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貴女要爬床
這樣想著，柳如月覺得眼下之事迫在眉睫。
「要不要告訴夫人，請夫人幫著想辦法？」夢兒小聲問道。
「太慢了。」柳如月搖頭，眼底滿是急切的光芒，「等母親回來，黃花菜都涼了。」
她抬眼看向窗外，夜色正濃。
正好，今日母親回了陳家陪護外祖母，府上沒人盯著自己。
一條計策在柳如月腦海中形成，此事兇險，且要堵上自己的名節。
可自古富貴險中求，若是成了，她便馬上就是人上人。
主意打定，柳如月屏退下人，自行從妝奩最底層的暗格里，取出一塊質地溫潤的令牌，那是二皇子府的信物。
隨後，又從另一個小瓷瓶里，倒出幾滴清冽的暖香，細細地熏在衣襟與發間。
那香氣清甜，才吸入一口，便令人神清氣爽。
當晚，夜色如墨。
柳如月避開侯府院中值守的下人，徑直出府門尋了匹快馬。
她拿著令牌入了二皇子府，以前柳如月也來過，門房都知道她與二殿下正在議親，倒也沒人攔她，就這樣一路摸到了書房外。
她理了理鬢髮，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沈麒正伏案看卷宗，趙海峰的事讓他頭疼。
深深嘆了一口氣後，突然聽見門被推開，眉頭一皺就要罵人。
抬頭看是柳如月，臉上明顯掠過一絲詫異：「你怎麼會來此處？」
柳如月一言不發，反手掩上門，快步上前。
她逕自越過書案，抬手便解下外裳，露出裡面輕薄的裡衣。
一雙如絲媚眼直勾勾看著沈麒，一步步貼近，指尖拂過他的衣領，聲音帶著刻意的嬌軟。
「殿下，想月兒了嗎？」
那股熏在衣上的暖香，正隨著她的動作，無聲無息地瀰漫開來。
「你這是做什麼！」
沈麒起初還蹙著眉，可漸漸地，鼻尖那縷香氣越聞越重，頭腦一陣陣昏沉，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燭火晃動間，他再難自持，一把扯開柳如月露在外面的裡衣，翻身將人壓了下去。
事畢，夜半時分，迷香的藥力緩緩褪去。
「你怎會在這裡！」沈麒猛然驚醒，眼前的一切讓他心頭一沉。
柳如月早已蜷在床榻一角，伏枕低聲啜泣，淚眼婆娑地望過來。
「殿下，臣女如今是您的人了……」她哭得梨花帶雨，聲音哽咽。
「臣女尚未出閣，如今清白已毀，這可叫臣女往後如何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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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書房的一幕重新回到他腦海中，沈麒眼底飛快掠過一絲冷意。
他雖好女色，卻極有分寸。柳如月是他要明媒正娶的皇子妃，他絕不會在婚前玷污正經的世家貴女。
如今這般狀況……沈麒想起事發前，柳如月就這樣衝進了自己的書房。
鼻尖還殘留著那股若有若無的異香，似乎有魅惑之效。
這哪裡是他恍惚亂性，分明是柳如月做了手腳，要生米煮成熟飯！
一念及此，他心底湧起一陣濃烈的厭惡。
最初，她是在母妃的宴會上，一眼相中了容貌清麗，性情溫婉又多才藝的柳如月。
可最近幾次，她辦事頻頻出錯，昨日還在郡王府上丟了大醜，沈麒本就已覺得索然無味。
如今，柳如月又這般主動地爬上了自己的床。
這樣自我作踐的女子，實在不堪為他的皇子妃。更何況，她竟算計自己。
沈麒是好女色，可還沒有哪個女人敢給他下藥，這讓他很沒用安全感與掌控欲。
男人都是如此，得到了便覺得沒有什麼值得付出的，進而厭之棄之。
這一刻，沈麒作了決定。自己的皇子妃，或許該選他人了。
可沈麒面上不動聲色，反而伸手，虛虛扶住柳如月的肩，低聲哄勸。
「莫哭了。本王既已與你有了這一遭，便不會負你。擇日，便會迎你入府。」
她含羞帶怯地點頭，又嬌聲謝恩。
未出閣的女子不敢在外過夜，她必須得在天亮之前回到侯府。
此時東方欲曉，柳如月又是隻身一人，悄悄潛回侯府自己的院子。
這一切，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回屋後，天色剛亮。柳如月撫上自己的肚子。
她滿心盤算著，只要懷上沈麒的血脈，這皇子妃之位都是十拿九穩了，侯府如何還敢禁足自己。
天色大亮之時，陳玉蓮從陳家回來，徑直進了柳如月的屋子。
「母親，外祖母病情如何？」柳如月問道。
陳玉蓮屏退左右，壓低聲音道，「你外祖母沒事，只不過想要見我，又不想來府上，只能託病，讓我回去一趟。」
柳如月似乎對此並不在意，神色淡淡的。
「我知道你記恨東院那個小賤人，機會就要來了，你再忍忍。」陳玉蓮拍著她的手道。
「什麼機會？」柳如月的目光終於亮了幾分。
「過幾日，護國長公主會帶領一眾命婦、世家貴女，前往白雲觀小住三日。今早帖子已經送到咱們侯府，你和那個小賤人，都在赴會之列。」
柳如月心不在焉地聽著，面上卻不露神色。
「那一日，你外祖母也會隨行。」陳玉蓮聲音又壓低了三分，眼底閃過一絲狠意，「昨夜我與你外祖母細細商議過了。這一次，我們定要好好籌謀，教訓教訓那個小賤人，出了這口惡氣。」
柳如月垂下眼帘，柔順地應道：「好，全憑母親與外祖母安排。」
如今她已經是二皇子的人了，昨夜那一番雲雨，說不準此刻肚子裡已然種下了皇子血脈。
用不了多久，她便會以皇子妃之尊，高高在上。
到那時，什麼柳昭，什麼長寧侯府，統統都要仰她的鼻息。
過幾日在白雲觀，她一定要把那個礙眼的柳昭，狠狠踩進泥里。
窗外，晨光初透，幾縷金線穿過雕花窗欞，落在地上。
柳如月抬手撫了撫自己平坦的小腹，唇角勾起一抹志得意滿的笑。
她仿佛已經看見了自己鳳冠霞帔、母儀天下的那一天。
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侯府南院那棵老槐樹後，有一道瘦削的影子靜靜站了片刻，將昨夜柳如月出府，又神不知鬼不覺回府的動靜盡數收進了眼底。
那黑影隨即轉身，悄然隱去，往東院方向去了。
日子轉瞬飛逝，端午來臨，京都世家貴女皆要動身陪護國長公主前往白雲觀。
「要不要告訴夫人，請夫人幫著想辦法？」夢兒小聲問道。
「太慢了。」柳如月搖頭，眼底滿是急切的光芒，「等母親回來，黃花菜都涼了。」
她抬眼看向窗外，夜色正濃。
正好，今日母親回了陳家陪護外祖母，府上沒人盯著自己。
一條計策在柳如月腦海中形成，此事兇險，且要堵上自己的名節。
可自古富貴險中求，若是成了，她便馬上就是人上人。
主意打定，柳如月屏退下人，自行從妝奩最底層的暗格里，取出一塊質地溫潤的令牌，那是二皇子府的信物。
隨後，又從另一個小瓷瓶里，倒出幾滴清冽的暖香，細細地熏在衣襟與發間。
那香氣清甜，才吸入一口，便令人神清氣爽。
當晚，夜色如墨。
柳如月避開侯府院中值守的下人，徑直出府門尋了匹快馬。
她拿著令牌入了二皇子府，以前柳如月也來過，門房都知道她與二殿下正在議親，倒也沒人攔她，就這樣一路摸到了書房外。
她理了理鬢髮，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沈麒正伏案看卷宗，趙海峰的事讓他頭疼。
深深嘆了一口氣後，突然聽見門被推開，眉頭一皺就要罵人。
抬頭看是柳如月，臉上明顯掠過一絲詫異：「你怎麼會來此處？」
柳如月一言不發，反手掩上門，快步上前。
她逕自越過書案，抬手便解下外裳，露出裡面輕薄的裡衣。
一雙如絲媚眼直勾勾看著沈麒，一步步貼近，指尖拂過他的衣領，聲音帶著刻意的嬌軟。
「殿下，想月兒了嗎？」
那股熏在衣上的暖香，正隨著她的動作，無聲無息地瀰漫開來。
「你這是做什麼！」
沈麒起初還蹙著眉，可漸漸地，鼻尖那縷香氣越聞越重，頭腦一陣陣昏沉，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燭火晃動間，他再難自持，一把扯開柳如月露在外面的裡衣，翻身將人壓了下去。
事畢，夜半時分，迷香的藥力緩緩褪去。
「你怎會在這裡！」沈麒猛然驚醒，眼前的一切讓他心頭一沉。
柳如月早已蜷在床榻一角，伏枕低聲啜泣，淚眼婆娑地望過來。
「殿下，臣女如今是您的人了……」她哭得梨花帶雨，聲音哽咽。
「臣女尚未出閣，如今清白已毀，這可叫臣女往後如何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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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好女色，卻極有分寸。柳如月是他要明媒正娶的皇子妃，他絕不會在婚前玷污正經的世家貴女。
如今這般狀況……沈麒想起事發前，柳如月就這樣衝進了自己的書房。
鼻尖還殘留著那股若有若無的異香，似乎有魅惑之效。
這哪裡是他恍惚亂性，分明是柳如月做了手腳，要生米煮成熟飯！
一念及此，他心底湧起一陣濃烈的厭惡。
最初，她是在母妃的宴會上，一眼相中了容貌清麗，性情溫婉又多才藝的柳如月。
可最近幾次，她辦事頻頻出錯，昨日還在郡王府上丟了大醜，沈麒本就已覺得索然無味。
如今，柳如月又這般主動地爬上了自己的床。
這樣自我作踐的女子，實在不堪為他的皇子妃。更何況，她竟算計自己。
沈麒是好女色，可還沒有哪個女人敢給他下藥，這讓他很沒用安全感與掌控欲。
男人都是如此，得到了便覺得沒有什麼值得付出的，進而厭之棄之。
這一刻，沈麒作了決定。自己的皇子妃，或許該選他人了。
可沈麒面上不動聲色，反而伸手，虛虛扶住柳如月的肩，低聲哄勸。
「莫哭了。本王既已與你有了這一遭，便不會負你。擇日，便會迎你入府。」
她含羞帶怯地點頭，又嬌聲謝恩。
未出閣的女子不敢在外過夜，她必須得在天亮之前回到侯府。
此時東方欲曉，柳如月又是隻身一人，悄悄潛回侯府自己的院子。
這一切，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回屋後，天色剛亮。柳如月撫上自己的肚子。
她滿心盤算著，只要懷上沈麒的血脈，這皇子妃之位都是十拿九穩了，侯府如何還敢禁足自己。
天色大亮之時，陳玉蓮從陳家回來，徑直進了柳如月的屋子。
「母親，外祖母病情如何？」柳如月問道。
陳玉蓮屏退左右，壓低聲音道，「你外祖母沒事，只不過想要見我，又不想來府上，只能託病，讓我回去一趟。」
柳如月似乎對此並不在意，神色淡淡的。
「我知道你記恨東院那個小賤人，機會就要來了，你再忍忍。」陳玉蓮拍著她的手道。
「什麼機會？」柳如月的目光終於亮了幾分。
「過幾日，護國長公主會帶領一眾命婦、世家貴女，前往白雲觀小住三日。今早帖子已經送到咱們侯府，你和那個小賤人，都在赴會之列。」
柳如月心不在焉地聽著，面上卻不露神色。
「那一日，你外祖母也會隨行。」陳玉蓮聲音又壓低了三分，眼底閃過一絲狠意，「昨夜我與你外祖母細細商議過了。這一次，我們定要好好籌謀，教訓教訓那個小賤人，出了這口惡氣。」
柳如月垂下眼帘，柔順地應道：「好，全憑母親與外祖母安排。」
如今她已經是二皇子的人了，昨夜那一番雲雨，說不準此刻肚子裡已然種下了皇子血脈。
用不了多久，她便會以皇子妃之尊，高高在上。
到那時，什麼柳昭，什麼長寧侯府，統統都要仰她的鼻息。
過幾日在白雲觀，她一定要把那個礙眼的柳昭，狠狠踩進泥里。
窗外，晨光初透，幾縷金線穿過雕花窗欞，落在地上。
柳如月抬手撫了撫自己平坦的小腹，唇角勾起一抹志得意滿的笑。
她仿佛已經看見了自己鳳冠霞帔、母儀天下的那一天。
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侯府南院那棵老槐樹後，有一道瘦削的影子靜靜站了片刻，將昨夜柳如月出府，又神不知鬼不覺回府的動靜盡數收進了眼底。
那黑影隨即轉身，悄然隱去，往東院方向去了。
日子轉瞬飛逝，端午來臨，京都世家貴女皆要動身陪護國長公主前往白雲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