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我是你……爸爸
晚上七點，中餐廳。
還是上次那個包間，但這次只有林凡和麗斯汀兩個人。
菜是麗斯汀點的，四菜一湯，不多不少，都是林凡愛吃的。
林凡看著桌上的菜，有點意外：「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這些？」
「你之前點過。」麗斯汀說得很平淡。
林凡想了想，好像確實。上次跟傑克-陳他們吃飯的時候，自己點過其中的兩個菜。
這姑娘，觀察力是真的強。
兩人邊吃邊聊，氣氛比之前輕鬆了很多。
麗斯汀話還是不多，但偶爾會主動開口問一些關於公司業務的問題。
林凡一一解答，心裡挺欣慰。
吃完飯，兩人回到酒店。
進了房間，林凡剛把外套脫了，麗斯汀就從後面抱住了他。
「餵——」林凡一個趔趄，「你等——」
麗斯汀沒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把他推倒在床上。
林凡看著天花板，心想：又來？
「明天就走了。」麗斯汀的聲音悶在他肩窩裡。
「嗯，又不是不回來了。」
「我知道。」
「那你還——」
麗斯汀抬起頭，眼睛直直地看著他：「今晚別說話。」
林凡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閉上了。
好吧。
這一晚，林凡切身體會到了一件事——
洋妞的需求，是真的旺盛。
旺盛到讓他一個三十出頭的壯年男人，都有點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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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像是要把接下來幾個月甚至幾年的份，全部在今晚用完。
林凡幾次想喊停，但看著她的眼睛，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算了，讓她來吧。
反正明天在飛機上可以睡覺。
第二天早上。
林凡是被手機鬧鐘吵醒的。
他伸手去摸手機，胳膊酸得差點抬不起來。
關了鬧鐘，林凡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
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酸痛的。
他緩緩轉過頭。麗斯汀不在床上，但被窩裡還有餘溫。
衛生間傳來嘩嘩的水聲，她在洗澡。
林凡深吸一口氣，坐了起來。
手機屏幕上顯示：七點五十二分。
差點睡過頭了。飛機是十點半的，還好來得及。
他打開系統面板，看了一眼今天的每日情報。
【今日情報：孫亞東搞出來的產品為一款超越時代的保顏抗衰產品。市場前景超級廣闊。】
林凡盯著這條情報看了好幾遍，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
系統都說了，「超越時代」，「市場前景超級廣闊」。
這條情報的價值，不亞於直接告訴他「這個項目能賺大錢」。
他忍不住想笑。
長生不老藥沒搞出來，搞出來個抗衰老護膚品。
而且系統給的評價這麼高，說明這產品確實有兩把刷子。
等回去看看孫亞東的具體數據，如果效果真的那麼顯著——
林凡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渠道、定價、營銷策略了。
衛生間門開了，麗斯汀裹著浴巾走出來。
頭髮濕漉漉的，臉上還帶著水汽，皮膚白裡透紅。
林凡看著她，突然想到一件事——如果孫亞東的產品真的做出來，第一個應該給麗斯汀試試。
她的皮膚雖然很好，但殺手出身的底子，難免有些細微的損傷。
「看什麼？」麗斯汀注意到他的目光。
「沒什麼。」林凡收回視線，「就是覺得你今天特別好看。」
麗斯汀面無表情地拿起衣服開始穿：「你昨晚也是這麼說的。」
「我說的是實話。」
「你昨晚每句話都是實話？」
「……」
林凡發現，這個女人一旦開始懟人，嘴皮子比他溜多了。
麗斯汀穿好衣服，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林凡也爬起來洗漱。
半個小時後，兩人在酒店餐廳吃早飯。
林凡吃得比平時多，昨晚消耗太大，得補補。
麗斯汀還是老樣子，一碗粥，一碟小菜。
「你多吃點。」林凡把自己盤子裡的煎蛋夾給她。
麗斯汀看了他一眼，沒拒絕，低頭吃掉了。
吃完早飯，麗斯汀拿起包站起來：「我送你去機場。」
「不用，你直接去公司吧，斯坦森那邊今天不是有個會嗎？」
「那個會是下午。」
「那你也別送了，我自己打車。」
麗斯汀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但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麗斯汀嘴角微微彎了一下，轉身往外走。
林凡跟在後面，心想：這個女人，表達感情的方式真的很彆扭。
但就是這種彆扭，反而讓人覺得真實。
去機場的路上，兩人坐在后座，沒怎麼說話。
車窗外的街景飛快掠過，陽光很好，天很藍。
麗斯汀看著窗外，側臉線條很乾淨。林凡看著她的側臉，突然有點感慨。
幾個月前，這姑娘還是個冷血殺手。
現在坐在計程車里，穿著職業裝，送他去機場。
命運這東西，確實挺魔幻的。
「麗斯汀。」
「嗯。」
「我走了以後，有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別一個人扛。」
「知道。」
「還有——」林凡頓了頓，「別總吃那麼少，營養跟不上。」
麗斯汀轉過頭看他，眼神里有一絲無奈：「你是老闆還是我媽？」
「我是你……爸爸。」林凡眼中帶著促狹的笑容。
麗斯汀的臉頓時騰的一下就紅了。她突然就想起昨天晚上的一些情景。
「你真變態。」
林凡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到了機場，麗斯汀幫林凡把行李拿下來。
「行了，你回去吧。」林凡接過行李箱。
「我看你進去。」
「不用——」
「我看你進去。」麗斯汀重複了一遍，語氣不容置疑。
林凡無奈，只好拖著行李箱往航站樓走。
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一眼，麗斯汀還站在車旁邊，看著他。
他揮了揮手。麗斯汀也抬起手，很輕地揮了一下。
林凡轉身走進航站樓。
換登機牌、過安檢、候機，一切順利。
坐在候機廳里，林凡掏出手機，給韓志國發了條消息：在機場了，明天下午到。
韓志國秒回：好！孫教授明天在實驗室等著你。
林凡又想了想，給麗斯汀發了條消息：登機了，到了跟你說。
這次回復慢了半拍，只有兩個字：好的。
林凡看著這兩個字，忍不住笑了。
這個女人，明明剛才在機場站了那麼久看他進去，發消息就回兩個字。
口是心非。
登機廣播響了，林凡收起手機，拎著包走向登機口。
上了飛機，找到座位坐下。頭等艙，麗斯汀訂的。
林凡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腦子裡開始整理回去之後的計劃——先見孫亞東，看產品數據；然後跟韓志國商量量產的事；再找渠道，做市場調研……
想著想著，困意上來了。
昨晚確實太累了。
林凡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飛機穿過雲層，向北飛去。
幾個小時後，林凡走出機場。
韓志國已經在出口等著了，看到他就揮手：「林總！這兒！」
林凡走過去，韓志國接過他的行李箱。
「孫亞東那邊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韓志國一邊走一邊說，「林總，我跟你說，那個產品的效果真的——」
「回公司再說。」林凡打斷他，「路上我先睡會兒，困死了。」
韓志國看了他一眼，注意到他眼下的黑眼圈。
「林總，你這趟美國之行挺累啊？」
林凡想起昨晚，嘴角抽了一下。
「別提了。」
韓志國識趣地沒再問，發動車子，往公司方向開去。
林凡靠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的城市。離開了幾天，好像也沒什麼變化。
但有些事情，已經悄悄不一樣了。
他閉上眼睛，嘴角微微翹起。
護膚品。
超越時代的保顏抗衰產品。
這個意外之喜，來得太是時候了。
與此同時，大洋彼岸。
麗斯汀坐在辦公室里，面前攤著斯坦森給她的學習資料。
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沒有新消息。
她放下手機，拿起資料繼續看。但目光在同一個地方停了好幾分鐘，一個字也沒讀進去。
過了一會兒，她又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還是沒有新消息。
麗斯汀把手機扣在桌上，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你處理得了。」
她低聲重複了一遍林凡走之前說的話。
然後深吸一口氣，翻開資料，認認真真地讀了下去。
窗外陽光很好。
辦公室很安靜。
她開始等下一次見面的日子。
還是上次那個包間，但這次只有林凡和麗斯汀兩個人。
菜是麗斯汀點的，四菜一湯，不多不少，都是林凡愛吃的。
林凡看著桌上的菜，有點意外：「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這些？」
「你之前點過。」麗斯汀說得很平淡。
林凡想了想，好像確實。上次跟傑克-陳他們吃飯的時候，自己點過其中的兩個菜。
這姑娘，觀察力是真的強。
兩人邊吃邊聊，氣氛比之前輕鬆了很多。
麗斯汀話還是不多，但偶爾會主動開口問一些關於公司業務的問題。
林凡一一解答，心裡挺欣慰。
吃完飯，兩人回到酒店。
進了房間，林凡剛把外套脫了，麗斯汀就從後面抱住了他。
「餵——」林凡一個趔趄，「你等——」
麗斯汀沒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把他推倒在床上。
林凡看著天花板，心想：又來？
「明天就走了。」麗斯汀的聲音悶在他肩窩裡。
「嗯，又不是不回來了。」
「我知道。」
「那你還——」
麗斯汀抬起頭，眼睛直直地看著他：「今晚別說話。」
林凡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閉上了。
好吧。
這一晚，林凡切身體會到了一件事——
洋妞的需求，是真的旺盛。
旺盛到讓他一個三十出頭的壯年男人，都有點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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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像是要把接下來幾個月甚至幾年的份，全部在今晚用完。
林凡幾次想喊停，但看著她的眼睛，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算了，讓她來吧。
反正明天在飛機上可以睡覺。
第二天早上。
林凡是被手機鬧鐘吵醒的。
他伸手去摸手機，胳膊酸得差點抬不起來。
關了鬧鐘，林凡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
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酸痛的。
他緩緩轉過頭。麗斯汀不在床上，但被窩裡還有餘溫。
衛生間傳來嘩嘩的水聲，她在洗澡。
林凡深吸一口氣，坐了起來。
手機屏幕上顯示：七點五十二分。
差點睡過頭了。飛機是十點半的，還好來得及。
他打開系統面板，看了一眼今天的每日情報。
【今日情報：孫亞東搞出來的產品為一款超越時代的保顏抗衰產品。市場前景超級廣闊。】
林凡盯著這條情報看了好幾遍，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
系統都說了，「超越時代」，「市場前景超級廣闊」。
這條情報的價值，不亞於直接告訴他「這個項目能賺大錢」。
他忍不住想笑。
長生不老藥沒搞出來，搞出來個抗衰老護膚品。
而且系統給的評價這麼高，說明這產品確實有兩把刷子。
等回去看看孫亞東的具體數據，如果效果真的那麼顯著——
林凡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渠道、定價、營銷策略了。
衛生間門開了，麗斯汀裹著浴巾走出來。
頭髮濕漉漉的，臉上還帶著水汽，皮膚白裡透紅。
林凡看著她，突然想到一件事——如果孫亞東的產品真的做出來，第一個應該給麗斯汀試試。
她的皮膚雖然很好，但殺手出身的底子，難免有些細微的損傷。
「看什麼？」麗斯汀注意到他的目光。
「沒什麼。」林凡收回視線，「就是覺得你今天特別好看。」
麗斯汀面無表情地拿起衣服開始穿：「你昨晚也是這麼說的。」
「我說的是實話。」
「你昨晚每句話都是實話？」
「……」
林凡發現，這個女人一旦開始懟人，嘴皮子比他溜多了。
麗斯汀穿好衣服，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林凡也爬起來洗漱。
半個小時後，兩人在酒店餐廳吃早飯。
林凡吃得比平時多，昨晚消耗太大，得補補。
麗斯汀還是老樣子，一碗粥，一碟小菜。
「你多吃點。」林凡把自己盤子裡的煎蛋夾給她。
麗斯汀看了他一眼，沒拒絕，低頭吃掉了。
吃完早飯，麗斯汀拿起包站起來：「我送你去機場。」
「不用，你直接去公司吧，斯坦森那邊今天不是有個會嗎？」
「那個會是下午。」
「那你也別送了，我自己打車。」
麗斯汀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但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麗斯汀嘴角微微彎了一下，轉身往外走。
林凡跟在後面，心想：這個女人，表達感情的方式真的很彆扭。
但就是這種彆扭，反而讓人覺得真實。
去機場的路上，兩人坐在后座，沒怎麼說話。
車窗外的街景飛快掠過，陽光很好，天很藍。
麗斯汀看著窗外，側臉線條很乾淨。林凡看著她的側臉，突然有點感慨。
幾個月前，這姑娘還是個冷血殺手。
現在坐在計程車里，穿著職業裝，送他去機場。
命運這東西，確實挺魔幻的。
「麗斯汀。」
「嗯。」
「我走了以後，有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別一個人扛。」
「知道。」
「還有——」林凡頓了頓，「別總吃那麼少，營養跟不上。」
麗斯汀轉過頭看他，眼神里有一絲無奈：「你是老闆還是我媽？」
「我是你……爸爸。」林凡眼中帶著促狹的笑容。
麗斯汀的臉頓時騰的一下就紅了。她突然就想起昨天晚上的一些情景。
「你真變態。」
林凡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到了機場，麗斯汀幫林凡把行李拿下來。
「行了，你回去吧。」林凡接過行李箱。
「我看你進去。」
「不用——」
「我看你進去。」麗斯汀重複了一遍，語氣不容置疑。
林凡無奈，只好拖著行李箱往航站樓走。
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一眼，麗斯汀還站在車旁邊，看著他。
他揮了揮手。麗斯汀也抬起手，很輕地揮了一下。
林凡轉身走進航站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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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候機廳里，林凡掏出手機，給韓志國發了條消息：在機場了，明天下午到。
韓志國秒回：好！孫教授明天在實驗室等著你。
林凡又想了想，給麗斯汀發了條消息：登機了，到了跟你說。
這次回復慢了半拍，只有兩個字：好的。
林凡看著這兩個字，忍不住笑了。
這個女人，明明剛才在機場站了那麼久看他進去，發消息就回兩個字。
口是心非。
登機廣播響了，林凡收起手機，拎著包走向登機口。
上了飛機，找到座位坐下。頭等艙，麗斯汀訂的。
林凡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腦子裡開始整理回去之後的計劃——先見孫亞東，看產品數據；然後跟韓志國商量量產的事；再找渠道，做市場調研……
想著想著，困意上來了。
昨晚確實太累了。
林凡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飛機穿過雲層，向北飛去。
幾個小時後，林凡走出機場。
韓志國已經在出口等著了，看到他就揮手：「林總！這兒！」
林凡走過去，韓志國接過他的行李箱。
「孫亞東那邊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韓志國一邊走一邊說，「林總，我跟你說，那個產品的效果真的——」
「回公司再說。」林凡打斷他，「路上我先睡會兒，困死了。」
韓志國看了他一眼，注意到他眼下的黑眼圈。
「林總，你這趟美國之行挺累啊？」
林凡想起昨晚，嘴角抽了一下。
「別提了。」
韓志國識趣地沒再問，發動車子，往公司方向開去。
林凡靠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的城市。離開了幾天，好像也沒什麼變化。
但有些事情，已經悄悄不一樣了。
他閉上眼睛，嘴角微微翹起。
護膚品。
超越時代的保顏抗衰產品。
這個意外之喜，來得太是時候了。
與此同時，大洋彼岸。
麗斯汀坐在辦公室里，面前攤著斯坦森給她的學習資料。
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沒有新消息。
她放下手機，拿起資料繼續看。但目光在同一個地方停了好幾分鐘，一個字也沒讀進去。
過了一會兒，她又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還是沒有新消息。
麗斯汀把手機扣在桌上，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你處理得了。」
她低聲重複了一遍林凡走之前說的話。
然後深吸一口氣，翻開資料，認認真真地讀了下去。
窗外陽光很好。
辦公室很安靜。
她開始等下一次見面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