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0章 麥指導大發神威
陳海的行為頓時讓氣氛變得有些劍拔弩張，好在跟著他一起來的助理及時制止了他。
林峰是什麼人他不清楚，但李揚什麼底子他可再了解不過了。這貨看著只是個二流MCN的老闆，背後的家庭可是國內傳媒界的大鱷，這場場合可不能衝動。
真要弄出了什麼事，陳海有一個董事長老爸護著還不一定會挨瓜落，但他一個小助理肯定會被當做背鍋俠。
「哎哎哎，小陳，你這就不對了嘛。」張雲濤這時候也沒躲在後面看戲了，他也是了解李揚跟腳的，這時候自然要上來送個順水人情，順便也是裝裝逼。
「年輕人不要總是一言不合就動手嘛，好歹也是當老闆的人，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暗暗損了陳海一句後，張雲濤又皮笑肉不笑地看向李揚：「李總，這位是你朋友？」
不等李揚說話，林峰直接主動開口：「不是，我跟他今天是第一次見面，談點生意而已。」
夢幻西遊玩家那都是講義氣的，李揚邀請自己出來玩，好吃好喝招待還安排了大主播給他當了一天地陪，這是把自己當兄弟，他林峰在遊戲裡也是出了名的義薄雲天，這時候自然得把事情都攬過來。
有什麼問題就沖自己來，咱蘭亭序扛把子不坑自家兄弟！
「談生意？」張雲濤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峰，又看了一眼栗子，不禁皺了皺眉頭：「請問你是哪家機構的？我是鼎盛的張雲濤，說不定咱們兩家還認識？」
張雲濤下意識認為林峰跟李揚一樣，也是跟他們一個大圈子的人，至少也是相關產業的，所以想著套套近乎，順便也是探探林峰的底。
此時被攔下來的陳海也稍微冷靜了一下，同樣打量了一下林峰以及V05卡座上的人。之前他以為是李揚帶著一幫主播過來湊熱鬧的也沒在意，但現在......
卡座上除了李揚和他們龍珠的幾個主播，還有個旁若無人喝酒的傢伙（麥兜），以及剛剛打算護在林峰面前的跟班（二狗），看樣子這幾人應該是李揚邀請出來玩的客人了。
幾個女主播顯然都沒怎么喝酒，是李揚這個當老闆的親自作陪，這說明林峰和麥兜身份不太一般，要麼比較親近，要麼實力至少跟李揚相當。
雖然他平時有點看不起李揚的龍珠傳媒，但人家好歹也是個中型MCN，手上有著兩個一線水平的大主播，而且龍珠傳媒是李揚絕對控股，所以剛剛嗆他的那人，很可能身家是跟自己老子差不多的傢伙？
「我沒興趣跟你們談生意，別打聽那麼多。」林峰也不是沒脾氣的，張雲濤那點小心思他哪能看不出來，於是很不客氣地打發掉對方，扭頭朝栗子說道：「栗子小姐......」
「啊，我在。」栗子弱弱地應了一聲，說實話，剛剛發生的一切都讓她有點懵，不過她也不怎麼在意就是了。因為結果不管怎麼樣，其實跟她都沒啥太大的關係，小主播嘛，講究的就是一個落袋為安。
「是這樣，我有個專案想跟栗子小姐談談，放心，跟他們那三瓜倆棗不一樣，我出手自然是大專案。」林峰很是隨意地邀請栗子入座，不過張雲濤顯然被這言論給氣樂了：「三瓜倆棗？你還真敢說啊！」
鼎盛作為大型MCN機構，市值接近百億，就算扣掉負債，淨資產規模也超過三十億軟妹幣，他作為創始人之一，身價怎麼也是十億級別的，此前A輪融B輪融都已經套現過億的現金了，放在杭城也算是一號人物，今天居然被一個年紀比自己還小的陌生人給鄙視了？
有一說一，就算是李揚當初在杭城也沒這小子這麼狂，他倒是想看看，今天這小子打算怎麼收場。
「栗子小姐，我是不知道你做直播目的是為了什麼，不過我想無外乎兩種，一個是名氣一個是利益。」林峰往自己已經喝光的酒杯里重新添入威士忌，晃了晃杯中冰塊，湊在鼻子前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後才繼續說道：「如果是名氣，那我還真沒法給你什麼承諾，能做到多少只能看你自己，但收益的話......我先保證你今年能有一百萬吧。」
「今年？」栗子瞪大了眼睛看著林峰，年入百萬雖然聽著不算特別誇張，但也得看人啊。她只是一個新人而已，就算流量能變現，積累流量也需要一個時間，真正想成為年入百萬的大主播，除非能遇到什麼特別好的風口，否則就算有大主播幫忙引流，也得至少一兩年的積累才行。
「嗯，今年只剩下不到7個月了，每天2到4小時直播，每年給你30個自然日的不固定假期，直播內容主要是遊戲，沒有什麼帶貨指標，工作地點在羊城，直播收益不夠百萬的，我直接給你補，可以寫進合同。」
林峰嘿嘿一笑，然而不等栗子思考，麥兜卻開口打斷道：「老林你這法子不對，這樣，你天使輪之前讓我5個點，我讓人事和法務加個班，明早就能簽合同，回頭我讓栗子掛靠到你那怎麼樣？」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藏書全，𝘀𝗵𝘂.𝘁𝘄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先別拒絕，我可以給無條件保底合同，5年每年200萬，工資不用你出一分錢。」眼看林峰想要拒絕，麥兜又再次加碼。
「我差這三瓜倆棗的？」林峰樂了，麥指導這是為了提前上車，無所不用其極啊。不過股份這東西影響到他後續的計劃，60%是他B輪以前的底線，他可不想輕易打破這條底線。
「哎呀，你就當扶貧嘛！這樣，今年你在百色那專案還搞不搞？我包銷10個億，這可以了吧？」麥兜也是從之前跟林峰的合作里嘗到甜頭了，加上泡泡魚的關係，他覺得入股文峰傳媒是穩賺不賠的事情。
至於10個億的水果包銷協議，他去年都已經開啟渠道鋪過接近7個億的貨了，今年再來一次又有多難？
張雲濤和陳海此時都懵了，原本麥兜說出要給栗子簽無條件保底合同的時候，他們就覺得這特麼是一個瘋子，八成是酒喝多腦子出問題了。
開公司簽主播是為了掙錢不是做慈善好吧？一個18歲不到的新人主播，你指望她流水做成什麼樣才能年入200萬軟妹幣？
這可是保底合同，考慮到流水抽成以及運營費用等等，直播流水一年1000萬軟妹幣也發不出這200萬的年薪好吧？真當開公司不用交稅啊？
再說了，股東要不要分錢？你以為誰都像恆大那樣，高層動不動就開幾千萬年薪？更多的都是在公司里拿個100塊錢生活費意思意思就行了，畢竟前者只要長期持股，派息是不用扣繳所得的，但後者45%的個稅你就交去吧，一交一個不吱聲。
就算現在帶貨火了，想要從帶貨方面把收益找回來，也得栗子把帶貨金額做到幾個小目標才有可能有戲，這對於一個新人主播來說就是痴人說夢。
不過麥兜後面說到10個億的包銷合同頓時讓他們有點拿捏不准了。這可是10個億啊，王校長他爹都說這個算中等意思了，放他們眼裡那就是個舉足輕重的數字。
來夜場玩也好，泡妞也罷，對於他們這個層次的人來說，BSK這種地方就是他們收割的場所，但這並不代表他們就願意大手筆砸錢了。
作為手握資源的大型MCN機構，他們某種意義上就代表著資本在發聲，所以他們更樂意用手中的資源來許諾交換，甚至給人開各種口頭支票，而不是像林峰和麥兜那樣，掏出真金白銀來砸人。
當然，他們也不是真砸不起，畢竟200萬軟妹幣一年的價格放在他們眼裡並不算什麼高不可攀的數字，只不過他們砸錢總得有個目的吧？這樣能得到個啥？
栗子的直播間只有2萬粉絲，直播同接人數不過幾百人，要做到回本他們還得投入大量的資源去運營，並且花費那麼多資源後平台還得分走他們一半的收益，他們也只是從剩下的裡面再分走一半左右。
把一個2萬粉的新人主播培養成一個數百萬粉絲的一線主播，他們投入的資源能讓接近十位本就擁有數十萬粉絲基礎的二線主播成為百萬粉的大主播，後者收益要遠高於前者。
但現在節奏已經被林峰和麥兜兩人給帶偏了，因為栗子目前就是一個實打實的小主播，年紀更是還沒滿18歲，他們之前許諾種種資源種種好處以及未來規劃什麼的都是虛無的，而錢這種東西卻是實打實的。
「你們幾個怎麼還不走？賴在這有意思嗎？」麥兜看林峰還在思考，索性先越俎代庖打算清場，這可把陳海氣得夠嗆：「你少特麼在這放大話，我還一年五百萬呢，吹牛有意思嗎？」
麥兜本就是個牛脾氣，看到陳海還敢跟他炸刺，哪能慣著對方：「好好，不BB，來點實在的。你不是也想簽人嗎？咱們現在就去栗子的直播間刷，就用自己手機，別用什麼公司號裝逼，一人先刷個百八十萬的玩玩。」
「還百八十萬，你先刷個百八十萬給我看看你是不是吹牛逼再說！」陳海當然不會這麼容易被忽悠，但他還是不死心，畢竟今晚要是讓栗子在這邊坐著了，那以後估計栗子也就跟他沒什麼關係了。
「行，跟快點哦，別讓我看不起你。」麥兜說完拿出手機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啟DY，然後還用手機本機號碼和驗證碼登入，接著當著眾人的面打算充錢。
「麥指導你等會，這......」林峰看麥兜來真的，頓時有點坐不住了，畢竟他剛剛都沒答應麥兜呢，現在話趕話鬧到這份上就夠難辦的，哪能讓麥兜繼續掏錢，但麥兜這時候卻擺手打斷道：「老林你別管，這是我的事了，我倒要看看這幫搞傳媒的是不是真就這麼有錢。」
麥兜其實本來也就琢磨著混水摸個魚，順便加深一下他跟林峰的合作關係，但陳海接二連三地出言不遜，林峰能忍他可忍不了。在他看來，陳海純粹就是小屁孩欠教訓，他麥兜好歹也是百億身家，在林峰面前像個弟弟也只是因為佩服林峰玩遊戲的方式，大家都是夢幻玩家，平時玩鬧而已，陳海又算什么小卡拉米？
嘴上跟林峰說這話，手裡的動作卻一點都不慢，充值、輸入金額、掃碼確認一氣呵成，把張雲濤和陳海都看得臉色一變......這不像是說著玩啊？
事實上麥兜還真不在乎，他有時候一天在遊戲裡鑑定軍火就得禍禍上百萬軟妹幣，刷個禮物怎麼了？以前他是比較少看直播，所以才刷得少而已，現在自然沒必要客氣。
為了湊整，麥兜直接充了120萬軟妹幣，然後400個價值3000塊錢的嘉年華直接被他毫不猶豫地刷了出去，頓時讓栗子這個剛剛開播沒多久的黑屏直播間熱度暴漲，來到分時段第一的位置。
「？？？？」
「臥槽！這是什麼情況？」
「出什麼BUG了嗎？」
「這直播間故障了？」
「DY新特效？刷禮物黑屏？」
「不對啊，聲音也聽不見，這啥情況？」
......
一群不明所以的觀眾被推送了進來，看到這黑屏無音效的直播間都是一臉懵逼，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來，到你了，趕緊的。」麥兜朝陳海晃了晃手機，而此時坐在林峰身邊的栗子看著自己那快被擠爆的直播間已經激動得快要暈過去了。
之前林峰給她刷的15萬軟妹幣，加上現在麥兜給她刷的120萬軟妹幣，整整135萬軟妹幣，就算扣稅到手也有75萬以上啊。
這時候的栗子早就把什麼職業規劃拋諸腦後了，什麼未來，什麼培養，什麼資源扶持，哪有這種酣暢淋漓的現金誘惑來得實在，來得讓人目眩神迷啊？
陳海的臉色陰沉似水，林峰和麥兜是什麼跟腳他還不清楚，但李揚和張雲濤倆人可是在旁邊看著呢！他這個叫得最大聲的要是一輪都不跟直接當一個慫包的話，說不定明天就會有天SHOW經營狀況不佳的謠言被傳出去了。
只能說有時候就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陳海這算是莫名其妙被自己絆了一下，結果還走進了一條死胡同。
不過最終還是年輕氣盛的心態占了上風，陳海本就是個剛畢業沒幾年的小年輕，哪受得了這口氣？當即也是學著麥兜的樣子給自己的DY號充值120萬軟妹幣，隨後又在栗子的直播間全給刷了出去。
張雲濤這時候心裡已經在打退堂鼓了，畢竟這種情況，雙方都是用個人帳戶刷錢，明擺著已經打出真火，到時候說不定還得濺他一身血。
早知道這樣自己就乖乖躲邊上看熱鬧得了，看這事鬧的，自己是走也不對，不走也不對，只能讓助理趕緊弄杯酒過來，假裝自己是來跟李揚敘舊的。
此時栗子的直播間人數已經突破十萬了，所有人都覺得這是官方出了BUG，畢竟刷錢的號原本等級都不高，顯然不是平台裡面那些知名的神豪，所以成片成片的問號彈幕基本擠滿了整個螢幕。
栗子覺得這時候自己都有點喘不過氣了，兩位大佬鬥法，自己一晚上就賺了一百多萬軟妹幣？這種現實讓她年幼的心靈根本接受不了，拿起面前最近的一瓶酒，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隨後悶頭一飲而盡，林峰連攔都攔不住。
要知道那可是ThePerfectFifth用原桶灌裝的桶強版本，底子是40年的格蘭威特，雖然是雪莉桶，但酒精度依然高達57.9%，他這種老饕純飲一口一般也就二三十毫升的量，栗子用香檳杯倒了一整杯，那都100毫升了啊！
他倒不是怕這小主播喝醉了，主要還是這玩意太稀有了。本來純五度就只從格蘭威特拿到了13桶原酒，40年陳釀桶均最多也就四五百瓶，市面上撐死了不到5000瓶流通，加上威士忌聖經還把這酒評為了三十五到四十年份威士忌（單桶）年度最佳，他也是好不容易才從老金那搞到了兩箱而已。
剛剛栗子這一口，1/7瓶沒了，剩下的還得跟麥兜平分，相當於沒了1/3的快樂！
此時隔壁V02和V03兩桌的人也是有點懵逼的，包括正在過生日的寧寧和刀小刀，以及他們直播間裡的大哥、富二代朋友啥的。原因很簡單，本來今晚DY就應該是他們兩家直播間在神仙打架的，之前分時段第一也是他們交替領先，結果現在直接被人砸盤了。
短短几分鐘的時間，栗子的直播間出現了255萬軟妹幣的禮物，直接讓栗子的直播間在熱度榜上遙遙領先。
「行，繼續來第二輪？」麥兜說完以後根本不給陳海表態的機會，反手又是400個嘉年華往栗子的直播間裡面刷，這下陳海終於臉色變了。
這尼瑪是哪來的大佬，錢都大風颳來的嗎？200多萬軟妹幣趟現金帳戶上也就算了，就這樣刷給一個小主播？要知道這可是個人號當場充值的，沒有返點也不會贈送流量包，刷出去就是刷出去了。
這種規模的個人豪刷，在整個直播界都沒有多少次，怎麼今天就這麼巧碰到這麼一個怪物？
然而作為夢幻西遊的老玩家，林峰和李揚都十分淡定，畢竟比這更大的場面又不是沒有過。想當初魔法冰冰給菠蘿刷錢，那可是刷懵了整個歪歪，麥兜作為冰總當時的對手，實力本就不差，只是這貨以前不怎麼玩直播而已。
栗子這時候手都開始發抖了，要知道麥兜這麼一刷，她就又能提現70萬軟妹幣，今晚已經到手200多萬了。
她不是傻白甜，200多萬軟妹幣不是小錢了啊！一線大主播裡面甚至有人稅後年收入都到不了這個數，她這一晚上就得到了！
她很清楚麥兜是為了什麼，人家花這麼大價錢無非就是為了討好剛剛帶她過來的男人而已。事已至此，就算到時候要她出賣肉體也無所謂了。
想到這裡，她眼神堅定地伸手去拿酒瓶子，打算再給自己來一杯，最好一口氣把自己灌醉，給對方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
但早就對栗子有所提防的林峰又怎麼可能坐視不理？
「小孩子家家喝什麼酒！狗子，給她弄點軟飲過來！」開玩笑，你都搶走勞資1/3的快樂了，還想再來一次？自來熟也沒你這麼過分的！
栗子愣住了，扭頭看著林峰，眨了眨她那卡姿蘭的大眼睛，很想問一句為什麼。
「哼！」此時陳海發出一聲冷哼，深深看了一眼林峰和麥兜，隨後扭頭往自己的卡座走去。
今天的事情有點不正常，他覺得自己好像是被人下套了，等明天要讓人好好查一查這件事。
至於說面子，這事情目前知道細節的人還不算多，自己DY小號也沒人認識，除非李揚和張雲濤不講武德，否則這事還不至於被傳出去，畢竟小主播可沒那個膽子得罪他。
「兜哥你是真的牛逼啊！早知道我當初應該去雄鷹嶺跟你混的！」李揚此時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知道麥兜有錢，但不知道麥兜有錢到這個份上，不過麥兜這時候看著「護食」的林峰：「哎哎哎，老林你啥情況，別糟蹋啊，你怎麼把古典杯都給滿上了？」
標準的古典杯容量大約在250ml左右，林峰直接連月球冰都不要了，直接空杯裝了滿滿一杯威士忌，在懂行的人看來都有點暴殄天物。
畢竟古典杯是廣口的，酒香散得很快，一般來說都是放個杯口直徑的月球冰後倒入二三十毫升的威士忌，透過球形冰塊底部少量的化水激發酒體內部的香氣，並且用球形冰塊阻擋酒味逸散慢慢品嘗。
按理說林峰也是懂行的，難得開一瓶好酒，怎麼能這麼浪費呢？
「你還說，我特麼再不給自己多倒點，都讓你簽的這小主播給糟蹋了！」林峰也知道現在這情況，不分麥兜一口湯喝已經不現實了，所以便藉著這個由頭吐槽起來。
這下栗子反應過來了，感情林峰是捨不得這瓶酒啊？不過她還是挺好奇的，這瓶酒得多少錢，讓林峰這位自己未來老闆都要討好的大佬這麼稀罕？
事實上這酒還真不算什麼貴价酒款，畢竟林峰不可能出門隨身帶著幾瓶價值上百萬酒水。40年的格蘭威特一般價格在4萬塊錢左右，純五度裝瓶的這一批因為拿到三十五到四十年份威士忌（單桶）年度最佳的評價，市場已經賣斷貨了，基本只能在拍賣會上買。
當初老金是以13萬軟妹幣一瓶的均價買入3箱，後來又被林峰以15萬軟妹幣一瓶的價格給忽悠走兩箱，如今的價格大約也就16到17萬軟妹幣左右。
麥兜聽出了林峰的話外之音，咧嘴一笑道：「這麼說你同意咯？栗子的事我來安排，回頭我跟你跑一趟羊城，就不麻煩大頭魚兩頭跑了。」
「你都這樣了，我能說啥？不過5%是不可能的，4%最多了，就拿栗子的合同換吧，回羊城就落實。」林峰無奈地搖搖頭，隨即又解釋道：「不是我不捨得股份，B輪之前我必須保持60%以上，C輪以前保留51%以上，這是我們的既定策略，我現在能拿出來的也只有4%了。」
「好說好說，4%就4%，回頭你讓我拿只寶寶就好。」麥兜絲毫不在意，畢竟按林峰和泡泡魚的規劃，這4%最終至少也是4000多萬軟妹幣，而且以林峰的資源扶持，栗子做到年入200萬軟妹幣也不是什麼難事，文峰傳媒本就是個走流水的企業，帳面利潤壓得極低，主要就是走量。
想要抵掉林峰一年幾個億的稅費，流水得做到幾十億的級別，就算利潤率再怎麼低，養十幾個一線主播肯定是沒問題的。
當然，在文峰傳媒賺錢，人氣肯定要差一些，畢竟夢幻西遊的圈子再怎麼衍生也跟泛娛樂的大圈子沒法比，栗子估計做到頭也就二狗那水平，不過收入趕上一線梯隊還是可以的，這就是夢幻西遊這個小圈子的不同。
「沒有，而且你說的10億包銷一分都不能少！」麥兜這貨眼饞他的寶寶不是一天兩天了，他要是敢答應，這貨肯定獅子大開口，一點都不會跟他客氣的。
「別這么小氣嘛，我就要一隻淨台皮蛋出其？我記得你有一隻18技能的？」
「想都別想！」
「那就16技能的童子？」
「滾滾滾！」
「那你把15技能泡泡給我，這總可以了吧？泡泡而已啊！」
「我尼瑪......兩百萬！別給我還價，愛要不要！」
「這就對了嘛，好兄弟要懂得分享！」
......
事情被麥兜這麼一攪和，林峰也只能半推半就地賣麥兜一隻寶寶。有一說一，15技能出其淨台皮蛋的善惡神馬泡泡，拋開造型和稀有度不提，單論價值的話，150萬軟妹幣就差不多了。
不過這裡是把泡泡當成3丹召喚獸給出的市場估值，在特殊場合，比方說精銳群雄，泡泡作為精銳組唯一能使用的3丹召喚獸，如果碰上合適的老闆，成交價格肯定要比市場估值要高。
但不管怎麼說，200萬軟妹幣的成交價格也是絕對的高價，林峰本來還以為能嚇退麥兜，沒想到對方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便同意了。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忍痛割愛」，答應把這孤品泡泡讓渡給麥兜這狗大戶。
林峰是什麼人他不清楚，但李揚什麼底子他可再了解不過了。這貨看著只是個二流MCN的老闆，背後的家庭可是國內傳媒界的大鱷，這場場合可不能衝動。
真要弄出了什麼事，陳海有一個董事長老爸護著還不一定會挨瓜落，但他一個小助理肯定會被當做背鍋俠。
「哎哎哎，小陳，你這就不對了嘛。」張雲濤這時候也沒躲在後面看戲了，他也是了解李揚跟腳的，這時候自然要上來送個順水人情，順便也是裝裝逼。
「年輕人不要總是一言不合就動手嘛，好歹也是當老闆的人，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暗暗損了陳海一句後，張雲濤又皮笑肉不笑地看向李揚：「李總，這位是你朋友？」
不等李揚說話，林峰直接主動開口：「不是，我跟他今天是第一次見面，談點生意而已。」
夢幻西遊玩家那都是講義氣的，李揚邀請自己出來玩，好吃好喝招待還安排了大主播給他當了一天地陪，這是把自己當兄弟，他林峰在遊戲裡也是出了名的義薄雲天，這時候自然得把事情都攬過來。
有什麼問題就沖自己來，咱蘭亭序扛把子不坑自家兄弟！
「談生意？」張雲濤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峰，又看了一眼栗子，不禁皺了皺眉頭：「請問你是哪家機構的？我是鼎盛的張雲濤，說不定咱們兩家還認識？」
張雲濤下意識認為林峰跟李揚一樣，也是跟他們一個大圈子的人，至少也是相關產業的，所以想著套套近乎，順便也是探探林峰的底。
此時被攔下來的陳海也稍微冷靜了一下，同樣打量了一下林峰以及V05卡座上的人。之前他以為是李揚帶著一幫主播過來湊熱鬧的也沒在意，但現在......
卡座上除了李揚和他們龍珠的幾個主播，還有個旁若無人喝酒的傢伙（麥兜），以及剛剛打算護在林峰面前的跟班（二狗），看樣子這幾人應該是李揚邀請出來玩的客人了。
幾個女主播顯然都沒怎么喝酒，是李揚這個當老闆的親自作陪，這說明林峰和麥兜身份不太一般，要麼比較親近，要麼實力至少跟李揚相當。
雖然他平時有點看不起李揚的龍珠傳媒，但人家好歹也是個中型MCN，手上有著兩個一線水平的大主播，而且龍珠傳媒是李揚絕對控股，所以剛剛嗆他的那人，很可能身家是跟自己老子差不多的傢伙？
「我沒興趣跟你們談生意，別打聽那麼多。」林峰也不是沒脾氣的，張雲濤那點小心思他哪能看不出來，於是很不客氣地打發掉對方，扭頭朝栗子說道：「栗子小姐......」
「啊，我在。」栗子弱弱地應了一聲，說實話，剛剛發生的一切都讓她有點懵，不過她也不怎麼在意就是了。因為結果不管怎麼樣，其實跟她都沒啥太大的關係，小主播嘛，講究的就是一個落袋為安。
「是這樣，我有個專案想跟栗子小姐談談，放心，跟他們那三瓜倆棗不一樣，我出手自然是大專案。」林峰很是隨意地邀請栗子入座，不過張雲濤顯然被這言論給氣樂了：「三瓜倆棗？你還真敢說啊！」
鼎盛作為大型MCN機構，市值接近百億，就算扣掉負債，淨資產規模也超過三十億軟妹幣，他作為創始人之一，身價怎麼也是十億級別的，此前A輪融B輪融都已經套現過億的現金了，放在杭城也算是一號人物，今天居然被一個年紀比自己還小的陌生人給鄙視了？
有一說一，就算是李揚當初在杭城也沒這小子這麼狂，他倒是想看看，今天這小子打算怎麼收場。
「栗子小姐，我是不知道你做直播目的是為了什麼，不過我想無外乎兩種，一個是名氣一個是利益。」林峰往自己已經喝光的酒杯里重新添入威士忌，晃了晃杯中冰塊，湊在鼻子前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後才繼續說道：「如果是名氣，那我還真沒法給你什麼承諾，能做到多少只能看你自己，但收益的話......我先保證你今年能有一百萬吧。」
「今年？」栗子瞪大了眼睛看著林峰，年入百萬雖然聽著不算特別誇張，但也得看人啊。她只是一個新人而已，就算流量能變現，積累流量也需要一個時間，真正想成為年入百萬的大主播，除非能遇到什麼特別好的風口，否則就算有大主播幫忙引流，也得至少一兩年的積累才行。
「嗯，今年只剩下不到7個月了，每天2到4小時直播，每年給你30個自然日的不固定假期，直播內容主要是遊戲，沒有什麼帶貨指標，工作地點在羊城，直播收益不夠百萬的，我直接給你補，可以寫進合同。」
林峰嘿嘿一笑，然而不等栗子思考，麥兜卻開口打斷道：「老林你這法子不對，這樣，你天使輪之前讓我5個點，我讓人事和法務加個班，明早就能簽合同，回頭我讓栗子掛靠到你那怎麼樣？」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藏書全，𝘀𝗵𝘂.𝘁𝘄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先別拒絕，我可以給無條件保底合同，5年每年200萬，工資不用你出一分錢。」眼看林峰想要拒絕，麥兜又再次加碼。
「我差這三瓜倆棗的？」林峰樂了，麥指導這是為了提前上車，無所不用其極啊。不過股份這東西影響到他後續的計劃，60%是他B輪以前的底線，他可不想輕易打破這條底線。
「哎呀，你就當扶貧嘛！這樣，今年你在百色那專案還搞不搞？我包銷10個億，這可以了吧？」麥兜也是從之前跟林峰的合作里嘗到甜頭了，加上泡泡魚的關係，他覺得入股文峰傳媒是穩賺不賠的事情。
至於10個億的水果包銷協議，他去年都已經開啟渠道鋪過接近7個億的貨了，今年再來一次又有多難？
張雲濤和陳海此時都懵了，原本麥兜說出要給栗子簽無條件保底合同的時候，他們就覺得這特麼是一個瘋子，八成是酒喝多腦子出問題了。
開公司簽主播是為了掙錢不是做慈善好吧？一個18歲不到的新人主播，你指望她流水做成什麼樣才能年入200萬軟妹幣？
這可是保底合同，考慮到流水抽成以及運營費用等等，直播流水一年1000萬軟妹幣也發不出這200萬的年薪好吧？真當開公司不用交稅啊？
再說了，股東要不要分錢？你以為誰都像恆大那樣，高層動不動就開幾千萬年薪？更多的都是在公司里拿個100塊錢生活費意思意思就行了，畢竟前者只要長期持股，派息是不用扣繳所得的，但後者45%的個稅你就交去吧，一交一個不吱聲。
就算現在帶貨火了，想要從帶貨方面把收益找回來，也得栗子把帶貨金額做到幾個小目標才有可能有戲，這對於一個新人主播來說就是痴人說夢。
不過麥兜後面說到10個億的包銷合同頓時讓他們有點拿捏不准了。這可是10個億啊，王校長他爹都說這個算中等意思了，放他們眼裡那就是個舉足輕重的數字。
來夜場玩也好，泡妞也罷，對於他們這個層次的人來說，BSK這種地方就是他們收割的場所，但這並不代表他們就願意大手筆砸錢了。
作為手握資源的大型MCN機構，他們某種意義上就代表著資本在發聲，所以他們更樂意用手中的資源來許諾交換，甚至給人開各種口頭支票，而不是像林峰和麥兜那樣，掏出真金白銀來砸人。
當然，他們也不是真砸不起，畢竟200萬軟妹幣一年的價格放在他們眼裡並不算什麼高不可攀的數字，只不過他們砸錢總得有個目的吧？這樣能得到個啥？
栗子的直播間只有2萬粉絲，直播同接人數不過幾百人，要做到回本他們還得投入大量的資源去運營，並且花費那麼多資源後平台還得分走他們一半的收益，他們也只是從剩下的裡面再分走一半左右。
把一個2萬粉的新人主播培養成一個數百萬粉絲的一線主播，他們投入的資源能讓接近十位本就擁有數十萬粉絲基礎的二線主播成為百萬粉的大主播，後者收益要遠高於前者。
但現在節奏已經被林峰和麥兜兩人給帶偏了，因為栗子目前就是一個實打實的小主播，年紀更是還沒滿18歲，他們之前許諾種種資源種種好處以及未來規劃什麼的都是虛無的，而錢這種東西卻是實打實的。
「你們幾個怎麼還不走？賴在這有意思嗎？」麥兜看林峰還在思考，索性先越俎代庖打算清場，這可把陳海氣得夠嗆：「你少特麼在這放大話，我還一年五百萬呢，吹牛有意思嗎？」
麥兜本就是個牛脾氣，看到陳海還敢跟他炸刺，哪能慣著對方：「好好，不BB，來點實在的。你不是也想簽人嗎？咱們現在就去栗子的直播間刷，就用自己手機，別用什麼公司號裝逼，一人先刷個百八十萬的玩玩。」
「還百八十萬，你先刷個百八十萬給我看看你是不是吹牛逼再說！」陳海當然不會這麼容易被忽悠，但他還是不死心，畢竟今晚要是讓栗子在這邊坐著了，那以後估計栗子也就跟他沒什麼關係了。
「行，跟快點哦，別讓我看不起你。」麥兜說完拿出手機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啟DY，然後還用手機本機號碼和驗證碼登入，接著當著眾人的面打算充錢。
「麥指導你等會，這......」林峰看麥兜來真的，頓時有點坐不住了，畢竟他剛剛都沒答應麥兜呢，現在話趕話鬧到這份上就夠難辦的，哪能讓麥兜繼續掏錢，但麥兜這時候卻擺手打斷道：「老林你別管，這是我的事了，我倒要看看這幫搞傳媒的是不是真就這麼有錢。」
麥兜其實本來也就琢磨著混水摸個魚，順便加深一下他跟林峰的合作關係，但陳海接二連三地出言不遜，林峰能忍他可忍不了。在他看來，陳海純粹就是小屁孩欠教訓，他麥兜好歹也是百億身家，在林峰面前像個弟弟也只是因為佩服林峰玩遊戲的方式，大家都是夢幻玩家，平時玩鬧而已，陳海又算什么小卡拉米？
嘴上跟林峰說這話，手裡的動作卻一點都不慢，充值、輸入金額、掃碼確認一氣呵成，把張雲濤和陳海都看得臉色一變......這不像是說著玩啊？
事實上麥兜還真不在乎，他有時候一天在遊戲裡鑑定軍火就得禍禍上百萬軟妹幣，刷個禮物怎麼了？以前他是比較少看直播，所以才刷得少而已，現在自然沒必要客氣。
為了湊整，麥兜直接充了120萬軟妹幣，然後400個價值3000塊錢的嘉年華直接被他毫不猶豫地刷了出去，頓時讓栗子這個剛剛開播沒多久的黑屏直播間熱度暴漲，來到分時段第一的位置。
「？？？？」
「臥槽！這是什麼情況？」
「出什麼BUG了嗎？」
「這直播間故障了？」
「DY新特效？刷禮物黑屏？」
「不對啊，聲音也聽不見，這啥情況？」
......
一群不明所以的觀眾被推送了進來，看到這黑屏無音效的直播間都是一臉懵逼，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來，到你了，趕緊的。」麥兜朝陳海晃了晃手機，而此時坐在林峰身邊的栗子看著自己那快被擠爆的直播間已經激動得快要暈過去了。
之前林峰給她刷的15萬軟妹幣，加上現在麥兜給她刷的120萬軟妹幣，整整135萬軟妹幣，就算扣稅到手也有75萬以上啊。
這時候的栗子早就把什麼職業規劃拋諸腦後了，什麼未來，什麼培養，什麼資源扶持，哪有這種酣暢淋漓的現金誘惑來得實在，來得讓人目眩神迷啊？
陳海的臉色陰沉似水，林峰和麥兜是什麼跟腳他還不清楚，但李揚和張雲濤倆人可是在旁邊看著呢！他這個叫得最大聲的要是一輪都不跟直接當一個慫包的話，說不定明天就會有天SHOW經營狀況不佳的謠言被傳出去了。
只能說有時候就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陳海這算是莫名其妙被自己絆了一下，結果還走進了一條死胡同。
不過最終還是年輕氣盛的心態占了上風，陳海本就是個剛畢業沒幾年的小年輕，哪受得了這口氣？當即也是學著麥兜的樣子給自己的DY號充值120萬軟妹幣，隨後又在栗子的直播間全給刷了出去。
張雲濤這時候心裡已經在打退堂鼓了，畢竟這種情況，雙方都是用個人帳戶刷錢，明擺著已經打出真火，到時候說不定還得濺他一身血。
早知道這樣自己就乖乖躲邊上看熱鬧得了，看這事鬧的，自己是走也不對，不走也不對，只能讓助理趕緊弄杯酒過來，假裝自己是來跟李揚敘舊的。
此時栗子的直播間人數已經突破十萬了，所有人都覺得這是官方出了BUG，畢竟刷錢的號原本等級都不高，顯然不是平台裡面那些知名的神豪，所以成片成片的問號彈幕基本擠滿了整個螢幕。
栗子覺得這時候自己都有點喘不過氣了，兩位大佬鬥法，自己一晚上就賺了一百多萬軟妹幣？這種現實讓她年幼的心靈根本接受不了，拿起面前最近的一瓶酒，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隨後悶頭一飲而盡，林峰連攔都攔不住。
要知道那可是ThePerfectFifth用原桶灌裝的桶強版本，底子是40年的格蘭威特，雖然是雪莉桶，但酒精度依然高達57.9%，他這種老饕純飲一口一般也就二三十毫升的量，栗子用香檳杯倒了一整杯，那都100毫升了啊！
他倒不是怕這小主播喝醉了，主要還是這玩意太稀有了。本來純五度就只從格蘭威特拿到了13桶原酒，40年陳釀桶均最多也就四五百瓶，市面上撐死了不到5000瓶流通，加上威士忌聖經還把這酒評為了三十五到四十年份威士忌（單桶）年度最佳，他也是好不容易才從老金那搞到了兩箱而已。
剛剛栗子這一口，1/7瓶沒了，剩下的還得跟麥兜平分，相當於沒了1/3的快樂！
此時隔壁V02和V03兩桌的人也是有點懵逼的，包括正在過生日的寧寧和刀小刀，以及他們直播間裡的大哥、富二代朋友啥的。原因很簡單，本來今晚DY就應該是他們兩家直播間在神仙打架的，之前分時段第一也是他們交替領先，結果現在直接被人砸盤了。
短短几分鐘的時間，栗子的直播間出現了255萬軟妹幣的禮物，直接讓栗子的直播間在熱度榜上遙遙領先。
「行，繼續來第二輪？」麥兜說完以後根本不給陳海表態的機會，反手又是400個嘉年華往栗子的直播間裡面刷，這下陳海終於臉色變了。
這尼瑪是哪來的大佬，錢都大風颳來的嗎？200多萬軟妹幣趟現金帳戶上也就算了，就這樣刷給一個小主播？要知道這可是個人號當場充值的，沒有返點也不會贈送流量包，刷出去就是刷出去了。
這種規模的個人豪刷，在整個直播界都沒有多少次，怎麼今天就這麼巧碰到這麼一個怪物？
然而作為夢幻西遊的老玩家，林峰和李揚都十分淡定，畢竟比這更大的場面又不是沒有過。想當初魔法冰冰給菠蘿刷錢，那可是刷懵了整個歪歪，麥兜作為冰總當時的對手，實力本就不差，只是這貨以前不怎麼玩直播而已。
栗子這時候手都開始發抖了，要知道麥兜這麼一刷，她就又能提現70萬軟妹幣，今晚已經到手200多萬了。
她不是傻白甜，200多萬軟妹幣不是小錢了啊！一線大主播裡面甚至有人稅後年收入都到不了這個數，她這一晚上就得到了！
她很清楚麥兜是為了什麼，人家花這麼大價錢無非就是為了討好剛剛帶她過來的男人而已。事已至此，就算到時候要她出賣肉體也無所謂了。
想到這裡，她眼神堅定地伸手去拿酒瓶子，打算再給自己來一杯，最好一口氣把自己灌醉，給對方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
但早就對栗子有所提防的林峰又怎麼可能坐視不理？
「小孩子家家喝什麼酒！狗子，給她弄點軟飲過來！」開玩笑，你都搶走勞資1/3的快樂了，還想再來一次？自來熟也沒你這麼過分的！
栗子愣住了，扭頭看著林峰，眨了眨她那卡姿蘭的大眼睛，很想問一句為什麼。
「哼！」此時陳海發出一聲冷哼，深深看了一眼林峰和麥兜，隨後扭頭往自己的卡座走去。
今天的事情有點不正常，他覺得自己好像是被人下套了，等明天要讓人好好查一查這件事。
至於說面子，這事情目前知道細節的人還不算多，自己DY小號也沒人認識，除非李揚和張雲濤不講武德，否則這事還不至於被傳出去，畢竟小主播可沒那個膽子得罪他。
「兜哥你是真的牛逼啊！早知道我當初應該去雄鷹嶺跟你混的！」李揚此時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知道麥兜有錢，但不知道麥兜有錢到這個份上，不過麥兜這時候看著「護食」的林峰：「哎哎哎，老林你啥情況，別糟蹋啊，你怎麼把古典杯都給滿上了？」
標準的古典杯容量大約在250ml左右，林峰直接連月球冰都不要了，直接空杯裝了滿滿一杯威士忌，在懂行的人看來都有點暴殄天物。
畢竟古典杯是廣口的，酒香散得很快，一般來說都是放個杯口直徑的月球冰後倒入二三十毫升的威士忌，透過球形冰塊底部少量的化水激發酒體內部的香氣，並且用球形冰塊阻擋酒味逸散慢慢品嘗。
按理說林峰也是懂行的，難得開一瓶好酒，怎麼能這麼浪費呢？
「你還說，我特麼再不給自己多倒點，都讓你簽的這小主播給糟蹋了！」林峰也知道現在這情況，不分麥兜一口湯喝已經不現實了，所以便藉著這個由頭吐槽起來。
這下栗子反應過來了，感情林峰是捨不得這瓶酒啊？不過她還是挺好奇的，這瓶酒得多少錢，讓林峰這位自己未來老闆都要討好的大佬這麼稀罕？
事實上這酒還真不算什麼貴价酒款，畢竟林峰不可能出門隨身帶著幾瓶價值上百萬酒水。40年的格蘭威特一般價格在4萬塊錢左右，純五度裝瓶的這一批因為拿到三十五到四十年份威士忌（單桶）年度最佳的評價，市場已經賣斷貨了，基本只能在拍賣會上買。
當初老金是以13萬軟妹幣一瓶的均價買入3箱，後來又被林峰以15萬軟妹幣一瓶的價格給忽悠走兩箱，如今的價格大約也就16到17萬軟妹幣左右。
麥兜聽出了林峰的話外之音，咧嘴一笑道：「這麼說你同意咯？栗子的事我來安排，回頭我跟你跑一趟羊城，就不麻煩大頭魚兩頭跑了。」
「你都這樣了，我能說啥？不過5%是不可能的，4%最多了，就拿栗子的合同換吧，回羊城就落實。」林峰無奈地搖搖頭，隨即又解釋道：「不是我不捨得股份，B輪之前我必須保持60%以上，C輪以前保留51%以上，這是我們的既定策略，我現在能拿出來的也只有4%了。」
「好說好說，4%就4%，回頭你讓我拿只寶寶就好。」麥兜絲毫不在意，畢竟按林峰和泡泡魚的規劃，這4%最終至少也是4000多萬軟妹幣，而且以林峰的資源扶持，栗子做到年入200萬軟妹幣也不是什麼難事，文峰傳媒本就是個走流水的企業，帳面利潤壓得極低，主要就是走量。
想要抵掉林峰一年幾個億的稅費，流水得做到幾十億的級別，就算利潤率再怎麼低，養十幾個一線主播肯定是沒問題的。
當然，在文峰傳媒賺錢，人氣肯定要差一些，畢竟夢幻西遊的圈子再怎麼衍生也跟泛娛樂的大圈子沒法比，栗子估計做到頭也就二狗那水平，不過收入趕上一線梯隊還是可以的，這就是夢幻西遊這個小圈子的不同。
「沒有，而且你說的10億包銷一分都不能少！」麥兜這貨眼饞他的寶寶不是一天兩天了，他要是敢答應，這貨肯定獅子大開口，一點都不會跟他客氣的。
「別這么小氣嘛，我就要一隻淨台皮蛋出其？我記得你有一隻18技能的？」
「想都別想！」
「那就16技能的童子？」
「滾滾滾！」
「那你把15技能泡泡給我，這總可以了吧？泡泡而已啊！」
「我尼瑪......兩百萬！別給我還價，愛要不要！」
「這就對了嘛，好兄弟要懂得分享！」
......
事情被麥兜這麼一攪和，林峰也只能半推半就地賣麥兜一隻寶寶。有一說一，15技能出其淨台皮蛋的善惡神馬泡泡，拋開造型和稀有度不提，單論價值的話，150萬軟妹幣就差不多了。
不過這裡是把泡泡當成3丹召喚獸給出的市場估值，在特殊場合，比方說精銳群雄，泡泡作為精銳組唯一能使用的3丹召喚獸，如果碰上合適的老闆，成交價格肯定要比市場估值要高。
但不管怎麼說，200萬軟妹幣的成交價格也是絕對的高價，林峰本來還以為能嚇退麥兜，沒想到對方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便同意了。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忍痛割愛」，答應把這孤品泡泡讓渡給麥兜這狗大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