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新人小女僕參上！
彌夜輕手輕腳地下了樓。
木質樓梯在她腳下發出極其細微的吱呀聲，每一聲她都會停頓一小會，確認沒有驚動任何人。
走廊里暗著燈，彩色玻璃窗透進來的晨光還帶著一層薄薄的灰藍色調，整棟樓沉浸在一種均勻的呼吸節奏里。
可莉卡在二樓宿舍說夢話的聲音隔著門板傳出來，模模糊糊的，像是在跟誰爭論奶茶到底該加珍珠還是椰果。
她沒有開大廳的燈。
借著手機屏幕的微光摸到後廚，拉開冰箱門，冷白色的內燈照亮了她的臉和亂蓬蓬的蒲公英頭髮。
冰箱裡整整齊齊地碼著幾排食材，其中最顯眼的是芙洛絲昨天下午做的那盤巧克力蛋糕，還剩三塊，用保鮮膜妥帖地封著，表面那一層光澤很好的巧克力醬在冰箱燈光下泛著誘人的暗棕色。
彌夜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塊，把保鮮膜重新蓋好，關上冰箱門，又輕手輕腳地上了樓。
經過芙洛絲房間門口的時候她特意踮起腳尖，像一隻偷了魚的貓。
回到房間，反手關門，把巧克力蛋糕放在桌角。
坐下來，深呼吸一次，然後打開電腦，點開MikuFans的直播後台。
封面圖，也就是昨晚芙洛絲幫忙加了兩筆腮紅的那個Q版小女僕，歪著頭，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弧度。
她在封面上加了幾個花體字。
【新人小女僕參上！】
字是粉色描白邊的，放在畫面右下角，不擋臉但足夠醒目。
直播間標題也是同一句話。
分類選了【虛擬主播】【2D】【雜談/繪畫】。
手指懸在【開始直播】按鈕上方，她點了下去。
直播間亮起來的那一瞬間，屏幕上出現了那個Q版小女僕。
【在線觀眾：0人】
「……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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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夜對著空氣說了一句，然後覺得自己有點傻。
沒有人，但她還是說了，因為不說話的話這個直播間看起來會更尷尬。
Q版小女僕隨著她的聲音眨了眨眼睛，嘴巴一張一合，動作還算流暢。
沒有人，那就先畫畫吧。
她打開繪圖軟體，新建畫布，從筆筒里抽出數位筆，在指尖轉了一圈。
畫什麼呢？
咬了一口巧克力蛋糕，讓可可的微苦在舌尖化開，然後忽然想到一個絕妙的點子。
作為一個小窮畫手，她最熟悉的賽道其實是畫本子。
前世她靠畫同人本賺零花錢，轉生之後畫的第一套東西就是銀髮美少年的V皮。
搞顏色是第一生產力，在魔女世界也不例外。
而如果要在所有顏色里挑一個她最擅長的，那必須是百合。
這個世界男女比例嚴重失調，魔女和魔女之間的戀愛是絕對主流，百合同人本的市場大到可以養活一整個生態。
只是MikuFans有內容審核尺度的問題，她飛快地查了一下平台規則，意外地發現貝拉維塔的審核比她前世寬鬆得多，只要不涉及政治違禁內容，18+標籤下幾乎百無禁忌，彌夜的嘴角翹起來。
那麼問題來了，畫誰？
她把蛋糕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數位筆在指尖又轉了一圈。
腦子裡閃過一張臉。
粉色長髮，深紅色眼瞳，眼角一顆淚痣，平時端著貴族儀態，一破防就臉紅到耳根，嘴上兇巴巴地罵她是騙子，結果碰她領結的時候手指在發抖。
蕾米奈爾。
這傢伙雖然是她的債主兼受害者，但有一說一，姿色和數值是真的有。
而且她那種高傲的性格，放在百合本子裡簡直就是天生的攻，只需要稍微添加一點戲劇張力，比如把她畫成一個把小女僕捉弄到手足無措的傲嬌大小姐。
攻方有了，那麼受方呢？
彌夜的腦子裡又閃過另一張臉。
黑短髮，眼角微微上挑，做事一板一眼。
梅比烏斯，禁慾系冷美人，被一個身高不到一米五的小女僕搞到落荒而逃，這種反差簡直是為本子而生的，放在受方天造地設。
彌夜把數位筆往桌上一拍，決定了。
【蕾米奈爾×梅比烏斯】
她沒有注意到，直播間的觀眾數已經從0變成了1。
但右下角的聊天框還是空的，那個人大概只是路過點進來，還沒有發彈幕。
彌夜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畫布上，開始勾線。
她先畫了一個大概的構圖框架。
場景是圖書館的書架之間，光線昏暗，氛圍曖昧。
蕾米奈爾站在畫布左側，一隻手撐在書架上，另一隻手捏著梅比烏斯的下巴，表情是她標誌性的傲嬌式挑眉，嘴唇微啟，像是剛說了一句什麼欺負人的話。
梅比烏斯被夾在書架和蕾米奈爾之間，後背貼著書脊，黑髮微微散亂，平時冷淡的眼神此刻帶著一層薄薄的水光，臉頰上的紅暈彌夜特意用了三層疊色。
數位筆在板子上沙沙地響，彌夜整個人進入了心流狀態。
她畫畫的時候會微微咬住下嘴唇，眉頭偶爾皺起來又鬆開，動作流暢而自信。
巧克力蛋糕的殘渣還沾在嘴角，她渾然不覺。
屏幕右下角，一條彈幕無聲地飄過去。
【誒？這個主播的形象……好像前兩天熱搜上那個夜鶯之巢的小女僕？】
彌夜剛好勾完蕾米奈爾的手指線條，抬起頭來習慣性地掃了一眼彈幕助手，看到了這條消息。
她沒有慌，反而心裡暗喜。
流量來了。
她清了清嗓子，讓聲音帶上一點剛起床不久的柔和感。
「歡迎【早起的蟲子被鳥吃】進入直播間～早上好呀！」
彈幕又飄了一條。
【聲音也好像！我靠不會吧，聲音也一模一樣？】
彌夜的目光在那條彈幕上停了一瞬，然後她對著攝像頭眨了眨眼睛，屏幕上的Q版小女僕也眨了眨眼睛。
她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嘴角那個弧度往上翹了一點點，然後低下頭繼續畫她的畫。
彈幕開始變多了。
【等等等等這個人畫的東西？那是蕾米奈爾大小姐嗎？】
【旁邊那個黑頭髮的怎麼看著這麼眼熟？】
【我靠那不是昨天被舔耳朵的檢察官嗎？！】
彌夜勾完梅比烏斯眼角那一點淚光的高光，滿意地往後靠了靠，然後伸手拿起桌角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她掃了一眼右上角，差點把水嗆出來。
【在線觀眾：328人】
一個零粉絲零推薦位凌晨五點開播的新人，這個數字已經是天文數字了。
而且人數還在漲。
彈幕的流速明顯加快了，每秒鐘都有新的文字從屏幕上飄過。
彈幕內容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派。
保守派在研究主播到底是不是夜鶯之巢那個小女僕，激進派在研究主播畫的東西到底能不能過審以及什麼時候畫完。
【主播你為什麼不說話了你解釋一下你到底是不是本人】
【解釋什麼啊她笑那一下已經等於承認了好嗎】
【我是昨晚熱搜來的，本來還不信，現在看到畫的內容我信了】
【好傢夥這是要把熱搜第一和第二畫成本子嗎，主播你是懂流量的】
【畫得太好了吧這個蕾米奈爾的眼神好攻好帶感】
【梅比烏斯的受臉也太好看了我保存了】
彌夜用手指蹭了一下嘴角，把那塊巧克力殘渣蹭掉，然後繼續畫。
她沒有正面回應任何一條追問身份的彈幕，只是在畫到梅比烏斯的手拽著蕾米奈爾衣角那個細節的時候，忽然哼起了一段旋律。
是她昨晚在那個深夜直播間裡聽到的《花與水飴》的副歌。
哼到一半還忘詞了，用啦啦啦混過去，聽起來心情好得不得了，彈幕立刻有人聽出來了。
【這不是新番的ED嗎？主播你也在追新番？】
「嗯，昨晚聽到的，很好聽。」
彌夜很自然地接了一句。
然後她畫完了最後一筆。
蕾米奈爾捏著梅比烏斯下巴的那隻手，力度剛好，指尖微微陷入皮膚，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這個細節她畫了整整三分鐘。
整幅構圖張力十足，蕾米奈爾的傲嬌攻氣和梅比烏斯的禁慾受氣形成了極其微妙的化學反應。
她放下數位筆，活動了一下酸痛的手腕，然後對著屏幕欣賞了一下自己的作品，在畫布角落簽了一個flos的小字。
「OK啊，差不多就是這樣了。」
她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水，順便瞄了一眼右上角。
【在線觀眾：547人】
彈幕已經不是在討論她是不是本人了。
那件事似乎已經達成了共識。
現在的彈幕全在討論畫的內容。
【我靠，這個本子什麼時候出完整版我買爆】
【蕾米奈爾×梅比烏斯我沒想到我吃得這麼香】
【主播你有沒有想過這兩個人本人看到是什麼後果】
【樓上的不要提醒她口牙！】
彌夜看到最後兩條彈幕，放下水杯，對著攝像頭歪了一下頭，露出了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
那個笑容配著屏幕上Q版小女僕歪頭的動作，看起來人畜無害到了極點。
「本人看到會怎樣，唔……大不了被她倆一人一邊扯耳朵嘛。」
她說完拿起數位筆，又低下頭在畫布角落添了幾筆。
彈幕安靜了一會，然後炸得更厲害了。
木質樓梯在她腳下發出極其細微的吱呀聲，每一聲她都會停頓一小會，確認沒有驚動任何人。
走廊里暗著燈，彩色玻璃窗透進來的晨光還帶著一層薄薄的灰藍色調，整棟樓沉浸在一種均勻的呼吸節奏里。
可莉卡在二樓宿舍說夢話的聲音隔著門板傳出來，模模糊糊的，像是在跟誰爭論奶茶到底該加珍珠還是椰果。
她沒有開大廳的燈。
借著手機屏幕的微光摸到後廚，拉開冰箱門，冷白色的內燈照亮了她的臉和亂蓬蓬的蒲公英頭髮。
冰箱裡整整齊齊地碼著幾排食材，其中最顯眼的是芙洛絲昨天下午做的那盤巧克力蛋糕，還剩三塊，用保鮮膜妥帖地封著，表面那一層光澤很好的巧克力醬在冰箱燈光下泛著誘人的暗棕色。
彌夜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塊，把保鮮膜重新蓋好，關上冰箱門，又輕手輕腳地上了樓。
經過芙洛絲房間門口的時候她特意踮起腳尖，像一隻偷了魚的貓。
回到房間，反手關門，把巧克力蛋糕放在桌角。
坐下來，深呼吸一次，然後打開電腦，點開MikuFans的直播後台。
封面圖，也就是昨晚芙洛絲幫忙加了兩筆腮紅的那個Q版小女僕，歪著頭，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弧度。
她在封面上加了幾個花體字。
【新人小女僕參上！】
字是粉色描白邊的，放在畫面右下角，不擋臉但足夠醒目。
直播間標題也是同一句話。
分類選了【虛擬主播】【2D】【雜談/繪畫】。
手指懸在【開始直播】按鈕上方，她點了下去。
直播間亮起來的那一瞬間，屏幕上出現了那個Q版小女僕。
【在線觀眾：0人】
「……早上好。」
本書首發 找書就去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彌夜對著空氣說了一句，然後覺得自己有點傻。
沒有人，但她還是說了，因為不說話的話這個直播間看起來會更尷尬。
Q版小女僕隨著她的聲音眨了眨眼睛，嘴巴一張一合，動作還算流暢。
沒有人，那就先畫畫吧。
她打開繪圖軟體，新建畫布，從筆筒里抽出數位筆，在指尖轉了一圈。
畫什麼呢？
咬了一口巧克力蛋糕，讓可可的微苦在舌尖化開，然後忽然想到一個絕妙的點子。
作為一個小窮畫手，她最熟悉的賽道其實是畫本子。
前世她靠畫同人本賺零花錢，轉生之後畫的第一套東西就是銀髮美少年的V皮。
搞顏色是第一生產力，在魔女世界也不例外。
而如果要在所有顏色里挑一個她最擅長的，那必須是百合。
這個世界男女比例嚴重失調，魔女和魔女之間的戀愛是絕對主流，百合同人本的市場大到可以養活一整個生態。
只是MikuFans有內容審核尺度的問題，她飛快地查了一下平台規則，意外地發現貝拉維塔的審核比她前世寬鬆得多，只要不涉及政治違禁內容，18+標籤下幾乎百無禁忌，彌夜的嘴角翹起來。
那麼問題來了，畫誰？
她把蛋糕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數位筆在指尖又轉了一圈。
腦子裡閃過一張臉。
粉色長髮，深紅色眼瞳，眼角一顆淚痣，平時端著貴族儀態，一破防就臉紅到耳根，嘴上兇巴巴地罵她是騙子，結果碰她領結的時候手指在發抖。
蕾米奈爾。
這傢伙雖然是她的債主兼受害者，但有一說一，姿色和數值是真的有。
而且她那種高傲的性格，放在百合本子裡簡直就是天生的攻，只需要稍微添加一點戲劇張力，比如把她畫成一個把小女僕捉弄到手足無措的傲嬌大小姐。
攻方有了，那麼受方呢？
彌夜的腦子裡又閃過另一張臉。
黑短髮，眼角微微上挑，做事一板一眼。
梅比烏斯，禁慾系冷美人，被一個身高不到一米五的小女僕搞到落荒而逃，這種反差簡直是為本子而生的，放在受方天造地設。
彌夜把數位筆往桌上一拍，決定了。
【蕾米奈爾×梅比烏斯】
她沒有注意到，直播間的觀眾數已經從0變成了1。
但右下角的聊天框還是空的，那個人大概只是路過點進來，還沒有發彈幕。
彌夜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畫布上，開始勾線。
她先畫了一個大概的構圖框架。
場景是圖書館的書架之間，光線昏暗，氛圍曖昧。
蕾米奈爾站在畫布左側，一隻手撐在書架上，另一隻手捏著梅比烏斯的下巴，表情是她標誌性的傲嬌式挑眉，嘴唇微啟，像是剛說了一句什麼欺負人的話。
梅比烏斯被夾在書架和蕾米奈爾之間，後背貼著書脊，黑髮微微散亂，平時冷淡的眼神此刻帶著一層薄薄的水光，臉頰上的紅暈彌夜特意用了三層疊色。
數位筆在板子上沙沙地響，彌夜整個人進入了心流狀態。
她畫畫的時候會微微咬住下嘴唇，眉頭偶爾皺起來又鬆開，動作流暢而自信。
巧克力蛋糕的殘渣還沾在嘴角，她渾然不覺。
屏幕右下角，一條彈幕無聲地飄過去。
【誒？這個主播的形象……好像前兩天熱搜上那個夜鶯之巢的小女僕？】
彌夜剛好勾完蕾米奈爾的手指線條，抬起頭來習慣性地掃了一眼彈幕助手，看到了這條消息。
她沒有慌，反而心裡暗喜。
流量來了。
她清了清嗓子，讓聲音帶上一點剛起床不久的柔和感。
「歡迎【早起的蟲子被鳥吃】進入直播間～早上好呀！」
彈幕又飄了一條。
【聲音也好像！我靠不會吧，聲音也一模一樣？】
彌夜的目光在那條彈幕上停了一瞬，然後她對著攝像頭眨了眨眼睛，屏幕上的Q版小女僕也眨了眨眼睛。
她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嘴角那個弧度往上翹了一點點，然後低下頭繼續畫她的畫。
彈幕開始變多了。
【等等等等這個人畫的東西？那是蕾米奈爾大小姐嗎？】
【旁邊那個黑頭髮的怎麼看著這麼眼熟？】
【我靠那不是昨天被舔耳朵的檢察官嗎？！】
彌夜勾完梅比烏斯眼角那一點淚光的高光，滿意地往後靠了靠，然後伸手拿起桌角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她掃了一眼右上角，差點把水嗆出來。
【在線觀眾：328人】
一個零粉絲零推薦位凌晨五點開播的新人，這個數字已經是天文數字了。
而且人數還在漲。
彈幕的流速明顯加快了，每秒鐘都有新的文字從屏幕上飄過。
彈幕內容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派。
保守派在研究主播到底是不是夜鶯之巢那個小女僕，激進派在研究主播畫的東西到底能不能過審以及什麼時候畫完。
【主播你為什麼不說話了你解釋一下你到底是不是本人】
【解釋什麼啊她笑那一下已經等於承認了好嗎】
【我是昨晚熱搜來的，本來還不信，現在看到畫的內容我信了】
【好傢夥這是要把熱搜第一和第二畫成本子嗎，主播你是懂流量的】
【畫得太好了吧這個蕾米奈爾的眼神好攻好帶感】
【梅比烏斯的受臉也太好看了我保存了】
彌夜用手指蹭了一下嘴角，把那塊巧克力殘渣蹭掉，然後繼續畫。
她沒有正面回應任何一條追問身份的彈幕，只是在畫到梅比烏斯的手拽著蕾米奈爾衣角那個細節的時候，忽然哼起了一段旋律。
是她昨晚在那個深夜直播間裡聽到的《花與水飴》的副歌。
哼到一半還忘詞了，用啦啦啦混過去，聽起來心情好得不得了，彈幕立刻有人聽出來了。
【這不是新番的ED嗎？主播你也在追新番？】
「嗯，昨晚聽到的，很好聽。」
彌夜很自然地接了一句。
然後她畫完了最後一筆。
蕾米奈爾捏著梅比烏斯下巴的那隻手，力度剛好，指尖微微陷入皮膚，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這個細節她畫了整整三分鐘。
整幅構圖張力十足，蕾米奈爾的傲嬌攻氣和梅比烏斯的禁慾受氣形成了極其微妙的化學反應。
她放下數位筆，活動了一下酸痛的手腕，然後對著屏幕欣賞了一下自己的作品，在畫布角落簽了一個flos的小字。
「OK啊，差不多就是這樣了。」
她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水，順便瞄了一眼右上角。
【在線觀眾：547人】
彈幕已經不是在討論她是不是本人了。
那件事似乎已經達成了共識。
現在的彈幕全在討論畫的內容。
【我靠，這個本子什麼時候出完整版我買爆】
【蕾米奈爾×梅比烏斯我沒想到我吃得這麼香】
【主播你有沒有想過這兩個人本人看到是什麼後果】
【樓上的不要提醒她口牙！】
彌夜看到最後兩條彈幕，放下水杯，對著攝像頭歪了一下頭，露出了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
那個笑容配著屏幕上Q版小女僕歪頭的動作，看起來人畜無害到了極點。
「本人看到會怎樣，唔……大不了被她倆一人一邊扯耳朵嘛。」
她說完拿起數位筆，又低下頭在畫布角落添了幾筆。
彈幕安靜了一會，然後炸得更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