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莽村對峙
下午五點五十分。
京莽公路外圍。
車隊停下。
顧承安推開車門，站在路邊。
前方三百米，就是莽村。
村口牌坊清晰可見。
趙東來從第二輛車上下來，走到他身邊。
「組長，村裡有動靜。」
顧承安拿起望遠鏡。
鏡頭裡，莽村祠堂的大鐘正在長鳴。
咚——咚——咚——！
鐘聲沉悶，一聲接一聲。
這是莽村的召集令。
每次有外人來執法,李有田就會敲響這口鐘。
全村老少，全部集結。
安欣從後面的車上跑過來。
「顧組長，村口有人在堆東西。」
顧承安放下望遠鏡。
「堆什麼？」
「拖拉機、廢舊輪胎、還有鐵絲網。」
「他們在搞街壘。」
余強補充道：「技偵大隊剛匯報，村裡的手機信號突然暴增，至少有四百個活躍終端。」
四百個。
幾乎全村出動了。
顧承安轉身，看向身後的車隊。
十輛裝甲水炮車，四輛破障車，八輛防暴車。
兩百名武警、特警，全副武裝。
「通知各車組，準備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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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東來猶豫了。
「顧組長，要不要先喊話？」
「喊什麼？」
「勸他們散開，別硬碰硬。」
顧承安看了他一眼。
「趙局，李有田搞街壘，敲警鐘，召集全村人堵路，這是有預謀的抗法行為。」
「你覺得喊話有用？」
趙東來張了張嘴，沒說話。
顧承安拿起對講機。
「各單位注意，目標村莊已進入對抗狀態。」
「破障車前置，裝甲水炮車跟進，防暴車壓後。」
「全員實彈配發，一級戰備。」
「任何阻擋執法的行為，視情況處置。」
「明白了嗎？」
對講機里傳來各車組的回應。
「一號車明白。」
「二號車明白。」
「三號車明白。」
……
車隊重新啟動。
引擎轟鳴。
破障車打頭陣，裝甲水炮車緊隨其後。
直奔莽村。
……
村口。
牌坊下。
李有田站在最前面。
六十多歲，寸頭，臉色黝黑，穿著一件軍綠色外套。
他身後，站著三百多號人。
老的老，小的小。
有拄著拐杖的老太太，也有抱著孩子的年輕婦女。
最前排，全是六七十歲的老人。
李有田回頭，衝著人群喊：
「都給我站穩了！誰也不許退！」
「他們敢動手，咱們就躺地上！」
「我就不信了，他們敢開槍打老人小孩！」
人群里傳來幾聲附和。
「對！誰也不許退！」
「咱們村的事，憑什麼讓外人管！」
李有田滿意地點點頭。
轉過身，盯著遠處逼近的車隊。
他知道這次來的人不一般。
但他不怕。
莽村這地方，他李有田經營了三十年。
誰敢來硬的，他就陪著玩到底。
村口街壘後面。
李宏偉蹲在一堆廢舊輪胎旁邊。
他三十出頭，身材精瘦，眼神陰狠。
手裡拿著一根自製長矛。
旁邊還堆著十幾個土製燃燒瓶。
他抬頭看了眼遠處的車隊，衝著身邊幾個年輕人喊：
「都聽好了，等會兒他們要是敢過來，直接扔燃燒瓶！」
「砸他們的車！砸他們的人！」
「法不責眾，他們不敢把咱們全抓了！」
幾個年輕人面面相覷。
有人小聲問：「宏偉哥，這樣真的沒事嗎？」
李宏偉瞪了他一眼。
「怕什麼？我爸是村主任，村裡的事他說了算。」
「再說了，咱們村有三百多號人，他們敢動手？」
「到時候往地上一躺，看他們怎麼辦！」
……
車隊距離村口還有一百米。
破障車停下。
裝甲水炮車停在後面。
防暴車迅速卸載武警和特警。
兩百名全副武裝的執法人員，迅速結成防暴盾牆。
顧承安從指揮車上下來。
胸前掛著那張中樞特派專員雙紅章通行證。
趙東來、安欣、余強、劉東跟在他身後。
村口。
李有田看到顧承安胸前的證件，眼神閃了閃。
但他沒退。
反而往前走了兩步。
站在街壘最前面。
衝著顧承安大喊：
「你們是哪個單位的？憑什麼到我們村來！」
「莽村的事，我李有田說了算！」
「你們沒有搜查令，沒有逮捕令，就是非法闖入！」
「我告訴你們，今天誰敢進村，就從我屍體上踩過去！」
他身後的村民立刻附和。
「對！誰也不許進村！」
「這是我們的地盤！」
「你們這是欺負老百姓！」
顧承安盯著李有田。
拿出擴音器。
「我是中樞特派專員顧承安。」
「莽村村民李宏偉涉嫌故意殺人罪，現依法對其實施抓捕。」
「阻撓執法者，依法追究法律責任。」
李有田冷笑。
「殺人？誰殺人了？我兒子在村里好好的，你們憑什麼抓他？」
「我告訴你，今天誰敢動我兒子，我就跟誰拼命！」
他回頭沖人群喊：
「大家都聽見了吧？他們要抓宏偉！」
「咱們村的人，憑什麼讓外人抓走？」
「都給我站穩了！誰也不許讓！」
人群里傳來激烈的喊聲。
「對！誰也不許抓宏偉！」
「我們村的事自己管！」
「外人滾出去！」
顧承安放下擴音器。
看了眼手錶。
下午六點整。
他拿起對講機。
「破障車，清理街壘。」
……
液壓鏟啟動。
轟鳴聲響起。
破障車緩緩向前推進。
鏟刀對準村口堆著的拖拉機和廢舊輪胎。
李有田見狀，立刻衝著身後喊：
「都給我躺下！躺在地上！」
「他們敢碾人，咱們就讓全國人民看看！」
話音剛落。
最前排的十幾個老人，直接往地上一躺。
擋在街壘前面。
緊接著，婦女、孩子，也跟著躺下。
三百多號人，密密麻麻躺了一地。
李有田站在人群中間，衝著顧承安大喊：
「來啊！你們有本事就碾過去！」
「碾死一個，你們就是殺人犯！」
「碾死十個，你們就是屠村兇手！」
「我看你們敢不敢！」
破障車停下了。
駕駛員通過對講機向顧承安匯報：
「組長，前方有大量平民躺在地上，無法繼續推進。」
趙東來走到顧承安身邊，壓低聲音：
「顧組長，這……」
顧承安沒說話。
盯著村口那片躺在地上的人群。
街壘後面。
李宏偉站起來，衝著身邊幾個年輕人喊：
「看見了嗎？他們不敢動！」
「法不責眾！他們拿咱們沒辦法！」
他拿起一個土製燃燒瓶，點燃。
「給我砸！」
瓶子飛出去。
砸在防暴盾牆前面。
火焰炸開。
緊接著，十幾個燃燒瓶接連飛過來。
砸在裝甲車和盾牆周圍。
火光沖天。
李宏偉站在街壘後面，瘋狂大喊：
「砸！繼續砸！」
「他們不敢開槍！」
「法不責眾！他們拿咱們沒辦法！」
……
京莽公路外圍。
車隊停下。
顧承安推開車門，站在路邊。
前方三百米，就是莽村。
村口牌坊清晰可見。
趙東來從第二輛車上下來，走到他身邊。
「組長，村裡有動靜。」
顧承安拿起望遠鏡。
鏡頭裡，莽村祠堂的大鐘正在長鳴。
咚——咚——咚——！
鐘聲沉悶，一聲接一聲。
這是莽村的召集令。
每次有外人來執法,李有田就會敲響這口鐘。
全村老少，全部集結。
安欣從後面的車上跑過來。
「顧組長，村口有人在堆東西。」
顧承安放下望遠鏡。
「堆什麼？」
「拖拉機、廢舊輪胎、還有鐵絲網。」
「他們在搞街壘。」
余強補充道：「技偵大隊剛匯報，村裡的手機信號突然暴增，至少有四百個活躍終端。」
四百個。
幾乎全村出動了。
顧承安轉身，看向身後的車隊。
十輛裝甲水炮車，四輛破障車，八輛防暴車。
兩百名武警、特警，全副武裝。
「通知各車組，準備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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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東來猶豫了。
「顧組長，要不要先喊話？」
「喊什麼？」
「勸他們散開，別硬碰硬。」
顧承安看了他一眼。
「趙局，李有田搞街壘，敲警鐘，召集全村人堵路，這是有預謀的抗法行為。」
「你覺得喊話有用？」
趙東來張了張嘴，沒說話。
顧承安拿起對講機。
「各單位注意，目標村莊已進入對抗狀態。」
「破障車前置，裝甲水炮車跟進，防暴車壓後。」
「全員實彈配發，一級戰備。」
「任何阻擋執法的行為，視情況處置。」
「明白了嗎？」
對講機里傳來各車組的回應。
「一號車明白。」
「二號車明白。」
「三號車明白。」
……
車隊重新啟動。
引擎轟鳴。
破障車打頭陣，裝甲水炮車緊隨其後。
直奔莽村。
……
村口。
牌坊下。
李有田站在最前面。
六十多歲，寸頭，臉色黝黑，穿著一件軍綠色外套。
他身後，站著三百多號人。
老的老，小的小。
有拄著拐杖的老太太，也有抱著孩子的年輕婦女。
最前排，全是六七十歲的老人。
李有田回頭，衝著人群喊：
「都給我站穩了！誰也不許退！」
「他們敢動手，咱們就躺地上！」
「我就不信了，他們敢開槍打老人小孩！」
人群里傳來幾聲附和。
「對！誰也不許退！」
「咱們村的事，憑什麼讓外人管！」
李有田滿意地點點頭。
轉過身，盯著遠處逼近的車隊。
他知道這次來的人不一般。
但他不怕。
莽村這地方，他李有田經營了三十年。
誰敢來硬的，他就陪著玩到底。
村口街壘後面。
李宏偉蹲在一堆廢舊輪胎旁邊。
他三十出頭，身材精瘦，眼神陰狠。
手裡拿著一根自製長矛。
旁邊還堆著十幾個土製燃燒瓶。
他抬頭看了眼遠處的車隊，衝著身邊幾個年輕人喊：
「都聽好了，等會兒他們要是敢過來，直接扔燃燒瓶！」
「砸他們的車！砸他們的人！」
「法不責眾，他們不敢把咱們全抓了！」
幾個年輕人面面相覷。
有人小聲問：「宏偉哥，這樣真的沒事嗎？」
李宏偉瞪了他一眼。
「怕什麼？我爸是村主任，村裡的事他說了算。」
「再說了，咱們村有三百多號人，他們敢動手？」
「到時候往地上一躺，看他們怎麼辦！」
……
車隊距離村口還有一百米。
破障車停下。
裝甲水炮車停在後面。
防暴車迅速卸載武警和特警。
兩百名全副武裝的執法人員，迅速結成防暴盾牆。
顧承安從指揮車上下來。
胸前掛著那張中樞特派專員雙紅章通行證。
趙東來、安欣、余強、劉東跟在他身後。
村口。
李有田看到顧承安胸前的證件，眼神閃了閃。
但他沒退。
反而往前走了兩步。
站在街壘最前面。
衝著顧承安大喊：
「你們是哪個單位的？憑什麼到我們村來！」
「莽村的事，我李有田說了算！」
「你們沒有搜查令，沒有逮捕令，就是非法闖入！」
「我告訴你們，今天誰敢進村，就從我屍體上踩過去！」
他身後的村民立刻附和。
「對！誰也不許進村！」
「這是我們的地盤！」
「你們這是欺負老百姓！」
顧承安盯著李有田。
拿出擴音器。
「我是中樞特派專員顧承安。」
「莽村村民李宏偉涉嫌故意殺人罪，現依法對其實施抓捕。」
「阻撓執法者，依法追究法律責任。」
李有田冷笑。
「殺人？誰殺人了？我兒子在村里好好的，你們憑什麼抓他？」
「我告訴你，今天誰敢動我兒子，我就跟誰拼命！」
他回頭沖人群喊：
「大家都聽見了吧？他們要抓宏偉！」
「咱們村的人，憑什麼讓外人抓走？」
「都給我站穩了！誰也不許讓！」
人群里傳來激烈的喊聲。
「對！誰也不許抓宏偉！」
「我們村的事自己管！」
「外人滾出去！」
顧承安放下擴音器。
看了眼手錶。
下午六點整。
他拿起對講機。
「破障車，清理街壘。」
……
液壓鏟啟動。
轟鳴聲響起。
破障車緩緩向前推進。
鏟刀對準村口堆著的拖拉機和廢舊輪胎。
李有田見狀，立刻衝著身後喊：
「都給我躺下！躺在地上！」
「他們敢碾人，咱們就讓全國人民看看！」
話音剛落。
最前排的十幾個老人，直接往地上一躺。
擋在街壘前面。
緊接著，婦女、孩子，也跟著躺下。
三百多號人，密密麻麻躺了一地。
李有田站在人群中間，衝著顧承安大喊：
「來啊！你們有本事就碾過去！」
「碾死一個，你們就是殺人犯！」
「碾死十個，你們就是屠村兇手！」
「我看你們敢不敢！」
破障車停下了。
駕駛員通過對講機向顧承安匯報：
「組長，前方有大量平民躺在地上，無法繼續推進。」
趙東來走到顧承安身邊，壓低聲音：
「顧組長，這……」
顧承安沒說話。
盯著村口那片躺在地上的人群。
街壘後面。
李宏偉站起來，衝著身邊幾個年輕人喊：
「看見了嗎？他們不敢動！」
「法不責眾！他們拿咱們沒辦法！」
他拿起一個土製燃燒瓶，點燃。
「給我砸！」
瓶子飛出去。
砸在防暴盾牆前面。
火焰炸開。
緊接著，十幾個燃燒瓶接連飛過來。
砸在裝甲車和盾牆周圍。
火光沖天。
李宏偉站在街壘後面，瘋狂大喊：
「砸！繼續砸！」
「他們不敢開槍！」
「法不責眾！他們拿咱們沒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