓練。"小周說，"所有能拿武器的，都到院子裡集合。"
吃完飯，二十個能打仗的人，都聚集到了院子裡。
小周站在前面，手裡拿著一根長槍，看著眾人：
"你們當中，有的打過仗，有的沒打過。但不管打沒打過，從今天開始，都得學。"
他把長槍舉起來，示範了一下：
"長槍，講究的是'刺'，不是'砍'。你們記住，遇到敵人，別跟他硬碰硬，用槍刺他的胸口、肚子、喉嚨。刺完就收，別戀戰。"
他頓了頓，又說：
"還有，兩個人一組，互相配合。一個人刺，一個人防。敵人多的時候，背靠背，別讓他們繞到你們後面。"
眾人都認真地聽著，有的還在比劃。
"來，兩個人一組，練一練。"小周說，"我看著，不對的地方我糾正。"
眾人兩兩一組，開始練習。
小周在旁邊看著，時不時糾正一下：
"你，槍拿低了！抬高點！"
"你，刺完不收？敵人一刀就砍你手上了！"
"你們兩個，背靠背！對！就這樣！"
練了一個下午，眾人都累得滿頭大汗，但沒人喊停。
他們都知道，現在多練一點，到時候就多活一分。
刀疤強的據點裡。
刀疤強坐在破箱子上，手裡拿著一塊肉，一邊啃一邊聽手下匯報。
"強哥，今天又有三個人過來投奔了。"一個小弟說，"都是雞廠的。"
"哦？"刀疤強笑了，"不錯。現在來了多少了？"
"前前後後，加起來有十個了。"小弟說，"加上咱們原來的人，現在有六十多號了。"
"好。"刀疤強點了點頭，"繼續給他們肉吃，管夠。讓他們回去，跟雞廠的人說，這邊有肉吃，日子好過。"
"強哥，咱們什麼時候動手？"小弟問，"現在雞廠的人越來越少了，咱們直接打過去，不就行了？"
"急什麼。"刀疤強冷笑，"打？打是要死人的。現在這樣，多好？他們自己人往咱們這邊跑，等雞廠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咱們再動手。到時候，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把雞廠占了。"
小弟恍然大悟："高！強哥這招，高！"
"行了，去吧。"刀疤強揮了揮手，"盯著那些投奔過來的人，別讓他們亂跑。尤其是燉肉的地方，不許他們靠近。"
"明白。"小弟點頭，退了下去。
刀疤強啃了一口肉，看著院子裡的火堆，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投奔過來的人，住在據點的角落裡。
有肉吃，有火烤，日子確實比雞廠好過。
但有一些奇怪的地方。
肉總是在晚上燉，燉肉的帳篷有專人看守，不許別人靠近。
有幾個投奔過來的人，晚上還在，第二天就不見了。問刀疤強的人，他們說"走了"，但沒人知道去了哪兒。
老鄭就是那個沉默的中年人。他投奔過來之後，一直沒怎麼說話，只是默默地觀察著。
他總覺得，這個地方，有點不對勁。
這天晚上，老鄭起來上廁所。
廁所在據點的角落裡，離燉肉的帳篷不遠。
老鄭上完廁所，正準備回去，突然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肉香。
他轉頭一看，燉肉的帳篷里亮著燈，門帘半開著，裡面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音，好像在切什麼東西。
老鄭猶豫了一下，好奇心驅使著他，悄悄地走了過去。
他走到帳篷旁邊，從門帘的縫隙里往裡看。
這一看，他的魂都嚇飛了。
帳篷里，兩個刀疤強的手下，正在處理一塊"肉"。
那塊"肉"，有手，有腳，有頭。
頭的臉，老鄭認識——是前幾天"失蹤"的那個投奔者。
老鄭嚇得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他趕緊捂住嘴，不讓自己叫出聲來，然後踉踉蹌蹌地往後退，退了好幾步，才轉身就跑。
他不敢回宿舍，不敢走大門，只能從據點的圍牆翻出去。
圍牆不高，老鄭咬著牙，翻了過去，摔在雪地里，也顧不上疼，爬起來就跑。
雪地里，他深一腳淺一腳地跑著，身後傳來狗叫聲，還有人的喊叫聲。
"有人跑了！追！"
老鄭嚇得魂飛魄散，拼命地跑，連頭都不敢回。
跑了大概半個小時，身後的喊叫聲漸漸遠了。
老鄭這才停下來，靠在一棵樹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的衣服都被汗濕透了，腿還在發抖。
"人肉……他們吃的是人肉……"老鄭喃喃地說，臉上全是恐懼。
他不敢停留，歇了一會兒，又繼續朝著雞廠的方向跑去。
天亮的時候，老鄭終於跑到了雞廠。
他推開雞廠的大門，踉蹌著走了進去，一下子栽倒在院子裡。
院子裡的人看到他，都圍了上來。
"這不是老鄭嗎？他不是投奔刀疤強了嗎？"
"怎麼回來了？"
"快看，他臉色好白！"
小周聽到動靜，從圍牆那邊跑了過來。
他看到老鄭躺在地上，臉色蒼白，渾身發抖，立刻蹲下來：
"老鄭？你怎麼回來了？發生什麼事了？"
老鄭抓住小周的胳膊，手還在抖，聲音發顫：
"小周……小周……刀疤強……刀疤強他們……"
"他們怎麼了？"小周追問。
"他們吃的肉……"老鄭咽了一口唾沫，臉上露出了極度恐懼的表情，"他們吃的肉……是人肉！"
"什麼？！"
周圍的人都驚呆了，有人嚇得後退了一步，有人捂住了嘴，有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說什麼？"小周抓住老鄭的肩膀，"你再說一遍？"
"是人肉！"老鄭的聲音都在發抖，"我親眼看到的！他們在帳篷里處理……處理人的屍體！前幾天失蹤的那個人……就是被他們……被他們吃了！"
院子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驚呆了，臉上寫滿了震驚、恐懼、噁心、憤怒。
"這個畜生！"老李第一個反應過來，氣得渾身發抖，"他居然……居然吃人肉！"
"王嬸……王嬸和孩子還在那邊！"一個女人突然喊了起來，"他們會不會……會不會把王嬸和孩子也……"
說到這裡，她說不下去了，捂著臉哭了起來。
小周站在院子裡，臉色鐵青，拳頭攥得緊緊的，指節都發白了。
他知道，事情嚴重了。
刀疤強吃人的事，如果傳出去，那些投奔過去的人，肯定會恐慌。但同時，刀疤強也會狗急跳牆，提前動手。
而且，那些投奔過去的人，包括王嬸和孩子，隨時都可能變成"肉"。
必須想辦法救他們。
至少，得讓他們知道真相。
但怎麼救？刀疤強的據點防守嚴密，六十多號人，硬闖肯定不行。
小周站在院子裡，沉思了很久。
老李走過來，壓低聲音：
"小周，怎麼辦？"
小周抬起頭，看著老李，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
"我有個辦法。"小周說，"但需要一個人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