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這是什麼兵器？
「轟！轟！轟！」
鐵拳堂的火槍隊再次齊射，巨大的轟鳴聲震得和平飯店的房梁都在掉灰。
那一瞬間，原本破舊的木質窗欞徹底炸裂，變成了一堆廢柴。放在窗台邊用來裝門面的一個劣質青花瓷瓶，不幸中彈，「啪」的一聲碎成了八瓣。
「我的花瓶！」
躲在牆根底下的蘇越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那聲音比剛才周胖子喊救命還要悽慘三分。
「那可是大清干隆年間的孤品啊！你們這群敗家子！我不把你們內褲都坑出來，我就不姓蘇！」
蘇越咬牙切齒，飛快地打開系統面板。
剛才周胖子入住提供的50點安全點，加上昨天剩下的。
「系統！給我兌換！」
【兌換成功：M84震爆彈（閃光彈）x4，消耗安全點：20點。】
【兌換成功：不鏽鋼防暴鋼叉（加長版）x4，消耗安全點：12點。】
光芒一閃，蘇越手裡多了四個圓滾滾、沉甸甸的金屬疙瘩，腳邊還多了四把造型奇特、像是用來叉猹的鋼叉。
「阿大！」
蘇越把閃光彈往阿大懷裡一塞，指著樓下那些還在換火藥、準備第二輪齊射的火槍手，眼中凶光畢露：
「拉環扔下去，記得閉眼！然後帶著兄弟們衝下去，給我狠狠地打！記住，別打死，打死了沒人賠錢！」
「是！」
阿大接過閃光彈，分發給另外三名保安。
四人動作整齊劃一，拔掉拉環，默數兩秒，然後猛地從破碎的窗口扔了出去。
樓下。
雷老虎正得意洋洋地看著被打得千瘡百孔的二樓，狂笑道：「哈哈哈哈！看到了嗎？什麼金絲楠木，什麼只要給錢閻王也帶不走？在老子的火槍面前，都是紙糊的！」
「堂主！樓上扔下來幾個鐵疙瘩！」一個小弟眼尖，指著空中的黑點喊道。
「鐵疙瘩？難道是手雷？」雷老虎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躲。
但那四個黑疙瘩並沒有爆炸產生彈片，而是在半空中發出了一聲刺眼的強光和巨響。
「嗡——！！！」
那一瞬間，彷佛有一百個太陽同時在眼前炸裂。
劇烈的強光瞬間剝奪了所有人的視力，緊接著是能夠震碎耳膜的高頻爆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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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的眼睛！」
「瞎了！我瞎了！」
「怎麼回事？天雷嗎？」
五十多號人瞬間亂成一團，捂著眼睛在地上亂撞，火把掉了一地，慘叫聲響徹夜空。
那些拿著火槍的壯漢更是手一抖，槍都扔了，抱著腦袋蹲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就是現在！上！」
蘇越一聲令下。
阿大四人如同黑色的閃電，從二樓一躍而下（其實是順著柱子滑下去的，畢竟沒輕功）。
他們沒有拿槍，甚至收起了警棍，而是每人手裡抄起了一把兩米多長的防暴鋼叉。
這玩意兒是對付持械歹徒的神器，但在民國，這簡直就是降維打擊的外星武器。
「叉他！」
「咔嚓！」
半月形的鋼叉精準地卡住了雷老虎的脖子，利用槓桿原理，阿大猛地發力向前一推。
「呃——！」
雷老虎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襲來，整個人雙腳離地，被硬生生地推後了五六米，最後「咚」的一聲，被死死地叉在了街道對面的牆壁上。
他拚命掙扎，雙手抓著鋼叉的長杆想要掰開，但那是不鏽鋼做的，紋絲不動。
他就像是一隻被獵人捕獲的猹，雙腳亂蹬，臉漲成了豬肝色，連氣都喘不過來。
與此同時，另外三個保安也如狼似虎地沖入了人群。
手中的鋼叉上下翻飛。
或是叉脖子，或是叉腰，或是直接掃堂腿。
「哎喲！」
「這是什麼兵器？！」
鐵拳堂的混混們雖然人多，但此時全成了瞎子和聾子，根本組織不起有效的反抗。
加上這種鋼叉實在是太賴皮了，一寸長一寸強，你刀還沒揮出去，人就被叉翻在地上動彈不得。
這是一場沒有任何懸念的戰鬥。
沒有主角光環的無敵防禦，全靠跨時代的戰術裝備和特種兵的戰鬥素養。
不到三分鐘。
戰鬥結束。
除了雷老虎被掛在牆上當標本，剩下的五十多號人全部躺在地上，要麼抱著腿哀嚎，要麼被反手按在地上吃土。
遠處的巷子裡。
馬爺和蛇哥手裡的瓜子都掉光了，兩人張大嘴巴，下巴脫臼都顧不上扶。
「這……這就是鐵拳堂的精銳？」蛇哥結結巴巴地說道。
「那……那個會發光的東西是啥？妖法？」馬爺哆嗦著，感覺褲襠有點濕，「幸虧……幸虧咱們昨天沒這麼剛。」
……
和平飯店門口。
蘇越手裡拿著那個讓他心疼不已的算盤，腳下踩著一雙嶄新的皮鞋（剛才順便換的），慢悠悠地走到了被叉在牆上的雷老虎面前。
阿大稍微鬆了一點力道，讓雷老虎能喘口氣，但依然讓他動彈不得。
「雷堂主，剛才不是很威風嗎？」
蘇越撥弄了一下算盤珠子，聲音清脆：
「咱們來算算帳吧。」
雷老虎此時視力稍微恢復了一點，看著眼前這個笑眯眯的年輕人，心裡湧起一股深深的恐懼。
這小子太邪門了！那個會發光的雷，還有這把叉住他脖子的怪兵器，根本不是江湖上見過的東西！
「我……我認栽！」雷老虎咬著牙，「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我鐵拳堂還有幾百號兄弟……」
「停停停。」蘇越打斷了他，一臉嫌棄，「誰要殺你？我是正經生意人，不干違法的勾當。我只要賠償。」
蘇越舉起算盤，開始報帳：
「第一，二樓窗框，我說它是金絲楠木的，它就是。剛才被你們打爛了，那可是文物，折舊算你便宜點，大洋兩千塊。」
「你……你這是訛詐！」雷老虎吼道。
「第二。」蘇越無視抗議，指了指地上的碎片，「那個花瓶，乾隆御用，剛才碎了。也不多要，800塊。」
「第三，我的貴賓周老闆，本來在睡覺，被你們嚇得尿了褲子，這精神損失費，誤工費，還有我這幾個保安兄弟的出場費……」
蘇越手指飛快，最後猛地一拍算盤：
「總共五千塊大洋。現結，概不賒帳。」
「五千？！」雷老虎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你怎麼不去搶銀行？！」
他就帶了幾十個兄弟來抓人，身上哪有五千塊？
「沒錢？」
蘇越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變得冰冷刺骨。
他圍著雷老虎轉了一圈，上下打量著這幫混混。
「沒錢可以，那就拿東西抵債。」
蘇越指了指雷老虎身上的綢緞馬褂，又指了指地上那些混混手裡的刀槍，最後目光停留在了他們身上還算完好的衣物上。
「阿大，動手。」
蘇越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
「把他們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給我扒下來！衣服、褲子、鞋子、哪怕是底褲上有繡花的，也給我扒了！這些布料雖然不值錢，但賣到二手市場也能換幾個饅頭。」
「對了，那幾杆火槍不錯，沒收了，算五百塊。」
「什麼？士可殺不可辱！」雷老虎悲憤欲絕。
「辱的就是你！」蘇越一腳踹在雷老虎肚子上，「在我的地盤動槍，沒把你扒光了掛路燈上已經是給你臉了！」
接下來的十分鐘，閘北的街頭上演了一出讓所有偷窺者終身難忘的大戲。
平日裡凶神惡煞的鐵拳堂幫眾，在四個彪形大漢的逼迫下，含淚脫下了自己的衣服、鞋子，甚至連腰帶都被抽走了。
五十多個只穿著大褲衩的光膀子大漢，一個個抱著膀子，像是被拔了毛的鵪鶉。
雷老虎最慘，他因為是頭目，連褲衩都被扒了，讓他用兩片樹葉擋著。
「寫欠條！」
蘇越讓人搬來桌子，拿出紙筆，扔在雷老虎面前。
「寫：今欠和平飯店裝修費、精神損失費共計大洋五千塊。三日內歸還，否則……就把鐵拳堂的資產送來抵債。」
雷老虎哆哆嗦嗦地拿起筆，在寒風中一邊流鼻涕一邊寫欠條。他這輩子都沒受過這種奇恥大辱！
寫完欠條，按下鮮紅的手印（被強行按的）。
蘇越滿意地吹乾了墨跡，小心翼翼地收進懷裡。
「行了，滾吧。」
蘇越揮了揮手，像是趕蒼蠅一樣：
「記住，下次再來，穿點好衣服，別穿這種地攤貨，不夠抵債的。」
雷老虎帶著一群光溜溜的手下，在周圍街坊鄰居壓抑的鬨笑聲中，捂著臉狂奔而去。
那白花花的一片背影，成了閘北當晚最靚麗的風景線。
蘇越看著他們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堆成小山的舊衣服和那幾杆火槍，滿意地點了點頭。
「阿大，把這些破爛收拾一下，明天找個收破爛的賣了。雖然不多，但也能買點材料。」
他轉過身，看著已經嚇傻了的周胖子，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周老闆，你看，我就說這錢花得值吧？你看那煙花（閃光彈），多好看。」
周胖子咽了口唾沫，看著蘇越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這哪裡是黑店老闆？
這分明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啊！
但不得不說……這種被魔鬼保護的感覺，真特麼有安全感！
鐵拳堂的火槍隊再次齊射，巨大的轟鳴聲震得和平飯店的房梁都在掉灰。
那一瞬間，原本破舊的木質窗欞徹底炸裂，變成了一堆廢柴。放在窗台邊用來裝門面的一個劣質青花瓷瓶，不幸中彈，「啪」的一聲碎成了八瓣。
「我的花瓶！」
躲在牆根底下的蘇越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那聲音比剛才周胖子喊救命還要悽慘三分。
「那可是大清干隆年間的孤品啊！你們這群敗家子！我不把你們內褲都坑出來，我就不姓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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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大！」
蘇越把閃光彈往阿大懷裡一塞，指著樓下那些還在換火藥、準備第二輪齊射的火槍手，眼中凶光畢露：
「拉環扔下去，記得閉眼！然後帶著兄弟們衝下去，給我狠狠地打！記住，別打死，打死了沒人賠錢！」
「是！」
阿大接過閃光彈，分發給另外三名保安。
四人動作整齊劃一，拔掉拉環，默數兩秒，然後猛地從破碎的窗口扔了出去。
樓下。
雷老虎正得意洋洋地看著被打得千瘡百孔的二樓，狂笑道：「哈哈哈哈！看到了嗎？什麼金絲楠木，什麼只要給錢閻王也帶不走？在老子的火槍面前，都是紙糊的！」
「堂主！樓上扔下來幾個鐵疙瘩！」一個小弟眼尖，指著空中的黑點喊道。
「鐵疙瘩？難道是手雷？」雷老虎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躲。
但那四個黑疙瘩並沒有爆炸產生彈片，而是在半空中發出了一聲刺眼的強光和巨響。
「嗡——！！！」
那一瞬間，彷佛有一百個太陽同時在眼前炸裂。
劇烈的強光瞬間剝奪了所有人的視力，緊接著是能夠震碎耳膜的高頻爆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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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的眼睛！」
「瞎了！我瞎了！」
「怎麼回事？天雷嗎？」
五十多號人瞬間亂成一團，捂著眼睛在地上亂撞，火把掉了一地，慘叫聲響徹夜空。
那些拿著火槍的壯漢更是手一抖，槍都扔了，抱著腦袋蹲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就是現在！上！」
蘇越一聲令下。
阿大四人如同黑色的閃電，從二樓一躍而下（其實是順著柱子滑下去的，畢竟沒輕功）。
他們沒有拿槍，甚至收起了警棍，而是每人手裡抄起了一把兩米多長的防暴鋼叉。
這玩意兒是對付持械歹徒的神器，但在民國，這簡直就是降維打擊的外星武器。
「叉他！」
「咔嚓！」
半月形的鋼叉精準地卡住了雷老虎的脖子，利用槓桿原理，阿大猛地發力向前一推。
「呃——！」
雷老虎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襲來，整個人雙腳離地，被硬生生地推後了五六米，最後「咚」的一聲，被死死地叉在了街道對面的牆壁上。
他拚命掙扎，雙手抓著鋼叉的長杆想要掰開，但那是不鏽鋼做的，紋絲不動。
他就像是一隻被獵人捕獲的猹，雙腳亂蹬，臉漲成了豬肝色，連氣都喘不過來。
與此同時，另外三個保安也如狼似虎地沖入了人群。
手中的鋼叉上下翻飛。
或是叉脖子，或是叉腰，或是直接掃堂腿。
「哎喲！」
「這是什麼兵器？！」
鐵拳堂的混混們雖然人多，但此時全成了瞎子和聾子，根本組織不起有效的反抗。
加上這種鋼叉實在是太賴皮了，一寸長一寸強，你刀還沒揮出去，人就被叉翻在地上動彈不得。
這是一場沒有任何懸念的戰鬥。
沒有主角光環的無敵防禦，全靠跨時代的戰術裝備和特種兵的戰鬥素養。
不到三分鐘。
戰鬥結束。
除了雷老虎被掛在牆上當標本，剩下的五十多號人全部躺在地上，要麼抱著腿哀嚎，要麼被反手按在地上吃土。
遠處的巷子裡。
馬爺和蛇哥手裡的瓜子都掉光了，兩人張大嘴巴，下巴脫臼都顧不上扶。
「這……這就是鐵拳堂的精銳？」蛇哥結結巴巴地說道。
「那……那個會發光的東西是啥？妖法？」馬爺哆嗦著，感覺褲襠有點濕，「幸虧……幸虧咱們昨天沒這麼剛。」
……
和平飯店門口。
蘇越手裡拿著那個讓他心疼不已的算盤，腳下踩著一雙嶄新的皮鞋（剛才順便換的），慢悠悠地走到了被叉在牆上的雷老虎面前。
阿大稍微鬆了一點力道，讓雷老虎能喘口氣，但依然讓他動彈不得。
「雷堂主，剛才不是很威風嗎？」
蘇越撥弄了一下算盤珠子，聲音清脆：
「咱們來算算帳吧。」
雷老虎此時視力稍微恢復了一點，看著眼前這個笑眯眯的年輕人，心裡湧起一股深深的恐懼。
這小子太邪門了！那個會發光的雷，還有這把叉住他脖子的怪兵器，根本不是江湖上見過的東西！
「我……我認栽！」雷老虎咬著牙，「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我鐵拳堂還有幾百號兄弟……」
「停停停。」蘇越打斷了他，一臉嫌棄，「誰要殺你？我是正經生意人，不干違法的勾當。我只要賠償。」
蘇越舉起算盤，開始報帳：
「第一，二樓窗框，我說它是金絲楠木的，它就是。剛才被你們打爛了，那可是文物，折舊算你便宜點，大洋兩千塊。」
「你……你這是訛詐！」雷老虎吼道。
「第二。」蘇越無視抗議，指了指地上的碎片，「那個花瓶，乾隆御用，剛才碎了。也不多要，800塊。」
「第三，我的貴賓周老闆，本來在睡覺，被你們嚇得尿了褲子，這精神損失費，誤工費，還有我這幾個保安兄弟的出場費……」
蘇越手指飛快，最後猛地一拍算盤：
「總共五千塊大洋。現結，概不賒帳。」
「五千？！」雷老虎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你怎麼不去搶銀行？！」
他就帶了幾十個兄弟來抓人，身上哪有五千塊？
「沒錢？」
蘇越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變得冰冷刺骨。
他圍著雷老虎轉了一圈，上下打量著這幫混混。
「沒錢可以，那就拿東西抵債。」
蘇越指了指雷老虎身上的綢緞馬褂，又指了指地上那些混混手裡的刀槍，最後目光停留在了他們身上還算完好的衣物上。
「阿大，動手。」
蘇越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
「把他們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給我扒下來！衣服、褲子、鞋子、哪怕是底褲上有繡花的，也給我扒了！這些布料雖然不值錢，但賣到二手市場也能換幾個饅頭。」
「對了，那幾杆火槍不錯，沒收了，算五百塊。」
「什麼？士可殺不可辱！」雷老虎悲憤欲絕。
「辱的就是你！」蘇越一腳踹在雷老虎肚子上，「在我的地盤動槍，沒把你扒光了掛路燈上已經是給你臉了！」
接下來的十分鐘，閘北的街頭上演了一出讓所有偷窺者終身難忘的大戲。
平日裡凶神惡煞的鐵拳堂幫眾，在四個彪形大漢的逼迫下，含淚脫下了自己的衣服、鞋子，甚至連腰帶都被抽走了。
五十多個只穿著大褲衩的光膀子大漢，一個個抱著膀子，像是被拔了毛的鵪鶉。
雷老虎最慘，他因為是頭目，連褲衩都被扒了，讓他用兩片樹葉擋著。
「寫欠條！」
蘇越讓人搬來桌子，拿出紙筆，扔在雷老虎面前。
「寫：今欠和平飯店裝修費、精神損失費共計大洋五千塊。三日內歸還，否則……就把鐵拳堂的資產送來抵債。」
雷老虎哆哆嗦嗦地拿起筆，在寒風中一邊流鼻涕一邊寫欠條。他這輩子都沒受過這種奇恥大辱！
寫完欠條，按下鮮紅的手印（被強行按的）。
蘇越滿意地吹乾了墨跡，小心翼翼地收進懷裡。
「行了，滾吧。」
蘇越揮了揮手，像是趕蒼蠅一樣：
「記住，下次再來，穿點好衣服，別穿這種地攤貨，不夠抵債的。」
雷老虎帶著一群光溜溜的手下，在周圍街坊鄰居壓抑的鬨笑聲中，捂著臉狂奔而去。
那白花花的一片背影，成了閘北當晚最靚麗的風景線。
蘇越看著他們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堆成小山的舊衣服和那幾杆火槍，滿意地點了點頭。
「阿大，把這些破爛收拾一下，明天找個收破爛的賣了。雖然不多，但也能買點材料。」
他轉過身，看著已經嚇傻了的周胖子，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周老闆，你看，我就說這錢花得值吧？你看那煙花（閃光彈），多好看。」
周胖子咽了口唾沫，看著蘇越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這哪裡是黑店老闆？
這分明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啊！
但不得不說……這種被魔鬼保護的感覺，真特麼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