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消失的屍體
深夜。
惡狼幫駐地，周邊小巷。
夜色濃稠，周安踩在紙人力士身上，像是風一樣，趕往惡狼幫駐地。
時間不多了，他要趕在天亮之前，解決惡狼幫眾。
呼~！
拐過一道彎，來到直通惡狼幫的小巷前。周安正準備命令紙人前行衝刺，卻聽到巷子裡傳來謾罵與求饒聲。
周安皺了皺眉，若是附近有人，等會惡狼幫的事可不好做。
一旦他們通知警司，這件事就辦不了了。
周安與紙人力士藏匿在暗中，向著聲源處觀察過去。
只見五六個人圍成一圈，將一個消瘦的身影堵在牆角。
為首的是個胖子，腰裡別著一把槍，其餘人拿著短管短刀，面色不善。
是賭場收帳的，周安認出後者身份。
穗城賭風盛行，這種場面並不稀罕。欠了賭債還不上，被人堵在巷子裡要債，隔三差五就會有一出類似的戲碼。
「喲~這不是趙文秀~趙公子嘛！」
胖子陰陽怪氣的開口：「你曾經好歹也是家族出身的，怎麼的，欠了我們八十大洋，什麼時候還啊？」
被堵的人，是個二十來歲的青年，面容白淨，透露著一股書卷氣。別人見了，多半以為是哪個學堂的教書先生，斷然不會聯想到賭場。
「諸位大哥，再寬限幾日，再...」趙文秀哀求道，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胖子笑了笑：「寬限？我看你壓根不想還！來人，壓住他！剁他一根手指...」
「不要！大哥們！行行好...」
周安收回目光，已經沒有看下去的必要了，浪費時間。
接著，他對紙人力士打出手勢。
呼！
巷子裡，胖子已經抽出小刀，對著趙文秀開始比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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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忽的，眾人耳邊傳來一陣爆炸聲，兩道身影從天而降，重重砸在巷子裡，震得胖子都摔倒在了地上。
青石應聲炸裂，碎石飛濺，塵土瀰漫。
兩個碗口大的坑洞出現在眾人眼前，裂紋向四面八方延伸。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看向那好似高塔一樣的蒙面黑衣人，對方身上還有好多洞，駭人的緊！
「跑！跑啊！」
胖子全身被冷汗浸濕，他好歹也是見過世面的人，這一看就是『武林高手』絕對不是他們能對付的，肯定是溜為上策。
眾人一擁而散，跑向惡狼幫相反的方向，消失在大街上。
趙文秀也被嚇得不輕，連滾帶爬的跟上那群人的步伐，快速離開了巷子。
巷中歸於寂靜。
周安從陰影現身，接著奔向惡狼幫的方向，那裡已經有三個紙人正在待機，加上身邊的兩尊，共五尊！絞殺惡狼幫眾綽綽有餘。
夜色沉沉，很快慘叫聲打破了黑夜的寂寥。
周遭的百姓慌忙閉緊門窗，無人敢探頭張望，也無人敢溜去報警。
遠處，洋人教堂。
在教堂頂部，不知何時站著一位皮膚黝黑的神父，他穿著神聖的服飾，對著惡狼幫駐地雙手合十，低聲禱告著。
伴隨著神父的禱告聲，教堂側面湧出一道黑乎乎的東西，快速溜向惡狼幫的方向，消失在暗中。
.......
翌日。
上午，周家主屋。
周安躺在床上，睡的正香。
昨夜先斗鬼兵，後屠惡狼，來回奔波，直到天將破曉才回府，累得不輕。
不過收穫也不小，他在史偉身上找到了一本拳法，名叫《黑虎拳》。就是他們自己修煉的那本拳法。
噠噠~！
趙伯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帶著幾分急切：「家主！家主！」
周安迷迷糊糊的睜眼，干聲道：「進。」
吱呀一聲，趙伯推門而入，手裡還拿著一份報紙，面色凝重。
「家主，請看。」他來到周安面前，遞出報紙。
周安目光落在頭條上，瞳孔驟然一縮，神色大驚。
《穗城日報》：惡狼幫一夜被屠，屍體不翼而飛，滿地血泊好似煉獄...
下方就是黑白照片，滿地深色血跡觸目驚心，血濺的到處都是。但...唯獨看不見屍首，甚至連殘肢斷臂都不曾有...
嗯？！！
周安困意消散大半，繼續看下去。
「...本社記者隨警司奔赴現場，然而掘地三尺也未曾見到屍首。屍首去向，已然成謎...」
「此事究竟是江湖仇殺，還是另有隱情，本報將持續關注。」
啪！
周安合上報紙，面色沉了下來。
惡狼幫確實是他所屠，但絕對不可能沒有屍體留下。他可沒工夫處理屍體，警司更不會去處理，他們還指望著用屍首領獎呢。
有第三者，在他之後去了現場，且十分神速地『帶走』了屍體...
「家主？」
趙伯見周安沉默，試著喚了一聲。
「知道了。」周安回神，將報紙遞迴去，神色恢復平靜。「只要不牽涉到周家，不必理會。」
「是。」
趙伯接過報紙，頓了頓，又道：「家主，昨日您吩咐尋找的那個書法世家後人，找到了。」
「哦？」
周安微微一怔，昨日下午他只是隨口一提，壓根沒抱有希望。畢竟誰知道一個落魄世家後人，會流浪到哪兒去。
不曾想趙伯辦事效率如此之高，半天就找到了。
「在哪找到的？」周安疑惑。
「賭場。」趙伯答道。「此人名叫趙文秀，祖上曾是前朝舉人，頗有名氣...」
「傳聞他昨夜被人堵債，差點被剁掉手指頭，幸虧撞上兩個蒙面大漢，才撿回一條命。」
聞言，周安心裡樂了。
這不是昨天夜裡那人嗎？原來他就是書法世家後人，祖上曾出過舉人，倒也不奇怪...
趙伯繼續道：「此人手裡有副字畫，聽聞周家最近在搜羅古物，打算高價賣給我們。現在正在前院候著...」
「嗯，去看看。」
前院。
「家主好！」幾個下人正在準備早上的工事，見周安過來，紛紛停下手裡的活計，躬身行禮。
周安擺手，示意其繼續工作，隨即看向院中央那位年輕人。
此人，正是趙文秀。
他站在一顆桃樹下，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帶著幾分書卷氣。若是初次見他，肯定會被他的外表所迷惑、欺騙。
趙文秀一見到周安，立刻迎上前來，滿臉微笑：「哎呀！周家家主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吶！真是儀表不凡...」
周安打斷他的廢話，直接道：「畫呢？」
惡狼幫駐地，周邊小巷。
夜色濃稠，周安踩在紙人力士身上，像是風一樣，趕往惡狼幫駐地。
時間不多了，他要趕在天亮之前，解決惡狼幫眾。
呼~！
拐過一道彎，來到直通惡狼幫的小巷前。周安正準備命令紙人前行衝刺，卻聽到巷子裡傳來謾罵與求饒聲。
周安皺了皺眉，若是附近有人，等會惡狼幫的事可不好做。
一旦他們通知警司，這件事就辦不了了。
周安與紙人力士藏匿在暗中，向著聲源處觀察過去。
只見五六個人圍成一圈，將一個消瘦的身影堵在牆角。
為首的是個胖子，腰裡別著一把槍，其餘人拿著短管短刀，面色不善。
是賭場收帳的，周安認出後者身份。
穗城賭風盛行，這種場面並不稀罕。欠了賭債還不上，被人堵在巷子裡要債，隔三差五就會有一出類似的戲碼。
「喲~這不是趙文秀~趙公子嘛！」
胖子陰陽怪氣的開口：「你曾經好歹也是家族出身的，怎麼的，欠了我們八十大洋，什麼時候還啊？」
被堵的人，是個二十來歲的青年，面容白淨，透露著一股書卷氣。別人見了，多半以為是哪個學堂的教書先生，斷然不會聯想到賭場。
「諸位大哥，再寬限幾日，再...」趙文秀哀求道，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胖子笑了笑：「寬限？我看你壓根不想還！來人，壓住他！剁他一根手指...」
「不要！大哥們！行行好...」
周安收回目光，已經沒有看下去的必要了，浪費時間。
接著，他對紙人力士打出手勢。
呼！
巷子裡，胖子已經抽出小刀，對著趙文秀開始比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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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忽的，眾人耳邊傳來一陣爆炸聲，兩道身影從天而降，重重砸在巷子裡，震得胖子都摔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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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碗口大的坑洞出現在眾人眼前，裂紋向四面八方延伸。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看向那好似高塔一樣的蒙面黑衣人，對方身上還有好多洞，駭人的緊！
「跑！跑啊！」
胖子全身被冷汗浸濕，他好歹也是見過世面的人，這一看就是『武林高手』絕對不是他們能對付的，肯定是溜為上策。
眾人一擁而散，跑向惡狼幫相反的方向，消失在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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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中歸於寂靜。
周安從陰影現身，接著奔向惡狼幫的方向，那裡已經有三個紙人正在待機，加上身邊的兩尊，共五尊！絞殺惡狼幫眾綽綽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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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的百姓慌忙閉緊門窗，無人敢探頭張望，也無人敢溜去報警。
遠處，洋人教堂。
在教堂頂部，不知何時站著一位皮膚黝黑的神父，他穿著神聖的服飾，對著惡狼幫駐地雙手合十，低聲禱告著。
伴隨著神父的禱告聲，教堂側面湧出一道黑乎乎的東西，快速溜向惡狼幫的方向，消失在暗中。
.......
翌日。
上午，周家主屋。
周安躺在床上，睡的正香。
昨夜先斗鬼兵，後屠惡狼，來回奔波，直到天將破曉才回府，累得不輕。
不過收穫也不小，他在史偉身上找到了一本拳法，名叫《黑虎拳》。就是他們自己修煉的那本拳法。
噠噠~！
趙伯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帶著幾分急切：「家主！家主！」
周安迷迷糊糊的睜眼，干聲道：「進。」
吱呀一聲，趙伯推門而入，手裡還拿著一份報紙，面色凝重。
「家主，請看。」他來到周安面前，遞出報紙。
周安目光落在頭條上，瞳孔驟然一縮，神色大驚。
《穗城日報》：惡狼幫一夜被屠，屍體不翼而飛，滿地血泊好似煉獄...
下方就是黑白照片，滿地深色血跡觸目驚心，血濺的到處都是。但...唯獨看不見屍首，甚至連殘肢斷臂都不曾有...
嗯？！！
周安困意消散大半，繼續看下去。
「...本社記者隨警司奔赴現場，然而掘地三尺也未曾見到屍首。屍首去向，已然成謎...」
「此事究竟是江湖仇殺，還是另有隱情，本報將持續關注。」
啪！
周安合上報紙，面色沉了下來。
惡狼幫確實是他所屠，但絕對不可能沒有屍體留下。他可沒工夫處理屍體，警司更不會去處理，他們還指望著用屍首領獎呢。
有第三者，在他之後去了現場，且十分神速地『帶走』了屍體...
「家主？」
趙伯見周安沉默，試著喚了一聲。
「知道了。」周安回神，將報紙遞迴去，神色恢復平靜。「只要不牽涉到周家，不必理會。」
「是。」
趙伯接過報紙，頓了頓，又道：「家主，昨日您吩咐尋找的那個書法世家後人，找到了。」
「哦？」
周安微微一怔，昨日下午他只是隨口一提，壓根沒抱有希望。畢竟誰知道一個落魄世家後人，會流浪到哪兒去。
不曾想趙伯辦事效率如此之高，半天就找到了。
「在哪找到的？」周安疑惑。
「賭場。」趙伯答道。「此人名叫趙文秀，祖上曾是前朝舉人，頗有名氣...」
「傳聞他昨夜被人堵債，差點被剁掉手指頭，幸虧撞上兩個蒙面大漢，才撿回一條命。」
聞言，周安心裡樂了。
這不是昨天夜裡那人嗎？原來他就是書法世家後人，祖上曾出過舉人，倒也不奇怪...
趙伯繼續道：「此人手裡有副字畫，聽聞周家最近在搜羅古物，打算高價賣給我們。現在正在前院候著...」
「嗯，去看看。」
前院。
「家主好！」幾個下人正在準備早上的工事，見周安過來，紛紛停下手裡的活計，躬身行禮。
周安擺手，示意其繼續工作，隨即看向院中央那位年輕人。
此人，正是趙文秀。
他站在一顆桃樹下，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帶著幾分書卷氣。若是初次見他，肯定會被他的外表所迷惑、欺騙。
趙文秀一見到周安，立刻迎上前來，滿臉微笑：「哎呀！周家家主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吶！真是儀表不凡...」
周安打斷他的廢話，直接道：「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