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西裝暴徒
一個多小時後，臥室里安靜下來。
林凡靠在床頭，呼吸還沒完全勻。
李曉燕像一汪化開的水，軟軟地趴在他胸口上，一根手指在他鎖骨上畫著圈，臉上帶著那種饜足之後特有的紅潤，整個人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懶洋洋的舒坦。
「臭弟弟，」她開口，聲音還帶著點膩，像是裹了一層蜂蜜，「你剛才吃了什麼藥了？跟台推土機似的，我整個人都快被你推散架了。」
林凡低頭看她，嘴角翹起來：「那是姐姐你自己的問題——魅力太大。」
「就你嘴巴好使。」李曉燕伸手在他胸口輕輕拍了一下，笑出聲來。
「姐姐嘴巴也挺好使的。」
林凡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藏著一層只有兩個人才懂的意思，眼神還故意往下瞟了一眼。
李曉燕愣了一下，然後瞬間反應過來，臉上騰地飛起兩朵紅雲。
「哎呀！討厭！」
她伸手在林凡肩膀上又拍了一巴掌，這回力道比剛才重了點，但配上她那副羞得耳朵尖都紅了的樣子，完全沒有威懾力。
腦子裡閃過剛才的某些畫面，她把臉埋進林凡的胸口，悶悶地說了句：「不許說了。」
兩個人又膩歪了一陣，林凡才拍了拍她的後背，翻身坐起來。
「我等會兒得出去一趟。晚飯你自己吃吧，別等我。」
「去哪？」
李曉燕側躺在床上，一隻手撐著腦袋，烏黑的長髮散在枕頭上，慵懶得像只剛睡醒的貓。
「萬豪酒店，有個慈善拍賣活動，一個朋友叫我過去看看。」
李曉燕的表情明顯愣了一下。「慈善拍賣？」她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眼，眼神里寫滿了「你跟我認識的那個林凡是一個人嗎」的困惑。
在她的印象里，林凡還是那個窩在廉價出租屋裡、為了幾百塊房租發愁的窮小子。這才多久，慈善拍賣都安排上了？
「就是去湊湊熱鬧，長長見識。」林凡看出她的驚訝，隨口解釋了一句。
「那也挺厲害了。」李曉燕坐起來，把散落的頭髮往後攏了攏，語氣認真了不少，「能讓別人帶你進這種場子，本身就說明你已經到了能讓人高看一眼的層次。」
她不是那種只會逛街做美甲的富婆。
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這幾年，她太清楚這些所謂的「慈善拍賣」是什麼成色了——名義上是做公益，實際上是名利場的另一種打開方式。這種活動基本都是邀請制，能拿到請柬的，非富即貴。
而被邀請的人帶去的同伴，要麼是看重的子侄晚輩，要麼是打算提攜的後起之秀。說白了，帶你去，就是在給你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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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能被人邀請，本身就說明對方覺得他值得這個機會。
「去吧，」她說，「說不定能認識幾個對你以後有用的人。拍賣會上如果看到什麼合適的，也可以試著舉舉牌——不一定非要多貴，重在參與。」
「行，如果有合適的，我拍下來送你。」林凡隨口接了句。
李曉燕沒當真，但這種話聽著總是舒服的。她臉上浮起一個淺淺的笑，眼角彎了彎。
林凡很快從床上跳下來，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T恤、牛仔褲、運動鞋，跟平時出門吃燒烤沒什麼區別。
他對著鏡子整了整衣領，覺得挺好的，乾淨利落。
李曉燕靠在床頭看著他這身打扮，沉默了兩秒，然後「噗」地笑出聲來：「你就這麼去？」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林凡轉過來，雙手一攤。
「你去吃燒烤嗎？」她忍著笑，從床上下來，走到林凡面前，伸手扯了扯他T恤的領口，「一般去這種活動，大家都是穿正裝的。
西裝革履，領帶手錶，皮鞋擦得能當鏡子照。
你這一身過去，保安可能直接給你來一句——不好意思先生，送外賣請走側門。」
「啊？」
林凡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牛仔褲和運動鞋，腦子裡閃過以前在電視上看到的慈善拍賣畫面，確實——清一色的深色西裝，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自己這一身混進去，雞立鶴群都算不上，屬於老鷹群里站了只鵪鶉。
「那怎麼辦？我沒準備衣服。」
他有點頭疼了。現在去買？
快五點了，商場雖然還開著，但挑西裝又不是買白菜，試來試去至少折騰一兩個小時，等他趕到萬豪黃花菜都涼了。
而且這不是他一個人的事。
他是鄭佳怡帶進去的，到時候丟臉丟的是鄭佳怡的臉。
人家好心好意提攜自己，自己穿著一身T恤牛仔去了，等於在人家臉上扇了一巴掌。
這種事，林凡做不出來。
看他站在原地一臉「我現在去商場還來得及嗎」的傻樣子，李曉燕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帶著一種看自家男人犯蠢時特有的溫柔。
「跟我來吧。」
她隨手套了件外套，拉著林凡出了門，上樓，進了她自己的家。
她走到臥室的衣帽間，推開移門，在一排掛得整整齊齊的衣服里翻了翻，抽出了幾套西裝。
有深灰的，有藏藍的，還有一套純黑的，料子摸著就挺刮，版型也很正。
「這些是以前剛結婚的時候，給趙明買的，他沒穿幾次，後來就身體發福，穿不了了。你試試，看看合不合身。」
她說得很隨意，語氣里沒有半點不自然，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完全無關的事。
林凡也沒扭捏，接過衣服就開始試。
第一套深灰的，肩膀正好，但袖子短了一點；
第二套藏藍的，版型偏商務，穿上之後整個人老了五歲，被李曉燕當場否決了。
最後是那套黑色的。
他穿上之後對著鏡子一轉身，李曉燕的目光就定住了。
這套是休閒款的西裝，剪裁收腰但不緊繃，肩線剛好卡在肩膀的邊緣，衣長恰到好處地蓋住臀部。
裡面配一件簡單的白襯衫，領口敞開一顆扣子，利落但不刻板。
林凡本來就肩寬腰窄，個子夠用，比例也好，西裝一上身，整個人像被重新描了遍輪廓線——身姿挺拔，腰背筆直，站在鏡子前面竟然有幾分衣架子的意思。
「怎麼了，李姐，不好看？」林凡見她半天不說話，有點摸不著底。
「好看。」
李曉燕靠在衣帽間的門框上，雙臂抱在胸前，眼睛裡亮晶晶的，上下打量著他，目光里那股黏糊勁兒比剛才在床上還濃。
「真好看。沒想到你這麼適合穿西裝，以前真是埋沒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伸手幫林凡整了整襯衫領子，又退後一步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就這套，別換了。」
「那行，先借用一下，完事兒還你。」林凡對著鏡子又轉了一圈，自己也覺得挺精神。
「不用還，你留著穿。」李曉燕擺了擺手，語氣輕描淡寫，「這衣服放在我這裡也是吃灰，你能穿上正好。」
「那行，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林凡也沒推辭。
這段時間打交道下來，他已經摸清了李曉燕的脾氣——她說送就是真心實意送，你要是不收，她反而會覺得你見外。
林凡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過了五點了。
從西城花園到萬豪，這個點已經開始堵車，再不出發真要遲到。
「我得走了。」他拿了車鑰匙，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李曉燕，「晚上別等我，你早點睡。」
李曉燕靠在門框上，笑著「嗯」了一聲。
林凡下樓，鑽進邁騰，發動引擎，打開導航。
手機屏幕上跳出一條鄭佳怡發來的消息：「出發了沒？別遲到，今天人不少。」
後面還跟了個笑臉表情。
他回了個「在路上」，掛擋，一腳油門駛出了小區。
車子匯入傍晚的車流，四月的夕陽從擋風玻璃斜打進來，給方向盤鍍上一層暖金色。
林凡單手把著方向盤，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扯了扯襯衫領口——穿西裝的感覺跟穿T恤確實不一樣，好像連坐姿都不自覺地挺直了幾分。
林凡靠在床頭，呼吸還沒完全勻。
李曉燕像一汪化開的水，軟軟地趴在他胸口上，一根手指在他鎖骨上畫著圈，臉上帶著那種饜足之後特有的紅潤，整個人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懶洋洋的舒坦。
「臭弟弟，」她開口，聲音還帶著點膩，像是裹了一層蜂蜜，「你剛才吃了什麼藥了？跟台推土機似的，我整個人都快被你推散架了。」
林凡低頭看她，嘴角翹起來：「那是姐姐你自己的問題——魅力太大。」
「就你嘴巴好使。」李曉燕伸手在他胸口輕輕拍了一下，笑出聲來。
「姐姐嘴巴也挺好使的。」
林凡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藏著一層只有兩個人才懂的意思，眼神還故意往下瞟了一眼。
李曉燕愣了一下，然後瞬間反應過來，臉上騰地飛起兩朵紅雲。
「哎呀！討厭！」
她伸手在林凡肩膀上又拍了一巴掌，這回力道比剛才重了點，但配上她那副羞得耳朵尖都紅了的樣子，完全沒有威懾力。
腦子裡閃過剛才的某些畫面，她把臉埋進林凡的胸口，悶悶地說了句：「不許說了。」
兩個人又膩歪了一陣，林凡才拍了拍她的後背，翻身坐起來。
「我等會兒得出去一趟。晚飯你自己吃吧，別等我。」
「去哪？」
李曉燕側躺在床上，一隻手撐著腦袋，烏黑的長髮散在枕頭上，慵懶得像只剛睡醒的貓。
「萬豪酒店，有個慈善拍賣活動，一個朋友叫我過去看看。」
李曉燕的表情明顯愣了一下。「慈善拍賣？」她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眼，眼神里寫滿了「你跟我認識的那個林凡是一個人嗎」的困惑。
在她的印象里，林凡還是那個窩在廉價出租屋裡、為了幾百塊房租發愁的窮小子。這才多久，慈善拍賣都安排上了？
「就是去湊湊熱鬧，長長見識。」林凡看出她的驚訝，隨口解釋了一句。
「那也挺厲害了。」李曉燕坐起來，把散落的頭髮往後攏了攏，語氣認真了不少，「能讓別人帶你進這種場子，本身就說明你已經到了能讓人高看一眼的層次。」
她不是那種只會逛街做美甲的富婆。
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這幾年，她太清楚這些所謂的「慈善拍賣」是什麼成色了——名義上是做公益，實際上是名利場的另一種打開方式。這種活動基本都是邀請制，能拿到請柬的，非富即貴。
而被邀請的人帶去的同伴，要麼是看重的子侄晚輩，要麼是打算提攜的後起之秀。說白了，帶你去，就是在給你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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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能被人邀請，本身就說明對方覺得他值得這個機會。
「去吧，」她說，「說不定能認識幾個對你以後有用的人。拍賣會上如果看到什麼合適的，也可以試著舉舉牌——不一定非要多貴，重在參與。」
「行，如果有合適的，我拍下來送你。」林凡隨口接了句。
李曉燕沒當真，但這種話聽著總是舒服的。她臉上浮起一個淺淺的笑，眼角彎了彎。
林凡很快從床上跳下來，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T恤、牛仔褲、運動鞋，跟平時出門吃燒烤沒什麼區別。
他對著鏡子整了整衣領，覺得挺好的，乾淨利落。
李曉燕靠在床頭看著他這身打扮，沉默了兩秒，然後「噗」地笑出聲來：「你就這麼去？」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林凡轉過來，雙手一攤。
「你去吃燒烤嗎？」她忍著笑，從床上下來，走到林凡面前，伸手扯了扯他T恤的領口，「一般去這種活動，大家都是穿正裝的。
西裝革履，領帶手錶，皮鞋擦得能當鏡子照。
你這一身過去，保安可能直接給你來一句——不好意思先生，送外賣請走側門。」
「啊？」
林凡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牛仔褲和運動鞋，腦子裡閃過以前在電視上看到的慈善拍賣畫面，確實——清一色的深色西裝，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自己這一身混進去，雞立鶴群都算不上，屬於老鷹群里站了只鵪鶉。
「那怎麼辦？我沒準備衣服。」
他有點頭疼了。現在去買？
快五點了，商場雖然還開著，但挑西裝又不是買白菜，試來試去至少折騰一兩個小時，等他趕到萬豪黃花菜都涼了。
而且這不是他一個人的事。
他是鄭佳怡帶進去的，到時候丟臉丟的是鄭佳怡的臉。
人家好心好意提攜自己，自己穿著一身T恤牛仔去了，等於在人家臉上扇了一巴掌。
這種事，林凡做不出來。
看他站在原地一臉「我現在去商場還來得及嗎」的傻樣子，李曉燕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帶著一種看自家男人犯蠢時特有的溫柔。
「跟我來吧。」
她隨手套了件外套，拉著林凡出了門，上樓，進了她自己的家。
她走到臥室的衣帽間，推開移門，在一排掛得整整齊齊的衣服里翻了翻，抽出了幾套西裝。
有深灰的，有藏藍的，還有一套純黑的，料子摸著就挺刮，版型也很正。
「這些是以前剛結婚的時候，給趙明買的，他沒穿幾次，後來就身體發福，穿不了了。你試試，看看合不合身。」
她說得很隨意，語氣里沒有半點不自然，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完全無關的事。
林凡也沒扭捏，接過衣服就開始試。
第一套深灰的，肩膀正好，但袖子短了一點；
第二套藏藍的，版型偏商務，穿上之後整個人老了五歲，被李曉燕當場否決了。
最後是那套黑色的。
他穿上之後對著鏡子一轉身，李曉燕的目光就定住了。
這套是休閒款的西裝，剪裁收腰但不緊繃，肩線剛好卡在肩膀的邊緣，衣長恰到好處地蓋住臀部。
裡面配一件簡單的白襯衫，領口敞開一顆扣子，利落但不刻板。
林凡本來就肩寬腰窄，個子夠用，比例也好，西裝一上身，整個人像被重新描了遍輪廓線——身姿挺拔，腰背筆直，站在鏡子前面竟然有幾分衣架子的意思。
「怎麼了，李姐，不好看？」林凡見她半天不說話，有點摸不著底。
「好看。」
李曉燕靠在衣帽間的門框上，雙臂抱在胸前，眼睛裡亮晶晶的，上下打量著他，目光里那股黏糊勁兒比剛才在床上還濃。
「真好看。沒想到你這麼適合穿西裝，以前真是埋沒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伸手幫林凡整了整襯衫領子，又退後一步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就這套，別換了。」
「那行，先借用一下，完事兒還你。」林凡對著鏡子又轉了一圈，自己也覺得挺精神。
「不用還，你留著穿。」李曉燕擺了擺手，語氣輕描淡寫，「這衣服放在我這裡也是吃灰，你能穿上正好。」
「那行，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林凡也沒推辭。
這段時間打交道下來，他已經摸清了李曉燕的脾氣——她說送就是真心實意送，你要是不收，她反而會覺得你見外。
林凡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過了五點了。
從西城花園到萬豪，這個點已經開始堵車，再不出發真要遲到。
「我得走了。」他拿了車鑰匙，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李曉燕，「晚上別等我，你早點睡。」
李曉燕靠在門框上，笑著「嗯」了一聲。
林凡下樓，鑽進邁騰，發動引擎，打開導航。
手機屏幕上跳出一條鄭佳怡發來的消息：「出發了沒？別遲到，今天人不少。」
後面還跟了個笑臉表情。
他回了個「在路上」，掛擋，一腳油門駛出了小區。
車子匯入傍晚的車流，四月的夕陽從擋風玻璃斜打進來，給方向盤鍍上一層暖金色。
林凡單手把著方向盤，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扯了扯襯衫領口——穿西裝的感覺跟穿T恤確實不一樣，好像連坐姿都不自覺地挺直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