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清理戰場
隨著幾人的輪班，天也漸漸地亮了。
最後一班是阿傑守的，他從城牆上下來的時候，頭髮被夜風吹得翹起來一縷，眼睛裡還殘留著一層沒睡夠的微紅，但精神已經恢復了。
他走進一樓大廳的時候，張康正把草墊上的睡袋捲起來碼在牆角，張恆在收拾乾草。
李棋三人已經醒了，正坐在木屋門口的台階上，看著院子裡逐漸亮起來的天色。
趙嬸帶著小凡和小寧從側門出來，提著早飯的籃子，粥的香味從蓋著的毛巾縫隙里滲出來，在清晨的空氣里飄散開來。
林深看到李棋三人坐在門口，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這三人沒有在其他人還在休息的時候到處走動，也沒有去碰不該碰的東西，只是安靜地坐在門口等著。
這一點讓林深心裡多了一分認可。
「來吧，李棋，你們三人也過來吃早飯吧。
吃完早飯我們先收拾外面的喪屍，收拾完以後，
李棋、王志，你們倆和我們去別墅區把東西給收拾過來。」
李棋三人聽到林深的安排，點了點頭，從台階上站起來，走進木屋在桌邊坐下。
趙嬸把粥碗在桌上排開，餅碟放在中央，醬黃瓜和涼拌紅薯葉各一碟。
李棋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動作頓住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碗裡的粥，又夾了一筷子紅薯葉，放進嘴裡慢慢嚼完，咽下去，然後抬起頭看著林深，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感動的認真：
「老大，這早飯也太好吃了吧。」
王志坐在旁邊，嘴裡包著一口粥，腮幫子鼓著，一邊嚼一邊用力點頭。
瀟瀟也端著粥碗，喝了一口之後，抬眼看了趙嬸一眼，嘴角帶著一絲壓不住的弧度。
「現在想想，我們之前吃的都是些什麼東西呀。」
李棋放下筷子，語氣里的感慨是真的。
林深端著粥碗，聽到他的話，問了一句：
「怎麼，看你們的樣子也不缺吃的，鹽也肯定不缺，怎麼會這麼大的反應啊？」
李棋聽到林深這麼一說，小臉一下就紅了起來。
他撓了撓後腦勺，放下筷子，訕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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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老大你見笑了。我們都不會做飯，只能說有味，就不要提好吃不好吃了。」
話音剛落，坐在旁邊的阿傑先笑出了聲，張恆也翹了一下嘴角，小寧直接捂著嘴笑趴在桌上，小凡也低頭笑了笑。
趙嬸站在一旁，聽到李棋這話，嘴角動了一下，沒有說話。林深笑著搖了搖頭：「那就多吃點，後面你們有的是機會學。」
幾人很快吃完早飯。
林深把碗筷攏到一起，看了一眼已經喝完粥正在擦嘴的阿傑，說了一句：
「傑哥，你剛才值了一夜的班，先不用下城牆了，你就上去當監控吧。守了一晚上也辛苦了，上去坐著也算歇一歇。」
阿傑把碗放下，點了點頭，又從桌上抓了半塊餅咬了一口，然後擦擦手，轉身上了露台，在圍欄邊坐了下來，把望遠鏡掛在脖子上。
「走吧大家，開始打掃戰場了。」
林深站起來，帶頭往木屋門口走去。
幾人陸續跟在他後面，從梯子翻到了城牆上。
站在城牆最上面的圍欄旁往四周看，視線所及，到處都是灰白色的屍體，堆疊在城牆根下，鋪滿了整個外圍空地的地面，像是有一層厚厚的灰色地毯被胡亂鋪在了地面上。
小寧跟在大劉後面翻上城牆，站直之後，看著滿地的屍堆，聲音帶著驚訝：
「姐夫，我們昨晚處理了這麼多的喪屍啊？」
林深也站在城牆上，看著滿地的灰白色屍體，昨晚只顧著不停地捅刺，對數量根本沒有概念。現在天亮了，陽光照在這片地面上，他才知道昨晚涌過來的到底有多少。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哎，管他的，大家開始動手吧。」
所有人分成幾組，各自找了個角落，開始拖拽屍體往遠處的空地搬運。
林深和大劉負責城牆正面最密集的那片區域，張恆和張康負責城牆左側，李棋和王志負責城牆右側的斜坡方向，老趙帶著瀟瀟處理靠近拒馬殘骸那邊的屍體，小寧三人就打下手幫忙忙。
每具屍體都被拖到預定位置堆好，一層疊一層，堆成一個個灰白色的小山。
太陽從東邊山脊升到了頭頂，正午的光線直直地照在空地上，地面上的溫度開始急劇上升。林深直起腰，用手背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走到小寧旁邊，問她：「小寧，現在山谷的氣溫如何？需要想辦法降溫嘛？」
小寧剛從城牆根下拖完一具屍體走過來，在褲腿上擦了擦手上的灰，搖了搖頭：
「不用姐夫。青谷就像是個煙囪，有小溪和溶洞的隧道，青谷的溫度就不會很高。
而且還有你們修建的涼亭，最近這個溫度還頂得住。
不過如果溫度再持續升高，就不一定了。」
林深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
他轉身看了一眼已經堆好的幾座屍堆，又看了一眼遠處地面上還散落的零散屍體：
「好了，都堆得差不多了。
那就兩人一組，去外圍搜集一些灌木樹枝，堆在上面，準備燒了吧。」
幾人各自散開，在空地邊緣的灌木叢中收集乾枯的樹枝和落葉，一捆一捆地抱到屍堆旁邊。老趙蹲在每一座屍堆旁邊，把枯枝和乾草塞進屍堆底部的空隙里，用打火機點燃。
火苗先從底部竄起來，順著乾草和枯枝往上蔓延，然後舔到灰白色的屍體表面，
從緩慢燃燒變成熊熊烈火，火焰在正午的白光中呈現出近乎透明的橘黃色，熱浪從火堆中央往外擴散，在空氣中形成扭曲的波紋。
幾座屍堆被依次點燃，火焰連成一片，熱風撲面而來，烤得人皮膚發乾。
眾人紛紛都往院子退去，林深留在最後，站在城牆上面，看著那些燃燒的火堆在午後的陽光下跳躍著。
阿傑站在林深旁邊，用袖子扇了一下撲面而來的熱氣：
「走吧林深，下去了。那火焰吹過來的熱風烤人的要命。」
林深沒有回頭，目光落在火堆之間那些尚未熄滅的餘燼和火星上：
「你下去吧，我看著點。雖然有過想燒山的想法，但還不是現在，所以得注意一下，別一不留神把山給燒了，那可就玩大了。」
阿傑看了看他的側臉，沒有再說，轉身下了城牆。
林深獨自一人守在城牆上，目光隨著每一座火堆的邊緣移動。
好在沒有吹大風，火焰雖然在燃燒，但沒有揚起能夠飄遠的火星，只有幾縷灰燼被熱氣流帶起，升到半空中就散開了。
他蹲在城牆邊緣，看著遠處的火堆，直到火焰從橘黃色變成暗紅色，再變成灰燼下若隱若現的余火。
差不多過了半小時，趙嬸和小寧三人已經回到基地去準備午飯了。
其他人都在木屋一樓喝水休息，阿傑有一句沒一句地和李棋三人聊著天，問他們以前在別墅那邊是怎麼安排吃飯的，聽到李棋說「煮方便麵泡壓縮餅乾」的時候，阿傑臉上的表情很是微妙。
林深看火勢已經基本熄滅，只剩下幾處餘燼還在微微發光，他下去踩滅了幾處靠近城牆邊緣的余火，然後爬了上去，回到木屋一樓。
趙嬸她們正好帶著午飯過來。
幾人圍坐在桌邊吃飯，李棋端著碗吃了幾口之後，主動放下筷子，看著林深開口問了一句：「老大，下午去之前要不要把外面再打掃一下？」
林深好奇地看向他：
「打掃什麼？把外面那些骨頭和灰打掃一下嗎？」
李棋點了點頭：「是呀老大。一是要把骨頭處理一下，免得我們在行走的時候被那些骨頭劃傷。
二就是可以把之前打的彈珠給回收了呀。之前覺得髒，現在都已經燒乾淨了就沒事了呀，大不了再洗洗嘛。」
阿傑聽到李棋的話，把筷子一放，打趣地說：
「喲，還是大學生腦子好使啊。林深，這個主意不錯呀。收回來洗洗，應該還有很多能用，這樣還挺省的。」
林深也笑著點了點頭：「那行。」
他把接下來的安排簡單分了工：
「趙叔，你帶著劉哥、瀟瀟和張康去收拾外面，把骨頭和灰燼處理一下，順便把彈珠回收回來。
小凡下午去露台觀察情況，趙嬸和小寧去忙你們的事情。
我、阿傑、張恆，加上王志和李棋，我們去處理別墅的資源，迅速帶回來。」
聽到安排的幾人，都點了點頭，各自放下碗筷，開始準備下午的工作。
老趙站起來，從牆邊拿起一把鐵鍬遞給大劉，又給瀟瀟和張康各拿了一副手套，然後帶著三人往城牆外面走去。
小凡上了露台，在圍欄邊坐下，把望遠鏡架好。
趙嬸和小寧收拾了碗筷，轉身往青谷方向走了。
林深從牆上取下短弩掛在肩上，又檢查了一下腰間的手槍位置，然後看了一眼阿傑、張恆、王志和李棋，說了一句：
「走吧，爭取早點回來。」四人跟著他，從城牆外側翻出去，沿著山坡往別墅方向走去。
最後一班是阿傑守的，他從城牆上下來的時候，頭髮被夜風吹得翹起來一縷，眼睛裡還殘留著一層沒睡夠的微紅，但精神已經恢復了。
他走進一樓大廳的時候，張康正把草墊上的睡袋捲起來碼在牆角，張恆在收拾乾草。
李棋三人已經醒了，正坐在木屋門口的台階上，看著院子裡逐漸亮起來的天色。
趙嬸帶著小凡和小寧從側門出來，提著早飯的籃子，粥的香味從蓋著的毛巾縫隙里滲出來，在清晨的空氣里飄散開來。
林深看到李棋三人坐在門口，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這三人沒有在其他人還在休息的時候到處走動，也沒有去碰不該碰的東西，只是安靜地坐在門口等著。
這一點讓林深心裡多了一分認可。
「來吧，李棋，你們三人也過來吃早飯吧。
吃完早飯我們先收拾外面的喪屍，收拾完以後，
李棋、王志，你們倆和我們去別墅區把東西給收拾過來。」
李棋三人聽到林深的安排，點了點頭，從台階上站起來，走進木屋在桌邊坐下。
趙嬸把粥碗在桌上排開，餅碟放在中央，醬黃瓜和涼拌紅薯葉各一碟。
李棋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動作頓住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碗裡的粥，又夾了一筷子紅薯葉，放進嘴裡慢慢嚼完，咽下去，然後抬起頭看著林深，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感動的認真：
「老大，這早飯也太好吃了吧。」
王志坐在旁邊，嘴裡包著一口粥，腮幫子鼓著，一邊嚼一邊用力點頭。
瀟瀟也端著粥碗，喝了一口之後，抬眼看了趙嬸一眼，嘴角帶著一絲壓不住的弧度。
「現在想想，我們之前吃的都是些什麼東西呀。」
李棋放下筷子，語氣里的感慨是真的。
林深端著粥碗，聽到他的話，問了一句：
「怎麼，看你們的樣子也不缺吃的，鹽也肯定不缺，怎麼會這麼大的反應啊？」
李棋聽到林深這麼一說，小臉一下就紅了起來。
他撓了撓後腦勺，放下筷子，訕笑了一聲：
全網首發更新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嘿嘿，老大你見笑了。我們都不會做飯，只能說有味，就不要提好吃不好吃了。」
話音剛落，坐在旁邊的阿傑先笑出了聲，張恆也翹了一下嘴角，小寧直接捂著嘴笑趴在桌上，小凡也低頭笑了笑。
趙嬸站在一旁，聽到李棋這話，嘴角動了一下，沒有說話。林深笑著搖了搖頭：「那就多吃點，後面你們有的是機會學。」
幾人很快吃完早飯。
林深把碗筷攏到一起，看了一眼已經喝完粥正在擦嘴的阿傑，說了一句：
「傑哥，你剛才值了一夜的班，先不用下城牆了，你就上去當監控吧。守了一晚上也辛苦了，上去坐著也算歇一歇。」
阿傑把碗放下，點了點頭，又從桌上抓了半塊餅咬了一口，然後擦擦手，轉身上了露台，在圍欄邊坐了下來，把望遠鏡掛在脖子上。
「走吧大家，開始打掃戰場了。」
林深站起來，帶頭往木屋門口走去。
幾人陸續跟在他後面，從梯子翻到了城牆上。
站在城牆最上面的圍欄旁往四周看，視線所及，到處都是灰白色的屍體，堆疊在城牆根下，鋪滿了整個外圍空地的地面，像是有一層厚厚的灰色地毯被胡亂鋪在了地面上。
小寧跟在大劉後面翻上城牆，站直之後，看著滿地的屍堆，聲音帶著驚訝：
「姐夫，我們昨晚處理了這麼多的喪屍啊？」
林深也站在城牆上，看著滿地的灰白色屍體，昨晚只顧著不停地捅刺，對數量根本沒有概念。現在天亮了，陽光照在這片地面上，他才知道昨晚涌過來的到底有多少。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哎，管他的，大家開始動手吧。」
所有人分成幾組，各自找了個角落，開始拖拽屍體往遠處的空地搬運。
林深和大劉負責城牆正面最密集的那片區域，張恆和張康負責城牆左側，李棋和王志負責城牆右側的斜坡方向，老趙帶著瀟瀟處理靠近拒馬殘骸那邊的屍體，小寧三人就打下手幫忙忙。
每具屍體都被拖到預定位置堆好，一層疊一層，堆成一個個灰白色的小山。
太陽從東邊山脊升到了頭頂，正午的光線直直地照在空地上，地面上的溫度開始急劇上升。林深直起腰，用手背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走到小寧旁邊，問她：「小寧，現在山谷的氣溫如何？需要想辦法降溫嘛？」
小寧剛從城牆根下拖完一具屍體走過來，在褲腿上擦了擦手上的灰，搖了搖頭：
「不用姐夫。青谷就像是個煙囪，有小溪和溶洞的隧道，青谷的溫度就不會很高。
而且還有你們修建的涼亭，最近這個溫度還頂得住。
不過如果溫度再持續升高，就不一定了。」
林深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
他轉身看了一眼已經堆好的幾座屍堆，又看了一眼遠處地面上還散落的零散屍體：
「好了，都堆得差不多了。
那就兩人一組，去外圍搜集一些灌木樹枝，堆在上面，準備燒了吧。」
幾人各自散開，在空地邊緣的灌木叢中收集乾枯的樹枝和落葉，一捆一捆地抱到屍堆旁邊。老趙蹲在每一座屍堆旁邊，把枯枝和乾草塞進屍堆底部的空隙里，用打火機點燃。
火苗先從底部竄起來，順著乾草和枯枝往上蔓延，然後舔到灰白色的屍體表面，
從緩慢燃燒變成熊熊烈火，火焰在正午的白光中呈現出近乎透明的橘黃色，熱浪從火堆中央往外擴散，在空氣中形成扭曲的波紋。
幾座屍堆被依次點燃，火焰連成一片，熱風撲面而來，烤得人皮膚發乾。
眾人紛紛都往院子退去，林深留在最後，站在城牆上面，看著那些燃燒的火堆在午後的陽光下跳躍著。
阿傑站在林深旁邊，用袖子扇了一下撲面而來的熱氣：
「走吧林深，下去了。那火焰吹過來的熱風烤人的要命。」
林深沒有回頭，目光落在火堆之間那些尚未熄滅的餘燼和火星上：
「你下去吧，我看著點。雖然有過想燒山的想法，但還不是現在，所以得注意一下，別一不留神把山給燒了，那可就玩大了。」
阿傑看了看他的側臉，沒有再說，轉身下了城牆。
林深獨自一人守在城牆上，目光隨著每一座火堆的邊緣移動。
好在沒有吹大風，火焰雖然在燃燒，但沒有揚起能夠飄遠的火星，只有幾縷灰燼被熱氣流帶起，升到半空中就散開了。
他蹲在城牆邊緣，看著遠處的火堆，直到火焰從橘黃色變成暗紅色，再變成灰燼下若隱若現的余火。
差不多過了半小時，趙嬸和小寧三人已經回到基地去準備午飯了。
其他人都在木屋一樓喝水休息，阿傑有一句沒一句地和李棋三人聊著天，問他們以前在別墅那邊是怎麼安排吃飯的，聽到李棋說「煮方便麵泡壓縮餅乾」的時候，阿傑臉上的表情很是微妙。
林深看火勢已經基本熄滅，只剩下幾處餘燼還在微微發光，他下去踩滅了幾處靠近城牆邊緣的余火，然後爬了上去，回到木屋一樓。
趙嬸她們正好帶著午飯過來。
幾人圍坐在桌邊吃飯，李棋端著碗吃了幾口之後，主動放下筷子，看著林深開口問了一句：「老大，下午去之前要不要把外面再打掃一下？」
林深好奇地看向他：
「打掃什麼？把外面那些骨頭和灰打掃一下嗎？」
李棋點了點頭：「是呀老大。一是要把骨頭處理一下，免得我們在行走的時候被那些骨頭劃傷。
二就是可以把之前打的彈珠給回收了呀。之前覺得髒，現在都已經燒乾淨了就沒事了呀，大不了再洗洗嘛。」
阿傑聽到李棋的話，把筷子一放，打趣地說：
「喲，還是大學生腦子好使啊。林深，這個主意不錯呀。收回來洗洗，應該還有很多能用，這樣還挺省的。」
林深也笑著點了點頭：「那行。」
他把接下來的安排簡單分了工：
「趙叔，你帶著劉哥、瀟瀟和張康去收拾外面，把骨頭和灰燼處理一下，順便把彈珠回收回來。
小凡下午去露台觀察情況，趙嬸和小寧去忙你們的事情。
我、阿傑、張恆，加上王志和李棋，我們去處理別墅的資源，迅速帶回來。」
聽到安排的幾人，都點了點頭，各自放下碗筷，開始準備下午的工作。
老趙站起來，從牆邊拿起一把鐵鍬遞給大劉，又給瀟瀟和張康各拿了一副手套，然後帶著三人往城牆外面走去。
小凡上了露台，在圍欄邊坐下，把望遠鏡架好。
趙嬸和小寧收拾了碗筷，轉身往青谷方向走了。
林深從牆上取下短弩掛在肩上，又檢查了一下腰間的手槍位置，然後看了一眼阿傑、張恆、王志和李棋，說了一句：
「走吧，爭取早點回來。」四人跟著他，從城牆外側翻出去，沿著山坡往別墅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