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樹...妖？還是邪魔？
夜沉如墨。
聖瑪利亞教堂，地下密室。
燭火早已熄滅，唯有牆壁上的十字架散發著幽冷的微光。
十字架下，有一灘東西在蠕動。
它曾經叫陳阿狗，現在它成為了『主』。
『主』的軀體約莫七尺高，通體呈現出老樹皮般的紋理，卻又好似水面上的油污，在身體表面緩緩流淌，扭曲，重組....
唯有一張空洞的臉皮，掛在『主』的腹前，證明陳阿狗原本的存在。
滴答...滴答...
漆黑濃稠的液體不斷從『主』的體表滴落，每有一滴落地，地上便會生出一簇黑色的枝丫，隨後枯萎，周而復始。
「讚美我主！」
馬庫斯站在它面前，雙手合十，神情虔誠。
「嗚啊嗡...」主發出一聲難以分辨的聲音。
「去吧，去吧，周家！周安！殺了他！吞噬他的記憶！」馬庫斯彎下腰，湊近眼前非人非樹的怪物。
聽完後，『主』的身形晃動得更厲害了。
「周安...周安...周安...」它反覆念叨著名字，發音逐漸清晰。
馬庫斯滿意地後退一步。
嘩啦——！
下一刻，主驟然崩解，化作一灘黑色的『石油』，急速沖向地表。
馬庫斯看著那石油上不斷生長又枯死的枝丫，臉上再次露出那個『潔白的笑容』。
「願主保佑你，阿門...」
....
深夜，周家大院。
經歷了一整天的帳本處理，疲憊的周安已經躺在床上，香甜地睡著了。
院內頗靜，只有夜風偶爾吹過。
五尊紙人力士分別駐守在周家各處，沿著周家轉圈，巡邏。待機狀態下，它們會自動進攻想要闖進周家的任何事物。
也因為紙人力士的存在，周安睡得很安穩，完全不怕暗殺或者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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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又回到了現代，成了苦逼的996員工，每天都要對著電腦敲鍵盤。
同事遞過來一杯咖啡，周安剛要伸手接，咖啡卻直接砸到了他的臉上...
嘩啦！嗡——！
一股尖銳的刺痛從周安腦海深處炸開，像是被熱油澆灌了一樣。
「嗯！！！」
周安猛地睜眼，從床上彈起來，額頭冷汗直冒。
這股痛感來自紙人力士！
紙人力士遭受了襲擊！而且很嚴重！
周安即刻下床，奔向受襲擊的方向，同時讓剩餘紙人力士也趕往那裡。
紙人力士乃是他的精氣神所化，紙人受損，他的精神也會受損。只不過紙人力士還從未受傷到，讓周安感到疼痛的地步。
周家大院，後門。
周安與四尊紙人力士趕到此處，一眼就看見正在與紙人交戰的怪物。
「什麼鬼東西？」
周安後退一步，身形隱於暗中，仔細觀察。
那怪物像是一顆枯死的老樹，又像一灘即將潰爛的淤泥。形體詭異的在空中搖晃，所過之處皆被黑色枝丫取代。
紙人力士身上纏滿了這種黑色枝丫，黑色液體自枝丫內分泌，好似強酸那樣，將紙人力士腐蝕的千瘡百孔。
甚至內部的竹骨也開始腐爛，這也是周安感到疼痛的根源。
「一起上！滅了它！」
周安捂住疼痛腦袋，下達指令。
四尊紙人力士同時出手，裂帛之聲，不絕於耳。
呼——！蓬！
猩紅色的煞氣重拳轟炸在怪物身上，迸發出沉悶的聲響！像是錘進了爛泥地。
怪物的軀體被多個拳頭打散，濺開大片黑色液體。
但它並未死亡，反而像是之前的鬼兵一樣，黑色液體迅速回流，重新聚合在一起。沿途還腐蝕了紙人的身體。
滋滋——！
被黑色液體接觸過的地方冒出滋啦滋啦的聲音，紙人力士表皮被腐蝕，再度受創。
「唔啊...」
周安腦海里又傳來一陣刺痛。
不過他並沒多少擔憂之色，因為新形成的怪物軀體，比之前少了一大圈。
煞氣對怪物有殺傷效果，這樣耗下去，贏的一定是他！
蓬蓬蓬——！
五尊紙人力士一同圍攻，形勢頃刻扭轉。
怪物如同先前的鬼兵一樣，幾乎無法再保持完整的體型，像是麵團一樣，被來回錘爆！
巨大的拳爆聲，驚動了周家上下。
趙伯領著人最先趕到。
他提著一盞油燈，身後跟著十幾個持刀青年。眾人跑到後院，見到眼前的一幕後，全都僵在原地。
在油燈的光照下，那非人非樹的怪物，此刻正被五尊紙人力士按在地上錘！黑液四濺！枝丫的斷裂聲不絕於耳。
趙伯這才看見周安，連忙上前。
「家主，您沒事吧？」
周安擺擺手，擦去額頭的冷汗，淡淡道：「無事。」
他想起了下人凝聚力的事，於是轉身面向一眾青年，高喝道：「從今往後，一切邪魔異祟都休想再侵擾周家！」
在場的下人臉色頓變。
驚恐的情緒被敬畏取代，他們看著那高大的紙人力士，看著那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的怪物，再看向『從容』的周家家主，心中感慨萬分。
下人又聯想到一件事。幾天前惡狼幫被屠一事，該不會....
嘶！恐怖如斯！恐怖如斯啊！周家要崛起了！我們跟著周家絕對沒錯！
「這是...」
不同於下人的激動，趙伯頗為詫異的盯著眼前的怪物。
那癱黑色液體中，似乎漂浮一張臉皮，這張臉讓趙伯感到熟悉，似乎在哪兒見過...
在哪兒呢？在哪兒呢...？
啪嗒！
趙伯突然想到了，神色大驚，手裡的油燈砰然落地。
「家主！這...這...這是陳阿狗！」
周安猛地扭頭：「你說什麼？！」
「陳阿狗，今早失蹤的那個雜役。是我親自挑選的人，不會有錯的。」趙伯信誓旦旦道，聲調有些發顫。
院內譁然。
「陳阿狗！」
「他不是失蹤了嗎？怎麼變成這幅鬼樣子了？」
「天譴！肯定是天譴！」
「難不成想變鬼報復周家...」
下人你一言我一句，恐懼與獵奇交織在一起，越說越離譜。
「全都閉嘴！」
周安厲聲呵斥，院內瞬間安靜。
他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最後落在趙伯身上。
「不管他生前是誰！只要敢與周家為敵，那就是死路一條！」
「至於陳阿狗！他為周家盡心盡力十幾年，如今下落不明，禁止任何人去非議！」
周安抬手，趙伯行禮：「家主。」
「先給陳阿狗老母送去雙倍撫恤金，陳阿狗的葬禮由周家承辦。」
「都記好了，周家絕不會虧待任何人！」周安面向一眾下人，鏗鏘有力道。
「家主英明——！」
眾人紛紛行禮，不敢再議論陳阿狗一事。
「家主英明——！」
眾人再度高呼，周安擺手，示意趙伯領著人離開，沒必要繼續待在後院。
片刻過後。
伴隨著最後一聲沉悶的煞拳，地上的黑色濃液已經徹底停止翻滾，再無聚合之象。
【模擬點：3→10】
聖瑪利亞教堂，地下密室。
燭火早已熄滅，唯有牆壁上的十字架散發著幽冷的微光。
十字架下，有一灘東西在蠕動。
它曾經叫陳阿狗，現在它成為了『主』。
『主』的軀體約莫七尺高，通體呈現出老樹皮般的紋理，卻又好似水面上的油污，在身體表面緩緩流淌，扭曲，重組....
唯有一張空洞的臉皮，掛在『主』的腹前，證明陳阿狗原本的存在。
滴答...滴答...
漆黑濃稠的液體不斷從『主』的體表滴落，每有一滴落地，地上便會生出一簇黑色的枝丫，隨後枯萎，周而復始。
「讚美我主！」
馬庫斯站在它面前，雙手合十，神情虔誠。
「嗚啊嗡...」主發出一聲難以分辨的聲音。
「去吧，去吧，周家！周安！殺了他！吞噬他的記憶！」馬庫斯彎下腰，湊近眼前非人非樹的怪物。
聽完後，『主』的身形晃動得更厲害了。
「周安...周安...周安...」它反覆念叨著名字，發音逐漸清晰。
馬庫斯滿意地後退一步。
嘩啦——！
下一刻，主驟然崩解，化作一灘黑色的『石油』，急速沖向地表。
馬庫斯看著那石油上不斷生長又枯死的枝丫，臉上再次露出那個『潔白的笑容』。
「願主保佑你，阿門...」
....
深夜，周家大院。
經歷了一整天的帳本處理，疲憊的周安已經躺在床上，香甜地睡著了。
院內頗靜，只有夜風偶爾吹過。
五尊紙人力士分別駐守在周家各處，沿著周家轉圈，巡邏。待機狀態下，它們會自動進攻想要闖進周家的任何事物。
也因為紙人力士的存在，周安睡得很安穩，完全不怕暗殺或者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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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又回到了現代，成了苦逼的996員工，每天都要對著電腦敲鍵盤。
同事遞過來一杯咖啡，周安剛要伸手接，咖啡卻直接砸到了他的臉上...
嘩啦！嗡——！
一股尖銳的刺痛從周安腦海深處炸開，像是被熱油澆灌了一樣。
「嗯！！！」
周安猛地睜眼，從床上彈起來，額頭冷汗直冒。
這股痛感來自紙人力士！
紙人力士遭受了襲擊！而且很嚴重！
周安即刻下床，奔向受襲擊的方向，同時讓剩餘紙人力士也趕往那裡。
紙人力士乃是他的精氣神所化，紙人受損，他的精神也會受損。只不過紙人力士還從未受傷到，讓周安感到疼痛的地步。
周家大院，後門。
周安與四尊紙人力士趕到此處，一眼就看見正在與紙人交戰的怪物。
「什麼鬼東西？」
周安後退一步，身形隱於暗中，仔細觀察。
那怪物像是一顆枯死的老樹，又像一灘即將潰爛的淤泥。形體詭異的在空中搖晃，所過之處皆被黑色枝丫取代。
紙人力士身上纏滿了這種黑色枝丫，黑色液體自枝丫內分泌，好似強酸那樣，將紙人力士腐蝕的千瘡百孔。
甚至內部的竹骨也開始腐爛，這也是周安感到疼痛的根源。
「一起上！滅了它！」
周安捂住疼痛腦袋，下達指令。
四尊紙人力士同時出手，裂帛之聲，不絕於耳。
呼——！蓬！
猩紅色的煞氣重拳轟炸在怪物身上，迸發出沉悶的聲響！像是錘進了爛泥地。
怪物的軀體被多個拳頭打散，濺開大片黑色液體。
但它並未死亡，反而像是之前的鬼兵一樣，黑色液體迅速回流，重新聚合在一起。沿途還腐蝕了紙人的身體。
滋滋——！
被黑色液體接觸過的地方冒出滋啦滋啦的聲音，紙人力士表皮被腐蝕，再度受創。
「唔啊...」
周安腦海里又傳來一陣刺痛。
不過他並沒多少擔憂之色，因為新形成的怪物軀體，比之前少了一大圈。
煞氣對怪物有殺傷效果，這樣耗下去，贏的一定是他！
蓬蓬蓬——！
五尊紙人力士一同圍攻，形勢頃刻扭轉。
怪物如同先前的鬼兵一樣，幾乎無法再保持完整的體型，像是麵團一樣，被來回錘爆！
巨大的拳爆聲，驚動了周家上下。
趙伯領著人最先趕到。
他提著一盞油燈，身後跟著十幾個持刀青年。眾人跑到後院，見到眼前的一幕後，全都僵在原地。
在油燈的光照下，那非人非樹的怪物，此刻正被五尊紙人力士按在地上錘！黑液四濺！枝丫的斷裂聲不絕於耳。
趙伯這才看見周安，連忙上前。
「家主，您沒事吧？」
周安擺擺手，擦去額頭的冷汗，淡淡道：「無事。」
他想起了下人凝聚力的事，於是轉身面向一眾青年，高喝道：「從今往後，一切邪魔異祟都休想再侵擾周家！」
在場的下人臉色頓變。
驚恐的情緒被敬畏取代，他們看著那高大的紙人力士，看著那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的怪物，再看向『從容』的周家家主，心中感慨萬分。
下人又聯想到一件事。幾天前惡狼幫被屠一事，該不會....
嘶！恐怖如斯！恐怖如斯啊！周家要崛起了！我們跟著周家絕對沒錯！
「這是...」
不同於下人的激動，趙伯頗為詫異的盯著眼前的怪物。
那癱黑色液體中，似乎漂浮一張臉皮，這張臉讓趙伯感到熟悉，似乎在哪兒見過...
在哪兒呢？在哪兒呢...？
啪嗒！
趙伯突然想到了，神色大驚，手裡的油燈砰然落地。
「家主！這...這...這是陳阿狗！」
周安猛地扭頭：「你說什麼？！」
「陳阿狗，今早失蹤的那個雜役。是我親自挑選的人，不會有錯的。」趙伯信誓旦旦道，聲調有些發顫。
院內譁然。
「陳阿狗！」
「他不是失蹤了嗎？怎麼變成這幅鬼樣子了？」
「天譴！肯定是天譴！」
「難不成想變鬼報復周家...」
下人你一言我一句，恐懼與獵奇交織在一起，越說越離譜。
「全都閉嘴！」
周安厲聲呵斥，院內瞬間安靜。
他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最後落在趙伯身上。
「不管他生前是誰！只要敢與周家為敵，那就是死路一條！」
「至於陳阿狗！他為周家盡心盡力十幾年，如今下落不明，禁止任何人去非議！」
周安抬手，趙伯行禮：「家主。」
「先給陳阿狗老母送去雙倍撫恤金，陳阿狗的葬禮由周家承辦。」
「都記好了，周家絕不會虧待任何人！」周安面向一眾下人，鏗鏘有力道。
「家主英明——！」
眾人紛紛行禮，不敢再議論陳阿狗一事。
「家主英明——！」
眾人再度高呼，周安擺手，示意趙伯領著人離開，沒必要繼續待在後院。
片刻過後。
伴隨著最後一聲沉悶的煞拳，地上的黑色濃液已經徹底停止翻滾，再無聚合之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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