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威懾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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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夏國西北。

  黃土高原那縱橫交錯的溝壑里,連一絲風都沒有。

  「轟!轟隆!」

  沉悶的爆炸聲不斷迴蕩,震得戰壕邊緣的干土簌簌往下掉。

  一處被日軍炮火翻耕了無數遍的高地反斜面陣地上,滿地都是黃澄澄的七點六二毫米步槍彈殼。

  紅黨游擊隊獨立團團長趙鐵柱,正無力地靠在一段殘破的土牆後方,胸膛像破風箱一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的臉上全是被硝煙燻出的黑灰,汗水沖刷下來,在臉上留下一道道泥水溝壑。

  嘴唇乾裂得起了一層厚厚的白皮,甚至滲出了血絲。

  他的手裡,死死地握著一把槍管已經打得發燙泛紅的AK-47突擊步槍。

  只可惜,此刻槍膛里空空如也。

  「團長!上面發給咱們的自動步槍子彈和穿甲彈徹底打光了!後勤已經被鬼子用飛機炸斷了,那幾門107火箭炮,連一發炮彈都擠不出來了!」

  一名滿臉稚氣、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的小戰士,連滾帶爬地順著交通壕撲到趙鐵柱身邊。

  他的左邊肩膀被彈片削飛了一大塊皮肉,暗紅色的鮮血染紅了半邊身子,但他根本顧不上包紮。

  小戰士的手裡死死攥著幾個空蕩蕩的彈匣,眼睛裡盈滿了絕望的淚水,帶著哭腔嘶喊道:「底下那幾個班的弟兄,手裡的槍全成了燒火棍。鬼子的擲彈筒打得太准了,咱們沒了壓制火力,連頭都抬不起來啊!」

  趙鐵柱猛地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汗,咬著牙,悄悄從沙袋的縫隙探出半個腦袋,向山下望去。

  這一看,讓這位在死人堆里滾過來的鐵血漢子,眼底也忍不住閃過一絲深深的無力感。

  山道崎嶇,東洋人的重型坦克開不上來,但他們把那種如同鐵盒子一般的九四式超輕型坦克弄了上來。

  幾百米外的山道上,足足五輛九四式超輕型坦克,正噴吐著濃烈的黑煙,履帶碾壓著路邊的亂石和同伴的屍體,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轟鳴著向上攀爬。

  在這些薄皮坦克的後方,是兩三百名穿著土黃色軍裝的東洋步兵。

  他們貓著腰,端著上了刺刀的三八式步槍,借著坦克的掩護步步緊逼。

  再往後的幾百米開外,則是東洋人架設好的迫擊炮和擲彈筒陣地,正時不時地向山上傾瀉著高爆彈,為步兵的推進掃清障礙。

  「直娘賊!欺負老子手裡沒火箭彈了是吧?!」

  趙鐵柱咬牙切齒地一拳砸在地上的黃土上,震得指骨生疼。

  最開始的時候,他們用那幾門其貌不揚的火箭炮,生生轟碎了關東軍的兩次聯隊級別集團衝鋒;用AK-47那不講道理的密集火力,把山坡下填滿了土黃色的屍體。

  可是,架不住敵人的數量實在太多,像蝗蟲一樣殺不盡、殺不絕。

  更要命的是,關東軍的戰術素養極高,一旦發現山上自動火力減弱,他們立刻停止了無腦的密集衝鋒,改用擲彈筒和迫擊炮進行定點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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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團長,上面下了死命令必須死死拖住這股先頭部隊,給後方大轉移爭取時間,現在咱們該怎麼辦?」

  一營長提著一把砍卷了刃的鬼頭大刀,摸到了趙鐵柱的身邊。

  趙鐵柱收回目光,看著身邊這些灰頭土臉、彈盡糧絕卻依然沒有一個人後退的戰士們,深吸了一口帶著濃烈血腥氣的熱空氣。

  他一把扯下身上那件破爛不堪的軍裝上衣,解下腰間僅存的最後兩顆木柄手榴彈,轉頭面對全團僅剩的兩三百名戰士,發出了生命中最悲壯的怒吼:

  「弟兄們!蘇司令給咱們的好槍好炮,咱們沒辱沒它!它幫咱們殺了平時十輩子都殺不夠的鬼子!」

  「今天,就運算元彈打光了,咱們大夏國軍人的骨頭還沒斷!沒有子彈,咱們還有石頭,還有大刀,還有滿口的牙齒!」

  「就算全死在這兒,也絕不讓這幫關東軍的綠頭蒼蠅跨過咱們的防線一步!」

  「誓死不退!!!」

  戰壕里,兩三百名衣衫襤褸、饑渴交加的漢子,齊刷刷地拔出大刀,端起上了刺刀的空槍,發出了震天嘶吼。

  他們死死地盯著越來越近的東洋坦克,準備迎接最後的慘烈肉搏。

  一百米……八十米……五十米!

  甚至已經能清晰地聽到坦克履帶碾碎骨頭的令人牙酸的「咔咔」聲,能看到坦克機槍射擊孔里閃爍的火光。

  就在趙鐵柱準備拽下引線,帶頭躍出戰壕與敵人的坦克同歸於盡的千鈞一髮之際。

  「嗡嗡嗡——」

  一陣低沉、渾厚、且數量龐大到令人心悸的汽車引擎轟鳴聲,突然從高地後方的山路底端隱隱傳來。

  趙鐵柱舉著大刀的手猛地一頓,疑惑地回過頭。

  在這鳥不拉屎、連騾馬走起來都費勁的太行深山裡,哪裡來的這麼大規模的汽車車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團長!你看下面!那是什麼人?!」

  旁邊受傷的小戰士突然扔掉手裡的空彈匣,用那隻完好的右手顫抖著指著山腳下通往這裡的一條隱蔽山坳,激動得聲音徹底劈了叉。

  趙鐵柱順著小戰士的手指看去,那一瞬間,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瞪大到了極限,連呼吸都停滯了。

  只見在那條狹窄、布滿黃土和亂石的山坳里,宛如神兵天降一般,湧出了一大批穿著純黑色整齊作訓服、頭戴防彈鋼盔的軍隊。

  他們當成命根子一樣供著的AK-47突擊步槍,這群黑衣士兵竟然人手一把,腰間掛滿了沉甸甸的備用彈匣!

  更令人震撼的是,在隊伍的後方,經過特殊改裝的越野卡車,正拉著整整齊齊上百門底座裝著橡膠輪子的107毫米輕型牽引式火箭炮。

  「這……這面旗子……是黑底金字!」

  趙鐵柱死死地盯著那面在山風中獵獵作響的戰旗,眼眶瞬間變得通紅,滾燙的淚水混合著泥沙肆意流淌。

  「是咱們上海灘的恩人!是和平飯店的主力大軍!蘇司令派人來救咱們了!!!」

  山腳下,陳大將站在一塊風化的巨石上,抬頭看著上方那條硝煙瀰漫、被炸得幾乎削平的戰壕。

  他聽到了對面山坡上傳來的東洋坦克的引擎轟鳴聲,也看到了戰壕外面堆積如山、幾乎要將山谷填滿的土黃色鬼子屍體。

  他更能想像到,駐守在山上的那些友軍兄弟,是用怎樣一種不要命的打法,才能死死扛住了關東軍的先鋒。

  陳大將抹了一把臉上的熱汗,深吸了一口太行山那熟悉而乾燥的黃土氣息,一雙虎目中爆發出璀璨奪目的殺機。

  「終於趕到了。」

  陳大將轉過頭,看著身後那漫山遍野、滿載著彈藥和重火力的大軍,猛地拔出腰間的配槍,發出了震動山野的虎吼:

  「弟兄們!山上的友軍兄弟槍管都打紅了!」

  「現在,換咱們大本營的生力軍上!」

  陳大將大步走下巨石,徑直走向一門剛剛卸下來的107毫米火箭炮。

  他親自上手,配合著炮兵將那輕便的炮架死死地固定在反斜面的土坎上,雙手猛地向前一揮:

  「炮兵連!就地架設陣地!滿裝填!」

  「讓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東洋畜生嘗嘗,咱們和平飯店主力部隊的火力,到底有多不講道理!」

  「不要吝嗇彈藥!給我轟碎他們!!!」

  「是!!!」

  伴隨著一聲排山倒海的齊聲應答。

  這支武裝到牙齒的現代化軍隊展現出了極其恐怖的戰術素養。

  由於107火箭炮那變態級別的輕便性,不需要修築複雜的炮兵陣地。

  上百門火箭炮在短短不到兩分鐘內,就在高地反斜面的山溝和樹林裡完成了射擊準備。

  炮兵們迅速將一發發重磅火箭彈推入發射管,接通了蓄電池的點火電源。

  此時的高地戰壕里,趙鐵柱和游擊隊的戰士們還沒來得及向陳大將打招呼,就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陣尖銳、刺耳、的嘯叫聲。

  「哧哧哧哧!」

  高爆彈拖著長長耀眼的亮橘色尾焰,以一種排山倒海、蠻橫無理的姿態,狠狠地砸向了前方正在耀武揚威的東洋坦克和步兵群。

  「納尼?!」

  半山腰上,跟在坦克後面的一名關東軍大隊長,聽到這熟悉的、如同死神催命般的破空聲,驚恐地抬起頭。

  當他看到天空中那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的火箭彈雨時,臉上的狂妄瞬間被嚇得蕩然無存,連聲音都變了調:

  「敵方重炮集群覆蓋!防炮!快隱蔽!」

  然而,在這種覆蓋整個山坡的飽和式打擊面前,任何隱蔽都是徒勞的。

  「轟!轟!」

  震耳欲聾的連環爆炸聲將一切聲音吞噬。

  一團團巨大的火球在東洋人的衝鋒陣型中接連騰空而起。

  沖在最前面的那五輛九四式超輕型坦克,在這等恐怖的火力覆蓋下,簡直就像是被鐵錘砸中的易拉罐。

  薄弱的頂裝甲被瞬間撕裂,內部彈藥殉爆,炮塔被直接掀飛到了十幾米的半空中,化作一堆燃燒的廢鐵砸向人群。

  猛烈的衝擊波夾雜著無數燒紅的彈片,猶如一把把鋒利的鋼刀,在山坡上瘋狂地絞殺著生命。那些剛才還不可一世的關東軍步兵,甚至連臥倒的動作都沒做完,就被炸得殘肢斷臂漫天飛舞。

  一輪齊射,僅僅用了不到一份鍾。

  原本密密麻麻的東洋人衝鋒陣型,被硬生生地從山坡上抹去了一大塊,留下滿地焦黑的彈坑和燃燒的屍體。

  陳大將踏上戰壕,看著前方被炸懵的敵軍,拔出配槍向前一指:「全軍衝鋒!」

  「殺!!!」

  無數和平飯店的士兵猶如開閘的洪水,端著嶄新的AK-47突擊步槍,從高地兩側和反斜面洶湧而出。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金屬風暴在山坡上無情地掃射。

  那些僥倖從炮火中存活下來的東洋士兵,還沒從腦震盪中恢復過來,迎面就撞上了這毫不講理的全自動火力收割。

  連拉栓還擊的機會都沒有,便成排成排地倒在血泊中。

  殘存的東洋步兵在丟下了近千具屍體後,徹底被這毫無道理可言的毀滅性火力打碎了膽氣,狼狽不堪地朝著山腳下退去。

  高地上,歡呼聲震天動地。

  但站在制高點上的陳大將,臉上卻看不到半分大捷後的輕鬆。

  陳大將轉過身,對跑過來報導的趙鐵柱沉聲吩咐道:「帶上你的人,立刻配合我的第二團,把重傷員順著後面的山路往野戰醫院送!動作要快!」

  「是!首長!」

  趙鐵柱紅著眼睛,端著那把空了彈匣的突擊步槍,向陳大將敬了一個莊重的軍禮。

  他看著那些正朝戰壕里運送彈藥的黑衣士兵,心中的感激與敬畏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陳大將沒有在戰壕多留。他退回到後方的臨時掩體,一把抓起桌上的野戰電話聽筒,對著炮兵指揮部下達了十萬火急的軍令:

  「所有人,立刻收起107火箭炮!一分鐘也不許在原地停留!馬上給我順著反斜面的隱蔽小路轉移陣地!」

  陳大將太了解東洋人的戰術了。

  在以往的抗戰交鋒中,東洋人只要有一波步兵衝鋒受挫,後方的重炮和山炮,必定會在幾分鐘內對大夏國剛剛暴露的火力點,進行瘋狂的報復性洗地。

  而107火箭炮雖然威力猛、機動性強,但它在開火時產生的巨大煙塵和火光,在半空中簡直就像是給敵人的觀測手點亮了靶燈。

  如果走慢了,這些大夏國最寶貴的重火力,瞬間就會在東洋重炮的覆蓋下化為鐵水。

  「動作都給我快點!」

  山谷後方,那些剛剛打完一輪齊射、渾身被硝煙燻得漆黑的和平飯店新軍士兵,在軍官們的呵斥下,展現出了驚人的戰術素養。

  他們甚至連發射架上的灰塵都來不及擦,兩三人一組,熟練地卸下橡膠輪,將幾十公斤重的鐵管發射架扛在寬闊的肩膀上,猶如一群敏捷的黑色猿猴,迅速沒入了茂密的叢林和崎嶇的亂石堆中。

  僅僅三分鐘,原本噴吐著流星火雨的火箭炮陣地,便只剩下了一地被高溫燒焦的枯草,人去樓空。

  然而。

  一分鐘過去了。

  五分鐘過去了。

  原本應該如期而至的東洋重炮復仇,卻遲遲沒有降臨。

  山谷里死寂一片,只有幾輛東洋坦克殘骸燃燒時發出的噼啪聲,以及樹梢上嘶啞的蟬鳴。

  「首長,這不對勁啊。」

  跟在陳大將身旁的一名參謀,不斷地用汗巾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神色顯得十分納悶:

  「按照鬼子往常的習慣,咱們一開炮,他們的重炮聯隊早該把這片高地掀個底朝天了。今天怎麼連一發炮彈都沒打過來?難道他們的炮彈也打光了?」

  陳大將再次舉起望遠鏡,穿過黃綠色的硝煙,死死地盯著兩公里外的東洋人前沿陣地。

  鏡片裡。

  那些退到山腳下的東洋步兵,並沒有在重新組織衝鋒。

  相反,他們正在軍官的指揮下,開始在山路兩側挖掘著防禦散兵坑。

  他們後方的炮兵營也沒有任何要開炮的跡象。

  看著這一幕,陳大將那張剛毅的臉上,神色變幻不定。

  片刻後,他緩緩放下望遠鏡,眼底閃過一抹深沉的明悟,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他們不是沒炮彈,他們是怕了。」

  「怕了?」參謀一愣。

  「對,怕了咱們和平飯店的牌子。」

  陳大將轉過身,將望遠鏡遞給參謀,聲音低沉而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解氣:


  「在他們的認知里,只要他們的炮兵陣地一暴露,咱們肯定有能瞬間鎖定他們坐標的未知妖術!」

  「我們這麼多人奔赴戰場,動靜這麼大,加上剛剛的火力,他們肯定知道是和平飯店的人來了!」

  陳大將的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冷笑:

  「他們害怕炮營被炸掉,所以不敢輕舉妄動了,很可能在臨時調整戰術!」

  這就是威懾的力量!

  蘇越在之前幾次戰役中用現代科技建立起來的恐怖威名,已經在東洋軍人的心底,留下了一輩子都無法磨滅的創傷。

  哪怕蘇越本尊此刻不在戰場,哪怕這裡的防空和重火力其實有限,但僅僅是「和平飯店」這四個字,就硬生生地讓關東軍三十萬精銳投鼠忌器!

  ……

  「砰!」

  東洋防衛省指揮中心內,一份前線戰報被重重地砸在寬大的長條會議桌上。

  「第五師團先頭部隊在太行山遭遇密集火箭炮洗地,損失慘重!中原和徐州方向的戰車聯隊也遭到了大規模的反坦克火力阻擊,推進速度被迫全面停止!」

  負責統籌戰報的軍部高官滿臉鐵青,雙手死死撐在桌面上,咬牙切齒地向著在座的大臣們嘶吼:「蘇越瘋了!他居然把所有士兵都派上了戰場!現在我們大皇軍面對的,是一張漫山遍野的重火力網!」

  會議室內的少壯派將領們紛紛拔出半截軍刀,胸膛劇烈起伏,叫囂著要立刻增派航空兵,不計傷亡地把那些火箭炮陣地連根拔起。

  「都給我閉嘴!」

  坐在主位上的參謀總長冷喝一聲,那雙布滿周圍的老眼緩緩掃過全場。

  他站起身,慢條斯理地將那份沾著硝煙味的戰報拿起來,隨手丟進了旁邊的廢紙簍里。

  「你們只看到了勇士們的傷亡,卻沒有看到這場戰爭真正的核心命脈。」

  參謀總長冷笑著搖了搖頭,「蘇越的火炮打得越猛,他死得就越快。」

  陸軍大臣皺起眉頭,滿臉不解:「參謀總長閣下,這話是什麼意思?支那人現在的火力配置已經完全不輸給我們的甲種師團,如果不立刻增兵強攻,前線的局勢會陷入無休止的泥潭!」

  「就是要讓他們陷入泥潭!」

  參謀總長走到巨大的東亞軍事全圖前,拿起指揮棒,狠狠地點在上海灘的位置上。

  「現代戰爭,打的不是一時的血氣之勇,打的是鋼鐵,是化工,是源源不斷的後勤補給!蘇越在太行山、在中原、在徐州,一天打出上萬發火箭彈,消耗幾百萬發突擊步槍子彈。這聽起來確實駭人聽聞。」

  「可是,諸位動腦子想一想。每一發火箭彈的無縫鋼管,每一顆子彈的黃銅被甲和無煙火藥,都需要海量的原材料來支撐!」

  「他的兵工廠就算機器再先進,沒有原材料輸入,那就是一堆不會下蛋的鐵疙瘩!」

  參謀總長轉過身,目光如毒蛇般陰冷:「我們聯合艦隊已經傾巢而出,在東海海域拉起了一道密不透風的鋼鐵封鎖線!」

  「目前,沒有任何一艘掛著星條旗或者米字旗的商船,能夠把哪怕一噸的特種鋼材和橡膠運進上海港口!」

  「海路已經被我們徹底切斷了!蘇越現在不過是在消耗他以前囤積的底子。他把十幾萬大軍撒在幾千里的戰線上,每天的消耗是一個天文數字。」

  「只要我們前線的大軍保持接觸,只圍不攻,只耗不打。不出兩個月,他的彈藥庫就會徹底見底!」

  這番分析讓剛才還暴躁不安的軍部高官們瞬間安靜下來。

  「但是,光切斷海路還不夠。」

  參謀總長收起指揮棒,眼神變得越發狠辣,「上海灘背靠大夏國富庶的江南腹地。就算沒有海外的特種鋼材,他們依然可以通過內河水網和鐵路,從內陸源源不斷地獲取糧食、煤炭和基礎礦石。」

  「只要有飯吃,有煤炭發電,他的兵工廠就不會輕易癱瘓,他的大軍就不會譁變。」

  「要讓他死,就必須把他的脖子徹底勒斷,連一口喘氣的機會都不能留!」

  外務大臣聞言,心領神會地站了起來,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容:「參謀總長閣下,您的意思是,我們需要大夏國自己人,來幫我們完成這陸地上的最後一道封鎖線?」

  「沒錯。」

  參謀總長冷酷地點了點頭:「金陵政府的那幫政客,比我們更恨蘇越,立刻全面喚醒我們的高級間諜網,讓他們去走金陵高層路線。」

  「我們要利用大夏人內鬥的劣根性,借他們自己的刀,在陸地上把蘇越的喉管徹底割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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