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掛牌營業
第116章 掛牌營業
「我得走了，不然就趕不上航班了。」
懸崖小屋門外，艾芙琳按響了汽車喇叭。朱迪腳邊放行李箱，正和齊克告別。
「我會想你的。」齊克緊緊抱著她，聞著她發間的香氣。
「每天晚上要乖乖在家，等我的電話。」朱迪捧著他的臉叮囑。
「放心好了，我一定乖乖的。」
齊克將行李箱穩穩推入後備箱，直起身時，朱迪踮著腳把那頂寬檐草編遮陽帽懸在他頭上，邊緣還繫著根褪色的藍絲帶：「你也要注意防曬。」
艾芙琳墨鏡滑到鼻樑，目光在兩人間轉了個來回。
看著整顆心都在齊克身上的女兒，她已經習以為常，隨口問道：「我和朱迪大概8月份去參觀哥倫比亞大學，齊克，那時候你的唱片公司也開業了吧？」
齊克聳聳肩：「差不多吧。」
艾芙琳滿意地笑了，她知道齊克這家新公司肯定會有朱迪的一席之地。
「你不為大學做準備嗎？起碼去看一看校園環境。」
「我？」齊克笑著搖頭，「環境對我無所謂。」
「齊克從不在乎這些，這屋子之前空得像是被搶劫過，他也住得好好的。」朱迪坐進車裡，主動替他解釋。
「好吧，齊克，拜拜。」艾芙琳發動了汽車。
「拜拜。」齊克站在門口（^0^）。
艾芙琳開車離開，朱迪從車窗里探出頭送上飛吻。
暑假正式開始，9月開學就是高三（Senior year），這是美國大學申請季前最後一個完整的黃金窗口期。
艾芙琳準備帶著朱迪過一個不沾好萊塢的夏天，順便開始為期一個多月的大學巡遊。
這仿佛是美國中產和精英家庭的一種儀式，哪怕是明星也不能免俗。
當然，齊克私下裡認為這是艾芙琳在有意和女兒修復關係。他也懶得戳破，朱迪也不傻，對這種事情心知肚明。
母女倆第一站是伊利諾州，據朱迪說艾芙琳雖然在紐約布朗克斯出生，但出生後就被生母棄養，她生母的表親住在伊利諾州羅克福德，這對好心的夫婦收養並撫養她長大，艾芙琳在那裡讀完了小學和中學。
所以她們會先在羅克福德小住一段時間，然後從芝加哥大學開始，參觀中西部的好大學，再把位於美國東北部的常青藤名校都跑一圈，最後在紐約和齊克匯合。
送走朱迪，齊克隨即也開車出門，直奔給米歇爾租的那間小公寓。
一開門，熱情的加州女孩就像一陣風一樣撲進他懷裡。最近忙著考試，齊克一直沒來看過她。
兩人乾柴烈火，瞬間吻到一起。
「啪！啪！啪！」
洗完澡後，齊克饒有興致地把米歇爾客廳里掛著的一個小號拳擊沙袋打得啪啪直響。
「你怎麼還買了這個？」齊克擦了擦汗，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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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哥從小就練，我也跟著學過，只是以前學校宿舍不讓裝。」米歇爾靠在牆邊，手裡拿著毛巾，眼神迷離地看著齊克打拳的背影。
「學學打拳似平也不錯。」齊克捉摸著要不要在家裡也裝一個。
彼得之前一拳放倒特技演員那一幕確實挺帥的。而且眼下美國公眾很吃義大利硬漢這一套，西爾維斯特·史泰龍自編自演的《洛奇》去年還拿到了奧斯卡和金球獎雙料最佳影片獎。
就是不知道練拳擊算不算特長，能不能給自己大學申請文書加點分。
「齊克，加州小姐已經開始選拔賽了——
「米歇爾指了指電視，轉頭看著齊克，一臉期待，「我也練了快兩個月舞蹈和聲樂了。」
「這個暑假和我一起回紐約吧。我帶你看看我的唱片公司。」齊克笑著回答，知道她在想什麼。
「真的嗎？你的公司已經開起來了？」
「當然。」
六月十六日，齊克帶著米歇爾兩人一起降落在甘迺迪機場，馬可在卡薩布蘭卡還有份工作要做，沒有隨行。
蒂諾和蜘蛛樂隊倒是早就回紐約進了錄音棚，他們的專輯曲目準備得差不多了，尼爾為他們安排了一個出色的專輯製作團隊。
其中包括英國籍的創作大師洛德·湯普頓，他是艾瑞莎·富蘭克林和唐娜·薩默眾多金曲的幕後功臣：製作人搭檔是肯尼·克納和里奇·懷斯，他倆據說和尼爾在佛陀唱片時期就經常合作，幫KISS製作了早期的好幾張專輯，對流行樂、搖滾樂、迪斯科都非常擅長。
以及聲樂編曲湯姆·巴赫勒，他因曾和雪兒合作過而知名一吉恩和雪兒確定戀愛關係後，尼爾花了不到一個月就把她也簽到了卡薩布蘭卡。
他倆據說是在尼爾給民主黨州長傑里·布朗舉辦的那場盛大籌款派對上一見如故，迅速成為緋聞情侶，吉恩也成功說服雪兒簽約。傑里·布朗則說服了卡薩布蘭卡的一位股東：律師出身的理察·特魯格曼，後者於三月離職投身布朗的總統競選。
齊克也不知道其中達成了何種利益交換，但暗自更加欽佩尼爾的手段，如果傑里·布朗真能入住白宮，理察和尼爾可以說就都是從龍之臣了，估計怎麼也能混個內閣席位，不過這些暫時也和他無關。
兩人走出機場外，米歇爾還是第一次來紐約。
她抬手擋了擋光，曼哈頓的輪廓一排排刺進布魯克林的天際線，玻璃面反射得像刀刃o
「真不敢相信，這就是紐約————原來電影裡的混凝土森林」，真的會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啊。」
「別被那些反光晃暈了，米歇爾。」齊克把墨鏡往鼻樑上一推，語氣平淡，「那混凝土森林底下全是毒販、妓女和扒手。」
「天啊，齊克，那就是世界上最高的摩天大樓嗎？這看起來一點都不真實。」米歇爾盯著曼哈頓高聳入雲的世貿雙子塔捨不得移開眼。
「我聽說芝加哥的西爾斯大廈其實要更高一點，不過在紐約人人都這麼說。走吧，我帶你看看真正的紐約，它聞起來可比看起來帶勁多了。」
齊克也搞不懂到底哪個更高，這倆樓幾平同時建成，不過紐約旅遊局、明信片、大眾媒體，全都在嚷嚷「世界貿易中心，世界上最高的建築。」
叫了輛計程車，齊克直奔布魯克林高地柯林頓街。
公司地址是馬修挑的，離曼哈頓只有一橋之隔，卻安靜得多。
布魯克林高地空間上算是皇后區和斯塔滕島的中間地帶，這條街是布魯克林的「華爾街」，全是褐石建築，非常體面。
公司在二樓，外表看起來像一家普通的會計事務所，樓下是古董店、書店和昂貴的律師樓。
門口有一個啞光黃銅的牌子：
羅西兄弟音樂公司錄音與出版公司2B套房齊克打量了一番，心裡也挺滿意的。這裡就是自己事業的起點了。
「就是這裡了。」齊克在門框上的對講機上按下對應號碼，「馬修，是我，開門。」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電流聲，門鎖「咔噠」一聲彈開。
齊克牽著還有些侷促的米歇爾上樓：「你是第一個來公司的藝人，事實上，連我都是第一次來。」
「這些樓都有上百年歷史了吧！沒想到這麼先進！」米歇爾一路上都在好奇地問東問西，「我都沒聽到鼓聲————而且怎麼沒看到錄音棚呢？」
門口是接待區，裡面還有一間隔音處理過的客廳。
馬修正坐在辦公桌前看文件，桌上除了一台電傳機，還有一些聯邦快遞信封、行業雜誌和計算器。
「齊克，你來得正好。」馬修抬頭，沒多問跟著的米歇爾，也沒再稱呼老闆，齊克心裡越發滿意。
「怎麼？」齊克在他對面坐下。
「簽完字就可以拿錢了。」馬修笑眯眯地拿起幾份文件遞過來，「日本RVC的一次性授權費二十五萬，還有華語地區的八萬，那邊打包賣給了百代唱片。」
齊克接過來掃了一眼，倍感親切。穿越到美國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多熟悉的中文，以前只在路過唐人街或者吃中餐時才能看到。
他翻到華語區的合同，上面是繁體字的百代唱片，他大概辨認了幾個陌生的人名，黃霑什麼的。
「華語地區才賣出八萬這麼少？」
「畢竟那邊人口不多嘛，他們大陸大區我們和百代也進不去。」馬修解釋道。
「也是。」簽個字就三十多萬進帳，後續還有源源不斷的分成，齊克心裡美滋滋，爽快地簽了字，「歐洲那邊怎麼樣？」
「那邊有點變數————」馬修有些遲疑，看了一眼旁邊的米歇爾。
「這是米歇爾·菲佛，公司正在培養的藝人。你直說就行。」齊克介紹道，「米歇爾，這是馬修，公司歸他管事。」
「你好，馬修！」米歇爾熱情地揮手。
「你好，米歇爾。」馬修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隨即轉入正題，「是這樣，我聯繫了以前的一些老關係，已經談妥了幾家。但昨天寶麗金總部打來電話，說他們作為母公司自動擁有旗下子公司作品的優先全球授權權————」
「他們在瞎扯吧？」齊克皺眉，把筆往桌上一扔，「這首歌現在所有版權都在我手裡，我的公司和卡薩布蘭卡也沒任何關係。」
「我得走了，不然就趕不上航班了。」
懸崖小屋門外，艾芙琳按響了汽車喇叭。朱迪腳邊放行李箱，正和齊克告別。
「我會想你的。」齊克緊緊抱著她，聞著她發間的香氣。
「每天晚上要乖乖在家，等我的電話。」朱迪捧著他的臉叮囑。
「放心好了，我一定乖乖的。」
齊克將行李箱穩穩推入後備箱，直起身時，朱迪踮著腳把那頂寬檐草編遮陽帽懸在他頭上，邊緣還繫著根褪色的藍絲帶：「你也要注意防曬。」
艾芙琳墨鏡滑到鼻樑，目光在兩人間轉了個來回。
看著整顆心都在齊克身上的女兒，她已經習以為常，隨口問道：「我和朱迪大概8月份去參觀哥倫比亞大學，齊克，那時候你的唱片公司也開業了吧？」
齊克聳聳肩：「差不多吧。」
艾芙琳滿意地笑了，她知道齊克這家新公司肯定會有朱迪的一席之地。
「你不為大學做準備嗎？起碼去看一看校園環境。」
「我？」齊克笑著搖頭，「環境對我無所謂。」
「齊克從不在乎這些，這屋子之前空得像是被搶劫過，他也住得好好的。」朱迪坐進車裡，主動替他解釋。
「好吧，齊克，拜拜。」艾芙琳發動了汽車。
「拜拜。」齊克站在門口（^0^）。
艾芙琳開車離開，朱迪從車窗里探出頭送上飛吻。
暑假正式開始，9月開學就是高三（Senior year），這是美國大學申請季前最後一個完整的黃金窗口期。
艾芙琳準備帶著朱迪過一個不沾好萊塢的夏天，順便開始為期一個多月的大學巡遊。
這仿佛是美國中產和精英家庭的一種儀式，哪怕是明星也不能免俗。
當然，齊克私下裡認為這是艾芙琳在有意和女兒修復關係。他也懶得戳破，朱迪也不傻，對這種事情心知肚明。
母女倆第一站是伊利諾州，據朱迪說艾芙琳雖然在紐約布朗克斯出生，但出生後就被生母棄養，她生母的表親住在伊利諾州羅克福德，這對好心的夫婦收養並撫養她長大，艾芙琳在那裡讀完了小學和中學。
所以她們會先在羅克福德小住一段時間，然後從芝加哥大學開始，參觀中西部的好大學，再把位於美國東北部的常青藤名校都跑一圈，最後在紐約和齊克匯合。
送走朱迪，齊克隨即也開車出門，直奔給米歇爾租的那間小公寓。
一開門，熱情的加州女孩就像一陣風一樣撲進他懷裡。最近忙著考試，齊克一直沒來看過她。
兩人乾柴烈火，瞬間吻到一起。
「啪！啪！啪！」
洗完澡後，齊克饒有興致地把米歇爾客廳里掛著的一個小號拳擊沙袋打得啪啪直響。
「你怎麼還買了這個？」齊克擦了擦汗，有些好奇。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𝗧𝗪看書📕𝘀𝗵𝘂.𝘁𝘄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哥哥從小就練，我也跟著學過，只是以前學校宿舍不讓裝。」米歇爾靠在牆邊，手裡拿著毛巾，眼神迷離地看著齊克打拳的背影。
「學學打拳似平也不錯。」齊克捉摸著要不要在家裡也裝一個。
彼得之前一拳放倒特技演員那一幕確實挺帥的。而且眼下美國公眾很吃義大利硬漢這一套，西爾維斯特·史泰龍自編自演的《洛奇》去年還拿到了奧斯卡和金球獎雙料最佳影片獎。
就是不知道練拳擊算不算特長，能不能給自己大學申請文書加點分。
「齊克，加州小姐已經開始選拔賽了——
「米歇爾指了指電視，轉頭看著齊克，一臉期待，「我也練了快兩個月舞蹈和聲樂了。」
「這個暑假和我一起回紐約吧。我帶你看看我的唱片公司。」齊克笑著回答，知道她在想什麼。
「真的嗎？你的公司已經開起來了？」
「當然。」
六月十六日，齊克帶著米歇爾兩人一起降落在甘迺迪機場，馬可在卡薩布蘭卡還有份工作要做，沒有隨行。
蒂諾和蜘蛛樂隊倒是早就回紐約進了錄音棚，他們的專輯曲目準備得差不多了，尼爾為他們安排了一個出色的專輯製作團隊。
其中包括英國籍的創作大師洛德·湯普頓，他是艾瑞莎·富蘭克林和唐娜·薩默眾多金曲的幕後功臣：製作人搭檔是肯尼·克納和里奇·懷斯，他倆據說和尼爾在佛陀唱片時期就經常合作，幫KISS製作了早期的好幾張專輯，對流行樂、搖滾樂、迪斯科都非常擅長。
以及聲樂編曲湯姆·巴赫勒，他因曾和雪兒合作過而知名一吉恩和雪兒確定戀愛關係後，尼爾花了不到一個月就把她也簽到了卡薩布蘭卡。
他倆據說是在尼爾給民主黨州長傑里·布朗舉辦的那場盛大籌款派對上一見如故，迅速成為緋聞情侶，吉恩也成功說服雪兒簽約。傑里·布朗則說服了卡薩布蘭卡的一位股東：律師出身的理察·特魯格曼，後者於三月離職投身布朗的總統競選。
齊克也不知道其中達成了何種利益交換，但暗自更加欽佩尼爾的手段，如果傑里·布朗真能入住白宮，理察和尼爾可以說就都是從龍之臣了，估計怎麼也能混個內閣席位，不過這些暫時也和他無關。
兩人走出機場外，米歇爾還是第一次來紐約。
她抬手擋了擋光，曼哈頓的輪廓一排排刺進布魯克林的天際線，玻璃面反射得像刀刃o
「真不敢相信，這就是紐約————原來電影裡的混凝土森林」，真的會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啊。」
「別被那些反光晃暈了，米歇爾。」齊克把墨鏡往鼻樑上一推，語氣平淡，「那混凝土森林底下全是毒販、妓女和扒手。」
「天啊，齊克，那就是世界上最高的摩天大樓嗎？這看起來一點都不真實。」米歇爾盯著曼哈頓高聳入雲的世貿雙子塔捨不得移開眼。
「我聽說芝加哥的西爾斯大廈其實要更高一點，不過在紐約人人都這麼說。走吧，我帶你看看真正的紐約，它聞起來可比看起來帶勁多了。」
齊克也搞不懂到底哪個更高，這倆樓幾平同時建成，不過紐約旅遊局、明信片、大眾媒體，全都在嚷嚷「世界貿易中心，世界上最高的建築。」
叫了輛計程車，齊克直奔布魯克林高地柯林頓街。
公司地址是馬修挑的，離曼哈頓只有一橋之隔，卻安靜得多。
布魯克林高地空間上算是皇后區和斯塔滕島的中間地帶，這條街是布魯克林的「華爾街」，全是褐石建築，非常體面。
公司在二樓，外表看起來像一家普通的會計事務所，樓下是古董店、書店和昂貴的律師樓。
門口有一個啞光黃銅的牌子：
羅西兄弟音樂公司錄音與出版公司2B套房齊克打量了一番，心裡也挺滿意的。這裡就是自己事業的起點了。
「就是這裡了。」齊克在門框上的對講機上按下對應號碼，「馬修，是我，開門。」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電流聲，門鎖「咔噠」一聲彈開。
齊克牽著還有些侷促的米歇爾上樓：「你是第一個來公司的藝人，事實上，連我都是第一次來。」
「這些樓都有上百年歷史了吧！沒想到這麼先進！」米歇爾一路上都在好奇地問東問西，「我都沒聽到鼓聲————而且怎麼沒看到錄音棚呢？」
門口是接待區，裡面還有一間隔音處理過的客廳。
馬修正坐在辦公桌前看文件，桌上除了一台電傳機，還有一些聯邦快遞信封、行業雜誌和計算器。
「齊克，你來得正好。」馬修抬頭，沒多問跟著的米歇爾，也沒再稱呼老闆，齊克心裡越發滿意。
「怎麼？」齊克在他對面坐下。
「簽完字就可以拿錢了。」馬修笑眯眯地拿起幾份文件遞過來，「日本RVC的一次性授權費二十五萬，還有華語地區的八萬，那邊打包賣給了百代唱片。」
齊克接過來掃了一眼，倍感親切。穿越到美國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多熟悉的中文，以前只在路過唐人街或者吃中餐時才能看到。
他翻到華語區的合同，上面是繁體字的百代唱片，他大概辨認了幾個陌生的人名，黃霑什麼的。
「華語地區才賣出八萬這麼少？」
「畢竟那邊人口不多嘛，他們大陸大區我們和百代也進不去。」馬修解釋道。
「也是。」簽個字就三十多萬進帳，後續還有源源不斷的分成，齊克心裡美滋滋，爽快地簽了字，「歐洲那邊怎麼樣？」
「那邊有點變數————」馬修有些遲疑，看了一眼旁邊的米歇爾。
「這是米歇爾·菲佛，公司正在培養的藝人。你直說就行。」齊克介紹道，「米歇爾，這是馬修，公司歸他管事。」
「你好，馬修！」米歇爾熱情地揮手。
「你好，米歇爾。」馬修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隨即轉入正題，「是這樣，我聯繫了以前的一些老關係，已經談妥了幾家。但昨天寶麗金總部打來電話，說他們作為母公司自動擁有旗下子公司作品的優先全球授權權————」
「他們在瞎扯吧？」齊克皺眉，把筆往桌上一扔，「這首歌現在所有版權都在我手裡，我的公司和卡薩布蘭卡也沒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