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臭弟弟你終於回來了
四人到倉庫門口的時候，和昨天一樣，已經有不少人在等著了。看人數，甚至比昨天還要多些。
有幾個眼尖的，遠遠看見李浩的小貨車拐進來，立刻站直了身子，朝後面喊了一嗓子：「來了來了！」
林凡幾人跳下車，人群自動往兩邊讓出一條道。
他掏出鑰匙開卷閘門的時候，身後已經排起了鬆散的隊伍。
門一拉開，生意就開始了。
然後就是搬貨、過磅、收款。
今天來的人比昨天又多了不止一撥，昨天那個隊伍還只是排到倉庫門口，今天直接拐了個彎，排到了隔壁倉庫的牆根底下。
也不知道是消息傳得更遠了，還是外面的菜更緊缺了，反正來的人一個比一個急，過完秤掃碼付款的時候，手機屏幕都快懟到林凡臉上了。
幾個人幹的滿頭大汗，像一台被擰緊了發條的機器，齒輪咬合著齒輪，沒有一分鐘停歇。
今天一直干到九點多，排隊的人才漸漸散了。
累得已經有些虛脫的四個人，坐在地上歇了好一陣，才緩了過來。
林凡將倉庫上鎖，返回賓館。
到賓館之後，依然是林建民算帳。
一番加減之後，得出了今天的進帳。
「今天——四十三萬兩千六。」
比起昨天，又漲了好幾萬塊。
不過經過前兩天的鋪墊，幾個人現在已經淡定多了。
林凡則是在心裡盤算著。
四十三萬，加上前兩天的五十多萬，總進帳已經逼近一百萬了。
倉庫里的貨才出了不到一半。
按這個勢頭，這批蔥姜蒜全部出完，兩百萬打底，只多不少。
讓林建民把帳總好，錢款收好。
然後又對李浩說道：「李哥，你今天去辦件事。」
「你說。」
「今天去找兩個人，明天過來幫忙。工錢給高點，一天五百，算在我個人的帳上。從明天開始我可能有別的事要跑，不一定能及時趕回來。」
「你忙你的，我們三個人能搞定。」李浩拍著胸脯說，「至於找人——確實也該找幾個幫工了，光靠咱們幾個搬，鐵打的腰也扛不住。不過這工錢不能你一個人出，算咱們一起雇的。」
「別爭，這事兒聽我的。」林凡的語氣很乾脆，「我是大股東，僱人的錢算我的。你們幫我盯著就行。」
李浩張了張嘴想反駁，但林凡那個表情他太熟了——這人一旦用這種語氣說話，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他只好點頭。
林凡又分別跟林建民和黃海洋打了招呼，說自己後面幾天可能沒法全程在倉庫這邊。
兩人都說沒事，讓他放心去忙自己的，林建民還特意叮囑了一句：「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一定要跟我們說，別一個人硬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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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點了點頭，心裡熱了一下。
這種被人真心實意惦記著的感覺，比帳戶上多出來的那些數字，其實更讓他覺得踏實。
上午又在賓館補了一覺。中午跟三個人一起吃了午飯。
吃完午飯，林凡跟三人告別，開著自己的邁騰離開了賓館。
回到西城花園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
停好車上樓，掏出鑰匙開門的那一瞬間，林凡忽然覺得有點恍惚。
好幾天沒回來了，屋裡還是走之前的樣子，茶几上那盆綠蘿徹底黃了，窗台上落了一層薄灰。
他把鑰匙往鞋柜上一扔，換了拖鞋，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感受了一下這個久違的、屬於自己的空間。
然後他掏出手機，翻到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來。
那頭傳來一個帶著點慵懶、又帶著點幽怨的女聲：「臭弟弟，你還知道給姐姐打電話啊？」
林凡一聽這語氣就知道要完。他趕緊把手機貼近耳朵，聲音里堆滿了討好的笑：「李姐——」
「別叫我李姐。說說，這幾天去哪兒鬼混了？每次給你發信息你都說在外面、在外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出國了呢。」
李曉燕的語氣里摻著半真半假的嗔怪，那種幽怨不是裝的，是實打實的——她這幾天給林凡發了好幾條消息，每次得到的回覆都是「在外面」「回不去」「忙完就聯繫你」，換誰都得有脾氣。
「冤枉啊李姐。」林凡把聲音放軟，「我這幾天真的忙得腳不沾地，今天剛回來，衣服都沒換就給你打電話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半秒，然後李曉燕的聲音陡然亮了起來，那種幽怨瞬間被驚喜取代：「你回來了？在家裡？」
「在。」
「等我，馬上過去。」
電話啪地就掛了。
林凡看著手機屏幕上的通話結束界面，忍不住笑了一下——這個姐姐，性子還挺急。
他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起身去衛生間洗了把臉，對著鏡子整了整衣領。
鏡子裡的自己比起剛搬進這間出租屋的時候，眉眼沒變，但眼神不一樣了。
以前那種帶著點迷茫和緊繃的神色，現在鬆弛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沉穩。
剛洗完臉，門就被敲響了。
林凡走過去開門。
門一拉開，李曉燕就站在門口，俏生生的，像一株剛澆過水的白玉蘭。
她今天穿了一身輕薄的居家服，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卻偏偏在腰線那裡收了一下，該有的弧度一點沒浪費。
雪白的脖頸從寬鬆的領口裡露出來，在走廊的自然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
一頭黑髮沒有紮起來，隨意地披散在肩膀上，發尾微微打著卷，帶著一種剛洗完澡之後特有的蓬鬆感。
整個人往門口一站，寫意，柔媚，像一張不小心闖進現實里的濾鏡照片。
林凡看得有點愣。
「不請我進去？」
「啊，哦，請進請進！」林凡回過神來，趕緊側身讓開，嘴上不忘補了一句，「李姐，幾天不見，你好像又變漂亮了。」
李曉燕從他身邊擦過去，帶起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她走進客廳，轉過身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我以前就不漂亮嘍？」
林凡當場就哽住了。這套路，深不見底。
「不是不是，以前也漂亮，以前也漂亮，」他連忙擺手，急得話都快說不利索了，「只是今天更……更那個什麼。」
李曉燕看他這副傻乎乎的模樣，終於沒忍住，嘴角的弧度徹底綻開了。
她輕哼了一聲，伸出食指虛點了一下林凡的胸口：「算你會說話。」
這個動作，這句話，就像是某個開關被撥動了。
林凡一把抓住她的手，順勢往自己懷裡一帶。
李曉燕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橫抱了起來。
她下意識尖叫了一聲，手掌拍在林凡的肩膀上，但那個力度與其說是掙扎，不如說是撒嬌。
「你幹嘛——鞋還沒換呢！」
林凡不理她，抱著她大步流星地穿過客廳，一腳踢開臥室的門。
李曉燕的拖鞋在半空中甩飛了一隻，啪嗒一聲掉在客廳地板上。
「門——門沒關！」李曉燕摟著他的脖子，聲音里已經帶上了一絲笑意的顫音。
林凡回手一帶，臥室門「砰」地關上了。
走廊里安靜了兩秒。
然後，從那扇緊閉的門後面，傳來了兩個人交織在一起的笑聲和喘息聲，時高時低，像是一首即興的二重奏。
其中偶爾夾雜著李曉燕半真半假的嗔怪——「你輕點」「這幾天想我沒」——以及林凡含糊不清但態度極其端正的回應。
窗外的陽光正好，下午兩點的光從窗簾縫隙里擠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道金色的細線。
那道光線隨著窗簾的微微晃動而輕輕搖曳，像是也在跟著笑。
有幾個眼尖的，遠遠看見李浩的小貨車拐進來，立刻站直了身子，朝後面喊了一嗓子：「來了來了！」
林凡幾人跳下車，人群自動往兩邊讓出一條道。
他掏出鑰匙開卷閘門的時候，身後已經排起了鬆散的隊伍。
門一拉開，生意就開始了。
然後就是搬貨、過磅、收款。
今天來的人比昨天又多了不止一撥，昨天那個隊伍還只是排到倉庫門口，今天直接拐了個彎，排到了隔壁倉庫的牆根底下。
也不知道是消息傳得更遠了，還是外面的菜更緊缺了，反正來的人一個比一個急，過完秤掃碼付款的時候，手機屏幕都快懟到林凡臉上了。
幾個人幹的滿頭大汗，像一台被擰緊了發條的機器，齒輪咬合著齒輪，沒有一分鐘停歇。
今天一直干到九點多，排隊的人才漸漸散了。
累得已經有些虛脫的四個人，坐在地上歇了好一陣，才緩了過來。
林凡將倉庫上鎖，返回賓館。
到賓館之後，依然是林建民算帳。
一番加減之後，得出了今天的進帳。
「今天——四十三萬兩千六。」
比起昨天，又漲了好幾萬塊。
不過經過前兩天的鋪墊，幾個人現在已經淡定多了。
林凡則是在心裡盤算著。
四十三萬，加上前兩天的五十多萬，總進帳已經逼近一百萬了。
倉庫里的貨才出了不到一半。
按這個勢頭，這批蔥姜蒜全部出完，兩百萬打底，只多不少。
讓林建民把帳總好，錢款收好。
然後又對李浩說道：「李哥，你今天去辦件事。」
「你說。」
「今天去找兩個人，明天過來幫忙。工錢給高點，一天五百，算在我個人的帳上。從明天開始我可能有別的事要跑，不一定能及時趕回來。」
「你忙你的，我們三個人能搞定。」李浩拍著胸脯說，「至於找人——確實也該找幾個幫工了，光靠咱們幾個搬，鐵打的腰也扛不住。不過這工錢不能你一個人出，算咱們一起雇的。」
「別爭，這事兒聽我的。」林凡的語氣很乾脆，「我是大股東，僱人的錢算我的。你們幫我盯著就行。」
李浩張了張嘴想反駁，但林凡那個表情他太熟了——這人一旦用這種語氣說話，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他只好點頭。
林凡又分別跟林建民和黃海洋打了招呼，說自己後面幾天可能沒法全程在倉庫這邊。
兩人都說沒事，讓他放心去忙自己的，林建民還特意叮囑了一句：「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一定要跟我們說，別一個人硬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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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點了點頭，心裡熱了一下。
這種被人真心實意惦記著的感覺，比帳戶上多出來的那些數字，其實更讓他覺得踏實。
上午又在賓館補了一覺。中午跟三個人一起吃了午飯。
吃完午飯，林凡跟三人告別，開著自己的邁騰離開了賓館。
回到西城花園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
停好車上樓，掏出鑰匙開門的那一瞬間，林凡忽然覺得有點恍惚。
好幾天沒回來了，屋裡還是走之前的樣子，茶几上那盆綠蘿徹底黃了，窗台上落了一層薄灰。
他把鑰匙往鞋柜上一扔，換了拖鞋，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感受了一下這個久違的、屬於自己的空間。
然後他掏出手機，翻到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來。
那頭傳來一個帶著點慵懶、又帶著點幽怨的女聲：「臭弟弟，你還知道給姐姐打電話啊？」
林凡一聽這語氣就知道要完。他趕緊把手機貼近耳朵，聲音里堆滿了討好的笑：「李姐——」
「別叫我李姐。說說，這幾天去哪兒鬼混了？每次給你發信息你都說在外面、在外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出國了呢。」
李曉燕的語氣里摻著半真半假的嗔怪，那種幽怨不是裝的，是實打實的——她這幾天給林凡發了好幾條消息，每次得到的回覆都是「在外面」「回不去」「忙完就聯繫你」，換誰都得有脾氣。
「冤枉啊李姐。」林凡把聲音放軟，「我這幾天真的忙得腳不沾地，今天剛回來，衣服都沒換就給你打電話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半秒，然後李曉燕的聲音陡然亮了起來，那種幽怨瞬間被驚喜取代：「你回來了？在家裡？」
「在。」
「等我，馬上過去。」
電話啪地就掛了。
林凡看著手機屏幕上的通話結束界面，忍不住笑了一下——這個姐姐，性子還挺急。
他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起身去衛生間洗了把臉，對著鏡子整了整衣領。
鏡子裡的自己比起剛搬進這間出租屋的時候，眉眼沒變，但眼神不一樣了。
以前那種帶著點迷茫和緊繃的神色，現在鬆弛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沉穩。
剛洗完臉，門就被敲響了。
林凡走過去開門。
門一拉開，李曉燕就站在門口，俏生生的，像一株剛澆過水的白玉蘭。
她今天穿了一身輕薄的居家服，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卻偏偏在腰線那裡收了一下，該有的弧度一點沒浪費。
雪白的脖頸從寬鬆的領口裡露出來，在走廊的自然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
一頭黑髮沒有紮起來，隨意地披散在肩膀上，發尾微微打著卷，帶著一種剛洗完澡之後特有的蓬鬆感。
整個人往門口一站，寫意，柔媚，像一張不小心闖進現實里的濾鏡照片。
林凡看得有點愣。
「不請我進去？」
「啊，哦，請進請進！」林凡回過神來，趕緊側身讓開，嘴上不忘補了一句，「李姐，幾天不見，你好像又變漂亮了。」
李曉燕從他身邊擦過去，帶起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她走進客廳，轉過身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我以前就不漂亮嘍？」
林凡當場就哽住了。這套路，深不見底。
「不是不是，以前也漂亮，以前也漂亮，」他連忙擺手，急得話都快說不利索了，「只是今天更……更那個什麼。」
李曉燕看他這副傻乎乎的模樣，終於沒忍住，嘴角的弧度徹底綻開了。
她輕哼了一聲，伸出食指虛點了一下林凡的胸口：「算你會說話。」
這個動作，這句話，就像是某個開關被撥動了。
林凡一把抓住她的手，順勢往自己懷裡一帶。
李曉燕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橫抱了起來。
她下意識尖叫了一聲，手掌拍在林凡的肩膀上，但那個力度與其說是掙扎，不如說是撒嬌。
「你幹嘛——鞋還沒換呢！」
林凡不理她，抱著她大步流星地穿過客廳，一腳踢開臥室的門。
李曉燕的拖鞋在半空中甩飛了一隻，啪嗒一聲掉在客廳地板上。
「門——門沒關！」李曉燕摟著他的脖子，聲音里已經帶上了一絲笑意的顫音。
林凡回手一帶，臥室門「砰」地關上了。
走廊里安靜了兩秒。
然後，從那扇緊閉的門後面，傳來了兩個人交織在一起的笑聲和喘息聲，時高時低，像是一首即興的二重奏。
其中偶爾夾雜著李曉燕半真半假的嗔怪——「你輕點」「這幾天想我沒」——以及林凡含糊不清但態度極其端正的回應。
窗外的陽光正好，下午兩點的光從窗簾縫隙里擠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道金色的細線。
那道光線隨著窗簾的微微晃動而輕輕搖曳，像是也在跟著笑。