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遠東第一驅逐艦及聯合反吳
1925年6月29日，上午。
上海江南造船廠。
【當前資金】：4，876，543，210英鎊
【當前實力】：
•軍隊：德械近衛師（3萬人）、國防軍新編德械師（15萬人）、中央整編陸軍師（十萬）、工兵旅（5萬人）、獨立裝甲師（獨立裝甲旅擴編）、獨立重炮旅（獨立重炮團擴編）、吳淞口要塞及其守備旅、稅警總團海上緝私大隊（滬上獨立艦隊改編）
•工業：馬鞍山煤鋼複合體（年產特種鋼50萬噸）、江南造船所（萬噸船塢建設中）
•海軍：正在建造第一艘2000噸級A型驅逐艦
【任務進度】：驅逐艦建造-完成
陳子鈞站在造船廠門口，看著眼前這座鋼鐵巨獸。
江南造船廠外圍，已經被布置得如鐵桶一般。
三個營的德械近衛師士兵守在各個出入口，機槍陣地、瞭望塔、鐵絲網一應俱全。
「少帥。」劉振梁快步走過來，「一切都準備好了。」
陳子鈞點點頭：「帶路。」
……
一號船塢。
巨大的干船塢內，鋼鐵碰撞的轟鳴聲震耳欲聾。
數百名工人正在忙碌，焊槍的火花如瀑布般傾瀉。
中央，一艘巨大的戰艦正在成型。
基礎的建造工作都已完畢，數十噸重的特種鋼板被吊機緩緩離開。
德國海軍總工程師漢斯·施密特站在陳子鈞身邊，指著那艘戰艦。
「少帥，這就是我們按照你從英國佬那裡獲得的設計圖紙建造的A型驅逐艦。」施密特的聲音裡帶著自豪，「標準排水量2000噸，全長105米，航速35節。」
陳子鈞看著那艘戰艦，眼神里閃過一絲興奮。
「武器配置？」他問。
「127毫米雙聯裝主炮三座，前後各一座，艦橋後一座。」施密特說，「還有四座三聯裝魚雷發射管，防空炮六座。」
陳子鈞點頭：「暫時夠用了。」
畢竟，這種在列強中只能算是二類艦隊配置的驅逐艦，放在現在的華夏，妥妥的一等主力巡洋艦！
「少帥，這艘驅逐艦的性能，足以吊打東瀛同噸位的驅逐艦，甚至是大多型號的輕型巡洋艦。」施密特說，「東瀛現在的驅逐艦，主炮口徑最大只有140毫米，但是他們的艦炮技術落後，遠比不上我們這源自德意志克虜伯的127毫米主炮，而且東瀛的驅逐艦航速大多在25-30節。我們的A型，在火力、航速、防護上全面碾壓。」
陳子鈞笑了起來：「好。」
他走到船塢邊緣，看著那艘戰艦。
特種裝甲鋼的龍骨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每一塊鋼板都經過嚴格檢驗，質量遠超國際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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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馬鞍山煤鋼複合體的成果。
這就是陳家軍的工業實力。
「少帥。」劉振梁說，「按照當初的約定，八個月，幸不辱命，現在可以下水了。」
「可以下水？」陳子鈞皺眉，「太好了。」
「少帥，這還得多謝你的支持。」劉振梁說，「雖然我們趕不上英國人的四個月，德國建造同噸位的驅逐艦的半年。但我們八個月，已經是極限。」
陳子鈞沒有說話。
他看著那艘戰艦，心裡盤算著。
八個月，確實已經很快了。
但是，時間不等人。
東瀛的艦隊還在長江口虎視眈眈，常凱申在廣州蠢蠢欲動。
他需要更快的速度。
「增加工人。」陳子鈞說，「把工兵旅調過來，讓他們參與建造。儘快的讓其他兩艘建造完成並下水，同時再繼續建造六艘！」
「少帥，工兵不會造船啊。」劉振梁說。
「不會可以學。」陳子鈞冷冷地說，「三天內，我要看到工兵旅進入船塢。可以先從簡單的勞力做起。」
「是！」劉振梁低頭。
「還有。」陳子鈞轉過身，「資金方面，不要吝嗇。需要什麼材料，就買什麼材料。需要什麼設備，就買什麼設備。」
「是！」
「我要另外兩艘驅逐艦，兩個月內下水。新增加的軍艦，至少要在年底前完成建造！」陳子鈞說。
「兩個月？年底前？」施密特大驚，「少帥，這不可能！就算有再多的工人，也造不出來！」
「我說能，就能。」陳子鈞的眼神很冷，「劉振梁，你聽著。軍情不等人，兩個月內第一批次的另外兩艘必須下水。新批次的六艘，必須年底下水，做不到，你自己去東海上跟東瀛的軍艦解釋去……」
劉振梁渾身一顫：「少帥……我……我盡力……」
「不是盡力，是必須做到。」陳子鈞說。
「是！」劉振梁咬牙，「屬下一定做到！」
陳子鈞點點頭，轉身走出船塢。
……
下午。
陳子鈞站在黃浦江邊，看著遠處的江面。
長江口，東瀛艦隊的黑煙隱約可見。
「少帥。」沈笠走過來，「東瀛艦隊有動靜了。」
「哦？」陳子鈞轉過身，「怎麼說？」
「東瀛第三艦隊在青島的主力艦，正在向長江口集結。」沈笠說，「看樣子，他們好像在試探我們的反應。」
陳子鈞冷笑：「試探？讓他們試探好了。」
「少帥，我們現在的海軍實力還很弱。」沈笠說，「如果東瀛艦隊真的打進來，我們也只能是用吳淞口要塞水來土掩，但問題是如果他們從其他方向進攻呢？」
「我知道。」陳子鈞看著江面，「所以，我要儘快建立一支強大的海軍。」
「可是……」
「沒有可是。」陳子鈞打斷他，「沈笠，你記住。長江是我們的內河，不是東瀛的後花園。他們想進來，先問問我的槍答不答應。」
沈笠點頭：「是！」
「還有。」陳子鈞說，「通知莫蘭芝，讓她加強對東瀛艦隊的監視。告訴吳淞口要塞和咱們的潛艇部隊，如果他們敢越雷池一步，就直接開火。」
「是！」
……
傍晚。
陳子鈞回到陳公館。
他剛走進書房，一名通訊官就急匆匆跑進來。
「少帥！」通訊官氣喘吁吁，「東北急電！」
「東北？」陳子鈞皺眉，「張新民還是張嘉良？」
「是張嘉良。」通訊官遞上一份電報，「奉系張少帥派人秘密南下求見！」
陳子鈞接過電報，掃了一眼。
電報上只有簡短的一行字：
「奉系特使已抵滬，願與少帥商討合作事宜。」
陳子鈞眯起眼睛。
奉系。
張氏父子。
這是北方最大的軍閥勢力，老家底就控制著東北三省，現在更是增加到整個華北，如果沒有自己，按照歷史經驗的話，他們甚至能控制華東乃至大半個中國的地區，兵力超過五十萬。
他們派人來幹什麼？
合作？
什麼合作？
「少帥，見不見？」通訊官問。
陳子鈞想了想。
見。
當然要見。
不管張氏父子想幹什麼，先聽聽他們說什麼再說。
「見。」陳子鈞說，「安排在明天上午。」
「是！」通訊官轉身離開。
陳子鈞看著電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張氏父子。
你們終於坐不住了。
……
次日，上午。
陳公館會客廳。
陳子鈞坐在沙發上，看著面前的人。
那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長衫，面容清瘦，眼神裡帶著精明。
奉系特使，楊宇霆。
「楊先生。」陳子鈞開口，「不知張少帥派你來，有什麼事？」
楊宇霆拱手：「少帥，我家少帥想和您結盟。」
「結盟？」陳子鈞挑眉，「什麼盟？」
「反吳聯盟。」楊宇霆說，「吳珮輔在北方勢力越來越大，我家少帥擔心，一旦吳珮輔統一北方，下一個目標就是東北。所以，我家少帥想和少帥聯手，共同對抗吳珮輔。」
陳子鈞點頭：「原來是這樣。」
「少帥，您意下如何？」楊宇霆問。
陳子鈞想了想。
反吳聯盟。
這倒是個不錯的機會。
如果他和奉繫結盟，就能牽制吳珮輔的兵力，讓他無法南下。
這樣，他就能專心對付常凱申，以及東瀛的威脅。
「我可以考慮。」陳子鈞說，「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少帥請說。」
「我要奉系把江蘇省讓給我。」陳子鈞說，「特別是徐州。」
楊宇霆愣了一下：「少帥，這有點過分了……」
「我知道奉系收編了齊英才。」陳子鈞打斷他，「但，我陳家跟齊英才乃是不死不休，想想吧，那一個四分五裂的江蘇省，換吳珮輔治下軍事政治實力都強大的河南湖北等地，以及他在洛陽編練的十萬新北洋直系軍，你可以讓張大帥衡量一下！」
楊宇霆沉默。
他沒想到陳子鈞會提出這個要求。
江蘇省雖然在他們奉系地盤下，但實際上確是原本的江蘇省督軍齊英才控制。奉系實際控制的只有徐州這個忠貞。
「少帥，這個……」楊宇霆猶豫。
「楊先生。」陳子鈞冷冷地說，「如果給我江蘇，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
楊宇霆咬了咬牙：「少帥，我先回去請示我家少帥。」
「好。」陳子鈞點頭，「我等你的消息。」
楊宇霆起身告辭。
陳子鈞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張氏父子。
你們想利用我，我也想利用你們。
就看誰玩得過誰了。
……
一個月後。
1925年7月29日。
江南造船廠。
巨大的船塢內，那艘2000噸級的A型驅逐艦終於徹底完成各項海試，舾裝完成，即將入役。
艦身修長，線條流暢，127毫米雙聯裝主炮威武地聳立在艦首和艦尾。
數千名工人站在船塢周圍，等待著這艘戰艦的下水時刻。
陳子鈞站在主席台上，看著那艘戰艦。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自豪。
這就是陳家軍的第一艘現代化戰艦。
這就是遠東第一驅逐艦。
「少帥。」劉振梁走過來，「一切都準備好了。」
陳子鈞點點頭，拿起一瓶香檳。
他走到船塢邊緣，對著那艘戰艦。
「我宣布，陳家軍第一艘A型驅逐艦，正式下水！」
他用力將香檳扔向艦首。
砰！
香檳在艦首破碎，泡沫四濺。
那艘戰艦緩緩浮起，在工人們的歡呼聲中，緩緩駛出船塢。
「好！」陳子鈞大聲喝彩。
周圍的工人們也跟著歡呼起來。
「遠東第一驅逐艦！」
「陳家軍萬歲！」
「少帥萬歲！」
歡呼聲響徹雲霄。
陳子鈞站在主席台上，看著那艘緩緩駛出的戰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東瀛。
常凱申。
吳珮輔。
張新民。
你們等著。
這，只是開始。
……
就在全廠歡呼聲中，一名通訊官急匆匆跑來。
「少帥！」通訊官氣喘吁吁，「東北急電！」
陳子鈞轉過身：「又怎麼了？」
「奉系張少帥同意了！」通訊官說，「他們願意在擊敗吳珮輔後，秘密轉讓江蘇省！」
陳子鈞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後合。
「好！」他說，「非常好！」
有了江蘇省，他的實力就更加強大了，戰略縱深大大增加。至少，在他面對東海上的敵人是，不用擔心，忽然一隻軍隊，坐著津浦線直接南下威脅自己的後背！
到時候，誰還敢動他？
誰還敢挑釁他？
沒有人。
絕對沒有人。
上海江南造船廠。
【當前資金】：4，876，543，210英鎊
【當前實力】：
•軍隊：德械近衛師（3萬人）、國防軍新編德械師（15萬人）、中央整編陸軍師（十萬）、工兵旅（5萬人）、獨立裝甲師（獨立裝甲旅擴編）、獨立重炮旅（獨立重炮團擴編）、吳淞口要塞及其守備旅、稅警總團海上緝私大隊（滬上獨立艦隊改編）
•工業：馬鞍山煤鋼複合體（年產特種鋼50萬噸）、江南造船所（萬噸船塢建設中）
•海軍：正在建造第一艘2000噸級A型驅逐艦
【任務進度】：驅逐艦建造-完成
陳子鈞站在造船廠門口，看著眼前這座鋼鐵巨獸。
江南造船廠外圍，已經被布置得如鐵桶一般。
三個營的德械近衛師士兵守在各個出入口，機槍陣地、瞭望塔、鐵絲網一應俱全。
「少帥。」劉振梁快步走過來，「一切都準備好了。」
陳子鈞點點頭：「帶路。」
……
一號船塢。
巨大的干船塢內，鋼鐵碰撞的轟鳴聲震耳欲聾。
數百名工人正在忙碌，焊槍的火花如瀑布般傾瀉。
中央，一艘巨大的戰艦正在成型。
基礎的建造工作都已完畢，數十噸重的特種鋼板被吊機緩緩離開。
德國海軍總工程師漢斯·施密特站在陳子鈞身邊，指著那艘戰艦。
「少帥，這就是我們按照你從英國佬那裡獲得的設計圖紙建造的A型驅逐艦。」施密特的聲音裡帶著自豪，「標準排水量2000噸，全長105米，航速35節。」
陳子鈞看著那艘戰艦，眼神里閃過一絲興奮。
「武器配置？」他問。
「127毫米雙聯裝主炮三座，前後各一座，艦橋後一座。」施密特說，「還有四座三聯裝魚雷發射管，防空炮六座。」
陳子鈞點頭：「暫時夠用了。」
畢竟，這種在列強中只能算是二類艦隊配置的驅逐艦，放在現在的華夏，妥妥的一等主力巡洋艦！
「少帥，這艘驅逐艦的性能，足以吊打東瀛同噸位的驅逐艦，甚至是大多型號的輕型巡洋艦。」施密特說，「東瀛現在的驅逐艦，主炮口徑最大只有140毫米，但是他們的艦炮技術落後，遠比不上我們這源自德意志克虜伯的127毫米主炮，而且東瀛的驅逐艦航速大多在25-30節。我們的A型，在火力、航速、防護上全面碾壓。」
陳子鈞笑了起來：「好。」
他走到船塢邊緣，看著那艘戰艦。
特種裝甲鋼的龍骨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每一塊鋼板都經過嚴格檢驗，質量遠超國際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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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馬鞍山煤鋼複合體的成果。
這就是陳家軍的工業實力。
「少帥。」劉振梁說，「按照當初的約定，八個月，幸不辱命，現在可以下水了。」
「可以下水？」陳子鈞皺眉，「太好了。」
「少帥，這還得多謝你的支持。」劉振梁說，「雖然我們趕不上英國人的四個月，德國建造同噸位的驅逐艦的半年。但我們八個月，已經是極限。」
陳子鈞沒有說話。
他看著那艘戰艦，心裡盤算著。
八個月，確實已經很快了。
但是，時間不等人。
東瀛的艦隊還在長江口虎視眈眈，常凱申在廣州蠢蠢欲動。
他需要更快的速度。
「增加工人。」陳子鈞說，「把工兵旅調過來，讓他們參與建造。儘快的讓其他兩艘建造完成並下水，同時再繼續建造六艘！」
「少帥，工兵不會造船啊。」劉振梁說。
「不會可以學。」陳子鈞冷冷地說，「三天內，我要看到工兵旅進入船塢。可以先從簡單的勞力做起。」
「是！」劉振梁低頭。
「還有。」陳子鈞轉過身，「資金方面，不要吝嗇。需要什麼材料，就買什麼材料。需要什麼設備，就買什麼設備。」
「是！」
「我要另外兩艘驅逐艦，兩個月內下水。新增加的軍艦，至少要在年底前完成建造！」陳子鈞說。
「兩個月？年底前？」施密特大驚，「少帥，這不可能！就算有再多的工人，也造不出來！」
「我說能，就能。」陳子鈞的眼神很冷，「劉振梁，你聽著。軍情不等人，兩個月內第一批次的另外兩艘必須下水。新批次的六艘，必須年底下水，做不到，你自己去東海上跟東瀛的軍艦解釋去……」
劉振梁渾身一顫：「少帥……我……我盡力……」
「不是盡力，是必須做到。」陳子鈞說。
「是！」劉振梁咬牙，「屬下一定做到！」
陳子鈞點點頭，轉身走出船塢。
……
下午。
陳子鈞站在黃浦江邊，看著遠處的江面。
長江口，東瀛艦隊的黑煙隱約可見。
「少帥。」沈笠走過來，「東瀛艦隊有動靜了。」
「哦？」陳子鈞轉過身，「怎麼說？」
「東瀛第三艦隊在青島的主力艦，正在向長江口集結。」沈笠說，「看樣子，他們好像在試探我們的反應。」
陳子鈞冷笑：「試探？讓他們試探好了。」
「少帥，我們現在的海軍實力還很弱。」沈笠說，「如果東瀛艦隊真的打進來，我們也只能是用吳淞口要塞水來土掩，但問題是如果他們從其他方向進攻呢？」
「我知道。」陳子鈞看著江面，「所以，我要儘快建立一支強大的海軍。」
「可是……」
「沒有可是。」陳子鈞打斷他，「沈笠，你記住。長江是我們的內河，不是東瀛的後花園。他們想進來，先問問我的槍答不答應。」
沈笠點頭：「是！」
「還有。」陳子鈞說，「通知莫蘭芝，讓她加強對東瀛艦隊的監視。告訴吳淞口要塞和咱們的潛艇部隊，如果他們敢越雷池一步，就直接開火。」
「是！」
……
傍晚。
陳子鈞回到陳公館。
他剛走進書房，一名通訊官就急匆匆跑進來。
「少帥！」通訊官氣喘吁吁，「東北急電！」
「東北？」陳子鈞皺眉，「張新民還是張嘉良？」
「是張嘉良。」通訊官遞上一份電報，「奉系張少帥派人秘密南下求見！」
陳子鈞接過電報，掃了一眼。
電報上只有簡短的一行字：
「奉系特使已抵滬，願與少帥商討合作事宜。」
陳子鈞眯起眼睛。
奉系。
張氏父子。
這是北方最大的軍閥勢力，老家底就控制著東北三省，現在更是增加到整個華北，如果沒有自己，按照歷史經驗的話，他們甚至能控制華東乃至大半個中國的地區，兵力超過五十萬。
他們派人來幹什麼？
合作？
什麼合作？
「少帥，見不見？」通訊官問。
陳子鈞想了想。
見。
當然要見。
不管張氏父子想幹什麼，先聽聽他們說什麼再說。
「見。」陳子鈞說，「安排在明天上午。」
「是！」通訊官轉身離開。
陳子鈞看著電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張氏父子。
你們終於坐不住了。
……
次日，上午。
陳公館會客廳。
陳子鈞坐在沙發上，看著面前的人。
那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長衫，面容清瘦，眼神裡帶著精明。
奉系特使，楊宇霆。
「楊先生。」陳子鈞開口，「不知張少帥派你來，有什麼事？」
楊宇霆拱手：「少帥，我家少帥想和您結盟。」
「結盟？」陳子鈞挑眉，「什麼盟？」
「反吳聯盟。」楊宇霆說，「吳珮輔在北方勢力越來越大，我家少帥擔心，一旦吳珮輔統一北方，下一個目標就是東北。所以，我家少帥想和少帥聯手，共同對抗吳珮輔。」
陳子鈞點頭：「原來是這樣。」
「少帥，您意下如何？」楊宇霆問。
陳子鈞想了想。
反吳聯盟。
這倒是個不錯的機會。
如果他和奉繫結盟，就能牽制吳珮輔的兵力，讓他無法南下。
這樣，他就能專心對付常凱申，以及東瀛的威脅。
「我可以考慮。」陳子鈞說，「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少帥請說。」
「我要奉系把江蘇省讓給我。」陳子鈞說，「特別是徐州。」
楊宇霆愣了一下：「少帥，這有點過分了……」
「我知道奉系收編了齊英才。」陳子鈞打斷他，「但，我陳家跟齊英才乃是不死不休，想想吧，那一個四分五裂的江蘇省，換吳珮輔治下軍事政治實力都強大的河南湖北等地，以及他在洛陽編練的十萬新北洋直系軍，你可以讓張大帥衡量一下！」
楊宇霆沉默。
他沒想到陳子鈞會提出這個要求。
江蘇省雖然在他們奉系地盤下，但實際上確是原本的江蘇省督軍齊英才控制。奉系實際控制的只有徐州這個忠貞。
「少帥，這個……」楊宇霆猶豫。
「楊先生。」陳子鈞冷冷地說，「如果給我江蘇，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
楊宇霆咬了咬牙：「少帥，我先回去請示我家少帥。」
「好。」陳子鈞點頭，「我等你的消息。」
楊宇霆起身告辭。
陳子鈞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張氏父子。
你們想利用我，我也想利用你們。
就看誰玩得過誰了。
……
一個月後。
1925年7月29日。
江南造船廠。
巨大的船塢內，那艘2000噸級的A型驅逐艦終於徹底完成各項海試，舾裝完成，即將入役。
艦身修長，線條流暢，127毫米雙聯裝主炮威武地聳立在艦首和艦尾。
數千名工人站在船塢周圍，等待著這艘戰艦的下水時刻。
陳子鈞站在主席台上，看著那艘戰艦。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自豪。
這就是陳家軍的第一艘現代化戰艦。
這就是遠東第一驅逐艦。
「少帥。」劉振梁走過來，「一切都準備好了。」
陳子鈞點點頭，拿起一瓶香檳。
他走到船塢邊緣，對著那艘戰艦。
「我宣布，陳家軍第一艘A型驅逐艦，正式下水！」
他用力將香檳扔向艦首。
砰！
香檳在艦首破碎，泡沫四濺。
那艘戰艦緩緩浮起，在工人們的歡呼聲中，緩緩駛出船塢。
「好！」陳子鈞大聲喝彩。
周圍的工人們也跟著歡呼起來。
「遠東第一驅逐艦！」
「陳家軍萬歲！」
「少帥萬歲！」
歡呼聲響徹雲霄。
陳子鈞站在主席台上，看著那艘緩緩駛出的戰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東瀛。
常凱申。
吳珮輔。
張新民。
你們等著。
這，只是開始。
……
就在全廠歡呼聲中，一名通訊官急匆匆跑來。
「少帥！」通訊官氣喘吁吁，「東北急電！」
陳子鈞轉過身：「又怎麼了？」
「奉系張少帥同意了！」通訊官說，「他們願意在擊敗吳珮輔後，秘密轉讓江蘇省！」
陳子鈞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後合。
「好！」他說，「非常好！」
有了江蘇省，他的實力就更加強大了，戰略縱深大大增加。至少，在他面對東海上的敵人是，不用擔心，忽然一隻軍隊，坐著津浦線直接南下威脅自己的後背！
到時候，誰還敢動他？
誰還敢挑釁他？
沒有人。
絕對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