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任務完成
顧帆這一趟買米，索性就多買了一些，買的多能優惠不少。
不光是米，芹菜也又添了兩大捆，豬肉則按中午的分量多割了一塊。
顧穎聽見車輪聲，趕緊從桌後跑出來。
「哥，你怎麼買這麼多？」
「中午都不夠賣，晚上再照原先的分量準備，怕是又得讓人白跑一趟。」
顧帆把米袋搬下來，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貨棚。
午後的碼頭依舊吵鬧，那些剛吃過飯的力工早已重新回去幹活，只是沒過多久，米飯加錢就能吃到飽的消息，便隨著他們一起傳進了各處貨棚。
「老李，晚上別去老孫那兒吃鹹菜飯了，西邊新開的顧記曉得不？」
「早上賣生煎那個？」
「就是他！晌午做的芹菜炒肉，十一文一大份，而且多添一文，就可以續飯，吃飽為止！」
「真的假的？」
「騙你作甚？顧老闆當著幾十號人的面說的！」
這樣的對話，在各處地方不斷響起。
碼頭上的工人彼此多有熟識，一句話從東貨棚傳到西貨棚用不了多久，何況還是吃飯這種頂要緊的事。
十二枚銅板，有肉有菜，還有白米飯能吃到飽，對於每天扛包推車的苦力來說，誘惑實在太大了。
顧帆還在洗芹菜，已經有人趁著解手的工夫繞過來探頭。
「顧老闆，晚上真能添飯？」
「能。」
「俺可吃得多。」
顧帆失笑：「只要你吃得下，我就給你添。」
那漢子頓時咧開嘴：「成！下工俺就來！」
顧帆看著他的背影，手上的動作又快了幾分，米淘淨後提前浸上，木桶一次蒸不下，他索性分成兩桶，芹菜依舊斜刀切段，肉片照舊切薄上漿。
中午已經證明這道菜受歡迎，第一天沒必要換花樣。
太陽一點點往西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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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遠處那陣熟悉的銅鈴響起時，顧帆剛把第一鍋芹菜炒肉盛進陶盆。
顧穎抬頭往貨棚方向看了一眼，整個人頓時愣住。
「哥……好多人。」
顧帆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只見剛下工的力工正三三兩兩往這邊涌，最前頭自然少不了秦大山，身後烏泱泱跟著一群人。
還沒走到攤前，就有人扯著嗓子喊。
「顧老闆！給俺來一份！」
「都別擠，排隊！中午說好了，先到先吃！」
片刻工夫，顧記攤位前竟真排起了一條長隊，一直拖出去十幾步遠。
這一幕，和周圍幾個攤位形成了鮮明對比。
賣菸捲、火柴和散酒的倒還好，本就不是一門生意。
可賣吃食的兩家就不同了，老孫的鹹菜飯攤前只蹲著三四個人，另一邊賣爛肉麵的攤子更冷清，鍋里的麵湯咕嘟咕嘟冒著泡，長凳上卻只坐了兩個人。
偏偏這幾個人還不是特意來的，一個漢子朝顧記那邊張望半天，見隊伍實在太長，才摸著肚子坐下來。
「算了，餓死了，等不起了先來碗面吧。」
賣面的老闆聽得直翻白眼，可眼紅歸眼紅，兩人倒也沒說什麼。
人家今天第一天開張，圖個新鮮，生意好些也正常，做碼頭買賣的，誰還沒碰上過一兩天旺生意？
等這股新鮮勁過去，客人自然還是該吃誰家吃誰家。
兩人這樣想著，神色才稍稍好看一些。
顧帆卻根本顧不上旁人的目光。
「穎兒，收錢別收混了！」
「曉得了！」
「秦大哥，你幫我讓後面的人別往前擠！」
「交給俺！」
顧帆炒好菜，將木桶蓋掀開又蓋上，白騰騰的熱氣不斷往外冒。
一張荷葉鋪開，一大鏟米飯壓上去，再澆一勺剛出鍋的芹菜肉片，左右一折，一份飯便遞了出去。
「十一文！」
「俺加一文！」
「好，先吃，不夠再來添！」
銅板落進瓦罐里的聲音幾乎沒有斷過。
第一桶米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下矮。
顧帆原以為自己已經吸取了中午的教訓，晚上的米足足煮了兩倍，怎麼也該夠了。
可真正賣起來，他才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吃到飽三個字對碼頭工人的吸引力。
不少人吃完第一包，便拿著荷葉回來。
「顧老闆，再添一碗！」
「給俺也去一鏟，剛才那點只墊了個底！」
「老吳你還真能吃啊？」
「你也去扛一天包試試？！」
顧帆也不含糊，只要確實付了錢，荷葉遞過來，他便重新添上一大鏟白飯。
好在大多數人也就是添一次，真能接連吃上三四碗的終究是少數。
第二桶飯也只剩小半桶了。
他又看了一眼隊伍，只剩十來個人了。
「應該夠。」
最後一份芹菜炒肉賣出去時，木桶底下只剩薄薄一層米飯，剛好還能給前面兩個要續飯的工人一人添上半碗。
「沒了，真沒了！」
顧帆把空桶朝眾人一亮。
「哈哈，顧老闆今天算得倒准！」
「俺明天還來，記得多煮些！」
「再多煮也架不住你們這群飯桶！」眾人笑罵著散去。
顧帆一屁股坐到矮凳上，只覺得兩條胳膊酸的要命，不過看著空空如也的木桶和陶盆，他心裡卻踏實的很。
經過這一天，他了解了碼頭飯點的大概飯量，往後照今天晚上的人數上下浮動，再多預留一成左右，既不至於不夠賣，也不會剩下太多隔夜飯。
接下來的三天，顧記的生意非但沒有像老孫他們想的那樣冷下來，反而一天比一天熱鬧。
清晨賣生煎，中午、晚上則賣飯。
芹菜炒肉依舊是主菜，碼頭上的工人漸漸都知道，西邊新開的顧記，不光東西好吃，老闆做生意也實在，有時候還沒到飯點，攤前便已經有人提前等著。
顧帆和顧穎更是從天不亮忙到天黑，一整天下來，兄妹倆回到興仁里時，往往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
不過累歸累，床板下面那隻裝錢的木匣卻一天比一天沉。
而就在今日早上，最後一鍋生煎賣完的時候，顧帆腦海中曾響起一道提示音。
【任務小試牛刀已完成！】
但顧帆一時沒時間查看，從早上忙到晚上，直到此刻，飯點過去，攤前終於安靜下來。
顧穎趴在桌上已經睡著了，顧帆靠在椅背上歇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睜開眼睛。
他忽然想起早上的那道提示。
「差點把正事忘了。」顧帆心念一動，下一刻，熟悉的半透明系統界面，緩緩浮現在他的眼前。
不光是米，芹菜也又添了兩大捆，豬肉則按中午的分量多割了一塊。
顧穎聽見車輪聲，趕緊從桌後跑出來。
「哥，你怎麼買這麼多？」
「中午都不夠賣，晚上再照原先的分量準備，怕是又得讓人白跑一趟。」
顧帆把米袋搬下來，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貨棚。
午後的碼頭依舊吵鬧，那些剛吃過飯的力工早已重新回去幹活，只是沒過多久，米飯加錢就能吃到飽的消息，便隨著他們一起傳進了各處貨棚。
「老李，晚上別去老孫那兒吃鹹菜飯了，西邊新開的顧記曉得不？」
「早上賣生煎那個？」
「就是他！晌午做的芹菜炒肉，十一文一大份，而且多添一文，就可以續飯，吃飽為止！」
「真的假的？」
「騙你作甚？顧老闆當著幾十號人的面說的！」
這樣的對話，在各處地方不斷響起。
碼頭上的工人彼此多有熟識，一句話從東貨棚傳到西貨棚用不了多久，何況還是吃飯這種頂要緊的事。
十二枚銅板，有肉有菜，還有白米飯能吃到飽，對於每天扛包推車的苦力來說，誘惑實在太大了。
顧帆還在洗芹菜，已經有人趁著解手的工夫繞過來探頭。
「顧老闆，晚上真能添飯？」
「能。」
「俺可吃得多。」
顧帆失笑：「只要你吃得下，我就給你添。」
那漢子頓時咧開嘴：「成！下工俺就來！」
顧帆看著他的背影，手上的動作又快了幾分，米淘淨後提前浸上，木桶一次蒸不下，他索性分成兩桶，芹菜依舊斜刀切段，肉片照舊切薄上漿。
中午已經證明這道菜受歡迎，第一天沒必要換花樣。
太陽一點點往西沉。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超給力，𝚜𝚑𝚞.𝚝𝚠書庫廣
等遠處那陣熟悉的銅鈴響起時，顧帆剛把第一鍋芹菜炒肉盛進陶盆。
顧穎抬頭往貨棚方向看了一眼，整個人頓時愣住。
「哥……好多人。」
顧帆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只見剛下工的力工正三三兩兩往這邊涌，最前頭自然少不了秦大山，身後烏泱泱跟著一群人。
還沒走到攤前，就有人扯著嗓子喊。
「顧老闆！給俺來一份！」
「都別擠，排隊！中午說好了，先到先吃！」
片刻工夫，顧記攤位前竟真排起了一條長隊，一直拖出去十幾步遠。
這一幕，和周圍幾個攤位形成了鮮明對比。
賣菸捲、火柴和散酒的倒還好，本就不是一門生意。
可賣吃食的兩家就不同了，老孫的鹹菜飯攤前只蹲著三四個人，另一邊賣爛肉麵的攤子更冷清，鍋里的麵湯咕嘟咕嘟冒著泡，長凳上卻只坐了兩個人。
偏偏這幾個人還不是特意來的，一個漢子朝顧記那邊張望半天，見隊伍實在太長，才摸著肚子坐下來。
「算了，餓死了，等不起了先來碗面吧。」
賣面的老闆聽得直翻白眼，可眼紅歸眼紅，兩人倒也沒說什麼。
人家今天第一天開張，圖個新鮮，生意好些也正常，做碼頭買賣的，誰還沒碰上過一兩天旺生意？
等這股新鮮勁過去，客人自然還是該吃誰家吃誰家。
兩人這樣想著，神色才稍稍好看一些。
顧帆卻根本顧不上旁人的目光。
「穎兒，收錢別收混了！」
「曉得了！」
「秦大哥，你幫我讓後面的人別往前擠！」
「交給俺！」
顧帆炒好菜，將木桶蓋掀開又蓋上，白騰騰的熱氣不斷往外冒。
一張荷葉鋪開，一大鏟米飯壓上去，再澆一勺剛出鍋的芹菜肉片，左右一折，一份飯便遞了出去。
「十一文！」
「俺加一文！」
「好，先吃，不夠再來添！」
銅板落進瓦罐里的聲音幾乎沒有斷過。
第一桶米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下矮。
顧帆原以為自己已經吸取了中午的教訓，晚上的米足足煮了兩倍，怎麼也該夠了。
可真正賣起來，他才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吃到飽三個字對碼頭工人的吸引力。
不少人吃完第一包，便拿著荷葉回來。
「顧老闆，再添一碗！」
「給俺也去一鏟，剛才那點只墊了個底！」
「老吳你還真能吃啊？」
「你也去扛一天包試試？！」
顧帆也不含糊，只要確實付了錢，荷葉遞過來，他便重新添上一大鏟白飯。
好在大多數人也就是添一次，真能接連吃上三四碗的終究是少數。
第二桶飯也只剩小半桶了。
他又看了一眼隊伍，只剩十來個人了。
「應該夠。」
最後一份芹菜炒肉賣出去時，木桶底下只剩薄薄一層米飯，剛好還能給前面兩個要續飯的工人一人添上半碗。
「沒了，真沒了！」
顧帆把空桶朝眾人一亮。
「哈哈，顧老闆今天算得倒准！」
「俺明天還來，記得多煮些！」
「再多煮也架不住你們這群飯桶！」眾人笑罵著散去。
顧帆一屁股坐到矮凳上，只覺得兩條胳膊酸的要命，不過看著空空如也的木桶和陶盆，他心裡卻踏實的很。
經過這一天，他了解了碼頭飯點的大概飯量，往後照今天晚上的人數上下浮動，再多預留一成左右，既不至於不夠賣，也不會剩下太多隔夜飯。
接下來的三天，顧記的生意非但沒有像老孫他們想的那樣冷下來，反而一天比一天熱鬧。
清晨賣生煎，中午、晚上則賣飯。
芹菜炒肉依舊是主菜，碼頭上的工人漸漸都知道，西邊新開的顧記，不光東西好吃，老闆做生意也實在，有時候還沒到飯點，攤前便已經有人提前等著。
顧帆和顧穎更是從天不亮忙到天黑，一整天下來，兄妹倆回到興仁里時，往往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
不過累歸累，床板下面那隻裝錢的木匣卻一天比一天沉。
而就在今日早上，最後一鍋生煎賣完的時候，顧帆腦海中曾響起一道提示音。
【任務小試牛刀已完成！】
但顧帆一時沒時間查看，從早上忙到晚上，直到此刻，飯點過去，攤前終於安靜下來。
顧穎趴在桌上已經睡著了，顧帆靠在椅背上歇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睜開眼睛。
他忽然想起早上的那道提示。
「差點把正事忘了。」顧帆心念一動，下一刻，熟悉的半透明系統界面，緩緩浮現在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