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你那個表情是什麼意思！
「怎麼會？」
布束砥信聽到御坂美琴的聲音轉過頭，看著御坂美琴身上滋滋冒著電弧，掙扎著爬了起來。
「難道說……你直接用能力控制了運動神經的電流信號？」
「呼呼，這是我第一次嘗試。」
御坂美琴喘著粗氣坐起了身，額頭上滿是汗珠。
「沒想到還挺成功的？」
布束砥信看著她，臉上難得有了一絲絲震驚的表情。
明明這樣做會導致渾身劇痛的……
為了我真的有必要做到這種地步嗎……
老師……我應該怎麼做才好……
「最近我終於是明白了一個道理。」
御坂美琴稍微平復了一下呼吸。
「依靠別人，和被別人依靠，單純就是這樣，人也能發揮出比一個人的時候更強的力量……」
「其實我啊，當初在得知妹妹們的事的時候，也一個人白忙活了一場，認為那都是我的錯，所以我必須承擔責任，但是事實不是這樣的，我跟你說喔，就算是沒有我幫忙，妹妹們也過得很好，甚至有一個妹妹還有了爸爸……」
「爸爸？」
布束砥信有點疑惑。
變態嗎？
居然讓一個初中女生叫他爸爸？
就在這時。
屋外傳來了騷動。
有什麼東西被撞開的聲音傳來。
「搞定，就這麼個破地方也要安排守衛機器人嗎？浪費我滿裝瓶的數據！」
「爸爸快點！就是這裡！御坂19090號說姐姐大人就在這棟樓裡面！御坂御坂確定道！」
誒？
御坂美琴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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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計劃里，應該是黑子她們過來的啊！
為什麼是小御坂的聲音？
布束砥信聽見聲音也有點恍惚。
什麼情況？
我是不是幻聽了？
為什麼我聽到了老師的聲音?
還有一個御坂妹妹叫他爸爸？
不對不對！
現在的問題是老師怎麼會來這裡吧！
門外。
莫忘拔出兔瓶和坦克瓶，身上裝甲解除。
「行了，別亂竄，這裡髒不拉幾的，等會衣服弄髒了還得回家換衣服，也不嫌麻煩的！」
「是！知道了！爸爸！御坂御坂大聲道。」
最後之作噔噔噔的跑回莫忘身邊，敬了個禮，頭上呆毛一晃一晃的。
「小聲點！」
「是……知道了爸爸……御坂御坂小聲道。」
聽著最後之作的話，莫忘滿意的點點頭，看向四周，想了想，直接閉上眼睛。
走廊上安靜一片。
只有一個房間裡面傳出兩個心跳聲。
兩個人？
莫忘睜開眼，皺了皺眉。
不只是安排了守衛機器人，還安排了人看守嗎？
想著，他對著最後之作比了一個噓的手勢，讓最後之作停在原地，緩緩走到門口。
順手拔掉Build Driver的聲光模塊。
電鰻瓶和鑽石瓶插上。
重新變身。
然後猛地一下推開門，同一時間右手抬起電磁場遍布整個房間，將裡面的生物控制住。
呼！
「御坂美琴，你沒……」
話還沒說完，莫忘就看見了另外一個女生。
披著齊肩亂發，雙眼無神。
「布束？你怎麼在這裡？」
說著，莫忘又解除了變身，扭頭對著門外。
「最後之作進來吧，沒事了！」
「爸爸！御坂御坂來了！御坂御坂小跑著道。」
最後之作從門外沖了進來，圍著御坂美琴轉來轉去。
趁著御坂美琴被最後之作纏住，莫忘看著眼前和以前比憔悴了不少的布束砥信。
看來這兩年她科研強度有點高啊，人都成這樣了。
「老……老師……」
布束砥信低著頭，有點不敢直視莫忘的眼睛。
「行，既然人都沒事，那咱們就走吧。」
莫忘看著布束砥信微微彎著的背，想了想，沒管她，轉身就打算走。
「那個……老師！請等一下！」
布束砥信上前扯住莫忘的白大褂。
？？？？
不是？我這白大褂招誰惹誰了？
誰來都扯一下？
「有什麼就說，鬆手。」
「老師……你現在有時間嗎？可以借一步說話嗎？」
布束砥信鬆開了白大褂，表情有點為難。
莫忘扭頭看了一眼還在圍著御坂美琴打圈的最後之作，應該還得玩一會於是點了點頭。
兩人來到了外面的樓梯口。
「說吧，什麼事情？」
莫忘腰間是Build Driver，雙手插兜用白大褂擋了起來。
「Sorry……老師……我用自己的技術……做了不可原諒的事情……」
布束砥信低著頭，聲音有些哽咽，和在御坂美琴面前完全是兩幅面孔。
「嗯？做了什麼事？」
「就是……我參與了一個有關人體實驗的項目……製作出了很多複製人…And now……又因為我……又有其他的孩子在遭受危險……」
嗯？
聽著怎麼這麼耳熟？
莫忘看著她直接開口。
「我問一下，你前面說的那個該不會是絕對能力者計劃吧？」
布束砥信抬起頭有些震驚地看向莫忘，然後又再次低下頭。
「老師，你是怎麼知道這個的？」
「行了行了，你也是，桔梗也是，明明一個個在自己的領域都有點東西，為什麼就不明白呢？」
莫忘擺了擺手，突然想起了什麼。
「特別是你！你還記得當初在實驗室我是怎麼教你的了嗎？」
「技……技術是中立的……」
「你這不是很清楚嗎！來！看著我，你剛剛那是什麼表情？」
「……老師。」
布束砥信緩緩抬起頭，看向莫忘。
其實道理她都懂，但真的做不到！
只能小聲地開口。
「對不起……」
「你和我說對不起有什麼意義嗎？」
莫忘反問。
「因為你是我的老師，我愧對了你的教學……」
布束砥信喃喃開口。
「我沒教過你什麼重要的東西，你大可以直接叫我前輩，或者莫忘。」
莫忘直接打斷。
「不行的。」
布束砥信搖了搖頭，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老師就是老師！」
「算了隨便你吧……」
莫忘嘴角抽了抽，太卑鄙了！
居然用反差萌這種武器！
連忙轉移話題。
「對了，你剛才說的其他的孩子在遭受危險是怎麼回事？」
布束砥信大致把情況給莫忘說了一下。
莫忘摸著下巴。
「你的意思是那兩個化學人造人體內會不斷生成毒素，需要用中和劑才能抑制嗎？」
布束砥信點了點頭。
「老師，你有什麼辦法嗎？」
莫忘思維快速運轉，對這件事有了點興趣。
「有點麻煩，根據你的說法，毒素的來源可能是非天然胺基酸及其衍生物、異常含氮代謝廢物、非天然肽段聚集體、非天然神經遞質……可能性太多了，沒檢查過還不清楚，而且最壞的打算就是要全面替換代謝系統。」
「不是！老師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做出中和劑來！」
「中和劑？做那玩意兒幹啥？直接一次性解決不好嗎？」
「是好的，但是……」
「別但是了！以前你也不這樣啊！這事兒交給我就行！」
莫忘摸了摸下巴，覺得有點不太穩，摸出手機，打通電話。
「喂，桔梗，有時間嗎？」
布束砥信聽到御坂美琴的聲音轉過頭，看著御坂美琴身上滋滋冒著電弧，掙扎著爬了起來。
「難道說……你直接用能力控制了運動神經的電流信號？」
「呼呼，這是我第一次嘗試。」
御坂美琴喘著粗氣坐起了身，額頭上滿是汗珠。
「沒想到還挺成功的？」
布束砥信看著她，臉上難得有了一絲絲震驚的表情。
明明這樣做會導致渾身劇痛的……
為了我真的有必要做到這種地步嗎……
老師……我應該怎麼做才好……
「最近我終於是明白了一個道理。」
御坂美琴稍微平復了一下呼吸。
「依靠別人，和被別人依靠，單純就是這樣，人也能發揮出比一個人的時候更強的力量……」
「其實我啊，當初在得知妹妹們的事的時候，也一個人白忙活了一場，認為那都是我的錯，所以我必須承擔責任，但是事實不是這樣的，我跟你說喔，就算是沒有我幫忙，妹妹們也過得很好，甚至有一個妹妹還有了爸爸……」
「爸爸？」
布束砥信有點疑惑。
變態嗎？
居然讓一個初中女生叫他爸爸？
就在這時。
屋外傳來了騷動。
有什麼東西被撞開的聲音傳來。
「搞定，就這麼個破地方也要安排守衛機器人嗎？浪費我滿裝瓶的數據！」
「爸爸快點！就是這裡！御坂19090號說姐姐大人就在這棟樓裡面！御坂御坂確定道！」
誒？
御坂美琴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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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計劃里，應該是黑子她們過來的啊！
為什麼是小御坂的聲音？
布束砥信聽見聲音也有點恍惚。
什麼情況？
我是不是幻聽了？
為什麼我聽到了老師的聲音?
還有一個御坂妹妹叫他爸爸？
不對不對！
現在的問題是老師怎麼會來這裡吧！
門外。
莫忘拔出兔瓶和坦克瓶，身上裝甲解除。
「行了，別亂竄，這裡髒不拉幾的，等會衣服弄髒了還得回家換衣服，也不嫌麻煩的！」
「是！知道了！爸爸！御坂御坂大聲道。」
最後之作噔噔噔的跑回莫忘身邊，敬了個禮，頭上呆毛一晃一晃的。
「小聲點！」
「是……知道了爸爸……御坂御坂小聲道。」
聽著最後之作的話，莫忘滿意的點點頭，看向四周，想了想，直接閉上眼睛。
走廊上安靜一片。
只有一個房間裡面傳出兩個心跳聲。
兩個人？
莫忘睜開眼，皺了皺眉。
不只是安排了守衛機器人，還安排了人看守嗎？
想著，他對著最後之作比了一個噓的手勢，讓最後之作停在原地，緩緩走到門口。
順手拔掉Build Driver的聲光模塊。
電鰻瓶和鑽石瓶插上。
重新變身。
然後猛地一下推開門，同一時間右手抬起電磁場遍布整個房間，將裡面的生物控制住。
呼！
「御坂美琴，你沒……」
話還沒說完，莫忘就看見了另外一個女生。
披著齊肩亂發，雙眼無神。
「布束？你怎麼在這裡？」
說著，莫忘又解除了變身，扭頭對著門外。
「最後之作進來吧，沒事了！」
「爸爸！御坂御坂來了！御坂御坂小跑著道。」
最後之作從門外沖了進來，圍著御坂美琴轉來轉去。
趁著御坂美琴被最後之作纏住，莫忘看著眼前和以前比憔悴了不少的布束砥信。
看來這兩年她科研強度有點高啊，人都成這樣了。
「老……老師……」
布束砥信低著頭，有點不敢直視莫忘的眼睛。
「行，既然人都沒事，那咱們就走吧。」
莫忘看著布束砥信微微彎著的背，想了想，沒管她，轉身就打算走。
「那個……老師！請等一下！」
布束砥信上前扯住莫忘的白大褂。
？？？？
不是？我這白大褂招誰惹誰了？
誰來都扯一下？
「有什麼就說，鬆手。」
「老師……你現在有時間嗎？可以借一步說話嗎？」
布束砥信鬆開了白大褂，表情有點為難。
莫忘扭頭看了一眼還在圍著御坂美琴打圈的最後之作，應該還得玩一會於是點了點頭。
兩人來到了外面的樓梯口。
「說吧，什麼事情？」
莫忘腰間是Build Driver，雙手插兜用白大褂擋了起來。
「Sorry……老師……我用自己的技術……做了不可原諒的事情……」
布束砥信低著頭，聲音有些哽咽，和在御坂美琴面前完全是兩幅面孔。
「嗯？做了什麼事？」
「就是……我參與了一個有關人體實驗的項目……製作出了很多複製人…And now……又因為我……又有其他的孩子在遭受危險……」
嗯？
聽著怎麼這麼耳熟？
莫忘看著她直接開口。
「我問一下，你前面說的那個該不會是絕對能力者計劃吧？」
布束砥信抬起頭有些震驚地看向莫忘，然後又再次低下頭。
「老師，你是怎麼知道這個的？」
「行了行了，你也是，桔梗也是，明明一個個在自己的領域都有點東西，為什麼就不明白呢？」
莫忘擺了擺手，突然想起了什麼。
「特別是你！你還記得當初在實驗室我是怎麼教你的了嗎？」
「技……技術是中立的……」
「你這不是很清楚嗎！來！看著我，你剛剛那是什麼表情？」
「……老師。」
布束砥信緩緩抬起頭，看向莫忘。
其實道理她都懂，但真的做不到！
只能小聲地開口。
「對不起……」
「你和我說對不起有什麼意義嗎？」
莫忘反問。
「因為你是我的老師，我愧對了你的教學……」
布束砥信喃喃開口。
「我沒教過你什麼重要的東西，你大可以直接叫我前輩，或者莫忘。」
莫忘直接打斷。
「不行的。」
布束砥信搖了搖頭，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老師就是老師！」
「算了隨便你吧……」
莫忘嘴角抽了抽，太卑鄙了！
居然用反差萌這種武器！
連忙轉移話題。
「對了，你剛才說的其他的孩子在遭受危險是怎麼回事？」
布束砥信大致把情況給莫忘說了一下。
莫忘摸著下巴。
「你的意思是那兩個化學人造人體內會不斷生成毒素，需要用中和劑才能抑制嗎？」
布束砥信點了點頭。
「老師，你有什麼辦法嗎？」
莫忘思維快速運轉，對這件事有了點興趣。
「有點麻煩，根據你的說法，毒素的來源可能是非天然胺基酸及其衍生物、異常含氮代謝廢物、非天然肽段聚集體、非天然神經遞質……可能性太多了，沒檢查過還不清楚，而且最壞的打算就是要全面替換代謝系統。」
「不是！老師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做出中和劑來！」
「中和劑？做那玩意兒幹啥？直接一次性解決不好嗎？」
「是好的，但是……」
「別但是了！以前你也不這樣啊！這事兒交給我就行！」
莫忘摸了摸下巴，覺得有點不太穩，摸出手機，打通電話。
「喂，桔梗，有時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