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撿到一個「德國酒鬼」
吃飽喝足，蘇越也沒閒著。
趁著周胖子還在回味那碗「黯然銷魂粥」，林大小姐還在樓上糾結要不要下來散步的功夫，蘇越找來一塊嶄新的黑板，拿起粉筆，刷刷刷地在上面寫下了一長串新的「服務項目」。
【和平飯店增值服務價目表】
【至尊安保出行】：由安保隊長阿大親自陪同，全副武裝，確保您在上海灘橫著走。價格：50大洋/小時（不滿一小時按一小時算）。
【人工叫醒服務】：拒絕睡過頭，專人敲門，嗓門大，態度好。價格：5大洋/次。
【貼心暖床服務】：寒夜漫漫，孤枕難眠？本店提供暖床服務（僅限熱水袋或……看老闆心情）。價格：100大洋/次。
【代收代寄/情感諮詢/陪聊/罵人】：價格面議。
寫完，蘇越滿意地拍了拍手，把黑板掛在了櫃檯最顯眼的位置。
周胖子湊過來一看，差點把自己舌頭咬下來。
「叫……叫醒服務都要5塊大洋？」周胖子指著黑板，臉上的肉都在抖，「蘇老闆，你這也太黑了吧？我在老家雇個長工，一個月才兩塊錢！」
「周老闆，帳不能這麼算。」蘇越靠在櫃檯上，拿著剔牙棒，一臉「你不懂行」的表情，「這叫醒服務，賣的是時間觀念，是效率。萬一你因為睡懶覺錯過了跑路……哦不，錯過了發財的機會，那損失的可就不止5塊錢了。」
「還有這個……」周胖子指著那條「暖床服務」，眼神變得古怪起來，壓低聲音問道，「這一百塊……是熱水袋，還是……」
他猥瑣地往樓上瞄了一眼，似乎在想是不是小翠或者那位林大小姐。
「想什麼呢？」蘇越拿帳本敲了一下周胖子的腦袋，一本正經地說道，「熱水袋五塊。剩下九十五塊，那是我的出場費。你要是捨得花錢，我不介意委屈一下自己，去給你暖暖被窩。」
「嘔……」周胖子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頓時一陣惡寒，連連擺手，「算了算了，我還是自己捂著吧。」
就在兩人插科打諢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喧鬧聲。
「放開我！你們這群野蠻人！我要喝酒！給我酒！」
一個粗獷的嗓音操著半生不熟的中文和德語混合著叫罵。
蘇越抬頭望去，只見剛換了一身黑西裝、還沒完全適應新身份的馬爺，正滿頭大汗地架著一個身材高大、醉得像攤爛泥一樣的外國男人走了進來。
那老外金髮碧眼，鬍子拉碴，身上的西裝雖然料子不錯，但已經髒得看不出顏色，還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酒精味和酸臭味。
「蘇爺！蘇爺！」
馬爺把那老外往地上一扔，累得直喘粗氣：「您不是說要擴建，缺人手嗎？我今兒去租界那邊的酒吧街打聽消息，正好撿著這麼個貨！」
「撿的？」蘇越皺眉，嫌棄地扇了扇風，「馬爺，我是讓你招人，不是讓你收廢品。這酒鬼能幹什麼？當吉祥物？」
「不是啊蘇爺！」馬爺趕緊解釋，「我聽酒吧的人說，這洋鬼子叫漢斯，原本是洋行的高級工程師，好像是因為太固執，跟老闆吵架被開了。剛才幾個放高利貸的正在堵他，要砍他的手。我看他有點本事，就給帶回來了。」
「工程師？」
蘇越眼神一動，目光落在了那個正在地上哼哼唧唧的醉漢身上。
【系統掃描啟動】
【目標：漢斯·馮·施耐德】
【身份：落魄的頂級建築結構師、前德國陸軍工程兵少校。】
【記住本站域名𝕿𝖂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
【特質：防禦狂魔（對堅固的堡壘工事有病態的偏執狂熱）。】
【當前狀態：極度醉酒，瀕臨破產，被追債中（危險等級：中）。】
【預計每日產出安全點：80點（因涉及洋人糾紛及高額債務）。】
「臥槽，撿到寶了！」
蘇越心裡狂喜。這哪裡是酒鬼，這分明就是他現在最缺的基建狂魔啊！而且還是個能刷80點積分的大怪！
就在這時，門口又衝進來三四個拿著短刀的流氓，一看就是租界那邊追債的打手。
「馬胖子！你敢管我們的閒事？」領頭的打手指著馬爺，「把那個洋鬼子交出來！他欠了我們賭場五百塊酒錢和賭債！今天要是不還，我們就把他這對招子挖了！」
馬爺下意識地往蘇越身後躲。
他雖然現在跟了蘇越，但骨子裡對這種拿著刀的還是有點怵。
蘇越卻笑了。
他慢悠悠地走到門口，擋在了漢斯身前。
「五百塊是吧？」
蘇越從懷裡掏出一疊鈔票，數了五張一百的，直接甩在打手臉上。
「錢，我替他還了。人，我留下了。拿著錢，滾。」
打手們愣住了。他們本來以為要干一架，沒想到這老闆這麼爽快。
「算你識相！」領頭的撿起錢，惡狠狠地瞪了漢斯一眼，「以後別讓我們在租界看見你！」
說完，幾人拿著錢走了。
大堂里安靜了下來。
蘇越轉過身，看著地上那個還在發酒瘋的漢斯，嘴角勾起一抹奸商特有的笑容。
「阿大，去打桶井水來，給這位德國朋友醒醒酒。記得，加冰。」
「嘩啦！」
一桶冰水劈頭蓋臉地澆了下去。
「阿嚏！上帝啊！這是北極嗎？」
漢斯猛地打了個激靈，從地上彈了起來，茫然地看著四周。當他看到蘇越那張笑眯眯的臉時，下意識地捂住了口袋：「酒……我的酒呢？」
「酒醒了？」
蘇越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手裡拿著一張剛剛寫好的欠條，在他面前晃了晃：
「漢斯先生，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這裡的老闆。就在剛才，我替你還了五百塊大洋的賭債。現在，你是我的債務人了。」
「什麼？五百塊？」漢斯瞪大了眼睛，藍眼珠子裡滿是不可置信，「你……你為什麼要幫我？」
「因為我看中你了。」蘇越直言不諱，「聽說你是建築師？正好，我要擴建我的旅館。你給我畫圖紙，當監工，直到還清這五百塊為止。」
「不可能！」
漢斯梗著脖子，一臉傲氣：「我是偉大的日耳曼建築師！我設計的是藝術品，是宏偉的教堂和大樓！絕不會給你這種破爛的……」
他環視了一圈這掉渣的牆皮和漏風的窗戶，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鄙夷：
「給這種豬圈一樣的破房子畫圖紙？這是對我的侮辱！我寧願去坐牢！」
說著，漢斯轉身就要走。
「是嗎？」
蘇越也不攔他，只是從系統空間裡提取出一樣東西，輕輕放在了桌子上。
那是一個密封的玻璃瓶，裡面裝著灰白色的粉末。
「漢斯先生，別急著走。作為一名『頂級』結構師，你應該認識這是什麼吧？」
漢斯腳步一頓，狐疑地回過頭。作為職業本能，他對建築材料有著天然的敏感。
他走回來，拿起玻璃瓶，打開蓋子，用手指捻了一點粉末，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又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硬核工程師操作）。
下一秒，他的表情凝固了。
「這……這是水泥？」
漢斯的聲音開始顫抖，眼神中爆發出狂熱的光芒：
「但這細膩程度……還有這種特殊的粘合氣味……這不是普通的水泥！這是什麼標號的？！」
「這是【特種高強度速干水泥】。」
蘇越淡淡地說道，這是他在系統商城兌換的樣品，介紹上說，這種水泥凝固後的硬度堪比鋼鐵，而且防爆、防震，是修築頂級碉堡的專用材料。
「只要你肯留下。」
蘇越看著已經完全陷入狂熱狀態的漢斯，拋出了最後的誘餌：
「這種材料，你要多少，我有多少。而且，我不缺錢，我要你把這棟旅館，建成全上海、甚至全世界最堅固的……堡壘。」
「你可以盡情揮灑你的才華，沒有任何預算上限。我要讓這裡，連大炮都轟不開！」
「當然，如果你不願意，大門在那邊，出門左轉是巡捕房，右轉是剛才那些要債的。」
漢斯緊緊攥著那個玻璃瓶，像是攥著情人的手。
他看著蘇越，就像是在看一個散發著金光的天使。
對於一個懷才不遇、對防禦工事有著偏執狂熱的建築師來說，無限的預算、頂級的材料、以及一個讓他自由發揮的機會，這比任何美酒都要醉人！
「我不走了！」
漢斯猛地一拍桌子，臉漲得通紅，用蹩腳的中文吼道：
「誰趕我走我跟誰急！老闆！給我紙和筆！我要把這裡……建成一座藝術品！一座讓所有炮彈都絕望的藝術品！」
蘇越笑了。
他收起欠條，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那就開始工作吧，我的大建築師。」
「記住，我的要求只有一個：硬。硬到讓所有想闖進來的人，都崩掉滿嘴牙。」
趁著周胖子還在回味那碗「黯然銷魂粥」，林大小姐還在樓上糾結要不要下來散步的功夫，蘇越找來一塊嶄新的黑板，拿起粉筆，刷刷刷地在上面寫下了一長串新的「服務項目」。
【和平飯店增值服務價目表】
【至尊安保出行】：由安保隊長阿大親自陪同，全副武裝，確保您在上海灘橫著走。價格：50大洋/小時（不滿一小時按一小時算）。
【人工叫醒服務】：拒絕睡過頭，專人敲門，嗓門大，態度好。價格：5大洋/次。
【貼心暖床服務】：寒夜漫漫，孤枕難眠？本店提供暖床服務（僅限熱水袋或……看老闆心情）。價格：100大洋/次。
【代收代寄/情感諮詢/陪聊/罵人】：價格面議。
寫完，蘇越滿意地拍了拍手，把黑板掛在了櫃檯最顯眼的位置。
周胖子湊過來一看，差點把自己舌頭咬下來。
「叫……叫醒服務都要5塊大洋？」周胖子指著黑板，臉上的肉都在抖，「蘇老闆，你這也太黑了吧？我在老家雇個長工，一個月才兩塊錢！」
「周老闆，帳不能這麼算。」蘇越靠在櫃檯上，拿著剔牙棒，一臉「你不懂行」的表情，「這叫醒服務，賣的是時間觀念，是效率。萬一你因為睡懶覺錯過了跑路……哦不，錯過了發財的機會，那損失的可就不止5塊錢了。」
「還有這個……」周胖子指著那條「暖床服務」，眼神變得古怪起來，壓低聲音問道，「這一百塊……是熱水袋，還是……」
他猥瑣地往樓上瞄了一眼，似乎在想是不是小翠或者那位林大小姐。
「想什麼呢？」蘇越拿帳本敲了一下周胖子的腦袋，一本正經地說道，「熱水袋五塊。剩下九十五塊，那是我的出場費。你要是捨得花錢，我不介意委屈一下自己，去給你暖暖被窩。」
「嘔……」周胖子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頓時一陣惡寒，連連擺手，「算了算了，我還是自己捂著吧。」
就在兩人插科打諢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喧鬧聲。
「放開我！你們這群野蠻人！我要喝酒！給我酒！」
一個粗獷的嗓音操著半生不熟的中文和德語混合著叫罵。
蘇越抬頭望去，只見剛換了一身黑西裝、還沒完全適應新身份的馬爺，正滿頭大汗地架著一個身材高大、醉得像攤爛泥一樣的外國男人走了進來。
那老外金髮碧眼，鬍子拉碴，身上的西裝雖然料子不錯，但已經髒得看不出顏色，還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酒精味和酸臭味。
「蘇爺！蘇爺！」
馬爺把那老外往地上一扔，累得直喘粗氣：「您不是說要擴建，缺人手嗎？我今兒去租界那邊的酒吧街打聽消息，正好撿著這麼個貨！」
「撿的？」蘇越皺眉，嫌棄地扇了扇風，「馬爺，我是讓你招人，不是讓你收廢品。這酒鬼能幹什麼？當吉祥物？」
「不是啊蘇爺！」馬爺趕緊解釋，「我聽酒吧的人說，這洋鬼子叫漢斯，原本是洋行的高級工程師，好像是因為太固執，跟老闆吵架被開了。剛才幾個放高利貸的正在堵他，要砍他的手。我看他有點本事，就給帶回來了。」
「工程師？」
蘇越眼神一動，目光落在了那個正在地上哼哼唧唧的醉漢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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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漢斯·馮·施耐德】
【身份：落魄的頂級建築結構師、前德國陸軍工程兵少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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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質：防禦狂魔（對堅固的堡壘工事有病態的偏執狂熱）。】
【當前狀態：極度醉酒，瀕臨破產，被追債中（危險等級：中）。】
【預計每日產出安全點：80點（因涉及洋人糾紛及高額債務）。】
「臥槽，撿到寶了！」
蘇越心裡狂喜。這哪裡是酒鬼，這分明就是他現在最缺的基建狂魔啊！而且還是個能刷80點積分的大怪！
就在這時，門口又衝進來三四個拿著短刀的流氓，一看就是租界那邊追債的打手。
「馬胖子！你敢管我們的閒事？」領頭的打手指著馬爺，「把那個洋鬼子交出來！他欠了我們賭場五百塊酒錢和賭債！今天要是不還，我們就把他這對招子挖了！」
馬爺下意識地往蘇越身後躲。
他雖然現在跟了蘇越，但骨子裡對這種拿著刀的還是有點怵。
蘇越卻笑了。
他慢悠悠地走到門口，擋在了漢斯身前。
「五百塊是吧？」
蘇越從懷裡掏出一疊鈔票，數了五張一百的，直接甩在打手臉上。
「錢，我替他還了。人，我留下了。拿著錢，滾。」
打手們愣住了。他們本來以為要干一架，沒想到這老闆這麼爽快。
「算你識相！」領頭的撿起錢，惡狠狠地瞪了漢斯一眼，「以後別讓我們在租界看見你！」
說完，幾人拿著錢走了。
大堂里安靜了下來。
蘇越轉過身，看著地上那個還在發酒瘋的漢斯，嘴角勾起一抹奸商特有的笑容。
「阿大，去打桶井水來，給這位德國朋友醒醒酒。記得，加冰。」
「嘩啦！」
一桶冰水劈頭蓋臉地澆了下去。
「阿嚏！上帝啊！這是北極嗎？」
漢斯猛地打了個激靈，從地上彈了起來，茫然地看著四周。當他看到蘇越那張笑眯眯的臉時，下意識地捂住了口袋：「酒……我的酒呢？」
「酒醒了？」
蘇越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手裡拿著一張剛剛寫好的欠條，在他面前晃了晃：
「漢斯先生，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這裡的老闆。就在剛才，我替你還了五百塊大洋的賭債。現在，你是我的債務人了。」
「什麼？五百塊？」漢斯瞪大了眼睛，藍眼珠子裡滿是不可置信，「你……你為什麼要幫我？」
「因為我看中你了。」蘇越直言不諱，「聽說你是建築師？正好，我要擴建我的旅館。你給我畫圖紙，當監工，直到還清這五百塊為止。」
「不可能！」
漢斯梗著脖子，一臉傲氣：「我是偉大的日耳曼建築師！我設計的是藝術品，是宏偉的教堂和大樓！絕不會給你這種破爛的……」
他環視了一圈這掉渣的牆皮和漏風的窗戶，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鄙夷：
「給這種豬圈一樣的破房子畫圖紙？這是對我的侮辱！我寧願去坐牢！」
說著，漢斯轉身就要走。
「是嗎？」
蘇越也不攔他，只是從系統空間裡提取出一樣東西，輕輕放在了桌子上。
那是一個密封的玻璃瓶，裡面裝著灰白色的粉末。
「漢斯先生，別急著走。作為一名『頂級』結構師，你應該認識這是什麼吧？」
漢斯腳步一頓，狐疑地回過頭。作為職業本能，他對建築材料有著天然的敏感。
他走回來，拿起玻璃瓶，打開蓋子，用手指捻了一點粉末，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又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硬核工程師操作）。
下一秒，他的表情凝固了。
「這……這是水泥？」
漢斯的聲音開始顫抖，眼神中爆發出狂熱的光芒：
「但這細膩程度……還有這種特殊的粘合氣味……這不是普通的水泥！這是什麼標號的？！」
「這是【特種高強度速干水泥】。」
蘇越淡淡地說道，這是他在系統商城兌換的樣品，介紹上說，這種水泥凝固後的硬度堪比鋼鐵，而且防爆、防震，是修築頂級碉堡的專用材料。
「只要你肯留下。」
蘇越看著已經完全陷入狂熱狀態的漢斯，拋出了最後的誘餌：
「這種材料，你要多少，我有多少。而且，我不缺錢，我要你把這棟旅館，建成全上海、甚至全世界最堅固的……堡壘。」
「你可以盡情揮灑你的才華，沒有任何預算上限。我要讓這裡，連大炮都轟不開！」
「當然，如果你不願意，大門在那邊，出門左轉是巡捕房，右轉是剛才那些要債的。」
漢斯緊緊攥著那個玻璃瓶，像是攥著情人的手。
他看著蘇越，就像是在看一個散發著金光的天使。
對於一個懷才不遇、對防禦工事有著偏執狂熱的建築師來說，無限的預算、頂級的材料、以及一個讓他自由發揮的機會，這比任何美酒都要醉人！
「我不走了！」
漢斯猛地一拍桌子，臉漲得通紅，用蹩腳的中文吼道：
「誰趕我走我跟誰急！老闆！給我紙和筆！我要把這裡……建成一座藝術品！一座讓所有炮彈都絕望的藝術品！」
蘇越笑了。
他收起欠條，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那就開始工作吧，我的大建築師。」
「記住，我的要求只有一個：硬。硬到讓所有想闖進來的人，都崩掉滿嘴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