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交談
滄陽宗藏經閣三層，少年劉煜正於茫茫書海中四處翻尋。
他年方十四，修為初至練氣五層，因將奉師命外出歷練，特被師尊批准來此，選擇一門功法用來護身。
「《紫霄神雷真解》、《天河正法》，儘是些水雷屬性的功法。」少年蹙眉嘟囔，「火屬性功法也不是很罕見的屬性啊，怎麼就找不到適合我的？」
少年心情煩躁時，眼角忽瞥見書架深處，數卷厚重典籍間夾著一抹赤紅。他撥開遮擋，用力一抽，
「嘩啦！」
塵灰飛揚間，一卷赤紅封皮的古籍被放在劉煜的手掌中間。封面上的大字龍飛鳳舞，氣勢驚人：
【百羽焚空身祭諸天寂滅斬九式】
（火明子著）。
「好霸道的名字！」劉煜心頭一跳，手指急忙翻動扉頁，但見開篇寫道：
「諸天萬道，火道為尊！何故？蓋天下萬物，無不可燃！余修火道千二百載，曾與真凰論道於南明，駕金烏巡遊於扶桑，戰禍斗於炎洲，誅畢方於赤水……集畢生心血，推演百年，成此九式。願後世火修得之，焚天煮海，證道無極！」
劉煜看到這書的序章，心想道：你別說這書怎麼樣，作者起碼挺能吹，嗯，當為我輩火道修士楷模啊！
劉煜再往後翻，卻發現古籍殘缺，僅存有前三式。後六式處只余焦黃殘頁，顯然是被烈焰焚毀。
嗯……
狂霸的書名，無敵的語氣，殘缺的招式。
想到這，劉煜的呼吸陡然沉重了。「沒有想到啊！我劉煜福緣如此深厚，來個藏書閣隨便一翻都能找到無敵功法。」
劉煜此時真想仰天長嘯一番，只是他不能。
劉煜平常所看的一本著名話本名曰《凡人修行傳》，其中記載著一名雜靈根散修，通過各種機緣，自身的堅毅，成長為諸天萬界都有名的大能的故事，從中劉煜悟出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善於逃跑，第二點就是要低調。
哼！沒有想到這小小藏書閣就是我成為偉大修士的第一個機緣，很好，就從此走出成為滄瀾界第一修士的第一步吧！
暢想一番後，劉煜迅速把書藏在懷裡，起身走出。
守閣的孫長老正倚在竹椅上打盹，聞腳步聲睜眼：「選妥了？」
劉煜掏出古籍，淡定道：「這本。」
孫長老接書一瞥，白眉微挑：「火修？」
「是。」
「可知此功法來歷？」
「《百羽焚天寂滅斬》，火明子晚年所創。」老者聲音慢悠悠，透著一股慵懶之意，「那位真人乃八百年前縱橫中州的火道巨擘，一身火道造詣，臻至化境。而這九式，說是功法，其實是搏命之禁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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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了嗎？」孫長老再度詢問。
「晚輩確定了！」劉煜言辭堅定
孫長老捏訣施法，指尖點向古籍：「散！」
赤光自書頁湧出，化作流光沒入劉煜眉心。功法信息在識海中展開，同時一道禁制鎖住劉煜的記憶，此禁制是防止功法外泄之術。
「內容已傳你識海。」孫長老揮揮手，「去吧。」
劉煜怔了怔：「這就可以了？」
「不然呢？」老者闔目。
少年訥訥行禮，轉身時終究掩不住嘴角弧度，幾乎是蹦跳著出了藏經閣。
待腳步聲遠去，孫長老方睜眼望向空蕩的閣門，搖頭失笑：
「我就說啊，火修大都是沒腦子的夯貨，淨想著天大的好事落在自己身上，別人寫什麼信什麼，卻不知那離火真人創此九式時，已是金丹圓滿，半步元嬰。罷了，年輕人吃點虧，方知修行艱險。」
「後來我才知曉，那是離火真人晚年所創的禁術。」
山洞中，劉煜語氣平淡，仿佛在說旁人之事：
「扉頁夾縫有『築基方可修習』的警示，只是我當時欣喜若狂，未曾留意。」
蘇晴雪掩唇輕笑，眸如月牙：「那師兄豈不是險些……」
「險些經脈盡焚。」劉煜接口，「幸而我本命赤隼具有控火天賦，練氣八層時，對火焰的掌控力，已不輸尋常築基修士。更花了三年光陰，將第一式『身祭寂滅斬』簡改七成，方勉強可用。」
他頓了頓：「即便如此，第一次嘗試時仍燒毀半間靜室，臥床調養了半月。」
少女聽得入神，托腮追問：「那師兄如今練成幾式？」
「一式。」劉煜屈指。
他目光投向洞外沉沉夜色：
「第一式原名『身祭寂滅斬』，需燃盡精血神魂，換剎那焚天之威。我將其與本命相合，改為『赤隼焚天』，雖仍要燃三成本命精血，總算能夠使用了。」
少女道：「師兄練氣時就練成了築基殺招，豈不是天才？」
「你現在才知道嗎？」劉煜裝怒反問道。
「好好好，知道你是天才了。」蘇晴雪無奈道。
「不過師兄，你剛才碰見那棵鬼樹，連聲招呼都不打，直接衝上去，它可是築基大妖哎，你不怕的嗎？」
劉煜自豪道：「師妹勿要大驚小怪，我以前又不是沒斬殺過築基。」
蘇晴雪眼睛一亮：「師兄說曾斬築基，莫非便是用此術？」
劉煜微微頷首，眼中掠過一絲追憶：
「三年前，我追查『血衣盜，』其首領為築基初期修為，我以練氣八層修為與之對戰，藉助山林地勢周旋許久，終以『赤隼焚天』破其血煞，一劍貫心。」
他說得輕描淡寫，蘇晴雪卻聽得心潮澎湃。
練氣逆斬築基！
此等戰績放同輩中足以傲視群倫。
「難怪師兄見那鬼樹，不退反進。」蘇晴雪恍然，「原是有此底氣。」
「底氣雖有，此番卻是有些輕敵。」劉煜搖頭，「按《百獸通解》所載，森羅鬼樹修為大半繫於馭鬼之術。我本以為焚其鬼魅、困以烈火，足以讓它一身修為發揮不出來。豈料，」
劉煜眸光轉深：「豈料它築基時居然覺醒了『替命之術』，更從土道修士遺骸中承了操控土石之能。二者疊加，它的境界雖然僅僅築基初期，戰力卻直逼後期。」
劉煜輕嘆一聲：「劍冢山中妖異非常，不可以常理度之啊！」
「對了，師妹！」，劉煜想起來了什麼，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枚玉玦，此玉玦形如殘月，翠綠色，表面溫潤。
「師妹，這是我從森羅鬼樹上得到的一枚玉玦，森羅鬼樹全身上下都已焚燒殆盡，但這塊玉玦卻完好無損，這枚玉玦絕非凡物！」
蘇晴雪接過玉玦，反覆查看，沒有發現什麼異樣，「師兄，這枚玉玦確實神異，但我們倆看不出來什麼門道啊。」
「嗯……」蘇晴雪沉思良久，突然想起什麼，說：「那鬼樹自述是誕生在修士屍體旁，這玉玦恐怕就是那修士遺物，那樹見這枚玉玦奇特，就帶走了。」
「有道理，」劉煜說道，「這鬼樹汲取了那修士遺體的養分變得如此強橫，恐怕那修士生前實力極強，那修士修為恐怕至少金丹境界。」
蘇晴雪聞言，推測：「說不定就是那修士的傳承法器呢。」
「有道理，」劉煜作恍然樣，「只是這玉玦堅不可摧，我們也無可奈何啊。」
蘇晴雪點點頭，說道：「我試試，」蘇晴雪喚出玉兔本命，兩顆大門牙變得又長又粗，「哼！看我大門牙！」
說罷便一口咬了上去。
「哎呦！」蘇晴雪驚呼，捂著嘴，「這玉玦好硬啊！我這門牙平常不說毀壞築基法器，但至少也能留下兩個牙印，師兄，你看！」
蘇晴雪展示玉玦，完好無損。
劉煜說道：「那這玉玦恐怕是金丹法器。！」
「嗯！」蘇晴雪點頭道，把玉玦拿回給劉煜，「這玉玦如此珍貴，還是交給師兄你保管更保險一點。」
「好！」劉煜應聲道。
洞外夜色如墨，遠處偶聞妖獸嘶嘯。
蘇晴雪向篝火添了根枯枝，火光躍動間輕聲問：「師兄，我們以後怎麼辦？」
劉煜沉思良久，說道：
「【生生造化丹】果然神效，傷勢已愈七成。然為穩妥計，當再調養一日。並且，」劉煜眼中精芒微閃，「我修為瓶頸已有鬆動，趁此鞏固，或一兩日間便可踏入練氣圓滿。」
「練氣圓滿？」蘇晴雪驚喜，「那要恭喜師兄了！」
蘇晴雪略作思忖，又從儲物戒中取出一隻青玉瓶：「此乃『清心凝神散』，可助師兄穩固心神，破境時或有用處。」
劉煜此番未再推辭，施禮道：「那有勞師妹為我護法。」
「師兄何必見外。」蘇晴雪展顏一笑，火光映照下，稚氣面龐竟有幾分明媚。
洞中一時寂然，洞外風聲如泣如訴。
夜色漸深。
劉煜飲下丹藥，盤膝入定，周身泛起淡淡赤芒。
蘇晴雪靜守洞口，抱膝而坐，望著師兄俊朗的臉龐……
他年方十四，修為初至練氣五層，因將奉師命外出歷練，特被師尊批准來此，選擇一門功法用來護身。
「《紫霄神雷真解》、《天河正法》，儘是些水雷屬性的功法。」少年蹙眉嘟囔，「火屬性功法也不是很罕見的屬性啊，怎麼就找不到適合我的？」
少年心情煩躁時，眼角忽瞥見書架深處，數卷厚重典籍間夾著一抹赤紅。他撥開遮擋，用力一抽，
「嘩啦！」
塵灰飛揚間，一卷赤紅封皮的古籍被放在劉煜的手掌中間。封面上的大字龍飛鳳舞，氣勢驚人：
【百羽焚空身祭諸天寂滅斬九式】
（火明子著）。
「好霸道的名字！」劉煜心頭一跳，手指急忙翻動扉頁，但見開篇寫道：
「諸天萬道，火道為尊！何故？蓋天下萬物，無不可燃！余修火道千二百載，曾與真凰論道於南明，駕金烏巡遊於扶桑，戰禍斗於炎洲，誅畢方於赤水……集畢生心血，推演百年，成此九式。願後世火修得之，焚天煮海，證道無極！」
劉煜看到這書的序章，心想道：你別說這書怎麼樣，作者起碼挺能吹，嗯，當為我輩火道修士楷模啊！
劉煜再往後翻，卻發現古籍殘缺，僅存有前三式。後六式處只余焦黃殘頁，顯然是被烈焰焚毀。
嗯……
狂霸的書名，無敵的語氣，殘缺的招式。
想到這，劉煜的呼吸陡然沉重了。「沒有想到啊！我劉煜福緣如此深厚，來個藏書閣隨便一翻都能找到無敵功法。」
劉煜此時真想仰天長嘯一番，只是他不能。
劉煜平常所看的一本著名話本名曰《凡人修行傳》，其中記載著一名雜靈根散修，通過各種機緣，自身的堅毅，成長為諸天萬界都有名的大能的故事，從中劉煜悟出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善於逃跑，第二點就是要低調。
哼！沒有想到這小小藏書閣就是我成為偉大修士的第一個機緣，很好，就從此走出成為滄瀾界第一修士的第一步吧！
暢想一番後，劉煜迅速把書藏在懷裡，起身走出。
守閣的孫長老正倚在竹椅上打盹，聞腳步聲睜眼：「選妥了？」
劉煜掏出古籍，淡定道：「這本。」
孫長老接書一瞥，白眉微挑：「火修？」
「是。」
「可知此功法來歷？」
「《百羽焚天寂滅斬》，火明子晚年所創。」老者聲音慢悠悠，透著一股慵懶之意，「那位真人乃八百年前縱橫中州的火道巨擘，一身火道造詣，臻至化境。而這九式，說是功法，其實是搏命之禁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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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了嗎？」孫長老再度詢問。
「晚輩確定了！」劉煜言辭堅定
孫長老捏訣施法，指尖點向古籍：「散！」
赤光自書頁湧出，化作流光沒入劉煜眉心。功法信息在識海中展開，同時一道禁制鎖住劉煜的記憶，此禁制是防止功法外泄之術。
「內容已傳你識海。」孫長老揮揮手，「去吧。」
劉煜怔了怔：「這就可以了？」
「不然呢？」老者闔目。
少年訥訥行禮，轉身時終究掩不住嘴角弧度，幾乎是蹦跳著出了藏經閣。
待腳步聲遠去，孫長老方睜眼望向空蕩的閣門，搖頭失笑：
「我就說啊，火修大都是沒腦子的夯貨，淨想著天大的好事落在自己身上，別人寫什麼信什麼，卻不知那離火真人創此九式時，已是金丹圓滿，半步元嬰。罷了，年輕人吃點虧，方知修行艱險。」
「後來我才知曉，那是離火真人晚年所創的禁術。」
山洞中，劉煜語氣平淡，仿佛在說旁人之事：
「扉頁夾縫有『築基方可修習』的警示，只是我當時欣喜若狂，未曾留意。」
蘇晴雪掩唇輕笑，眸如月牙：「那師兄豈不是險些……」
「險些經脈盡焚。」劉煜接口，「幸而我本命赤隼具有控火天賦，練氣八層時，對火焰的掌控力，已不輸尋常築基修士。更花了三年光陰，將第一式『身祭寂滅斬』簡改七成，方勉強可用。」
他頓了頓：「即便如此，第一次嘗試時仍燒毀半間靜室，臥床調養了半月。」
少女聽得入神，托腮追問：「那師兄如今練成幾式？」
「一式。」劉煜屈指。
他目光投向洞外沉沉夜色：
「第一式原名『身祭寂滅斬』，需燃盡精血神魂，換剎那焚天之威。我將其與本命相合，改為『赤隼焚天』，雖仍要燃三成本命精血，總算能夠使用了。」
少女道：「師兄練氣時就練成了築基殺招，豈不是天才？」
「你現在才知道嗎？」劉煜裝怒反問道。
「好好好，知道你是天才了。」蘇晴雪無奈道。
「不過師兄，你剛才碰見那棵鬼樹，連聲招呼都不打，直接衝上去，它可是築基大妖哎，你不怕的嗎？」
劉煜自豪道：「師妹勿要大驚小怪，我以前又不是沒斬殺過築基。」
蘇晴雪眼睛一亮：「師兄說曾斬築基，莫非便是用此術？」
劉煜微微頷首，眼中掠過一絲追憶：
「三年前，我追查『血衣盜，』其首領為築基初期修為，我以練氣八層修為與之對戰，藉助山林地勢周旋許久，終以『赤隼焚天』破其血煞，一劍貫心。」
他說得輕描淡寫，蘇晴雪卻聽得心潮澎湃。
練氣逆斬築基！
此等戰績放同輩中足以傲視群倫。
「難怪師兄見那鬼樹，不退反進。」蘇晴雪恍然，「原是有此底氣。」
「底氣雖有，此番卻是有些輕敵。」劉煜搖頭，「按《百獸通解》所載，森羅鬼樹修為大半繫於馭鬼之術。我本以為焚其鬼魅、困以烈火，足以讓它一身修為發揮不出來。豈料，」
劉煜眸光轉深：「豈料它築基時居然覺醒了『替命之術』，更從土道修士遺骸中承了操控土石之能。二者疊加，它的境界雖然僅僅築基初期，戰力卻直逼後期。」
劉煜輕嘆一聲：「劍冢山中妖異非常，不可以常理度之啊！」
「對了，師妹！」，劉煜想起來了什麼，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枚玉玦，此玉玦形如殘月，翠綠色，表面溫潤。
「師妹，這是我從森羅鬼樹上得到的一枚玉玦，森羅鬼樹全身上下都已焚燒殆盡，但這塊玉玦卻完好無損，這枚玉玦絕非凡物！」
蘇晴雪接過玉玦，反覆查看，沒有發現什麼異樣，「師兄，這枚玉玦確實神異，但我們倆看不出來什麼門道啊。」
「嗯……」蘇晴雪沉思良久，突然想起什麼，說：「那鬼樹自述是誕生在修士屍體旁，這玉玦恐怕就是那修士遺物，那樹見這枚玉玦奇特，就帶走了。」
「有道理，」劉煜說道，「這鬼樹汲取了那修士遺體的養分變得如此強橫，恐怕那修士生前實力極強，那修士修為恐怕至少金丹境界。」
蘇晴雪聞言，推測：「說不定就是那修士的傳承法器呢。」
「有道理，」劉煜作恍然樣，「只是這玉玦堅不可摧，我們也無可奈何啊。」
蘇晴雪點點頭，說道：「我試試，」蘇晴雪喚出玉兔本命，兩顆大門牙變得又長又粗，「哼！看我大門牙！」
說罷便一口咬了上去。
「哎呦！」蘇晴雪驚呼，捂著嘴，「這玉玦好硬啊！我這門牙平常不說毀壞築基法器，但至少也能留下兩個牙印，師兄，你看！」
蘇晴雪展示玉玦，完好無損。
劉煜說道：「那這玉玦恐怕是金丹法器。！」
「嗯！」蘇晴雪點頭道，把玉玦拿回給劉煜，「這玉玦如此珍貴，還是交給師兄你保管更保險一點。」
「好！」劉煜應聲道。
洞外夜色如墨，遠處偶聞妖獸嘶嘯。
蘇晴雪向篝火添了根枯枝，火光躍動間輕聲問：「師兄，我們以後怎麼辦？」
劉煜沉思良久，說道：
「【生生造化丹】果然神效，傷勢已愈七成。然為穩妥計，當再調養一日。並且，」劉煜眼中精芒微閃，「我修為瓶頸已有鬆動，趁此鞏固，或一兩日間便可踏入練氣圓滿。」
「練氣圓滿？」蘇晴雪驚喜，「那要恭喜師兄了！」
蘇晴雪略作思忖，又從儲物戒中取出一隻青玉瓶：「此乃『清心凝神散』，可助師兄穩固心神，破境時或有用處。」
劉煜此番未再推辭，施禮道：「那有勞師妹為我護法。」
「師兄何必見外。」蘇晴雪展顏一笑，火光映照下，稚氣面龐竟有幾分明媚。
洞中一時寂然，洞外風聲如泣如訴。
夜色漸深。
劉煜飲下丹藥，盤膝入定，周身泛起淡淡赤芒。
蘇晴雪靜守洞口，抱膝而坐，望著師兄俊朗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