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槍響與驚變
灌木叢後面，夜風從山坡上吹下來，帶著乾裂的泥土和枯草的氣味，在幾人周圍盤旋。
張武靠著樹幹，把懷裡的女人摟得緊了一些，手掌在黑暗中摸索著那柔軟的觸感，以此為消遣來對抗漫長的等待。
他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過城牆的方向，那道黑色的輪廓在星光下幾乎和夜色融為一體，但在他眼裡已經是一道即將被他翻越的門檻。
不知道等了多久，張武旁邊的小弟居然把頭靠在一塊石頭上，打起了呼嚕聲，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像是用低沉的鼻音在給這片夜色配音。
張武被這聲音拉回了現實，他偏頭看了一眼那小弟歪著腦袋的樣子，又看了一眼城牆方向，判斷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他一把拍在小弟的肩膀上，力道不輕：「起來！走了。」小弟猛地驚醒，喉管里發出一聲含混的咕嚕，揉了揉眼睛還沒完全清醒，就本能地抓起手邊的盾牌。
張武惡狠狠地壓低聲音說了一句：「走。這麼久了，他們肯定睡著了。趁他們病，要他們命。」他說這話的時候，手掌在女人的胸前捏了一把，力道不小，女人疼得差點叫出聲，被他另一隻手捂住了嘴，硬生生把那聲痛呼按回了喉嚨里。
旁邊剛醒的小弟看到這一幕，一臉羨慕地咽了口唾沫，然後趕緊低下頭，把盾牌舉好。
幾人從灌木叢後面鑽出來，開始穿過那片空地，往城牆的方向一點一點摸過去。
嗡——嗡——
林深腰間的對講機在安靜的木屋二樓發出了短促的震動聲。
他幾乎是瞬間就醒了，手指已經搭在對講機上。
小凡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壓得很低：「林深，他們走出灌木叢，往城牆方向走來了。」
林深沒有回答，只是把對講機按了一下作為確認，然後抬頭看向旁邊的老趙和大劉，兩人也已經醒了，正在黑暗中摸索著短弩。
林深又看了一眼樓梯口的張康，示意他不要動，就守在二樓位置。
三人沒有出聲，只有腳步踩在木地板上的輕微吱呀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但不重，被夜風蓋住了大半。
他們一點一點地從二樓走廊挪到了城牆邊，各自找好位置趴下來，短弩架在夯土牆面上，瞄準了那片空地的方向。
一樓的動靜在木屋的地板傳導中也被阿傑和張恆捕捉到了。
阿傑先睜開眼，手指已經搭在了弩身上，他側耳聽了片刻，然後無聲地用手肘碰了一下旁邊的張恆。
張恆也醒了，兩人沒有交流，只是同時把弩口對準了李棋三人的方向，手指搭在扳機護圈外面。
李棋三人本來就沒有真睡著，聽到樓上細微的腳步聲後，更是徹底清醒了。
三人虛著眼睛，餘光能看到阿傑和張恆端著短弩瞄準他們的方向，黑黢黢的箭頭在微弱的星光里泛著冷光。
瀟瀟的手指攥緊了衣角，王志的呼吸比平時重了一些，但都沒有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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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棋側躺著，後背對著阿傑的方向，但他能感覺到那支弩箭的方向一直沒有偏過。
三人的手指在背後輕輕碰了一下，算是互相確認，不管外面發生什麼，都不要動。
城牆外，張武四人已經穿過了空地的一半距離。走在最前面的兩個小弟舉著盾牌，腳步放得很輕，每走幾步就停下來聽一聽周圍的動靜，確認沒有異常才繼續前進。
腳下的地面出奇地乾淨，沒有碎石，沒有枯枝，踩上去只有泥土輕微的悶響，在夜風中幾乎傳不遠。
張武心裡還暗自慶幸了一下，覺得運氣不錯，但他沒注意到，在那高高的城牆之上已經有人默默的盯住他了。
張武走在後面，懷裡那把槍已經被他摸了出來，握在手裡，槍口朝下，用外套下擺遮著。
夜風把他額前的頭髮吹得微微晃動，他眯著眼看向城牆的方向，那道黑色的輪廓越來越近，他甚至能看清城牆頂部圍欄的輪廓和城牆內側露台木屋的屋檐。
他鬆開懷裡的女人，示意她走在自己前面，這樣如果前面有陷阱，第一個踩上去的也是她。女人不敢反抗，老老實實地走在了他前面。
張武把槍從外套下擺里抽出來，握在手裡，槍口從女人的耳旁支了出去，
冰冷的金屬管擦過她的耳廓，女人整個身體僵了一下，微微側頭瞟了一眼，
看到了那根烏黑短粗的槍管，嚇得她站在原地不敢動了，張武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
「給我走，聽話，你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女人小心地點了點頭，繼續往前走，但她的腿在發抖。
城牆上方，老趙的瞳孔微微一縮。他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林深，那個張武有槍。」
林深也看到了，在月光下，那根從女人耳旁伸出來的烏黑槍管像一根細針，扎在他的視線里。他沒有慌亂，聲音依然穩：
「趙叔，反正他們還沒有發現我們，再放近一點，等到了您完全有把握的距離後，隨時可以開槍射殺。我和劉哥射擊另外兩個小弟。」
老趙點了一下頭，手指已經搭在了手槍的扳機上，槍口穩穩瞄向女人背後張武頭顱，隨著他的前進緩慢移動，始終沒有偏離。
大劉的弩箭已經瞄準了左邊那個小弟的頸部，林深瞄準了右邊那個，三人的呼吸在夜風中幾乎壓到了最低。
張武四人繼續往前摸，毫不知情。
當他走到離城牆不到二十米的時候，城牆上方的老趙確認張武已經進入了絕對射程範圍，手指壓下了扳機。
一聲炸響在夜空中爆開，子彈從女人耳側飛過，正中張武的眉心。
女人的耳膜被槍聲震得嗡鳴，她甚至沒來得及尖叫，就看到張武的頭猛地往後一仰，整個身體像被抽掉了支撐一樣軟倒下去。
幾乎是同一瞬間，林深和大劉的弩箭同時離弦，兩支弩箭從城牆上方掠過夜色，準確地釘進了兩個小弟的脖頸。
兩人的身體頓了一下，然後同時捂住脖子往前栽倒，喉嚨里發出含混的嗬嗬聲，然後就安靜了。
木屋一樓，李棋三人被那聲槍響同時震得睜開了眼，阿傑和張恆的弩箭已經穩穩地對準了他們，阿傑的聲音冷得像一塊鐵：
「最好不要開口，不然下一個就是你們。」
李棋立刻舉起雙手，瀟瀟和王志也緊跟著舉起了手。
王志的手指還在發抖，但他咬著牙沒有出聲，只有眼珠在黑暗中緊緊盯著阿傑手裡的弩箭。
城牆外，只剩下那個女人站在原地，她的耳朵里全是耳鳴聲，
眼前是倒在腳邊的三具身體，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過了好幾秒，那聲尖叫才從她胸腔里擠出來，尖銳而失控，在夜空中迴蕩，往山坡方向擴散開去。
林深皺著眉，低沉著聲音朝她方向喊了一句：「閉嘴！」
但女人的尖叫還在繼續，她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原地，雙手捂住耳朵，但那聲音還是從她張開的嘴裡不斷往外涌。
老趙把手槍的保險鎖上，語氣平靜：
「不用管她，她被槍聲和死在旁邊的男人嚇到了，現在人都是懵的。」
大劉在旁邊開口問了一句：
「林工，接下來怎麼安排？是先把這煩人的女人處理了還是怎麼辦？」
林深搖了搖頭，目光落在那把掉在張武手邊的槍上：
「這個女的不管她。我想我一個人下去，把那把槍拿到手，然後快速回來。那個女的等一會兒再說。」
大劉點了點頭，迅速從城牆內側提起梯子，翻過城牆架在外側。
林深沒有猶豫，踩上梯子快速滑了下去，落地後壓低身體跑向張武的屍體，彎腰撿起了那把掉在地上的手槍，在手裡掂了一下，還有子彈。
他剛準備轉身往回跑，身後的女人已經發現了他的存在，尖叫停了，她猛地撲過來，兩隻手死死抱住了林深的腿，聲音嘶啞而急促：
「老大，救救我，你讓我幹什麼都行，我可會了，不要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裡。」
她的手指隔著褲管嵌進林深的小腿肌肉里，指節發白，指甲幾乎要掐進肉里。
林深低頭看了她一眼，正要開口，遠處山里傳來了一陣沉悶的聲響，轟隆隆的，像是有無數的腳在同一時間踩在地面上，從深山的某個方向往這邊湧來。
緊接著，那聲響中混入了一聲他熟悉的、尖銳刺耳的嘶吼，在山壁之間來回彈跳，比張武那聲槍響傳得更遠，更持久。
林深罵了一聲：「媽的，果然驚動了。」
隨即他一腳踢開了女人，頭也不回地往梯子方向跑去。
女人被他甩開之後，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最後一點力氣，癱坐在地上，沒有再追上來。
林深幾步竄上梯子，翻上城牆，然後轉身蹲下，把梯子提了上來，靠在牆內。
他的胸口起伏著，手裡還握著那把剛從張武屍體旁邊撿來的手槍，指節在槍柄上緊了緊，
然後鬆開，側頭望向遠處黑暗中那片越來越近的、正在涌動的聲音。
張武靠著樹幹，把懷裡的女人摟得緊了一些，手掌在黑暗中摸索著那柔軟的觸感，以此為消遣來對抗漫長的等待。
他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過城牆的方向，那道黑色的輪廓在星光下幾乎和夜色融為一體，但在他眼裡已經是一道即將被他翻越的門檻。
不知道等了多久，張武旁邊的小弟居然把頭靠在一塊石頭上，打起了呼嚕聲，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像是用低沉的鼻音在給這片夜色配音。
張武被這聲音拉回了現實，他偏頭看了一眼那小弟歪著腦袋的樣子，又看了一眼城牆方向，判斷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他一把拍在小弟的肩膀上，力道不輕：「起來！走了。」小弟猛地驚醒，喉管里發出一聲含混的咕嚕，揉了揉眼睛還沒完全清醒，就本能地抓起手邊的盾牌。
張武惡狠狠地壓低聲音說了一句：「走。這麼久了，他們肯定睡著了。趁他們病，要他們命。」他說這話的時候，手掌在女人的胸前捏了一把，力道不小，女人疼得差點叫出聲，被他另一隻手捂住了嘴，硬生生把那聲痛呼按回了喉嚨里。
旁邊剛醒的小弟看到這一幕，一臉羨慕地咽了口唾沫，然後趕緊低下頭，把盾牌舉好。
幾人從灌木叢後面鑽出來，開始穿過那片空地，往城牆的方向一點一點摸過去。
嗡——嗡——
林深腰間的對講機在安靜的木屋二樓發出了短促的震動聲。
他幾乎是瞬間就醒了，手指已經搭在對講機上。
小凡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壓得很低：「林深，他們走出灌木叢，往城牆方向走來了。」
林深沒有回答，只是把對講機按了一下作為確認，然後抬頭看向旁邊的老趙和大劉，兩人也已經醒了，正在黑暗中摸索著短弩。
林深又看了一眼樓梯口的張康，示意他不要動，就守在二樓位置。
三人沒有出聲，只有腳步踩在木地板上的輕微吱呀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但不重，被夜風蓋住了大半。
他們一點一點地從二樓走廊挪到了城牆邊，各自找好位置趴下來，短弩架在夯土牆面上，瞄準了那片空地的方向。
一樓的動靜在木屋的地板傳導中也被阿傑和張恆捕捉到了。
阿傑先睜開眼，手指已經搭在了弩身上，他側耳聽了片刻，然後無聲地用手肘碰了一下旁邊的張恆。
張恆也醒了，兩人沒有交流，只是同時把弩口對準了李棋三人的方向，手指搭在扳機護圈外面。
李棋三人本來就沒有真睡著，聽到樓上細微的腳步聲後，更是徹底清醒了。
三人虛著眼睛，餘光能看到阿傑和張恆端著短弩瞄準他們的方向，黑黢黢的箭頭在微弱的星光里泛著冷光。
瀟瀟的手指攥緊了衣角，王志的呼吸比平時重了一些，但都沒有出聲。
TW 看書網體驗佳，𝘴𝘩𝘶.𝘵𝘸超讚
李棋側躺著，後背對著阿傑的方向，但他能感覺到那支弩箭的方向一直沒有偏過。
三人的手指在背後輕輕碰了一下，算是互相確認，不管外面發生什麼，都不要動。
城牆外，張武四人已經穿過了空地的一半距離。走在最前面的兩個小弟舉著盾牌，腳步放得很輕，每走幾步就停下來聽一聽周圍的動靜，確認沒有異常才繼續前進。
腳下的地面出奇地乾淨，沒有碎石，沒有枯枝，踩上去只有泥土輕微的悶響，在夜風中幾乎傳不遠。
張武心裡還暗自慶幸了一下，覺得運氣不錯，但他沒注意到，在那高高的城牆之上已經有人默默的盯住他了。
張武走在後面，懷裡那把槍已經被他摸了出來，握在手裡，槍口朝下，用外套下擺遮著。
夜風把他額前的頭髮吹得微微晃動，他眯著眼看向城牆的方向，那道黑色的輪廓越來越近，他甚至能看清城牆頂部圍欄的輪廓和城牆內側露台木屋的屋檐。
他鬆開懷裡的女人，示意她走在自己前面，這樣如果前面有陷阱，第一個踩上去的也是她。女人不敢反抗，老老實實地走在了他前面。
張武把槍從外套下擺里抽出來，握在手裡，槍口從女人的耳旁支了出去，
冰冷的金屬管擦過她的耳廓，女人整個身體僵了一下，微微側頭瞟了一眼，
看到了那根烏黑短粗的槍管，嚇得她站在原地不敢動了，張武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
「給我走，聽話，你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女人小心地點了點頭，繼續往前走，但她的腿在發抖。
城牆上方，老趙的瞳孔微微一縮。他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林深，那個張武有槍。」
林深也看到了，在月光下，那根從女人耳旁伸出來的烏黑槍管像一根細針，扎在他的視線里。他沒有慌亂，聲音依然穩：
「趙叔，反正他們還沒有發現我們，再放近一點，等到了您完全有把握的距離後，隨時可以開槍射殺。我和劉哥射擊另外兩個小弟。」
老趙點了一下頭，手指已經搭在了手槍的扳機上，槍口穩穩瞄向女人背後張武頭顱，隨著他的前進緩慢移動，始終沒有偏離。
大劉的弩箭已經瞄準了左邊那個小弟的頸部，林深瞄準了右邊那個，三人的呼吸在夜風中幾乎壓到了最低。
張武四人繼續往前摸，毫不知情。
當他走到離城牆不到二十米的時候，城牆上方的老趙確認張武已經進入了絕對射程範圍，手指壓下了扳機。
一聲炸響在夜空中爆開，子彈從女人耳側飛過，正中張武的眉心。
女人的耳膜被槍聲震得嗡鳴，她甚至沒來得及尖叫，就看到張武的頭猛地往後一仰，整個身體像被抽掉了支撐一樣軟倒下去。
幾乎是同一瞬間，林深和大劉的弩箭同時離弦，兩支弩箭從城牆上方掠過夜色，準確地釘進了兩個小弟的脖頸。
兩人的身體頓了一下，然後同時捂住脖子往前栽倒，喉嚨里發出含混的嗬嗬聲，然後就安靜了。
木屋一樓，李棋三人被那聲槍響同時震得睜開了眼，阿傑和張恆的弩箭已經穩穩地對準了他們，阿傑的聲音冷得像一塊鐵：
「最好不要開口，不然下一個就是你們。」
李棋立刻舉起雙手，瀟瀟和王志也緊跟著舉起了手。
王志的手指還在發抖，但他咬著牙沒有出聲，只有眼珠在黑暗中緊緊盯著阿傑手裡的弩箭。
城牆外，只剩下那個女人站在原地，她的耳朵里全是耳鳴聲，
眼前是倒在腳邊的三具身體，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過了好幾秒，那聲尖叫才從她胸腔里擠出來，尖銳而失控，在夜空中迴蕩，往山坡方向擴散開去。
林深皺著眉，低沉著聲音朝她方向喊了一句：「閉嘴！」
但女人的尖叫還在繼續，她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原地，雙手捂住耳朵，但那聲音還是從她張開的嘴裡不斷往外涌。
老趙把手槍的保險鎖上，語氣平靜：
「不用管她，她被槍聲和死在旁邊的男人嚇到了，現在人都是懵的。」
大劉在旁邊開口問了一句：
「林工，接下來怎麼安排？是先把這煩人的女人處理了還是怎麼辦？」
林深搖了搖頭，目光落在那把掉在張武手邊的槍上：
「這個女的不管她。我想我一個人下去，把那把槍拿到手，然後快速回來。那個女的等一會兒再說。」
大劉點了點頭，迅速從城牆內側提起梯子，翻過城牆架在外側。
林深沒有猶豫，踩上梯子快速滑了下去，落地後壓低身體跑向張武的屍體，彎腰撿起了那把掉在地上的手槍，在手裡掂了一下，還有子彈。
他剛準備轉身往回跑，身後的女人已經發現了他的存在，尖叫停了，她猛地撲過來，兩隻手死死抱住了林深的腿，聲音嘶啞而急促：
「老大，救救我，你讓我幹什麼都行，我可會了，不要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裡。」
她的手指隔著褲管嵌進林深的小腿肌肉里，指節發白，指甲幾乎要掐進肉里。
林深低頭看了她一眼，正要開口，遠處山里傳來了一陣沉悶的聲響，轟隆隆的，像是有無數的腳在同一時間踩在地面上，從深山的某個方向往這邊湧來。
緊接著，那聲響中混入了一聲他熟悉的、尖銳刺耳的嘶吼，在山壁之間來回彈跳，比張武那聲槍響傳得更遠，更持久。
林深罵了一聲：「媽的，果然驚動了。」
隨即他一腳踢開了女人，頭也不回地往梯子方向跑去。
女人被他甩開之後，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最後一點力氣，癱坐在地上，沒有再追上來。
林深幾步竄上梯子，翻上城牆，然後轉身蹲下，把梯子提了上來，靠在牆內。
他的胸口起伏著，手裡還握著那把剛從張武屍體旁邊撿來的手槍，指節在槍柄上緊了緊，
然後鬆開，側頭望向遠處黑暗中那片越來越近的、正在涌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