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富婆餓餓飯飯
彌夜的手指從梅瑞迪斯的太陽穴緩緩滑到耳後，再沿著後頸的筋絡一路向下。
客人的呼吸變得深長而均勻，胸腔的起伏越來越平緩，那張精緻卻疲憊的臉終於完全放鬆下來，眉頭那一道淺淺的豎紋也舒展開來。
她睡著了。
彌夜的手停在梅瑞迪斯的發間，不敢再動，怕驚醒了這份難得的安寧。
她抬起頭，沖吧檯方向無聲地比了個口型。
「毯子。」
正在擦杯子的可莉卡放下手中的玻璃杯走過來，看清彌夜腿上的客人之後，聲音一下子不穩定了起來。
「瀰瀰瀰瀰夜——」
她壓低聲音蹲到沙發旁邊，手指顫抖地指著彌夜腿上熟睡的客人。
「我靠，你知不知道這位是誰？」
「好像叫什麼梅瑞迪斯小姐，她是學院的——」
「梅瑞迪斯！MikuFans上那個梅瑞迪斯！教育區的超人氣博主！粉絲快兩百萬的那個！！」
可莉卡整個人快原地爆炸，又死死壓住音量。
「她發一條科普視頻播放量能破千萬啊，學院官方的帳號粉絲都沒她多，她怎麼跑來我們店裡了還睡在你腿上？！」
彌夜低頭看了看枕在自己腿上的那張睡臉，又抬頭看了看可莉卡，表情寫滿了「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毯子。」
她重複了一遍。
可莉卡用一種「你這個暴殄天物的木頭」的眼神剜了她一眼，轉身小跑著去儲物間拿毯子了。
彌夜重新低下頭，手指極輕極慢地繼續梳理著梅瑞迪斯的髮絲。
與此同時，她終於注意到剛才可莉卡過來時沒注意到的事。
好幾道視線正從酒吧各處投向這個角落。
吧檯那邊一個端著馬丁尼的客人正側著頭跟同伴低語，眼角餘光不停往這邊飄。
對面卡座兩個年輕魔女舉著通訊器假裝自拍，但鏡頭角度明顯是對著自己。
甚至連正在給另一桌客人點單的希薇爾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彌夜的臉一點一點燒了起來，連耳根都開始泛紅。
她不敢動，腿麻了也得忍著。
身後有客人推門而出的聲音，紫米露調酒的搖壺聲，貝兒在遠處卡座帶氣氛的笑聲，頭頂水晶燈的光靜靜灑落，和梅瑞迪斯深棕色長髮上極淡的洗髮水香氣攪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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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莉卡終於回來了，手裡抱著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淺灰色羊絨毛毯。
她幫彌夜把毛毯展開，輕輕蓋在梅瑞迪斯身上，又在彌夜耳邊小聲說了句「有需要再叫我」，然後一步三回頭地退開了。
毛毯很軟，帶著被陽光曬過的乾淨味道。
梅瑞迪斯的睫毛動了一下但沒有醒來，反而往毛毯里縮了縮，臉下意識地往彌夜腿側靠了靠。
彌夜保持著姿勢一動不動，手指隔著毛毯輕輕拍著她的肩膀，像哄一個終於肯睡覺的小孩。
……
酒吧里的人聲漸漸從慵懶的低語變成了熱鬧的喧譁，大概是又來了幾波客人。
可莉卡的笑聲，貝兒跟客人碰杯的脆響，某個卡座里爆發出的歡呼聲。
梅瑞迪斯的眉頭皺了一下，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花了好一會才重新對焦這個世界，然後發現自己正枕在一個穿著女僕裝的小女孩腿上，身上蓋著一條淺灰色的毛毯，頭頂的水晶吊燈依舊灑著琥珀色的光。
她猛地坐了起來。
毛毯從肩上滑落堆在腰間，幾縷碎發黏在臉頰上，金絲邊眼鏡也歪了，剛睡醒的深藍色眼睛裡還蒙著一層水霧。
「……我睡了多久？」
「大概一個小時。」
彌夜把發麻的腿往回收了收，儘量不讓自己齜牙咧嘴，但右腿徹底失去知覺，動一下像無數根針在扎。
「您看起來太需要休息了，我就沒叫醒您。」
梅瑞迪斯戴上眼鏡環顧四周。
酒吧的人比一小時前多了不少，好幾桌客人都似乎在往這邊看。
她收回視線，重新看向面前這個小女僕。
彌夜的右腿以一種極其不自然的姿勢蜷著，明顯麻得不輕，但臉上沒有任何不耐煩的表情，只有真誠到令人想要落淚的關心。
一個多小時的膝枕，沒有叫醒她，沒有推銷酒水，還讓同事幫忙拿毯子。
梅瑞迪斯伸出手，輕輕落在彌夜的頭頂。
「……腿不麻嗎？」
「麻是有點麻……」
彌夜被突然摸頭，聲音瞬間結巴了，指尖不自覺地絞著圍裙邊緣。
「但是您睡得很香，我不忍心叫——」
「謝謝。」
彌夜的臉又紅了，但這次紅得沒那麼緊張，反而有一點小小的開心。
梅瑞迪斯看著面前可愛的小女僕，沒忍住，還是調動了神識探查。
好低。
全都是個位數的數值。
梅瑞迪斯教過無數天賦卓絕的學生，見過太多驚才絕艷的天才面板，眼前這個孩子如果放在她的學院裡，大概連最低等級的入門考試都通不過。
她的目光繼續往下掃，然後停在最後一欄。
魅力：99
那就不奇怪了。
難怪她枕在她腿上能睡得那麼沉，這種程度的魅力值，哪怕什麼都不做光是坐在旁邊就能讓人放鬆下來。
梅瑞迪斯拿起桌上的酒單。
「想喝什麼？」
彌夜趕緊擺手。
「我喝不了酒，而且我只是陪酒的，不能反過來讓客人請——」
「無酒精的。」
梅瑞迪斯點了點菜單最下方的特調區，那裡有一排標註著「無酒精」字樣的小字。
「這個，甜橙奶霜，基底是鮮榨橙汁和牛奶，上面加一層手打奶泡，很甜，適合小孩喝。」
彌夜的目光落在那行價格上，差點把嘴裡的空氣嗆出來。
一千二百洛倫。
一杯無酒精飲料。
「這也太貴了——！」
「不貴。」
梅瑞迪斯摘下眼鏡，用衣角擦了擦鏡片上不知何時沾上的霧氣，那雙深藍色的眼睛直視著彌夜。
「今晚你的時間，值這個價。」
彌夜還想再說什麼，梅瑞迪斯已經合上酒單遞給路過的紫米露。
「甜橙奶霜，再加一份剛才的熔岩巧克力蛋糕。」
紫米露看了彌夜一眼，眼神里寫滿了「你是怎麼把客人哄成這樣的教教我」，然後利落地轉身去準備了。
不一會，甜橙奶霜和蛋糕一起端了上來。
高腳杯里盛著分層的飲料，底層是淡橙色的果汁，上層是潔白的奶泡，杯口夾著一小片風乾的橙子。
彌夜雙手捧起杯子小心翼翼喝了一口，橙汁的清甜和奶泡的綿密在舌尖上化開，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好好喝——！」
梅瑞迪斯看著她那副像撿到寶一樣的表情，低下頭，嘴角微微翹起。
蛋糕也很快被彌夜消滅乾淨，她把最後一口巧克力蛋糕塞進嘴裡的時候腮幫子鼓成了倉鼠，嘴邊還沾了一小點巧克力醬。
梅瑞迪斯遞過去一張紙巾，然後從風衣口袋裡拿出皮夾，抽出一疊整整齊齊的洛倫放在桌上，推到彌夜面前。
一千洛倫。
「小費。」
梅瑞迪斯的聲音依舊淡淡的。
彌夜盯著那疊錢，有些木然。
一千洛倫的小費，我靠，這啥概念啊。
這比她之前累死累活打工半個月的收入還要高啊！
「我——我我——」
她雙手捧著那疊錢，眼眶不爭氣地酸了一下。
「謝謝您！真的謝謝！」
梅瑞迪斯從沙發上站起來，穿好風衣，把公文包拎在手裡。
「……梅瑞迪斯小姐？」
「太晚了。」
梅瑞迪斯低頭繫著風衣的扣子，聲音依舊平淡。
「家裡還有女兒在等我。」
女兒？
彌夜愣了一下，然後連忙從沙發上跳下來，穿上鞋子踩在地板上，小跑兩步跟上梅瑞迪斯的步伐。
「我送您到門口。」
她把梅瑞迪斯送到酒吧門外。
夜風涼涼地吹過來，街上的霓虹燈把石板路染成紫色和藍色。
梅瑞迪斯在車門前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彌夜一眼。
那雙深藍色的眼睛在金絲邊眼鏡後面靜靜地注視著她，然後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彌夜的頭頂。
「下次我還會來的。」
車門合上，梅瑞迪斯剛叫的代駕發動車子，深藍色的轎車匯入夜色中的車流。
彌夜一隻手攥著那一千洛倫的小費，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摸著自己被摸過的頭，心裡莫名其妙出現了一個問題。
這個世界的魔女這麼多。
那魔女們到底是怎麼生女兒的？
她歪著頭在夜風裡站了好一會兒，然後決定回去問紫米露。
不過在問之前，她先把那一千洛倫小心折好，放進圍裙最裡面的口袋，嘴邊的笑容怎麼都壓不下去。
客人的呼吸變得深長而均勻，胸腔的起伏越來越平緩，那張精緻卻疲憊的臉終於完全放鬆下來，眉頭那一道淺淺的豎紋也舒展開來。
她睡著了。
彌夜的手停在梅瑞迪斯的發間，不敢再動，怕驚醒了這份難得的安寧。
她抬起頭，沖吧檯方向無聲地比了個口型。
「毯子。」
正在擦杯子的可莉卡放下手中的玻璃杯走過來，看清彌夜腿上的客人之後，聲音一下子不穩定了起來。
「瀰瀰瀰瀰夜——」
她壓低聲音蹲到沙發旁邊，手指顫抖地指著彌夜腿上熟睡的客人。
「我靠，你知不知道這位是誰？」
「好像叫什麼梅瑞迪斯小姐，她是學院的——」
「梅瑞迪斯！MikuFans上那個梅瑞迪斯！教育區的超人氣博主！粉絲快兩百萬的那個！！」
可莉卡整個人快原地爆炸，又死死壓住音量。
「她發一條科普視頻播放量能破千萬啊，學院官方的帳號粉絲都沒她多，她怎麼跑來我們店裡了還睡在你腿上？！」
彌夜低頭看了看枕在自己腿上的那張睡臉，又抬頭看了看可莉卡，表情寫滿了「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毯子。」
她重複了一遍。
可莉卡用一種「你這個暴殄天物的木頭」的眼神剜了她一眼，轉身小跑著去儲物間拿毯子了。
彌夜重新低下頭，手指極輕極慢地繼續梳理著梅瑞迪斯的髮絲。
與此同時，她終於注意到剛才可莉卡過來時沒注意到的事。
好幾道視線正從酒吧各處投向這個角落。
吧檯那邊一個端著馬丁尼的客人正側著頭跟同伴低語，眼角餘光不停往這邊飄。
對面卡座兩個年輕魔女舉著通訊器假裝自拍，但鏡頭角度明顯是對著自己。
甚至連正在給另一桌客人點單的希薇爾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彌夜的臉一點一點燒了起來，連耳根都開始泛紅。
她不敢動，腿麻了也得忍著。
身後有客人推門而出的聲音，紫米露調酒的搖壺聲，貝兒在遠處卡座帶氣氛的笑聲，頭頂水晶燈的光靜靜灑落，和梅瑞迪斯深棕色長髮上極淡的洗髮水香氣攪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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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莉卡終於回來了，手裡抱著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淺灰色羊絨毛毯。
她幫彌夜把毛毯展開，輕輕蓋在梅瑞迪斯身上，又在彌夜耳邊小聲說了句「有需要再叫我」，然後一步三回頭地退開了。
毛毯很軟，帶著被陽光曬過的乾淨味道。
梅瑞迪斯的睫毛動了一下但沒有醒來，反而往毛毯里縮了縮，臉下意識地往彌夜腿側靠了靠。
彌夜保持著姿勢一動不動，手指隔著毛毯輕輕拍著她的肩膀，像哄一個終於肯睡覺的小孩。
……
酒吧里的人聲漸漸從慵懶的低語變成了熱鬧的喧譁，大概是又來了幾波客人。
可莉卡的笑聲，貝兒跟客人碰杯的脆響，某個卡座里爆發出的歡呼聲。
梅瑞迪斯的眉頭皺了一下，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花了好一會才重新對焦這個世界，然後發現自己正枕在一個穿著女僕裝的小女孩腿上，身上蓋著一條淺灰色的毛毯，頭頂的水晶吊燈依舊灑著琥珀色的光。
她猛地坐了起來。
毛毯從肩上滑落堆在腰間，幾縷碎發黏在臉頰上，金絲邊眼鏡也歪了，剛睡醒的深藍色眼睛裡還蒙著一層水霧。
「……我睡了多久？」
「大概一個小時。」
彌夜把發麻的腿往回收了收，儘量不讓自己齜牙咧嘴，但右腿徹底失去知覺，動一下像無數根針在扎。
「您看起來太需要休息了，我就沒叫醒您。」
梅瑞迪斯戴上眼鏡環顧四周。
酒吧的人比一小時前多了不少，好幾桌客人都似乎在往這邊看。
她收回視線，重新看向面前這個小女僕。
彌夜的右腿以一種極其不自然的姿勢蜷著，明顯麻得不輕，但臉上沒有任何不耐煩的表情，只有真誠到令人想要落淚的關心。
一個多小時的膝枕，沒有叫醒她，沒有推銷酒水，還讓同事幫忙拿毯子。
梅瑞迪斯伸出手，輕輕落在彌夜的頭頂。
「……腿不麻嗎？」
「麻是有點麻……」
彌夜被突然摸頭，聲音瞬間結巴了，指尖不自覺地絞著圍裙邊緣。
「但是您睡得很香，我不忍心叫——」
「謝謝。」
彌夜的臉又紅了，但這次紅得沒那麼緊張，反而有一點小小的開心。
梅瑞迪斯看著面前可愛的小女僕，沒忍住，還是調動了神識探查。
好低。
全都是個位數的數值。
梅瑞迪斯教過無數天賦卓絕的學生，見過太多驚才絕艷的天才面板，眼前這個孩子如果放在她的學院裡，大概連最低等級的入門考試都通不過。
她的目光繼續往下掃，然後停在最後一欄。
魅力：99
那就不奇怪了。
難怪她枕在她腿上能睡得那麼沉，這種程度的魅力值，哪怕什麼都不做光是坐在旁邊就能讓人放鬆下來。
梅瑞迪斯拿起桌上的酒單。
「想喝什麼？」
彌夜趕緊擺手。
「我喝不了酒，而且我只是陪酒的，不能反過來讓客人請——」
「無酒精的。」
梅瑞迪斯點了點菜單最下方的特調區，那裡有一排標註著「無酒精」字樣的小字。
「這個，甜橙奶霜，基底是鮮榨橙汁和牛奶，上面加一層手打奶泡，很甜，適合小孩喝。」
彌夜的目光落在那行價格上，差點把嘴裡的空氣嗆出來。
一千二百洛倫。
一杯無酒精飲料。
「這也太貴了——！」
「不貴。」
梅瑞迪斯摘下眼鏡，用衣角擦了擦鏡片上不知何時沾上的霧氣，那雙深藍色的眼睛直視著彌夜。
「今晚你的時間，值這個價。」
彌夜還想再說什麼，梅瑞迪斯已經合上酒單遞給路過的紫米露。
「甜橙奶霜，再加一份剛才的熔岩巧克力蛋糕。」
紫米露看了彌夜一眼，眼神里寫滿了「你是怎麼把客人哄成這樣的教教我」，然後利落地轉身去準備了。
不一會，甜橙奶霜和蛋糕一起端了上來。
高腳杯里盛著分層的飲料，底層是淡橙色的果汁，上層是潔白的奶泡，杯口夾著一小片風乾的橙子。
彌夜雙手捧起杯子小心翼翼喝了一口，橙汁的清甜和奶泡的綿密在舌尖上化開，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好好喝——！」
梅瑞迪斯看著她那副像撿到寶一樣的表情，低下頭，嘴角微微翹起。
蛋糕也很快被彌夜消滅乾淨，她把最後一口巧克力蛋糕塞進嘴裡的時候腮幫子鼓成了倉鼠，嘴邊還沾了一小點巧克力醬。
梅瑞迪斯遞過去一張紙巾，然後從風衣口袋裡拿出皮夾，抽出一疊整整齊齊的洛倫放在桌上，推到彌夜面前。
一千洛倫。
「小費。」
梅瑞迪斯的聲音依舊淡淡的。
彌夜盯著那疊錢，有些木然。
一千洛倫的小費，我靠，這啥概念啊。
這比她之前累死累活打工半個月的收入還要高啊！
「我——我我——」
她雙手捧著那疊錢，眼眶不爭氣地酸了一下。
「謝謝您！真的謝謝！」
梅瑞迪斯從沙發上站起來，穿好風衣，把公文包拎在手裡。
「……梅瑞迪斯小姐？」
「太晚了。」
梅瑞迪斯低頭繫著風衣的扣子，聲音依舊平淡。
「家裡還有女兒在等我。」
女兒？
彌夜愣了一下，然後連忙從沙發上跳下來，穿上鞋子踩在地板上，小跑兩步跟上梅瑞迪斯的步伐。
「我送您到門口。」
她把梅瑞迪斯送到酒吧門外。
夜風涼涼地吹過來，街上的霓虹燈把石板路染成紫色和藍色。
梅瑞迪斯在車門前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彌夜一眼。
那雙深藍色的眼睛在金絲邊眼鏡後面靜靜地注視著她，然後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彌夜的頭頂。
「下次我還會來的。」
車門合上，梅瑞迪斯剛叫的代駕發動車子，深藍色的轎車匯入夜色中的車流。
彌夜一隻手攥著那一千洛倫的小費，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摸著自己被摸過的頭，心裡莫名其妙出現了一個問題。
這個世界的魔女這麼多。
那魔女們到底是怎麼生女兒的？
她歪著頭在夜風裡站了好一會兒，然後決定回去問紫米露。
不過在問之前，她先把那一千洛倫小心折好，放進圍裙最裡面的口袋，嘴邊的笑容怎麼都壓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