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令人刮目相看的斯坦森，拿下項目投資
林凡到公司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多。
斯坦森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正站在白板前寫寫畫畫。
看見林凡進來，他抬起頭，眼神中立刻帶上了恭敬。嘴上更是保持著一個下屬的職業素養：「老闆，早。」
「早。」林凡一邊打開辦公室的房門，一邊說：「等會叫上麗斯汀，你們兩個來我辦公室一趟。」
「好的，老闆。」
斯坦森連忙放下馬克筆，轉身去找麗斯汀。
幾分鐘後，斯坦森和麗斯汀就站到了林凡的面前。
林凡把傑克-陳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100萬美元？」聽到林凡打算投資的金額，斯坦森挑了挑眉，「老闆，這個金額不小。您做過盡職調查嗎？」
「沒有。」林凡很坦誠，「但我看好這個項目。」
斯坦森沉默了兩秒，然後說：「行，您是老闆。您說了算，等會我會按照您的意思去和對方談的。」
「很好。」林凡點頭，「我負責拍板，你負責細節。等會的談判由你來主導。麗斯汀——」
麗斯汀抬眼看他。
「你跟著學。斯坦森是專業人士，多看多聽多問。」
麗斯汀沒說話，只是微微頷首。
但林凡注意到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攥了一下裙擺，又很快鬆開。
十一點，傑克-陳準時到了。
他不是一個人來的，身邊跟著一個白人男性，三十多歲，穿著格子襯衫和牛仔褲，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電腦包，一看就是技術合伙人。
還有一個華裔女生，戴著眼鏡，手裡拿著文件夾，應該是負責法務或者財務的。
「林總！」傑克-陳一進門就快步走過來，雙手握住林凡的手，用力晃了兩下，「感謝感謝，真的太感謝了！」
他的眼睛裡有血絲，但精神頭很足。
林凡想起電話里他說「這兩天為了融資快愁死了」，看來不是客套話。
「坐吧。」林凡把他們引到會議室，長條桌上已經擺好了礦泉水。
斯坦森和麗斯汀坐在林凡兩側，對面是傑克-陳三人。
「這位是邁克，我的聯合創始人兼CTO。」傑克-陳指著格子襯衫介紹，「這位是艾米，我們的財務負責人。」
邁克點了點頭，沒說話，直接從包里掏出筆記本電腦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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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則禮貌地笑了笑，把文件夾放在桌上。
「那咱們直接進入正題？」做為談判主導的斯坦森開口了，語氣不冷不熱，但自帶一種壓迫感。
「傑克，先介紹一下你們公司的基本情況吧。」
傑克-陳顯然有備而來，打開PPT就開始講。
Neptune公司成立一年半，主打短視頻社交，目前日活用戶大概五萬，主要面向美國大學生群體。
技術上有邁克這個前谷歌工程師坐鎮，算法推薦做得不錯。
但燒錢也快，我們創業湊出來的錢快見底了，急需新的資金進來。
「日活五萬。」斯坦森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留存率呢？」
「次日留存45%，七日留存28%。」邁克終於開口了，聲音很沉，「這個數據在同類產品里算是中上水平。」
「變現模式？」
「目前主要是廣告分成，但我們正在開發付費訂閱功能。」傑克-陳接過話頭，「預計下個季度上線。」
斯坦森一連串問了十幾個問題，從用戶增長曲線問到獲客成本，從技術壁壘問到競品分析。
傑克-陳和邁克輪流回答，偶爾艾米會補充一些財務數據。
林凡在旁邊聽著，表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對斯坦森有了更高的評價。
沒想到這傢伙不但能做公司管理，對投資也這麼在行。
自己算是撿到寶了。
麗斯汀坐在他旁邊，手裡拿著筆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
林凡瞟了一眼，發現她記得很認真，幾乎把斯坦森的問題和對方的回答都記了下來。
有意思的是，她還在旁邊用紅筆標註了一些東西，像是自己的思考。
林凡心中暗笑，這小姑娘還挺好學的嘛。
談判進行了一個多小時，斯坦森把對方公司的底褲都快問出來了。
傑克-陳明顯有些緊張，但還算坦誠，沒有刻意隱瞞問題。
「好，基本情況我們了解了。」斯坦森合上筆記本，「現在談估值。你們上一輪融資的投後估值是300萬美元？」
「對。」傑克-陳點頭，「但那已經是半年前了。這半年我們用戶增長了300%，產品也疊代了三個大版本。」
「所以你們現在想要多少？」
傑克-陳猶豫了一下：「700萬。」
斯坦森笑了，那種很職業的笑，嘴角上揚但眼睛裡沒有任何溫度：「傑克，咱們都是明白人。你現在帳上的錢還能撐多久？」
傑克-陳的表情僵了一下。
「兩個月。」艾米替他回答了，「如果不裁員的話。」
「那就是說，你們現在其實沒有太多議價能力。」斯坦森靠到椅背上，語氣很平。
「700萬的估值，是基於你們對未來增長的預期。但預期這東西，說好聽點叫願景，說難聽點叫畫餅。」
傑克-陳的臉色不太好看，但沒反駁。
「我們的報價是——」斯坦森伸出兩根手指，「500萬投前估值。我們投100萬，占20%。」
「這太低了！」傑克-陳立刻坐直了，「500萬？我們上一輪都300萬了，這半年增長這麼快，怎麼可能只漲這麼點？」
「上一輪的估值是市場熱的時候定的。」斯坦森不緊不慢，「現在矽谷的融資環境你也知道，估值倒掛的項目比比皆是。而且你們月燒錢率太高了，按照目前的現金流，撐不過一個季度。我們投的錢進來，首先要解決的是生存問題，然後才是發展問題。」
傑克-陳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邁克在旁邊皺著眉，似乎想說話，但被艾米用眼神制止了。
林凡看著這一幕，心裡給斯坦森點了個贊。這傢伙不愧是幹過投行的人，砍價砍得那叫一個穩准狠。
「這樣吧。」林凡開口了，語氣比斯坦森緩和很多，「傑克，我理解你的心情。你的項目確實不錯，不然我也不會投。但斯坦森說的也是實話，你得先活下去。」
傑克-陳看向林凡，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
「我提個方案。」林凡說，「就按上次咱倆談的條件。我投100萬，拿15%的股份。但——」
他頓了頓：「我可以給你一個附加條件。如果未來一年內，你們的日活用戶達到50萬，或者完成了下一輪融資，我額外再投100萬，按到時候的市場估值算。」
傑克-陳的眼睛亮了。
這相當於給了他一個選擇權。
如果他做得好，林凡會繼續加注；如果做得不好，林凡也沒有追加投資的義務。
「這個方案……」傑克-陳和邁克低聲商量了幾句，又看了艾米一眼，「林總，你確定？」
「我確定。」林凡點頭，「但我有一個要求。」
「您說。」
「這一輪投資的條款里，要加上一條：你們的核心團隊，包括你、邁克和艾米，在下一輪融資前不能減持股份。
我要確保你們是在認真做事情，而不是套現走人。」
傑克-陳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林總，這個你完全可以放心。我們是真心想做點事情的。」
「那就好。」
最終，雙方敲定了方案。
林凡以100萬美元獲得Neptune公司15%的股份，同時擁有後續追加投資的選擇權。
條款清單由斯坦森和艾米對接細化，正式協議一周內簽署。
斯坦森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正站在白板前寫寫畫畫。
看見林凡進來，他抬起頭，眼神中立刻帶上了恭敬。嘴上更是保持著一個下屬的職業素養：「老闆，早。」
「早。」林凡一邊打開辦公室的房門，一邊說：「等會叫上麗斯汀，你們兩個來我辦公室一趟。」
「好的，老闆。」
斯坦森連忙放下馬克筆，轉身去找麗斯汀。
幾分鐘後，斯坦森和麗斯汀就站到了林凡的面前。
林凡把傑克-陳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100萬美元？」聽到林凡打算投資的金額，斯坦森挑了挑眉，「老闆，這個金額不小。您做過盡職調查嗎？」
「沒有。」林凡很坦誠，「但我看好這個項目。」
斯坦森沉默了兩秒，然後說：「行，您是老闆。您說了算，等會我會按照您的意思去和對方談的。」
「很好。」林凡點頭，「我負責拍板，你負責細節。等會的談判由你來主導。麗斯汀——」
麗斯汀抬眼看他。
「你跟著學。斯坦森是專業人士，多看多聽多問。」
麗斯汀沒說話，只是微微頷首。
但林凡注意到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攥了一下裙擺，又很快鬆開。
十一點，傑克-陳準時到了。
他不是一個人來的，身邊跟著一個白人男性，三十多歲，穿著格子襯衫和牛仔褲，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電腦包，一看就是技術合伙人。
還有一個華裔女生，戴著眼鏡，手裡拿著文件夾，應該是負責法務或者財務的。
「林總！」傑克-陳一進門就快步走過來，雙手握住林凡的手，用力晃了兩下，「感謝感謝，真的太感謝了！」
他的眼睛裡有血絲，但精神頭很足。
林凡想起電話里他說「這兩天為了融資快愁死了」，看來不是客套話。
「坐吧。」林凡把他們引到會議室，長條桌上已經擺好了礦泉水。
斯坦森和麗斯汀坐在林凡兩側，對面是傑克-陳三人。
「這位是邁克，我的聯合創始人兼CTO。」傑克-陳指著格子襯衫介紹，「這位是艾米，我們的財務負責人。」
邁克點了點頭，沒說話，直接從包里掏出筆記本電腦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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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則禮貌地笑了笑，把文件夾放在桌上。
「那咱們直接進入正題？」做為談判主導的斯坦森開口了，語氣不冷不熱，但自帶一種壓迫感。
「傑克，先介紹一下你們公司的基本情況吧。」
傑克-陳顯然有備而來，打開PPT就開始講。
Neptune公司成立一年半，主打短視頻社交，目前日活用戶大概五萬，主要面向美國大學生群體。
技術上有邁克這個前谷歌工程師坐鎮，算法推薦做得不錯。
但燒錢也快，我們創業湊出來的錢快見底了，急需新的資金進來。
「日活五萬。」斯坦森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留存率呢？」
「次日留存45%，七日留存28%。」邁克終於開口了，聲音很沉，「這個數據在同類產品里算是中上水平。」
「變現模式？」
「目前主要是廣告分成，但我們正在開發付費訂閱功能。」傑克-陳接過話頭，「預計下個季度上線。」
斯坦森一連串問了十幾個問題，從用戶增長曲線問到獲客成本，從技術壁壘問到競品分析。
傑克-陳和邁克輪流回答，偶爾艾米會補充一些財務數據。
林凡在旁邊聽著，表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對斯坦森有了更高的評價。
沒想到這傢伙不但能做公司管理，對投資也這麼在行。
自己算是撿到寶了。
麗斯汀坐在他旁邊，手裡拿著筆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
林凡瞟了一眼，發現她記得很認真，幾乎把斯坦森的問題和對方的回答都記了下來。
有意思的是，她還在旁邊用紅筆標註了一些東西，像是自己的思考。
林凡心中暗笑，這小姑娘還挺好學的嘛。
談判進行了一個多小時，斯坦森把對方公司的底褲都快問出來了。
傑克-陳明顯有些緊張，但還算坦誠，沒有刻意隱瞞問題。
「好，基本情況我們了解了。」斯坦森合上筆記本，「現在談估值。你們上一輪融資的投後估值是300萬美元？」
「對。」傑克-陳點頭，「但那已經是半年前了。這半年我們用戶增長了300%，產品也疊代了三個大版本。」
「所以你們現在想要多少？」
傑克-陳猶豫了一下：「700萬。」
斯坦森笑了，那種很職業的笑，嘴角上揚但眼睛裡沒有任何溫度：「傑克，咱們都是明白人。你現在帳上的錢還能撐多久？」
傑克-陳的表情僵了一下。
「兩個月。」艾米替他回答了，「如果不裁員的話。」
「那就是說，你們現在其實沒有太多議價能力。」斯坦森靠到椅背上，語氣很平。
「700萬的估值，是基於你們對未來增長的預期。但預期這東西，說好聽點叫願景，說難聽點叫畫餅。」
傑克-陳的臉色不太好看，但沒反駁。
「我們的報價是——」斯坦森伸出兩根手指，「500萬投前估值。我們投100萬，占20%。」
「這太低了！」傑克-陳立刻坐直了，「500萬？我們上一輪都300萬了，這半年增長這麼快，怎麼可能只漲這麼點？」
「上一輪的估值是市場熱的時候定的。」斯坦森不緊不慢，「現在矽谷的融資環境你也知道，估值倒掛的項目比比皆是。而且你們月燒錢率太高了，按照目前的現金流，撐不過一個季度。我們投的錢進來，首先要解決的是生存問題，然後才是發展問題。」
傑克-陳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邁克在旁邊皺著眉，似乎想說話，但被艾米用眼神制止了。
林凡看著這一幕，心裡給斯坦森點了個贊。這傢伙不愧是幹過投行的人，砍價砍得那叫一個穩准狠。
「這樣吧。」林凡開口了，語氣比斯坦森緩和很多，「傑克，我理解你的心情。你的項目確實不錯，不然我也不會投。但斯坦森說的也是實話，你得先活下去。」
傑克-陳看向林凡，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
「我提個方案。」林凡說，「就按上次咱倆談的條件。我投100萬，拿15%的股份。但——」
他頓了頓：「我可以給你一個附加條件。如果未來一年內，你們的日活用戶達到50萬，或者完成了下一輪融資，我額外再投100萬，按到時候的市場估值算。」
傑克-陳的眼睛亮了。
這相當於給了他一個選擇權。
如果他做得好，林凡會繼續加注；如果做得不好，林凡也沒有追加投資的義務。
「這個方案……」傑克-陳和邁克低聲商量了幾句，又看了艾米一眼，「林總，你確定？」
「我確定。」林凡點頭，「但我有一個要求。」
「您說。」
「這一輪投資的條款里，要加上一條：你們的核心團隊，包括你、邁克和艾米，在下一輪融資前不能減持股份。
我要確保你們是在認真做事情，而不是套現走人。」
傑克-陳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林總，這個你完全可以放心。我們是真心想做點事情的。」
「那就好。」
最終，雙方敲定了方案。
林凡以100萬美元獲得Neptune公司15%的股份，同時擁有後續追加投資的選擇權。
條款清單由斯坦森和艾米對接細化，正式協議一周內簽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