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鬼子的戰車牛逼哄哄是吧，等我來乾死你
吃過一頓便飯，方鳴天把劉家父女送到廠門口，看著那輛黑色福特駛出大門。
他站在門口沒動，吹了會兒風。
從臘月二十九接了劉宛清的翻譯活，到正月十五樣槍驗收，再到今天縫紉機股權敲定。
不到一個月，他在這個時代有了第一份，屬於自己的產業。
但這點本錢，還不夠。
他轉身往回走，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下一步。
現在手頭最要緊的事，是儘快提高自己在署里的地位。
改組之後，設計處下面會設幾個科，他大概率能拿到一個位置。
但拿到位置和坐穩位置是兩碼事，在署里的資歷太淺，入職一年，無品無級，除了於大偉的賞識和驗收日上的一次亮相，沒有任何能鎮住場子的東西。
得趁改組還沒落地，先把書出了。
回到工作室，把門關上，翻出放假前，寫好的初稿。
把書稿從頭翻了一遍，找出幾處需要修改的地方，用鉛筆在頁邊做了標註。
又列了一份插圖清單，書里需要三十多幅配圖。
這是他的習慣，穿越前在某乎發帖子，必須得上圖，還要自己修改，標上注釋，不然渾身難受。
插圖清單也列好了，三十四幅，按章節編號，每幅圖對應一段原文。
他擱下筆，揉了揉發酸的手腕。
次日一早，方鳴天帶著書稿去了兵工署。
走廊里還是那些那些面孔，腳步匆忙，手裡夾著文件。
他徑直往於大偉辦公室走，門虛掩著，裡面有人說話。
𝕿𝖂看書📕𝖘𝖍𝖚.𝖙𝖜
在門口等了片刻，才走出一個科員，手裡拿著一疊文件，看見方鳴天，微微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腳步沒停。
於大偉坐在辦公桌後面，看見方鳴天進來，「不是休息幾天嘛，怎麼就回來了？」
方鳴天把書稿放在桌上，「署長，您讓我寫的書，初稿寫完了，想請您過目，看看方向和深度有沒有問題。」
「這麼快？」於大偉微微挑眉，伸手拿起書稿翻開。
「上次署長說了後，我就一直在寫，不敢怠慢。」方鳴天見於大偉看稿時眉頭漸漸舒展開，知道他大致滿意。
於大偉翻完大綱和第一章，合上書稿，「書的事你繼續往下推，這本寫完，署里給你出。」
「謝署長。」方鳴天把書稿收回來，道謝後就出了門。
沒立即回去，而是去了趟檔案室，把去年128淞滬抗戰的資料翻找出來。
他簽完借出檔案的申請單，抱著一疊資料出來，往走廊另一頭走了幾步，在一扇半掩著的門前停下。
裡面幾個科員正湊在一起低聲聊天，菸灰缸里的菸頭堆得冒了尖，顯然這幫人已經聊了好一陣子。
話題不出所料，改組。
「設計科和檢驗科一撤銷，設計科的去技術司，檢驗科的人怕是沒那麼好的運氣。」
「李科長調去兵工專門學校，就在金陵廠旁邊，他倒是清淨了，咱們這些人還不知道往哪塞。」
方鳴天沒有繼續走，而是停在門口，擺弄著一份文件，假意整理資料。
聽了一會兒，他摸清了幾個信息。
設計科和檢驗科的撤銷已經板上釘釘，技術司的籌備組由於大偉的副手牽頭，但各科的具體編制和人選還在拉鋸。
親法派那邊，自李景琛調走後，暫時沒有什麼大動作，但也沒完全放棄在新架構里占坑的努力。
待裡面人別開話題後，方鳴天才收起手裡的資料，往檢驗科的方向走。
辦公室還是老樣子，靠窗那個角落位置空著，桌面落了一層薄灰，他把資料擱在桌上，坐下來開始翻。
128戰役的資料很雜。
戰鬥詳報、彈藥消耗統計、繳獲清單等什麼都有。
還有一本是88師師部出的，《本師淞滬抗日陣亡烈士傳記》，以及稅警總團寫的，《財政部稅警總團步兵第二團參加淞滬抗日回顧錄》。
他一份一份地翻，不錯過任何一個細節，像是在找什麼重要的資料。
終於，在一份資料里，找到了一個單章，《敵軍戰車部隊活動情況匯總》。
報告裡夾著幾張照片，是抓拍的日本戰車，看模樣，是圓腦袋，非常醜陋的英國維克斯裝甲車。
方鳴天繼續往後面看，終於在日本陸軍部分那裡，看到想要的找的東西。
八九式中型戰車和法國雷諾NC-27的資料。
報告裡寫著，日本陸軍的志村上尉帶領第二戰車中隊，襲擊我軍。
共有5輛八九式中型戰車和10輛雷諾NC-27。
其中，八九式中型戰車對我軍造成的傷亡，遠比雷諾NC-27高很多。
（32年淞滬抗戰，八九式中型坦克衝進江灣鎮賽馬場）
「八九中戰甲型，日本仿製英國維克斯MKC試驗坦克而來，正面裝甲防護指標，是150米抵禦大正十一年37mm步兵炮直射，抗戰時，會配一門57mm短管炮。」
方鳴天一邊摘抄報告裡的資料，一邊將裡面沒有提及，但他知道的信息念出來。
大正十一年37mm步兵炮是個老東西了，穿甲能力很一般。
「正面裝甲，報告裡面沒有，」他停下筆，略微思索片刻，回想著這坦克的參數。
「應該是軋制鎳鉻鋼，鬼子大部分坦克都做了表面滲碳硬化，厚度嘛，是多少來著？」
具體的數據，他真記不清，「這車在坦克世界裡是2級小車，厚度肯定不高，算了，就記20mm吧，夠給面子了。」
一個上午過去了，他把資料翻來覆去，把裡面關於日軍戰車的資料，全部摘抄出來。
裡面還提到日軍裝備，但沒出現在戰場的戰車，比如英國「惠比特」坦克，和卡登·羅伊德超輕型坦克。
這倆都是小意思，不用關注。
他知道，日本的九七中戰列裝前，威脅最大的坦克，就是八九中戰乙型。
和甲型區別不大，換裝了柴油機，是全世界最早使用柴油機的坦克之一。
另一個之一，是波蘭的那個啥坦克來著，他記不得了。
資料整理完，便交還給檔案室，徑直往金陵廠而去。
戰車戰車，他已經有了個法子。
滬上鋼鐵廠的復產，除了那廠長的幾封信，怕是還不夠。
得有個更有分量的理由，比如急需的新式武器，必須用到那台閒置的2000噸水壓機。
他站在門口沒動，吹了會兒風。
從臘月二十九接了劉宛清的翻譯活，到正月十五樣槍驗收，再到今天縫紉機股權敲定。
不到一個月，他在這個時代有了第一份，屬於自己的產業。
但這點本錢，還不夠。
他轉身往回走，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下一步。
現在手頭最要緊的事，是儘快提高自己在署里的地位。
改組之後，設計處下面會設幾個科，他大概率能拿到一個位置。
但拿到位置和坐穩位置是兩碼事，在署里的資歷太淺，入職一年，無品無級，除了於大偉的賞識和驗收日上的一次亮相，沒有任何能鎮住場子的東西。
得趁改組還沒落地，先把書出了。
回到工作室，把門關上，翻出放假前，寫好的初稿。
把書稿從頭翻了一遍，找出幾處需要修改的地方，用鉛筆在頁邊做了標註。
又列了一份插圖清單，書里需要三十多幅配圖。
這是他的習慣，穿越前在某乎發帖子，必須得上圖，還要自己修改，標上注釋，不然渾身難受。
插圖清單也列好了，三十四幅，按章節編號，每幅圖對應一段原文。
他擱下筆，揉了揉發酸的手腕。
次日一早，方鳴天帶著書稿去了兵工署。
走廊里還是那些那些面孔，腳步匆忙，手裡夾著文件。
他徑直往於大偉辦公室走，門虛掩著，裡面有人說話。
𝕿𝖂看書📕𝖘𝖍𝖚.𝖙𝖜
在門口等了片刻，才走出一個科員，手裡拿著一疊文件，看見方鳴天，微微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腳步沒停。
於大偉坐在辦公桌後面，看見方鳴天進來，「不是休息幾天嘛，怎麼就回來了？」
方鳴天把書稿放在桌上，「署長，您讓我寫的書，初稿寫完了，想請您過目，看看方向和深度有沒有問題。」
「這麼快？」於大偉微微挑眉，伸手拿起書稿翻開。
「上次署長說了後，我就一直在寫，不敢怠慢。」方鳴天見於大偉看稿時眉頭漸漸舒展開，知道他大致滿意。
於大偉翻完大綱和第一章，合上書稿，「書的事你繼續往下推，這本寫完，署里給你出。」
「謝署長。」方鳴天把書稿收回來，道謝後就出了門。
沒立即回去，而是去了趟檔案室，把去年128淞滬抗戰的資料翻找出來。
他簽完借出檔案的申請單，抱著一疊資料出來，往走廊另一頭走了幾步，在一扇半掩著的門前停下。
裡面幾個科員正湊在一起低聲聊天，菸灰缸里的菸頭堆得冒了尖，顯然這幫人已經聊了好一陣子。
話題不出所料，改組。
「設計科和檢驗科一撤銷，設計科的去技術司，檢驗科的人怕是沒那麼好的運氣。」
「李科長調去兵工專門學校，就在金陵廠旁邊，他倒是清淨了，咱們這些人還不知道往哪塞。」
方鳴天沒有繼續走，而是停在門口，擺弄著一份文件，假意整理資料。
聽了一會兒，他摸清了幾個信息。
設計科和檢驗科的撤銷已經板上釘釘，技術司的籌備組由於大偉的副手牽頭，但各科的具體編制和人選還在拉鋸。
親法派那邊，自李景琛調走後，暫時沒有什麼大動作，但也沒完全放棄在新架構里占坑的努力。
待裡面人別開話題後，方鳴天才收起手裡的資料，往檢驗科的方向走。
辦公室還是老樣子，靠窗那個角落位置空著，桌面落了一層薄灰，他把資料擱在桌上，坐下來開始翻。
128戰役的資料很雜。
戰鬥詳報、彈藥消耗統計、繳獲清單等什麼都有。
還有一本是88師師部出的，《本師淞滬抗日陣亡烈士傳記》，以及稅警總團寫的，《財政部稅警總團步兵第二團參加淞滬抗日回顧錄》。
他一份一份地翻，不錯過任何一個細節，像是在找什麼重要的資料。
終於，在一份資料里，找到了一個單章，《敵軍戰車部隊活動情況匯總》。
報告裡夾著幾張照片，是抓拍的日本戰車，看模樣，是圓腦袋，非常醜陋的英國維克斯裝甲車。
方鳴天繼續往後面看，終於在日本陸軍部分那裡，看到想要的找的東西。
八九式中型戰車和法國雷諾NC-27的資料。
報告裡寫著，日本陸軍的志村上尉帶領第二戰車中隊，襲擊我軍。
共有5輛八九式中型戰車和10輛雷諾NC-27。
其中，八九式中型戰車對我軍造成的傷亡，遠比雷諾NC-27高很多。
（32年淞滬抗戰，八九式中型坦克衝進江灣鎮賽馬場）
「八九中戰甲型，日本仿製英國維克斯MKC試驗坦克而來，正面裝甲防護指標，是150米抵禦大正十一年37mm步兵炮直射，抗戰時，會配一門57mm短管炮。」
方鳴天一邊摘抄報告裡的資料，一邊將裡面沒有提及，但他知道的信息念出來。
大正十一年37mm步兵炮是個老東西了，穿甲能力很一般。
「正面裝甲，報告裡面沒有，」他停下筆，略微思索片刻，回想著這坦克的參數。
「應該是軋制鎳鉻鋼，鬼子大部分坦克都做了表面滲碳硬化，厚度嘛，是多少來著？」
具體的數據，他真記不清，「這車在坦克世界裡是2級小車，厚度肯定不高，算了，就記20mm吧，夠給面子了。」
一個上午過去了，他把資料翻來覆去，把裡面關於日軍戰車的資料，全部摘抄出來。
裡面還提到日軍裝備，但沒出現在戰場的戰車，比如英國「惠比特」坦克，和卡登·羅伊德超輕型坦克。
這倆都是小意思，不用關注。
他知道，日本的九七中戰列裝前，威脅最大的坦克，就是八九中戰乙型。
和甲型區別不大，換裝了柴油機，是全世界最早使用柴油機的坦克之一。
另一個之一，是波蘭的那個啥坦克來著，他記不得了。
資料整理完，便交還給檔案室，徑直往金陵廠而去。
戰車戰車，他已經有了個法子。
滬上鋼鐵廠的復產，除了那廠長的幾封信，怕是還不夠。
得有個更有分量的理由，比如急需的新式武器，必須用到那台閒置的2000噸水壓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