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報酬到手
林凡把狗抱回出租屋，翻出一身乾淨衣裳，又拿了毛巾和臉盆，徑直去了走廊盡頭的公共洗手間。
一人一狗在涼水底下沖了好一陣，總算是把身上的泥污和那股子下水道的餿臭味衝掉了大半。
雖說湊近了聞，還是能嗅到一絲若有若無的異味，但比起剛從井底撈上來那會兒，已經是天壤之別，不至於熏人一個跟頭了。
洗乾淨之後的狗子，終於露出了它原本該有的模樣。
一身雪白的毛髮，雖然被下水道里的污水泡得有些打綹，略顯凌亂，可還是能一眼看出來，這身皮毛在丟之前是被精心打理過的。
毛色油亮的地方還泛著光，絕不是那種沒人管的流浪狗能有的狀態。
這會兒狗子還是蔫蔫的，沒什麼精神，四條腿撐著身子都有些打顫。
但從它的骨架和那雙烏溜溜的眼睛裡，還是能瞧出幾分不一般來——這狗的眼睛很活，像是能聽懂人話似的，透著一股機靈勁兒。
剛才林凡給它沖洗的時候，它就安安靜靜地站著，讓抬腿就抬腿，讓低頭就低頭，乖覺得很。
就沖這股子聰明勁兒，林凡算是明白了，為什麼狗主人肯掏一萬塊錢來找它。
這狗在活蹦亂跳的時候，指定是條聽話又黏人的好狗。
林凡在屋裡翻了翻，找出昨天喝剩下的一盒牛奶，拆開倒進一個小碗裡端到狗子面前。
那狗子大概是餓狠了，埋下頭咕咚咕咚幾口就把一盒牛奶舔了個精光，然後抬起頭，伸出舌頭舔了舔嘴邊的奶漬，一雙眼睛可憐巴巴地望向林凡，嗓子裡還發出細細的嗚咽聲，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了——還有嗎？
林凡被它看得沒脾氣，只好又從昨晚的剩菜里翻出兩張沒吃完的烤鴨餅、兩片醬牛肉，外加幾根啃剩下的鴨骨頭，一併擱到了它跟前。
狗子來者不拒，三兩口便將這點東西也掃蕩乾淨，連骨頭渣子都沒剩下。
肚子裡有了食，這條虛弱的狗子總算緩過來一絲力氣。
它朝林凡搖了搖尾巴，又「汪汪」地叫了兩聲，叫聲雖然不大，但尾巴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分明是在道謝。
林凡忍不住笑了。
這狗東西，還挺有良心，知道是誰救了它。
他伸出手在狗子的頭頂輕輕揉了揉，那毛軟乎乎的，手感倒是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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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去歇著吧。我這就幫你找找你那主子。」
狗子像是真聽懂了，又沖他叫了兩聲，便自顧自地挪到牆角，蜷起身子，把腦袋搭在前爪上，沒一會兒就閉上了眼睛。
林凡蹲在那兒，看著縮成一團睡過去的狗子，心裡頭忽然生出一絲不舍來。
這麼通人性的狗，要是自己留下養著，好像也挺不錯。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自己給摁下去了。
養條狗是好，可那也比不上實打實的一萬塊錢香。
再說了，他終究不是狗的主人，萬一哪天被人認出來，那自己可就成偷狗的了。
這帽子，他可戴不起。
想到這裡，林凡不再猶豫，掏出手機就開始在網上搜。
沒費什麼工夫，他就在58同城上翻到了一條尋狗啟事。
啟事底下掛著好幾張照片，照片裡的那條狗渾身雪白，精神抖擻，脖子上還繫著一條粉色的小圍巾。
林凡把照片放大，對著牆角那條蜷成一團的狗子比對了一下——毛色、體型、耳朵的形狀，甚至連鼻頭那塊淡淡的斑點都一模一樣。
就是它了。
啟事上寫得清清楚楚，懸賞一萬元。
林凡沒再磨蹭，照著上面留的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便接通了，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慵懶。
「餵？哪位？」
「你好，請問你是不是丟了一條狗？」
林凡話音剛落，電話那頭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度，慵懶勁兒一掃而空。
「對對對！是的！您是不是撿到我的糖糖了？」
「我今天確實撿到一條狗，跟你發在網上的照片挺像的。」
「太好了！您在哪兒？我現在就過去！」
對面的女人急得不行，連聲音都在發顫。
林凡把自己的地址報了過去，那頭道了聲謝便匆匆掛了電話。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林凡的手機再次響了。他接起來，果然是剛才那個狗主人。
「您好，我到您樓下了。」
「好，你稍等一下，我這就下來。」
林凡掛了電話，彎腰把牆角那隻被電話鈴聲吵醒、正迷迷糊糊眨巴眼睛的狗子撈了起來，抱在懷裡下了樓。
出了樓道口，他便看見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正站在路邊，一臉焦急地朝這邊張望。
她身後停著一輛黑色的奔馳，車身鋥亮，看那型號，是S級。
林凡心裡立刻有了數——這是個有錢的主兒。
女人也看見了林凡，以及他懷裡抱著的那條狗。
「糖糖！」
女人喊了一聲。那聲音里的急切和心疼，跟喊自家孩子似的。
林凡懷裡的狗子聽見這聲呼喚，頓時像被電了一下，四條腿開始拼命撲騰。
林凡順勢彎腰將它放到地上，狗子便撒開腿，搖搖晃晃卻又急不可耐地朝女人撲了過去。
女人蹲下身，一把將狗子摟進懷裡，臉貼著它那還有些濕漉漉的狗頭，嘴裡不停地念叨：「糖糖，你跑哪兒去了？急死媽媽了知不知道……」
說著說著，聲音就帶了哭腔，眼淚跟著就下來了。
那條叫糖糖的狗子也使勁往她懷裡拱，伸出舌頭去舔她的臉，嘴裡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尾巴搖得都快看不見了。
林凡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母慈子孝」的場面，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這狗的日子，過得可比人還金貴。
一人一狗在路邊膩歪了好一陣，女人才終於想起來旁邊還站著個大活人。
她連忙站起身，用手背蹭了蹭眼角，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林凡。
「真不好意思啊，我剛才太失態了。糖糖找回來了，真的太感謝您了。」
「沒事沒事，趕巧讓我碰上了而已。」
林凡笑著擺了擺手。
這時候他才算真正看清對面女人的模樣。
一頭波浪長發披在肩上，五官精緻，保養得極好，看不出具體的年紀。
一身裁剪合體的職業裙裹在身上，把身段襯得玲瓏有致。
再配上旁邊那輛烏黑髮亮的奔馳S級，渾身上下都寫著四個字——身價不菲。
林凡心裡那點隱隱的擔心，這會兒算是徹底放下了。
就沖這派頭，人家也不至於為了省那一萬塊錢賴帳。
果然，女人緊接著便開了口：「我在網上發的啟事裡寫了，誰能幫忙找到糖糖，就酬謝一萬塊錢。您是想要現金，還是轉帳？」
林凡心裡一喜，臉上卻還是客客氣氣的，笑著撓了撓頭：「您太客氣了，其實也沒費多大事，拿您這麼多錢，怪不好意思的。」
他這話倒也不全是客套。
換作平時，順手幫人找條狗，他指定不會想著收什麼報酬，權當是助人為樂了。
可系統既然明明白白告訴他這條情報值這個錢，而且對方也確實不差錢，那他就不能不收了。
萬一拒絕了，系統給他來個什麼懲罰，那才叫冤。
女人聽了林凡的話，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她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掏出手機，沖林凡笑了笑：「沒事，這是說好的事情，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我還是給你轉帳吧。」
林凡便也不再推辭，掏出手機點開了收款碼。
「支付寶到帳——一萬元！」
悅耳的提示音清脆地響了起來。
女人收起手機，又從隨身的皮包里取出一張名片，雙手遞了過來。
「這是我的名片。以後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可以聯繫我。」
林凡伸手接過名片，低頭掃了一眼。
「佳怡貿易公司董事長，鄭佳怡！」
看了一眼名片上的頭銜和名字，林凡明白，面前的這個女人還真的是個富婆。
雖然不知道這佳怡貿易公司是幹啥的，但是對方是個公司老闆是沒錯了。
一人一狗在涼水底下沖了好一陣，總算是把身上的泥污和那股子下水道的餿臭味衝掉了大半。
雖說湊近了聞，還是能嗅到一絲若有若無的異味，但比起剛從井底撈上來那會兒，已經是天壤之別，不至於熏人一個跟頭了。
洗乾淨之後的狗子，終於露出了它原本該有的模樣。
一身雪白的毛髮，雖然被下水道里的污水泡得有些打綹，略顯凌亂，可還是能一眼看出來，這身皮毛在丟之前是被精心打理過的。
毛色油亮的地方還泛著光，絕不是那種沒人管的流浪狗能有的狀態。
這會兒狗子還是蔫蔫的，沒什麼精神，四條腿撐著身子都有些打顫。
但從它的骨架和那雙烏溜溜的眼睛裡，還是能瞧出幾分不一般來——這狗的眼睛很活，像是能聽懂人話似的，透著一股機靈勁兒。
剛才林凡給它沖洗的時候，它就安安靜靜地站著，讓抬腿就抬腿，讓低頭就低頭，乖覺得很。
就沖這股子聰明勁兒，林凡算是明白了，為什麼狗主人肯掏一萬塊錢來找它。
這狗在活蹦亂跳的時候，指定是條聽話又黏人的好狗。
林凡在屋裡翻了翻，找出昨天喝剩下的一盒牛奶，拆開倒進一個小碗裡端到狗子面前。
那狗子大概是餓狠了，埋下頭咕咚咕咚幾口就把一盒牛奶舔了個精光，然後抬起頭，伸出舌頭舔了舔嘴邊的奶漬，一雙眼睛可憐巴巴地望向林凡，嗓子裡還發出細細的嗚咽聲，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了——還有嗎？
林凡被它看得沒脾氣，只好又從昨晚的剩菜里翻出兩張沒吃完的烤鴨餅、兩片醬牛肉，外加幾根啃剩下的鴨骨頭，一併擱到了它跟前。
狗子來者不拒，三兩口便將這點東西也掃蕩乾淨，連骨頭渣子都沒剩下。
肚子裡有了食，這條虛弱的狗子總算緩過來一絲力氣。
它朝林凡搖了搖尾巴，又「汪汪」地叫了兩聲，叫聲雖然不大，但尾巴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分明是在道謝。
林凡忍不住笑了。
這狗東西，還挺有良心，知道是誰救了它。
他伸出手在狗子的頭頂輕輕揉了揉，那毛軟乎乎的，手感倒是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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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去歇著吧。我這就幫你找找你那主子。」
狗子像是真聽懂了，又沖他叫了兩聲，便自顧自地挪到牆角，蜷起身子，把腦袋搭在前爪上，沒一會兒就閉上了眼睛。
林凡蹲在那兒，看著縮成一團睡過去的狗子，心裡頭忽然生出一絲不舍來。
這麼通人性的狗，要是自己留下養著，好像也挺不錯。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自己給摁下去了。
養條狗是好，可那也比不上實打實的一萬塊錢香。
再說了，他終究不是狗的主人，萬一哪天被人認出來，那自己可就成偷狗的了。
這帽子，他可戴不起。
想到這裡，林凡不再猶豫，掏出手機就開始在網上搜。
沒費什麼工夫，他就在58同城上翻到了一條尋狗啟事。
啟事底下掛著好幾張照片，照片裡的那條狗渾身雪白，精神抖擻，脖子上還繫著一條粉色的小圍巾。
林凡把照片放大，對著牆角那條蜷成一團的狗子比對了一下——毛色、體型、耳朵的形狀，甚至連鼻頭那塊淡淡的斑點都一模一樣。
就是它了。
啟事上寫得清清楚楚，懸賞一萬元。
林凡沒再磨蹭，照著上面留的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便接通了，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慵懶。
「餵？哪位？」
「你好，請問你是不是丟了一條狗？」
林凡話音剛落，電話那頭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度，慵懶勁兒一掃而空。
「對對對！是的！您是不是撿到我的糖糖了？」
「我今天確實撿到一條狗，跟你發在網上的照片挺像的。」
「太好了！您在哪兒？我現在就過去！」
對面的女人急得不行，連聲音都在發顫。
林凡把自己的地址報了過去，那頭道了聲謝便匆匆掛了電話。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林凡的手機再次響了。他接起來，果然是剛才那個狗主人。
「您好，我到您樓下了。」
「好，你稍等一下，我這就下來。」
林凡掛了電話，彎腰把牆角那隻被電話鈴聲吵醒、正迷迷糊糊眨巴眼睛的狗子撈了起來，抱在懷裡下了樓。
出了樓道口，他便看見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正站在路邊，一臉焦急地朝這邊張望。
她身後停著一輛黑色的奔馳，車身鋥亮，看那型號，是S級。
林凡心裡立刻有了數——這是個有錢的主兒。
女人也看見了林凡，以及他懷裡抱著的那條狗。
「糖糖！」
女人喊了一聲。那聲音里的急切和心疼，跟喊自家孩子似的。
林凡懷裡的狗子聽見這聲呼喚，頓時像被電了一下，四條腿開始拼命撲騰。
林凡順勢彎腰將它放到地上，狗子便撒開腿，搖搖晃晃卻又急不可耐地朝女人撲了過去。
女人蹲下身，一把將狗子摟進懷裡，臉貼著它那還有些濕漉漉的狗頭，嘴裡不停地念叨：「糖糖，你跑哪兒去了？急死媽媽了知不知道……」
說著說著，聲音就帶了哭腔，眼淚跟著就下來了。
那條叫糖糖的狗子也使勁往她懷裡拱，伸出舌頭去舔她的臉，嘴裡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尾巴搖得都快看不見了。
林凡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母慈子孝」的場面，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這狗的日子，過得可比人還金貴。
一人一狗在路邊膩歪了好一陣，女人才終於想起來旁邊還站著個大活人。
她連忙站起身，用手背蹭了蹭眼角，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林凡。
「真不好意思啊，我剛才太失態了。糖糖找回來了，真的太感謝您了。」
「沒事沒事，趕巧讓我碰上了而已。」
林凡笑著擺了擺手。
這時候他才算真正看清對面女人的模樣。
一頭波浪長發披在肩上，五官精緻，保養得極好，看不出具體的年紀。
一身裁剪合體的職業裙裹在身上，把身段襯得玲瓏有致。
再配上旁邊那輛烏黑髮亮的奔馳S級，渾身上下都寫著四個字——身價不菲。
林凡心裡那點隱隱的擔心，這會兒算是徹底放下了。
就沖這派頭，人家也不至於為了省那一萬塊錢賴帳。
果然，女人緊接著便開了口：「我在網上發的啟事裡寫了，誰能幫忙找到糖糖，就酬謝一萬塊錢。您是想要現金，還是轉帳？」
林凡心裡一喜，臉上卻還是客客氣氣的，笑著撓了撓頭：「您太客氣了，其實也沒費多大事，拿您這麼多錢，怪不好意思的。」
他這話倒也不全是客套。
換作平時，順手幫人找條狗，他指定不會想著收什麼報酬，權當是助人為樂了。
可系統既然明明白白告訴他這條情報值這個錢，而且對方也確實不差錢，那他就不能不收了。
萬一拒絕了，系統給他來個什麼懲罰，那才叫冤。
女人聽了林凡的話，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她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掏出手機，沖林凡笑了笑：「沒事，這是說好的事情，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我還是給你轉帳吧。」
林凡便也不再推辭，掏出手機點開了收款碼。
「支付寶到帳——一萬元！」
悅耳的提示音清脆地響了起來。
女人收起手機，又從隨身的皮包里取出一張名片，雙手遞了過來。
「這是我的名片。以後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可以聯繫我。」
林凡伸手接過名片，低頭掃了一眼。
「佳怡貿易公司董事長，鄭佳怡！」
看了一眼名片上的頭銜和名字，林凡明白，面前的這個女人還真的是個富婆。
雖然不知道這佳怡貿易公司是幹啥的，但是對方是個公司老闆是沒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