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七章 煌煌大漢，萬世永昌
明軍陣群內，各種火器、弓箭同時發射，入陣的清騎受到四個方向的打擊，騎兵不斷墜地。
清軍的人屍、馬屍，鋪滿各陣間的通道，令人觸目驚心。
從四個方向傾瀉而來的鉛彈與羽箭，宛如狂風驟雨般無情地砸向陣中。
那些原本不可一世的清軍精騎，在立體交叉的火力絞殺下，如同被巨浪拍碎的朽木，連人帶馬接連栽倒。
不過短短片刻，清軍的人屍與馬屍便層層疊疊地鋪滿了各陣之間的通道，暗紅的鮮血匯聚成窪，在慘白的天光下泛著令人觸目驚心的刺目光澤。
僥倖未被第一波齊射撕碎的清騎，面對著明軍方陣內再次抬起的、依然冒著縷縷青煙的火槍，心中生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他們不敢有絲毫停留，只能驚恐萬狀地繼續策馬狂奔，試圖從兩個方陣的間隙穿插到另一處間隙，卻絕望地發現，無論逃向哪裡，等待他們的依舊是四個方向無休止的火器夾擊。
「砰砰砰——」
又是一輪震耳欲聾的齊射。
明軍空心陣群內硝煙瀰漫，刺鼻的硫磺味混合著濃烈的血腥氣直衝鼻腔。
「完了！大清完了！」
正與李元胤死死纏鬥的滿達海，餘光瞥見明軍大陣中爆發出密集的銃聲，心瞬間沉入了萬丈冰淵。
他雖是多爾袞一系，但此刻入陣的皆是清廷耗費無數心血培養的精銳。
這一戰不僅關乎多爾袞的權柄，更系著整個清廷的國運。
看著入陣的清騎被如屠豬狗般宰割，滿達海滿臉悲忿，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生出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賀人龍這根本不是傳統的野戰打法！輕騎亂陣、步軍對射、馬軍入陣，清軍引以為傲的所有戰術皆被這詭異的空心陣化解得乾乾淨淨。
滿達海心中升起一絲僥倖，慶幸自己留了個心眼，沒有率領兩紅旗一頭撞進這絞肉機里。他看了一眼身後僅存的兩紅旗，根本沒有勇氣去解救那些被困的同袍。
他神情黯然地長嘆一聲，對身邊的護兵顫聲道：「大清敗了……告訴輔政王，撤吧！」
大陣之外，多爾袞騎在戰馬上，透過翻滾的硝煙死死盯著陣內的慘狀，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從腳底直竄頭頂，連握著韁繩的雙手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混蛋！馬軍為何不沖陣！」看著入陣的精騎沿著明軍各陣間隙如沒頭蒼蠅般亂竄，活生生淪為靶子，多爾袞雙眸赤紅，目眥欲裂。
然而，隨著明軍陣群內火器再次齊射，他再也顧不上抱怨，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讓剩下的清騎趕緊退出來！
明軍空心陣群的屠殺效率高得令人髮指。僅僅兩輪齊射，入陣的清軍精騎便折損了小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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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這個速度，再射兩輪，這些滿洲精銳便要全軍覆沒。
「不要往裡沖！鳴金！鳴金！給本王撤回來，撤回來！」多爾袞死死控住躁動的戰馬，在陣外焦躁地原地徘徊，心在滴血，恨不得親自衝進陣中將那些被困的勇士拉出來。
戰局急轉直下，多爾袞徹底放棄了戰勝賀人龍的幻想，只求殘存的精騎能活著衝出這座迷陣。
中軍急促的鳴金聲驟然響起，可這原本該是指引生路的訊號，卻成了催命的音符。
入陣的清騎早已嚇破了膽，根本不是想撤就能撤的。
一些清騎聞聲勒馬，想要掉頭，可戰馬剛停，兩側的火槍便如毒蛇吐信般密集射來，將他們連人帶甲釘死在原地。
另一部分清騎則根本不敢回頭，沒有勇氣再穿過方才那條死亡通道，只能咬著牙繼續向前狂奔，妄圖尋找出口，卻不知前方等待他們的，是更深邃的死亡深淵。
看著陣內的清軍精騎如受驚的老鼠般在方陣間亂竄，不斷被分流、被射殺，多爾袞急得幾乎要嘔出鮮血。
「滿達海！傳令滿達海！不要理會明騎，立刻直撲賀人龍大陣，不惜代價，開啟缺口……」他聲嘶力竭地怒吼。
然而話音未落，身邊的護兵突然發出一聲悽厲的驚呼：「不好！王爺，兩紅旗逃了！」
多爾袞猛地扭頭，果見曠野之上，原本與明軍馬軍纏鬥的兩紅旗已然脫離戰場，正捲起漫天塵土向北疾馳而去。
多爾袞頓時面如死灰，整個人如遭雷擊，大腦一片空白。
這位被滿洲貴族尊為睿王、以睿智多謀著稱的統帥，在這一連串毀滅性的打擊下，竟被賀人龍徹底打懵了。
「王爺！固山讓奴才帶話，大勢已去，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能撤多少是多少吧！」滿達海終究還是顧念同宗情義，在兩紅旗逃走之際，派了親兵前來通報勸說。
……
西線，牛家嶺。
吳三桂率領西線清軍放棄爭奪楊家崗後，便退回牛家嶺一線，依靠前日紮下的營盤與高傑部明軍周旋。
高傑成功護住了賀人龍的側翼，徹底粉碎了多爾袞側擊包抄的算盤，明軍的攻勢隨之放緩。
西線兩軍頗有默契地陷入了僵持，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東線主戰場，等待著賀人龍與多爾袞對決的最終結果。
牛家嶺大營內，吳三桂滿臉寒霜地坐在馬紮上，周圍甲士林立，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他割辮投清，引八旗入關，若非賀人龍將麾下磐石、先鋒幾營精銳擺在西線，逼得他不得不放棄楊家崗，吳三桂絕不會退。
「該死的賀瘋子！逼得本王放棄楊家崗，得罪了多爾袞！若是多爾袞獲勝，本王必須立刻反攻！」吳三桂黑著臉，眼中閃爍著陰狠的光芒，「屆時爾等也要用命，趁機多抓些賀瘋子的人馬，吞併整編，壯大各營勢力！」
連番交手，關寧諸將也不得不承認賀部的強悍。
「若是能收編賀部精銳，屆時多爾袞也不敢太過針對咱們！王爺英明！」王屏藩當即附和。
眾將聞言紛紛頷首，暢想著收編賀部、壯大關寧軍的未來。
「王爺！若是多爾袞戰敗呢？」吳國柱卻在此刻冷不丁地問了一句。
吳三桂微微蹙眉，沉吟道：「多爾袞戰敗的可能不大。八旗兵戰力擺在那裡，只要他們敢打敢拼，不懼傷亡，擊敗賀人龍應該沒有多大問題。這賀人龍再難對付，還能比得過在一片石的李自成？」
說到這，他笑了笑，對左右心腹坦言，「不過，本王倒是希望賀瘋子在東線打得凶一點，讓八旗吃些苦頭，最好兩敗俱傷，戰後多爾袞才不會找本王的麻煩！」
正說著，一騎如瘋了一般疾馳到中軍，來人滾下戰馬，連滾帶爬地撲到吳三桂身前。
吳三桂與眾將視之，皆微微蹙眉。
未等吳三桂呵斥，來人便帶著哭腔驚恐稟報：「王爺，大事不妙！八旗精騎陷入賀人龍大陣，近乎全軍盡沒！東面各軍損失慘重，滿達海帶著兩紅旗逃離，大清……大清敗了！」
「什麼？！」吳三桂滿臉驚愕，噌地一聲猛然起身，甲片撞得哐當作響。
「王爺，大清敗了！」來人絕望地重複。
眾多關寧將領聞言，皆是一臉震驚，滿臉難以置信。八旗精銳敗給賀人龍？這怎麼可能？！
短暫的死寂後，眾將從震驚迅速轉為驚恐。吳國柱急忙顫聲問道：「王爺，我等現在怎麼辦？」
吳三桂臉色陰晴不定，神色數變，最終定格在一片鐵青。
他一把抓起放在一旁的鐵兜鍪戴在頭上，轉身大步走向戰馬，咬牙切齒地低吼：「還等什麼？！此時不走，等著給多爾袞殿後嗎？！」
……
東面戰場，沖入明軍陣群的清軍精騎已然死傷殆盡。
明軍空心陣群，東臨漢水，西臨楊家崗，背靠宜城。
極少數僥倖衝出迷陣的清騎，面對的卻是奔流的漢水與起伏的丘陵，再無退路。
戰場正面，滿達海的兩紅旗首先主動撤離，緊接著是剛勉強重聚的漢軍旗。
明軍空心陣群的屠殺效力太過恐怖，數萬清騎入陣，宛如主動送死，多爾袞根本無力回天。
大勢已去，這位不可一世的輔政王只能在護兵的拼死護衛下，倉惶北撤。
賀人龍騎馬佇立於中軍大纛之下，目光掃過陣中鋪滿各陣間隙的殘破屍骸，又望向曠野上漫山遍野北逃的清軍殘兵，握住馬韁的手激動得微微顫抖。多爾袞率領的滿洲精銳被他正面擊潰，此戰之後，清廷數年之內，怕是再也不敢直面其鋒銳。
他猛地拔出腰間佩刀，刀鋒直指蒼穹，發出了驚天動地般的怒吼：「煌煌大漢，萬世永昌！兒郎們，殺——！」
清軍的人屍、馬屍，鋪滿各陣間的通道，令人觸目驚心。
從四個方向傾瀉而來的鉛彈與羽箭，宛如狂風驟雨般無情地砸向陣中。
那些原本不可一世的清軍精騎，在立體交叉的火力絞殺下，如同被巨浪拍碎的朽木，連人帶馬接連栽倒。
不過短短片刻，清軍的人屍與馬屍便層層疊疊地鋪滿了各陣之間的通道，暗紅的鮮血匯聚成窪，在慘白的天光下泛著令人觸目驚心的刺目光澤。
僥倖未被第一波齊射撕碎的清騎，面對著明軍方陣內再次抬起的、依然冒著縷縷青煙的火槍，心中生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他們不敢有絲毫停留，只能驚恐萬狀地繼續策馬狂奔，試圖從兩個方陣的間隙穿插到另一處間隙，卻絕望地發現，無論逃向哪裡，等待他們的依舊是四個方向無休止的火器夾擊。
「砰砰砰——」
又是一輪震耳欲聾的齊射。
明軍空心陣群內硝煙瀰漫，刺鼻的硫磺味混合著濃烈的血腥氣直衝鼻腔。
「完了！大清完了！」
正與李元胤死死纏鬥的滿達海，餘光瞥見明軍大陣中爆發出密集的銃聲，心瞬間沉入了萬丈冰淵。
他雖是多爾袞一系，但此刻入陣的皆是清廷耗費無數心血培養的精銳。
這一戰不僅關乎多爾袞的權柄，更系著整個清廷的國運。
看著入陣的清騎被如屠豬狗般宰割，滿達海滿臉悲忿，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生出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賀人龍這根本不是傳統的野戰打法！輕騎亂陣、步軍對射、馬軍入陣，清軍引以為傲的所有戰術皆被這詭異的空心陣化解得乾乾淨淨。
滿達海心中升起一絲僥倖，慶幸自己留了個心眼，沒有率領兩紅旗一頭撞進這絞肉機里。他看了一眼身後僅存的兩紅旗，根本沒有勇氣去解救那些被困的同袍。
他神情黯然地長嘆一聲，對身邊的護兵顫聲道：「大清敗了……告訴輔政王，撤吧！」
大陣之外，多爾袞騎在戰馬上，透過翻滾的硝煙死死盯著陣內的慘狀，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從腳底直竄頭頂，連握著韁繩的雙手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混蛋！馬軍為何不沖陣！」看著入陣的精騎沿著明軍各陣間隙如沒頭蒼蠅般亂竄，活生生淪為靶子，多爾袞雙眸赤紅，目眥欲裂。
然而，隨著明軍陣群內火器再次齊射，他再也顧不上抱怨，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讓剩下的清騎趕緊退出來！
明軍空心陣群的屠殺效率高得令人髮指。僅僅兩輪齊射，入陣的清軍精騎便折損了小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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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這個速度，再射兩輪，這些滿洲精銳便要全軍覆沒。
「不要往裡沖！鳴金！鳴金！給本王撤回來，撤回來！」多爾袞死死控住躁動的戰馬，在陣外焦躁地原地徘徊，心在滴血，恨不得親自衝進陣中將那些被困的勇士拉出來。
戰局急轉直下，多爾袞徹底放棄了戰勝賀人龍的幻想，只求殘存的精騎能活著衝出這座迷陣。
中軍急促的鳴金聲驟然響起，可這原本該是指引生路的訊號，卻成了催命的音符。
入陣的清騎早已嚇破了膽，根本不是想撤就能撤的。
一些清騎聞聲勒馬，想要掉頭，可戰馬剛停，兩側的火槍便如毒蛇吐信般密集射來，將他們連人帶甲釘死在原地。
另一部分清騎則根本不敢回頭，沒有勇氣再穿過方才那條死亡通道，只能咬著牙繼續向前狂奔，妄圖尋找出口，卻不知前方等待他們的，是更深邃的死亡深淵。
看著陣內的清軍精騎如受驚的老鼠般在方陣間亂竄，不斷被分流、被射殺，多爾袞急得幾乎要嘔出鮮血。
「滿達海！傳令滿達海！不要理會明騎，立刻直撲賀人龍大陣，不惜代價，開啟缺口……」他聲嘶力竭地怒吼。
然而話音未落，身邊的護兵突然發出一聲悽厲的驚呼：「不好！王爺，兩紅旗逃了！」
多爾袞猛地扭頭，果見曠野之上，原本與明軍馬軍纏鬥的兩紅旗已然脫離戰場，正捲起漫天塵土向北疾馳而去。
多爾袞頓時面如死灰，整個人如遭雷擊，大腦一片空白。
這位被滿洲貴族尊為睿王、以睿智多謀著稱的統帥，在這一連串毀滅性的打擊下，竟被賀人龍徹底打懵了。
「王爺！固山讓奴才帶話，大勢已去，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能撤多少是多少吧！」滿達海終究還是顧念同宗情義，在兩紅旗逃走之際，派了親兵前來通報勸說。
……
西線，牛家嶺。
吳三桂率領西線清軍放棄爭奪楊家崗後，便退回牛家嶺一線，依靠前日紮下的營盤與高傑部明軍周旋。
高傑成功護住了賀人龍的側翼，徹底粉碎了多爾袞側擊包抄的算盤，明軍的攻勢隨之放緩。
西線兩軍頗有默契地陷入了僵持，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東線主戰場，等待著賀人龍與多爾袞對決的最終結果。
牛家嶺大營內，吳三桂滿臉寒霜地坐在馬紮上，周圍甲士林立，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他割辮投清，引八旗入關，若非賀人龍將麾下磐石、先鋒幾營精銳擺在西線，逼得他不得不放棄楊家崗，吳三桂絕不會退。
「該死的賀瘋子！逼得本王放棄楊家崗，得罪了多爾袞！若是多爾袞獲勝，本王必須立刻反攻！」吳三桂黑著臉，眼中閃爍著陰狠的光芒，「屆時爾等也要用命，趁機多抓些賀瘋子的人馬，吞併整編，壯大各營勢力！」
連番交手，關寧諸將也不得不承認賀部的強悍。
「若是能收編賀部精銳，屆時多爾袞也不敢太過針對咱們！王爺英明！」王屏藩當即附和。
眾將聞言紛紛頷首，暢想著收編賀部、壯大關寧軍的未來。
「王爺！若是多爾袞戰敗呢？」吳國柱卻在此刻冷不丁地問了一句。
吳三桂微微蹙眉，沉吟道：「多爾袞戰敗的可能不大。八旗兵戰力擺在那裡，只要他們敢打敢拼，不懼傷亡，擊敗賀人龍應該沒有多大問題。這賀人龍再難對付，還能比得過在一片石的李自成？」
說到這，他笑了笑，對左右心腹坦言，「不過，本王倒是希望賀瘋子在東線打得凶一點，讓八旗吃些苦頭，最好兩敗俱傷，戰後多爾袞才不會找本王的麻煩！」
正說著，一騎如瘋了一般疾馳到中軍，來人滾下戰馬，連滾帶爬地撲到吳三桂身前。
吳三桂與眾將視之，皆微微蹙眉。
未等吳三桂呵斥，來人便帶著哭腔驚恐稟報：「王爺，大事不妙！八旗精騎陷入賀人龍大陣，近乎全軍盡沒！東面各軍損失慘重，滿達海帶著兩紅旗逃離，大清……大清敗了！」
「什麼？！」吳三桂滿臉驚愕，噌地一聲猛然起身，甲片撞得哐當作響。
「王爺，大清敗了！」來人絕望地重複。
眾多關寧將領聞言，皆是一臉震驚，滿臉難以置信。八旗精銳敗給賀人龍？這怎麼可能？！
短暫的死寂後，眾將從震驚迅速轉為驚恐。吳國柱急忙顫聲問道：「王爺，我等現在怎麼辦？」
吳三桂臉色陰晴不定，神色數變，最終定格在一片鐵青。
他一把抓起放在一旁的鐵兜鍪戴在頭上，轉身大步走向戰馬，咬牙切齒地低吼：「還等什麼？！此時不走，等著給多爾袞殿後嗎？！」
……
東面戰場，沖入明軍陣群的清軍精騎已然死傷殆盡。
明軍空心陣群，東臨漢水，西臨楊家崗，背靠宜城。
極少數僥倖衝出迷陣的清騎，面對的卻是奔流的漢水與起伏的丘陵，再無退路。
戰場正面，滿達海的兩紅旗首先主動撤離，緊接著是剛勉強重聚的漢軍旗。
明軍空心陣群的屠殺效力太過恐怖，數萬清騎入陣，宛如主動送死，多爾袞根本無力回天。
大勢已去，這位不可一世的輔政王只能在護兵的拼死護衛下，倉惶北撤。
賀人龍騎馬佇立於中軍大纛之下，目光掃過陣中鋪滿各陣間隙的殘破屍骸，又望向曠野上漫山遍野北逃的清軍殘兵，握住馬韁的手激動得微微顫抖。多爾袞率領的滿洲精銳被他正面擊潰，此戰之後，清廷數年之內，怕是再也不敢直面其鋒銳。
他猛地拔出腰間佩刀，刀鋒直指蒼穹，發出了驚天動地般的怒吼：「煌煌大漢，萬世永昌！兒郎們，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