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關於閃光後的我靠吃飯就能變強這件事》
別沉夜把燒乾的銅鍋放到牆角，隨手在長袍上擦了擦手，轉身走向屋子另一頭那排塞滿瓶瓶罐罐的木架。
她的手指在各種草藥罐，礦石標本和不明生物的器官之間撥來撥去，最後從角落裡抽出一卷用麻繩捆著的羊皮紙，吹掉上面的灰塵，在彌夜面前攤開。
「最基礎的一類血肉魔法。」
她用手指點了點羊皮紙上畫著的人體結構圖，圖上標註著密密麻麻的魔力迴路節點。
「你的情況和普通學生不一樣，通常來說，魔女先選擇主幹魔法方向，然後通過學習和積累觸發閃光，在主幹上長出分支。」
「主幹決定方向，閃光決定高度，這是所有教材上的說法。」
她把羊皮紙翻到下一頁，露出一張樹狀圖。
從根源出發，分出元素，鍊金，召喚，機械，通靈，理律，血肉七條主幹，每條主幹上又延伸出無數分支。
血肉魔法那一支下面的分支少得可憐，大半都是空白，只在最末端標註了幾個孤零零的技能名稱。
「但你沒有走這條路。」
別沉夜的手指在樹狀圖的空白區域敲了敲。
「你還沒選擇主幹，就已經觸發了閃光，而且是兩個，這意味著什麼你知道嗎？」
彌夜想了想，心裡偷偷暗喜，意味著我是天才對吧。
「意味著你之後學的所有血肉魔法，都會自動被閃光改造。」
別沉夜摸了摸彌夜軟乎乎的腦袋。
「別人是先學技能再升級，你是先拿到了最高級的模板，然後反過來填充基礎技能。」
「你學的每一個基礎技能，都會被【巨噬】和【血仙子】這兩個模板重新編織一遍，變成適合你的版本，沒人知道最後會變成什麼樣。」
她合上羊皮紙，重新卷好放回架子上，然後從另一排抽屜里翻出一小盆盆栽。
「所以我們先來做個實驗，用最基礎的血肉魔法感知練習，把你已經會的那個感受生命力的功夫再做一遍。」
「但這次不要只感受，試著把你的血肉魔力往這株植物的方向推，像這樣。」
她伸出手，指尖懸在植物上方幾厘米的位置。
彌夜閉上眼睛，用之前感知八百年古橡脈動的方法去感受別沉夜指尖釋放出的魔力波動。
她試著模仿這個動作，把注意力集中在指尖，調動身體裡那股一直被忽視的生命力。
半個時辰之後，彌夜的識海里響起了聲音。
【已習得基礎技能：恢復（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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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夜眨了眨眼，在腦中的識海查看起了技能描述。
普通的血肉恢復術她之前在教材上看到過，通過呼吸持續恢復少量生命力，相當於一個緩慢的被動回血光環。
但她面前的技能描述寫的是另一回事。
【效果】：
【吞噬具有生命力的生靈時，可恢復等量生命力，並且少量增加生命力上限】
【被吞噬對象的生命力總量越高，恢復效果越強】
【效果不受魔力迴路容量限制，僅受自身生命力上限約束】
簡單來說，吃多少補多少。
「老師，我好像學會了，但跟書上寫的不太一樣。」
彌夜給別沉夜解釋了自己覺醒的新技能。
別沉夜思考了一下，然後發出了一聲噢，表情像是剛拆開盲盒發現裡面是隱藏款。
「不一樣就對了，我就說吧，你這是被閃光改造過的版本。」
她從盆栽上摘下一片葉子，遞到彌夜嘴邊。
「嘗嘗。」
彌夜盯著那片葉子看了一下，然後張嘴，把葉子含進嘴裡。
也沒啥奇怪的味道，有點苦，有點澀，嚼碎了之後舌根泛起一股淡淡的草藥回甘。
她咽下去，幾乎在同一瞬間，一股微弱的暖流從胃部擴散開來，像是冬天喝了一口熱可可。
【生命力恢復：+2】
【生命上限提升：+1】
「咦。」
別沉夜也感受到了了。
她的眉毛挑起來，伸手又摘了一片葉子，放在自己掌心裡翻來覆去地看。
「恢復等量生命力這個效果我猜到了，但永久提升生命上限這個我沒猜到，看來不止是恢復，還附帶了一點點掠奪效果。」
「你吞噬掉的生命力里，有一小部分被永久留在了你的身體裡，變成了你的一部分。」
「巨噬那個十分之一面板屬性掠奪的邏輯，被移植到基礎恢復術上了。」
她放下葉子，用指尖戳了戳彌夜的額頭。
「看來真的是無限成長型呀。」
彌夜被戳的有些痛，抱住腦袋問。
「那我以後吃東西就能變強嗎。」
「當然。」
別沉夜的語氣半是驚嘆半是疑惑。
「我剛才還在想怎麼幫你快速提升生命力總量，你倒好，直接自帶了這個功能，不過也不意外。」
「人家學元素魔法的最看重魔力，咱們學血肉魔法的最看重的就是生命力。」
「只要你血厚，放出來的技能也越強，這就是為什麼前期提升生命力最重要。」
她把盆栽推到一邊，換了個姿勢，雙腿盤坐在椅子上，像一個準備開始長篇大論的茶館說書人。
「好了，技能的事先放一放，你現在需要學會怎麼估計自己的生命狀態，不然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咱不是遊戲角色，面板上不會顯示HP條和MP條的具體數字，精確量化要靠專業儀器，但日常感知有一個更直觀的方法，那就是識海里的日月系統。」
「現在閉上眼睛，進你自己的識海。」
彌夜照做。
自從上次被拽進自己的識海，她就找到自由進入識海的方法了。
腳下踩著青石板，頭頂是墨藍色的夜空，紅燈籠在街道兩側輕輕搖晃。
那個小女孩今天沒在逗貓，而是坐在街角的石階上，手裡拿著一個紙風車，看到她過來，沖她揮了揮手。
「看天空，太陽代表生命力，月亮代表魔力。」
別沉夜的聲音從識海之外傳進來，像一陣微風穿過巷陌。
彌夜走到許願池旁邊，抬起頭。
她的識海上空，懸著一輪月亮和一輪太陽。
月亮是一彎月牙，光芒暗淡，像是隨時會被風吹滅。
而彌夜被那輪太陽晃得眯起了眼。
像是正午時分懸在頭頂正上方，光芒刺眼到讓人本能想抬手遮眼的烈日。
金光潑灑下來，把整個識海的青石板都照得發亮，街角那個小女孩的風車在光里轉得飛快，紙葉上的顏色都快要被照得融化了。
她上次來識海的時候，天上是這樣的嗎？
上次好像只注意了許願池的黑色水面，沒有抬頭看過。
但這不重要，這個對比太直觀了。
月亮代表魔力剩餘量，太陽代表生命的多少，她似乎也能隱隱約約感覺到具體的數值。
【生命上限：1579】
【魔力容量：23】
彌夜睜開眼睛，把自己看到的畫面描述了一遍。
別沉夜聽完之後，沉默了片刻，然後用手捂住嘴，被這種荒謬的差距逗笑了。
「你的魔力容量，大概只夠放一個最基礎的火球術，說不定還得欠一點，但生命值這塊已經說得上是頂尖了。」
彌夜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背上那個黑色星星在日光燈下安靜地待著，但掌心傳來的脈動告訴她，背後那隻小小的觸手也在聽。
「好了。」
別沉夜從椅子上跳下來，拍了拍手。
「現在你再吃一片葉子試試，吃完之後重新進識海，看看太陽有沒有變化。」
於是彌夜又摘了一片葉子放進嘴裡。
這一次她仔細感受著那股暖流從胃部擴散的路徑，沿著某個她從未注意過的通道，直接匯入了識海的方向。
【生命上限提升：+1】
她閉上眼睛重新進入識海，抬頭看天空。
太陽沒有明顯變大，但似乎比剛才更刺眼了一點點。
「太陽亮了一點點。」
她睜開眼睛。
別沉夜點了點頭，表情恢復了老師的認真模式。
「我們不像別的魔女，她們的感知力很強，魔力低了立刻就能感受到，然後就可以根據戰況斟酌。」
「我們的感覺只能評估一個大概，所以需要通過識海里的太陽來準確評估剩餘的生命力。」
她從工作檯上拿起一個筆記本，翻開空白頁，在上面刷刷刷寫了幾行字，然後把那一頁撕下來遞給彌夜。
「今天的作業。」
「第一，在參加武試之前，把這盆草吃完，我想看看你的生命力能漲多少。」
「第二，練習感知日月，誤差最好不超過兩位數。」
「第三，觸手每天放出來至少活動一次，保持感知靈敏度。」
「我這邊有點事，就先走啦，小彌夜你自己加油~」
別沉夜如是說著，彌夜呆呆地眨了眨眼，就看見對方一溜煙消失在了眼前。
於是她只能對著那個急匆匆地背影道了聲謝。
「謝謝老師，我等你回來呀！」
她的手指在各種草藥罐，礦石標本和不明生物的器官之間撥來撥去，最後從角落裡抽出一卷用麻繩捆著的羊皮紙，吹掉上面的灰塵，在彌夜面前攤開。
「最基礎的一類血肉魔法。」
她用手指點了點羊皮紙上畫著的人體結構圖，圖上標註著密密麻麻的魔力迴路節點。
「你的情況和普通學生不一樣，通常來說，魔女先選擇主幹魔法方向，然後通過學習和積累觸發閃光，在主幹上長出分支。」
「主幹決定方向，閃光決定高度，這是所有教材上的說法。」
她把羊皮紙翻到下一頁，露出一張樹狀圖。
從根源出發，分出元素，鍊金，召喚，機械，通靈，理律，血肉七條主幹，每條主幹上又延伸出無數分支。
血肉魔法那一支下面的分支少得可憐，大半都是空白，只在最末端標註了幾個孤零零的技能名稱。
「但你沒有走這條路。」
別沉夜的手指在樹狀圖的空白區域敲了敲。
「你還沒選擇主幹，就已經觸發了閃光，而且是兩個，這意味著什麼你知道嗎？」
彌夜想了想，心裡偷偷暗喜，意味著我是天才對吧。
「意味著你之後學的所有血肉魔法，都會自動被閃光改造。」
別沉夜摸了摸彌夜軟乎乎的腦袋。
「別人是先學技能再升級，你是先拿到了最高級的模板，然後反過來填充基礎技能。」
「你學的每一個基礎技能，都會被【巨噬】和【血仙子】這兩個模板重新編織一遍，變成適合你的版本，沒人知道最後會變成什麼樣。」
她合上羊皮紙，重新卷好放回架子上，然後從另一排抽屜里翻出一小盆盆栽。
「所以我們先來做個實驗，用最基礎的血肉魔法感知練習，把你已經會的那個感受生命力的功夫再做一遍。」
「但這次不要只感受，試著把你的血肉魔力往這株植物的方向推，像這樣。」
她伸出手，指尖懸在植物上方幾厘米的位置。
彌夜閉上眼睛，用之前感知八百年古橡脈動的方法去感受別沉夜指尖釋放出的魔力波動。
她試著模仿這個動作，把注意力集中在指尖，調動身體裡那股一直被忽視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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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夜眨了眨眼，在腦中的識海查看起了技能描述。
普通的血肉恢復術她之前在教材上看到過，通過呼吸持續恢復少量生命力，相當於一個緩慢的被動回血光環。
但她面前的技能描述寫的是另一回事。
【效果】：
【吞噬具有生命力的生靈時，可恢復等量生命力，並且少量增加生命力上限】
【被吞噬對象的生命力總量越高，恢復效果越強】
【效果不受魔力迴路容量限制，僅受自身生命力上限約束】
簡單來說，吃多少補多少。
「老師，我好像學會了，但跟書上寫的不太一樣。」
彌夜給別沉夜解釋了自己覺醒的新技能。
別沉夜思考了一下，然後發出了一聲噢，表情像是剛拆開盲盒發現裡面是隱藏款。
「不一樣就對了，我就說吧，你這是被閃光改造過的版本。」
她從盆栽上摘下一片葉子，遞到彌夜嘴邊。
「嘗嘗。」
彌夜盯著那片葉子看了一下，然後張嘴，把葉子含進嘴裡。
也沒啥奇怪的味道，有點苦，有點澀，嚼碎了之後舌根泛起一股淡淡的草藥回甘。
她咽下去，幾乎在同一瞬間，一股微弱的暖流從胃部擴散開來，像是冬天喝了一口熱可可。
【生命力恢復：+2】
【生命上限提升：+1】
「咦。」
別沉夜也感受到了了。
她的眉毛挑起來，伸手又摘了一片葉子，放在自己掌心裡翻來覆去地看。
「恢復等量生命力這個效果我猜到了，但永久提升生命上限這個我沒猜到，看來不止是恢復，還附帶了一點點掠奪效果。」
「你吞噬掉的生命力里，有一小部分被永久留在了你的身體裡，變成了你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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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葉子，用指尖戳了戳彌夜的額頭。
「看來真的是無限成長型呀。」
彌夜被戳的有些痛，抱住腦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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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沉夜的語氣半是驚嘆半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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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天空，太陽代表生命力，月亮代表魔力。」
別沉夜的聲音從識海之外傳進來，像一陣微風穿過巷陌。
彌夜走到許願池旁邊，抬起頭。
她的識海上空，懸著一輪月亮和一輪太陽。
月亮是一彎月牙，光芒暗淡，像是隨時會被風吹滅。
而彌夜被那輪太陽晃得眯起了眼。
像是正午時分懸在頭頂正上方，光芒刺眼到讓人本能想抬手遮眼的烈日。
金光潑灑下來，把整個識海的青石板都照得發亮，街角那個小女孩的風車在光里轉得飛快，紙葉上的顏色都快要被照得融化了。
她上次來識海的時候，天上是這樣的嗎？
上次好像只注意了許願池的黑色水面，沒有抬頭看過。
但這不重要，這個對比太直觀了。
月亮代表魔力剩餘量，太陽代表生命的多少，她似乎也能隱隱約約感覺到具體的數值。
【生命上限：1579】
【魔力容量：23】
彌夜睜開眼睛，把自己看到的畫面描述了一遍。
別沉夜聽完之後，沉默了片刻，然後用手捂住嘴，被這種荒謬的差距逗笑了。
「你的魔力容量，大概只夠放一個最基礎的火球術，說不定還得欠一點，但生命值這塊已經說得上是頂尖了。」
彌夜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背上那個黑色星星在日光燈下安靜地待著，但掌心傳來的脈動告訴她，背後那隻小小的觸手也在聽。
「好了。」
別沉夜從椅子上跳下來，拍了拍手。
「現在你再吃一片葉子試試，吃完之後重新進識海，看看太陽有沒有變化。」
於是彌夜又摘了一片葉子放進嘴裡。
這一次她仔細感受著那股暖流從胃部擴散的路徑，沿著某個她從未注意過的通道，直接匯入了識海的方向。
【生命上限提升：+1】
她閉上眼睛重新進入識海，抬頭看天空。
太陽沒有明顯變大，但似乎比剛才更刺眼了一點點。
「太陽亮了一點點。」
她睜開眼睛。
別沉夜點了點頭，表情恢復了老師的認真模式。
「我們不像別的魔女，她們的感知力很強，魔力低了立刻就能感受到，然後就可以根據戰況斟酌。」
「我們的感覺只能評估一個大概，所以需要通過識海里的太陽來準確評估剩餘的生命力。」
她從工作檯上拿起一個筆記本，翻開空白頁，在上面刷刷刷寫了幾行字，然後把那一頁撕下來遞給彌夜。
「今天的作業。」
「第一，在參加武試之前，把這盆草吃完，我想看看你的生命力能漲多少。」
「第二，練習感知日月，誤差最好不超過兩位數。」
「第三，觸手每天放出來至少活動一次，保持感知靈敏度。」
「我這邊有點事，就先走啦，小彌夜你自己加油~」
別沉夜如是說著，彌夜呆呆地眨了眨眼，就看見對方一溜煙消失在了眼前。
於是她只能對著那個急匆匆地背影道了聲謝。
「謝謝老師，我等你回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