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備戰，義父的 buff
天剛蒙蒙亮，林間的霧氣還沒散。
宋九推開車門走下來的時候，陳東和方野已經在營地門口等著了，海天青也頂著黑眼圈走了過來，顯然是一夜沒睡好。
「九爺，咋樣？昨晚是不是有情況？」 陳東湊上來，壓低了聲音，他雖然看著憨，卻一點都不傻，昨晚宋九那邊的動靜，他隱約察覺到了。
方野也看著宋九，手裡的打氣筒被他捏得緊緊的，沉默的眼神裡帶著詢問。
宋九掃了一眼四周，確定沒人偷聽，才把昨晚老於傳的話，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話音落下，現場瞬間安靜了。
陳東臉上的笑容瞬間沒了，眼睛瞪得溜圓，破口大罵：「我靠！這傢伙！看著人模人樣的，居然是個畜生！還想拿我和義父煉棋子？他也配？！」
「他序列 2，只能煉化兩個傀儡，現在的兩個是『車』和『馬』，想換了我們，做新的『炮』和『士』。」 宋九說道。
「炮？士？」 陳東氣得臉都紅了，「他奶奶的！把老子當象棋子玩？老子今天非把他那狗頭擰下來當球踢！這簡直是…… 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嬸不可忍！」
海天青的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摸了摸自己的禿頭，咬牙道：「好個謝文淵，差點被他那副斯文樣子騙了！殺原隊長，煉化隊友做傀儡，這種畜生，留著就是禍害！」
...
霧氣漸漸散了，對面的房車車門打開，謝文淵帶著雷烈和顧清嵐走了出來，正朝著這邊看過來，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溫和的笑，隔著百米的距離，對著宋九揮了揮手。
像極了一頭披著羊皮的狼，在對著自己的獵物，露出虛偽的笑臉。
宋九也對著他，扯了扯嘴角。
笑吧。
看誰能笑到最後。
「宋九！」 沙莉莉拎著個饅頭跑過來，塞到宋九手裡，「你是不是要打架？給你，吃飽了才有力氣揍人！」
她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一點都不害怕，反而有點興奮：「要不要我幫你加油？我喊超大聲的！」
宋九接過饅頭：「不用，待在車廂里，鎖好門，別出來亂跑。打贏了，晚上讓你煮青菜湯。」
「真的？」 沙莉莉瞬間眼睛更亮了，「那你一定要贏！我要喝兩大碗！」
「放心，輸不了。」
宋九咬了一口饅頭，目光掃過自己的車隊。
陳東正在活動筋骨，嘴裡念念有詞，不知道在琢磨著什麼新的成語；方野正在檢查自己的鎖鏈，指尖划過金屬鏈，發出清脆的聲響；海天青正在安排隊員，有條不紊地布置著；柳絮和香雅把所有女人和孩子都安排進了加固過的車廂，鐵頭握著柴刀，守在車廂門口，像一尊鐵塔。
看似忙忙碌碌，實則外松內緊。
吃完最後一口饅頭，宋九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拉開了蠻牛戰車的車門，坐進了駕駛座。
他握住方向盤，踩下油門，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像是在回應主人的戰意。
方向盤沒有再震動，這一次，它和它的主人一樣，只有一往無前的衝鋒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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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九看著前方，骨刀放在副駕上，日月養生葫蘆別在腰間，殺戮點已經準備就緒。
他等著。
等著謝文淵，先撕破那層虛偽的臉皮。
等著這場車馬對壘，正式開場。
...
早上八點，太陽徹底升了起來，林間的霧氣散得一乾二淨。
謝文淵帶著人，主動走了過來。
依舊是那身中山裝，金絲眼鏡，手裡搖著摺扇，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溫和笑容，身後跟著雷烈、顧清嵐，還有幾個面無表情的隊員。
「宋兄弟，海隊長，早啊。」 謝文淵拱手笑道，「昨晚休息得可好？我琢磨了一夜合作的細節，想跟兩位好好聊聊，不知道兩位考慮得怎麼樣了？」
海天青往前走了一步，臉上堆著笑，打太極道：「謝先生費心了。合作的事，我們自然是願意的，就是細節上，還得好好掰扯掰扯。畢竟我們車隊人多嘴雜，也不是我們倆一句話就能定下來的，對吧？」
謝文淵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目光越過海天青，落在了靠在車門口的宋九身上：「哦？看來宋兄弟對我的提議，還是有顧慮？」
「不是顧慮，是拒絕。」 宋九直起身，看著謝文淵，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合併車隊的事，想都別想。合作可以，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燃油換糧食，換改裝技術，別的免談。」
謝文淵臉上的笑容，終於徹底消失了。
他停下了搖摺扇的動作，看著宋九，眼神一點點冷了下來，像淬了冰的刀子。
「宋兄弟，我好言好語跟你談，給你面子，你別給臉不要臉。」 謝文淵的聲音，也沒了之前的溫潤，變得陰冷刺骨，「在這末日裡，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你以為，就憑你們這幾輛破車，幾個歪瓜裂棗的超凡者，能在這林子裡走多遠？」
「歪瓜裂棗？」 宋九笑了，笑得一臉嘲諷，「總比某些人，殺自己隊友，煉屍體做傀儡，披著人皮的畜生強。謝文淵，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這句話一出，謝文淵的臉色瞬間大變！
他身後的雷烈，瞬間舉起了手裡那把大喇叭玩具槍，槍口對準了宋九，滿臉兇相。顧清嵐也握緊了手裡的碳筆，身體緊繃，眼神警惕地掃向陳東和方野。
就連謝文淵身後的那幾個隊員，都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臉上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看來，你都已經知道了」 謝文淵死死盯著宋九，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狠厲。
他自認為做得天衣無縫，車隊裡的人，沒人敢把這件事說出去，宋九怎麼會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宋九冷笑道，「殺原隊長，煉化隊友做傀儡，脅迫手藝人給你當牛做馬。謝文淵，你這點齷齪事，真當沒人知道？」
「於成！那個廢物！」 謝文淵瞬間反應了過來，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隨即看向宋九，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既然你知道了，那也好，省得我再裝下去了。」
他猛地展開摺扇，扇面上赫然是一副完整的象棋棋盤，黑紅棋子涇渭分明！
「本來想給你們個體面，乖乖歸順我，還能留你們一條活路。」 謝文淵的聲音里滿是瘋狂，「既然你們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顧清嵐！」 謝文淵厲聲喝道。
「畫地為牢！」
隨著他一聲斷喝，黑色的墨線從筆尖噴涌而出，在地面上飛速蔓延，瞬間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黑色圓圈！
圓圈拔地而起，化作一道半透明的黑色牆壁，如同一個巨大的鐵桶，將整個向日葵車隊，連同宋九、陳東、方野，全部困在了裡面！
牆壁堅不可摧，陳東衝上去一拳砸在上面，只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黑色牆壁紋絲不動，反而把陳東震得連連後退。
「臥槽！這什麼鬼東西！」 陳東罵道。
「沒用的。」 謝文淵站在牢籠外，看著裡面的眾人，臉上露出了勝券在握的笑，「畫師序列的畫地為牢，除非我死，或者顧清嵐死，否則你們永遠別想打破它！宋九，你不是很能打嗎？我倒要看看，你在這籠子裡，還能不能打得出來！」
他猛地合上摺扇，指向牢籠里的宋九和陳東，眼神里滿是貪婪和殘忍，喊出了那句早已註定的台詞：
「既然你們非要找死，那就擺開車馬打一場吧！」
「等我宰了你們，正好把你們的骨頭，煉成我新的『炮』和『士』！換掉我這兩個不中用的廢物！」
話音落下，他身後的地面，突然傳來一陣骨骼摩擦的 「咯吱」 聲！
兩具枯骨傀儡，從地面下緩緩爬了出來。
左邊的那具，四肢著地，骨骼纖細卻極具爆發力，正是速度型的「馬」！
右邊的那具，渾身骨骼粗大厚重，手裡握著一柄骨刃，正是力量型的「車」！
兩具傀儡空洞的眼窩裡，冒著幽幽的紅光，死死鎖定了牢籠里的宋九和陳東，發出一聲非人的嘶吼。
「雷烈！」 謝文淵再次喝道。
「在！」 雷烈獰笑著舉起了手裡的大喇叭槍，槍口對準了牢籠里的宋九，手指扣在了扳機上，「隊長，放心！我這一炮下去，保證把這小子炸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牢籠里，宋九看著外面猙獰的幾人，臉上卻沒有絲毫慌亂。
他甚至還有閒心，回頭看了一眼被震得齜牙咧嘴的陳東，笑道：「東子，剛才是誰說，要把他的狗頭擰下來當球踢的？」
陳東瞬間來了勁，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握緊了手裡的開山刀，身上光芒暴漲！
「義父你看好了！今天我就讓這幾個雜碎知道，什麼叫銅牆鐵壁、堅不可摧！」
伴隨著他的怒吼，陳東的身體飛速膨脹，皮膚化作青銅色的甲殼，整個人化身成一頭兩米多高的青銅犀牛！
最滑稽的是，他身上那件綠色的烏龜背心，此刻也跟著變大，化作一個厚重的龜殼，嚴嚴實實地扣在了他的背上，活像個穿了衣服的家養寵物，看著滑稽，卻透著堅不可摧的防禦力。
「吼 ——！」
青銅犀牛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狠狠一頭撞在了黑色的牢籠牆壁上！
與此同時，方野雙手一揮，數條漆黑的鎖鏈從他掌心噴涌而出，如同毒蛇般，死死纏在了牢籠的牆壁上，渾身超凡之力瘋狂涌動！
而宋九，已經拉開車門，坐進了蠻牛戰車的駕駛座。
他一腳將油門踩到底，引擎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車頭的牛頭撞角，泛著冰冷的寒光。
謝文淵，你想擺開車馬打一場？
好啊。
那我就讓你看看，我的蠻牛，是怎麼撞碎你的棋盤的！
【無畏衝鋒】！
開！
宋九推開車門走下來的時候，陳東和方野已經在營地門口等著了，海天青也頂著黑眼圈走了過來，顯然是一夜沒睡好。
「九爺，咋樣？昨晚是不是有情況？」 陳東湊上來，壓低了聲音，他雖然看著憨，卻一點都不傻，昨晚宋九那邊的動靜，他隱約察覺到了。
方野也看著宋九，手裡的打氣筒被他捏得緊緊的，沉默的眼神裡帶著詢問。
宋九掃了一眼四周，確定沒人偷聽，才把昨晚老於傳的話，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話音落下，現場瞬間安靜了。
陳東臉上的笑容瞬間沒了，眼睛瞪得溜圓，破口大罵：「我靠！這傢伙！看著人模人樣的，居然是個畜生！還想拿我和義父煉棋子？他也配？！」
「他序列 2，只能煉化兩個傀儡，現在的兩個是『車』和『馬』，想換了我們，做新的『炮』和『士』。」 宋九說道。
「炮？士？」 陳東氣得臉都紅了，「他奶奶的！把老子當象棋子玩？老子今天非把他那狗頭擰下來當球踢！這簡直是…… 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嬸不可忍！」
海天青的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摸了摸自己的禿頭，咬牙道：「好個謝文淵，差點被他那副斯文樣子騙了！殺原隊長，煉化隊友做傀儡，這種畜生，留著就是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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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氣漸漸散了，對面的房車車門打開，謝文淵帶著雷烈和顧清嵐走了出來，正朝著這邊看過來，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溫和的笑，隔著百米的距離，對著宋九揮了揮手。
像極了一頭披著羊皮的狼，在對著自己的獵物，露出虛偽的笑臉。
宋九也對著他，扯了扯嘴角。
笑吧。
看誰能笑到最後。
「宋九！」 沙莉莉拎著個饅頭跑過來，塞到宋九手裡，「你是不是要打架？給你，吃飽了才有力氣揍人！」
她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一點都不害怕，反而有點興奮：「要不要我幫你加油？我喊超大聲的！」
宋九接過饅頭：「不用，待在車廂里，鎖好門，別出來亂跑。打贏了，晚上讓你煮青菜湯。」
「真的？」 沙莉莉瞬間眼睛更亮了，「那你一定要贏！我要喝兩大碗！」
「放心，輸不了。」
宋九咬了一口饅頭，目光掃過自己的車隊。
陳東正在活動筋骨，嘴裡念念有詞，不知道在琢磨著什麼新的成語；方野正在檢查自己的鎖鏈，指尖划過金屬鏈，發出清脆的聲響；海天青正在安排隊員，有條不紊地布置著；柳絮和香雅把所有女人和孩子都安排進了加固過的車廂，鐵頭握著柴刀，守在車廂門口，像一尊鐵塔。
看似忙忙碌碌，實則外松內緊。
吃完最後一口饅頭，宋九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拉開了蠻牛戰車的車門，坐進了駕駛座。
他握住方向盤，踩下油門，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像是在回應主人的戰意。
方向盤沒有再震動，這一次，它和它的主人一樣，只有一往無前的衝鋒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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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著這場車馬對壘，正式開場。
...
早上八點，太陽徹底升了起來，林間的霧氣散得一乾二淨。
謝文淵帶著人，主動走了過來。
依舊是那身中山裝，金絲眼鏡，手裡搖著摺扇，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溫和笑容，身後跟著雷烈、顧清嵐，還有幾個面無表情的隊員。
「宋兄弟，海隊長，早啊。」 謝文淵拱手笑道，「昨晚休息得可好？我琢磨了一夜合作的細節，想跟兩位好好聊聊，不知道兩位考慮得怎麼樣了？」
海天青往前走了一步，臉上堆著笑，打太極道：「謝先生費心了。合作的事，我們自然是願意的，就是細節上，還得好好掰扯掰扯。畢竟我們車隊人多嘴雜，也不是我們倆一句話就能定下來的，對吧？」
謝文淵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目光越過海天青，落在了靠在車門口的宋九身上：「哦？看來宋兄弟對我的提議，還是有顧慮？」
「不是顧慮，是拒絕。」 宋九直起身，看著謝文淵，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合併車隊的事，想都別想。合作可以，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燃油換糧食，換改裝技術，別的免談。」
謝文淵臉上的笑容，終於徹底消失了。
他停下了搖摺扇的動作，看著宋九，眼神一點點冷了下來，像淬了冰的刀子。
「宋兄弟，我好言好語跟你談，給你面子，你別給臉不要臉。」 謝文淵的聲音，也沒了之前的溫潤，變得陰冷刺骨，「在這末日裡，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你以為，就憑你們這幾輛破車，幾個歪瓜裂棗的超凡者，能在這林子裡走多遠？」
「歪瓜裂棗？」 宋九笑了，笑得一臉嘲諷，「總比某些人，殺自己隊友，煉屍體做傀儡，披著人皮的畜生強。謝文淵，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這句話一出，謝文淵的臉色瞬間大變！
他身後的雷烈，瞬間舉起了手裡那把大喇叭玩具槍，槍口對準了宋九，滿臉兇相。顧清嵐也握緊了手裡的碳筆，身體緊繃，眼神警惕地掃向陳東和方野。
就連謝文淵身後的那幾個隊員，都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臉上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看來，你都已經知道了」 謝文淵死死盯著宋九，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狠厲。
他自認為做得天衣無縫，車隊裡的人，沒人敢把這件事說出去，宋九怎麼會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宋九冷笑道，「殺原隊長，煉化隊友做傀儡，脅迫手藝人給你當牛做馬。謝文淵，你這點齷齪事，真當沒人知道？」
「於成！那個廢物！」 謝文淵瞬間反應了過來，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隨即看向宋九，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既然你知道了，那也好，省得我再裝下去了。」
他猛地展開摺扇，扇面上赫然是一副完整的象棋棋盤，黑紅棋子涇渭分明！
「本來想給你們個體面，乖乖歸順我，還能留你們一條活路。」 謝文淵的聲音里滿是瘋狂，「既然你們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顧清嵐！」 謝文淵厲聲喝道。
「畫地為牢！」
隨著他一聲斷喝，黑色的墨線從筆尖噴涌而出，在地面上飛速蔓延，瞬間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黑色圓圈！
圓圈拔地而起，化作一道半透明的黑色牆壁，如同一個巨大的鐵桶，將整個向日葵車隊，連同宋九、陳東、方野，全部困在了裡面！
牆壁堅不可摧，陳東衝上去一拳砸在上面，只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黑色牆壁紋絲不動，反而把陳東震得連連後退。
「臥槽！這什麼鬼東西！」 陳東罵道。
「沒用的。」 謝文淵站在牢籠外，看著裡面的眾人，臉上露出了勝券在握的笑，「畫師序列的畫地為牢，除非我死，或者顧清嵐死，否則你們永遠別想打破它！宋九，你不是很能打嗎？我倒要看看，你在這籠子裡，還能不能打得出來！」
他猛地合上摺扇，指向牢籠里的宋九和陳東，眼神里滿是貪婪和殘忍，喊出了那句早已註定的台詞：
「既然你們非要找死，那就擺開車馬打一場吧！」
「等我宰了你們，正好把你們的骨頭，煉成我新的『炮』和『士』！換掉我這兩個不中用的廢物！」
話音落下，他身後的地面，突然傳來一陣骨骼摩擦的 「咯吱」 聲！
兩具枯骨傀儡，從地面下緩緩爬了出來。
左邊的那具，四肢著地，骨骼纖細卻極具爆發力，正是速度型的「馬」！
右邊的那具，渾身骨骼粗大厚重，手裡握著一柄骨刃，正是力量型的「車」！
兩具傀儡空洞的眼窩裡，冒著幽幽的紅光，死死鎖定了牢籠里的宋九和陳東，發出一聲非人的嘶吼。
「雷烈！」 謝文淵再次喝道。
「在！」 雷烈獰笑著舉起了手裡的大喇叭槍，槍口對準了牢籠里的宋九，手指扣在了扳機上，「隊長，放心！我這一炮下去，保證把這小子炸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牢籠里，宋九看著外面猙獰的幾人，臉上卻沒有絲毫慌亂。
他甚至還有閒心，回頭看了一眼被震得齜牙咧嘴的陳東，笑道：「東子，剛才是誰說，要把他的狗頭擰下來當球踢的？」
陳東瞬間來了勁，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握緊了手裡的開山刀，身上光芒暴漲！
「義父你看好了！今天我就讓這幾個雜碎知道，什麼叫銅牆鐵壁、堅不可摧！」
伴隨著他的怒吼，陳東的身體飛速膨脹，皮膚化作青銅色的甲殼，整個人化身成一頭兩米多高的青銅犀牛！
最滑稽的是，他身上那件綠色的烏龜背心，此刻也跟著變大，化作一個厚重的龜殼，嚴嚴實實地扣在了他的背上，活像個穿了衣服的家養寵物，看著滑稽，卻透著堅不可摧的防禦力。
「吼 ——！」
青銅犀牛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狠狠一頭撞在了黑色的牢籠牆壁上！
與此同時，方野雙手一揮，數條漆黑的鎖鏈從他掌心噴涌而出，如同毒蛇般，死死纏在了牢籠的牆壁上，渾身超凡之力瘋狂涌動！
而宋九，已經拉開車門，坐進了蠻牛戰車的駕駛座。
他一腳將油門踩到底，引擎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車頭的牛頭撞角，泛著冰冷的寒光。
謝文淵，你想擺開車馬打一場？
好啊。
那我就讓你看看，我的蠻牛，是怎麼撞碎你的棋盤的！
【無畏衝鋒】！
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