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日本通路 學期結束
第115章 日本通路 學期結束
「新御三家？這是什麼鬼東西？」
齊克拿著聽筒，一臉問號：「偶像歌手？叫西城秀樹？他在日本很紅嗎？」
「5000萬？！Shit，一次性授權費這麼多！額...是日元啊，匯率現在是多少？相當於25萬美元嗎...聽起來還不錯。」
「分成呢？銷量的5%？可以接受啊。」齊克在便簽紙上飛快地計算著，「什麼，他們國內版權體系是零售價的6%？那我要8%，《Y.M.C.A.》可是頂級爆曲，不能按普通標準來。」
「二次商用和後續播放分成的收益對半分是吧？嘖，小鬼子做生意居然比法國佬還老實一點。」齊克咂咂嘴，這筆買賣划算，「行，那就這麼定了。」
「額，小鬼子就是日本人的意思，別在意這個，也千萬別跟他們提這個詞。對了，馬修，既然他們有路子，你順便也見見香江和灣灣那邊的人，翻唱多多益善。」
「好的，齊克。」馬修在電話那頭滿口答應，「日本RVC的人跟那邊的音樂界聯繫很緊密，他們有人常駐東京，這次剛好一次都辦了。」
這天下午，掛斷電話，齊克喜笑顏開。J.R確實沒吹牛，這個烏冬先生確實挺靠譜，幾天下來就把日本翻唱權談得差不多了。
他叫上朱迪一起，前往醫院探望彼得。據說他剛醒過來。
這幾天彼得出車禍的事像是根本沒發生過，齊克無從得知尼爾動用了什麼關係才讓這件事壓下去，但媒體對此事的緘默程度令人印象深刻。
「那是誰啊？一直盯著彼得的窗子。」在醫院樓下，朱迪指著不遠處的一輛跑車問。
齊克看過去，那是之前跟著彼得廝混的《花花公子》2月兔女郎，聽說叫黛布拉。最近每天她都會開車來到醫院樓下，遠遠望著彼得的病房窗口。她不敢進門，生怕撞見正宮莉迪亞，於是每天悄悄送來一朵紅玫瑰。
「是彼得的朋友。」齊克搖搖頭，也不好多說什麼。
齊克在走廊里還遇到了艾斯。幾人一起進了病房，彼得病房裡堆滿了各地送來的鮮花，擺設得活像一座殯儀館。
「老貓！看看你這副樣子！」艾斯進門就驚呼，看著病床上那張腫脹未消的臉。
「你終於醒了，我們都快擔心死了。」齊克說道。
「兄弟，我疼得快要死掉了。」
彼得虛弱地抱怨，聲音像是從破鑼里發出來的。
「簡直豈有此理。」說完，艾斯怒氣沖沖地衝出門，強行拽來一名路過的醫生。
醫生一臉懵逼：「克里斯先生已經脫離危險了————」
「立刻給他開強效止痛藥，不然我一把燒了這家醫院。或者更簡單點，我直接買下整座醫院，開除這裡所有庸醫。」艾斯蠻橫地嘶吼，唾沫星子噴了醫生一臉。
齊克哭笑不得：「艾斯，好好說就行，沒必要威脅醫生啊————」
保安聽到騷動趕來阻攔，艾斯絲毫不在意，揮舞著拳頭：「儘管多叫點保鏢，來一個我打一個。」
齊克一陣頭大，這倆傢伙都像是被寵壞的孩子。
他趕緊上前把艾斯拖出病房：「艾斯，醫院已經給彼得安排了止痛藥了，你再給他加大劑量，彼得以後會成癮的。你想看他和貓王一樣死於藥物過量嗎？嗯？貓王好歹都活到了四十多歲！」
「額，當然不想————可我總不能看著老貓受苦吧————」被這麼一質問，艾斯氣勢一泄，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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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齊克嘆了口氣，他也沒什麼好辦法，只得回去安撫彼得。
「彼得，你再無節制使用毒品和藥物，身體和事業就全毀了。我知道很痛苦，但忍一忍吧。我問過醫生了，這些東西超劑量使用非常容易成癮。」
「齊克，可我真的渾身疼得要命，急需止痛藥，我根本睡不著。」
「難道你不想再回到舞台了嗎？你還要錄製個人專輯，那是完全屬於你自己的專
輯。」
「我當然想，可————」
「想想KISS軍團，想想那些身患絕症的孩子，他們都靠你的鼓勵在咬牙堅持，你連那些孩子都不如嗎？」
彼得呆住了，眼眶發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朱迪悄悄拉了拉齊克的衣袖，低聲耳語，覺得他說這些對彼得太過殘忍。
齊克不為所動，繼續說著：「彼得，再想想你的家人，父母，想想莉迪亞。你們連孩子都沒有，你想年紀輕輕就自我毀滅，給他們留下一個爛攤子和無盡的痛苦嗎？」
同為義大利裔，齊克猜測彼得心裡對家庭一樣有著根深蒂固的重視。
這話確實起了效果。「你說得對，」彼得咬著牙，「齊克，我要好起來，我得活下去，好好活下去。」
齊克鬆了口氣，這才拿出自己帶來的禮物：一副頂級的降噪耳機。
他接上病房裡的可攜式錄音機，給彼得戴上。
「彼得，你雖然不能動，但你的耳朵還在，你的節奏感還在。世界還沒有把你靜音。
熬過去，一定要熬過去。」
「謝謝了，齊克。」彼得聲音哽咽。
幾人又聊了幾句，醫生過來趕人，彼得需要靜養。
「齊克，你真是一個了不起的朋友。」回到車裡，朱迪靠在他的肩膀上說。
「我？」齊克不覺得有什麼了不起，「正常人都會這麼做吧？」
「也許是正常人太少了吧。」朱迪笑著吻上他，眼神清澈，「你不僅是我的英雄，也是個真正的英雄。我愛你，齊克。」
「我哪有這麼好。」齊克有些心虛，最近倒是沒再和斯泰西偷吃，但他還和米歇爾保持著聯繫呢————
時間匆匆，很快考試季節結束了。今天是拿到成績單的日子。
這所私立預科的成績單走百分制加等級評語再加排名段的傳統格式。
齊克的成績是典型的偏科踩線型。學期總均分77.2，年級排名22/35。
11年級總共就30來個學生，他卡在後40%的邊緣，第一名是朱迪。
他的法語畢竟是從零開始，出勤率也不算高，所有跟法語強綁定的文科都在C到B—晃悠，純靠朱迪幫他改作業、劃重點才沒掛科。
英語和歷史B+，算是勉強穩住；數學是唯一的優勢項，能穩進A區間，拉平總排名不至於掉到年級後1/3。
體育也在及格邊緣徘徊。主要因為這所學校的體育評分核心是歐式紳士運動加體能達標。
必修課是法式足球、草地網球和越野跑，選修則是高爾夫、擊劍、帆船，完全沒有齊克擅長的項目。必修他選了法式足球，當替補邊鋒，體能還行但盤帶一般，突擊練了兩周傳球才沒拖小組後腿。選修嫌擊劍裝備沉沒選，帆船倒是去了兩次，暈船沒好意思說。
另外，藝術選修音樂同樣是齊克的好球區。那首法語兒歌《Mon petit chou》被他當期末作業交上去，得了個A+，音樂老師在評語裡寫道：「校長本人非常喜歡這首作品，展現了極高的音樂天賦。」
校長辦公室里，杜邦女士語重心長：「齊克，哪怕你其他科全是A，法語不過關也拿不到畢業證。你法語C—剛好踩及格線，非常危險。」
「額，杜邦女士，我暑假保證會繼續法語學習，我可以簽保證書。」齊克硬著頭皮說o
「那可不夠。」杜邦女士推了推眼鏡，「暑假期間學校會有一個語言補救營，直接去法國，每天4小時小班課，還有參觀活動。要麼你去這個營拿補救學分，要麼你暑假留校每周2次一對一補課，費用一樣，你自己選————」
「額，那我還是去法國吧————」齊克喪著臉，內心哀嚎。
校長滿意地笑了，接著說道：「接下來說更重要的。對於本校學生來說，11年級結束的這個暑假就已經是默認SAT
啟動期了。9月開學第一周，學校會組織全部11升12年級學生考PSAT（preliminary SAT，相當於摸底考，也是國家優秀獎學金的提名依據），摸完底才會定每個人的目標分。」
「大部分人的首考放在12年級上學期的11月考，如果要刷分，12月還能考第二次。1
月出分剛好趕大多數私立或加州系的提前批截止。你的情況我很清楚，腦子絕對夠用但不太用功，時間也有限，全靠女朋友拽著走。」
齊克老臉一紅：「咳咳，您看人真准。」
SAT就是Scholastic Aptitude Test（學術能力傾向測試），沒有寫作項，只考Verbal（語文，側重詞彙量加閱讀理解）和Math（數學）兩部分，各800滿分，總分1600。這年頭全美平均分只有大概Verbal 428/Math 467，總分895左右。
「關於SAT，我給你的建議是，數學沖600+，VerbaI混個450左右就行。你理科底子在，數學不用怎麼補就能到同年齡段前15%，拉平語文和法語的短板，總分能到1050—
1100。剛好夠申不錯的州立大學或者東海岸第二梯隊的文理學院。要是朱迪願意幫你改申請文書，還能沖更好的。」
齊克鄭重道謝。
校長這算是幫他幹了一部分升學顧問的活了。
SAT雖然不考法語，但法語是核心課程，C—只是踩線及格，再低就拿不到畢業證，根本談不上申請大學。
另一方面GPA是按所有課程算的，法語太低會把均分往下拉，年級排名也會被壓住。
很多大學會看高中成績單的完整分布，一門核心課長期在及格線晃，會被視為學術風險，即便SAT總分尚可。
杜邦女士人嚴厲了點，但確實是為他好。
雖然暑假又被安排了語言補救營，但他心情還是很不錯的——畢竟將近三個月的暑假開始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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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御三家？這是什麼鬼東西？」
齊克拿著聽筒，一臉問號：「偶像歌手？叫西城秀樹？他在日本很紅嗎？」
「5000萬？！Shit，一次性授權費這麼多！額...是日元啊，匯率現在是多少？相當於25萬美元嗎...聽起來還不錯。」
「分成呢？銷量的5%？可以接受啊。」齊克在便簽紙上飛快地計算著，「什麼，他們國內版權體系是零售價的6%？那我要8%，《Y.M.C.A.》可是頂級爆曲，不能按普通標準來。」
「二次商用和後續播放分成的收益對半分是吧？嘖，小鬼子做生意居然比法國佬還老實一點。」齊克咂咂嘴，這筆買賣划算，「行，那就這麼定了。」
「額，小鬼子就是日本人的意思，別在意這個，也千萬別跟他們提這個詞。對了，馬修，既然他們有路子，你順便也見見香江和灣灣那邊的人，翻唱多多益善。」
「好的，齊克。」馬修在電話那頭滿口答應，「日本RVC的人跟那邊的音樂界聯繫很緊密，他們有人常駐東京，這次剛好一次都辦了。」
這天下午，掛斷電話，齊克喜笑顏開。J.R確實沒吹牛，這個烏冬先生確實挺靠譜，幾天下來就把日本翻唱權談得差不多了。
他叫上朱迪一起，前往醫院探望彼得。據說他剛醒過來。
這幾天彼得出車禍的事像是根本沒發生過，齊克無從得知尼爾動用了什麼關係才讓這件事壓下去，但媒體對此事的緘默程度令人印象深刻。
「那是誰啊？一直盯著彼得的窗子。」在醫院樓下，朱迪指著不遠處的一輛跑車問。
齊克看過去，那是之前跟著彼得廝混的《花花公子》2月兔女郎，聽說叫黛布拉。最近每天她都會開車來到醫院樓下，遠遠望著彼得的病房窗口。她不敢進門，生怕撞見正宮莉迪亞，於是每天悄悄送來一朵紅玫瑰。
「是彼得的朋友。」齊克搖搖頭，也不好多說什麼。
齊克在走廊里還遇到了艾斯。幾人一起進了病房，彼得病房裡堆滿了各地送來的鮮花，擺設得活像一座殯儀館。
「老貓！看看你這副樣子！」艾斯進門就驚呼，看著病床上那張腫脹未消的臉。
「你終於醒了，我們都快擔心死了。」齊克說道。
「兄弟，我疼得快要死掉了。」
彼得虛弱地抱怨，聲音像是從破鑼里發出來的。
「簡直豈有此理。」說完，艾斯怒氣沖沖地衝出門，強行拽來一名路過的醫生。
醫生一臉懵逼：「克里斯先生已經脫離危險了————」
「立刻給他開強效止痛藥，不然我一把燒了這家醫院。或者更簡單點，我直接買下整座醫院，開除這裡所有庸醫。」艾斯蠻橫地嘶吼，唾沫星子噴了醫生一臉。
齊克哭笑不得：「艾斯，好好說就行，沒必要威脅醫生啊————」
保安聽到騷動趕來阻攔，艾斯絲毫不在意，揮舞著拳頭：「儘管多叫點保鏢，來一個我打一個。」
齊克一陣頭大，這倆傢伙都像是被寵壞的孩子。
他趕緊上前把艾斯拖出病房：「艾斯，醫院已經給彼得安排了止痛藥了，你再給他加大劑量，彼得以後會成癮的。你想看他和貓王一樣死於藥物過量嗎？嗯？貓王好歹都活到了四十多歲！」
「額，當然不想————可我總不能看著老貓受苦吧————」被這麼一質問，艾斯氣勢一泄，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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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齊克嘆了口氣，他也沒什麼好辦法，只得回去安撫彼得。
「彼得，你再無節制使用毒品和藥物，身體和事業就全毀了。我知道很痛苦，但忍一忍吧。我問過醫生了，這些東西超劑量使用非常容易成癮。」
「齊克，可我真的渾身疼得要命，急需止痛藥，我根本睡不著。」
「難道你不想再回到舞台了嗎？你還要錄製個人專輯，那是完全屬於你自己的專
輯。」
「我當然想，可————」
「想想KISS軍團，想想那些身患絕症的孩子，他們都靠你的鼓勵在咬牙堅持，你連那些孩子都不如嗎？」
彼得呆住了，眼眶發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朱迪悄悄拉了拉齊克的衣袖，低聲耳語，覺得他說這些對彼得太過殘忍。
齊克不為所動，繼續說著：「彼得，再想想你的家人，父母，想想莉迪亞。你們連孩子都沒有，你想年紀輕輕就自我毀滅，給他們留下一個爛攤子和無盡的痛苦嗎？」
同為義大利裔，齊克猜測彼得心裡對家庭一樣有著根深蒂固的重視。
這話確實起了效果。「你說得對，」彼得咬著牙，「齊克，我要好起來，我得活下去，好好活下去。」
齊克鬆了口氣，這才拿出自己帶來的禮物：一副頂級的降噪耳機。
他接上病房裡的可攜式錄音機，給彼得戴上。
「彼得，你雖然不能動，但你的耳朵還在，你的節奏感還在。世界還沒有把你靜音。
熬過去，一定要熬過去。」
「謝謝了，齊克。」彼得聲音哽咽。
幾人又聊了幾句，醫生過來趕人，彼得需要靜養。
「齊克，你真是一個了不起的朋友。」回到車裡，朱迪靠在他的肩膀上說。
「我？」齊克不覺得有什麼了不起，「正常人都會這麼做吧？」
「也許是正常人太少了吧。」朱迪笑著吻上他，眼神清澈，「你不僅是我的英雄，也是個真正的英雄。我愛你，齊克。」
「我哪有這麼好。」齊克有些心虛，最近倒是沒再和斯泰西偷吃，但他還和米歇爾保持著聯繫呢————
時間匆匆，很快考試季節結束了。今天是拿到成績單的日子。
這所私立預科的成績單走百分制加等級評語再加排名段的傳統格式。
齊克的成績是典型的偏科踩線型。學期總均分77.2，年級排名22/35。
11年級總共就30來個學生，他卡在後40%的邊緣，第一名是朱迪。
他的法語畢竟是從零開始，出勤率也不算高，所有跟法語強綁定的文科都在C到B—晃悠，純靠朱迪幫他改作業、劃重點才沒掛科。
英語和歷史B+，算是勉強穩住；數學是唯一的優勢項，能穩進A區間，拉平總排名不至於掉到年級後1/3。
體育也在及格邊緣徘徊。主要因為這所學校的體育評分核心是歐式紳士運動加體能達標。
必修課是法式足球、草地網球和越野跑，選修則是高爾夫、擊劍、帆船，完全沒有齊克擅長的項目。必修他選了法式足球，當替補邊鋒，體能還行但盤帶一般，突擊練了兩周傳球才沒拖小組後腿。選修嫌擊劍裝備沉沒選，帆船倒是去了兩次，暈船沒好意思說。
另外，藝術選修音樂同樣是齊克的好球區。那首法語兒歌《Mon petit chou》被他當期末作業交上去，得了個A+，音樂老師在評語裡寫道：「校長本人非常喜歡這首作品，展現了極高的音樂天賦。」
校長辦公室里，杜邦女士語重心長：「齊克，哪怕你其他科全是A，法語不過關也拿不到畢業證。你法語C—剛好踩及格線，非常危險。」
「額，杜邦女士，我暑假保證會繼續法語學習，我可以簽保證書。」齊克硬著頭皮說o
「那可不夠。」杜邦女士推了推眼鏡，「暑假期間學校會有一個語言補救營，直接去法國，每天4小時小班課，還有參觀活動。要麼你去這個營拿補救學分，要麼你暑假留校每周2次一對一補課，費用一樣，你自己選————」
「額，那我還是去法國吧————」齊克喪著臉，內心哀嚎。
校長滿意地笑了，接著說道：「接下來說更重要的。對於本校學生來說，11年級結束的這個暑假就已經是默認SAT
啟動期了。9月開學第一周，學校會組織全部11升12年級學生考PSAT（preliminary SAT，相當於摸底考，也是國家優秀獎學金的提名依據），摸完底才會定每個人的目標分。」
「大部分人的首考放在12年級上學期的11月考，如果要刷分，12月還能考第二次。1
月出分剛好趕大多數私立或加州系的提前批截止。你的情況我很清楚，腦子絕對夠用但不太用功，時間也有限，全靠女朋友拽著走。」
齊克老臉一紅：「咳咳，您看人真准。」
SAT就是Scholastic Aptitude Test（學術能力傾向測試），沒有寫作項，只考Verbal（語文，側重詞彙量加閱讀理解）和Math（數學）兩部分，各800滿分，總分1600。這年頭全美平均分只有大概Verbal 428/Math 467，總分895左右。
「關於SAT，我給你的建議是，數學沖600+，VerbaI混個450左右就行。你理科底子在，數學不用怎麼補就能到同年齡段前15%，拉平語文和法語的短板，總分能到1050—
1100。剛好夠申不錯的州立大學或者東海岸第二梯隊的文理學院。要是朱迪願意幫你改申請文書，還能沖更好的。」
齊克鄭重道謝。
校長這算是幫他幹了一部分升學顧問的活了。
SAT雖然不考法語，但法語是核心課程，C—只是踩線及格，再低就拿不到畢業證，根本談不上申請大學。
另一方面GPA是按所有課程算的，法語太低會把均分往下拉，年級排名也會被壓住。
很多大學會看高中成績單的完整分布，一門核心課長期在及格線晃，會被視為學術風險，即便SAT總分尚可。
杜邦女士人嚴厲了點，但確實是為他好。
雖然暑假又被安排了語言補救營，但他心情還是很不錯的——畢竟將近三個月的暑假開始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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