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她這是要火了嗎？
經此一事，裴歡也沒再回宿舍了，某天上課的時間她回來搬走了她所有的東西。
俞知楠偶爾路過那張床的時候會看一眼，她心裡一直在想裴歡那句「我知道你最大的秘密」。
她翻來覆去地想，原主還有什麼秘密是能被裴歡握在手裡的？
冒用黎珺珺的身份網戀男主這件事已經夠要命了，但原主再蠢也不會把這種事到處說。
至於別的……她實在想不出來。
或許這只是裴歡走之前扔下的一個空彈殼，故意詐她的，只為了在她心裡紮下一根刺。
第二天早上，俞知楠走進教學樓的時候，明顯感覺到走廊里的目光不太對勁。
她走過去之後，身後的人會停下來看她，等她走遠了再跟旁邊的人低聲交頭接耳。
什麼意思，難不成是裴歡在學校散播了她什麼不好的謠言？
她心頭一緊，加快腳步走進教室，林籽月已經坐在位置上了，看到她進來，立刻招了招手。
「你快來看這個！」
她把手機遞過來，屏幕上是某個短視頻平台的頁面，一條視頻正在播放。
畫質不算高清，但能清楚地看到一輛黑色跑車旁邊站著一個穿著COS服的女孩，粉白色長髮，深紅色美瞳，紅色金魚服。
俞知楠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她自己。
車展那天的視頻，不知道是被哪個人拍下來發到了網上。
點讚量已經好幾十萬，評論區有人問「這個COSER是誰」「哪個社團的」「有人認識嗎」，也有人說「看著……怎麼有點好像我們學校的啊」。
「這個……是你嗎？」林籽月一臉緊張地看著她。
雖說這女孩化了妝，但那熟悉的五官輪廓作不了假，一眼她室友啊。
俞知楠把手機還給林籽月，有些靦腆地點了點頭。
這時周茉從旁邊走過來，掃了一眼那條視頻，低聲對她說：「你最好別對外承認，不然以後會很煩的。」
俞知楠自然知道：「別人問我不會說的。」
林籽月兩眼放光，湊過來壓低聲音：「俞知楠，想不到你這麼厲害啊！我最喜歡看各種動漫了，你還會COS別的角色嗎？」
俞知楠也小聲說：「我只是那天去客串了一下，對COS這行其實不太懂。」
林籽月雙手握拳，激動道：「可是你已經火了啊。」
她翻了一下評論區，「你看，好多人都在問你是誰，我覺得以後肯定會有很多人來挖掘你的。」
俞知楠並不想當公眾人物，她眼眸靈黠一轉，說：「很快就會淡下來的啦，現在他們也只是猜測，我不承認就行了。」
上午的課上完，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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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知楠接起來，周青的語氣比平時正式一些：「知楠，溫總有事找你。你這兩天如果有空，就來一趟溫庭會所。」
俞知楠趕忙應了一聲，說完掛了電話。
她猜大概跟那條視頻有關係。
周四下午沒課，她就去了趟溫庭會所。
還是那間辦公室，溫棠靠在椅背上，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的針織開衫，耳垂上戴著一對珍珠耳釘，一見她就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她看到俞知楠進來，招了招手讓她坐下：「找你來沒別的事，就是這幾天好幾個遊戲廠商和漫展主辦方找到我這裡，問你接不接商單。」
她把平板轉過來給俞知楠看。
俞知楠怔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平板屏幕上那些合作邀請，價格那一欄的數字讓她心頭跳了一下。
她有些遲疑：「溫姐，我以後沒打算往這個方向發展，我打算退學重新參加高考，以後以學習為主。」
溫棠聽她這麼說，一時不由得愈發欣賞起她來。
這小姑娘果然有上進心，不為眼前的一時利益而迷亂了心，之前考到K大十有八九是有別的原因。
她點了點頭：「可是你很缺錢是吧？」
那天她來應聘的時候，溫棠就看出來了。
俞知楠誠實地點了下頭。
「那這樣吧。」溫棠把平板收回去，靠在椅背上，「你不簽公司，以後有商單我幫你篩選，價格、時間、地點發給你，你願意接就接，不接就拒，不會耽誤你學習。」
俞知楠愣住了：「溫姐，這、這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溫棠笑了笑：「不麻煩，我又不是不抽成。」
俞知楠不知道的是，溫棠心裡還擱著一件事。
溫崇遠提過，他和謝晝川合夥的遊戲公司有意找俞知楠當代言人，但事情得等他們回國後再詳談。
到時候她趁此機會將楠楠介紹給她家臭小子，說不定兩人有這緣分呢。
溫棠換了個話題：「對了，你最好經營一個公開的社交帳號。以後萬一有需要發聲的事情，也有個地方。」
俞知楠認真地聽取她的意見，再次表示感謝。
從溫庭會所出來的時候，她站在路邊等車時，順便掏出手機申請了一個新的短視頻帳號。
剛註冊完，周青就把一個商單發了過來。
周六有個漫展會，需要COSER站台，稅前二萬一天。
俞知楠看著那個數字，目光在「20000」上挪不動了，這個行業能賺這、這麼多的嗎？
或許是因為那個視頻，也或許是她的COS大受圈內人士好評，總之這價格很頂了。
俞知楠一路懷揣著雀躍的心情回到學校，這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她打開全民嗨歌APP，想看一眼有沒有新的消息。
但在頁面刷出來的那一刻，她愣住了。
新人榜——她上榜了！
名字掛在第二十九位，後面跟著一個小小的火焰圖標，說明她是本周漲幅最快的新人之一。
新人榜前三十有現金獎勵，幾百塊錢，雖不多，但也不少。
她的粉絲數比她上次看的時候翻了兩倍還多，私信列表里全是催更和誇她聲音好聽的。
她看著那個榜單，看了好一會兒，然後開心地轉了一圈，趕緊打開手機的外賣軟體，奢侈地點了三杯奶茶。
她回到宿舍，把奶茶放在桌上，開心地招呼著：「茉茉、籽月，請你們喝奶茶。」
周茉正在書桌上寫著什麼，抬起頭看了她一眼，伸手拿了一杯：「謝了。」
林籽月則驚喜：「哇，你今天發財了？」
明明平時一塊錢恨不得摳成兩半來花的人。
俞知楠點頭，眉眼彎彎：「嗯，在副業上賺了點小錢。」
她忽然覺得，這些日子以來，她好像在一點一點地把自己的路鋪平了。
雖然還窄，雖然還長，但至少是她在走，每一步都是她自己踩下去的。
——
大洋彼岸
謝晝川掛了電話，靠在椅背上轉了轉筆，灰藍色眸子斂下，然後撥了一個國內的號碼。
響了兩聲，那邊接起來，是一個溫和的中年女聲：「餵？」
「陳教授，我是謝晝川。有件事想麻煩您。」
俞知楠偶爾路過那張床的時候會看一眼，她心裡一直在想裴歡那句「我知道你最大的秘密」。
她翻來覆去地想，原主還有什麼秘密是能被裴歡握在手裡的？
冒用黎珺珺的身份網戀男主這件事已經夠要命了，但原主再蠢也不會把這種事到處說。
至於別的……她實在想不出來。
或許這只是裴歡走之前扔下的一個空彈殼，故意詐她的，只為了在她心裡紮下一根刺。
第二天早上，俞知楠走進教學樓的時候，明顯感覺到走廊里的目光不太對勁。
她走過去之後，身後的人會停下來看她，等她走遠了再跟旁邊的人低聲交頭接耳。
什麼意思，難不成是裴歡在學校散播了她什麼不好的謠言？
她心頭一緊，加快腳步走進教室，林籽月已經坐在位置上了，看到她進來，立刻招了招手。
「你快來看這個！」
她把手機遞過來，屏幕上是某個短視頻平台的頁面，一條視頻正在播放。
畫質不算高清，但能清楚地看到一輛黑色跑車旁邊站著一個穿著COS服的女孩，粉白色長髮，深紅色美瞳，紅色金魚服。
俞知楠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她自己。
車展那天的視頻，不知道是被哪個人拍下來發到了網上。
點讚量已經好幾十萬，評論區有人問「這個COSER是誰」「哪個社團的」「有人認識嗎」，也有人說「看著……怎麼有點好像我們學校的啊」。
「這個……是你嗎？」林籽月一臉緊張地看著她。
雖說這女孩化了妝，但那熟悉的五官輪廓作不了假，一眼她室友啊。
俞知楠把手機還給林籽月，有些靦腆地點了點頭。
這時周茉從旁邊走過來，掃了一眼那條視頻，低聲對她說：「你最好別對外承認，不然以後會很煩的。」
俞知楠自然知道：「別人問我不會說的。」
林籽月兩眼放光，湊過來壓低聲音：「俞知楠，想不到你這麼厲害啊！我最喜歡看各種動漫了，你還會COS別的角色嗎？」
俞知楠也小聲說：「我只是那天去客串了一下，對COS這行其實不太懂。」
林籽月雙手握拳，激動道：「可是你已經火了啊。」
她翻了一下評論區，「你看，好多人都在問你是誰，我覺得以後肯定會有很多人來挖掘你的。」
俞知楠並不想當公眾人物，她眼眸靈黠一轉，說：「很快就會淡下來的啦，現在他們也只是猜測，我不承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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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俞知楠進來，招了招手讓她坐下：「找你來沒別的事，就是這幾天好幾個遊戲廠商和漫展主辦方找到我這裡，問你接不接商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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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棠聽她這麼說，一時不由得愈發欣賞起她來。
這小姑娘果然有上進心，不為眼前的一時利益而迷亂了心，之前考到K大十有八九是有別的原因。
她點了點頭：「可是你很缺錢是吧？」
那天她來應聘的時候，溫棠就看出來了。
俞知楠誠實地點了下頭。
「那這樣吧。」溫棠把平板收回去，靠在椅背上，「你不簽公司，以後有商單我幫你篩選，價格、時間、地點發給你，你願意接就接，不接就拒，不會耽誤你學習。」
俞知楠愣住了：「溫姐，這、這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溫棠笑了笑：「不麻煩，我又不是不抽成。」
俞知楠不知道的是，溫棠心裡還擱著一件事。
溫崇遠提過，他和謝晝川合夥的遊戲公司有意找俞知楠當代言人，但事情得等他們回國後再詳談。
到時候她趁此機會將楠楠介紹給她家臭小子，說不定兩人有這緣分呢。
溫棠換了個話題：「對了，你最好經營一個公開的社交帳號。以後萬一有需要發聲的事情，也有個地方。」
俞知楠認真地聽取她的意見，再次表示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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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知楠看著那個數字，目光在「20000」上挪不動了，這個行業能賺這、這麼多的嗎？
或許是因為那個視頻，也或許是她的COS大受圈內人士好評，總之這價格很頂了。
俞知楠一路懷揣著雀躍的心情回到學校，這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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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頁面刷出來的那一刻，她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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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粉絲數比她上次看的時候翻了兩倍還多，私信列表里全是催更和誇她聲音好聽的。
她看著那個榜單，看了好一會兒，然後開心地轉了一圈，趕緊打開手機的外賣軟體，奢侈地點了三杯奶茶。
她回到宿舍，把奶茶放在桌上，開心地招呼著：「茉茉、籽月，請你們喝奶茶。」
周茉正在書桌上寫著什麼，抬起頭看了她一眼，伸手拿了一杯：「謝了。」
林籽月則驚喜：「哇，你今天發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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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知楠點頭，眉眼彎彎：「嗯，在副業上賺了點小錢。」
她忽然覺得，這些日子以來，她好像在一點一點地把自己的路鋪平了。
雖然還窄，雖然還長，但至少是她在走，每一步都是她自己踩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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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晝川掛了電話，靠在椅背上轉了轉筆，灰藍色眸子斂下，然後撥了一個國內的號碼。
響了兩聲，那邊接起來，是一個溫和的中年女聲：「餵？」
「陳教授，我是謝晝川。有件事想麻煩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