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李浩請客
掛了電話沒大會兒工夫，林凡就在樓下見到了李浩。
這哥們今兒個收拾得人模狗樣的，一身衣裳筆挺筆挺，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來，跟平時那個邋裡邋遢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喲，李哥今兒好靚啊！」林凡上下掃了兩眼，打趣道。
李浩臉上立馬浮上一層不好意思的笑，拿手扯了扯衣角，說：「這還是去年你嫂子給我買的，我一直沒捨得穿。今兒去飯店吃飯，總不能太寒酸了，不然給你跌份兒不是？」
「咱們走吧，萬達廣場那邊就有家東來順，我位子都訂好了。咱直接打車過去。」李浩說著就伸手攔車。
「行，酒我已經買了，咱今兒好好喝一頓。」林凡揚了揚手裡剛買的劍南春。
李浩一瞅，臉上的表情立馬不對了，跟被人搶了台詞似的，埋怨道：「老弟你這是幹啥？說好了我請客的，你買什麼酒啊？」
「沒事兒，誰買不一樣？等會兒吃飯你多點點好吃的就全有了。」林凡擺擺手，笑得渾不在意。
「唉，真拿你沒法兒。」李浩無奈地搖了搖頭，嘴上這麼說，倒也不再推讓了。
兩人攔了輛計程車，直奔平昌城區的萬達廣場殺過去。
東來順，京城涮羊肉界的老字號扛把子，在整個四九城的連鎖店開得到處都是，萬達廣場這家就是其中之一。
既然是京城涮肉的金字招牌，消費自然不低。
擱以前，林凡和李浩這樣的外來打工仔是斷然不會踏進這種地方的——一頓飯吃進去好幾天的工資，誰有那個閒錢燒的？
不過今非昔比了。李浩剛跟著林凡賺了一筆，兩萬塊雖然算不上多大的數兒，但請一頓東來順還是綽綽有餘的，屬於題中應有之義。
林凡也沒跟李浩客氣，下起單來那叫一個乾脆，菜單一翻開，專門衝著各種肉下手。
手切鮮羊肉，來一份；精品肥牛，來一份；羊上腦，來一份；毛肚百葉，各來一份。李浩在旁邊看著都直樂，說老弟你這是要把人店裡頭的羊給一鍋端了。
不得不說，東來順的肉是真新鮮，好吃得沒話說。
銅鍋里的清水咕嘟咕嘟地滾著，夾一筷子鮮切的羊肉放進去，涮個十來秒就變了色，撈出來在濃郁醇香的麻醬蘸料里滾上一圈，往嘴裡一塞——那滋味，簡直了！
兩個壯年漢子，徹底甩開了腮幫子。
一邊大口吃肉，一邊大口喝酒，筷子在鍋里和碗之間來回翻飛，速度快得能帶出殘影來。
在林凡看來，這可比中午那頓精緻有餘痛快不足的譚家菜過癮多了。
那譚家菜是好，可總端著個架子，不像這涮肉，熱熱鬧鬧的，要多自在有多自在。
兩個男人邊吃邊喝邊吹牛，別提多痛快了。
從當年一塊兒打工的糗事聊到京城買房的天方夜譚，天南海北，無所不扯。
這一頓飯吃了一個多鐘頭。
等到那瓶劍南春見了底，兩個人的肚子也都撐得溜圓，靠在椅背上誰都不想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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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浩起身去結帳，一頓飯倆人攏共花了六百多。
六百多，擱以前，這在林凡眼裡那就是天文數字，一頓飯吃掉他大半個月的伙食費，心疼都能疼好幾天。
可現在不一樣了，有中午那頓兩萬多的譚家菜打底，回頭再看這六百多的涮肉——好傢夥，簡直太便宜了，便宜得跟白撿似的。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林凡心裡立馬咯噔了一下。
他不禁暗自警惕，自己這心態，好像在不知不覺間已經變了味兒了。
以前花六十塊下館子都嫌貴，現在看六百多竟然覺得便宜，這變化快得讓他有點心虛。
他也不知道這變化是好是壞。
不過想來想去，隨著以後自己越來越有錢，經歷的事兒越來越多，這種變化怕是還會接著往下走。
也許這就是老話常說的，居移氣，養移體吧。
什麼樣的水土養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日子養什麼樣的心。
只有到了那個份兒上，才能養出那個份兒上的做派。
從飯店出來，夜風一吹，喝得有些暈乎乎的李浩興致反而更濃了。
他一把摟住林凡的脖子，笑眯眯地說：「走，咱泡個澡去，泡完了再回去。」
林凡聞言一怔，扭頭看了他一眼：「這大晚上的，泡什麼澡啊？」
「泡澡就得晚上去！白天誰去啊？」李浩笑得愈發猥瑣，那眼神里藏著一股子男人都懂的意味。
林凡不太明白李浩的意思——泡個澡還分白天晚上？這裡頭有什麼講究不成？不過他也沒多問，反正時間還早，回去也沒什麼事，便直接點了頭：「行啊，去澡堂子泡一下也挺好。」
李浩當即招手攔了輛計程車。
一上車，他屁股還沒坐穩，張嘴就對司機來了一句：「師傅，幫咱找一家好玩的洗浴中心。」
出租師傅聞言，臉上立刻浮起了一層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神秘笑容，那笑容里寫滿了老司機的職業素養：「好嘞！二位坐穩嘍，保證給您找個好玩的地兒！」
十多分鐘後，計程車穩穩噹噹地停在了一處金碧輝煌的建築門前。
林凡推門下車，抬頭一瞧，好傢夥，眼前這樓，燈火通明，裝潢氣派，門口的羅馬柱粗得兩個人都合抱不過來。他當場就有點傻眼了。
「李……李哥，這就是你說的泡澡的地方？」林凡轉頭看著李浩，眼神里寫滿了「你莫不是在逗我」。
「對啊，你別告訴我你以前沒來過這種地方？」李浩瞧他這副模樣，反倒是有些奇怪了。在他的認知里，是個男人就該來過這種場合才對。
「這個……我真沒來過。」林凡老實回答，一臉坦誠。
「嘿！老弟，你還真是個老實孩子。」李浩嘖嘖兩聲，臉上的表情跟看見了什麼稀罕物件似的，滿滿的不敢置信。
「沒事兒，今兒老哥帶你去開開眼。你別看這門面挺唬人的，其實消費也不算高。咱倆要是不干別的，就光泡個澡洗個腳什麼的，有個幾百塊錢也就打住了。這也就是在京城，你要是去東北，那邊的洗浴更牛掰，場子比這還豪華，價格還更低，那才叫一個物美價廉。」
聽李浩這麼一說，林凡也放下心來。
只要花費不太離譜就行，他倒不是怕貴，主要是人家李哥請客，花太多他心裡過意不去。
倆人一前一後，走進了大廳。
一進門，林凡就被眼前的排面給震了一下。
整個大廳那叫一個氣派，大理石的地面亮得能當鏡子使，頭頂的水晶吊燈嘩啦啦地往下灑光，滿屋子都透著三個字——不差錢。
空氣里還飄著一股淡淡的香味，說不上來是什麼香，反正聞著就讓人覺得高級。
剛一進門，就有迎賓小姐迎上來，笑得跟朵花兒似的：「歡迎光臨！二位請到前台辦理手牌。」
說著便引著兩人走到大廳裡頭的服務台前。
「兩位！謝謝！」李浩輕車熟路地在前台辦手續，那熟練勁兒一看就是沒少來。
沒多大會兒，兩個手牌就到手了。
他隨手遞給林凡一個，自己往手腕上戴了一個，然後便領著林凡往大廳左面走去，那邊牌子上寫著兩個大字——男賓。
林凡有樣學樣，也把手牌套在了手腕上，緊跟李浩身後。
倆人一進門，馬上就有服務生迎上來，遞過來兩雙拖鞋和兩條雪白的毛巾。
兩人換了鞋，把自己的鞋擱進鞋櫃，又接過毛巾往肩上一搭，這才走進旁邊的更衣間。
更衣間裡是一排排的鐵皮柜子，整整齊齊的，跟當兵時候的儲物間有幾分像。
林凡按著手牌上的號碼找到對應的柜子，手牌往感應區上一懟，「嘀」的一聲，櫃門彈開了。
三下五除二把衣裳脫了個乾淨，鎖好櫃門。
等林凡一轉過身，李浩的目光往他身上一落，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只見林凡那一身腱子肉，寬肩窄腰，胸肌鼓鼓囊囊的，八塊腹肌跟磚頭似的整整齊齊碼在那兒，胳膊上的肌肉線條分明，一看就是正兒八經練過的。
李浩低頭瞅了瞅自己那團結成一整塊的肚子，忍不住羨慕地打趣道：「老弟，你這本錢是真雄厚啊，以後誰要是嫁給你，算是撿著大便宜了！」
林凡被他這一說，反倒有點不好意思，笑著撓了撓頭。
倆人就這麼赤條條的，直奔洗浴區而去。
一路上，不少人的目光都往林凡身上招呼。
沒辦法，來這兒消費的，大部分都是些中老年人，挺著將軍肚的占了一大半，走起路來肚子先到人還沒到；
就算有幾個身材勉強保持得還行的，也都是白花花的沒啥看頭。
哪像林凡這樣，一身精壯的腱子肉，八塊腹肌明晃晃的，整個一活脫脫的肌肉猛男。
這些目光有羨慕的，有嫉妒的，還有幾個大金鍊子大哥上下打量完，默默吸了吸自己的肚子。
林凡被看得多少有些不自在，加快了腳步往前走。
這座洗浴中心的洗浴區大得離譜。
左邊是淋浴區，一排花灑整整齊齊的；
中間是一個巨大的泡澡池子，直徑少說有二十米，熱氣氤氤地往上冒，跟仙境似的；
右邊則是搓澡區和桑拿房。
每個區域都有不少人正在洗浴，嘩啦啦的水聲和嗡嗡的聊天聲混在一塊兒。
兩個人先到淋浴區沖了沖，把身上的汗味洗乾淨了，然後便一前一後下到了那個大池子裡頭。
林凡找了個台階坐下，溫熱的水一點點漫上胸口，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整個人跟泡在一大杯熱茶里似的，那叫一個舒坦。
中午的疲憊、剛才的酒意，被這熱水一蒸，瞬間就散得無影無蹤。
林凡以前也去澡堂子泡過澡，但從來都是在那種小池子裡，七八個人一泡就跟下餃子似的。
在這麼大的池子裡泡，這種感覺完全不一樣，寬敞，舒坦，有股子說不出的豪氣。
倆人一邊泡著一邊吹牛，好不愜意。
泡夠了澡，李浩又領著林凡去蒸桑拿。
有人說，在桑拿房裡能堅持的時間越久，說明身體越好。
林凡頭一回蒸桑拿，剛進去的時候還有點不適應，一股子滾燙的熱浪撲過來，呼吸都跟著一滯。
可沒多大會兒，他就體會到了門道，汗水從每一個毛孔里滋滋地往外冒，渾身上下說不出的通透爽快。
那種感覺，就像是身體裡的垃圾都跟著汗一塊兒排出來了似的。
李浩在裡頭蒸了幾分鐘就受不了了，滿臉通紅，跟快要被蒸熟的螃蟹似的，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而林凡則穩如泰山，一直在裡頭待了十多分鐘，這才心滿意足地推門出來，臉上的表情寫滿了「舒服」倆字。
看到林凡神清氣爽地走出來，李浩直接豎起了大拇指，臉上的佩服毫不摻假：「兄弟，你這身體是真心牛逼，桑拿能扛這麼長時間，我服了！」
他是真服。剛才那桑拿房裡不知道被誰澆了好大一瓢水，石頭上滋滋冒著白煙，溫度高得不像話，空氣都燙嗓子。
他在裡頭待了幾分鐘就覺得喘不上氣來了，差點當場窒息。
而林凡在裡頭待了十幾分鐘，出來的時候連眉頭都沒皺一下，足見這身體機能的強悍。
「咱搓個澡去，乾淨乾淨，一會兒上二樓看看。」
李浩笑嘻嘻地拍了拍林凡的肩膀，那笑容里又浮上了那股子神秘的意味。
這哥們今兒個收拾得人模狗樣的，一身衣裳筆挺筆挺，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來，跟平時那個邋裡邋遢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喲，李哥今兒好靚啊！」林凡上下掃了兩眼，打趣道。
李浩臉上立馬浮上一層不好意思的笑，拿手扯了扯衣角，說：「這還是去年你嫂子給我買的，我一直沒捨得穿。今兒去飯店吃飯，總不能太寒酸了，不然給你跌份兒不是？」
「咱們走吧，萬達廣場那邊就有家東來順，我位子都訂好了。咱直接打車過去。」李浩說著就伸手攔車。
「行，酒我已經買了，咱今兒好好喝一頓。」林凡揚了揚手裡剛買的劍南春。
李浩一瞅，臉上的表情立馬不對了，跟被人搶了台詞似的，埋怨道：「老弟你這是幹啥？說好了我請客的，你買什麼酒啊？」
「沒事兒，誰買不一樣？等會兒吃飯你多點點好吃的就全有了。」林凡擺擺手，笑得渾不在意。
「唉，真拿你沒法兒。」李浩無奈地搖了搖頭，嘴上這麼說，倒也不再推讓了。
兩人攔了輛計程車，直奔平昌城區的萬達廣場殺過去。
東來順，京城涮羊肉界的老字號扛把子，在整個四九城的連鎖店開得到處都是，萬達廣場這家就是其中之一。
既然是京城涮肉的金字招牌，消費自然不低。
擱以前，林凡和李浩這樣的外來打工仔是斷然不會踏進這種地方的——一頓飯吃進去好幾天的工資，誰有那個閒錢燒的？
不過今非昔比了。李浩剛跟著林凡賺了一筆，兩萬塊雖然算不上多大的數兒，但請一頓東來順還是綽綽有餘的，屬於題中應有之義。
林凡也沒跟李浩客氣，下起單來那叫一個乾脆，菜單一翻開，專門衝著各種肉下手。
手切鮮羊肉，來一份；精品肥牛，來一份；羊上腦，來一份；毛肚百葉，各來一份。李浩在旁邊看著都直樂，說老弟你這是要把人店裡頭的羊給一鍋端了。
不得不說，東來順的肉是真新鮮，好吃得沒話說。
銅鍋里的清水咕嘟咕嘟地滾著，夾一筷子鮮切的羊肉放進去，涮個十來秒就變了色，撈出來在濃郁醇香的麻醬蘸料里滾上一圈，往嘴裡一塞——那滋味，簡直了！
兩個壯年漢子，徹底甩開了腮幫子。
一邊大口吃肉，一邊大口喝酒，筷子在鍋里和碗之間來回翻飛，速度快得能帶出殘影來。
在林凡看來，這可比中午那頓精緻有餘痛快不足的譚家菜過癮多了。
那譚家菜是好，可總端著個架子，不像這涮肉，熱熱鬧鬧的，要多自在有多自在。
兩個男人邊吃邊喝邊吹牛，別提多痛快了。
從當年一塊兒打工的糗事聊到京城買房的天方夜譚，天南海北，無所不扯。
這一頓飯吃了一個多鐘頭。
等到那瓶劍南春見了底，兩個人的肚子也都撐得溜圓，靠在椅背上誰都不想動彈。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伴你閒，𝙨𝙝𝙪.𝙩𝙬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李浩起身去結帳，一頓飯倆人攏共花了六百多。
六百多，擱以前，這在林凡眼裡那就是天文數字，一頓飯吃掉他大半個月的伙食費，心疼都能疼好幾天。
可現在不一樣了，有中午那頓兩萬多的譚家菜打底，回頭再看這六百多的涮肉——好傢夥，簡直太便宜了，便宜得跟白撿似的。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林凡心裡立馬咯噔了一下。
他不禁暗自警惕，自己這心態，好像在不知不覺間已經變了味兒了。
以前花六十塊下館子都嫌貴，現在看六百多竟然覺得便宜，這變化快得讓他有點心虛。
他也不知道這變化是好是壞。
不過想來想去，隨著以後自己越來越有錢，經歷的事兒越來越多，這種變化怕是還會接著往下走。
也許這就是老話常說的，居移氣，養移體吧。
什麼樣的水土養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日子養什麼樣的心。
只有到了那個份兒上，才能養出那個份兒上的做派。
從飯店出來，夜風一吹，喝得有些暈乎乎的李浩興致反而更濃了。
他一把摟住林凡的脖子，笑眯眯地說：「走，咱泡個澡去，泡完了再回去。」
林凡聞言一怔，扭頭看了他一眼：「這大晚上的，泡什麼澡啊？」
「泡澡就得晚上去！白天誰去啊？」李浩笑得愈發猥瑣，那眼神里藏著一股子男人都懂的意味。
林凡不太明白李浩的意思——泡個澡還分白天晚上？這裡頭有什麼講究不成？不過他也沒多問，反正時間還早，回去也沒什麼事，便直接點了頭：「行啊，去澡堂子泡一下也挺好。」
李浩當即招手攔了輛計程車。
一上車，他屁股還沒坐穩，張嘴就對司機來了一句：「師傅，幫咱找一家好玩的洗浴中心。」
出租師傅聞言，臉上立刻浮起了一層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神秘笑容，那笑容里寫滿了老司機的職業素養：「好嘞！二位坐穩嘍，保證給您找個好玩的地兒！」
十多分鐘後，計程車穩穩噹噹地停在了一處金碧輝煌的建築門前。
林凡推門下車，抬頭一瞧，好傢夥，眼前這樓，燈火通明，裝潢氣派，門口的羅馬柱粗得兩個人都合抱不過來。他當場就有點傻眼了。
「李……李哥，這就是你說的泡澡的地方？」林凡轉頭看著李浩，眼神里寫滿了「你莫不是在逗我」。
「對啊，你別告訴我你以前沒來過這種地方？」李浩瞧他這副模樣，反倒是有些奇怪了。在他的認知里，是個男人就該來過這種場合才對。
「這個……我真沒來過。」林凡老實回答，一臉坦誠。
「嘿！老弟，你還真是個老實孩子。」李浩嘖嘖兩聲，臉上的表情跟看見了什麼稀罕物件似的，滿滿的不敢置信。
「沒事兒，今兒老哥帶你去開開眼。你別看這門面挺唬人的，其實消費也不算高。咱倆要是不干別的，就光泡個澡洗個腳什麼的，有個幾百塊錢也就打住了。這也就是在京城，你要是去東北，那邊的洗浴更牛掰，場子比這還豪華，價格還更低，那才叫一個物美價廉。」
聽李浩這麼一說，林凡也放下心來。
只要花費不太離譜就行，他倒不是怕貴，主要是人家李哥請客，花太多他心裡過意不去。
倆人一前一後，走進了大廳。
一進門，林凡就被眼前的排面給震了一下。
整個大廳那叫一個氣派，大理石的地面亮得能當鏡子使，頭頂的水晶吊燈嘩啦啦地往下灑光，滿屋子都透著三個字——不差錢。
空氣里還飄著一股淡淡的香味，說不上來是什麼香，反正聞著就讓人覺得高級。
剛一進門，就有迎賓小姐迎上來，笑得跟朵花兒似的：「歡迎光臨！二位請到前台辦理手牌。」
說著便引著兩人走到大廳裡頭的服務台前。
「兩位！謝謝！」李浩輕車熟路地在前台辦手續，那熟練勁兒一看就是沒少來。
沒多大會兒，兩個手牌就到手了。
他隨手遞給林凡一個，自己往手腕上戴了一個，然後便領著林凡往大廳左面走去，那邊牌子上寫著兩個大字——男賓。
林凡有樣學樣，也把手牌套在了手腕上，緊跟李浩身後。
倆人一進門，馬上就有服務生迎上來，遞過來兩雙拖鞋和兩條雪白的毛巾。
兩人換了鞋，把自己的鞋擱進鞋櫃，又接過毛巾往肩上一搭，這才走進旁邊的更衣間。
更衣間裡是一排排的鐵皮柜子，整整齊齊的，跟當兵時候的儲物間有幾分像。
林凡按著手牌上的號碼找到對應的柜子，手牌往感應區上一懟，「嘀」的一聲，櫃門彈開了。
三下五除二把衣裳脫了個乾淨，鎖好櫃門。
等林凡一轉過身，李浩的目光往他身上一落，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只見林凡那一身腱子肉，寬肩窄腰，胸肌鼓鼓囊囊的，八塊腹肌跟磚頭似的整整齊齊碼在那兒，胳膊上的肌肉線條分明，一看就是正兒八經練過的。
李浩低頭瞅了瞅自己那團結成一整塊的肚子，忍不住羨慕地打趣道：「老弟，你這本錢是真雄厚啊，以後誰要是嫁給你，算是撿著大便宜了！」
林凡被他這一說，反倒有點不好意思，笑著撓了撓頭。
倆人就這麼赤條條的，直奔洗浴區而去。
一路上，不少人的目光都往林凡身上招呼。
沒辦法，來這兒消費的，大部分都是些中老年人，挺著將軍肚的占了一大半，走起路來肚子先到人還沒到；
就算有幾個身材勉強保持得還行的，也都是白花花的沒啥看頭。
哪像林凡這樣，一身精壯的腱子肉，八塊腹肌明晃晃的，整個一活脫脫的肌肉猛男。
這些目光有羨慕的，有嫉妒的，還有幾個大金鍊子大哥上下打量完，默默吸了吸自己的肚子。
林凡被看得多少有些不自在，加快了腳步往前走。
這座洗浴中心的洗浴區大得離譜。
左邊是淋浴區，一排花灑整整齊齊的；
中間是一個巨大的泡澡池子，直徑少說有二十米，熱氣氤氤地往上冒，跟仙境似的；
右邊則是搓澡區和桑拿房。
每個區域都有不少人正在洗浴，嘩啦啦的水聲和嗡嗡的聊天聲混在一塊兒。
兩個人先到淋浴區沖了沖，把身上的汗味洗乾淨了，然後便一前一後下到了那個大池子裡頭。
林凡找了個台階坐下，溫熱的水一點點漫上胸口，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整個人跟泡在一大杯熱茶里似的，那叫一個舒坦。
中午的疲憊、剛才的酒意，被這熱水一蒸，瞬間就散得無影無蹤。
林凡以前也去澡堂子泡過澡，但從來都是在那種小池子裡，七八個人一泡就跟下餃子似的。
在這麼大的池子裡泡，這種感覺完全不一樣，寬敞，舒坦，有股子說不出的豪氣。
倆人一邊泡著一邊吹牛，好不愜意。
泡夠了澡，李浩又領著林凡去蒸桑拿。
有人說，在桑拿房裡能堅持的時間越久，說明身體越好。
林凡頭一回蒸桑拿，剛進去的時候還有點不適應，一股子滾燙的熱浪撲過來，呼吸都跟著一滯。
可沒多大會兒，他就體會到了門道，汗水從每一個毛孔里滋滋地往外冒，渾身上下說不出的通透爽快。
那種感覺，就像是身體裡的垃圾都跟著汗一塊兒排出來了似的。
李浩在裡頭蒸了幾分鐘就受不了了，滿臉通紅，跟快要被蒸熟的螃蟹似的，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而林凡則穩如泰山，一直在裡頭待了十多分鐘，這才心滿意足地推門出來，臉上的表情寫滿了「舒服」倆字。
看到林凡神清氣爽地走出來，李浩直接豎起了大拇指，臉上的佩服毫不摻假：「兄弟，你這身體是真心牛逼，桑拿能扛這麼長時間，我服了！」
他是真服。剛才那桑拿房裡不知道被誰澆了好大一瓢水，石頭上滋滋冒著白煙，溫度高得不像話，空氣都燙嗓子。
他在裡頭待了幾分鐘就覺得喘不上氣來了，差點當場窒息。
而林凡在裡頭待了十幾分鐘，出來的時候連眉頭都沒皺一下，足見這身體機能的強悍。
「咱搓個澡去，乾淨乾淨，一會兒上二樓看看。」
李浩笑嘻嘻地拍了拍林凡的肩膀，那笑容里又浮上了那股子神秘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