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歷練，魔獸的壽命
波塞西城，阿帕德莊園。
伊德諾在房間裡撒出一把金幣。金幣上哈里四世的頭像有的朝上有的朝下。
看著地上的金幣，伊德諾沒有得到絲毫啟示。他試過3個一組的，試過5個一組的，還試過銀幣。全都沒有當初在冬蘭鎮外森林裡遇險時候的感覺。
嘗試到現在還是不行。看著金幣上國王哈里四世的頭像，伊德諾懷疑是他的問題。
「抽籤不行，金幣銀幣也不行。難道我還得去找樹葉？」
伊德諾是在探索自己的未知天賦，如果順便研究出個魔法之類的更好。
「放棄，放棄。」
來到馬廄，傻鸚鵡在馬背上睡覺。它找到了好地方，現在不用睡架子了。
「走，玩耍。」
伊德諾一路逛街到波塞西魔法塔，然後傳送到王都。
「兌換，魔法知識。」
伊德諾對議會分塔兌換處輪值魔法師道。
「哪種？」
伊德諾：「精神系魔法教學、魔力護盾、如何成為聖階魔法師、未知天賦探索猜測。」
兌換處輪值魔法師驚訝抬頭，這麼多兌換點嗎。
「魔力護盾在王都就能學，精神系魔法德爾塔沒有，得到伽馬王國兌換。
後面兩個單獨兌換不如直接換知識5項，只需多出一點貢獻點，但能選擇三種贈送兩種。」
最終伊德諾選擇「如何成為聖階魔法師」、「未知天賦探索猜測」、「魔寵培育」，贈送了「逆轉魔法與逆轉魔法陣」、「魔藥材料種植」。」
前面三個可能有點用，後面兩個一點用沒有。
他不是專業魔藥巫師，只是偶爾調一點當飲料，多出來的餵鳥，犯不上自己栽種。王國內魔藥材料種植也被幾家貴族壟斷，按照潛規則阿帕德家族不會介入。
逆轉魔法與逆轉魔法陣是自廢武功的方法。給魔法師或者戰士洗掉生命原力或者魔法原力，再生的原力就是未強化的學徒原力。魔法師運轉魔法逐漸散掉魔力，戰士通過魔法陣強力衝掉生命原力。原力是變成了學徒原力，強化時候損失的700壽命不包賠。
伊德諾：我是瘋了才會自廢武功，這種魔法看看就行了，練不得。逆轉法陣倒是能學一學，以後有戰士招惹我就用這個對付他，肯定能讓人難受。
魔力護盾是一個能抵擋部分傷害的魔法。但是遭遇重傷害可能會導致魔力和精神臨時掉階。人族魔法書防自學，得由懂這個魔法的議會成員教導。伊德諾跟輪值法師約定好了魔法護盾學習的事後開始在王都逛街遛鳥。
他只剩下學習精神系魔法所需的貢獻點了。那位懂精神系魔法的議會成員屬於伽馬王國，只有通過議會渠道學。
來到賣衣服的商鋪。
伊德諾道：「這些、這些、還有這些不要，其他的都要了。」
商鋪里的人一看，這不是上次要給魔晶的那個嗎，這次出門親自帶錢了？
這次他沒指沒問，直接道：「2金幣或者270個銀幣。」
付錢，帶衣服走人。
諾斯赫頓熱鬧依舊，伊德諾在滿是異界風的建築群里逛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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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橡木要塞的時候遇見琳達。
「琳達阿姨。」
她在熊鎮輪值完回到要塞休息，除非艾特貝爾在礦脈里睡覺，否則她走到哪都和熊一起。這樣在野外她安全，在人族城邦熊安全。
「好久沒看見你回要塞了，走，去熊鎮找艾特貝爾。」琳達看著是要走。
「琳達阿姨，有事找你說。讓傻鳥先過去，它該動一動了。」
伊德諾叫住琳達又道：「我有個想法，我們可以在王都找一個大一點的建築，成立一家拍賣行。平時也買一些普通點的物品和果汁、酒什麼的。但是每隔一段時間就舉行一次大型的拍賣會，把人們覺得有價值，但是自己用不上的東西拿來賣一賣。順便可以賣一些熊族特產什麼的。一會看看艾特貝爾願不願意當個拍賣行主人什麼的，王國不會收它的稅。」
「拍賣行很多地方有，看起來不怎麼賺錢吧。」琳達看不上這種小錢了。
「他們做的不好，沒好東西不說，還沒有傭兵團之類的給烘托氛圍，我在王都看過了，可以先辦一場試試，還沒有其他貴族看到這一塊生意。」
琳達道：「那聯繫家族？一會請艾特貝爾當店主試試？跟你說我現在能學組合禁咒了。就是幾個魔法師圍成一圈，然後轟的一下，我們再趕緊跑的那種。」
伊德諾驚訝：「你7階了？這麼快？」
「很多年了好不好，這些年我沒什麼事，就在熊鎮冥想、練習施法，學元素系魔法知識。你怎麼樣了？」琳達道。
「我這些年忙，有個精靈族的寶物幫忙，只有精神魔力和感知到7階了，其他的沒什麼變化。比較強的一系也才6階。」
伊德諾和琳達兩人在果汁作坊聊天。終於，伊德諾在傻鸚鵡視野里看到了熊鎮。
「走，我送你去熊鎮。」
伊德諾說著抓起琳達的手，魔力覆蓋琳達全身，琳達也收束魔力在自己體內。
光芒一閃，兩人出現在熊鎮。
「空間系魔法好啊，太快了。」琳達感慨。
「其實空間系就這一個傳送魔法，到9階也是，區別也就是放的更快更遠更多。」伊德諾道。
沒錯的，空間系魔法底子就是傳送。
空間切割：局部傳送；空間風暴：在一定範圍內胡亂傳送。但是這兩個魔法到9階才能控制得好一些，聖階能達到收放自如。
低階魔法師釋放不了空間風暴，一次釋放很多個傳送控制不好；空間切割也要謹慎小心地慢慢放，不然容易殺到自己和隊友，但是施法時間長，敵方戰士一個跳劈人就沒了。所以低階空間系法師就一個任務，狠狠地冥想。
「艾特貝爾，好久沒見。」伊德諾打招呼。
黑熊精開口就是人族通用語：「不算久，10年都沒有。」
伊德諾：你命長，你驕傲，看我壽命感知。
伊德諾施法感知壽命。
艾特貝爾：1261/3007
琳達：759/1009
琳達今年59歲，看起來壽命上限會因個體不同略有差異。
再看自己的。
還好龍族的壽命果實給力，讓自己沒有壽命焦慮。但是我T碼一眨眼37了？
「艾特貝爾，你今年多少歲？」
「才211歲，我是大地之熊裡面最小的。」艾特貝爾道。
「你們熊族也要強化原力嗎，也要損失壽命嗎。」
「我們在母體孕育的時候自然強化，我們不存在沒有原力的熊，不像你們人族，還有無原力的普通人。
沒有對比的熊存在，我們不會覺得損失了壽命，會認為自己本來就只能活到2000歲左右。」
「也就是說你們知道有大概1050年的壽命自然損耗，但並不在乎？
為什麼你們是1050，我們人族後天強化只需要700？」伊德諾問。
「你們人族學徒壽命1000左右，後來有人族抓了魔獸、精靈研究出了強化原力，像魔獸和精靈這樣會死人。
再後來人族能做到部分強化，損失壽命700年，這也是同階人族打不過魔獸的原因，但是也有好處，人族實力成長太快了。」
所以魔獸個個魔武雙休?人族700，其他原生種族1050，這中間是否有什麼關係。
艾特貝爾讓伊德諾接觸，好詳細感受一下大地之熊的原力。
在伊德諾的感知中，如果人族普通人原力真空，學徒的原力質量比作是空氣，那艾特貝爾的原力質量就如同水。而伊德諾和琳達的原力就是氣泡水。
「原來如此。」
不是我不能魔武雙休，是我之前命不夠氪。但是現在也晚了，魔法原力和生命原力互相排斥，這是什麼原理？碎磁鐵原理？磁吸太后原理？。
「艾特貝爾，我和伊德諾有個生意，你要不要一起。到時候賺到錢就可以找人給你定製熊鎧甲。」琳達道。
「啥？熊鎧甲？」伊德諾問。
沒天理，這熊本來就抗揍，還要穿鎧甲！
艾特貝爾道：「你說說是什麼生意，我現在看不上小的。我觀察過了，其實我們大地之熊很富有。」
伊德諾和琳達跟大地之熊一陣「如此這般這般如此」。
大地之熊艾特貝爾的知識瘋狂增加，什麼低賣高賣、什麼服務包裝、什麼請託抬價，什麼氛圍烘托。
伊德諾看著眼前的黑熊精不斷點頭，明白這事成了。現在他經商方面在家族裡還算說得上話，至於請傭兵當托的事情，他去冬蘭鎮的紅葉酒館看看。
布蘭多是個人才，在王都應該能隨便拉起一個傭兵團。請點兼職的也好全職的也罷，一個月出一趟氛圍組任務，平時積累的東西也有地方賣。
伊德諾還沒到對錢不感興趣的境界，大小生意能賺一些是一些，養魔寵、養魔植都得花魔晶。自然系就這點不好，不容易創收，除了種魔植魔藥外出開拓之外沒什麼收入，養點東西還得花魔晶。
...
伊德諾沒有立刻去冬蘭鎮，他在魔法師議會約了學習魔力護盾的課程。
魔法師議會安排的學習地點在北方前線的一處要塞。
格拉斯要塞是德爾塔王國與獸人領地之間的邊界要塞，也是經常交戰的前線要塞之一，距離草原精靈的領地不遠。
伊德諾從格拉斯要塞傳送陣出來的時候這裡正在鬧魔獸。
獸人這邊的前線要塞不像橡木要塞，更不像斑葉城。這裡衝突更多，事務更繁忙，駐守的人也更多。
伊德諾來到要塞的城牆上看獸人，綠麻麻的一片，三五成群的慢慢往要塞方向移動。
辣眼睛。很多獸人不穿衣服，只有一部分獸人用獸皮樹葉簡單遮擋。
傳統魔法師在防禦塔邊界準備組合禁咒。組合禁咒針對隱藏在獸人群里的獸人統領和獸人祭祀，不針對普通獸人，禁咒打他們不划算。
過一會，一名魔法師從魔法塔附近來到城牆。今天本來不是他輪值，但是獸人太多需要他支援。
自然系魔法師掀開衣袍，露出身上掛著的幾個蟲巢，然後施法。
密密麻麻的蟲子從這位自然系魔法師身上的蟲巢里飛出，撲向獸人。獸人開始雙手揮舞試圖驅趕蟲子，但是效果不大，各種各樣的蟲子不但落在身上，還有的朝獸人的口鼻耳眼裡面鑽。
蟲群里還藏了毒蟲，不時有獸人倒下，口吐綠沫。
伊德諾大受震撼，還得是出來走走能見到世面。
本來以為鑽地流的自然系魔法師就夠猥瑣了，他實在沒想到有人竟然還玩蟲子。
在蟲群的攻勢下，有獸人倒下，還有獸人要折返。藏在獸人裡面的祭祀忍不住了，衝到獸人前面開始放火燒蟲。
人族這邊城牆上跳下一群戰士，快速沖向獸人祭祀，意圖明顯。
更多獸人統領紛紛從獸人群里衝出來，拿出武器去救放火的獸人祭祀。獸人武器五花八門，帶刺的棒子，拴著鏈子的金屬球，還有不知哪裡來的大號的砍刀。
人族戰士們看見獸人統領向獸人祭祀靠攏，又以更快的速度往回跑。
一群人剛跑開一段距離，天空變紅。密密麻麻土塊、石頭帶著火光落下，一波一波的砸在集合在一起的獸人統領和放火的祭祀身上。
「流星火雨！是流星火雨！」伊德諾激動。
流星火雨一出。有的獸人統領頂著火雨隕石往外沖，有的獸人統領和獸人祭祀一起倒地燃燒。
流星火雨。火地兩系魔法師能組合施法，也能由火地雙天賦高階法師獨自釋放，高階得高到9階。
伊德諾看得心裡發癢，他最喜歡流星火雨這個魔法。激動地想在城牆上順手憋一個空間系的空間切割什麼的單體禁咒。
奈何太菜。等他憋出來目標早跑了。到時候別說傳送個胳膊腿或者頭什麼的，連毛都看不到。更別說容易打亂人家要塞的戰鬥節奏，他還是有人族戰爭職業者基本常識的。
流星火雨放完，城牆上的魔法師有的去補充魔力，有的遠程釋放魔法，自由擊殺進入攻擊範圍的獸人。戰士們又折返，一群一群的去找那種穿了獸皮的或者敢冒頭的獸人祭祀。
自然系魔法師趕緊回收他的蟲子，看起來心疼壞了，流星火雨燒死的蟲子比獸人祭祀燒死的那一波還多。
伊德諾總結，流星火雨不帶敵我識別，不帶自動關閉友方傷害。
差評、祛魅，不學罷。
伊德諾心裡酸酸的，他第一次對自己只有地水中等水平的元素系天賦感到不爭氣。
牆下的人族戰士們也不深入追趕，只殺露頭的祭祀和統領。他們得儘可能多地消滅獸人統領和祭祀，下次這一套不一定管用了。如果全滅他們這種的套路還有可能再來一次，但是可能性不大。
根據伊德諾所知，這樣的獸人襲擊看起來更像是在年度常規試探人族邊界，魔獸和草原精靈與獸人接壤的邊界也有可能會偶爾遭遇這種試探。
打完獸人，安排好警戒後，人族戰士和魔法師紛紛回到各自位置。
教伊德諾魔力護盾的是一個8階元素系法師。如同傳音魔法一般，魔力護盾是少有的不挑天賦魔法，主要看魔力強度。
這種教導方式不像收學徒，更像是貢獻點交易。學習了魔力護盾的魔法師都能教導，只要願意的話，不過得教授很多個才能賺回學習的貢獻點。這不是魔法師議會收的中介費用狠，而是通過這個模式儘量把這種有用的防護魔法擴散到魔法師群體，實現教會一個就能擴散到很多個的效果。
魔力護盾，精神操控魔力在身體周圍或者要害部位形成護盾，但是遭遇攻擊後可能會導致魔力臨時降階。
不過，只要保住命，臨時降階不算虧。
伊德諾學魔力護盾是在傳送時候那段施法時間沒有安全感。幾隻鳥能擋住什麼樣的攻擊，它們這種人造魔獸太弱了。
他們不像正統魔獸，都是一身與主人同源的氣泡水魔力。看那些蟲子就知道，連流星火雨都扛不住。
心大了，心大了，竟然琢磨拉魔寵去抗流星火雨，傻鳥、大鴉我對不住你們。
伊德諾學魔力護盾是10天1節課，每節課上半天，如果遇到獸人攻城這種意外的話順延。
上完課，搭傳送陣回波塞西。
很少有魔法師這麼頻繁浪費魔晶，通常這種情況都是選擇呆在這裡學完再走。
但是伊德諾橡木要塞出身外加貴族出身，還有一些生意，魔晶算是夠用。他更喜歡波塞西之類的熱鬧一點的城邦。
再加上傻鳥經常去抓蟲子玩，人家格拉斯要塞的自然系魔法師心態都有點不穩了。
回到波塞西莊園房間裡，伊德諾靈機一動，把鸚鵡變成蟲子。這事得在沒人的時候干，畢竟老師說過變形魔法秘密來著。
「以前竟然沒想到，這下方便帶鳥傳送了。還得是多出去見見世面啊。」
給自己寵物變形和給自己變形一樣，基本不怎麼消耗魔力。給其他人族職業者變形就不一樣了，只能欺負原力比自己弱的。
比如自己魔法原力100，遇到原力70的對手，將其變完形還要繼續維持魔力防止對方原力反抗，那自己能用的魔力只剩30。
變形用到魔獸和精靈龍族這些種族身上還要翻倍。因為人族的原力質量比它們這種第二杯半價的原力質量低。
所以除非能滅口或者維持變形一輩子，否則伊德諾不會變其他人。因為不值得暴露，否則會被針對性防範或者反制。
事關所有會變形魔法師的性命，還挺重要。哪天自己變形進入獸人部落或者精靈森林，被識破估計直接完蛋，甚至還要遭研究。
這魔法已經在龍族變形基礎上大幅改動，面對龍族也要防一手。當初8階龍安達沙也只能頂著一身8階原力在精靈族和人族外圍晃。魔法就是這樣，每一點進步對大陸都可能有巨大影響。
鸚鵡變得蟲子很快適應，在房間裡繞著伊德諾飛。新奇但是不害怕，只是沒法模仿人類說話。
能變蟲子也一定能變人。再次施法，房間裡兩個一模一樣的伊德諾出現，其中一個不停地撲騰雙臂試圖起飛，嗚啦啦了半天沒能說出一句人話。
鳥和人說話方式不一樣，再聰明的魔獸也得學。就像龍島那6隻雛龍，也要有龍安排人來教。
伊德諾趕緊在腦海里把突然出現的、6隻給他留下心理創傷的龍影列為髒東西掃進記憶角落。
一真一假兩個伊德諾在房間裡玩了一會「師傅，我是真的」的學說話遊戲。
然後伊德諾日常巡視一遍馬廄，他這個人族和正經人族有點不一樣，經常做這種沒有意義的事。
鸚鵡睡覺，伊德諾通過寵物視野檢查一遍冬蘭鎮的鴉群後掏出魔法師議會兌換來的知識：如何成為聖階魔法師。
翻開一看，有了判斷。這還不如培育寵物價值大，根據一些人族聖階沒法複製的經驗瞎猜，再簡單介紹人族聖階實力。總結就是通過碰運氣的方式把原力搞成類似魔獸或者其他原生種族那樣，進行一次力量本源的升級，升級後隨便打升階以下其他種族，但是遇到其他種族聖階的還是要3打1之類的群毆。
棄之，再看未知天賦探索。大量的「或許可能猜測」之類的詞出現，但是稍微靠譜了一點。總結就是不同的未知天賦探索方法不同，具體怎麼做不知道。比較實際的是找到對應的魔法學一學。比較實際的那個他知道，變形魔法就是。
棄之，天色已晚準備睡覺。
關上門。
伊德諾掏出冥幣寫道：家人們，我已經體會到高階魔法師升階慢的事實。高階之前，我總以為自己是不一樣的那個，事實給了我一耳光。那個精靈吊墜對7階強度的魔力已經起不到太多作用了，我咬牙決定拿它跟龍族換點東西。那些一口一個原則上不行的龍心裡彎彎繞繞太多，變形術它們前些年放出來了，又開始放壽命果實和禁忌生命的知識，不知道他們這群老東西在憋什麼壞。
不過這都不是該我擔心的事，好處拿了再說，不然白浪費我八九年的青春。我要搞個拍賣行生意，集餐飲娛樂為一體的那種，目的就是賺點魔晶花花。內心不靠譜的期盼是吸引點到處撿漏的平民出身的家庭不幸的主角什麼的看能不能投資一波。
流星火雨是真的帥，可惜這輩子不行了，我學個幾十上百年可能放出來的效果就相當於撒點火山灰。
遇到了辣眼睛的魔獸，但魔獸群體實力不詳，想來也沒那麼簡單，不然聖階出去早把它們消滅了。
還有個玩蟲子的自然系法師，我都不敢想他到了聖階玩的會有多髒。這個人估計是人族裡面最招獸人恨的一個，估計對上其他智慧種族的時候他也最招恨。不過據我估計他養這些蟲子花的魔晶也不少，它們一天得吃多少東西，或許只需要餵蟲巢里的母蟲吧。
在龍島那些年…，我有點不太想說這個。老鄉保佑，讓我別再遇到這種事。
伊德諾讓冥幣浮在空中緩緩燃燒，最後殘餘了魔法特性的灰燼落在魔藤盆子裡。
這樣燒得更透。
伊德諾在房間裡撒出一把金幣。金幣上哈里四世的頭像有的朝上有的朝下。
看著地上的金幣，伊德諾沒有得到絲毫啟示。他試過3個一組的，試過5個一組的，還試過銀幣。全都沒有當初在冬蘭鎮外森林裡遇險時候的感覺。
嘗試到現在還是不行。看著金幣上國王哈里四世的頭像，伊德諾懷疑是他的問題。
「抽籤不行，金幣銀幣也不行。難道我還得去找樹葉？」
伊德諾是在探索自己的未知天賦，如果順便研究出個魔法之類的更好。
「放棄，放棄。」
來到馬廄，傻鸚鵡在馬背上睡覺。它找到了好地方，現在不用睡架子了。
「走，玩耍。」
伊德諾一路逛街到波塞西魔法塔，然後傳送到王都。
「兌換，魔法知識。」
伊德諾對議會分塔兌換處輪值魔法師道。
「哪種？」
伊德諾：「精神系魔法教學、魔力護盾、如何成為聖階魔法師、未知天賦探索猜測。」
兌換處輪值魔法師驚訝抬頭，這麼多兌換點嗎。
「魔力護盾在王都就能學，精神系魔法德爾塔沒有，得到伽馬王國兌換。
後面兩個單獨兌換不如直接換知識5項，只需多出一點貢獻點，但能選擇三種贈送兩種。」
最終伊德諾選擇「如何成為聖階魔法師」、「未知天賦探索猜測」、「魔寵培育」，贈送了「逆轉魔法與逆轉魔法陣」、「魔藥材料種植」。」
前面三個可能有點用，後面兩個一點用沒有。
他不是專業魔藥巫師，只是偶爾調一點當飲料，多出來的餵鳥，犯不上自己栽種。王國內魔藥材料種植也被幾家貴族壟斷，按照潛規則阿帕德家族不會介入。
逆轉魔法與逆轉魔法陣是自廢武功的方法。給魔法師或者戰士洗掉生命原力或者魔法原力，再生的原力就是未強化的學徒原力。魔法師運轉魔法逐漸散掉魔力，戰士通過魔法陣強力衝掉生命原力。原力是變成了學徒原力，強化時候損失的700壽命不包賠。
伊德諾：我是瘋了才會自廢武功，這種魔法看看就行了，練不得。逆轉法陣倒是能學一學，以後有戰士招惹我就用這個對付他，肯定能讓人難受。
魔力護盾是一個能抵擋部分傷害的魔法。但是遭遇重傷害可能會導致魔力和精神臨時掉階。人族魔法書防自學，得由懂這個魔法的議會成員教導。伊德諾跟輪值法師約定好了魔法護盾學習的事後開始在王都逛街遛鳥。
他只剩下學習精神系魔法所需的貢獻點了。那位懂精神系魔法的議會成員屬於伽馬王國，只有通過議會渠道學。
來到賣衣服的商鋪。
伊德諾道：「這些、這些、還有這些不要，其他的都要了。」
商鋪里的人一看，這不是上次要給魔晶的那個嗎，這次出門親自帶錢了？
這次他沒指沒問，直接道：「2金幣或者270個銀幣。」
付錢，帶衣服走人。
諾斯赫頓熱鬧依舊，伊德諾在滿是異界風的建築群里逛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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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橡木要塞的時候遇見琳達。
「琳達阿姨。」
她在熊鎮輪值完回到要塞休息，除非艾特貝爾在礦脈里睡覺，否則她走到哪都和熊一起。這樣在野外她安全，在人族城邦熊安全。
「好久沒看見你回要塞了，走，去熊鎮找艾特貝爾。」琳達看著是要走。
「琳達阿姨，有事找你說。讓傻鳥先過去，它該動一動了。」
伊德諾叫住琳達又道：「我有個想法，我們可以在王都找一個大一點的建築，成立一家拍賣行。平時也買一些普通點的物品和果汁、酒什麼的。但是每隔一段時間就舉行一次大型的拍賣會，把人們覺得有價值，但是自己用不上的東西拿來賣一賣。順便可以賣一些熊族特產什麼的。一會看看艾特貝爾願不願意當個拍賣行主人什麼的，王國不會收它的稅。」
「拍賣行很多地方有，看起來不怎麼賺錢吧。」琳達看不上這種小錢了。
「他們做的不好，沒好東西不說，還沒有傭兵團之類的給烘托氛圍，我在王都看過了，可以先辦一場試試，還沒有其他貴族看到這一塊生意。」
琳達道：「那聯繫家族？一會請艾特貝爾當店主試試？跟你說我現在能學組合禁咒了。就是幾個魔法師圍成一圈，然後轟的一下，我們再趕緊跑的那種。」
伊德諾驚訝：「你7階了？這麼快？」
「很多年了好不好，這些年我沒什麼事，就在熊鎮冥想、練習施法，學元素系魔法知識。你怎麼樣了？」琳達道。
「我這些年忙，有個精靈族的寶物幫忙，只有精神魔力和感知到7階了，其他的沒什麼變化。比較強的一系也才6階。」
伊德諾和琳達兩人在果汁作坊聊天。終於，伊德諾在傻鸚鵡視野里看到了熊鎮。
「走，我送你去熊鎮。」
伊德諾說著抓起琳達的手，魔力覆蓋琳達全身，琳達也收束魔力在自己體內。
光芒一閃，兩人出現在熊鎮。
「空間系魔法好啊，太快了。」琳達感慨。
「其實空間系就這一個傳送魔法，到9階也是，區別也就是放的更快更遠更多。」伊德諾道。
沒錯的，空間系魔法底子就是傳送。
空間切割：局部傳送；空間風暴：在一定範圍內胡亂傳送。但是這兩個魔法到9階才能控制得好一些，聖階能達到收放自如。
低階魔法師釋放不了空間風暴，一次釋放很多個傳送控制不好；空間切割也要謹慎小心地慢慢放，不然容易殺到自己和隊友，但是施法時間長，敵方戰士一個跳劈人就沒了。所以低階空間系法師就一個任務，狠狠地冥想。
「艾特貝爾，好久沒見。」伊德諾打招呼。
黑熊精開口就是人族通用語：「不算久，10年都沒有。」
伊德諾：你命長，你驕傲，看我壽命感知。
伊德諾施法感知壽命。
艾特貝爾：1261/3007
琳達：759/1009
琳達今年59歲，看起來壽命上限會因個體不同略有差異。
再看自己的。
還好龍族的壽命果實給力，讓自己沒有壽命焦慮。但是我T碼一眨眼37了？
「艾特貝爾，你今年多少歲？」
「才211歲，我是大地之熊裡面最小的。」艾特貝爾道。
「你們熊族也要強化原力嗎，也要損失壽命嗎。」
「我們在母體孕育的時候自然強化，我們不存在沒有原力的熊，不像你們人族，還有無原力的普通人。
沒有對比的熊存在，我們不會覺得損失了壽命，會認為自己本來就只能活到2000歲左右。」
「也就是說你們知道有大概1050年的壽命自然損耗，但並不在乎？
為什麼你們是1050，我們人族後天強化只需要700？」伊德諾問。
「你們人族學徒壽命1000左右，後來有人族抓了魔獸、精靈研究出了強化原力，像魔獸和精靈這樣會死人。
再後來人族能做到部分強化，損失壽命700年，這也是同階人族打不過魔獸的原因，但是也有好處，人族實力成長太快了。」
所以魔獸個個魔武雙休?人族700，其他原生種族1050，這中間是否有什麼關係。
艾特貝爾讓伊德諾接觸，好詳細感受一下大地之熊的原力。
在伊德諾的感知中，如果人族普通人原力真空，學徒的原力質量比作是空氣，那艾特貝爾的原力質量就如同水。而伊德諾和琳達的原力就是氣泡水。
「原來如此。」
不是我不能魔武雙休，是我之前命不夠氪。但是現在也晚了，魔法原力和生命原力互相排斥，這是什麼原理？碎磁鐵原理？磁吸太后原理？。
「艾特貝爾，我和伊德諾有個生意，你要不要一起。到時候賺到錢就可以找人給你定製熊鎧甲。」琳達道。
「啥？熊鎧甲？」伊德諾問。
沒天理，這熊本來就抗揍，還要穿鎧甲！
艾特貝爾道：「你說說是什麼生意，我現在看不上小的。我觀察過了，其實我們大地之熊很富有。」
伊德諾和琳達跟大地之熊一陣「如此這般這般如此」。
大地之熊艾特貝爾的知識瘋狂增加，什麼低賣高賣、什麼服務包裝、什麼請託抬價，什麼氛圍烘托。
伊德諾看著眼前的黑熊精不斷點頭，明白這事成了。現在他經商方面在家族裡還算說得上話，至於請傭兵當托的事情，他去冬蘭鎮的紅葉酒館看看。
布蘭多是個人才，在王都應該能隨便拉起一個傭兵團。請點兼職的也好全職的也罷，一個月出一趟氛圍組任務，平時積累的東西也有地方賣。
伊德諾還沒到對錢不感興趣的境界，大小生意能賺一些是一些，養魔寵、養魔植都得花魔晶。自然系就這點不好，不容易創收，除了種魔植魔藥外出開拓之外沒什麼收入，養點東西還得花魔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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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德諾沒有立刻去冬蘭鎮，他在魔法師議會約了學習魔力護盾的課程。
魔法師議會安排的學習地點在北方前線的一處要塞。
格拉斯要塞是德爾塔王國與獸人領地之間的邊界要塞，也是經常交戰的前線要塞之一，距離草原精靈的領地不遠。
伊德諾從格拉斯要塞傳送陣出來的時候這裡正在鬧魔獸。
獸人這邊的前線要塞不像橡木要塞，更不像斑葉城。這裡衝突更多，事務更繁忙，駐守的人也更多。
伊德諾來到要塞的城牆上看獸人，綠麻麻的一片，三五成群的慢慢往要塞方向移動。
辣眼睛。很多獸人不穿衣服，只有一部分獸人用獸皮樹葉簡單遮擋。
傳統魔法師在防禦塔邊界準備組合禁咒。組合禁咒針對隱藏在獸人群里的獸人統領和獸人祭祀，不針對普通獸人，禁咒打他們不划算。
過一會，一名魔法師從魔法塔附近來到城牆。今天本來不是他輪值，但是獸人太多需要他支援。
自然系魔法師掀開衣袍，露出身上掛著的幾個蟲巢，然後施法。
密密麻麻的蟲子從這位自然系魔法師身上的蟲巢里飛出，撲向獸人。獸人開始雙手揮舞試圖驅趕蟲子，但是效果不大，各種各樣的蟲子不但落在身上，還有的朝獸人的口鼻耳眼裡面鑽。
蟲群里還藏了毒蟲，不時有獸人倒下，口吐綠沫。
伊德諾大受震撼，還得是出來走走能見到世面。
本來以為鑽地流的自然系魔法師就夠猥瑣了，他實在沒想到有人竟然還玩蟲子。
在蟲群的攻勢下，有獸人倒下，還有獸人要折返。藏在獸人裡面的祭祀忍不住了，衝到獸人前面開始放火燒蟲。
人族這邊城牆上跳下一群戰士，快速沖向獸人祭祀，意圖明顯。
更多獸人統領紛紛從獸人群里衝出來，拿出武器去救放火的獸人祭祀。獸人武器五花八門，帶刺的棒子，拴著鏈子的金屬球，還有不知哪裡來的大號的砍刀。
人族戰士們看見獸人統領向獸人祭祀靠攏，又以更快的速度往回跑。
一群人剛跑開一段距離，天空變紅。密密麻麻土塊、石頭帶著火光落下，一波一波的砸在集合在一起的獸人統領和放火的祭祀身上。
「流星火雨！是流星火雨！」伊德諾激動。
流星火雨一出。有的獸人統領頂著火雨隕石往外沖，有的獸人統領和獸人祭祀一起倒地燃燒。
流星火雨。火地兩系魔法師能組合施法，也能由火地雙天賦高階法師獨自釋放，高階得高到9階。
伊德諾看得心裡發癢，他最喜歡流星火雨這個魔法。激動地想在城牆上順手憋一個空間系的空間切割什麼的單體禁咒。
奈何太菜。等他憋出來目標早跑了。到時候別說傳送個胳膊腿或者頭什麼的，連毛都看不到。更別說容易打亂人家要塞的戰鬥節奏，他還是有人族戰爭職業者基本常識的。
流星火雨放完，城牆上的魔法師有的去補充魔力，有的遠程釋放魔法，自由擊殺進入攻擊範圍的獸人。戰士們又折返，一群一群的去找那種穿了獸皮的或者敢冒頭的獸人祭祀。
自然系魔法師趕緊回收他的蟲子，看起來心疼壞了，流星火雨燒死的蟲子比獸人祭祀燒死的那一波還多。
伊德諾總結，流星火雨不帶敵我識別，不帶自動關閉友方傷害。
差評、祛魅，不學罷。
伊德諾心裡酸酸的，他第一次對自己只有地水中等水平的元素系天賦感到不爭氣。
牆下的人族戰士們也不深入追趕，只殺露頭的祭祀和統領。他們得儘可能多地消滅獸人統領和祭祀，下次這一套不一定管用了。如果全滅他們這種的套路還有可能再來一次，但是可能性不大。
根據伊德諾所知，這樣的獸人襲擊看起來更像是在年度常規試探人族邊界，魔獸和草原精靈與獸人接壤的邊界也有可能會偶爾遭遇這種試探。
打完獸人，安排好警戒後，人族戰士和魔法師紛紛回到各自位置。
教伊德諾魔力護盾的是一個8階元素系法師。如同傳音魔法一般，魔力護盾是少有的不挑天賦魔法，主要看魔力強度。
這種教導方式不像收學徒，更像是貢獻點交易。學習了魔力護盾的魔法師都能教導，只要願意的話，不過得教授很多個才能賺回學習的貢獻點。這不是魔法師議會收的中介費用狠，而是通過這個模式儘量把這種有用的防護魔法擴散到魔法師群體，實現教會一個就能擴散到很多個的效果。
魔力護盾，精神操控魔力在身體周圍或者要害部位形成護盾，但是遭遇攻擊後可能會導致魔力臨時降階。
不過，只要保住命，臨時降階不算虧。
伊德諾學魔力護盾是在傳送時候那段施法時間沒有安全感。幾隻鳥能擋住什麼樣的攻擊，它們這種人造魔獸太弱了。
他們不像正統魔獸，都是一身與主人同源的氣泡水魔力。看那些蟲子就知道，連流星火雨都扛不住。
心大了，心大了，竟然琢磨拉魔寵去抗流星火雨，傻鳥、大鴉我對不住你們。
伊德諾學魔力護盾是10天1節課，每節課上半天，如果遇到獸人攻城這種意外的話順延。
上完課，搭傳送陣回波塞西。
很少有魔法師這麼頻繁浪費魔晶，通常這種情況都是選擇呆在這裡學完再走。
但是伊德諾橡木要塞出身外加貴族出身，還有一些生意，魔晶算是夠用。他更喜歡波塞西之類的熱鬧一點的城邦。
再加上傻鳥經常去抓蟲子玩，人家格拉斯要塞的自然系魔法師心態都有點不穩了。
回到波塞西莊園房間裡，伊德諾靈機一動，把鸚鵡變成蟲子。這事得在沒人的時候干，畢竟老師說過變形魔法秘密來著。
「以前竟然沒想到，這下方便帶鳥傳送了。還得是多出去見見世面啊。」
給自己寵物變形和給自己變形一樣，基本不怎麼消耗魔力。給其他人族職業者變形就不一樣了，只能欺負原力比自己弱的。
比如自己魔法原力100，遇到原力70的對手，將其變完形還要繼續維持魔力防止對方原力反抗，那自己能用的魔力只剩30。
變形用到魔獸和精靈龍族這些種族身上還要翻倍。因為人族的原力質量比它們這種第二杯半價的原力質量低。
所以除非能滅口或者維持變形一輩子，否則伊德諾不會變其他人。因為不值得暴露，否則會被針對性防範或者反制。
事關所有會變形魔法師的性命，還挺重要。哪天自己變形進入獸人部落或者精靈森林，被識破估計直接完蛋，甚至還要遭研究。
這魔法已經在龍族變形基礎上大幅改動，面對龍族也要防一手。當初8階龍安達沙也只能頂著一身8階原力在精靈族和人族外圍晃。魔法就是這樣，每一點進步對大陸都可能有巨大影響。
鸚鵡變得蟲子很快適應，在房間裡繞著伊德諾飛。新奇但是不害怕，只是沒法模仿人類說話。
能變蟲子也一定能變人。再次施法，房間裡兩個一模一樣的伊德諾出現，其中一個不停地撲騰雙臂試圖起飛，嗚啦啦了半天沒能說出一句人話。
鳥和人說話方式不一樣，再聰明的魔獸也得學。就像龍島那6隻雛龍，也要有龍安排人來教。
伊德諾趕緊在腦海里把突然出現的、6隻給他留下心理創傷的龍影列為髒東西掃進記憶角落。
一真一假兩個伊德諾在房間裡玩了一會「師傅，我是真的」的學說話遊戲。
然後伊德諾日常巡視一遍馬廄，他這個人族和正經人族有點不一樣，經常做這種沒有意義的事。
鸚鵡睡覺，伊德諾通過寵物視野檢查一遍冬蘭鎮的鴉群後掏出魔法師議會兌換來的知識：如何成為聖階魔法師。
翻開一看，有了判斷。這還不如培育寵物價值大，根據一些人族聖階沒法複製的經驗瞎猜，再簡單介紹人族聖階實力。總結就是通過碰運氣的方式把原力搞成類似魔獸或者其他原生種族那樣，進行一次力量本源的升級，升級後隨便打升階以下其他種族，但是遇到其他種族聖階的還是要3打1之類的群毆。
棄之，再看未知天賦探索。大量的「或許可能猜測」之類的詞出現，但是稍微靠譜了一點。總結就是不同的未知天賦探索方法不同，具體怎麼做不知道。比較實際的是找到對應的魔法學一學。比較實際的那個他知道，變形魔法就是。
棄之，天色已晚準備睡覺。
關上門。
伊德諾掏出冥幣寫道：家人們，我已經體會到高階魔法師升階慢的事實。高階之前，我總以為自己是不一樣的那個，事實給了我一耳光。那個精靈吊墜對7階強度的魔力已經起不到太多作用了，我咬牙決定拿它跟龍族換點東西。那些一口一個原則上不行的龍心裡彎彎繞繞太多，變形術它們前些年放出來了，又開始放壽命果實和禁忌生命的知識，不知道他們這群老東西在憋什麼壞。
不過這都不是該我擔心的事，好處拿了再說，不然白浪費我八九年的青春。我要搞個拍賣行生意，集餐飲娛樂為一體的那種，目的就是賺點魔晶花花。內心不靠譜的期盼是吸引點到處撿漏的平民出身的家庭不幸的主角什麼的看能不能投資一波。
流星火雨是真的帥，可惜這輩子不行了，我學個幾十上百年可能放出來的效果就相當於撒點火山灰。
遇到了辣眼睛的魔獸，但魔獸群體實力不詳，想來也沒那麼簡單，不然聖階出去早把它們消滅了。
還有個玩蟲子的自然系法師，我都不敢想他到了聖階玩的會有多髒。這個人估計是人族裡面最招獸人恨的一個，估計對上其他智慧種族的時候他也最招恨。不過據我估計他養這些蟲子花的魔晶也不少，它們一天得吃多少東西，或許只需要餵蟲巢里的母蟲吧。
在龍島那些年…，我有點不太想說這個。老鄉保佑，讓我別再遇到這種事。
伊德諾讓冥幣浮在空中緩緩燃燒，最後殘餘了魔法特性的灰燼落在魔藤盆子裡。
這樣燒得更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