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那就把舌頭割了吧（周二加更，求追讀啊）
「陸哥！陸哥！手下留情啊陸哥！」
阿四這會兒哪裡還看不明白局勢，他方才還仗著陸三的名頭耀武揚威，如今陸三卻恨不得把他生吞了。
顧帆這個在他眼裡不過是擺攤賣飯的小老闆，竟然能讓碼頭上的管事如此忌憚。
阿四「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老闆！顧老闆！是我有眼無珠，是我的錯！」
他說著，抬手便往自己臉上抽。
啪！啪！啪！幾巴掌下去，兩邊臉頰很快腫了起來。
他那兩個跟班也嚇得面無人色，跟著跪下磕頭。
顧帆懶得再看這三個潑皮，這種人，欺軟怕硬是刻進骨子裡的，今天若站在這裡的只有吳卉，他們根本不會有斑點的後悔。
他轉過頭，看向一旁的吳卉。
方才還叉著腰罵人的女人，這會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靠在秦大山胸口上，眼淚把衣襟都打濕了一小塊。
秦大山整個人僵得像根木樁，兩隻手抬也不是，放也不是，只能紅著臉站在那裡。
顧帆嘴角抽搐，「吳姐。」
吳卉這才反應過來，連忙直起身子，擦了擦眼角，臉上泛起一層紅暈，「這人怎麼處置，你說了算。」
阿四聽到這話立刻停下自己抽巴掌的手，「吳小姐！我嘴臭，我不是東西！你大人有大量，饒我這一回，我以後見著你繞道走！」
吳卉咬了咬嘴唇，方才被人當眾揭舊傷疤，她恨不得打死這個無賴，可真要她狠下心，她又做不出來。
她抹了抹淚水，小聲道：「讓他以後不要再來攤子就好了。」
顧帆無語，「就這？」
吳卉輕輕點頭。
「沒了？」
「沒了呀，反正以後別讓我看見他。」
顧帆無奈嘆氣，這女人平日嘴上凶得厲害，真到了這種時候，心倒是軟了。
「這樣未免也太便宜他了。」顧帆轉過頭，看向陸三，「他不是喜歡說話嗎？那就把他的嘴打爛，讓他一個月都說不了話。」
阿四隻覺得頭皮發麻，「老闆！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陸三卻連看都沒看他，只朝身後兩個漢子擺了擺手，「拖下去。」
兩個壯漢立刻上前架住阿四。
阿四拼命掙扎，「陸哥！我跟過你的啊！你替我說句話啊！陸哥！」
陸三臉色鐵青，還他媽替你說句話？
他現在恨不得親手把這混帳東西的嘴縫上，自己不過是以前讓他跑過幾次腿，後來見他偷奸耍滑便趕走了，誰知道這狗東西還敢拿自己的名頭招搖撞騙。
「誒，嘖嘖嘖，且慢。」就在兩個漢子準備把人往後拖時，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
阿四像聽見仙樂一般，立刻扭頭，圍觀的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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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起慢悠悠的朝這邊走來。
「羅爺！」陸三連忙迎上去。
阿四眼睛一亮，羅爺來了！事情或許還有轉機！
可下一句話，卻讓他臉上的喜色瞬間尬住，「打爛他的嘴，也還是太便宜他了。」
羅起走到顧帆身邊，笑眯眯道：「顧兄弟，要不把這三個人交給我來處置？」
顧帆看到羅起，也笑了，「既然羅爺肯出手，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誒！」羅起故作不滿，「顧兄弟，再叫羅爺我可就不高興了，你是顧爺的乾兒子，你我當平輩論交，叫我一聲羅哥就行了！」
顧帆自然沒有不應的道理，「羅哥！」
「這就對了嘛！」羅起哈哈一笑，摟住顧帆肩膀，「顧兄弟！」
兩人說得隨意，旁邊的人卻聽得一個比一個心驚，尤其是跪在地上的阿四。
顧爺的乾兒子？能讓羅起當眾稱一句「顧爺」的，這一帶還能有誰？
江北大亨，顧竹軒！
阿四腦子一片空白。
他原以為顧帆最多就是跟碼頭上的人熟些，哪裡想得到，這個小老闆背後竟然站著顧竹軒！
「羅爺！顧老闆！不不不，顧爺！」阿四額頭一下接一下撞在地上，「是我瞎了眼！是我這張臭嘴該死！求二位爺饒了我吧！」
幾下下去，他額頭已經破了皮，那兩個跟班也哭爹喊娘，抖得就差尿出來了。
羅起卻像沒聽見一樣，他走到阿四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你叫阿四？」
「是……是，小人阿四。」
「方才不是挺能說嗎？怎麼現在結巴了？」
「羅爺，小人真不知道顧老闆是……」
「我不想聽你囉嗦，」羅起懶得再理他，「陸三。」
陸三心裡咯噔一下，立刻走上前，「羅爺。」
「這三個人，不是借你的名頭在外面混飯吃嗎？」
陸三知道此時不能解釋，只能硬著頭皮說道，「羅爺，是我管教不嚴。」
「我問你，」羅起看著他，「你養的狗出去咬了人，你會怎麼辦？」
陸三額頭直冒汗，「羅爺，我……」
「拖下去。」羅起摸摸了大拇指上的扳指，「把三個人的舌頭割了。」
阿四頓時如墜冰窟，「羅爺！！」
兩個跟班更是癱在地上。
「至於你，」羅起看向陸三，「自己去領二十棍，這個月的薪水沒了，有沒有意見？」
陸三反倒鬆了口氣，「謝羅爺！」
他抱了抱拳，轉過身幹著癱軟在地的三人。
「把這三個狗東西帶走！」
「陸哥！陸哥！」阿四瘋狂掙扎。
陸三走過去，一腳踹在他的腿上，「冊那娘的！老子早就把你攆走了，你還敢拿老子的名字在外頭充大頭！今天差點被你這條狗給害死！」
幾個漢子堵住三人的嘴，拖著便往碼頭深處走。
周圍圍觀的苦力、攤販一個個噤若寒蟬。
不少人看顧帆的眼神都變了，顧帆察覺到了，心裡卻沒有多少得意。
顧竹軒這個名頭的確好用，可他總不能一直靠著過這個乾爹。
羅起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這事不是替你擺威風。」
他看了一眼四周，大聲說道，「碼頭有碼頭的規矩，壞了規矩就要認罰！以後再有這種事，照辦！」
幾個巡邏漢子齊聲應道：「是！」
顧帆抱了抱拳，「多謝羅哥。」
「自家兄弟，說這個做什麼，」羅起擺擺手，轉頭看向已經收得差不多的攤子。
「不過我這一趟回來得急，中午飯還沒吃。」
顧帆攤了攤手，「那可不巧，今天賣光了。」
羅起瞪眼，「我替你收拾這麼大個爛攤子，連口飯都沒有？」
「剩飯沒有，現做倒是可以。」
「那還等什麼？趕緊的，餓死我了！」羅起一屁股在長凳上坐下。
顧帆正準備去看還有什麼食材，忽然聽見身後吳卉小聲說道：「顧帆。」
「嗯？」
吳卉看著阿四被拖走的方向，臉色有些發白，「他們……真的會被割舌頭嗎？」
「吳姐，你今天饒了他，明天他未必會饒了你。」
吳卉低頭不語。
秦大山站在她旁邊，憋了半天，才低聲說道：「吳小姐，別怕，以後俺在。」
吳卉眼圈又是一紅，她抬腳便踩在秦大山鞋面上，「儂閉嘴呀！」
秦大山疼得齜牙咧嘴，卻還是嘿嘿笑了起來。
阿四這會兒哪裡還看不明白局勢，他方才還仗著陸三的名頭耀武揚威，如今陸三卻恨不得把他生吞了。
顧帆這個在他眼裡不過是擺攤賣飯的小老闆，竟然能讓碼頭上的管事如此忌憚。
阿四「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老闆！顧老闆！是我有眼無珠，是我的錯！」
他說著，抬手便往自己臉上抽。
啪！啪！啪！幾巴掌下去，兩邊臉頰很快腫了起來。
他那兩個跟班也嚇得面無人色，跟著跪下磕頭。
顧帆懶得再看這三個潑皮，這種人，欺軟怕硬是刻進骨子裡的，今天若站在這裡的只有吳卉，他們根本不會有斑點的後悔。
他轉過頭，看向一旁的吳卉。
方才還叉著腰罵人的女人，這會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靠在秦大山胸口上，眼淚把衣襟都打濕了一小塊。
秦大山整個人僵得像根木樁，兩隻手抬也不是，放也不是，只能紅著臉站在那裡。
顧帆嘴角抽搐，「吳姐。」
吳卉這才反應過來，連忙直起身子，擦了擦眼角，臉上泛起一層紅暈，「這人怎麼處置，你說了算。」
阿四聽到這話立刻停下自己抽巴掌的手，「吳小姐！我嘴臭，我不是東西！你大人有大量，饒我這一回，我以後見著你繞道走！」
吳卉咬了咬嘴唇，方才被人當眾揭舊傷疤，她恨不得打死這個無賴，可真要她狠下心，她又做不出來。
她抹了抹淚水，小聲道：「讓他以後不要再來攤子就好了。」
顧帆無語，「就這？」
吳卉輕輕點頭。
「沒了？」
「沒了呀，反正以後別讓我看見他。」
顧帆無奈嘆氣，這女人平日嘴上凶得厲害，真到了這種時候，心倒是軟了。
「這樣未免也太便宜他了。」顧帆轉過頭，看向陸三，「他不是喜歡說話嗎？那就把他的嘴打爛，讓他一個月都說不了話。」
阿四隻覺得頭皮發麻，「老闆！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陸三卻連看都沒看他，只朝身後兩個漢子擺了擺手，「拖下去。」
兩個壯漢立刻上前架住阿四。
阿四拼命掙扎，「陸哥！我跟過你的啊！你替我說句話啊！陸哥！」
陸三臉色鐵青，還他媽替你說句話？
他現在恨不得親手把這混帳東西的嘴縫上，自己不過是以前讓他跑過幾次腿，後來見他偷奸耍滑便趕走了，誰知道這狗東西還敢拿自己的名頭招搖撞騙。
「誒，嘖嘖嘖，且慢。」就在兩個漢子準備把人往後拖時，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
阿四像聽見仙樂一般，立刻扭頭，圍觀的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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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起慢悠悠的朝這邊走來。
「羅爺！」陸三連忙迎上去。
阿四眼睛一亮，羅爺來了！事情或許還有轉機！
可下一句話，卻讓他臉上的喜色瞬間尬住，「打爛他的嘴，也還是太便宜他了。」
羅起走到顧帆身邊，笑眯眯道：「顧兄弟，要不把這三個人交給我來處置？」
顧帆看到羅起，也笑了，「既然羅爺肯出手，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誒！」羅起故作不滿，「顧兄弟，再叫羅爺我可就不高興了，你是顧爺的乾兒子，你我當平輩論交，叫我一聲羅哥就行了！」
顧帆自然沒有不應的道理，「羅哥！」
「這就對了嘛！」羅起哈哈一笑，摟住顧帆肩膀，「顧兄弟！」
兩人說得隨意，旁邊的人卻聽得一個比一個心驚，尤其是跪在地上的阿四。
顧爺的乾兒子？能讓羅起當眾稱一句「顧爺」的，這一帶還能有誰？
江北大亨，顧竹軒！
阿四腦子一片空白。
他原以為顧帆最多就是跟碼頭上的人熟些，哪裡想得到，這個小老闆背後竟然站著顧竹軒！
「羅爺！顧老闆！不不不，顧爺！」阿四額頭一下接一下撞在地上，「是我瞎了眼！是我這張臭嘴該死！求二位爺饒了我吧！」
幾下下去，他額頭已經破了皮，那兩個跟班也哭爹喊娘，抖得就差尿出來了。
羅起卻像沒聽見一樣，他走到阿四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你叫阿四？」
「是……是，小人阿四。」
「方才不是挺能說嗎？怎麼現在結巴了？」
「羅爺，小人真不知道顧老闆是……」
「我不想聽你囉嗦，」羅起懶得再理他，「陸三。」
陸三心裡咯噔一下，立刻走上前，「羅爺。」
「這三個人，不是借你的名頭在外面混飯吃嗎？」
陸三知道此時不能解釋，只能硬著頭皮說道，「羅爺，是我管教不嚴。」
「我問你，」羅起看著他，「你養的狗出去咬了人，你會怎麼辦？」
陸三額頭直冒汗，「羅爺，我……」
「拖下去。」羅起摸摸了大拇指上的扳指，「把三個人的舌頭割了。」
阿四頓時如墜冰窟，「羅爺！！」
兩個跟班更是癱在地上。
「至於你，」羅起看向陸三，「自己去領二十棍，這個月的薪水沒了，有沒有意見？」
陸三反倒鬆了口氣，「謝羅爺！」
他抱了抱拳，轉過身幹著癱軟在地的三人。
「把這三個狗東西帶走！」
「陸哥！陸哥！」阿四瘋狂掙扎。
陸三走過去，一腳踹在他的腿上，「冊那娘的！老子早就把你攆走了，你還敢拿老子的名字在外頭充大頭！今天差點被你這條狗給害死！」
幾個漢子堵住三人的嘴，拖著便往碼頭深處走。
周圍圍觀的苦力、攤販一個個噤若寒蟬。
不少人看顧帆的眼神都變了，顧帆察覺到了，心裡卻沒有多少得意。
顧竹軒這個名頭的確好用，可他總不能一直靠著過這個乾爹。
羅起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這事不是替你擺威風。」
他看了一眼四周，大聲說道，「碼頭有碼頭的規矩，壞了規矩就要認罰！以後再有這種事，照辦！」
幾個巡邏漢子齊聲應道：「是！」
顧帆抱了抱拳，「多謝羅哥。」
「自家兄弟，說這個做什麼，」羅起擺擺手，轉頭看向已經收得差不多的攤子。
「不過我這一趟回來得急，中午飯還沒吃。」
顧帆攤了攤手，「那可不巧，今天賣光了。」
羅起瞪眼，「我替你收拾這麼大個爛攤子，連口飯都沒有？」
「剩飯沒有，現做倒是可以。」
「那還等什麼？趕緊的，餓死我了！」羅起一屁股在長凳上坐下。
顧帆正準備去看還有什麼食材，忽然聽見身後吳卉小聲說道：「顧帆。」
「嗯？」
吳卉看著阿四被拖走的方向，臉色有些發白，「他們……真的會被割舌頭嗎？」
「吳姐，你今天饒了他，明天他未必會饒了你。」
吳卉低頭不語。
秦大山站在她旁邊，憋了半天，才低聲說道：「吳小姐，別怕，以後俺在。」
吳卉眼圈又是一紅，她抬腳便踩在秦大山鞋面上，「儂閉嘴呀！」
秦大山疼得齜牙咧嘴，卻還是嘿嘿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