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春遊，葉綻青被蛇咬了，祁同偉英雄救美
2月3號，祁同偉準時回到漢東大學。
宿舍里吳過已經到了，正趴在床上寫寒假作業，見祁同偉進門，翻身坐起來。
「同偉，你寒假去哪了？我給你寫了兩封信，你都沒回。」
「去了趟京海，處理點事。」
「什麼事？」
「做生意。」
吳過嘴巴張了張，又合上了，他跟祁同偉待了一學期，已經習慣了這種說話方式，問三句答一句，多的不說。
方雨林是最後一個到的，拎著一大包家裡做的臘肉，非要給每個室友分一塊。
祁同偉接了一塊，，晚上拿去食堂讓師傅幫忙蒸了。
開學第一周，課表發下來了。
祁同偉掃了一遍，民法總論、刑法各論、行政法學、馬列主義哲學，四門專業課加兩門公共課。
他的目光停在了一個地方，行政法學，授課教師：梁璐。
一周兩節課，躲不掉。
他把課表折好，塞進課本里，沒多想。
第二周開始正式上課。
行政法學排在周三下午，第五第六節。
梁璐走進教室的時候，穿了一件淺藍色的毛衣，頭髮扎了個低馬尾，手裡抱著一摞講義。
她站到講台上，目光往下面掃了一圈。
掃到祁同偉的時候，停了大概一秒，然後移開了。
祁同偉坐在第四排靠過道的位置，既不靠前也不靠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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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堂課他聽得很認真，但一次都沒舉手回答問題。
下課後，他收拾東西的速度是全班最快的，塞完書包就往外走。
「祁同偉同學。」
身後傳來梁璐的聲音。
祁同偉腳步頓了一下，轉過身。
「梁老師，您好。」
「上學期的期末論文你寫得很好，我看了兩遍，有幾個觀點很有深度。」
「謝謝梁老師。」
「你對行政法有興趣嗎？我這邊有個課題組，缺人手，如果你有時間的話……」
「梁老師，不好意思，這學期我課外工作比較多，校團委那邊安排了不少事，可能抽不出時間，您看讓其他同學參與行不行？」
梁璐的表情沒什麼變化，點了下頭。
「行，那你忙你的。」
祁同偉說了聲再見，轉身走了。
走出教學樓的時候，他在心裡給自己這次的表現打了個及格分。
拒絕得不算生硬，理由也站得住腳，但他知道這種推辭不能用太多次，用多了反而會引起梁璐的注意。
這個女人不好對付。
不是因為她有多厲害，而是因為她的位置太特殊了，政法系的老師，梁家的千金，你得罪不起，但也親近不得。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覺得你這個人無聊、普通、沒意思，不值得她多看一眼。
可問題是，祁同偉現在的身上光環太多了，省狀元、班長、軍訓標兵、預備黨員、團委幹事、期末第一，每一項都在把他往聚光燈底下推。
這就是矛盾所在。
他需要這些頭銜來鋪仕途的路，但這些頭銜同時也在吸引梁璐的目光。
想到這裡，祁同偉搖了搖頭，先管眼前的事吧。
…………
三月中旬，政法系組織了一次春遊，地點是京州城郊的越秀山。
說是春遊，其實就是團支部搞的戶外活動，算學分的那種，全班參加，不去扣分。
越秀山不高，海拔三百多米，但山上植被茂密，有幾條野路可以走。
出發那天是周六，天氣不錯，太陽不大，有點風。
全班52個人分成四組，每組一個帶隊的班委。
祁同偉帶第一組，葉綻青帶第二組。
上山的路不寬，兩個人並排走剛好，祁同偉走在隊伍前面，吳過和方雨林跟在後頭。
走了大概半小時，路越來越窄，兩旁都是竹林，有些竹子長得歪歪扭扭的，橫在路中間，得彎腰才能過。
「同偉，這路還能走嗎？」
方雨林撥開一根竹枝，差點抽到後面人的臉。
「走，前面有個平台，到了就歇。」
到了平台上，四個組陸續會合。
梁璐也來了，她是帶隊老師之一，穿了一雙解放鞋，背了個軍綠色的帆布包，看上去倒是很利索。
另一個帶隊的是系裡的輔導員老張，四十多歲，胖，走到平台上的時候已經喘得不行了。
「休息十五分鐘，補充點水，然後繼續上。
」老張坐在石頭上，擰開軍用水壺灌了一大口。
祁同偉站在平台邊上，往山下看了一眼，回頭的時候，發現葉綻青走了過來。
「祁同偉，你帶的那組走得好快，我們第二組有兩個女生已經快走不動了。」
「讓她們慢慢走，不著急。」
「也只能這樣了。」
葉綻青在旁邊蹲下來，從包里拿了瓶水喝了兩口。然後看了祁同偉一眼。
「對了，上次你教我的那道行政法案例分析題，我後來又想了想，感覺你的思路跟課本上不太一樣。」
「課本上的也許可行，但是實際操作中不一定管用。」
「那你的思路是從哪來的？」
「想的。」
葉綻青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祁同偉沒什麼表情。
旁邊的陳陽湊過來，遞了一塊餅乾給葉綻青。
「綻青，吃點東西。」
然後看了祁同偉一眼，沒說話。
十五分鐘後，隊伍繼續往上走。
後半段的路更難走了，有些地方是土坡，前兩天下過雨，濕滑得很。
祁同偉走在最前面，一邊走一邊看腳下。
走到一個彎道的時候，他聽見後面傳來一聲尖叫。
「啊！」
是葉綻青的聲音。
祁同偉回頭就跑了過去。
葉綻青坐在地上，左手捂著右手的手背，臉色煞白。
「怎麼了？」
陳陽蹲在旁邊，聲音都在發抖。
「蛇！剛才有條蛇從竹子上掉下來，咬了她一口！」
祁同偉蹲下來，拉開葉綻青的左手，看見右手手背上有兩個小小的牙印，周圍已經開始發紅。
「什麼顏色的蛇？」
陳陽回憶了一下。
「綠色的，身上有花紋，不長，這麼……這麼大。」
她比劃了一下，大概四五十厘米。
祁同偉心裡咯噔了一下。綠
色，竹子上，有花紋，八成是青竹蛇，有劇毒。
「葉綻青，你聽我說，別動，手放低，不要抬起來。」
葉綻青咬著嘴唇點了下頭，額頭上已經出了一層汗。
祁同偉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摺疊小刀，這是他之前在京海買的，隨身帶著的，他把刀刃在衣角上擦了一下，然後看著葉綻青。
「會疼，忍一下。」
沒等葉綻青反應過來，祁同偉已經在牙印處劃了個十字口子，血馬上就冒出來了。
葉綻青嘶了一聲，身子往後縮了一下，被陳陽從後面扶住了。
祁同偉低下頭，嘴貼上去，開始吸。
吸一口，吐掉，再吸，再吐。
周圍的同學全圍過來了，有人捂著嘴，有人在小聲議論。
趙瑞虎也在人群裡面，臉上的表情說不出是什麼味道。
祁同偉一連吸了七八口，每一口都吐在旁邊的草叢裡，帶著血。
葉綻青一直盯著他，嘴唇在哆嗦，但一直沒吭聲。
吸完後，祁同偉把自己的鞋帶抽出來一根，在葉綻青手腕上方綁了一圈，鬆緊適中。
「不能綁太緊，每隔十五分鐘松一次，松半分鐘再綁上。」
然後他抬頭看了一圈。
「誰帶了水？」
吳過遞了一壺過來，祁同偉接過去，往葉綻青的傷口上沖了一下，又從包里翻出一塊乾淨的手帕，包在她手上。
「得趕緊下山，送醫院。」
輔導員老張這時候擠了過來。
「我來背……」
話還沒說完，祁同偉已經半蹲在葉綻青面前。
「上來。」
葉綻青遲疑了一下，陳陽直接把她往前推了一把，葉綻青趴到祁同偉背上，左手摟住他的脖子，右手不敢動，懸在半空。
祁同偉站起來，往山下走。
下山的路比上山更難，濕滑的土坡上他得把每一步踩穩。背上的葉綻青不重，但他走得很快，快到後面的吳過和方雨林小跑著才能跟上。
走了大概二十分鐘，到了山腳下，輔導員老張已經提前跑下來攔了一輛拖拉機。
祁同偉把葉綻青放到車斗上，自己也跟著上去了。
「去最近的醫院。」
拖拉機突突突地往市區開。
葉綻青靠在車斗邊上，臉上沒什麼血色，但一直沒哭。
她偏過頭看著旁邊的祁同偉，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
祁同偉在看她的手。
「你想說什麼？」
「你嘴上有血。」
祁同偉用袖子擦了一下。
「沒事。」
葉綻青把視線移開了，看著路邊倒退的樹，過了一會兒，她小聲說了一句。
「祁同偉，謝謝你。」
「不客氣。」
拖拉機繼續往前開………
而在山腳下，人群還沒散完。
梁璐站在一棵竹子旁邊，手裡攥著帆布包的帶子，指甲陷進了包帶里，目光追著那輛拖拉機，一直到它拐過彎道看不見為止。
旁邊的輔導員老張氣喘吁吁地折返回來。
「梁老師，我剛聯繫了醫院……梁老師？」
「嗯？」
「您沒事吧？」
「沒事。」
梁璐鬆開帆布包的帶子，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了。
走了幾步，她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越秀山的方向。
宿舍里吳過已經到了，正趴在床上寫寒假作業，見祁同偉進門，翻身坐起來。
「同偉，你寒假去哪了？我給你寫了兩封信，你都沒回。」
「去了趟京海，處理點事。」
「什麼事？」
「做生意。」
吳過嘴巴張了張，又合上了，他跟祁同偉待了一學期，已經習慣了這種說話方式，問三句答一句，多的不說。
方雨林是最後一個到的，拎著一大包家裡做的臘肉，非要給每個室友分一塊。
祁同偉接了一塊，，晚上拿去食堂讓師傅幫忙蒸了。
開學第一周，課表發下來了。
祁同偉掃了一遍，民法總論、刑法各論、行政法學、馬列主義哲學，四門專業課加兩門公共課。
他的目光停在了一個地方，行政法學，授課教師：梁璐。
一周兩節課，躲不掉。
他把課表折好，塞進課本里，沒多想。
第二周開始正式上課。
行政法學排在周三下午，第五第六節。
梁璐走進教室的時候，穿了一件淺藍色的毛衣，頭髮扎了個低馬尾，手裡抱著一摞講義。
她站到講台上，目光往下面掃了一圈。
掃到祁同偉的時候，停了大概一秒，然後移開了。
祁同偉坐在第四排靠過道的位置，既不靠前也不靠後。
TW 看書網書庫全，𝔰𝔥𝔲.𝔱𝔴任你選
整堂課他聽得很認真，但一次都沒舉手回答問題。
下課後，他收拾東西的速度是全班最快的，塞完書包就往外走。
「祁同偉同學。」
身後傳來梁璐的聲音。
祁同偉腳步頓了一下，轉過身。
「梁老師，您好。」
「上學期的期末論文你寫得很好，我看了兩遍，有幾個觀點很有深度。」
「謝謝梁老師。」
「你對行政法有興趣嗎？我這邊有個課題組，缺人手，如果你有時間的話……」
「梁老師，不好意思，這學期我課外工作比較多，校團委那邊安排了不少事，可能抽不出時間，您看讓其他同學參與行不行？」
梁璐的表情沒什麼變化，點了下頭。
「行，那你忙你的。」
祁同偉說了聲再見，轉身走了。
走出教學樓的時候，他在心裡給自己這次的表現打了個及格分。
拒絕得不算生硬，理由也站得住腳，但他知道這種推辭不能用太多次，用多了反而會引起梁璐的注意。
這個女人不好對付。
不是因為她有多厲害，而是因為她的位置太特殊了，政法系的老師，梁家的千金，你得罪不起，但也親近不得。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覺得你這個人無聊、普通、沒意思，不值得她多看一眼。
可問題是，祁同偉現在的身上光環太多了，省狀元、班長、軍訓標兵、預備黨員、團委幹事、期末第一，每一項都在把他往聚光燈底下推。
這就是矛盾所在。
他需要這些頭銜來鋪仕途的路，但這些頭銜同時也在吸引梁璐的目光。
想到這裡，祁同偉搖了搖頭，先管眼前的事吧。
…………
三月中旬，政法系組織了一次春遊，地點是京州城郊的越秀山。
說是春遊，其實就是團支部搞的戶外活動，算學分的那種，全班參加，不去扣分。
越秀山不高，海拔三百多米，但山上植被茂密，有幾條野路可以走。
出發那天是周六，天氣不錯，太陽不大，有點風。
全班52個人分成四組，每組一個帶隊的班委。
祁同偉帶第一組，葉綻青帶第二組。
上山的路不寬，兩個人並排走剛好，祁同偉走在隊伍前面，吳過和方雨林跟在後頭。
走了大概半小時，路越來越窄，兩旁都是竹林，有些竹子長得歪歪扭扭的，橫在路中間，得彎腰才能過。
「同偉，這路還能走嗎？」
方雨林撥開一根竹枝，差點抽到後面人的臉。
「走，前面有個平台，到了就歇。」
到了平台上，四個組陸續會合。
梁璐也來了，她是帶隊老師之一，穿了一雙解放鞋，背了個軍綠色的帆布包，看上去倒是很利索。
另一個帶隊的是系裡的輔導員老張，四十多歲，胖，走到平台上的時候已經喘得不行了。
「休息十五分鐘，補充點水，然後繼續上。
」老張坐在石頭上，擰開軍用水壺灌了一大口。
祁同偉站在平台邊上，往山下看了一眼，回頭的時候，發現葉綻青走了過來。
「祁同偉，你帶的那組走得好快，我們第二組有兩個女生已經快走不動了。」
「讓她們慢慢走，不著急。」
「也只能這樣了。」
葉綻青在旁邊蹲下來，從包里拿了瓶水喝了兩口。然後看了祁同偉一眼。
「對了，上次你教我的那道行政法案例分析題，我後來又想了想，感覺你的思路跟課本上不太一樣。」
「課本上的也許可行，但是實際操作中不一定管用。」
「那你的思路是從哪來的？」
「想的。」
葉綻青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祁同偉沒什麼表情。
旁邊的陳陽湊過來，遞了一塊餅乾給葉綻青。
「綻青，吃點東西。」
然後看了祁同偉一眼，沒說話。
十五分鐘後，隊伍繼續往上走。
後半段的路更難走了，有些地方是土坡，前兩天下過雨，濕滑得很。
祁同偉走在最前面，一邊走一邊看腳下。
走到一個彎道的時候，他聽見後面傳來一聲尖叫。
「啊！」
是葉綻青的聲音。
祁同偉回頭就跑了過去。
葉綻青坐在地上，左手捂著右手的手背，臉色煞白。
「怎麼了？」
陳陽蹲在旁邊，聲音都在發抖。
「蛇！剛才有條蛇從竹子上掉下來，咬了她一口！」
祁同偉蹲下來，拉開葉綻青的左手，看見右手手背上有兩個小小的牙印，周圍已經開始發紅。
「什麼顏色的蛇？」
陳陽回憶了一下。
「綠色的，身上有花紋，不長，這麼……這麼大。」
她比劃了一下，大概四五十厘米。
祁同偉心裡咯噔了一下。綠
色，竹子上，有花紋，八成是青竹蛇，有劇毒。
「葉綻青，你聽我說，別動，手放低，不要抬起來。」
葉綻青咬著嘴唇點了下頭，額頭上已經出了一層汗。
祁同偉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摺疊小刀，這是他之前在京海買的，隨身帶著的，他把刀刃在衣角上擦了一下，然後看著葉綻青。
「會疼，忍一下。」
沒等葉綻青反應過來，祁同偉已經在牙印處劃了個十字口子，血馬上就冒出來了。
葉綻青嘶了一聲，身子往後縮了一下，被陳陽從後面扶住了。
祁同偉低下頭，嘴貼上去，開始吸。
吸一口，吐掉，再吸，再吐。
周圍的同學全圍過來了，有人捂著嘴，有人在小聲議論。
趙瑞虎也在人群裡面，臉上的表情說不出是什麼味道。
祁同偉一連吸了七八口，每一口都吐在旁邊的草叢裡，帶著血。
葉綻青一直盯著他，嘴唇在哆嗦，但一直沒吭聲。
吸完後，祁同偉把自己的鞋帶抽出來一根，在葉綻青手腕上方綁了一圈，鬆緊適中。
「不能綁太緊，每隔十五分鐘松一次，松半分鐘再綁上。」
然後他抬頭看了一圈。
「誰帶了水？」
吳過遞了一壺過來，祁同偉接過去，往葉綻青的傷口上沖了一下，又從包里翻出一塊乾淨的手帕，包在她手上。
「得趕緊下山，送醫院。」
輔導員老張這時候擠了過來。
「我來背……」
話還沒說完，祁同偉已經半蹲在葉綻青面前。
「上來。」
葉綻青遲疑了一下，陳陽直接把她往前推了一把，葉綻青趴到祁同偉背上，左手摟住他的脖子，右手不敢動，懸在半空。
祁同偉站起來，往山下走。
下山的路比上山更難，濕滑的土坡上他得把每一步踩穩。背上的葉綻青不重，但他走得很快，快到後面的吳過和方雨林小跑著才能跟上。
走了大概二十分鐘，到了山腳下，輔導員老張已經提前跑下來攔了一輛拖拉機。
祁同偉把葉綻青放到車斗上，自己也跟著上去了。
「去最近的醫院。」
拖拉機突突突地往市區開。
葉綻青靠在車斗邊上，臉上沒什麼血色，但一直沒哭。
她偏過頭看著旁邊的祁同偉，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
祁同偉在看她的手。
「你想說什麼？」
「你嘴上有血。」
祁同偉用袖子擦了一下。
「沒事。」
葉綻青把視線移開了，看著路邊倒退的樹，過了一會兒，她小聲說了一句。
「祁同偉，謝謝你。」
「不客氣。」
拖拉機繼續往前開………
而在山腳下，人群還沒散完。
梁璐站在一棵竹子旁邊，手裡攥著帆布包的帶子，指甲陷進了包帶里，目光追著那輛拖拉機，一直到它拐過彎道看不見為止。
旁邊的輔導員老張氣喘吁吁地折返回來。
「梁老師，我剛聯繫了醫院……梁老師？」
「嗯？」
「您沒事吧？」
「沒事。」
梁璐鬆開帆布包的帶子，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了。
走了幾步，她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越秀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