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圓滾滾的雞到手了！
.....
老馬又往身後一指：「那個養殖車廂里，本來有十來只雞，路上死兩隻，被東西叼走一隻。現在還剩九隻。」
他朝牛壯那邊喊了一嗓子：「牛壯！把門打開！」
牛壯把房車門打開。那張臉還腫著，眼眶紫黑，老老實實地站在一邊。
門一開，裡面的聲音就湧出來了——嘰嘰喳喳、咕咕嘎嘎，熱鬧得很。
車廂里的家具大多拆了，只留兩張單人床和一個隔出來的小單間。靠窗那半邊用木板隔出了一塊地方，地上鋪著乾草，幾根木棍橫七豎八架著，就是雞舍。
七八隻雞在裡頭轉悠。
有的蹲在木棍上，腦袋縮進翅膀里打盹；有的在地上走來走去，爪子扒拉著乾草，對開門的人很好奇，歪著腦袋瞅；還有一隻趴在窩裡，一動不動，眼睛眯著。
這些雞長得跟普通的雞不太一樣——圓滾滾的，毛蓬蓬的，從側面看過去，就是一個球在挪，脖子上一圈白毛，厚厚的，像圍了條小圍巾，灰的、黃的、褐的、花的，顏色倒是齊全。
老馬指著那隻趴在窩裡的：「那隻抱窩了，別驚它。」
又指了指在木棍上蹲著的兩隻：「那倆是公雞。其他的都是母雞。」
他轉頭對車上的兩個中年普通人說：「把雞都放出來吧。這兒安全，讓它們在外頭活動活動，吃點蟲子，好下蛋。」
「看好它們，千萬不能丟了！」，老馬嚴肅吩咐道。
「好的，隊長！」
「是，隊長！它們就是我們的命，我們一定會看好它們的！」
車上的兩人眼神堅定的要入黨！
.....
不一會兒，雞們就被趕出來了。
先是幾隻母雞跳下車，膽大的直接撲棱下來，落地就開刨，膽小的在車門口猶豫半天，探頭探腦，最後被後面的雞擠下來。
那隻胖的想跳，沒跳動，在車門口卡了一下，咕嚕嚕滾下來，在地上翻了個個兒，撲騰半天才翻過來。
那兩隻公雞最後下來，脖子伸得老長，左右張望，像在巡視地盤。
「咯咯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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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咕——」
草地上一時間全是雞叫聲。
旁邊幹活的人紛紛停下手裡的事，往這邊看。
有人笑出了聲。
張小翠搭著帳篷，兩隻手上是兩隻袖套，眼睛都看直了：「哎喲，這雞養得真肥！」
鐵苗苗蹲在她旁邊，小聲說：「媽，那隻胖的好像你啊！」
張小翠一巴掌拍她腦袋上，「你以後也這樣！」
沙莉莉不知道什麼時候跑過來了，蹲在三米開外，眼睛瞪得溜圓，盯著那群雞，一眨不眨。
那隻胖雞正好走到她面前，歪著腦袋瞅她。
她也歪著腦袋瞅它。
「你……你好胖啊，圓嘟嘟的，一定很好吃吧！」沙莉莉小聲說。
胖雞啄了啄她腳尖前的草，不理她。
....
老馬目光溫和的看著它們：「這些雞好養活，平常餵點飼麥草、豆渣，加點水就行。放到外頭它們自己也會找蟲子吃。」
「就是嬌貴點——一直要在車上遷徙，得有人細心照看，照顧好了，它們自己會下蛋。」
他說著，一隻麻灰色的母雞正好低下頭，從草根里叼出一條小蟲，脖子一仰就吞下去了。旁邊那隻黃的看見了，湊過來搶，兩隻雞腦袋對著腦袋，咕咕叫著，誰也不讓誰。
海天青摸著禿頭，捋了捋那幾根頭髮，語氣發酸：：「你們隔三差五能吃上雞蛋啊？那豈不是還能吃上雞肉？？」
老馬意氣風發：「哈哈哈，也就還行吧，條件有限，勉強對付兩口！」
「比不你們吶，不過也不能隨便吃。除非是牲口意外死了，不然捨不得殺，一頓飽，和頓頓飽，我們還是分得清的」
.....
太陽爬到頭頂的時候，兩邊的隊長終於結束了那套虛頭巴腦的寒暄，開始談正事。
海天青背著手，拿腔拿調的：「馬老弟啊，你們打算換些什麼？怎麼換？」
「我們這邊呢，雖然沒有你們這些家禽作物，但是我們物資種類也挺豐富的！除了管夠的饅頭果之外，我們還有火腿肉、煙燻肉、臘肉還有生活用品！紙巾、食用油、手電筒、鹽之類的 。」
「這袋種子，青禾那丫頭從覺醒序列沒幾天就開始折騰，十幾粒豆子，死了三茬，活下來的就這點。現在總算穩了，能種了。
他又指了指那兩隻母雞：「這兩隻，都是能下蛋的。」
海天青聽著，點頭，但沒接話——他在等對方先露底。
老馬往前湊了一步，往車隊車上連連掃過：
「你們那車上裝的全是饅頭果？」
海天青往後看了一眼，轉回來時嘴角帶著笑：「對，饅頭果！一個四五斤重，裡面全是澱粉，一點水分都沒有！絕對貨真價實！」
老馬咽了口唾沫：「那你們能吃挺長時間的啊！」
「省著點，兩三個月。」
老馬眼睛亮了亮，又壓下去，他搓了搓手，把話挑明了：
「換不換？種子、雞，換你們那些果子，再添一些鹽和食用油、紙巾這些。」
海天青笑了，往後退了半步，慢悠悠地開口：
「你開個價。」
老馬想了想，伸出兩根手指：「八百個！」
海天青搖頭，臉上的笑淡了一點。
老馬眼睛一瞪：「七百八！」
海天青還是搖頭，乾脆不笑了。
老馬沉住氣，「那你說多少！少了的話，我們的種子和雞是不可能換出去的。」
海天青慢悠悠地伸出兩根手指：「兩百。」
老馬臉上的肉抖了一下：「兩百？老哥，你當我第一天出來跑？」
海天青沒接話，直接抬手一指青禾：
「那丫頭在這，種子才值錢！離了她，我這幾百個換的就是一把爛豆子！你自己想想，三四十天一茬，能頂什麼用？！」
老馬剛要開口，海天青又指著地上那兩隻雞：
「這兩隻雞，你說能下蛋，可萬一離了那撲街就活不了呢？我這麼多人的口糧，換兩隻死雞回去！？」
老馬聽到海天青這麼詆毀自己可愛的小雞們，胸口起伏了幾下，往前逼了一步眼睛瞪著他：
「你別在這裡放屁！我們的種子和雞都是好的，絕對沒有問題！」
他抬手一指車上的饅頭果，聲音都劈了：
「倒是你們那個什麼饅頭果，還四五斤重？別是殼重吧？我買你十斤大閘蟹，繩子八斤半！」
.....
兩個車隊隊長面對面互飆砍技，前一秒還「老哥長、老弟短」地稱兄道弟，下一秒，屠龍刀對上了倚天劍。
你來我往，寸步不讓，氣氛直接從歃血為盟跳到了血濺當場
畢竟他們身後都是幾十上百人跟著他們吃飯，多一點少一點都至關重要，這個時候臉面什麼的都不重要，能吃飽飯才是真的！
「六百八。」老馬咬著牙報了個數。
海天青盯著他，腮幫子上的肉咬得咯嘣響。
半晌，他開口：
「除了肉和那些日用品，再搭二十個饅頭果的果核。你們拿回去試試，萬一能種呢。」
老馬剛要點頭，海天青又補了一句：
「但母雞得三隻。另外你們要是有多的雞蛋和受精卵，也勻我們一點——這東西我們用普通糧食、用品換，不能全搭進去，我們這麼多人，總不能把家底都掏空。」
老馬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他伸出手：「行...」
海天青一把抓住。
「成交！」
....
沒辦法。
牛馬車隊的適應性作物是寶貝，那些雞也是寶貝，是以後固定的糧食來源，老馬根本咬住不鬆口，要不是怕宋九他們惹急了直接搶，他連價都懶得還：愛買不買，不買滾！
沙莉莉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湊到另外一隻雞旁邊了，蹲著，跟那隻麻灰雞大眼瞪小眼。
麻灰雞歪著腦袋看她。
她也歪著腦袋看雞。
「你餓不餓？」她小聲問。
雞沒理她。
她盯著雞看了半天，咽了口唾沫：
「我看餓了！」
...
快到中午的時候，老馬來帶著人來了。
他帶著牛壯還有車隊的人，後面還跟著一輛雙牛貨車，青禾、牛壯也在。
老馬走過來，朝海天青點了點頭：「東西帶來了，我們交接一下吧。」
海天青點了點頭：「就在那邊，跟我來。」
他已經讓人把東西準備好了
老馬看著堆在地上的麵包果，指揮著人點數，還隨即開了幾個饅頭果嘗了嘗，掂掂了重量，點點頭：「不錯，以後我們也有麵食糧食了，不用整天吃豆子了，哈哈哈！」
他拍了拍肚子，補了一句：「這玩意兒給我脹氣的！」
青禾小臉一紅，低頭去搬東西，她抱著布袋，慢慢走過來，交給海天青。
牛壯提著個雞籠，裡面是三個圓滾滾的母雞，放在地上然後也跟去搬饅頭果了，一手一個饅頭果，那張腫臉被曬得發紫，但嘴角是咧著的露出了憨厚的笑容——他一手一個饅頭果，抱得跟抱媳婦似的。
海天青掏出一個小布袋，遞給青禾：「青禾姑娘，二十個果核，挑的最大個的。這東西在你手裡才能派上用場，希望對你有用！」
青禾打開看了一眼，原本靦腆的臉上瞬間漾開笑意，用力點頭。
「嗯！嗯！我就喜歡種這些東西！」
兩邊的車隊的人都很滿意。
一邊終於有了能種的作物和能下蛋的雞。
一邊大大補充了糧食和日用品。
太陽掛在頭頂，曬得人身上發燙，但沒人覺得熱，都好好幹活。
未來，好像也沒那麼灰暗了...
老馬又往身後一指：「那個養殖車廂里，本來有十來只雞，路上死兩隻，被東西叼走一隻。現在還剩九隻。」
他朝牛壯那邊喊了一嗓子：「牛壯！把門打開！」
牛壯把房車門打開。那張臉還腫著，眼眶紫黑，老老實實地站在一邊。
門一開，裡面的聲音就湧出來了——嘰嘰喳喳、咕咕嘎嘎，熱鬧得很。
車廂里的家具大多拆了，只留兩張單人床和一個隔出來的小單間。靠窗那半邊用木板隔出了一塊地方，地上鋪著乾草，幾根木棍橫七豎八架著，就是雞舍。
七八隻雞在裡頭轉悠。
有的蹲在木棍上，腦袋縮進翅膀里打盹；有的在地上走來走去，爪子扒拉著乾草，對開門的人很好奇，歪著腦袋瞅；還有一隻趴在窩裡，一動不動，眼睛眯著。
這些雞長得跟普通的雞不太一樣——圓滾滾的，毛蓬蓬的，從側面看過去，就是一個球在挪，脖子上一圈白毛，厚厚的，像圍了條小圍巾，灰的、黃的、褐的、花的，顏色倒是齊全。
老馬指著那隻趴在窩裡的：「那隻抱窩了，別驚它。」
又指了指在木棍上蹲著的兩隻：「那倆是公雞。其他的都是母雞。」
他轉頭對車上的兩個中年普通人說：「把雞都放出來吧。這兒安全，讓它們在外頭活動活動，吃點蟲子，好下蛋。」
「看好它們，千萬不能丟了！」，老馬嚴肅吩咐道。
「好的，隊長！」
「是，隊長！它們就是我們的命，我們一定會看好它們的！」
車上的兩人眼神堅定的要入黨！
.....
不一會兒，雞們就被趕出來了。
先是幾隻母雞跳下車，膽大的直接撲棱下來，落地就開刨，膽小的在車門口猶豫半天，探頭探腦，最後被後面的雞擠下來。
那隻胖的想跳，沒跳動，在車門口卡了一下，咕嚕嚕滾下來，在地上翻了個個兒，撲騰半天才翻過來。
那兩隻公雞最後下來，脖子伸得老長，左右張望，像在巡視地盤。
「咯咯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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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咕——」
草地上一時間全是雞叫聲。
旁邊幹活的人紛紛停下手裡的事，往這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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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翠搭著帳篷，兩隻手上是兩隻袖套，眼睛都看直了：「哎喲，這雞養得真肥！」
鐵苗苗蹲在她旁邊，小聲說：「媽，那隻胖的好像你啊！」
張小翠一巴掌拍她腦袋上，「你以後也這樣！」
沙莉莉不知道什麼時候跑過來了，蹲在三米開外，眼睛瞪得溜圓，盯著那群雞，一眨不眨。
那隻胖雞正好走到她面前，歪著腦袋瞅她。
她也歪著腦袋瞅它。
「你……你好胖啊，圓嘟嘟的，一定很好吃吧！」沙莉莉小聲說。
胖雞啄了啄她腳尖前的草，不理她。
....
老馬目光溫和的看著它們：「這些雞好養活，平常餵點飼麥草、豆渣，加點水就行。放到外頭它們自己也會找蟲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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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一隻麻灰色的母雞正好低下頭，從草根里叼出一條小蟲，脖子一仰就吞下去了。旁邊那隻黃的看見了，湊過來搶，兩隻雞腦袋對著腦袋，咕咕叫著，誰也不讓誰。
海天青摸著禿頭，捋了捋那幾根頭髮，語氣發酸：：「你們隔三差五能吃上雞蛋啊？那豈不是還能吃上雞肉？？」
老馬意氣風發：「哈哈哈，也就還行吧，條件有限，勉強對付兩口！」
「比不你們吶，不過也不能隨便吃。除非是牲口意外死了，不然捨不得殺，一頓飽，和頓頓飽，我們還是分得清的」
.....
太陽爬到頭頂的時候，兩邊的隊長終於結束了那套虛頭巴腦的寒暄，開始談正事。
海天青背著手，拿腔拿調的：「馬老弟啊，你們打算換些什麼？怎麼換？」
「我們這邊呢，雖然沒有你們這些家禽作物，但是我們物資種類也挺豐富的！除了管夠的饅頭果之外，我們還有火腿肉、煙燻肉、臘肉還有生活用品！紙巾、食用油、手電筒、鹽之類的 。」
「這袋種子，青禾那丫頭從覺醒序列沒幾天就開始折騰，十幾粒豆子，死了三茬，活下來的就這點。現在總算穩了，能種了。
他又指了指那兩隻母雞：「這兩隻，都是能下蛋的。」
海天青聽著，點頭，但沒接話——他在等對方先露底。
老馬往前湊了一步，往車隊車上連連掃過：
「你們那車上裝的全是饅頭果？」
海天青往後看了一眼，轉回來時嘴角帶著笑：「對，饅頭果！一個四五斤重，裡面全是澱粉，一點水分都沒有！絕對貨真價實！」
老馬咽了口唾沫：「那你們能吃挺長時間的啊！」
「省著點，兩三個月。」
老馬眼睛亮了亮，又壓下去，他搓了搓手，把話挑明了：
「換不換？種子、雞，換你們那些果子，再添一些鹽和食用油、紙巾這些。」
海天青笑了，往後退了半步，慢悠悠地開口：
「你開個價。」
老馬想了想，伸出兩根手指：「八百個！」
海天青搖頭，臉上的笑淡了一點。
老馬眼睛一瞪：「七百八！」
海天青還是搖頭，乾脆不笑了。
老馬沉住氣，「那你說多少！少了的話，我們的種子和雞是不可能換出去的。」
海天青慢悠悠地伸出兩根手指：「兩百。」
老馬臉上的肉抖了一下：「兩百？老哥，你當我第一天出來跑？」
海天青沒接話，直接抬手一指青禾：
「那丫頭在這，種子才值錢！離了她，我這幾百個換的就是一把爛豆子！你自己想想，三四十天一茬，能頂什麼用？！」
老馬剛要開口，海天青又指著地上那兩隻雞：
「這兩隻雞，你說能下蛋，可萬一離了那撲街就活不了呢？我這麼多人的口糧，換兩隻死雞回去！？」
老馬聽到海天青這麼詆毀自己可愛的小雞們，胸口起伏了幾下，往前逼了一步眼睛瞪著他：
「你別在這裡放屁！我們的種子和雞都是好的，絕對沒有問題！」
他抬手一指車上的饅頭果，聲音都劈了：
「倒是你們那個什麼饅頭果，還四五斤重？別是殼重吧？我買你十斤大閘蟹，繩子八斤半！」
.....
兩個車隊隊長面對面互飆砍技，前一秒還「老哥長、老弟短」地稱兄道弟，下一秒，屠龍刀對上了倚天劍。
你來我往，寸步不讓，氣氛直接從歃血為盟跳到了血濺當場
畢竟他們身後都是幾十上百人跟著他們吃飯，多一點少一點都至關重要，這個時候臉面什麼的都不重要，能吃飽飯才是真的！
「六百八。」老馬咬著牙報了個數。
海天青盯著他，腮幫子上的肉咬得咯嘣響。
半晌，他開口：
「除了肉和那些日用品，再搭二十個饅頭果的果核。你們拿回去試試，萬一能種呢。」
老馬剛要點頭，海天青又補了一句：
「但母雞得三隻。另外你們要是有多的雞蛋和受精卵，也勻我們一點——這東西我們用普通糧食、用品換，不能全搭進去，我們這麼多人，總不能把家底都掏空。」
老馬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他伸出手：「行...」
海天青一把抓住。
「成交！」
....
沒辦法。
牛馬車隊的適應性作物是寶貝，那些雞也是寶貝，是以後固定的糧食來源，老馬根本咬住不鬆口，要不是怕宋九他們惹急了直接搶，他連價都懶得還：愛買不買，不買滾！
沙莉莉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湊到另外一隻雞旁邊了，蹲著，跟那隻麻灰雞大眼瞪小眼。
麻灰雞歪著腦袋看她。
她也歪著腦袋看雞。
「你餓不餓？」她小聲問。
雞沒理她。
她盯著雞看了半天，咽了口唾沫：
「我看餓了！」
...
快到中午的時候，老馬來帶著人來了。
他帶著牛壯還有車隊的人，後面還跟著一輛雙牛貨車，青禾、牛壯也在。
老馬走過來，朝海天青點了點頭：「東西帶來了，我們交接一下吧。」
海天青點了點頭：「就在那邊，跟我來。」
他已經讓人把東西準備好了
老馬看著堆在地上的麵包果，指揮著人點數，還隨即開了幾個饅頭果嘗了嘗，掂掂了重量，點點頭：「不錯，以後我們也有麵食糧食了，不用整天吃豆子了，哈哈哈！」
他拍了拍肚子，補了一句：「這玩意兒給我脹氣的！」
青禾小臉一紅，低頭去搬東西，她抱著布袋，慢慢走過來，交給海天青。
牛壯提著個雞籠，裡面是三個圓滾滾的母雞，放在地上然後也跟去搬饅頭果了，一手一個饅頭果，那張腫臉被曬得發紫，但嘴角是咧著的露出了憨厚的笑容——他一手一個饅頭果，抱得跟抱媳婦似的。
海天青掏出一個小布袋，遞給青禾：「青禾姑娘，二十個果核，挑的最大個的。這東西在你手裡才能派上用場，希望對你有用！」
青禾打開看了一眼，原本靦腆的臉上瞬間漾開笑意，用力點頭。
「嗯！嗯！我就喜歡種這些東西！」
兩邊的車隊的人都很滿意。
一邊終於有了能種的作物和能下蛋的雞。
一邊大大補充了糧食和日用品。
太陽掛在頭頂，曬得人身上發燙，但沒人覺得熱，都好好幹活。
未來，好像也沒那麼灰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