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遺漏的金子
有了這條情報打底，林凡早上頓時心情大好。
以至於李曉燕發消息叫他上樓吃早飯的時候，他二話不說就上去了。
然後早飯沒吃成，李曉燕被吃了。
一個小時後，李曉燕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一樣，軟趴趴地伏在林凡胸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餐桌上的早餐早就涼透了，場面屬實有些狼藉。
好半天她才緩過勁來，抬起腦袋環顧了一下四周，又看了看桌上那盤已經徹底沒法看的早餐，沒好氣地拍了林凡一下。
「真討厭，等會兒你給我收拾屋子啊。好好一頓早餐，全讓你給攪和了。一會兒咱倆吃什麼？」
她的語氣雖然是抱怨，但是更像是撒嬌。
林凡低頭看她，嘴角一勾，笑得不懷好意。
「你還沒吃飽？還要再吃？」
李曉燕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從臉頰一路燒到耳根。
剛才的畫面在腦子裡閃回了一下，她又羞又氣，攥起拳頭就朝林凡胸口捶了兩下。
「你閉嘴！」
林凡笑著挨了這兩下粉拳攻擊，傷害為零，快樂拉滿。
兩人又在床上膩歪了一陣，這才戀戀不捨地從被窩裡爬出來。
林凡倒也不耍賴，真就乖乖地把房間裡一片的狼藉收拾到了垃圾桶，拎著垃圾袋和穿戴整齊的李曉燕一起下了樓。
在樓下的早餐店裡，兩人各自點了一碗餛飩配油條。
熱氣騰騰的餛飩端上來，林凡呼嚕呼嚕吃得飛快，李曉燕則慢條斯理地吹著勺子裡的湯，時不時抬頭看他一眼。
她知道林凡開公司的事，但沒多問。
這是兩人之間一種默契。
他們現在的關係，說近不近說遠不遠，彼此需要的時候在一起，其餘時間各過各的，誰也不干涉誰的生活。
李曉燕很清楚，這種平衡一旦打破，反而會讓關係變了味道。
林凡對這點也很滿意。輕鬆，不累，沒有負擔。
吃完早飯，兩人在早餐店門口分開。
李曉燕回家，林凡直奔未來科學城。
他今天有正事要干。
到了公司，推開玻璃門，辦公室里安安靜靜的，昨天剛過戶完，連個員工都沒有，只有窗外的陽光斜斜地打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光。
林凡徑直走進裡間的獨立辦公室——以前王景明用的那間。
老闆桌、老闆椅、文件櫃，一應俱全。
桌上擺著一台聯想電腦，看外觀應該是去年才換的型號，不算頂級配置但也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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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在老闆椅上坐下來，轉了一圈，感受了一下當老闆的物理觸感，然後伸手按下了開機鍵。
這台電腦里存著王景明留下來的客戶資料。
昨天簽合同的時候老王特意提了一嘴，說文件夾都在桌面上，他全都整理好了，一個沒刪。
林凡當時就覺得這人實在。
公司賣了你把客戶資源打包送，這在圈子裡屬於相當講究的做法。
換成那些喜歡留一手的人，要麼把關鍵聯繫人刪得乾乾淨淨，要麼留個假號碼讓你白打。
老王不玩這些虛的，公司歸你，客戶也歸你，主打一個真誠。
電腦開機很快，林凡在桌面上找到了那個叫「客戶資料」的文件夾，雙擊打開。
裡面分門別類地列著幾十個子文件夾，每個文件夾對應一家公司。
林凡掃了一圈，很快鎖定了目標。
光衍威。
文件夾名字簡簡單單，就這三個字。
點進去一看，裡面的內容少得可憐——只有一個Excel文檔，連張產品圖片都沒有。
林凡打開文檔，裡面的信息同樣簡潔。
最上面是一個聯繫人的名字和電話：宋采鋒。下面跟著一段簡短的公司介紹，幾行字就概括完了。
光衍威科技有限公司，註冊地在津門，去年剛成立，主營業務是AR眼鏡鏡片的研發，主攻方向是近視鏡片，也就是帶度數的AR眼鏡鏡片。
沒了。就這些。
公司規模？沒寫。團隊構成？沒寫。盈利模式、行業前景、競爭對手、融資歷史？統統沒有。
林凡盯著屏幕上這幾行字，忍不住搖頭笑了。
老王啊老王，你這也太敷衍了。
這份資料的詳細程度，差不多相當於相親簡歷上只寫了「男，有工作」就交上去了。
但轉念一想，林凡又覺得慶幸。
正是因為王景明當時沒把這家公司當回事，資料做得潦草，談判也沒深入，這枚金疙瘩才留到了現在，安安靜靜地躺在他的文件夾里，等著他來撿。
一個月前光衍威就跟王景明搭上線了，當時宋采鋒遞了資料，兩邊簡單聊了一下，最後因為對方要價太高，沒談攏。
後面的事就沒了下文，王景明大概把這家公司歸類到了「不靠譜」那一檔，文件夾往電腦里一丟就沒再打開過。
這操作，約等於把中獎彩票夾在舊報紙里一起賣了。
林凡沒有多感慨，拿出手機，照著文檔里留的號碼撥了過去。
響了三聲，對方接了。
「喂，我是宋采鋒，請問哪位？」
電話那頭是個男人的聲音，偏低沉，語速不快，帶著一種技術人員特有的、不太擅長社交的拘謹感。
林凡靠在老闆椅上，語氣穩得很。
「你好，宋總，我叫林凡。景明投資公司我剛剛接手，在客戶資料里看到您之前留過聯繫方式。所以打電話來跟您溝通一下，您這邊現在還有項目在找投資嗎？」
這套說辭他早就想好了，說出來自然流暢，既不暴露自己的底牌，又能給對方一個體面的對接理由。
電話那頭明顯頓了一下。
應該是在消化林凡剛才話中的信息。
片刻之後，應該是想起了什麼，他的聲音幾乎是瞬間切換了狀態，從剛才的低沉拘謹變成了熱情洋溢。
「您好您好，林總！對對對，我這邊確實有項目正在找投資。您現在方便嗎？我給您詳細介紹一下？」
語調上揚，語速加快，那種好不容易等到一個正經投資人的激動，透過電話信號傳過來，清晰得藏都藏不住。
林凡聽著對方語氣的變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魚，咬鉤了。
他當然不會表現出任何急切，聲音依舊平穩，不緊不慢地回了一句：「可以，如果您有時間，可以來我公司，咱們可以面談。」
以至於李曉燕發消息叫他上樓吃早飯的時候，他二話不說就上去了。
然後早飯沒吃成，李曉燕被吃了。
一個小時後，李曉燕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一樣，軟趴趴地伏在林凡胸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餐桌上的早餐早就涼透了，場面屬實有些狼藉。
好半天她才緩過勁來，抬起腦袋環顧了一下四周，又看了看桌上那盤已經徹底沒法看的早餐，沒好氣地拍了林凡一下。
「真討厭，等會兒你給我收拾屋子啊。好好一頓早餐，全讓你給攪和了。一會兒咱倆吃什麼？」
她的語氣雖然是抱怨，但是更像是撒嬌。
林凡低頭看她，嘴角一勾，笑得不懷好意。
「你還沒吃飽？還要再吃？」
李曉燕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從臉頰一路燒到耳根。
剛才的畫面在腦子裡閃回了一下，她又羞又氣，攥起拳頭就朝林凡胸口捶了兩下。
「你閉嘴！」
林凡笑著挨了這兩下粉拳攻擊，傷害為零，快樂拉滿。
兩人又在床上膩歪了一陣，這才戀戀不捨地從被窩裡爬出來。
林凡倒也不耍賴，真就乖乖地把房間裡一片的狼藉收拾到了垃圾桶，拎著垃圾袋和穿戴整齊的李曉燕一起下了樓。
在樓下的早餐店裡，兩人各自點了一碗餛飩配油條。
熱氣騰騰的餛飩端上來，林凡呼嚕呼嚕吃得飛快，李曉燕則慢條斯理地吹著勺子裡的湯，時不時抬頭看他一眼。
她知道林凡開公司的事，但沒多問。
這是兩人之間一種默契。
他們現在的關係，說近不近說遠不遠，彼此需要的時候在一起，其餘時間各過各的，誰也不干涉誰的生活。
李曉燕很清楚，這種平衡一旦打破，反而會讓關係變了味道。
林凡對這點也很滿意。輕鬆，不累，沒有負擔。
吃完早飯，兩人在早餐店門口分開。
李曉燕回家，林凡直奔未來科學城。
他今天有正事要干。
到了公司，推開玻璃門，辦公室里安安靜靜的，昨天剛過戶完，連個員工都沒有，只有窗外的陽光斜斜地打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光。
林凡徑直走進裡間的獨立辦公室——以前王景明用的那間。
老闆桌、老闆椅、文件櫃，一應俱全。
桌上擺著一台聯想電腦，看外觀應該是去年才換的型號，不算頂級配置但也夠用。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順暢，ⓢⓗⓤ.ⓣⓦ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林凡在老闆椅上坐下來，轉了一圈，感受了一下當老闆的物理觸感，然後伸手按下了開機鍵。
這台電腦里存著王景明留下來的客戶資料。
昨天簽合同的時候老王特意提了一嘴，說文件夾都在桌面上，他全都整理好了，一個沒刪。
林凡當時就覺得這人實在。
公司賣了你把客戶資源打包送，這在圈子裡屬於相當講究的做法。
換成那些喜歡留一手的人，要麼把關鍵聯繫人刪得乾乾淨淨，要麼留個假號碼讓你白打。
老王不玩這些虛的，公司歸你，客戶也歸你，主打一個真誠。
電腦開機很快，林凡在桌面上找到了那個叫「客戶資料」的文件夾，雙擊打開。
裡面分門別類地列著幾十個子文件夾，每個文件夾對應一家公司。
林凡掃了一圈，很快鎖定了目標。
光衍威。
文件夾名字簡簡單單，就這三個字。
點進去一看，裡面的內容少得可憐——只有一個Excel文檔，連張產品圖片都沒有。
林凡打開文檔，裡面的信息同樣簡潔。
最上面是一個聯繫人的名字和電話：宋采鋒。下面跟著一段簡短的公司介紹，幾行字就概括完了。
光衍威科技有限公司，註冊地在津門，去年剛成立，主營業務是AR眼鏡鏡片的研發，主攻方向是近視鏡片，也就是帶度數的AR眼鏡鏡片。
沒了。就這些。
公司規模？沒寫。團隊構成？沒寫。盈利模式、行業前景、競爭對手、融資歷史？統統沒有。
林凡盯著屏幕上這幾行字，忍不住搖頭笑了。
老王啊老王，你這也太敷衍了。
這份資料的詳細程度，差不多相當於相親簡歷上只寫了「男，有工作」就交上去了。
但轉念一想，林凡又覺得慶幸。
正是因為王景明當時沒把這家公司當回事，資料做得潦草，談判也沒深入，這枚金疙瘩才留到了現在，安安靜靜地躺在他的文件夾里，等著他來撿。
一個月前光衍威就跟王景明搭上線了，當時宋采鋒遞了資料，兩邊簡單聊了一下，最後因為對方要價太高，沒談攏。
後面的事就沒了下文，王景明大概把這家公司歸類到了「不靠譜」那一檔，文件夾往電腦里一丟就沒再打開過。
這操作，約等於把中獎彩票夾在舊報紙里一起賣了。
林凡沒有多感慨，拿出手機，照著文檔里留的號碼撥了過去。
響了三聲，對方接了。
「喂，我是宋采鋒，請問哪位？」
電話那頭是個男人的聲音，偏低沉，語速不快，帶著一種技術人員特有的、不太擅長社交的拘謹感。
林凡靠在老闆椅上，語氣穩得很。
「你好，宋總，我叫林凡。景明投資公司我剛剛接手，在客戶資料里看到您之前留過聯繫方式。所以打電話來跟您溝通一下，您這邊現在還有項目在找投資嗎？」
這套說辭他早就想好了，說出來自然流暢，既不暴露自己的底牌，又能給對方一個體面的對接理由。
電話那頭明顯頓了一下。
應該是在消化林凡剛才話中的信息。
片刻之後，應該是想起了什麼，他的聲音幾乎是瞬間切換了狀態，從剛才的低沉拘謹變成了熱情洋溢。
「您好您好，林總！對對對，我這邊確實有項目正在找投資。您現在方便嗎？我給您詳細介紹一下？」
語調上揚，語速加快，那種好不容易等到一個正經投資人的激動，透過電話信號傳過來，清晰得藏都藏不住。
林凡聽著對方語氣的變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魚，咬鉤了。
他當然不會表現出任何急切，聲音依舊平穩，不緊不慢地回了一句：「可以，如果您有時間，可以來我公司，咱們可以面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