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拜年高家
在幸福而又單調的氛圍中，寒假匆匆而過。
開學返校，方思齊拎著滿滿當當的禮品，腳邊還堆著一大堆禮盒物件，都是他托店家幫忙配送過來的。
他站在漢東大學教師家屬樓樓下，嘴角含著笑意。
老話說的好：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這句話要背，會考）
如今的方思齊身家豐厚，不差錢！
若是拜年要是再和往年一樣拎著那三瓜倆棗的廉價禮物，那就真是不懂禮貌了。
等了不過幾分鐘，樓梯口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高芳芳從樓梯上慌慌張張的跑了下來。
「慢點，慢點，不急，你小心摔倒！」方思齊嚇得把手裡的東西一扔，快步上前扶住她。
「嘿嘿，沒事的，小時候在這個樓梯上跑習慣了。」高芳芳眉目含情的看著方思齊，嘴角揚起一抹羞澀清甜的笑容。
樓上，高育良站在陽台上看著眼前這一幕，嘴角不斷的抽搐，化身成了尼古拉斯.趙四。
方思齊抬手揉了揉高芳芳的小腦袋。
「你也知道是小時候啊？現在都多大了！摔一跤的話可不像小時候那樣拍拍屁股，就啥事沒有。」
高芳芳的眼睛彎成了月牙。
「好啦好啦，我知道錯了。走吧，我們快上去。我媽飯都快做好啦。」
然後二人拎著大大小小的禮品袋，上樓去了。
打開房門，迎來的不是想像中的熱情問候與寒暄…
「高芳芳，你都多大了？！我和你媽平時都是怎麼教你的？下個樓都慌慌張張、毛手毛腳，還講不講淑女的涵養？！」
好一個下馬威！
方思齊覺得今天的高植物吃了槍藥，這一手指桑罵槐，嚇得方某人腿有些哆嗦。
老登！我看你是閒的吧？！真這麼閒，回頭生個孩子給你帶帶？！
高芳芳被訓斥後，低垂著腦袋，挪著小碎步躲在方思齊的身後。
高育良：高芳芳你這是做什麼？！更氣了怎麼辦？！
沒辦法，閨女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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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育良瞪著雙眼，惱怒的看著方思齊。「你小子才吃幾天飽飯啊？！這大包小包的像話嗎？！
嗯？！誰家去老師家做客像你這樣？被別的老師看到了，還以為我高育良是什麼人呢？！
胡鬧！」
方思齊用力的扯了扯嘴角，想扯出一個微笑，最後硬是沒扯出來。
老登！你看我這樣子是以學生的身份過來的嗎？！咋回事你自己心裡還不清楚？
哼！大過年的不和你計較！你且等著吧…
這時，吳惠芬聽見動靜從屋裡出來，看著客廳尷尬的一幕。隱蔽的給了高育良一個白眼。
「思齊來了呀？老師等你好久了，你先坐，要不然就和芳芳去她屋裡說說話，飯很快就做好。
你別搭理你高老師，他估計是更年期到了，脾氣陰晴不定的。」
看著慈眉善目的吳老師，方思齊真想唱一段「世上只有媽媽好」！
高芳芳得到了老媽的允許，連忙拉著方思齊向自己閨房走去。
但方某人肯定不能這麼沒有禮節。認真的向高育良和吳惠芬鞠了一躬，喊道「高老師，吳老師，過年好！」
哎？高老師你的胸口怎麼一鼓一鼓的？像個青蛙。
高老師，您沒事吧？！
……
今天的飯菜格外豐盛，擺了滿滿一大桌，方思齊有點感動。
唉！吳老師，我又不是外人，幹嘛那麼客氣！下次不許了哦…
對吧？芳芳姐？
餐桌上，高育良也不說話，沉著臉，酒是一口一口的往自己的嘴裡倒。
一個人喝悶酒？這怎麼能允許！
「高老師…高老師…高老師！」聲音一次比一次高亢。
方思齊喊了三遍，高育良才斜眼看過去。
「什麼事，說。」
「嘿嘿，老師，學生有個事拿不定主意，想請您幫忙出出主意。」方思齊雙手舉杯，呲著大牙。
「叮——」
哦，不是系統到了，是他們師徒倆終於碰了一次酒杯。
高育良放下酒杯，緩了緩心神。
「你向來主意就正，還有你拿不準的事？看來不是什么小事。」
方思齊端正了一下坐姿，稍作猶豫，緩緩道出了自己的打算。
「是這樣的，高老師，我想申請提前畢業。」
話音一落，吳惠芬筷子上夾的菜掉在了桌子上。高芳芳張著小嘴，滿臉的不可置信。
高育良卻不慌不忙的重新喝了口酒。「理由呢？」
方思齊整理了下思路，這才開口。
「是這樣的，高老師。我回家的時候順便去看望了一下祁同偉學長。他的遭遇和處境，對我觸動極大。
人這一生拼命往上爬，從不是為了踩踏別人，只是為了自己站得更高、腳下能有一塊立足的硬地。
我不是不信天命，只是絕不接受自己的命運，被旁人隨意拿捏。
老師，我現在還不到十七歲，就算到明年畢業的時候也不過十八歲。
一個十八歲的職場新人，在體制內既是優勢，也是劣勢。
所以我打算申請提前畢業，借著學校的渠道報名參軍入伍，去部隊沉澱歷練幾年，或許能走出一條截然不同的人生道路！」
高育良聽完，並沒有立刻發表什麼見解，而是用手指輕輕的敲擊著桌面，陷入了思考。
桌子上的幾人都保持著安靜，良久後高育良扭過頭看著方思齊，今天的他終於露出了笑容。
「思齊啊？！你的想法怕是不僅僅這麼簡單吧？」
方思齊連忙笑笑。「嘿嘿，高老師英明，真是什麼都瞞不過您老人家的慧眼。」
高芳芳與老媽吳惠芬面面相覷，不知道這師徒倆打什麼啞迷。
而高育良的內心，早已掀起驚濤駭浪！『方思齊出生於農村，現在講究工農為一體。還是個名牌大學生，現在又要走當兵的路子，以後退伍了又會入仕…
出身農家，名校畢業，投筆從戎，退伍入仕。
工、農、學、兵、仕——五條路，他一人走全了！硬生生的給自己鋪就一條通天大道！』
方思齊：無人扶我青雲志，我自踏雪至山巔！
高育良扶了扶眼鏡，手指竟然有些顫抖！
「後生可畏啊！真是後生可畏！思齊，好好干，老師支持你的決定！」
方思齊打蛇隨棍上，「老師，那我的提前畢業申請…」
高育良拍了下桌子。「你打報告，我批條子！」
「哎吆！高老師，您今天可真是給了我一個驚喜！」
開學返校，方思齊拎著滿滿當當的禮品，腳邊還堆著一大堆禮盒物件，都是他托店家幫忙配送過來的。
他站在漢東大學教師家屬樓樓下，嘴角含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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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方思齊身家豐厚，不差錢！
若是拜年要是再和往年一樣拎著那三瓜倆棗的廉價禮物，那就真是不懂禮貌了。
等了不過幾分鐘，樓梯口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高芳芳從樓梯上慌慌張張的跑了下來。
「慢點，慢點，不急，你小心摔倒！」方思齊嚇得把手裡的東西一扔，快步上前扶住她。
「嘿嘿，沒事的，小時候在這個樓梯上跑習慣了。」高芳芳眉目含情的看著方思齊，嘴角揚起一抹羞澀清甜的笑容。
樓上，高育良站在陽台上看著眼前這一幕，嘴角不斷的抽搐，化身成了尼古拉斯.趙四。
方思齊抬手揉了揉高芳芳的小腦袋。
「你也知道是小時候啊？現在都多大了！摔一跤的話可不像小時候那樣拍拍屁股，就啥事沒有。」
高芳芳的眼睛彎成了月牙。
「好啦好啦，我知道錯了。走吧，我們快上去。我媽飯都快做好啦。」
然後二人拎著大大小小的禮品袋，上樓去了。
打開房門，迎來的不是想像中的熱情問候與寒暄…
「高芳芳，你都多大了？！我和你媽平時都是怎麼教你的？下個樓都慌慌張張、毛手毛腳，還講不講淑女的涵養？！」
好一個下馬威！
方思齊覺得今天的高植物吃了槍藥，這一手指桑罵槐，嚇得方某人腿有些哆嗦。
老登！我看你是閒的吧？！真這麼閒，回頭生個孩子給你帶帶？！
高芳芳被訓斥後，低垂著腦袋，挪著小碎步躲在方思齊的身後。
高育良：高芳芳你這是做什麼？！更氣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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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育良瞪著雙眼，惱怒的看著方思齊。「你小子才吃幾天飽飯啊？！這大包小包的像話嗎？！
嗯？！誰家去老師家做客像你這樣？被別的老師看到了，還以為我高育良是什麼人呢？！
胡鬧！」
方思齊用力的扯了扯嘴角，想扯出一個微笑，最後硬是沒扯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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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吳惠芬聽見動靜從屋裡出來，看著客廳尷尬的一幕。隱蔽的給了高育良一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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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老師…高老師…高老師！」聲音一次比一次高亢。
方思齊喊了三遍，高育良才斜眼看過去。
「什麼事，說。」
「嘿嘿，老師，學生有個事拿不定主意，想請您幫忙出出主意。」方思齊雙手舉杯，呲著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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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是系統到了，是他們師徒倆終於碰了一次酒杯。
高育良放下酒杯，緩了緩心神。
「你向來主意就正，還有你拿不準的事？看來不是什么小事。」
方思齊端正了一下坐姿，稍作猶豫，緩緩道出了自己的打算。
「是這樣的，高老師，我想申請提前畢業。」
話音一落，吳惠芬筷子上夾的菜掉在了桌子上。高芳芳張著小嘴，滿臉的不可置信。
高育良卻不慌不忙的重新喝了口酒。「理由呢？」
方思齊整理了下思路，這才開口。
「是這樣的，高老師。我回家的時候順便去看望了一下祁同偉學長。他的遭遇和處境，對我觸動極大。
人這一生拼命往上爬，從不是為了踩踏別人，只是為了自己站得更高、腳下能有一塊立足的硬地。
我不是不信天命，只是絕不接受自己的命運，被旁人隨意拿捏。
老師，我現在還不到十七歲，就算到明年畢業的時候也不過十八歲。
一個十八歲的職場新人，在體制內既是優勢，也是劣勢。
所以我打算申請提前畢業，借著學校的渠道報名參軍入伍，去部隊沉澱歷練幾年，或許能走出一條截然不同的人生道路！」
高育良聽完，並沒有立刻發表什麼見解，而是用手指輕輕的敲擊著桌面，陷入了思考。
桌子上的幾人都保持著安靜，良久後高育良扭過頭看著方思齊，今天的他終於露出了笑容。
「思齊啊？！你的想法怕是不僅僅這麼簡單吧？」
方思齊連忙笑笑。「嘿嘿，高老師英明，真是什麼都瞞不過您老人家的慧眼。」
高芳芳與老媽吳惠芬面面相覷，不知道這師徒倆打什麼啞迷。
而高育良的內心，早已掀起驚濤駭浪！『方思齊出生於農村，現在講究工農為一體。還是個名牌大學生，現在又要走當兵的路子，以後退伍了又會入仕…
出身農家，名校畢業，投筆從戎，退伍入仕。
工、農、學、兵、仕——五條路，他一人走全了！硬生生的給自己鋪就一條通天大道！』
方思齊：無人扶我青雲志，我自踏雪至山巔！
高育良扶了扶眼鏡，手指竟然有些顫抖！
「後生可畏啊！真是後生可畏！思齊，好好干，老師支持你的決定！」
方思齊打蛇隨棍上，「老師，那我的提前畢業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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