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一批貨到了
「收到匯款了吧？」
韓正一抬頭，就看見林凡對著手機屏幕咧嘴笑，那點藏不住的喜氣全寫在臉上了。
「收到了，領導。」林凡把手機往兜里一揣，笑得眼睛都彎了，「領導晚上有空嗎？我想請您吃個飯。我能拿到這筆獎金，說來說去，還是多虧了您。」
韓正擺了擺手，笑著說：「吃飯就算了，今天晚上我還有事。」
林凡往前湊了半步，語氣誠懇：「那您看哪天方便？我提前準備一下。這要是不讓我表示表示，我心裡可真過意不去。」
他說得不像是場面話，韓正盯著他看了兩秒，想了想才鬆口：「那行吧，明天晚上吧。到時候我叫上幾個同事一起，正好也沾沾你的喜氣。」
「好嘞！多謝領導賞臉，明天我就安排地方。」林凡心裡一喜，聲音都亮了幾分。
韓正這種級別的領導，平時想請他吃飯的人能排到大門外去。
對方不僅答應了自己的邀請，還主動說要帶上同事，這擺明了是認可自己。
「行了，讓小張送送你，我還有個會，就不留你了。」韓正沖他點了點頭。
「領導您忙。」林凡笑著揮揮手，轉身往外走。
張錦欣跟在他身後，一路下了樓。
樓梯間的腳步聲有點空，直到走出辦公樓大門，外面日頭正盛，四周也沒什麼人了，她才揶揄地開口：「看不出來嘛，林凡同志，你還挺會巴結領導的。」
「咳，這怎麼能叫巴結領導呢。」林凡連忙賠上笑臉，一本正經地說，「我這可是一片真心。要不是韓隊長，當然——還有您張警官的大力幫助，我上哪兒領這麼多獎金去。」
他那一臉認真里偏要夾著點滑稽，張錦欣到底沒繃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真是服了你了。」她收住笑意，認真了幾分，「不過說真的，韓隊人確實不錯。你能跟他走得近一點，對你以後有好處。」
林凡眨眨眼，忽然壓低了聲音：「那你呢？我要是跟你走得更近一點，是不是好處更多？」
「你說什麼呢？」張錦欣耳根一熱，俏臉上肉眼可見地浮起一層薄紅。
她飛快地左右掃了一圈，確認沒人經過，這才鬆了口氣，嗔怪地瞪著他，「這裡可是警局，你說話注意點。」
停頓了一下，他又順勢接了一句，「為了表示我的歉意，晚上請你看電影吧，就當賠罪。」
張錦欣抿了抿嘴唇，嘴角還是翹了起來：「那好吧，我接受你的歉意。」
「那太好了。不耽誤你工作了，我先走，晚上過來接你。」
林凡沖她揮揮手，轉身大步朝警局大門走去。
張錦欣站在原地，看著那個瀟灑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的光影里，才慢慢收回目光，轉身回了辦公樓。
剛回到辦公室，韓正就端著茶杯踱了過來，一臉八卦地小聲問：「小張，你和小林在談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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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啦，韓隊。」張錦欣頓時窘得臉又有點發燙，連忙低下頭整理桌面，「我們就是一起吃過兩次飯。」
「嘿，還跟我打馬虎眼。」韓正笑呵呵地拿手指點了點她，「我這雙眼睛，可亮著呢。」
他抿了口茶，臉色稍微正了正，又壓低聲音說：「不過說實在的，這個小林呢，人確實不錯，腦子活，也有分寸，和你也算般配。只是吧……這家庭條件……」
話沒說完，意思卻已經遞到了。
張錦欣手裡的動作停了一下，臉上的笑意淡了些，語氣也不自覺硬了幾分：「韓隊，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能做主。」
她說得很堅定，沒有半點猶豫。
韓正微微一愣，隨即意味深長地呵呵笑了起來。
「那你可得做好心理準備嘍。」
說完也不再多說，拍了拍她的椅背，端著茶杯慢悠悠地走了。
年輕人的事，總得自己去碰一碰，才知道哪條路合腳。
另一邊，林凡出了警局，被外面的太陽晃得眯了眯眼。
他先給李浩打了個電話，得知那邊已經接上了貨車，正安排人卸貨，便直接在路邊攔了輛計程車，往瀛海物流園趕。
等他到的時候，貨已經全部卸完了。
倉庫里，一袋袋裝得鼓鼓囊囊的蛇皮袋碼得整整齊齊，空氣里瀰漫著一股生薑特有的辛香味，濃烈又鮮活。
李浩站在一旁，滿頭大汗，正拿著條毛巾擦脖子，後背的T恤洇濕了一大片。
「李哥，辛苦了。」林凡走過去，看著他這一身汗，語氣裡帶著真切的關心。
「辛苦啥，這點活不算啥。」李浩大咧咧地一擺手，把毛巾往肩上一搭，指了指那堆貨，「這批生薑我剛才挨個看了，質量確實不錯。你二叔那眼光，挺毒的。」
「那是。」林凡笑著蹲下身，從袋口縫隙里掰了一小塊生薑下來，斷面鮮黃，汁水飽滿，氣味直衝鼻子，「他做了那麼多年生意，什麼貨好什麼貨差，一眼就能看出來。」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掏出手機：「我得給他打個電話說一下。」
電話很快接通，林建民那邊聲音有點嘈雜，像是在菜地邊上。
「二叔，生薑已經到倉了，我們這邊剛卸完貨。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我昨天晚上就到玉田了，今天一大早就下地看蒜。」林建民嗓門不小，語氣里透著興奮。
「這邊的大蒜質量是真不錯，個頭勻淨，貨源也足。我今天就打算把事兒定下來，順利的話，明天就能裝車發過去。」
「那就好。」林凡心裡踏實了不少，「二叔你們多注意安全，有事隨時聯繫。弄好了跟我說一聲。」
又叮囑了幾句，他才掛了電話，轉頭跟李浩一說，李浩也跟著高興：「那敢情好，兩邊都順。」
「走，吃飯去。」林凡招呼他。
兩人把倉庫大門鎖好，就近在物流園外面找了家小飯館，點了幾個家常菜。
菜還沒上齊，林凡習慣性地摸出手機，點開了期貨開戶的查詢頁面。
頁面刷新了一下，狀態欄里赫然顯示著四個字：審核通過。
他頓時心中一喜，終於通過了。
「咋了？」李浩正往杯子裡倒茶，抬眼瞅見他神色不對。
「沒事。」林凡把手機收回口袋，拿起筷子，嘴角卻怎麼也壓不下去，「有個開戶申請通過了。」
他夾了一筷子菜，心裡已經在飛速盤算著接下來的每一步。
資金到帳，帳戶激活，這些事都得抓緊。
窗外的日頭正好，燥熱的空氣里像是藏著什麼一觸即發的東西。
終於可以動手了。
韓正一抬頭，就看見林凡對著手機屏幕咧嘴笑，那點藏不住的喜氣全寫在臉上了。
「收到了，領導。」林凡把手機往兜里一揣，笑得眼睛都彎了，「領導晚上有空嗎？我想請您吃個飯。我能拿到這筆獎金，說來說去，還是多虧了您。」
韓正擺了擺手，笑著說：「吃飯就算了，今天晚上我還有事。」
林凡往前湊了半步，語氣誠懇：「那您看哪天方便？我提前準備一下。這要是不讓我表示表示，我心裡可真過意不去。」
他說得不像是場面話，韓正盯著他看了兩秒，想了想才鬆口：「那行吧，明天晚上吧。到時候我叫上幾個同事一起，正好也沾沾你的喜氣。」
「好嘞！多謝領導賞臉，明天我就安排地方。」林凡心裡一喜，聲音都亮了幾分。
韓正這種級別的領導，平時想請他吃飯的人能排到大門外去。
對方不僅答應了自己的邀請，還主動說要帶上同事，這擺明了是認可自己。
「行了，讓小張送送你，我還有個會，就不留你了。」韓正沖他點了點頭。
「領導您忙。」林凡笑著揮揮手，轉身往外走。
張錦欣跟在他身後，一路下了樓。
樓梯間的腳步聲有點空，直到走出辦公樓大門，外面日頭正盛，四周也沒什麼人了，她才揶揄地開口：「看不出來嘛，林凡同志，你還挺會巴結領導的。」
「咳，這怎麼能叫巴結領導呢。」林凡連忙賠上笑臉，一本正經地說，「我這可是一片真心。要不是韓隊長，當然——還有您張警官的大力幫助，我上哪兒領這麼多獎金去。」
他那一臉認真里偏要夾著點滑稽，張錦欣到底沒繃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真是服了你了。」她收住笑意，認真了幾分，「不過說真的，韓隊人確實不錯。你能跟他走得近一點，對你以後有好處。」
林凡眨眨眼，忽然壓低了聲音：「那你呢？我要是跟你走得更近一點，是不是好處更多？」
「你說什麼呢？」張錦欣耳根一熱，俏臉上肉眼可見地浮起一層薄紅。
她飛快地左右掃了一圈，確認沒人經過，這才鬆了口氣，嗔怪地瞪著他，「這裡可是警局，你說話注意點。」
停頓了一下，他又順勢接了一句，「為了表示我的歉意，晚上請你看電影吧，就當賠罪。」
張錦欣抿了抿嘴唇，嘴角還是翹了起來：「那好吧，我接受你的歉意。」
「那太好了。不耽誤你工作了，我先走，晚上過來接你。」
林凡沖她揮揮手，轉身大步朝警局大門走去。
張錦欣站在原地，看著那個瀟灑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的光影里，才慢慢收回目光，轉身回了辦公樓。
剛回到辦公室，韓正就端著茶杯踱了過來，一臉八卦地小聲問：「小張，你和小林在談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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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啦，韓隊。」張錦欣頓時窘得臉又有點發燙，連忙低下頭整理桌面，「我們就是一起吃過兩次飯。」
「嘿，還跟我打馬虎眼。」韓正笑呵呵地拿手指點了點她，「我這雙眼睛，可亮著呢。」
他抿了口茶，臉色稍微正了正，又壓低聲音說：「不過說實在的，這個小林呢，人確實不錯，腦子活，也有分寸，和你也算般配。只是吧……這家庭條件……」
話沒說完，意思卻已經遞到了。
張錦欣手裡的動作停了一下，臉上的笑意淡了些，語氣也不自覺硬了幾分：「韓隊，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能做主。」
她說得很堅定，沒有半點猶豫。
韓正微微一愣，隨即意味深長地呵呵笑了起來。
「那你可得做好心理準備嘍。」
說完也不再多說，拍了拍她的椅背，端著茶杯慢悠悠地走了。
年輕人的事，總得自己去碰一碰，才知道哪條路合腳。
另一邊，林凡出了警局，被外面的太陽晃得眯了眯眼。
他先給李浩打了個電話，得知那邊已經接上了貨車，正安排人卸貨，便直接在路邊攔了輛計程車，往瀛海物流園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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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庫里，一袋袋裝得鼓鼓囊囊的蛇皮袋碼得整整齊齊，空氣里瀰漫著一股生薑特有的辛香味，濃烈又鮮活。
李浩站在一旁，滿頭大汗，正拿著條毛巾擦脖子，後背的T恤洇濕了一大片。
「李哥，辛苦了。」林凡走過去，看著他這一身汗，語氣裡帶著真切的關心。
「辛苦啥，這點活不算啥。」李浩大咧咧地一擺手，把毛巾往肩上一搭，指了指那堆貨，「這批生薑我剛才挨個看了，質量確實不錯。你二叔那眼光，挺毒的。」
「那是。」林凡笑著蹲下身，從袋口縫隙里掰了一小塊生薑下來，斷面鮮黃，汁水飽滿，氣味直衝鼻子，「他做了那麼多年生意，什麼貨好什麼貨差，一眼就能看出來。」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掏出手機：「我得給他打個電話說一下。」
電話很快接通，林建民那邊聲音有點嘈雜，像是在菜地邊上。
「二叔，生薑已經到倉了，我們這邊剛卸完貨。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我昨天晚上就到玉田了，今天一大早就下地看蒜。」林建民嗓門不小，語氣里透著興奮。
「這邊的大蒜質量是真不錯，個頭勻淨，貨源也足。我今天就打算把事兒定下來，順利的話，明天就能裝車發過去。」
「那就好。」林凡心裡踏實了不少，「二叔你們多注意安全，有事隨時聯繫。弄好了跟我說一聲。」
又叮囑了幾句，他才掛了電話，轉頭跟李浩一說，李浩也跟著高興：「那敢情好，兩邊都順。」
「走，吃飯去。」林凡招呼他。
兩人把倉庫大門鎖好，就近在物流園外面找了家小飯館，點了幾個家常菜。
菜還沒上齊，林凡習慣性地摸出手機，點開了期貨開戶的查詢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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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時心中一喜，終於通過了。
「咋了？」李浩正往杯子裡倒茶，抬眼瞅見他神色不對。
「沒事。」林凡把手機收回口袋，拿起筷子，嘴角卻怎麼也壓不下去，「有個開戶申請通過了。」
他夾了一筷子菜，心裡已經在飛速盤算著接下來的每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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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日頭正好，燥熱的空氣里像是藏著什麼一觸即發的東西。
終於可以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