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大長老：我早就想加入魔女了
半人馬大長老拿著文件，低頭沉默了許久，像是在認真查看上面的內容。
然而就在此時，克拉拉踮起腳，捏住了文件的邊緣。
「嗯?」大長老抬起頭，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而克拉拉則是將文件倒轉，露出了禮貌的微笑，溫和地說：
「大長老，你把文件拿反了。」
「如果實在看不懂的話，你可以不看，收起來就行。」
「呃……」
大長老面色一僵，然後將文件放到一旁的桌子上，輕咳兩聲說：
「女士，我雖然看不懂上面的內容，但我遲早要看懂的。」
「要不然，我根本沒辦法與你們交流。」
「所以我剛剛只是在學習。」
「噗！」
聽到大長老一本正經的話語，一旁的姬莉曼忍不住笑出聲來。
因為這實在是太好笑了。
然後她手扶長劍，轉頭看向克拉拉，不解地說：
「克拉拉，既然你知道大長老不識字，那麼你為什麼還要交給他這份文件呢?」
「直接口述不就好了嗎?」
「當然不行了，姬莉曼，因為我們做事是需要講程序的。」
克拉拉轉頭看向姬莉曼，手扶著眼鏡，嚴肅地說：
「逐風者部落是原始部落，不需要講究程序，但我們魔女公社可是現代國家。」
「按照程序，我們必須把具體的合同交給乙方，讓他們知道自己獲得了什麼。」
「如果沒有這份程序，未來產生糾紛就不好了。」
「所以現在，大長老你明白你們有多少收穫了嗎?」
克拉拉轉頭看向大長老，認真地發出了詢問。
「嗯……我大概明白了。」
大長老微微點頭，摸索著鬍子，認真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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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們的計量單位來看，我們大概收穫了1500個大石頭的魚。」
「這些魚夠1500個族人吃上一整天的了。」
微笑著說完之後，大長老叉著腰，感慨地說：
「說實話，在派遣勞工之前，我根本沒想到會有工資。」
「我想著你們能管族人的飯就不錯了。」
「結果現在，我們掙到了這麼多的食物，你們魔女真是慷慨啊！」
看著高興的大長老，克拉拉搖了搖頭，認真地說：
「大長老，我們並不慷慨，這些都是半人馬應得的。」
「她們付出的勞動比這些魚有價值多了。」
「如果不是半人馬太能吃的話，你們的工資還會更高！」
「嗯?太能吃?」
聽到這話，一旁的姬莉曼捏著下巴，好奇地問道：
「克拉拉，半人馬有多能吃，才讓你特意說出來。」
「他們和馬一樣能吃嗎?」
「嗯……我覺得差不多。」
克拉拉回憶片刻，然後揉著眉心，有些頭疼地說：
「根據統計，一個成年半人馬一天就能吃下8公斤的魚，如果幹重體力活的話，吃下10公斤也不成問題。」
「在原先，我們是準備免除半人馬的伙食費的。」
「但是發現他們太能吃之後，我們也只能部分免除了。」
「要不然，我們根本捕不到那麼多的魚。」
說著，克拉拉還攤著手，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畢竟就像她說的那樣，在當前，半人馬實在是太能吃了。
就算魔女擴大了捕魚業，將漁獲的產量提高到每日8噸，也只能勉強供應半人馬的消耗。
要不然，克拉拉才不會去收伙食費呢，這樣看起來太小氣了。
無奈的說完之後，克拉拉嘆了口氣，重新看向大長老，接著認真地說：
「大長老，讓我們說回原來的話題。」
「經過這次勞務派遣之後，我想你也意識到了我們魔女公社是一個什麼樣的國家。」
「在這種情況下，你是否願意加大勞工派遣，甚至是……」
克拉拉看著大長老的表情，試探著說：
「……直接加入我們呢?」
「加入你們?」
大長老愣了一下，然後踏了踏前蹄，一臉威嚴地說：
「女士，你說的加入是什麼意思。」
「是你們將統治我們，帶領我們勞作嗎?」
「是的，大長老。」
克拉拉正了正魔女帽，抬起頭，目光堅毅地說：
「大長老你也看到了，我們魔女擁有更強大的實力，也擁有更強大的生產力。」
「如果你們加入我們，我們就會教你們修建房子，種植捕魚，甚至是文化知識。」
「總之，加入我們後，你們一定能過上更好的生活，不用擔心忍飢挨餓，凍死在這個冬天。」
「所以大長老，你的想法是……」
克拉拉眯起眼睛，右手輕撫著法杖，試探著發出了詢問。
一旁的姬莉曼也握緊了手中的騎士劍，神色變得警惕起來，生怕發生什麼意外。
「……女士，我的想法非常簡單。」
沉默片刻後，大長老上前兩步，俯下身子，看著克拉拉嚴肅地說：
「女士，你為什麼不早說呢?」
「我早就想加入你們了！」
「……哈?」
克拉拉愣了片刻，直接鬆開手中的法杖，然後一臉震驚地說：
「大長老，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確定你沒說錯話嗎?」
「什麼叫你早就想加入我們了?」
「這合理嗎?」
「這當然合理了，女士。」
大長老毫不猶豫地點頭，看著克拉拉一本正經地說：
「在我們逐風者部落看來，跟隨強者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如果不團結在強者的周圍，部落就很難在危險的自然中生存。」
「而現在，我們遇到了新的強者，理應向你們臣服。」
「啊這……」
克拉拉眼神茫然，撓了撓頭，仍然不敢置信：
「大長老，我們才認識不到10天吧，你們就直接加入我們了?」
「你難道不怕我們是殘暴的部落嗎?」
「當然不怕，因為我們已經見識了你們的友好。」
大長老果斷搖頭，聲音鄭重地說：
「我們尚未交流之前，你們就拯救了一個半人馬，並且不要求任何回報。」
「而在剛剛進行的勞工派遣中，你們不僅讓勞工吃好住好，甚至還給我們大量的食物。」
「在這種情況下，你們魔女絕對是值得追隨的強者。」
聽到大長老斬釘截鐵的話語，克拉拉撓著臉頰，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該死，這半人馬部落也太淳樸了吧?
他們難道不知道，友好這種東西完全可以偽裝嗎？
等等，在物資短缺的部落時期，友好好像的確沒有辦法偽裝。
因為偽裝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就算是魔女，為了招待好半人馬勞工，也付出了大量的糧食，並建造了不少臨時居所。
這根本不是原始部落能付出的代價。
在原始部落看來，與其花大代價偽裝，欺騙某個部落，不如直接進行武力征服。
這就是原始部落時期的簡單邏輯。
所以這麼看來，半人馬的臣服算是合情合理?
想明白以上這些後，克拉拉撓了撓臉頰，然後手扶眼鏡，認真地說：
「大長老，雖然你的想法有一些問題，但是你做對了一件事，那就是加入我們。」
「以我們魔女的行事風格，逐風者加入我們之後，絕對不會吃虧的。」
「只不過，在正式加入之前，我還有一些重點內容需要說明。」
克拉拉再次打開背包，拿出一份行政文件，將其交給大長老，表情嚴肅地說：
「大長老，如果你們逐風者想加入我們魔女公社，就必須放棄一切獨立權利，成為魔女公社旗下的半人馬自治區。」
「而這些獨立權利包括但不限於行政權，軍事權，外交權，經濟權，教育權。」
「當然，作為你們放棄這些權利的回報，我們也會為你們修建房屋，修建學校，提供最基本的生活保障。」
「等你們的文明發展到一定程度之後，我們還會撤區設縣，讓你們成為真正的公社公民。」
「對於這些，大長老你有意見嗎?」
克拉拉抬頭看著大長老，目光嚴肅地發出了詢問。
「呃……」
大長老低下頭，看著手中的行政文件，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因為他完全看不懂啊！
而且更糟糕的是，他根本聽不懂行政權，外交權，經濟權，教育權是什麼意思。
他唯一能聽懂的，也就只有軍事權了。
於是大長老手拿文件，看向克拉拉，猶豫地說：
「女士，請問你說的這些權利是什麼意思?」
「比如說，教育權是指教育族人的權利嗎?」
「我們喪失該權利之後，就不能教育族人了嗎?」
看著猶豫的大長老，克拉拉毫不猶豫地搖頭，嚴肅地說：
「大長老，取消獨立教育權後，你們當然可以教育族人，但必須在我們的指導下教育族人。」
「因為在我方看來，半人馬的知識實在是太落後了，不如直接學我們的。」
「當然，我們也不會讓你們放棄半人馬的文化，比如說牆上這些壁畫完全可以保存下來。」
克拉拉指向大廳牆壁上的壁畫，單手叉腰，微笑著說：
「這些壁畫是獨屬於半人馬的文化，完全值得保存下來，讓未來的半人馬了解。」
「而除了壁畫以外，你們的語言，你們的部分傳統也可以保存下來。」
「只要你們在價值觀上與我們相同就行了。」
「嗯?價值觀?」
聽到又一個陌生詞語，大長老撓了撓頭，疑惑地詢問道：
「女士，價值觀是什麼意思?」
「就是你們是否善良的意思。」
克拉拉推了推眼鏡，組織了一下語言，接著認真地說：
「比如說，你們半人馬是善良種族，我們魔女也是善良種族，那麼我們就有共同的價值觀。」
「而只要價值觀相同，我們幹什麼都比較方便。」
「所以大長老，在現在，你們是否願意放棄獨立權利，正式加入魔女公社呢?」
看著一臉嚴肅，抬頭看著自己的克拉拉，大長老沉默片刻，上前兩步，鄭重地說道：
「克拉拉女士，以自然女神的名義，我們逐風者部落願意加入魔女公社，接受你們的庇護。」
「而在庇護的過程中，你們必須尊重我們，讓我們過上正常的生活。」
「否則，契約自動作廢。」
「放心吧，大長老。」
克拉拉雙手叉腰，仰起頭，微笑著說：
「以母親的名義，我們魔女絕對會讓你們過上更好的生活！」
「如果我們做不到的話，你們隨時可以離開。」
「另外，在正式加入之前，大長老你還差一個步驟要做！」
克拉拉掏出一盒印泥，將其扔給大長老，微笑著說：
「按照程序，大長老你必須在文件上按下手印，才能正式加入我們公社。」
「所以大長老，請按手印吧，按在文件下方的方框裡就行。」
「嗯，明白。」
大長老認真點頭，迅速找到了按手印的地方，並開始打開印泥。
「嗯——！嗯——！」
「該死，這是什麼東西，怎麼這麼難開?」
大長老眉頭緊鎖，雙手握緊印泥盒，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但仍然無法將其打開，反而脫手了好幾次。
看到這一幕，一旁的克拉拉撓了撓頭，有些無奈地說：
「大長老，這個盒子是需要擰開的，不能直接拔。」
「擰開你懂嗎?」
說著，克拉拉還伸出手，認真做出了擰開蓋子的手勢。
看到克拉拉的動作，大長老的身體僵硬了一瞬，然後默默調整姿勢，轉動印泥盒的蓋子。
「砰！」
伴隨著清脆的聲音，印泥盒被打開了。
接下來，大長老便在克拉拉的幫助下，於兩份行政文件上，按下了自己的多個手印。
看著文件上的簽名與手印，克拉拉忍不住嘴角上揚，高興地說：
「很好，有了這份文件之後，逐風者部落就正式加入魔女公社了。」
「而你們加入之後，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建立行政機構。」
克拉拉將文件小心收起，然後看著大長老，一臉嚴肅地說：
「大長老，在我看來，你們的行政機構實在是太落後了。」
「你們不僅沒有專職的民政機構，甚至沒有專職的軍事機構。」
「如果遇到敵人襲擊，你們只能臨時組建民兵，用民兵進行作戰。」
「這實在是太落後了。」
然而就在此時，克拉拉踮起腳，捏住了文件的邊緣。
「嗯?」大長老抬起頭，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而克拉拉則是將文件倒轉，露出了禮貌的微笑，溫和地說：
「大長老，你把文件拿反了。」
「如果實在看不懂的話，你可以不看，收起來就行。」
「呃……」
大長老面色一僵，然後將文件放到一旁的桌子上，輕咳兩聲說：
「女士，我雖然看不懂上面的內容，但我遲早要看懂的。」
「要不然，我根本沒辦法與你們交流。」
「所以我剛剛只是在學習。」
「噗！」
聽到大長老一本正經的話語，一旁的姬莉曼忍不住笑出聲來。
因為這實在是太好笑了。
然後她手扶長劍，轉頭看向克拉拉，不解地說：
「克拉拉，既然你知道大長老不識字，那麼你為什麼還要交給他這份文件呢?」
「直接口述不就好了嗎?」
「當然不行了，姬莉曼，因為我們做事是需要講程序的。」
克拉拉轉頭看向姬莉曼，手扶著眼鏡，嚴肅地說：
「逐風者部落是原始部落，不需要講究程序，但我們魔女公社可是現代國家。」
「按照程序，我們必須把具體的合同交給乙方，讓他們知道自己獲得了什麼。」
「如果沒有這份程序，未來產生糾紛就不好了。」
「所以現在，大長老你明白你們有多少收穫了嗎?」
克拉拉轉頭看向大長老，認真地發出了詢問。
「嗯……我大概明白了。」
大長老微微點頭，摸索著鬍子，認真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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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們的計量單位來看，我們大概收穫了1500個大石頭的魚。」
「這些魚夠1500個族人吃上一整天的了。」
微笑著說完之後，大長老叉著腰，感慨地說：
「說實話，在派遣勞工之前，我根本沒想到會有工資。」
「我想著你們能管族人的飯就不錯了。」
「結果現在，我們掙到了這麼多的食物，你們魔女真是慷慨啊！」
看著高興的大長老，克拉拉搖了搖頭，認真地說：
「大長老，我們並不慷慨，這些都是半人馬應得的。」
「她們付出的勞動比這些魚有價值多了。」
「如果不是半人馬太能吃的話，你們的工資還會更高！」
「嗯?太能吃?」
聽到這話，一旁的姬莉曼捏著下巴，好奇地問道：
「克拉拉，半人馬有多能吃，才讓你特意說出來。」
「他們和馬一樣能吃嗎?」
「嗯……我覺得差不多。」
克拉拉回憶片刻，然後揉著眉心，有些頭疼地說：
「根據統計，一個成年半人馬一天就能吃下8公斤的魚，如果幹重體力活的話，吃下10公斤也不成問題。」
「在原先，我們是準備免除半人馬的伙食費的。」
「但是發現他們太能吃之後，我們也只能部分免除了。」
「要不然，我們根本捕不到那麼多的魚。」
說著，克拉拉還攤著手，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畢竟就像她說的那樣，在當前，半人馬實在是太能吃了。
就算魔女擴大了捕魚業，將漁獲的產量提高到每日8噸，也只能勉強供應半人馬的消耗。
要不然，克拉拉才不會去收伙食費呢，這樣看起來太小氣了。
無奈的說完之後，克拉拉嘆了口氣，重新看向大長老，接著認真地說：
「大長老，讓我們說回原來的話題。」
「經過這次勞務派遣之後，我想你也意識到了我們魔女公社是一個什麼樣的國家。」
「在這種情況下，你是否願意加大勞工派遣，甚至是……」
克拉拉看著大長老的表情，試探著說：
「……直接加入我們呢?」
「加入你們?」
大長老愣了一下，然後踏了踏前蹄，一臉威嚴地說：
「女士，你說的加入是什麼意思。」
「是你們將統治我們，帶領我們勞作嗎?」
「是的，大長老。」
克拉拉正了正魔女帽，抬起頭，目光堅毅地說：
「大長老你也看到了，我們魔女擁有更強大的實力，也擁有更強大的生產力。」
「如果你們加入我們，我們就會教你們修建房子，種植捕魚，甚至是文化知識。」
「總之，加入我們後，你們一定能過上更好的生活，不用擔心忍飢挨餓，凍死在這個冬天。」
「所以大長老，你的想法是……」
克拉拉眯起眼睛，右手輕撫著法杖，試探著發出了詢問。
一旁的姬莉曼也握緊了手中的騎士劍，神色變得警惕起來，生怕發生什麼意外。
「……女士，我的想法非常簡單。」
沉默片刻後，大長老上前兩步，俯下身子，看著克拉拉嚴肅地說：
「女士，你為什麼不早說呢?」
「我早就想加入你們了！」
「……哈?」
克拉拉愣了片刻，直接鬆開手中的法杖，然後一臉震驚地說：
「大長老，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確定你沒說錯話嗎?」
「什麼叫你早就想加入我們了?」
「這合理嗎?」
「這當然合理了，女士。」
大長老毫不猶豫地點頭，看著克拉拉一本正經地說：
「在我們逐風者部落看來，跟隨強者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如果不團結在強者的周圍，部落就很難在危險的自然中生存。」
「而現在，我們遇到了新的強者，理應向你們臣服。」
「啊這……」
克拉拉眼神茫然，撓了撓頭，仍然不敢置信：
「大長老，我們才認識不到10天吧，你們就直接加入我們了?」
「你難道不怕我們是殘暴的部落嗎?」
「當然不怕，因為我們已經見識了你們的友好。」
大長老果斷搖頭，聲音鄭重地說：
「我們尚未交流之前，你們就拯救了一個半人馬，並且不要求任何回報。」
「而在剛剛進行的勞工派遣中，你們不僅讓勞工吃好住好，甚至還給我們大量的食物。」
「在這種情況下，你們魔女絕對是值得追隨的強者。」
聽到大長老斬釘截鐵的話語，克拉拉撓著臉頰，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該死，這半人馬部落也太淳樸了吧?
他們難道不知道，友好這種東西完全可以偽裝嗎？
等等，在物資短缺的部落時期，友好好像的確沒有辦法偽裝。
因為偽裝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就算是魔女，為了招待好半人馬勞工，也付出了大量的糧食，並建造了不少臨時居所。
這根本不是原始部落能付出的代價。
在原始部落看來，與其花大代價偽裝，欺騙某個部落，不如直接進行武力征服。
這就是原始部落時期的簡單邏輯。
所以這麼看來，半人馬的臣服算是合情合理?
想明白以上這些後，克拉拉撓了撓臉頰，然後手扶眼鏡，認真地說：
「大長老，雖然你的想法有一些問題，但是你做對了一件事，那就是加入我們。」
「以我們魔女的行事風格，逐風者加入我們之後，絕對不會吃虧的。」
「只不過，在正式加入之前，我還有一些重點內容需要說明。」
克拉拉再次打開背包，拿出一份行政文件，將其交給大長老，表情嚴肅地說：
「大長老，如果你們逐風者想加入我們魔女公社，就必須放棄一切獨立權利，成為魔女公社旗下的半人馬自治區。」
「而這些獨立權利包括但不限於行政權，軍事權，外交權，經濟權，教育權。」
「當然，作為你們放棄這些權利的回報，我們也會為你們修建房屋，修建學校，提供最基本的生活保障。」
「等你們的文明發展到一定程度之後，我們還會撤區設縣，讓你們成為真正的公社公民。」
「對於這些，大長老你有意見嗎?」
克拉拉抬頭看著大長老，目光嚴肅地發出了詢問。
「呃……」
大長老低下頭，看著手中的行政文件，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因為他完全看不懂啊！
而且更糟糕的是，他根本聽不懂行政權，外交權，經濟權，教育權是什麼意思。
他唯一能聽懂的，也就只有軍事權了。
於是大長老手拿文件，看向克拉拉，猶豫地說：
「女士，請問你說的這些權利是什麼意思?」
「比如說，教育權是指教育族人的權利嗎?」
「我們喪失該權利之後，就不能教育族人了嗎?」
看著猶豫的大長老，克拉拉毫不猶豫地搖頭，嚴肅地說：
「大長老，取消獨立教育權後，你們當然可以教育族人，但必須在我們的指導下教育族人。」
「因為在我方看來，半人馬的知識實在是太落後了，不如直接學我們的。」
「當然，我們也不會讓你們放棄半人馬的文化，比如說牆上這些壁畫完全可以保存下來。」
克拉拉指向大廳牆壁上的壁畫，單手叉腰，微笑著說：
「這些壁畫是獨屬於半人馬的文化，完全值得保存下來，讓未來的半人馬了解。」
「而除了壁畫以外，你們的語言，你們的部分傳統也可以保存下來。」
「只要你們在價值觀上與我們相同就行了。」
「嗯?價值觀?」
聽到又一個陌生詞語，大長老撓了撓頭，疑惑地詢問道：
「女士，價值觀是什麼意思?」
「就是你們是否善良的意思。」
克拉拉推了推眼鏡，組織了一下語言，接著認真地說：
「比如說，你們半人馬是善良種族，我們魔女也是善良種族，那麼我們就有共同的價值觀。」
「而只要價值觀相同，我們幹什麼都比較方便。」
「所以大長老，在現在，你們是否願意放棄獨立權利，正式加入魔女公社呢?」
看著一臉嚴肅，抬頭看著自己的克拉拉，大長老沉默片刻，上前兩步，鄭重地說道：
「克拉拉女士，以自然女神的名義，我們逐風者部落願意加入魔女公社，接受你們的庇護。」
「而在庇護的過程中，你們必須尊重我們，讓我們過上正常的生活。」
「否則，契約自動作廢。」
「放心吧，大長老。」
克拉拉雙手叉腰，仰起頭，微笑著說：
「以母親的名義，我們魔女絕對會讓你們過上更好的生活！」
「如果我們做不到的話，你們隨時可以離開。」
「另外，在正式加入之前，大長老你還差一個步驟要做！」
克拉拉掏出一盒印泥，將其扔給大長老，微笑著說：
「按照程序，大長老你必須在文件上按下手印，才能正式加入我們公社。」
「所以大長老，請按手印吧，按在文件下方的方框裡就行。」
「嗯，明白。」
大長老認真點頭，迅速找到了按手印的地方，並開始打開印泥。
「嗯——！嗯——！」
「該死，這是什麼東西，怎麼這麼難開?」
大長老眉頭緊鎖，雙手握緊印泥盒，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但仍然無法將其打開，反而脫手了好幾次。
看到這一幕，一旁的克拉拉撓了撓頭，有些無奈地說：
「大長老，這個盒子是需要擰開的，不能直接拔。」
「擰開你懂嗎?」
說著，克拉拉還伸出手，認真做出了擰開蓋子的手勢。
看到克拉拉的動作，大長老的身體僵硬了一瞬，然後默默調整姿勢，轉動印泥盒的蓋子。
「砰！」
伴隨著清脆的聲音，印泥盒被打開了。
接下來，大長老便在克拉拉的幫助下，於兩份行政文件上，按下了自己的多個手印。
看著文件上的簽名與手印，克拉拉忍不住嘴角上揚，高興地說：
「很好，有了這份文件之後，逐風者部落就正式加入魔女公社了。」
「而你們加入之後，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建立行政機構。」
克拉拉將文件小心收起，然後看著大長老，一臉嚴肅地說：
「大長老，在我看來，你們的行政機構實在是太落後了。」
「你們不僅沒有專職的民政機構，甚至沒有專職的軍事機構。」
「如果遇到敵人襲擊，你們只能臨時組建民兵，用民兵進行作戰。」
「這實在是太落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