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7章 網紅經濟
其實有一點就連林峰也不知道，那就是他透過超級融合產出了多少高階寶石，就會有對應數量的寶石在合成的時候失敗，這也是豬場控制寶石產量的底層邏輯。
因此他這邊捏著一大堆寶石的代價就是別人合成寶石的成功率直線下降，雖然這放在數百個伺服器裡面顯得不那麼起眼，但對高階寶石的流通還是有很大影響的。
為什麼林峰賣了那麼多高階寶石，市場上15級以上寶石的價格不降反升，就是這麼一個道理。
一顆19級寶石的誕生，會讓豬場從其他地方吃掉128顆15級寶石，要知道那可是10個煙花區一個月的產能。
「林總，你牛逼！我老龍服了！」本來李揚還以為林峰花近千萬軟妹幣買幾支腕錶回去把玩已經是消費天花板了，沒想到現實里的這點小玩具根本就是人家的九牛一毛。
花上千萬軟妹幣去夢幻西遊裡面賭機率合一顆寶石？這種事情就算是他年輕的時候也沒想過，做夢都不敢想這種事。
說句不誇張的話，當初如果他能在夢幻西遊裡面賺到1000萬軟妹幣，他才不會老老實實回家繼承家業！
「都說了，叫我老林就好。」林峰明顯能感覺到李揚的話不是敷衍，不由地笑了笑：「龍哥你可是我當初的偶像啊！今晚承蒙招待，這裡先謝過了！最近我也搞了一個MCN機構，龍哥你是我前輩，一會還望不吝賜教啊！」
「好說好說，那我就托大喊你老林了，這邊請。」李揚先是很客氣地用雙手跟林峰握手，隨後擺了個「請」的動作，示意林峰跟上。對於林峰這一條過江猛龍，他是半點沒把對方當一個業內新人來看。
要知道杭城雖然是網紅經濟的大本營，但並不代表著杭城只有網紅和MCN機構而已。
先不說林峰在江詩丹頓一買就是近千萬軟妹幣以及遊戲裡那誇張的財力，光林峰這個豬場獨立董事的身份，在杭城哪怕去了官方機構也都是人家的座上賓。
畢竟作為杭城的支柱企業之一，豬場在杭城官面上也是頗受優待的，更何況他們這些搞MCN機構的，最終還不是靠著這些網際網路大廠的商單過日子？
說實話，李揚此時都有點後悔了，早知道這樣剛剛還去個雞毛的面子局？剛剛跟他吃飯的人再有面子能比得過身邊這位？這可是貨真價實的百億神豪，不是什麼家族資產，是個人身價！
林峰跟在李揚身邊跟麥兜有一嘴沒一嘴地吐槽著，很快就在李揚的帶領下來到BSK巨大的燈牌下。
站在店門口，他發現這裡果然跟之前小涵說的一樣，網紅那叫一個多啊！雖然現在才10點不到，場內還不算擁擠，但放眼望去，基本上十個女性裡面有六七個都是一副網紅臉。
聯想到剛剛小涵說的，BSK每天都有網紅過生日，他對今晚的夜店之行不免多了些許期待。
「今晚有好戲看了。」穿過人群來到李揚安排的V05坐下沒多久，看隔壁V02和V03桌邊有人正在忙碌地布置著，過去打聽了一番的小米一臉興奮地回來匯報：「據說今晚寧寧和刀小刀都在這過生日。」
「這麼巧？」李揚不禁皺了皺眉頭。他是打算讓林峰見識一下杭城的網紅經濟是怎麼一回事，但見識歸見識，太鬧騰了也不一定是好事。
不過林峰顯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這兩個主播他也不認識，所以有些疑惑。
「老林你平時很少看DY吧？這兩人都是全網粉絲數量過千萬的大主播，今晚來BSK過生日肯定是要出風頭的，如果到時候槓上了，那估計現場就有好戲看了。」李揚笑著解釋道：「不過這麼一來，我們這裡就會有點吵鬧了。」
他們坐V05，V03就跟他們隔了一張桌子，V02稍微遠一點，但也不到10米的距離。
「我以前都是歪歪鯊魚和CC，你懂的。」林峰對此倒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夢幻西遊早期就是在歪歪直播的，後來虎牙從歪歪分裂出去，鯊魚也想來分一杯羹，最後豬場親自下場搞了個CC壟斷，因此老玩家基本也就在這麼幾個直播平台。
當然，幾年前像熊貓、龍珠這些平台也不是沒人播夢幻西遊，但都做不大，KS那邊倒是靠著短影片先起來了，但使用者群體以北方人居多，現在DY崛起，那邊看夢幻的玩家更少了。
再說了，林峰也不是那種喜歡在直播間裝逼的人，心血來潮刷一下也就刷一下而已。
「我聽說，老林你最近也弄了個MCN機構，好像也是入駐DY平台？」李揚試探性地問道。
「差不多吧。」林峰笑了笑：「其實那公司原本就是拿來走帳的，你也知道，現在夢幻開銷大，我走點流水，賣點助農產品什麼的，一來幫扶一下農村經濟，二來也能少交點稅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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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揚聞言心中默默點頭。以林峰能在遊戲裡花上千萬軟妹幣合寶石的財力，帳號造價有多高他可想而知，弄個公司走走流水也是正常的，這也不是什麼新鮮事。
「那倒是。」李揚不禁感慨道：「我當初的隊友裡面要是有你這樣志同道合的人，估計現在我也還在武神壇拼搏呢！」
說罷他哈哈一笑，伸手招呼銷售過來點酒。
「李總，今晚想喝點什麼？」銷售小哥笑容可掬地來到李揚身邊。
這V05可是他幫李揚定下來的，李揚也是他手裡為數不多的頂級豪客資源，幾個億的身價，MCN機構的老總，擁有龐大的現金流，無論從哪方面來看都屬於杭城之中比較有實力的那一群人。
更何況他還知道，這位李總家裡背景深厚，從他之前打聽到的訊息里得知，人家老一輩可是國內直播行業的開拓者，是6房間和5sing背後的投資人之一，家裡公司在華語影視圈、音樂圈都有一定的話語權。
「老林，你看是要香檳、干邑還是威士忌？」李揚笑著朝林峰問道。雖然這裡還有啤酒、雞尾酒甚至國窖、茅台這種東西，但他覺得林峰大機率不是喜歡喝這種東西的人。
「現在還早，這種場所還是香檳吧，巴黎之花有嗎？經典或者白中白的。」林峰沒有看酒單，隨口報上想要的酒款。
「呃......這位老闆，我們店裡主營黑桃A系列，還有唐培里儂、酩悅、萊位元系列。」銷售小哥有點尷尬地解釋起來，眼神也有些意外。看樣子李揚招待的客人是第一次來他們店裡玩啊？點巴黎之花？看樣子是追求風味品質而不是那種喜歡裝逼炫富的型別。
「那就唐培里儂吧，二狗你去我房間裡拿一瓶格蘭威特，40年純五度裝瓶的，看酒標數字一眼就能看出來。」林峰無奈地搖搖頭，拿出酒店房卡給二狗，隨後朝李揚說道：「李總覺得怎麼樣？」
連巴黎之花都沒有，林峰也不知道能在BSK喝到自己滿意的酒了，索性直接讓二狗上去自己的硬箱裡面拿，也省得麥兜一會瞎BB。
李揚雖然對威士忌了解不多，但也知道林峰是對酒水不太滿意，所以並沒有拒絕，而是直接跟銷售小哥說道：「這樣，你先弄6支唐培里儂過來，果盤小吃什麼的看著上，跟你們老闆說一下，有什麼硬貨趕緊拿出來，否則到時候我們就自己開酒了。」
「好嘞李總，您稍等。」銷售滿面笑容離開了。6瓶唐培里儂在他們店裡差不多3萬塊錢呢，這才幾點啊，還沒到開始嗨的時候好吧？
在BSK，晚上10點以前就是暖場入客的時間，駐場DJ、MC和演出嘉賓這時候還在做準備呢，到時候這6瓶酒嗨起來，還不夠那些個蹭卡的姐們喝的。
再說了，他剛剛可是聽得真真的！李總那位客人張口就是純五度裝瓶的格蘭威特40年，這可是妥妥的老饕希有酒款，貴不貴的先不說，普通人想買都沒地方買去。
這種老饕，只要遇到喜歡的酒，幾十上百萬軟妹幣開起來都是不帶半點猶豫的，所以現在他要做的就是趕緊讓老闆拿出他們那些個「鎮店之寶」，看看對方能看上哪一瓶。
......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晚上11點左右，此時DJ和表演嘉賓都已經上台了，看現場氣氛，似乎都是挺有名的人，可惜林峰一個都不認識。
隔壁的V02和V03也陸續有人入座，看著遠處不少卡座上的網紅都起身往他隔壁那兩桌湊，林峰猜測應該是那兩位頭部主播也來了。
說實話，那邊人里三層外三層的，加上店內燈光昏暗，林峰這個平時不怎麼看夢幻西遊以外直播的人根本認不清誰是誰，只覺得一眼看上去都挺漂亮的，但如果想要分辨出誰是誰根本辦不到。
「老林，兜哥，你們先坐一下，我過去打個招呼。」李揚朝林峰和麥兜笑了笑，站起身來帶著小涵也往那一邊走去。
「不對吧，龍哥不是MCN機構的老闆麼？他這樣的身份也要主動往那邊湊？不該是那邊過來敬酒？」林峰在國企待慣了，無法理解這種現狀。
在他看來，主播就算再大牌，也是靠著機構拿資源吃飯的，沒了MCN機構幫忙對接，就算再大的粉絲量也做不起來，畢竟光是維繫貴賓席上那一堆大哥就已經占用了主播80%的精力，都別說接什麼商單了，直播策劃都是個問題。
「我又不搞直播，上哪知道這些去？」麥兜聳聳肩，倒是一旁的小米聽見兩人的對話，湊上前來解釋道：「林哥，你們這是有所不知，現在頭部主播吸金能力很強的，有的人一個人就堪比一個上市公司的利潤。」
「揚哥他雖然是MCN機構的老闆，但也就身價比這些頭部主播強，真要說現金流的話，不一定有她們多。」
「今天來的兩位雖然不是全網最頂尖的那幾個人之一，但如果能夠結個善緣，後續跳槽到揚哥的公司，我們很可能就能擠進國內十大MCN機構了。」
「呃......這樣啊。」林峰愣了一下，心想居然還有這種事？不過好像也有道理，冥想這位68的老闆，真要說起來手裡的現金流不一定有雪無、浩文多，夢幻西遊這小板塊都這樣了，直播圈子有類似的情況也正常。
李揚那邊一時半會是回不來的，不過林峰和麥兜在卡座里倒也不顯得無聊，因為公道來說，BSK的音樂確實蠻好聽的，不是那種特別鬧騰的型別。
當然，這也可能是因為時間還早，不過對林峰來說，舒適的享樂本就是他的追求，所以他就跟麥兜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抖著腿，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香檳，等二狗和李揚回來。
小米和小蘇倒是挺懂事的，分別坐在林峰和麥兜身邊添酒搭話。美女在懷喝著小酒顯得好不愜意。
不過很快，一套接一套的神龍套燈牌亮起，打破了這陣平靜。剛開場不久就有人迫不及待地裝逼了，讓林峰和麥兜都有點哭笑不得。
倆人都屬於個人身家超百億的超級富豪，跟場內那些大多還靠著爹媽掙錢揮霍的富二代不太一樣，對於這種沒有目的性的裝逼都沒有太大的興趣，而且關鍵是BSK的神龍套本身氛圍感和儀式感也沒什麼特殊的地方，跟其他夜店大同小異，因此他們看都懶得看。
兩人都是愛酒之人，對黑桃A這種靠著夜店炒作火起來的酒款不怎麼感冒，普通款在夜店賣到七八千一瓶，喝起來還沒有超市賣1500塊錢的唐培里儂好喝，充其量比那種三四百的酩悅口感好點而已。
當然，如果是當初09年的酒王款黑桃A，林峰還是有點興趣的，不過香檳這種低度數果酒，陳年飲用體驗都比較一般，老酵母和單寧味太沖，勾兌飲用又會進一步降低酒精度數，因此飲用前需要專門侍酒，夜店直飲是純粹的棒槌行為。
就在這時，林峰注意到小涵的那位助理此時正拿著手機看直播，於是他便百無聊賴地湊了過去。
「這是你們簽的新主播？」看著鏡頭前長相甜美的女主播，林峰有些好奇。
他雖然直播看得少，但好歹也是當老闆的人，泡泡魚那邊每天都會給他發一份直播間資料的分析報告，看多了總能了解大致情況。
這個叫栗子的主播看上去年紀不大，估計也就剛成年，看樣子是玩直播還沒多久，也沒簽約什麼公司，上萬的關注數結果連個公會字首都沒有。
值得一提的是，從燈光色彩、對比度以及攝像頭範圍內的物品比例來看，美顏濾鏡什麼的估計都沒開，或者說就算開了也沒開太過分。
當然，如果這是化妝化成這個樣子，那就另說了，反正從直播間畫面看來，這小美女在直播圈裡面倒算是出類拔萃的，比小米和小蘇都要耐看，跟小涵算是各有千秋。
值得一提的是，這直播間的分類板塊是遊戲，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些近視的原因，栗子打遊戲的時候會經常不自覺地眯起她的卡姿蘭大眼睛，這一幕放在一個剛發育成熟的小姑娘身上顯得有種不同於那些大主播的可愛。
「呃......還不算是......」小助理聽見林峰的問話，猶豫了片刻才吞吞吐吐回答道：「這個叫栗子的主播開播還不到一個月，據說她還未成年。林總您也知道，未成年簽約挺麻煩的，所以之前咱們都是在觀望。」
這倒也是，直播合約也屬於《勞動法》保障的勞動合同，如果是未滿18周歲的自然人，MCN機構在簽約的同時還需要獲得監護人的同意，並且未成年主播開展的所有直播活動，簽約機構都需要對其監護人履行告知義務，這屬實有點麻煩。
栗子看上去確實很有潛力，但潛力只是潛力，純天然的美女比較罕見，但也不至於說找不到，更何況MCN機構手裡握著大把大把的金錢，只要願意找，總能找到形象姣好的。
李揚他們估計也是看重這小美女年紀輕輕能把帳號做到兩萬多關注的能力，畢竟新人主播能一個人把直播間做到這水平，也算是有天賦了。
只不過未成年確實是個問題，估計李揚之前沒有下手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然而小助理這時候話音一轉：「不過隨著她成年，現在不少MCN機構都盯上了，也就是她上個月直播的錢還沒下來，等她直播分成下來，估計有不少MCN機構都會上門遊說。」這小助理對直播圈內的事情可以說是信手拈來，不過一個剛入行的小主播都能被她注意到，證明最近這個栗子的話題度至少在MCN機構的這個小圈子裡還是挺高的。
之所以說要等直播的錢下來，主要是因為年滿16周歲且以自己勞動收入作為主要生活來源的自然人可被視為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這樣MCN機構就可以避開監護人直接簽約並且安排商業活動了。
雖然還有《未成年人保護法》之類的法條約束，但總歸不需要萬事徵得監護人的同意，對於那些正經的MCN公司來說，能賺錢就都不是事。
林峰聽著聽著，不由地眯起眼睛。原本他認為這是李揚的人，所以並沒有什麼想法，但現在......感覺可以簽到文峰傳媒啊。
泡泡魚總說自己不務正業，還吐槽自己扔下她在羊城忙裡忙外，自己一個人跑來杭城瀟灑，如果自己簽一個潛力新秀回去，那妮子估計沒話說了吧？
然而不等林峰想好下一步怎麼操作的時候，只見直播間裡的主播栗子忽然說道：「主播有事要出去咯，今天就先播到這裡，大家晚安！」
說完她竟是十分直接地光速下播，留下直播間一地雞毛。
「這主播......有點個性啊。」林峰愣了愣，收起剛拿出來的手機，無奈地搖搖頭。
他之前還想著去給對方刷點禮物要個聯絡方式來著，結果手機都沒拿出來人家就下播了，這算個什麼事？
坐在林峰身邊的麥兜目睹了全過程，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以為林峰是想用禮物把這小主播忽悠出來約炮，笑聲簡直要多YD有多YD。
此時李揚也帶著小涵回到V05的卡座上，一回來就特別不好意思地看著林峰說道：「不好意思啊老林，有些事情耽擱了，剛剛抽不開身，實在對不住！」
說完他就給自己倒了滿滿的一杯香檳，仰頭一飲而盡，如此往復竟是連續幹了三杯，林峰勸都勸不及。
「哎哎，龍哥你這是幹啥，咱們玩家面基不搞這個的，真沒必要。」
雖說香檳度數不高，但大家都是奔四的人了，再能喝也得悠著點不是？而且這才幾點鐘啊，你哐哐兩下喝醉了，剩下我跟麥兜豈不是更無聊！
麥兜倒是好奇那邊發生了什麼事，居然讓李揚這個MCN機構的老闆都抽不開身。要知道李揚好歹也是事業有成的富二代，MCN機構現金流充裕是出了名的，像李揚這樣，雖然公司市值也就十個億，但帳面經常有一個小目標的數字躺著備用，可支配現金不是一般富二代可比的。
「哎，那邊雙方的榜一榜二榜三大哥都悉數到場了，現在為了牌面已經在槓上了。你知道的，搞MCN明面上靠的是主播，實際上收益還得靠大哥，我就算比他們有錢，不還得指望他們給我爆金幣麼！」李揚倒是敞亮，不過BSK這邊CIP卡座的私密性還行，倒也不擔心話被外人聽見。
「今天寧寧和刀小刀都是開了直播慶祝生日的，所以現在兩邊為了熱度已經殺紅眼了。」
其實這種事情不說在杭城，就算在其他大城市的夜店裡面也都不算罕見，只不過BSK這邊更加頻繁而已。
主播跟MCN機構不一樣，特別是女主播，想要賺錢最重要的就是人氣和牌面。
她們要是今天被對方壓下去了，往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會被對方的粉絲拿來當墊腳石，再加上今天雙方那幾位最有錢的金主都湊到一起去了，還有些看氣氛很熱也跟著在其他卡座上頭猛刷黑桃A的路人富二代，想來今晚上BSK的營業額是低不到哪去的。
「V02臻萃小神龍一套！」
「V03冰封神龍一套！」
「V02黑桃A黃金版3支！」
「V03黑桃A黃金版6支！」
......
就在二狗拿酒回來的這段時間裡，林峰幾人目睹了一場激烈的線下直播間PK，這兩桌人很明顯已經打出真火了，從小神龍到大神龍，這是把開香檳當成DY刷嘉年華來玩。
各種比基尼女郎輪番上陣，燈牌和氣氛組彷佛就沒有離開過。
「杭城的夜店是有點東西啊，你們這每天都這麼激烈的嗎？」林峰也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景，雖然對他來說這些酒都不算啥，他平時開一瓶山崎35年就能頂對方刷二三十套大神龍，但陣仗絕對沒有眼下這麼誇張。
「一年365天基本有364天都有類似的場景吧，區別只在於有時候只持續一兩個小時，有時候會幹到凌晨三四點。」社會我龍哥此時也不由地感慨起來：「說實話，真論現金支配能力，有時候連我都沒有這些頭部網紅強。最主要的是她們這些人過生日花錢也不用自己掏，有的是人搶著付錢，她們很多時候只需要輕飄飄的說上一句感謝XXX就可以了。」
「所以才有那麼多人想要當網紅從而一夜成名啊！」麥兜這時候也嘿嘿一笑。現在這年頭，人都是笑貧不笑娼的，更何況現在法律也完善了，網紅賣肉也就是擦擦邊，至少直播間裡是這樣。
特別是頭部的網紅，比許多明星都要混得好，那些搞帶貨的，一年銷售額甚至能做到幾十個小目標，年入過億都不是啥問題。
要知道楊少俠也算是一線明星了，巔峰期一年也就賺兩個多億。可以說現在明星除了逼格上比網紅要高一點以外，還真不見得比網紅牛多少，至少身家差遠了。
「對了老林，你不是在羊城也搞了個MCN嗎？或許我們可以合作一下？」李揚舉起手中香檳朝林峰示意。
「我那目前就是夢幻西遊一個賽道，你以前也玩過啊。」
銀色魔龍早年跟暴躁外皮一起在YY發展，後來還接手了暴躁外皮的90333直播公會，也創辦過33333夢幻西遊直播頻道，後來到了CC更是當過一段時間的CC一哥，只是因為跟CC運營方鬧了矛盾，導致後者跟浩文合作從而淡出大家的視線。
「這樣啊......」夢幻西遊的直播可以說是龍哥夢幻生涯為數不多的遺憾，很多人覺得他是撈夠了收手回家繼承家業的，實際上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當時被CC逼走完全就是家裡面在從中作梗。
作為國內直播行業最早的領頭羊，他家裡除了是6房間的創始人之一，同時還是歡聚SD、今日TT等網際網路企業投資方，跟豬場鵝廠也有千絲萬縷的聯絡。
而龍哥作為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富二代，年輕時候打打電競沉迷遊戲也就算了，他家裡又怎麼可能一直看著他沉迷下去？
正所謂重病下猛藥，當時龍哥家裡就給他來了個狠的，直接斷掉龍哥所有經濟來源，並且利用自身的影響力讓龍哥在遊戲和直播裡面寸步難行。
否則的話，以龍哥當時的體量，再不濟不要官方推流，每天播著玩，一個月也有幾萬塊錢收入，溫飽方面肯定沒問題的，CC也沒必要打壓一個午夜檔還能給自己平台穩住一兩萬線上觀眾的免費勞動力不是？
因此他這邊捏著一大堆寶石的代價就是別人合成寶石的成功率直線下降，雖然這放在數百個伺服器裡面顯得不那麼起眼，但對高階寶石的流通還是有很大影響的。
為什麼林峰賣了那麼多高階寶石，市場上15級以上寶石的價格不降反升，就是這麼一個道理。
一顆19級寶石的誕生，會讓豬場從其他地方吃掉128顆15級寶石，要知道那可是10個煙花區一個月的產能。
「林總，你牛逼！我老龍服了！」本來李揚還以為林峰花近千萬軟妹幣買幾支腕錶回去把玩已經是消費天花板了，沒想到現實里的這點小玩具根本就是人家的九牛一毛。
花上千萬軟妹幣去夢幻西遊裡面賭機率合一顆寶石？這種事情就算是他年輕的時候也沒想過，做夢都不敢想這種事。
說句不誇張的話，當初如果他能在夢幻西遊裡面賺到1000萬軟妹幣，他才不會老老實實回家繼承家業！
「都說了，叫我老林就好。」林峰明顯能感覺到李揚的話不是敷衍，不由地笑了笑：「龍哥你可是我當初的偶像啊！今晚承蒙招待，這裡先謝過了！最近我也搞了一個MCN機構，龍哥你是我前輩，一會還望不吝賜教啊！」
「好說好說，那我就托大喊你老林了，這邊請。」李揚先是很客氣地用雙手跟林峰握手，隨後擺了個「請」的動作，示意林峰跟上。對於林峰這一條過江猛龍，他是半點沒把對方當一個業內新人來看。
要知道杭城雖然是網紅經濟的大本營，但並不代表著杭城只有網紅和MCN機構而已。
先不說林峰在江詩丹頓一買就是近千萬軟妹幣以及遊戲裡那誇張的財力，光林峰這個豬場獨立董事的身份，在杭城哪怕去了官方機構也都是人家的座上賓。
畢竟作為杭城的支柱企業之一，豬場在杭城官面上也是頗受優待的，更何況他們這些搞MCN機構的，最終還不是靠著這些網際網路大廠的商單過日子？
說實話，李揚此時都有點後悔了，早知道這樣剛剛還去個雞毛的面子局？剛剛跟他吃飯的人再有面子能比得過身邊這位？這可是貨真價實的百億神豪，不是什麼家族資產，是個人身價！
林峰跟在李揚身邊跟麥兜有一嘴沒一嘴地吐槽著，很快就在李揚的帶領下來到BSK巨大的燈牌下。
站在店門口，他發現這裡果然跟之前小涵說的一樣，網紅那叫一個多啊！雖然現在才10點不到，場內還不算擁擠，但放眼望去，基本上十個女性裡面有六七個都是一副網紅臉。
聯想到剛剛小涵說的，BSK每天都有網紅過生日，他對今晚的夜店之行不免多了些許期待。
「今晚有好戲看了。」穿過人群來到李揚安排的V05坐下沒多久，看隔壁V02和V03桌邊有人正在忙碌地布置著，過去打聽了一番的小米一臉興奮地回來匯報：「據說今晚寧寧和刀小刀都在這過生日。」
「這麼巧？」李揚不禁皺了皺眉頭。他是打算讓林峰見識一下杭城的網紅經濟是怎麼一回事，但見識歸見識，太鬧騰了也不一定是好事。
不過林峰顯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這兩個主播他也不認識，所以有些疑惑。
「老林你平時很少看DY吧？這兩人都是全網粉絲數量過千萬的大主播，今晚來BSK過生日肯定是要出風頭的，如果到時候槓上了，那估計現場就有好戲看了。」李揚笑著解釋道：「不過這麼一來，我們這裡就會有點吵鬧了。」
他們坐V05，V03就跟他們隔了一張桌子，V02稍微遠一點，但也不到10米的距離。
「我以前都是歪歪鯊魚和CC，你懂的。」林峰對此倒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夢幻西遊早期就是在歪歪直播的，後來虎牙從歪歪分裂出去，鯊魚也想來分一杯羹，最後豬場親自下場搞了個CC壟斷，因此老玩家基本也就在這麼幾個直播平台。
當然，幾年前像熊貓、龍珠這些平台也不是沒人播夢幻西遊，但都做不大，KS那邊倒是靠著短影片先起來了，但使用者群體以北方人居多，現在DY崛起，那邊看夢幻的玩家更少了。
再說了，林峰也不是那種喜歡在直播間裝逼的人，心血來潮刷一下也就刷一下而已。
「我聽說，老林你最近也弄了個MCN機構，好像也是入駐DY平台？」李揚試探性地問道。
「差不多吧。」林峰笑了笑：「其實那公司原本就是拿來走帳的，你也知道，現在夢幻開銷大，我走點流水，賣點助農產品什麼的，一來幫扶一下農村經濟，二來也能少交點稅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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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揚聞言心中默默點頭。以林峰能在遊戲裡花上千萬軟妹幣合寶石的財力，帳號造價有多高他可想而知，弄個公司走走流水也是正常的，這也不是什麼新鮮事。
「那倒是。」李揚不禁感慨道：「我當初的隊友裡面要是有你這樣志同道合的人，估計現在我也還在武神壇拼搏呢！」
說罷他哈哈一笑，伸手招呼銷售過來點酒。
「李總，今晚想喝點什麼？」銷售小哥笑容可掬地來到李揚身邊。
這V05可是他幫李揚定下來的，李揚也是他手裡為數不多的頂級豪客資源，幾個億的身價，MCN機構的老總，擁有龐大的現金流，無論從哪方面來看都屬於杭城之中比較有實力的那一群人。
更何況他還知道，這位李總家裡背景深厚，從他之前打聽到的訊息里得知，人家老一輩可是國內直播行業的開拓者，是6房間和5sing背後的投資人之一，家裡公司在華語影視圈、音樂圈都有一定的話語權。
「老林，你看是要香檳、干邑還是威士忌？」李揚笑著朝林峰問道。雖然這裡還有啤酒、雞尾酒甚至國窖、茅台這種東西，但他覺得林峰大機率不是喜歡喝這種東西的人。
「現在還早，這種場所還是香檳吧，巴黎之花有嗎？經典或者白中白的。」林峰沒有看酒單，隨口報上想要的酒款。
「呃......這位老闆，我們店裡主營黑桃A系列，還有唐培里儂、酩悅、萊位元系列。」銷售小哥有點尷尬地解釋起來，眼神也有些意外。看樣子李揚招待的客人是第一次來他們店裡玩啊？點巴黎之花？看樣子是追求風味品質而不是那種喜歡裝逼炫富的型別。
「那就唐培里儂吧，二狗你去我房間裡拿一瓶格蘭威特，40年純五度裝瓶的，看酒標數字一眼就能看出來。」林峰無奈地搖搖頭，拿出酒店房卡給二狗，隨後朝李揚說道：「李總覺得怎麼樣？」
連巴黎之花都沒有，林峰也不知道能在BSK喝到自己滿意的酒了，索性直接讓二狗上去自己的硬箱裡面拿，也省得麥兜一會瞎BB。
李揚雖然對威士忌了解不多，但也知道林峰是對酒水不太滿意，所以並沒有拒絕，而是直接跟銷售小哥說道：「這樣，你先弄6支唐培里儂過來，果盤小吃什麼的看著上，跟你們老闆說一下，有什麼硬貨趕緊拿出來，否則到時候我們就自己開酒了。」
「好嘞李總，您稍等。」銷售滿面笑容離開了。6瓶唐培里儂在他們店裡差不多3萬塊錢呢，這才幾點啊，還沒到開始嗨的時候好吧？
在BSK，晚上10點以前就是暖場入客的時間，駐場DJ、MC和演出嘉賓這時候還在做準備呢，到時候這6瓶酒嗨起來，還不夠那些個蹭卡的姐們喝的。
再說了，他剛剛可是聽得真真的！李總那位客人張口就是純五度裝瓶的格蘭威特40年，這可是妥妥的老饕希有酒款，貴不貴的先不說，普通人想買都沒地方買去。
這種老饕，只要遇到喜歡的酒，幾十上百萬軟妹幣開起來都是不帶半點猶豫的，所以現在他要做的就是趕緊讓老闆拿出他們那些個「鎮店之寶」，看看對方能看上哪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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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知不覺來到晚上11點左右，此時DJ和表演嘉賓都已經上台了，看現場氣氛，似乎都是挺有名的人，可惜林峰一個都不認識。
隔壁的V02和V03也陸續有人入座，看著遠處不少卡座上的網紅都起身往他隔壁那兩桌湊，林峰猜測應該是那兩位頭部主播也來了。
說實話，那邊人里三層外三層的，加上店內燈光昏暗，林峰這個平時不怎麼看夢幻西遊以外直播的人根本認不清誰是誰，只覺得一眼看上去都挺漂亮的，但如果想要分辨出誰是誰根本辦不到。
「老林，兜哥，你們先坐一下，我過去打個招呼。」李揚朝林峰和麥兜笑了笑，站起身來帶著小涵也往那一邊走去。
「不對吧，龍哥不是MCN機構的老闆麼？他這樣的身份也要主動往那邊湊？不該是那邊過來敬酒？」林峰在國企待慣了，無法理解這種現狀。
在他看來，主播就算再大牌，也是靠著機構拿資源吃飯的，沒了MCN機構幫忙對接，就算再大的粉絲量也做不起來，畢竟光是維繫貴賓席上那一堆大哥就已經占用了主播80%的精力，都別說接什麼商單了，直播策劃都是個問題。
「我又不搞直播，上哪知道這些去？」麥兜聳聳肩，倒是一旁的小米聽見兩人的對話，湊上前來解釋道：「林哥，你們這是有所不知，現在頭部主播吸金能力很強的，有的人一個人就堪比一個上市公司的利潤。」
「揚哥他雖然是MCN機構的老闆，但也就身價比這些頭部主播強，真要說現金流的話，不一定有她們多。」
「今天來的兩位雖然不是全網最頂尖的那幾個人之一，但如果能夠結個善緣，後續跳槽到揚哥的公司，我們很可能就能擠進國內十大MCN機構了。」
「呃......這樣啊。」林峰愣了一下，心想居然還有這種事？不過好像也有道理，冥想這位68的老闆，真要說起來手裡的現金流不一定有雪無、浩文多，夢幻西遊這小板塊都這樣了，直播圈子有類似的情況也正常。
李揚那邊一時半會是回不來的，不過林峰和麥兜在卡座里倒也不顯得無聊，因為公道來說，BSK的音樂確實蠻好聽的，不是那種特別鬧騰的型別。
當然，這也可能是因為時間還早，不過對林峰來說，舒適的享樂本就是他的追求，所以他就跟麥兜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抖著腿，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香檳，等二狗和李揚回來。
小米和小蘇倒是挺懂事的，分別坐在林峰和麥兜身邊添酒搭話。美女在懷喝著小酒顯得好不愜意。
不過很快，一套接一套的神龍套燈牌亮起，打破了這陣平靜。剛開場不久就有人迫不及待地裝逼了，讓林峰和麥兜都有點哭笑不得。
倆人都屬於個人身家超百億的超級富豪，跟場內那些大多還靠著爹媽掙錢揮霍的富二代不太一樣，對於這種沒有目的性的裝逼都沒有太大的興趣，而且關鍵是BSK的神龍套本身氛圍感和儀式感也沒什麼特殊的地方，跟其他夜店大同小異，因此他們看都懶得看。
兩人都是愛酒之人，對黑桃A這種靠著夜店炒作火起來的酒款不怎麼感冒，普通款在夜店賣到七八千一瓶，喝起來還沒有超市賣1500塊錢的唐培里儂好喝，充其量比那種三四百的酩悅口感好點而已。
當然，如果是當初09年的酒王款黑桃A，林峰還是有點興趣的，不過香檳這種低度數果酒，陳年飲用體驗都比較一般，老酵母和單寧味太沖，勾兌飲用又會進一步降低酒精度數，因此飲用前需要專門侍酒，夜店直飲是純粹的棒槌行為。
就在這時，林峰注意到小涵的那位助理此時正拿著手機看直播，於是他便百無聊賴地湊了過去。
「這是你們簽的新主播？」看著鏡頭前長相甜美的女主播，林峰有些好奇。
他雖然直播看得少，但好歹也是當老闆的人，泡泡魚那邊每天都會給他發一份直播間資料的分析報告，看多了總能了解大致情況。
這個叫栗子的主播看上去年紀不大，估計也就剛成年，看樣子是玩直播還沒多久，也沒簽約什麼公司，上萬的關注數結果連個公會字首都沒有。
值得一提的是，從燈光色彩、對比度以及攝像頭範圍內的物品比例來看，美顏濾鏡什麼的估計都沒開，或者說就算開了也沒開太過分。
當然，如果這是化妝化成這個樣子，那就另說了，反正從直播間畫面看來，這小美女在直播圈裡面倒算是出類拔萃的，比小米和小蘇都要耐看，跟小涵算是各有千秋。
值得一提的是，這直播間的分類板塊是遊戲，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些近視的原因，栗子打遊戲的時候會經常不自覺地眯起她的卡姿蘭大眼睛，這一幕放在一個剛發育成熟的小姑娘身上顯得有種不同於那些大主播的可愛。
「呃......還不算是......」小助理聽見林峰的問話，猶豫了片刻才吞吞吐吐回答道：「這個叫栗子的主播開播還不到一個月，據說她還未成年。林總您也知道，未成年簽約挺麻煩的，所以之前咱們都是在觀望。」
這倒也是，直播合約也屬於《勞動法》保障的勞動合同，如果是未滿18周歲的自然人，MCN機構在簽約的同時還需要獲得監護人的同意，並且未成年主播開展的所有直播活動，簽約機構都需要對其監護人履行告知義務，這屬實有點麻煩。
栗子看上去確實很有潛力，但潛力只是潛力，純天然的美女比較罕見，但也不至於說找不到，更何況MCN機構手裡握著大把大把的金錢，只要願意找，總能找到形象姣好的。
李揚他們估計也是看重這小美女年紀輕輕能把帳號做到兩萬多關注的能力，畢竟新人主播能一個人把直播間做到這水平，也算是有天賦了。
只不過未成年確實是個問題，估計李揚之前沒有下手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然而小助理這時候話音一轉：「不過隨著她成年，現在不少MCN機構都盯上了，也就是她上個月直播的錢還沒下來，等她直播分成下來，估計有不少MCN機構都會上門遊說。」這小助理對直播圈內的事情可以說是信手拈來，不過一個剛入行的小主播都能被她注意到，證明最近這個栗子的話題度至少在MCN機構的這個小圈子裡還是挺高的。
之所以說要等直播的錢下來，主要是因為年滿16周歲且以自己勞動收入作為主要生活來源的自然人可被視為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這樣MCN機構就可以避開監護人直接簽約並且安排商業活動了。
雖然還有《未成年人保護法》之類的法條約束，但總歸不需要萬事徵得監護人的同意，對於那些正經的MCN公司來說，能賺錢就都不是事。
林峰聽著聽著，不由地眯起眼睛。原本他認為這是李揚的人，所以並沒有什麼想法，但現在......感覺可以簽到文峰傳媒啊。
泡泡魚總說自己不務正業，還吐槽自己扔下她在羊城忙裡忙外，自己一個人跑來杭城瀟灑，如果自己簽一個潛力新秀回去，那妮子估計沒話說了吧？
然而不等林峰想好下一步怎麼操作的時候，只見直播間裡的主播栗子忽然說道：「主播有事要出去咯，今天就先播到這裡，大家晚安！」
說完她竟是十分直接地光速下播，留下直播間一地雞毛。
「這主播......有點個性啊。」林峰愣了愣，收起剛拿出來的手機，無奈地搖搖頭。
他之前還想著去給對方刷點禮物要個聯絡方式來著，結果手機都沒拿出來人家就下播了，這算個什麼事？
坐在林峰身邊的麥兜目睹了全過程，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以為林峰是想用禮物把這小主播忽悠出來約炮，笑聲簡直要多YD有多YD。
此時李揚也帶著小涵回到V05的卡座上，一回來就特別不好意思地看著林峰說道：「不好意思啊老林，有些事情耽擱了，剛剛抽不開身，實在對不住！」
說完他就給自己倒了滿滿的一杯香檳，仰頭一飲而盡，如此往復竟是連續幹了三杯，林峰勸都勸不及。
「哎哎，龍哥你這是幹啥，咱們玩家面基不搞這個的，真沒必要。」
雖說香檳度數不高，但大家都是奔四的人了，再能喝也得悠著點不是？而且這才幾點鐘啊，你哐哐兩下喝醉了，剩下我跟麥兜豈不是更無聊！
麥兜倒是好奇那邊發生了什麼事，居然讓李揚這個MCN機構的老闆都抽不開身。要知道李揚好歹也是事業有成的富二代，MCN機構現金流充裕是出了名的，像李揚這樣，雖然公司市值也就十個億，但帳面經常有一個小目標的數字躺著備用，可支配現金不是一般富二代可比的。
「哎，那邊雙方的榜一榜二榜三大哥都悉數到場了，現在為了牌面已經在槓上了。你知道的，搞MCN明面上靠的是主播，實際上收益還得靠大哥，我就算比他們有錢，不還得指望他們給我爆金幣麼！」李揚倒是敞亮，不過BSK這邊CIP卡座的私密性還行，倒也不擔心話被外人聽見。
「今天寧寧和刀小刀都是開了直播慶祝生日的，所以現在兩邊為了熱度已經殺紅眼了。」
其實這種事情不說在杭城，就算在其他大城市的夜店裡面也都不算罕見，只不過BSK這邊更加頻繁而已。
主播跟MCN機構不一樣，特別是女主播，想要賺錢最重要的就是人氣和牌面。
她們要是今天被對方壓下去了，往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會被對方的粉絲拿來當墊腳石，再加上今天雙方那幾位最有錢的金主都湊到一起去了，還有些看氣氛很熱也跟著在其他卡座上頭猛刷黑桃A的路人富二代，想來今晚上BSK的營業額是低不到哪去的。
「V02臻萃小神龍一套！」
「V03冰封神龍一套！」
「V02黑桃A黃金版3支！」
「V03黑桃A黃金版6支！」
......
就在二狗拿酒回來的這段時間裡，林峰幾人目睹了一場激烈的線下直播間PK，這兩桌人很明顯已經打出真火了，從小神龍到大神龍，這是把開香檳當成DY刷嘉年華來玩。
各種比基尼女郎輪番上陣，燈牌和氣氛組彷佛就沒有離開過。
「杭城的夜店是有點東西啊，你們這每天都這麼激烈的嗎？」林峰也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景，雖然對他來說這些酒都不算啥，他平時開一瓶山崎35年就能頂對方刷二三十套大神龍，但陣仗絕對沒有眼下這麼誇張。
「一年365天基本有364天都有類似的場景吧，區別只在於有時候只持續一兩個小時，有時候會幹到凌晨三四點。」社會我龍哥此時也不由地感慨起來：「說實話，真論現金支配能力，有時候連我都沒有這些頭部網紅強。最主要的是她們這些人過生日花錢也不用自己掏，有的是人搶著付錢，她們很多時候只需要輕飄飄的說上一句感謝XXX就可以了。」
「所以才有那麼多人想要當網紅從而一夜成名啊！」麥兜這時候也嘿嘿一笑。現在這年頭，人都是笑貧不笑娼的，更何況現在法律也完善了，網紅賣肉也就是擦擦邊，至少直播間裡是這樣。
特別是頭部的網紅，比許多明星都要混得好，那些搞帶貨的，一年銷售額甚至能做到幾十個小目標，年入過億都不是啥問題。
要知道楊少俠也算是一線明星了，巔峰期一年也就賺兩個多億。可以說現在明星除了逼格上比網紅要高一點以外，還真不見得比網紅牛多少，至少身家差遠了。
「對了老林，你不是在羊城也搞了個MCN嗎？或許我們可以合作一下？」李揚舉起手中香檳朝林峰示意。
「我那目前就是夢幻西遊一個賽道，你以前也玩過啊。」
銀色魔龍早年跟暴躁外皮一起在YY發展，後來還接手了暴躁外皮的90333直播公會，也創辦過33333夢幻西遊直播頻道，後來到了CC更是當過一段時間的CC一哥，只是因為跟CC運營方鬧了矛盾，導致後者跟浩文合作從而淡出大家的視線。
「這樣啊......」夢幻西遊的直播可以說是龍哥夢幻生涯為數不多的遺憾，很多人覺得他是撈夠了收手回家繼承家業的，實際上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當時被CC逼走完全就是家裡面在從中作梗。
作為國內直播行業最早的領頭羊，他家裡除了是6房間的創始人之一，同時還是歡聚SD、今日TT等網際網路企業投資方，跟豬場鵝廠也有千絲萬縷的聯絡。
而龍哥作為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富二代，年輕時候打打電競沉迷遊戲也就算了，他家裡又怎麼可能一直看著他沉迷下去？
正所謂重病下猛藥，當時龍哥家裡就給他來了個狠的，直接斷掉龍哥所有經濟來源，並且利用自身的影響力讓龍哥在遊戲和直播裡面寸步難行。
否則的話，以龍哥當時的體量，再不濟不要官方推流，每天播著玩，一個月也有幾萬塊錢收入，溫飽方面肯定沒問題的，CC也沒必要打壓一個午夜檔還能給自己平台穩住一兩萬線上觀眾的免費勞動力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