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他交了個S大的女朋友？
陳教授在S大任教，是謝晝川為創業儘快修完大學課程，家中為他請來的私下輔導之一，她也一直很欣賞這個學生。
她笑道：「你難得主動找我，說吧，什麼事？」
謝晝川頓了頓，語氣比平時稍微放鬆了一點：「想請您幫忙整理一份高考的複習資料，包括各科的考綱、重點、近幾年的命題趨勢，最好是系統一點的。」
陳教授愣了一下：「高考複習資料？你公司要搞教育項目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不是，是幫人準備復考。」
陳教授更詫異了：「你幫人復考？誰？」
「我女朋友。」
「女朋友」三個字從謝晝川嘴裡說出來，自然得像是說了千百遍，連他自己都沒想到。
但電話那頭分明安靜了兩秒，陳教授追問：「你交女朋友了？是誰？」
「就是S大的。」
陳教授這下是真沒反應過來：「S大的學生還要退學復考？她這是要考什麼學校？」
謝晝川的聲音低了一點，帶著一種不易察覺的笑意：「我的學校。」
陳教授一下懂了。
她半開玩笑似地問：「你就不擔心她考不上？」
謝晝川那頭沒有猶豫：「不擔心，即便她考不上，我也會為她將來安排另一條順暢平坦路。」
他又想了想，眸瞳靜謐泛軟：「不過，她應該不需要。」
陳教授應下後，就掛了電話，臉上亦帶著微妙笑意。
辦公室的門被敲了兩下，推門進來的是一個女學生，她手裡拿著一份表格。
她長發披在肩上，穿著一件苧麻文藝系長裙，她看到陳教授嘴角沒來得及收回去的弧度，不由問了一句：「老師，什麼事這麼高興？」
陳教授抬頭看到她，招了招手讓她坐下：「珺珺來了，你最近跟謝晝川聊得怎麼樣啊？」
黎珺珺笑容一僵，忙掩飾神色：「還行吧，就最近我們都挺忙的，所以……」
看她這樣一副神色，陳教授就知道謝晝川的女朋友應該不是她了。
她有些失望，把手機放到桌上，帶著一點感慨的語氣說：「你猜我剛才接到誰的電話？謝晝川。」
黎珺珺正在拉開椅子的手微微一頓：「謝晝川？」
「是啊，他都有女朋友了 ，還是咱們S大的，我真想不通，怎麼就叫別人捷足先登了呢？」
黎珺珺神色怔忡，然後緩緩坐下：「他說他女朋友……是我們學校的？」
「是啊，他讓我幫忙整理一份高考復考資料，說他女朋友想考他的大學。」
黎珺珺坐在那裡，她腦海里閃過一個人影，幾乎是本能地，又立刻被她壓了下去。
她花了好幾秒才把那股莫名其妙的緊張壓平，然後她站起來，對陳教授笑了笑：「老師，統計數據我就放在這兒了，我先回去了，改天再來找您。」
陳教授點了點頭：「去吧。」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走廊里的陽光從窗戶湧進來，落在她白色的鞋面上。
黎珺珺走了兩步，停下來，掏出手機。
通訊錄翻到「俞知楠」那一欄，然後她按下了撥號鍵。
——
俞知楠看到來電顯示「討厭的人」，她猶豫了兩秒，還是接了起來：「餵？」
那邊沉默了一瞬，像是沒想到她會接得這麼快.
然後黎珺珺的聲音傳過來，帶著一種刻意小心翼翼的溫柔：「楠楠，那天的事……是姐姐錯了，我跟你道歉。」
俞知楠一愣。
原主備註的「討厭的人」竟是黎珺珺啊。
她握著手機，站在宿舍陽台的欄杆邊，午後的風把她的頭髮吹起來幾縷。
她確實沒想到黎珺珺會主動道歉，畢竟那天黎珺珺看起來對原主這個妹妹早已失望，反而更心疼關愛黎初那個真千金。
俞知楠忽然意識到，原書女主確實有她的過人之處，知錯就認，不推諉，不找藉口。
她吸了一口氣，語氣也不再那麼防備：「姐姐，我不怪你了。你打電話過來是有事嗎？」
那頭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你最近……還在跟謝晝川聯絡嗎？」
俞知楠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嗯，你知道的，他……他一直都不怎麼理我。」
是啊，她沒說謊，他一直對原主冷暴力，就是最近不知道怎麼頻繁起來了。
她垂下眼，「就不回消息是常態，還叫我別老發消息煩他。」
電話那頭反應了一下，然後黎珺珺的聲音明顯輕快了一些，像是心裡某塊石頭落了地：「也是，他那種人哪是那麼容易接近的……你也別把心思都掛在他身上了。」
她好意相勸，「我聽說，他交女朋友了，人好像也是咱們S大的，雖然不一定能長久，但至少他會選擇的人都是那種品學兼優的名校女生。」
俞知楠訝然，眼底流露出一絲明亮的驚喜之色。
「真的嗎？」
那她豈不是馬上就能被分手，結束這段要命的網戀了？
「嗯，是我們教授說的，應該是真的。」
黎珺珺的語氣有些興致不高，她語氣一轉：「對了，你跟爸媽……最近有聯繫嗎？」
俞知楠一聽這個話題，眉頭不自覺地皺了一下。
想起原主的原生家庭就想嘆氣，偏心的爹媽，任性的她，再加一個永遠站在道德制高點上的黎珺珺，湊在一起就是一台永遠也演不完的雞飛狗跳的戲碼。
「沒有。」她的聲音比剛才淡了一些。
黎珺珺在那邊輕輕嘆了口氣：「楠楠，你別跟爸媽慪氣了。他們每次打電話過來，都在擔心你的事。」
俞知楠忽然覺得有點好笑：「他們給你打電話說擔心我？那為什麼不直接打給我呢？」
黎珺珺早有一套解釋的說辭：「他們只是害怕跟你一打電話就吵架，你別誤會他們，他們一直都很關心你的。」
俞知楠手指摳著杆子上的漆皮：「誤會？那你知道我上大學的錢是哪兒來的嗎？」
黎珺珺像被突然問住了。
她繼續道：「他們總是嘴上說不偏心，可給你買幾萬塊的包撐場面一點不心疼，可連幾千塊的學費都不願意給我出。」
原主的確是一個脾氣差、尖銳又貪婪的撈女，因為從小就沒有人會將好東西雙手捧到她面前，所以她從來都在爭、在搶，後來她人生徹底走歪了，變成了一個惡毒女配。
「他們如果真如你所說的那樣在意我，便不會把事情做得這麼絕。」
她笑道：「你難得主動找我，說吧，什麼事？」
謝晝川頓了頓，語氣比平時稍微放鬆了一點：「想請您幫忙整理一份高考的複習資料，包括各科的考綱、重點、近幾年的命題趨勢，最好是系統一點的。」
陳教授愣了一下：「高考複習資料？你公司要搞教育項目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不是，是幫人準備復考。」
陳教授更詫異了：「你幫人復考？誰？」
「我女朋友。」
「女朋友」三個字從謝晝川嘴裡說出來，自然得像是說了千百遍，連他自己都沒想到。
但電話那頭分明安靜了兩秒，陳教授追問：「你交女朋友了？是誰？」
「就是S大的。」
陳教授這下是真沒反應過來：「S大的學生還要退學復考？她這是要考什麼學校？」
謝晝川的聲音低了一點，帶著一種不易察覺的笑意：「我的學校。」
陳教授一下懂了。
她半開玩笑似地問：「你就不擔心她考不上？」
謝晝川那頭沒有猶豫：「不擔心，即便她考不上，我也會為她將來安排另一條順暢平坦路。」
他又想了想，眸瞳靜謐泛軟：「不過，她應該不需要。」
陳教授應下後，就掛了電話，臉上亦帶著微妙笑意。
辦公室的門被敲了兩下，推門進來的是一個女學生，她手裡拿著一份表格。
她長發披在肩上，穿著一件苧麻文藝系長裙，她看到陳教授嘴角沒來得及收回去的弧度，不由問了一句：「老師，什麼事這麼高興？」
陳教授抬頭看到她，招了招手讓她坐下：「珺珺來了，你最近跟謝晝川聊得怎麼樣啊？」
黎珺珺笑容一僵，忙掩飾神色：「還行吧，就最近我們都挺忙的，所以……」
看她這樣一副神色，陳教授就知道謝晝川的女朋友應該不是她了。
她有些失望，把手機放到桌上，帶著一點感慨的語氣說：「你猜我剛才接到誰的電話？謝晝川。」
黎珺珺正在拉開椅子的手微微一頓：「謝晝川？」
「是啊，他都有女朋友了 ，還是咱們S大的，我真想不通，怎麼就叫別人捷足先登了呢？」
黎珺珺神色怔忡，然後緩緩坐下：「他說他女朋友……是我們學校的？」
「是啊，他讓我幫忙整理一份高考復考資料，說他女朋友想考他的大學。」
黎珺珺坐在那裡，她腦海里閃過一個人影，幾乎是本能地，又立刻被她壓了下去。
她花了好幾秒才把那股莫名其妙的緊張壓平，然後她站起來，對陳教授笑了笑：「老師，統計數據我就放在這兒了，我先回去了，改天再來找您。」
陳教授點了點頭：「去吧。」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走廊里的陽光從窗戶湧進來，落在她白色的鞋面上。
黎珺珺走了兩步，停下來，掏出手機。
通訊錄翻到「俞知楠」那一欄，然後她按下了撥號鍵。
——
俞知楠看到來電顯示「討厭的人」，她猶豫了兩秒，還是接了起來：「餵？」
那邊沉默了一瞬，像是沒想到她會接得這麼快.
然後黎珺珺的聲音傳過來，帶著一種刻意小心翼翼的溫柔：「楠楠，那天的事……是姐姐錯了，我跟你道歉。」
俞知楠一愣。
原主備註的「討厭的人」竟是黎珺珺啊。
她握著手機，站在宿舍陽台的欄杆邊，午後的風把她的頭髮吹起來幾縷。
她確實沒想到黎珺珺會主動道歉，畢竟那天黎珺珺看起來對原主這個妹妹早已失望，反而更心疼關愛黎初那個真千金。
俞知楠忽然意識到，原書女主確實有她的過人之處，知錯就認，不推諉，不找藉口。
她吸了一口氣，語氣也不再那麼防備：「姐姐，我不怪你了。你打電話過來是有事嗎？」
那頭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你最近……還在跟謝晝川聯絡嗎？」
俞知楠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嗯，你知道的，他……他一直都不怎麼理我。」
是啊，她沒說謊，他一直對原主冷暴力，就是最近不知道怎麼頻繁起來了。
她垂下眼，「就不回消息是常態，還叫我別老發消息煩他。」
電話那頭反應了一下，然後黎珺珺的聲音明顯輕快了一些，像是心裡某塊石頭落了地：「也是，他那種人哪是那麼容易接近的……你也別把心思都掛在他身上了。」
她好意相勸，「我聽說，他交女朋友了，人好像也是咱們S大的，雖然不一定能長久，但至少他會選擇的人都是那種品學兼優的名校女生。」
俞知楠訝然，眼底流露出一絲明亮的驚喜之色。
「真的嗎？」
那她豈不是馬上就能被分手，結束這段要命的網戀了？
「嗯，是我們教授說的，應該是真的。」
黎珺珺的語氣有些興致不高，她語氣一轉：「對了，你跟爸媽……最近有聯繫嗎？」
俞知楠一聽這個話題，眉頭不自覺地皺了一下。
想起原主的原生家庭就想嘆氣，偏心的爹媽，任性的她，再加一個永遠站在道德制高點上的黎珺珺，湊在一起就是一台永遠也演不完的雞飛狗跳的戲碼。
「沒有。」她的聲音比剛才淡了一些。
黎珺珺在那邊輕輕嘆了口氣：「楠楠，你別跟爸媽慪氣了。他們每次打電話過來，都在擔心你的事。」
俞知楠忽然覺得有點好笑：「他們給你打電話說擔心我？那為什麼不直接打給我呢？」
黎珺珺早有一套解釋的說辭：「他們只是害怕跟你一打電話就吵架，你別誤會他們，他們一直都很關心你的。」
俞知楠手指摳著杆子上的漆皮：「誤會？那你知道我上大學的錢是哪兒來的嗎？」
黎珺珺像被突然問住了。
她繼續道：「他們總是嘴上說不偏心，可給你買幾萬塊的包撐場面一點不心疼，可連幾千塊的學費都不願意給我出。」
原主的確是一個脾氣差、尖銳又貪婪的撈女，因為從小就沒有人會將好東西雙手捧到她面前，所以她從來都在爭、在搶，後來她人生徹底走歪了，變成了一個惡毒女配。
「他們如果真如你所說的那樣在意我，便不會把事情做得這麼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