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埃米莉小姐
「授課」結束後的藏書館二層，只剩萊諾爾和魚先生。
看見那本時光書重新回到原位，萊諾爾應魚先生的邀請上前翻了翻那本「諾克圖恩如是說」。
「喔……還會生成學生檔案嗎？」
「是的。」魚先生擺動了下鰭，「只要是參與了「授課」的學生，都會在後面的部分記錄個人檔案。」
「而且……」它說著，隨手扯下屬於米蕾耶的那一頁。
下一刻，那張三條魚先生大小的紙頁迅速摺疊，最後居然變成了一個巴掌大的小冊子。
變成半條魚大小了……萊諾爾下意識心想。
「怎麼樣少爺，是不是很方便？」魚先生得意地說道。
「確實方便。」萊諾爾伸手接過那個小冊子，「不過你在得意什麼？」
「因為這可是我的本體啊？」魚先生挺起白肚皮。
怪不得……萊諾爾低頭翻開檔案冊：
「【姓名】米蕾耶·里夏爾
「【年齡】19歲
「【種族】人類種「魔女」
「【授課記錄】數學進度……掌握情況……以太學進度……」
「啪！」
看到這裡，萊諾爾非常乾脆地合上了冊子，面無表情地轉頭盯著魚先生。
魚先生嚇了一跳：「怎麼了？」
「這是你做的檔案嗎？」萊諾爾嘆了口氣道。
「有什麼問題嗎，少爺？」魚先生攤開魚鰭，語氣頗有些委屈。
「沒問題。」萊諾爾恢復了平常的表情，對它說道：「不過我覺得它可以更直觀一些。」
魚先生一臉茫然。
它看著萊諾爾勾起嘴角：
「來，我來教你怎麼做。」
……半小時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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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合能力評估】通識課程Lv.3，身體素質Lv.2，社會實踐Lv.3，術式強度Lv.3，術式應用Lv.3。
「課程進度：……」
「不錯不錯，不愧是大教育家，就是這個味兒。」看著新版的檔案冊，萊諾爾笑嘻嘻道。
魚先生神色疲憊卻難掩興奮：
「不愧是少爺，用等級評估能力水平和知識掌握情況簡直是天才的想法！太直觀了！」
這可是經過時代檢驗的技巧……萊諾爾笑著看向桌上的「諾克圖恩如是說」，翻到茉莉安那一頁：
「【姓名】茉莉安·厄瑞波斯忒拉
「【年齡】未知
「【種族】人類種「魔女」
「【綜合能力評估】通識課程Lv.2，身體素質Lv.4，社會實踐Lv.1，術式強度Lv.9，術式應用Lv.2。
Lv.9的術式強度？！
萊諾爾看向魚先生：「術式強度是怎麼算的？」
「具體計算很複雜，但可以簡單理解成個體會用的所有術式威力總和。」魚先生解釋道。
茉莉安才學了幾個一階術式吧？那麼這個Lv.9基本是指「厄瑞波斯忒拉之眼」？
「不過……」萊諾爾又注意到一個問題，「她們都是初學者，而且上的同樣的課，米蕾耶的『術式應用』卻比茉莉安高一級？」
「是里夏爾小姐掌握原理知識的速度比較快。」魚先生說道，「我認為她在這方面很有天賦，如果是普通人的話，以後說不定能成為以太學教授呢。」
萊諾爾恍然點頭。
意外的天才嗎？
他沉默一會兒，將手上的檔案冊放回白書的原位，後者重新變回了紙頁。
＊
聖弗朗索瓦教堂深處。
在房間裡用過埃米莉帶來的早餐後，米蕾耶看向這位打扮漂亮的年輕姑娘：
「唔……我還不知道您的姓氏。」
「叫我埃米莉就好了。」棕發姑娘輕鬆地說道，「與之相對的，我能夠稱呼你為米蕾耶嗎？」
「當然可以。」米蕾耶趕緊答應。
看上去是位很好說話的小姐……她悄悄在心底鬆了口氣。
「那麼接下來，我們可以去訓練室了。」埃米莉說著，從椅子上站起身，「因為之後需要你作為人手幫忙，執事讓我來教你一些基礎術式。」
該怎麼辦呢……米蕾耶思考著接下來的應對方式，面上毫無異常地站起身答道：「好的。」
埃米莉擰動門把手，將門推開，輕輕邁步走了出去，米蕾耶緊緊跟在她身後。
終於出來了……米蕾耶打量了一下周圍，發現房間外面是一條稍顯幽暗的過道，牆壁上鑲嵌著提供光芒的煤氣燈。
她的右邊是向深處延伸的走廊，而左邊隔一個房間就到了盡頭，盡頭處有一扇緊閉的門。
埃米莉帶著她往左走，經過那間敞開門的房間時，米蕾耶的餘光晃到了一名身披白袍的老人，正坐在面朝房門的桌子後，對方似乎也看了她一眼。
似乎是一間辦公室，看守者嗎……米蕾耶趕緊收回視線。
走在她前面的埃米莉已經推開了盡頭那扇緊閉的門，回頭看向她，指著裡面說道：
「你似乎還不知道吧？這一層是教堂地下，所以還得上樓喔。」
「我醒來就在那個房間裡了。」米蕾耶稍微回了一句，看向門內，裡面是向上延伸的石磚階梯。
「上去的時候小心腳下。」埃米莉一邊拾階而上，一邊提醒道，「以前我就在這摔過跟頭。」
「我嗎？」埃米莉沒有回頭，認真地看著腳下，隨口回道：
「我從小就在教會長大。」
「在教會長大？」米蕾耶困惑道，「是因為父母在教會嗎？」
她記得天空神的信仰中不禁止神職人員結婚。
「不是，我是被之前的一位主教收養的孤兒。」埃米莉語氣平和。
糟糕……米蕾耶趕忙道歉：「我很抱歉……」
「沒關係，都已經過去二十年了。」埃米莉不甚在意，「後來我被發現具有以太適應性，那位主教離任前贈送了我法杖，我才正式成為一名術師，加入教會也已經六年了。」
具有以太適應性的人才有施展術式的可能，術士則天生具有適應性……腦海里回憶起授課的內容，米蕾耶不忘回應道：
「那位主教一定很愛你。」
「是啊。」說到這裡，埃米莉走完了上樓的階梯，伸手推開面前的門，「對我來說，他就像是我的父親一樣……」
話語末尾，她頓了一下，最終沒再多說，帶著米蕾耶走出樓梯間。
米蕾耶感到視野頓時開闊，光線也變得充足起來，她們似乎來到了教堂的後半部分。
左右都是辦公室，零星有身披白袍的人從中進出，漏出機械打字機的聲音。
她們路過這些辦公室，拐進盡頭的一處走廊，來到其中一扇門前，埃米莉推門而入。
裡面是空曠寬敞的房間，四周的角落擺放著一些家具和米蕾耶看不懂的器械。
「我們到了。」說著，埃米莉去到左側牆角，踮起腳尖，有些費勁地從木製書架頂端取下一顆鑲嵌有底座的、腦袋大小的水晶球。
她用雙手將其端在胸前，小心翼翼地走回來，彎腰把它放在門邊的桌子上，嘴裡不滿地嘟囔道：
「每次都說不要放那麼高的地方，他們偏不放心……」
「這是什麼？」米蕾耶好奇地問道。
「測試以太適應性的刻印道具。」埃米莉笑著解釋道，「學習基礎術式之前，我們先來弄清楚你的適應性等級吧……畢竟這關係到我該教你哪些術式。」
「適應性等級從低到高，通過水晶球展示，分別是白光、綠光、藍光、紫光、黃光和紅光——順便一提，我是紫光，其實還挺厲害的哦。」
她俏皮地眨了下自己的褐色眼睛，對米蕾耶說道：
「事不宜遲，坐下把手放在水晶球上吧，我來教你怎麼用。」
米蕾耶怔了怔，點頭坐下。
看見那本時光書重新回到原位，萊諾爾應魚先生的邀請上前翻了翻那本「諾克圖恩如是說」。
「喔……還會生成學生檔案嗎？」
「是的。」魚先生擺動了下鰭，「只要是參與了「授課」的學生，都會在後面的部分記錄個人檔案。」
「而且……」它說著，隨手扯下屬於米蕾耶的那一頁。
下一刻，那張三條魚先生大小的紙頁迅速摺疊，最後居然變成了一個巴掌大的小冊子。
變成半條魚大小了……萊諾爾下意識心想。
「怎麼樣少爺，是不是很方便？」魚先生得意地說道。
「確實方便。」萊諾爾伸手接過那個小冊子，「不過你在得意什麼？」
「因為這可是我的本體啊？」魚先生挺起白肚皮。
怪不得……萊諾爾低頭翻開檔案冊：
「【姓名】米蕾耶·里夏爾
「【年齡】19歲
「【種族】人類種「魔女」
「【授課記錄】數學進度……掌握情況……以太學進度……」
「啪！」
看到這裡，萊諾爾非常乾脆地合上了冊子，面無表情地轉頭盯著魚先生。
魚先生嚇了一跳：「怎麼了？」
「這是你做的檔案嗎？」萊諾爾嘆了口氣道。
「有什麼問題嗎，少爺？」魚先生攤開魚鰭，語氣頗有些委屈。
「沒問題。」萊諾爾恢復了平常的表情，對它說道：「不過我覺得它可以更直觀一些。」
魚先生一臉茫然。
它看著萊諾爾勾起嘴角：
「來，我來教你怎麼做。」
……半小時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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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合能力評估】通識課程Lv.3，身體素質Lv.2，社會實踐Lv.3，術式強度Lv.3，術式應用Lv.3。
「課程進度：……」
「不錯不錯，不愧是大教育家，就是這個味兒。」看著新版的檔案冊，萊諾爾笑嘻嘻道。
魚先生神色疲憊卻難掩興奮：
「不愧是少爺，用等級評估能力水平和知識掌握情況簡直是天才的想法！太直觀了！」
這可是經過時代檢驗的技巧……萊諾爾笑著看向桌上的「諾克圖恩如是說」，翻到茉莉安那一頁：
「【姓名】茉莉安·厄瑞波斯忒拉
「【年齡】未知
「【種族】人類種「魔女」
「【綜合能力評估】通識課程Lv.2，身體素質Lv.4，社會實踐Lv.1，術式強度Lv.9，術式應用Lv.2。
Lv.9的術式強度？！
萊諾爾看向魚先生：「術式強度是怎麼算的？」
「具體計算很複雜，但可以簡單理解成個體會用的所有術式威力總和。」魚先生解釋道。
茉莉安才學了幾個一階術式吧？那麼這個Lv.9基本是指「厄瑞波斯忒拉之眼」？
「不過……」萊諾爾又注意到一個問題，「她們都是初學者，而且上的同樣的課，米蕾耶的『術式應用』卻比茉莉安高一級？」
「是里夏爾小姐掌握原理知識的速度比較快。」魚先生說道，「我認為她在這方面很有天賦，如果是普通人的話，以後說不定能成為以太學教授呢。」
萊諾爾恍然點頭。
意外的天才嗎？
他沉默一會兒，將手上的檔案冊放回白書的原位，後者重新變回了紙頁。
＊
聖弗朗索瓦教堂深處。
在房間裡用過埃米莉帶來的早餐後，米蕾耶看向這位打扮漂亮的年輕姑娘：
「唔……我還不知道您的姓氏。」
「叫我埃米莉就好了。」棕發姑娘輕鬆地說道，「與之相對的，我能夠稱呼你為米蕾耶嗎？」
「當然可以。」米蕾耶趕緊答應。
看上去是位很好說話的小姐……她悄悄在心底鬆了口氣。
「那麼接下來，我們可以去訓練室了。」埃米莉說著，從椅子上站起身，「因為之後需要你作為人手幫忙，執事讓我來教你一些基礎術式。」
該怎麼辦呢……米蕾耶思考著接下來的應對方式，面上毫無異常地站起身答道：「好的。」
埃米莉擰動門把手，將門推開，輕輕邁步走了出去，米蕾耶緊緊跟在她身後。
終於出來了……米蕾耶打量了一下周圍，發現房間外面是一條稍顯幽暗的過道，牆壁上鑲嵌著提供光芒的煤氣燈。
她的右邊是向深處延伸的走廊，而左邊隔一個房間就到了盡頭，盡頭處有一扇緊閉的門。
埃米莉帶著她往左走，經過那間敞開門的房間時，米蕾耶的餘光晃到了一名身披白袍的老人，正坐在面朝房門的桌子後，對方似乎也看了她一眼。
似乎是一間辦公室，看守者嗎……米蕾耶趕緊收回視線。
走在她前面的埃米莉已經推開了盡頭那扇緊閉的門，回頭看向她，指著裡面說道：
「你似乎還不知道吧？這一層是教堂地下，所以還得上樓喔。」
「我醒來就在那個房間裡了。」米蕾耶稍微回了一句，看向門內，裡面是向上延伸的石磚階梯。
「上去的時候小心腳下。」埃米莉一邊拾階而上，一邊提醒道，「以前我就在這摔過跟頭。」
「我嗎？」埃米莉沒有回頭，認真地看著腳下，隨口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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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教會長大？」米蕾耶困惑道，「是因為父母在教會嗎？」
她記得天空神的信仰中不禁止神職人員結婚。
「不是，我是被之前的一位主教收養的孤兒。」埃米莉語氣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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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都已經過去二十年了。」埃米莉不甚在意，「後來我被發現具有以太適應性，那位主教離任前贈送了我法杖，我才正式成為一名術師，加入教會也已經六年了。」
具有以太適應性的人才有施展術式的可能，術士則天生具有適應性……腦海里回憶起授課的內容，米蕾耶不忘回應道：
「那位主教一定很愛你。」
「是啊。」說到這裡，埃米莉走完了上樓的階梯，伸手推開面前的門，「對我來說，他就像是我的父親一樣……」
話語末尾，她頓了一下，最終沒再多說，帶著米蕾耶走出樓梯間。
米蕾耶感到視野頓時開闊，光線也變得充足起來，她們似乎來到了教堂的後半部分。
左右都是辦公室，零星有身披白袍的人從中進出，漏出機械打字機的聲音。
她們路過這些辦公室，拐進盡頭的一處走廊，來到其中一扇門前，埃米莉推門而入。
裡面是空曠寬敞的房間，四周的角落擺放著一些家具和米蕾耶看不懂的器械。
「我們到了。」說著，埃米莉去到左側牆角，踮起腳尖，有些費勁地從木製書架頂端取下一顆鑲嵌有底座的、腦袋大小的水晶球。
她用雙手將其端在胸前，小心翼翼地走回來，彎腰把它放在門邊的桌子上，嘴裡不滿地嘟囔道：
「每次都說不要放那麼高的地方，他們偏不放心……」
「這是什麼？」米蕾耶好奇地問道。
「測試以太適應性的刻印道具。」埃米莉笑著解釋道，「學習基礎術式之前，我們先來弄清楚你的適應性等級吧……畢竟這關係到我該教你哪些術式。」
「適應性等級從低到高，通過水晶球展示，分別是白光、綠光、藍光、紫光、黃光和紅光——順便一提，我是紫光，其實還挺厲害的哦。」
她俏皮地眨了下自己的褐色眼睛，對米蕾耶說道：
「事不宜遲，坐下把手放在水晶球上吧，我來教你怎麼用。」
米蕾耶怔了怔，點頭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