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出兵鎮壓？
王龍頓了頓，語氣認真起來。
「小禾，你不光是聰明，你是真的肯下功夫，肯定能取得更好的成績。」
小禾被他這麼直白地一夸，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低著頭抿了抿嘴唇，聲音輕得像蚊子哼。
「少爺……您對我這麼好，我要是不認真學，那不是對不起您嘛……」
王龍看著她那副認真又羞澀的模樣，沒有再說什麼，只是伸手在她發頂輕輕揉了揉。
「行了，今天學到這兒了，回去早點歇著，明天還要上學。」
小禾點了點頭，把桌上的文具收進布包里，站起身來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看了王龍一眼，那雙杏眼裡亮晶晶的。
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最終只是彎了彎嘴角，輕聲說了一句。
「少爺，您也早點歇。」
陸文軒被推進手術室的時候，已經疼的受不了了。
隔壁縣這間西醫診所比北川縣的那間大不少，燈也亮堂，消毒水的味道嗆得人嗓子發緊。
兩個穿白大褂的大夫圍著他那條歪曲的左腿轉了幾圈，一個戴著金絲邊眼鏡的年輕醫生伸手按了按他小腿中段，陸文軒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差點從手術台上彈起來。
\"骨折了，脛骨中段斷裂，錯位嚴重，需要馬上手術。\"
年輕醫生收回手，轉頭對旁邊的護士吩咐了一句準備器械，又低頭看著陸文軒那張因為劇痛而扭曲的臉，語氣平靜無波。
\"陸先生，您這腿傷得不輕，就算手術成功，以後走路也會有些影響，雨天會疼，劇烈運動是別想了。\"
陸文軒死死咬著牙，額頭上的青筋暴得像是要炸開，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做！快做！\"
麻醉劑推進血管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左腿像是被人從身體上剝離了一樣，那股鑽心的劇痛慢慢褪成一種遙遠的鈍感。
他仰躺在手術台上，看著頭頂那盞白得刺眼的手術燈，目光渙散，喉嚨里發出嘶啞的喘息。
疼！
真他娘的疼。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但這種疼不只是來自那條斷腿，更多的是一種被徹底羞辱之後的灼燒感。
他陸文軒在省城混了這麼多年，從來只有他讓人吃癟的份，什麼時候被人像條野狗一樣打斷腿丟在路邊？
他攥緊了手術台邊緣的金屬扶手，指甲在鐵面上刮出幾道細白的劃痕，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王龍！
他默念著這個名字，像是要把這兩個字嚼碎了吞下去。
等明天麻醉過了，他第一件事就是要給省城訊息，讓他叔叔陸敬堂知道北川縣發生了什麼事。
讓沈專員知道，他派來的人被人打斷了腿扔在了路邊。
這一巴掌打的不是他陸文軒的臉，是整個省城商會的臉。
第二日，省城。
陸文軒手術後醒來第一時間打了電話。
省城商會副會長陸敬堂正在書房裡翻看當天的早報，聽到電話鈴響，慢悠悠地放下報紙接起來，聽筒那頭傳來侄子嘶啞而虛弱的聲音時，他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叔叔，我的腿被人打斷了，是北川縣王家乾的，他們根本不把省城商會放在眼裡……\"
陸敬堂沉默著聽完了電話那頭斷斷續續的講述，從頭到尾沒有插話，只是在結束通話之前說了一句\"我知道了\"，然後把電話輕輕放回座機上。
他坐在書桌後面，茶杯擱在桌面上，茶已經涼了。
他伸手把那杯涼茶端起來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灰濛濛的天際線上，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可攥著茶杯的手指卻慢慢收緊了。
\"王家……\"
他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語氣平淡得像在念一個無關緊要的名字，但那雙在商場上浸淫了幾十年的眼睛裡，翻湧著一種冷到骨子裡的東西。
他是省城商會副會長，在省城經營了幾十年，大小家族見了他都要客客氣氣地稱一聲\"陸老\"，走哪都有人替他開路。
一個小小的北川縣地頭蛇，敢動他陸家的人？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來，走到衣櫃前取了一件深灰色的綢緞長衫換上，對著鏡子理了理衣領，然後拉開書房的門，朝院子裡的司機喊了一聲。
\"備車，去商會總部。\"
省城商會總部是一棟灰磚三層小樓，門口立著兩根刷了紅漆的石柱，門楣上掛著一塊黑底金字的老匾，寫著\"省城商業聯合會\"七個字，筆勢遒勁，落款是光緒年間的一位巡撫。
陸敬堂走進去的時候，一樓大廳里幾個正在喝茶的商行掌柜紛紛起身跟他打招呼，他微微頷首算是回應，腳步沒停，徑直上了三樓。
三樓會議廳里已經坐了七八個人。
都是省城商會的核心成員，有做糧食生意的，有做布匹生意的，有開錢莊的，有管航運的，一個個都是在這片地界上摸爬滾打了大半輩子的人精。
他們是被陸敬堂派人連夜叫來的，此刻坐在長條桌兩側，面前擱著茶盞，但誰也沒心思喝。
有人交頭接耳低聲議論著什麼，有人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也有人手裡捏著一桿煙槍，目光沉沉地盯著桌面。
陸敬堂推門進來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他。
他走到主位坐下，沒有寒暄，直接把陸文軒被打斷腿的事說了一遍。
\"……文軒是代表我們省城商會下去的，他被人打斷了腿，就是省城商會的臉被人踩在了地上。\"
他的聲音不高，卻一字一句清晰地送進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今天他們敢打文軒，明天就敢打你們派去的人，後天就敢把北川縣那一攤子全吞了，連口湯都不給我們留。\"
會議廳里沉默了片刻。
坐在左手邊第一個位置的是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人，姓周，做的是糧食批發生意，跟省城軍政兩邊都有往來。
他放下煙槍，開口說了一句，聲音帶著一種粗糲的沉穩。
\"敬堂說得在理，北川縣那個王家，我這段時間也聽說了些風聲，碼頭修起來了，工廠開起來了，銷路鋪到南邊去了，勢頭猛得很。\"
\"若是再不壓一壓，等他們站穩了腳跟，咱們這省城商會的臉面往哪擱？\"
「小禾，你不光是聰明，你是真的肯下功夫，肯定能取得更好的成績。」
小禾被他這麼直白地一夸，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低著頭抿了抿嘴唇，聲音輕得像蚊子哼。
「少爺……您對我這麼好，我要是不認真學，那不是對不起您嘛……」
王龍看著她那副認真又羞澀的模樣，沒有再說什麼，只是伸手在她發頂輕輕揉了揉。
「行了，今天學到這兒了，回去早點歇著，明天還要上學。」
小禾點了點頭，把桌上的文具收進布包里，站起身來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看了王龍一眼，那雙杏眼裡亮晶晶的。
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最終只是彎了彎嘴角，輕聲說了一句。
「少爺，您也早點歇。」
陸文軒被推進手術室的時候，已經疼的受不了了。
隔壁縣這間西醫診所比北川縣的那間大不少，燈也亮堂，消毒水的味道嗆得人嗓子發緊。
兩個穿白大褂的大夫圍著他那條歪曲的左腿轉了幾圈，一個戴著金絲邊眼鏡的年輕醫生伸手按了按他小腿中段，陸文軒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差點從手術台上彈起來。
\"骨折了，脛骨中段斷裂，錯位嚴重，需要馬上手術。\"
年輕醫生收回手，轉頭對旁邊的護士吩咐了一句準備器械，又低頭看著陸文軒那張因為劇痛而扭曲的臉，語氣平靜無波。
\"陸先生，您這腿傷得不輕，就算手術成功，以後走路也會有些影響，雨天會疼，劇烈運動是別想了。\"
陸文軒死死咬著牙，額頭上的青筋暴得像是要炸開，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做！快做！\"
麻醉劑推進血管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左腿像是被人從身體上剝離了一樣，那股鑽心的劇痛慢慢褪成一種遙遠的鈍感。
他仰躺在手術台上，看著頭頂那盞白得刺眼的手術燈，目光渙散，喉嚨里發出嘶啞的喘息。
疼！
真他娘的疼。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但這種疼不只是來自那條斷腿，更多的是一種被徹底羞辱之後的灼燒感。
他陸文軒在省城混了這麼多年，從來只有他讓人吃癟的份，什麼時候被人像條野狗一樣打斷腿丟在路邊？
他攥緊了手術台邊緣的金屬扶手，指甲在鐵面上刮出幾道細白的劃痕，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王龍！
他默念著這個名字，像是要把這兩個字嚼碎了吞下去。
等明天麻醉過了，他第一件事就是要給省城訊息，讓他叔叔陸敬堂知道北川縣發生了什麼事。
讓沈專員知道，他派來的人被人打斷了腿扔在了路邊。
這一巴掌打的不是他陸文軒的臉，是整個省城商會的臉。
第二日，省城。
陸文軒手術後醒來第一時間打了電話。
省城商會副會長陸敬堂正在書房裡翻看當天的早報，聽到電話鈴響，慢悠悠地放下報紙接起來，聽筒那頭傳來侄子嘶啞而虛弱的聲音時，他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叔叔，我的腿被人打斷了，是北川縣王家乾的，他們根本不把省城商會放在眼裡……\"
陸敬堂沉默著聽完了電話那頭斷斷續續的講述，從頭到尾沒有插話，只是在結束通話之前說了一句\"我知道了\"，然後把電話輕輕放回座機上。
他坐在書桌後面，茶杯擱在桌面上，茶已經涼了。
他伸手把那杯涼茶端起來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灰濛濛的天際線上，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可攥著茶杯的手指卻慢慢收緊了。
\"王家……\"
他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語氣平淡得像在念一個無關緊要的名字，但那雙在商場上浸淫了幾十年的眼睛裡，翻湧著一種冷到骨子裡的東西。
他是省城商會副會長，在省城經營了幾十年，大小家族見了他都要客客氣氣地稱一聲\"陸老\"，走哪都有人替他開路。
一個小小的北川縣地頭蛇，敢動他陸家的人？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來，走到衣櫃前取了一件深灰色的綢緞長衫換上，對著鏡子理了理衣領，然後拉開書房的門，朝院子裡的司機喊了一聲。
\"備車，去商會總部。\"
省城商會總部是一棟灰磚三層小樓，門口立著兩根刷了紅漆的石柱，門楣上掛著一塊黑底金字的老匾，寫著\"省城商業聯合會\"七個字，筆勢遒勁，落款是光緒年間的一位巡撫。
陸敬堂走進去的時候，一樓大廳里幾個正在喝茶的商行掌柜紛紛起身跟他打招呼，他微微頷首算是回應，腳步沒停，徑直上了三樓。
三樓會議廳里已經坐了七八個人。
都是省城商會的核心成員，有做糧食生意的，有做布匹生意的，有開錢莊的，有管航運的，一個個都是在這片地界上摸爬滾打了大半輩子的人精。
他們是被陸敬堂派人連夜叫來的，此刻坐在長條桌兩側，面前擱著茶盞，但誰也沒心思喝。
有人交頭接耳低聲議論著什麼，有人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也有人手裡捏著一桿煙槍，目光沉沉地盯著桌面。
陸敬堂推門進來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他。
他走到主位坐下，沒有寒暄，直接把陸文軒被打斷腿的事說了一遍。
\"……文軒是代表我們省城商會下去的，他被人打斷了腿，就是省城商會的臉被人踩在了地上。\"
他的聲音不高，卻一字一句清晰地送進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今天他們敢打文軒，明天就敢打你們派去的人，後天就敢把北川縣那一攤子全吞了，連口湯都不給我們留。\"
會議廳里沉默了片刻。
坐在左手邊第一個位置的是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人，姓周，做的是糧食批發生意，跟省城軍政兩邊都有往來。
他放下煙槍，開口說了一句，聲音帶著一種粗糲的沉穩。
\"敬堂說得在理，北川縣那個王家，我這段時間也聽說了些風聲，碼頭修起來了，工廠開起來了，銷路鋪到南邊去了，勢頭猛得很。\"
\"若是再不壓一壓，等他們站穩了腳跟，咱們這省城商會的臉面往哪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