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說……誰……動不了啊！
第十七區，STUDY名下倉庫，地下室。
灰白色的螢光燈管有一根已經壞了，剩下的幾根也在不停地閃爍，把整個中央控制室照得忽明忽暗。
御坂美琴趴在水泥地面上，因為剛才布束砥信的那一劑藥劑，身體已經完全動不了了。
而且也越來越困。
但腦子裡還在回想著有富春樹剛才說的那些什麼自己發明沒有人看重，還被木原幻生評價為小學生的暑假作業什麼的……
有富春樹把被掛斷的手機放進兜里，嘴角帶著笑意地從控制台那邊走了過來，推了推眼鏡看著趴在地面的御坂美琴。
「讓你久等了，超電磁炮。」
（有富春樹）
「回答我！所以菲布理她們就是因為這種無聊的事情被製造出來的嗎！」
御坂美琴強行打起精神，憤怒地看向有富春樹。
有富春樹現在心情顯然很好。
「說到底你也是那種被能力等級主義僵化的人啊……整個學園都市的人都是這樣……」
說著他好像想起了什麼。
「喔，不對，他不一樣。」
他？
御坂美琴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是誰？你背後還有人嗎！」
有富春樹推了推眼鏡，搖了搖頭，走到控制台旁邊伸手在鍵盤上敲了幾下。
頭頂上方的監控屏幕切換了畫面，顯示出倉庫各個區域的實時影像。
這才轉回身，自顧自地說道。
「創新的思想總被視為異端，就像我之前和你說過的，想要得到認同只能以實力來證明。」
御坂美琴聽著他的話，皺起了眉頭，沒太明白他在說什麼。
有富春樹抖了一下白大褂，張開雙臂。
「所以我們製造出來了啊！chemicaloid！我們要用她們來向所有人證明我們的優秀和正確，然後也能讓他加入我們！實現更美好的世界！」
御坂美琴聽著這番話，嘴角抽了一下。
她眼皮有點打架了，藥效正在加深，意識開始變得模糊。
但還是撐著說了下去
「呵！優秀？正確？更美好的世界？你說這些話有什麼根據嗎？」
有富春樹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加燦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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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時候了還想用這些話來套情報？不愧是超電磁炮，但是你仔細想想我應該已經給過你很多線索了吧？」
線索？
御坂美琴回憶著這幾天的事情，靈光一閃。
是之前黑子找到的那個頭髮！
「遙控……以那個頭髮為媒介……」
有富春樹食指推了推鏡框。
「嗯……這個答案大概30分吧，不合格喔，超電磁炮！」
什麼意思？
御坂美琴想要繼續追問，但眼皮越來越重了，視線也開始模糊。
「至於真正的答案，明天你就會知道了！」
有富春樹聲音提高了一些。
「我們STUDY將在這座學園都市內掀起革命！讓所有人都知道開拓新時代的不是能力！而是智慧！」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御坂美琴的意識終於撐不住了，視線最後聚焦在有富春樹推眼鏡的動作上，然後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有富春樹看著閉上眼睛的御坂美琴，轉過頭，看向一直站在控制台旁邊一聲不吭的布束砥信。
「布束，把她關到隔壁的樓上去。」
布束砥信只是沉默著點了點頭，從地上抱起了御坂美琴，轉身就往外走。
（布束砥信）
「開心一點嘛！布束！」
有富春樹笑了笑，把手插進白大褂口袋裡。
「畢竟明天就要和你心心念念的老師見面了，怎麼樣？一定很期待吧？」
布束砥信聽著這話腳步一頓。
扭過頭看向有富春樹。
「你想要把老師牽扯進來？」
有富春樹笑著攤了攤手。
「莫博士的研究能力誰不想得到呢？更別說他可是我的偶像啊！」
布束砥信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冰冷。
「噁心……」
說完就抱著御坂美琴離開了。
有富春樹看著兩人的背影，自嘲地笑了聲。
「說實話怎麼就沒人信呢，莫忘可是當初唯一一個沒有嘲諷我還認可我的人啊……」
……
下午四點四十分。
「醒了？」
布束砥信穿著長點上機學園的校服背靠著牆壁坐著，看著趴在地上皺著眉頭，好像想要起身的御坂美琴。
「別掙扎了，想動也沒用，你現在最多就是嘴和眼睛能動。」
「什麼意思？」
「Because剛才打進你體內的會阻斷神經傳導的命令，之後的兩個小時連手指都動不了。」
御坂美琴聽著布束砥信的話，也沒有再掙扎。
「布束，為什麼你會和他們在一起？」
布束砥信沒有回答，面無表情地低下頭。
御坂美琴繼續開口。
「你之前不是說過嗎？你不認為我的妹妹們是工具，所以想要阻止實驗，但是這樣的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In brief……我在妹妹們的事件中失手了，然後被暗部的組織逮捕，Because我老師還有我個人的能力，就這樣被STUDY選中買走。」
布束砥信沉默了一小會，偏過頭。
「在這裡，我遇見了兩個人工雙胞胎，也就是珍妮和菲布理，維持兩人生命的腦部自主活動……也就是所謂的基礎程序，是用我以前研究的論文為基礎製造的……」
「我看到她們的時候我就在想，我曾經犯下的罪孽永遠不會被饒恕，所以至少她們……要我來保護……」
御坂美琴聽到這裡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布束……和自己一樣……是為了贖罪……
「珍妮，也就是菲布理的姐姐，身上只安裝了作為幽體擴散核心運作所需要的程序語言……」
「幽體擴散？」
「就是珍妮的能力，我原本打算給她安裝人類的情感系統，等到中和劑的配方拿到了，就帶她和菲布理一起逃出學園都市的……但事到如今已經不可能了……」
布束砥信回想起幾個小時前有富春樹以中和劑的配方為要挾，逼迫自己給美琴注射藥劑。
但是自己聽話照做之後，依然被騙。
有富春樹拿出來作為交換的配方是假的！
「接下來只能不擇手段地從有富春樹哪裡搞到配方了。」
布束砥信站起身來面對著牆壁。
「只有這一個辦法了嗎？」
御坂美琴看著布束砥信的樣子問道。
布束砥信沉默了一會，搖了搖頭。
「如果找老師幫忙的話，應該沒問題……」
「那直接找……」
御坂美琴鬆了口氣，但是剛開口就被布束砥信打斷。
「不行！老師只是一個普通的科研人員，不能讓他涉及這些危險的事情！」
「但是……」
御坂美琴還想爭取一下，不想讓布束砥信陷得太深。
「不用，我變成什麼樣都沒關係，也不需要別人幫忙！只要不讓老師卷進來，只要救下她們……」
布束砥信扶著牆緩緩朝著門外走去。
御坂美琴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布束……」
「嗯？」
布束砥信低著頭停下腳步。
「我的妹妹們想向你道謝！」
御坂美琴睜開眼，看著布束砥信的背影說道。
「所以在一個人背負一切之前，睜開眼睛好好看看吧！因為這裡有人想要幫助你！不管是我還是妹妹們，就算是你的那個老師，相信也是願意幫助你的！
布束砥信握緊了拳頭。
「別說大話了！現在你不也是孤身一人！明明神經指令被阻斷！只能動動嘴皮子！其他什麼都動不了！現在的你又能做什麼！」
「你……說……誰……動不了啊！」
灰白色的螢光燈管有一根已經壞了，剩下的幾根也在不停地閃爍，把整個中央控制室照得忽明忽暗。
御坂美琴趴在水泥地面上，因為剛才布束砥信的那一劑藥劑，身體已經完全動不了了。
而且也越來越困。
但腦子裡還在回想著有富春樹剛才說的那些什麼自己發明沒有人看重，還被木原幻生評價為小學生的暑假作業什麼的……
有富春樹把被掛斷的手機放進兜里，嘴角帶著笑意地從控制台那邊走了過來，推了推眼鏡看著趴在地面的御坂美琴。
「讓你久等了，超電磁炮。」
（有富春樹）
「回答我！所以菲布理她們就是因為這種無聊的事情被製造出來的嗎！」
御坂美琴強行打起精神，憤怒地看向有富春樹。
有富春樹現在心情顯然很好。
「說到底你也是那種被能力等級主義僵化的人啊……整個學園都市的人都是這樣……」
說著他好像想起了什麼。
「喔，不對，他不一樣。」
他？
御坂美琴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是誰？你背後還有人嗎！」
有富春樹推了推眼鏡，搖了搖頭，走到控制台旁邊伸手在鍵盤上敲了幾下。
頭頂上方的監控屏幕切換了畫面，顯示出倉庫各個區域的實時影像。
這才轉回身，自顧自地說道。
「創新的思想總被視為異端，就像我之前和你說過的，想要得到認同只能以實力來證明。」
御坂美琴聽著他的話，皺起了眉頭，沒太明白他在說什麼。
有富春樹抖了一下白大褂，張開雙臂。
「所以我們製造出來了啊！chemicaloid！我們要用她們來向所有人證明我們的優秀和正確，然後也能讓他加入我們！實現更美好的世界！」
御坂美琴聽著這番話，嘴角抽了一下。
她眼皮有點打架了，藥效正在加深，意識開始變得模糊。
但還是撐著說了下去
「呵！優秀？正確？更美好的世界？你說這些話有什麼根據嗎？」
有富春樹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加燦爛了。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靠譜
「這種時候了還想用這些話來套情報？不愧是超電磁炮，但是你仔細想想我應該已經給過你很多線索了吧？」
線索？
御坂美琴回憶著這幾天的事情，靈光一閃。
是之前黑子找到的那個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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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坂美琴想要繼續追問，但眼皮越來越重了，視線也開始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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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富春樹聲音提高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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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御坂美琴的意識終於撐不住了，視線最後聚焦在有富春樹推眼鏡的動作上，然後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有富春樹看著閉上眼睛的御坂美琴，轉過頭，看向一直站在控制台旁邊一聲不吭的布束砥信。
「布束，把她關到隔壁的樓上去。」
布束砥信只是沉默著點了點頭，從地上抱起了御坂美琴，轉身就往外走。
（布束砥信）
「開心一點嘛！布束！」
有富春樹笑了笑，把手插進白大褂口袋裡。
「畢竟明天就要和你心心念念的老師見面了，怎麼樣？一定很期待吧？」
布束砥信聽著這話腳步一頓。
扭過頭看向有富春樹。
「你想要把老師牽扯進來？」
有富春樹笑著攤了攤手。
「莫博士的研究能力誰不想得到呢？更別說他可是我的偶像啊！」
布束砥信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冰冷。
「噁心……」
說完就抱著御坂美琴離開了。
有富春樹看著兩人的背影，自嘲地笑了聲。
「說實話怎麼就沒人信呢，莫忘可是當初唯一一個沒有嘲諷我還認可我的人啊……」
……
下午四點四十分。
「醒了？」
布束砥信穿著長點上機學園的校服背靠著牆壁坐著，看著趴在地上皺著眉頭，好像想要起身的御坂美琴。
「別掙扎了，想動也沒用，你現在最多就是嘴和眼睛能動。」
「什麼意思？」
「Because剛才打進你體內的會阻斷神經傳導的命令，之後的兩個小時連手指都動不了。」
御坂美琴聽著布束砥信的話，也沒有再掙扎。
「布束，為什麼你會和他們在一起？」
布束砥信沒有回答，面無表情地低下頭。
御坂美琴繼續開口。
「你之前不是說過嗎？你不認為我的妹妹們是工具，所以想要阻止實驗，但是這樣的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In brief……我在妹妹們的事件中失手了，然後被暗部的組織逮捕，Because我老師還有我個人的能力，就這樣被STUDY選中買走。」
布束砥信沉默了一小會，偏過頭。
「在這裡，我遇見了兩個人工雙胞胎，也就是珍妮和菲布理，維持兩人生命的腦部自主活動……也就是所謂的基礎程序，是用我以前研究的論文為基礎製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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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坂美琴看著布束砥信的樣子問道。
布束砥信沉默了一會，搖了搖頭。
「如果找老師幫忙的話，應該沒問題……」
「那直接找……」
御坂美琴鬆了口氣，但是剛開口就被布束砥信打斷。
「不行！老師只是一個普通的科研人員，不能讓他涉及這些危險的事情！」
「但是……」
御坂美琴還想爭取一下，不想讓布束砥信陷得太深。
「不用，我變成什麼樣都沒關係，也不需要別人幫忙！只要不讓老師卷進來，只要救下她們……」
布束砥信扶著牆緩緩朝著門外走去。
御坂美琴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布束……」
「嗯？」
布束砥信低著頭停下腳步。
「我的妹妹們想向你道謝！」
御坂美琴睜開眼，看著布束砥信的背影說道。
「所以在一個人背負一切之前，睜開眼睛好好看看吧！因為這裡有人想要幫助你！不管是我還是妹妹們，就算是你的那個老師，相信也是願意幫助你的！
布束砥信握緊了拳頭。
「別說大話了！現在你不也是孤身一人！明明神經指令被阻斷！只能動動嘴皮子！其他什麼都動不了！現在的你又能做什麼！」
「你……說……誰……動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