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牛刀小試，沈總威武
沈硯鋒感受著周圍投過來的目光，尤其注意到張錦欣也在認真聽，心裡那股得意就有點壓不住了。
他下巴又抬了抬，正想再說點更深的，胳膊被扯了一下。
「哇！硯鋒哥，你懂得好多啊！我好崇拜你。」李芝芝眼睛裡全是小星星，仰著臉看他，「你幫人家挑一塊石頭嘛，我也想玩玩。」
「好好好，你想玩我現在就幫你挑。」沈硯鋒被這聲「硯鋒哥」叫得通體舒泰，笑著應下來，又轉頭看向張錦欣，「錦欣，你要不要也挑一塊？我幫你參謀。」
「我還是算了，我先看看再說。」張錦欣搖了搖頭，拒絕得客氣但乾脆。
沈硯鋒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但他沒讓它停留。
他調整了一下表情，快步走向最近的一個攤位，掃了幾眼，從一堆石頭裡拿起一塊巴掌大小的灰色料子。
「芝芝你看看這塊。」他把石頭托在掌心裡，舉到李芝芝面前。
石頭的一面開了個小窗，打磨過的窗口透出一層隱隱約約的綠意，在自然光下看著還算乾淨。
「這塊就是個半賭的料子，你看這裡——」他指了指那個窗口，「已經能隱約看到綠了，說明裡面肯定有東西，只是不知道大小。」
他從兜里又掏出那個強光手電，貼到窗口上往裡打光。
黃光透進去，石頭內部泛出一片朦朧的潤白色，中間夾著一絲一絲的綠紋。
「看種水的話，應該是糯冰種的。」他一邊打光一邊說，語調篤定，「雖然不如高冰種那麼透，但也算不錯了。這種料子只要裡面沒有大裂，出個手鐲掛件什麼的還是穩的。」
「我看看我看看！」李芝芝喜滋滋地從他手裡接過石頭，翻來覆去地看了一陣。
其實她什麼也看不懂，但那層綠意讓她覺得踏實。
她把石頭貼在臉頰上蹭了蹭，抬頭沖沈硯鋒一笑，「硯鋒哥，我聽你的，就這塊了。老闆——這塊石頭什麼價？」
攤主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一件灰撲撲的夾克，坐在小馬紮上一直沒吭聲，聽到叫他才慢悠悠地站起來，笑眯眯地走過來。
他接過李芝芝手裡的料子，翻了個面看了看，點點頭。
「喲，小姑娘眼力不錯嘛，這塊是莫西沙場口的灰砂皮，正經好料子。你要是誠心要，我給你算一萬二。」
「一萬二？就這麼塊破石頭你賣我一萬多？」李芝芝眼睛一下瞪得溜圓，嗓門也高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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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主顯然見慣了這種反應，也不惱，還是笑眯眯的：「哎呀小姑娘，這可不貴了。這塊料子已經開了窗，裡面大概率能出到一到兩條糯種的手鐲，再加上幾個掛件，基本上穩賺不賠的啦。」
「老闆，話不能這麼說。」沈硯鋒上前一步，接過話頭，語氣從容，「這畢竟只是個半賭的料子，裡面肉多大、裂多深，誰也不敢打包票。你開口就說能出兩條手鐲，這就有點欺負新手了。」
他頓了一下，把石頭放回攤位上，看著攤主的眼睛。
「這樣吧，我也不多還價——五千，我們拿了。」
攤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五千？不行不行，太少了太少了。一萬啦！」
「六千，不能再多了。」沈硯鋒寸步不讓。
「九千你拿走啦。」
「七千。」
「八千啦！這是最低價了，再低我回家都沒法交代了。」攤主雙手一攤，表情誠懇得像是要把心窩子掏出來。
沈硯鋒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嘴角一松。
「成交。」
他直起身，轉頭看向李芝芝。
「芝芝，給錢吧。」
「哦，好。」李芝芝倒也不差這點錢，掏出手機利索地掃了攤主的收款碼，八千塊應聲到帳。
中年攤主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到帳提示，臉上堆出笑容，把石頭用一塊軟布包了包遞過來：「老闆，要不要現場切開？」
沈硯鋒看向李芝芝：「芝芝，你看呢？要不要在這兒開？」
「切！現在就切！」李芝芝眼睛發亮，搓著手躍躍欲試，「我已經等不及了。」
「好嘞，您稍等。」
攤主轉身從棚子後面搬出一台小型的台式切割機，灰綠色的機身上沾滿了白色石粉，一看就是今天已經開了不少料子。
他把機器接上電，又從腳邊拎了半瓶礦泉水放在旁邊備用。
「從這兒先下一刀吧。」沈硯鋒蹲下身，手指在石頭上比劃了一下，點了一個位置，「沿著這條線切。」
攤主點點頭，戴上手套，把石頭固定在夾具上，按下了開關。
切割機的鋸片嗡的一聲高速轉了起來，金屬摩擦石料的咔咔聲刺耳地響起來，引來旁邊幾個閒逛的人也湊過來探頭看熱鬧。
也就一兩分鐘的功夫，石頭被齊齊切開一個口子。攤主關了機器，拿起旁邊那半瓶礦泉水往切口上一澆——灰白的石漿被衝掉，裡面那一面切口完整地露了出來。
眾人圍上去看。
切口處是一片乾淨的灰白色底子，中間分布著一團一團的淡綠色絮狀紋路，質地還算細膩，在棚子頂燈的光線下微微透光。
「喲！漲了！」攤主先叫了出來，沖李芝芝豎起大拇指，「恭喜老闆，開門紅啊！」
沈硯鋒湊上前仔細看了看切口，用手指摸了摸那層斷面，點了點頭。
他轉過身來，臉上帶著壓都壓不住的得色。
「芝芝你運氣不錯。」他聲音很穩，語氣裡帶著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的篤定，「看裡面的料子，還真能出兩條糯種的手鐲，再加幾個掛件。找人加工一下，賣個一萬多應該沒問題。」
「真的啊！那太好了！」李芝芝一把抱住劉遠的胳膊跳了一下，然後轉頭衝著沈硯鋒豎起兩隻大拇指，「硯鋒哥你太厲害了！」
沈硯鋒笑了笑，不在意似的擺擺手。
張錦欣也上前看了一眼那塊切開的石頭，臉上終於有了一點興趣——但也只是一點。
林凡站在人群外圍，看著沈硯鋒臉上那副穩操勝券的笑容，又想起系統情報里的內容。
不出意外的話，三點鐘，就要輪到沈總大顯身手了。
他下巴又抬了抬，正想再說點更深的，胳膊被扯了一下。
「哇！硯鋒哥，你懂得好多啊！我好崇拜你。」李芝芝眼睛裡全是小星星，仰著臉看他，「你幫人家挑一塊石頭嘛，我也想玩玩。」
「好好好，你想玩我現在就幫你挑。」沈硯鋒被這聲「硯鋒哥」叫得通體舒泰，笑著應下來，又轉頭看向張錦欣，「錦欣，你要不要也挑一塊？我幫你參謀。」
「我還是算了，我先看看再說。」張錦欣搖了搖頭，拒絕得客氣但乾脆。
沈硯鋒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但他沒讓它停留。
他調整了一下表情，快步走向最近的一個攤位，掃了幾眼，從一堆石頭裡拿起一塊巴掌大小的灰色料子。
「芝芝你看看這塊。」他把石頭托在掌心裡，舉到李芝芝面前。
石頭的一面開了個小窗，打磨過的窗口透出一層隱隱約約的綠意，在自然光下看著還算乾淨。
「這塊就是個半賭的料子，你看這裡——」他指了指那個窗口，「已經能隱約看到綠了，說明裡面肯定有東西，只是不知道大小。」
他從兜里又掏出那個強光手電，貼到窗口上往裡打光。
黃光透進去，石頭內部泛出一片朦朧的潤白色，中間夾著一絲一絲的綠紋。
「看種水的話，應該是糯冰種的。」他一邊打光一邊說，語調篤定，「雖然不如高冰種那麼透，但也算不錯了。這種料子只要裡面沒有大裂，出個手鐲掛件什麼的還是穩的。」
「我看看我看看！」李芝芝喜滋滋地從他手裡接過石頭，翻來覆去地看了一陣。
其實她什麼也看不懂，但那層綠意讓她覺得踏實。
她把石頭貼在臉頰上蹭了蹭，抬頭沖沈硯鋒一笑，「硯鋒哥，我聽你的，就這塊了。老闆——這塊石頭什麼價？」
攤主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一件灰撲撲的夾克，坐在小馬紮上一直沒吭聲，聽到叫他才慢悠悠地站起來，笑眯眯地走過來。
他接過李芝芝手裡的料子，翻了個面看了看，點點頭。
「喲，小姑娘眼力不錯嘛，這塊是莫西沙場口的灰砂皮，正經好料子。你要是誠心要，我給你算一萬二。」
「一萬二？就這麼塊破石頭你賣我一萬多？」李芝芝眼睛一下瞪得溜圓，嗓門也高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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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主顯然見慣了這種反應，也不惱，還是笑眯眯的：「哎呀小姑娘，這可不貴了。這塊料子已經開了窗，裡面大概率能出到一到兩條糯種的手鐲，再加上幾個掛件，基本上穩賺不賠的啦。」
「老闆，話不能這麼說。」沈硯鋒上前一步，接過話頭，語氣從容，「這畢竟只是個半賭的料子，裡面肉多大、裂多深，誰也不敢打包票。你開口就說能出兩條手鐲，這就有點欺負新手了。」
他頓了一下，把石頭放回攤位上，看著攤主的眼睛。
「這樣吧，我也不多還價——五千，我們拿了。」
攤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五千？不行不行，太少了太少了。一萬啦！」
「六千，不能再多了。」沈硯鋒寸步不讓。
「九千你拿走啦。」
「七千。」
「八千啦！這是最低價了，再低我回家都沒法交代了。」攤主雙手一攤，表情誠懇得像是要把心窩子掏出來。
沈硯鋒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嘴角一松。
「成交。」
他直起身，轉頭看向李芝芝。
「芝芝，給錢吧。」
「哦，好。」李芝芝倒也不差這點錢，掏出手機利索地掃了攤主的收款碼，八千塊應聲到帳。
中年攤主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到帳提示，臉上堆出笑容，把石頭用一塊軟布包了包遞過來：「老闆，要不要現場切開？」
沈硯鋒看向李芝芝：「芝芝，你看呢？要不要在這兒開？」
「切！現在就切！」李芝芝眼睛發亮，搓著手躍躍欲試，「我已經等不及了。」
「好嘞，您稍等。」
攤主轉身從棚子後面搬出一台小型的台式切割機，灰綠色的機身上沾滿了白色石粉，一看就是今天已經開了不少料子。
他把機器接上電，又從腳邊拎了半瓶礦泉水放在旁邊備用。
「從這兒先下一刀吧。」沈硯鋒蹲下身，手指在石頭上比劃了一下，點了一個位置，「沿著這條線切。」
攤主點點頭，戴上手套，把石頭固定在夾具上，按下了開關。
切割機的鋸片嗡的一聲高速轉了起來，金屬摩擦石料的咔咔聲刺耳地響起來，引來旁邊幾個閒逛的人也湊過來探頭看熱鬧。
也就一兩分鐘的功夫，石頭被齊齊切開一個口子。攤主關了機器，拿起旁邊那半瓶礦泉水往切口上一澆——灰白的石漿被衝掉，裡面那一面切口完整地露了出來。
眾人圍上去看。
切口處是一片乾淨的灰白色底子，中間分布著一團一團的淡綠色絮狀紋路，質地還算細膩，在棚子頂燈的光線下微微透光。
「喲！漲了！」攤主先叫了出來，沖李芝芝豎起大拇指，「恭喜老闆，開門紅啊！」
沈硯鋒湊上前仔細看了看切口，用手指摸了摸那層斷面，點了點頭。
他轉過身來，臉上帶著壓都壓不住的得色。
「芝芝你運氣不錯。」他聲音很穩，語氣裡帶著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的篤定，「看裡面的料子，還真能出兩條糯種的手鐲，再加幾個掛件。找人加工一下，賣個一萬多應該沒問題。」
「真的啊！那太好了！」李芝芝一把抱住劉遠的胳膊跳了一下，然後轉頭衝著沈硯鋒豎起兩隻大拇指，「硯鋒哥你太厲害了！」
沈硯鋒笑了笑，不在意似的擺擺手。
張錦欣也上前看了一眼那塊切開的石頭，臉上終於有了一點興趣——但也只是一點。
林凡站在人群外圍，看著沈硯鋒臉上那副穩操勝券的笑容，又想起系統情報里的內容。
不出意外的話，三點鐘，就要輪到沈總大顯身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